「賺錢也不是他們的!」高雄說道「陳佔先的服務部搞得只是科技成果轉化就是把那些國家放在保險櫃裡的科技成果拿出來轉化成商品。陳佔先他們都有各自的本職工作只是不想讓這些科技成果浪費才打算做這個試驗他們只是每個月在服務部拿7塊錢的津貼而已。」
「!!」長久驚訝了「每月七塊錢都有人看不下去?」
「是啊一級工資三塊五七塊錢就是兩級工資啊。隨後就引起爭論知識分子是否能以知識牟利這個話題也算是轟動一時。再後來就查賬什麼帳查不出個毛病來去年就差點被關了。」高雄又是一聲輕歎。
「這些東西你怎麼知道的?」
「我有點關係一個朋友找到我讓我想想辦法我就去瞭解了一下。」高雄這樣回答眼神中幾乎冒出火來「聽到這些我就忍不住了寫了份內參就把這事給捅了。」
「喔你真強大你不怕被那啥啊。」長久不在乎陳佔先的死活倒是對高雄的膽子比較佩服。
「我怕啥孤家寡人一個只要能讓中國不再沉淪我做什麼都行。好不容易改革開了個好頭哪能再讓那些莫名其妙的傢伙隨意打棍子。」
長久聽得入神花生一個接一個的剝著「後來怎樣?」
「就在前幾天吧國務院副總理批示陳佔先同志的做法是對頭的應與鼓勵。有了上面的支持這才讓陳佔先他們免了牢獄之災。」
「還真是驚險啊。」長久聽得都一頭汗好好的搞個創業都要冒著坐牢的風險還讓不讓人活了。
「你也別擔心好歹你現在不也有個外籍身份嘛搞個合資或獨資不就行了。」
「這也能行?」長久又驚又喜連忙追問究竟。
「要不就說你小子運氣好啊已經有人給你先探過路了。」高雄道「hp知道不已經開了分公司了。其他比如IBm、王安都在準備進來那政策可真是優惠啊你要是有心可以注意一下這方面的東西。」
「謝了我會注意的。」
這一通神聊啊昏天黑地。消耗的物資若干白酒兩瓶熟菜四五份花生無數。第二天起床的時候長久感覺頭疼欲裂不是酒不好而是喝的太多了。
高雄已經出去了留下了一張便條和一把鑰匙任長久自便。長久摸摸屁股一把抓出了硌了自己一夜的硬東西原來是個校徽還是清華的。嗯這東西有用先收著一會去清華園消遣消遣。
長久簡單的洗漱了一下拿了個小包就出門去了。
本來電子部給長久的函是讓他和其聯繫由國內安排一切。長久一來不喜歡跟著別人走而來還準備回去遊玩一番因此就提早了些日子來到了北京。
站在路上不知道向哪裡走摸了一下兜裡的校徽曹長久決定去清華轉轉看看這個代表性的學府裡面計算機的影響如何。
清華園啊想起來就自慚形穢長久記憶中可是三流大學畢業。憤恨啊這一世居然也要這個不知道從何而來校徽才能進去。
轉了半天長久累的要死還是暈頭轉向只好放棄了瀏覽整個校區的打算。在小河邊的草地上歇了下長久問了幾個人終於明白了東南西北站起身來直接向計算機機房前進。
這是新樓有校徽倒是暢通無阻只是沒學生證沒法上機長久只能東瞅瞅西望望看起來似乎人不少不過都是往外走的。
走廊左邊的機房看起來比較新一水的o521微機從窗口望進去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很有地下網吧的氣勢。
至於右邊的就有點寒磣了不光機器亂七八糟什麼都有連凳子的都破舊不堪。
長久尋思估計這就是新舊兩代差別吧。
走在走廊上老遠就聽到前面房間裡一陣爭執的聲音。有熱鬧看長久趕緊跑步前進輕輕穿過半掩的猛靜靜的站在那裡看個究竟。
房間裡面一堆人圍那爭執似乎正在升級誰也沒注意長久進來。
長久探頭探腦只見人堆裡一個雖不高卻很有威勢的老人鬚眉皆張叉著手指著一個看起來像是管理員模樣的傢伙大聲斥責。那個管理員則在那裡板著臉冷言冷語睥睨左右手裡拿著一張文件揮舞彷彿一桿大旗。周圍的人幾乎都在支持那個老人指責管理員不厚道。
長久聽了一會大致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原來老人要上機做他的研究工作碰巧上面又臨時有命令下來休館整改估計那個管理員態度不佳引起了老人的牢騷一來二去就嗆了起來直到現在的規模。
「又不是我要關機的上面有文件從現在開始三天內機房不開放你有本事找領導去啊跟我個辦事的叫什麼板。」那個管理員眼看情形不對態度有所軟化。
那個老人氣呼呼的說:「大家都是為工作你要停機就說一聲憑啥關電源我辛辛苦苦幾個小時的工作就這樣沒了你們也太欺負人了不就是幾天後有領導來視察嘛領導要來就不做事了?最煩你們這些馬屁精了!」周圍聽眾一陣哄笑。
那個管理員把臉一拉恨恨的說道:「不管怎麼說不開放就是不開放有什麼事找領導去我還不伺候了!」說完把那張紙往牆上一貼轉身就進了主機房把門砰的一聲關上了卡噠一聲就鎖了起來任誰叫也不開。
眼看管理員做了烏龜其他人也就漸漸散去。老人歎了一口氣開始收拾自己散落在地上的東西。
攤到這種破事卻是挺讓人鬱悶的長久走上前去幫著老人收拾。
老人連說謝謝長久趕緊謙虛:「老人家消消氣這幫孫子就勢利眼都是狗仗人勢的東西您也別往心裡去。」
老人笑道:「沒事沒事吵了一架心裡舒服多了。其實我也麻煩人家不少光讓他們教使用方法不說每天還六點來十點走弄得他們也不能下班休息還得陪著我這個老頭子確實辛苦呵呵。」
聽了這話長久對老人頓生好感幫著老人提著資料文件出了機房大門。
站在台階上涼爽的晚風吹得人很是舒服老人深吸一口氣從衣兜裡摸出皺巴巴的一包前門抖了一下卻是空空如也。
長久趕緊掏出剛買的健牌奉上老人看了長久一眼捏了一根出來剛想掏火柴叮的一聲不�袗�火機已經點上了。
「檔次挺高嘛你哪個系的?」老人深吸一口頓時神清氣爽對眼前這個素不相識的年輕人感覺很好看穿著估計也是一高幹子弟難道有所求而來?
「我數學系的!」長久編瞎話眼睛都不眨他剛才幫忙的時候看老人的資料全是一些數學定理證明之類的東西真好自己對此也有一點認識就打蛇隨棍上順口就說了數學。
「數學系的啊不會是找我老頭子後門的吧呵呵。」老人笑道「先聲明我可不管工作分配啊。」
長久一愣隨即哈哈大笑連連擺手道:「不用您麻煩只是看您一大把年紀還這麼兢兢業業搞研究作為一個晚輩您是一個值得尊敬的人而已僅此而已。」
「小子還滿敬老的嘛!」老人看著長久的眼睛清澈見底似乎也找不到什麼其他的意思「那好吧天色也不早了一起去吃個飯吧生平不受人滴水之恩你請我抽煙我請你吃飯。」
長久一看表六點半了:「我請您吧相聚也算是個緣分跟我這個晚輩你就甭客氣了。」
一老一小兩人來到了一家飯館點了幾個菜要了四兩酒就開始吃了起來邊吃邊聊。
「看談吐穿著你不像個學生啊!」老人問道他也很好奇。
略一思索長久答道:「我剛從國外回來對清華園仰慕已久就順道看看沒想到和您碰上了。」
「哦還是個歸國華僑啊。」老人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姓文名俊在清華教數學不算個什麼人物呵呵。」
「我姓曹叫曹長久您就叫我小曹吧。」長久敬了老人一杯酒「您是個數學家想必對計算機是精通的了。」
文俊老人哈哈大笑:「哪裡我對計算機其實一竅不通以前輸入都得找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