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楚好久不見了。」魏旭東走上前來給了秦暮楚一個大大的擁抱他身上的尖釘弄得秦暮楚好不舒服。秦不情願地推開對方問道:「魏大哥你們怎麼來了?」
「簡單的說我們是來給你們做暖場的。」魏旭東說:「其實這件事情有些偶然我們樂隊剛剛轉投在『越唱片』門下所以算是你們的小師弟了師弟為師哥做暖場是義不容辭的事情。」
什麼?!秦暮楚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忙重複道:「你的意思是說你們……你們就是今晚的開場嘉賓?」
魏旭東點了點頭楊麥走過來繼續說:「小楚早在荊州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將來一定有出息的現在看來當初的預言果然沒錯你小子進步的這麼快把我們這些老鳥都擠兌下來了。」
「快別這麼說」秦暮楚慌張地解釋道:「我們事先並不知道開場嘉賓就是你們其實……我們怎敢勞您幾位來做我們的開場嘉賓呢?要知道『臭蛋』樂隊的名聲是絕對在我們之上的。」
魏旭東笑著說:「小楚咱們曾經不是約好了有機會的話再次同台演出嗎?現在機會來了你卻變得唯唯諾諾的。」
「臭蛋」樂隊的鼓手王濤過來說道:「小楚咱們又不是第一次見面用不著這麼客套。現在演出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佔用一下化妝間你不會介意吧?」
「不哪能呢?」說完秦暮楚便帶著其他人走出化妝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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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八點演出準時開始。
楊麥剛一登台台下就有人認識出他來霎那間歡呼聲、掌聲響成一片。楊麥示意大家安靜遂拿起麥克風說道:「作為『烏托邦』樂隊專場演出的開場嘉賓我感到很榮幸。眾所周知我們是一支朋克樂隊雖然這和今晚演出的主題多少有一點點距離但是我想說風格是次要的甭管朋克還是金屬只要能給人們帶來歡樂就足夠了!」
「沒距離!」
「我們同樣支持你!」
台下一些金屬打扮的搖滾青年紛紛喊出了心聲。
楊麥點點頭:「沒錯這也是我想說的其實金屬和朋克本是一家雖然兩者之間偶爾出現一些小分歧但我想這絲毫不會影響到我們之間的團結在這樣一個令人興奮的夜晚我想說——朋克不死金屬萬歲!」
「我們的第一歌……」魏旭東搶過麥克風說道:「獻給那些曾經壓迫過我們現在仍在壓迫我們並且今後一直會將我們視作奴隸的『paRTy』這歌的名字叫《你丫這個老不死的》!」
在觀眾們的尖叫聲中「臭蛋」樂隊開始了表演楊麥的目光瞬間充滿了仇恨只見他將麥克風緊緊攥在手裡隨著這充滿了朋克味道的節奏興奮地跳著。台下觀眾們早已按耐不住自地「pogo」起來。
『你以為自己是個東西
你在我們面前喝來喝去
我們早已對你失去了興趣
你這樣只會自討沒趣。
你剝奪了我們的一切
你穩固了自己的權利
我們成為了你的奴隸
你管我們叫做無產階級。
你以為自己至高無上
就可以將事情的真相永久掩埋
我們永遠不會放棄
及時粉身碎骨也要戰鬥到底。
你不要用那些生�蛌漯Z器
繼續對我們施加暴力
那鐮刀已經失去了鋒芒
斧頭也並非如此令人恐懼。
你丫這個老不死的!
省省吧趁早嚥氣!
你丫這個老不死的!
醒醒吧不要繼續!
你丫這個老不死的!
省省吧你丫沒戲!
你丫這個老不死的!
醒醒吧
你的獨裁遲早會成為過去!』
「越酒吧」的舞台不是很高一些興奮的過火的樂迷奮不顧身地衝上了舞台和台上的樂手們一齊甩頭彎腰楊麥對此並不介意他不但沒有勸阻那些樂迷反而和他們一起玩了起來還不時地將話筒遞給觀眾讓他們過過癮。大家玩得都很高興唯一的不爽就是吉他手白鑫的琴弦斷了一根。
楊麥看到了這個情況於是在第一歌結束後問台下的觀眾:「夥計們琴弦折了怎麼辦?」
「涼拌!」樂迷們對這樣的調侃已經司空見慣了很快就說出了「正確答案」。
白鑫搖了搖頭說了句「你們真他媽齷齪!」便繼續端起只剩下五根琴弦的吉他彈奏起來。雖然這聽上去有些彆扭但在這樣一個興奮的場子裡音色是否準確已經顯得不是那麼重要了。
重要的是快樂是快樂!
第二歌是「臭蛋」樂隊的招牌曲目《廢話》這歌很簡短只有兩分多鐘。唱完此曲楊麥回頭喝了口水後開始了新一輪的「說教」。
「如果你們感到墮落的話就請繼續墮落下去吧!如果你們感到迷茫的話就請繼續迷茫下去吧!我們之所以不再充滿希望是因為這個時代已經變味生存成為了有錢人的權利而權利讓他們變得更加有錢。如果有一天你看到他請你樹起右手的中指替我對那些道貌岸然的人問候一句『Fxxkyou』!」
很顯然觀眾非常配合楊麥的舉動大家一齊喊出了那個明顯帶有侮辱性的話語並做出了世界通用的罵人手勢。
經過兩歌的熱身「臭蛋」樂隊的每一名成員都進入了狀態。魏旭東瘋狂地揮舞著手裡的貝斯好幾次差點兒將其甩到台下。白鑫的琴弦又折了一根正在興奮頭上的他也顧不得換弦就這麼胡亂地彈著。最激動的當屬楊麥他在演唱的同時一直不停地跺腳彷彿和舞台的地板有仇。唱著唱著楊麥突然將麥克風甩到一邊脫下自己的上衣從舞台上跳了下去觀眾們將其高高托起在人頭上空傳遞著。
重新回到舞台的楊麥身上早已滿是汗水和手掌托壓出來的紅印但他似乎並不在乎依然故我地唱著跳著直到演出接近尾聲他才停下來喘著粗氣。
「嘿我們就剩下最後一歌兒了!今天的演出真他媽過癮不是嗎?後面的朋友請你們也跟隨著大家一起燥起來好嗎?我們的最後一歌:《東西》!」
『一個人坐在寂寞房間裡
竭力記住那些令人感到難忘的操蛋事情
習慣了低品質的生活
我的心早已變成一團亂麻。
嘿!看看我麻木的面孔
彷彿一個等待死神來臨的o1dman
習慣了如此消極的生活
我的空氣已經變得窒息。
沒有人給出這個問題的答案
沒有人關心我是否存在
我的身體需要被喚醒
我需要的只不過是被人注意。
這一切只不過是幻想
開玩笑我算個什麼東西?
這一切只不過是幻想
諷刺的是
我算個什麼東西?!』
在楊麥聲嘶力竭地「叫囂」中「臭蛋」樂隊圓滿地完成了暖場的任務演出結束後鼓手王濤依然延續了自己以往演出時候的習慣將寫有自己聯繫方式的鼓槌朝「果兒」密集的方向扔了出去。
「臭蛋」樂隊下台後樂迷們開始呼喚著「烏托邦」的名字在一浪高過一浪的呼聲中秦暮楚等人上台調音了。於此同時三名攝像師也各就各位緊密地調試著機器。
二十分鐘後酒吧內的燈光再次昏暗下來舞台兩側釋放出乾冰整個舞台被神秘氣息所籠罩。秦暮楚背上了箱琴親自完成第一歌的前奏部分——一段一分鐘之久的『so1o』!
自從當上「烏托邦」樂隊的主唱以來秦暮楚練琴的時間就大大減少了他不不但要從事創作也要為樂隊成員們的生活而奔波。儘管如此秦暮楚始終保持著一個良好的習慣那就是每天早晨起床後或者晚上睡覺前練上一個小時左右的吉他。俗話說滴水穿石秦暮楚的琴技就是靠著一天一天的堅持一點點進步著直至今日他的琴技又達到了一個新的層次不但可以完成一些級複雜的so1o對音樂的節奏感把握得也更加游刃有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