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道 第一卷 第17章 真元罡氣
    秦漠陽看到烏黑的槍口嚇了一跳,細看了一下,才發現釘子手上的是自製的土槍。雖然這東西不像真槍那麼可怕,可他心中還是有些懼意。這麼近的距離,他不敢輕舉妄動。

    國對槍支管制非常嚴格,極少有槍械會流落到社會上。於是一些人便私自造槍,槍裡一般裝的是鋼砂、鋼珠和鉛彈之類的東西,威力和射程雖然有限,但殺傷面積卻不小。還有人在槍裡裝砂鹽,威力更小,但被打中的皮膚會潰爛。

    「媽的,居然還帶著土槍!」遠處的彭康一見忍不住罵了一句。

    「彭隊,要不要行動?」對講機的耳麥中傳來了屬下的詢問。

    彭康猶豫了一下,說道:「先不要輕舉妄動。」他覺得釘子的動機主要還是威嚇,這時出去說不定他反而會狗急跳牆。

    剩下三個混混見秦漠陽站著不敢動,便準備把他弄到一個僻靜的地方再好好修理一頓。雖然現在是半夜,可剛才那一番衝突,還是有幾個路人注意到這邊了。

    秦漠陽見過來的三個人中,正好有一個人擋在了他和釘子之間,心中一動,立即飛起一腳踢倒一人,再一拳打翻一個,然後抓起身前這個人當作肉盾朝釘子扔了過去。

    沒想到釘子對他這一下有所防備,竟然閃在一邊,同時瞄準秦漠陽摳動扳機。

    秦漠陽頓時大驚。他扔出肉盾的同時自己也跟了上去,準備撞倒釘子後便繳了對方的槍。這時離對方太近,閃避已經不及,只能奮盡全力朝釘子衝去,希望在對方開槍前能搶下來那把土槍。

    只聽「砰」的一聲,槍口冒出火花,秦漠陽來不及細想,右掌一探朝封住了槍口的方向,突然覺得胸口那團熱氣脹開,一股暖流急速湧向胳膊而進入手掌。接著便見到自己掌前紅色光芒一閃,那些鋼砂便被抓在了手裡。

    秦漠陽沒感到絲毫疼痛,展開手掌,見手上連皮都沒擦破半點,而手裡的鋼砂就像在火上燒過一般,居然變得通紅。

    釘子見這一槍居然全無作用,看到秦漠陽迫人的眼神,嚇得腿一軟坐在了地上。

    這一幕讓遠處監視這邊的警察們張大了嘴。剛才槍一響,彭康手心裡全是冷汗,這時想:「難道那小子練過硬氣功或是鐵砂掌之類的功夫?」

    秦漠陽手一斜,掌中的鋼砂滑落下來,有一些掉在釘子的腿上,竟然把他的褲子灼出一個個小洞,冒著絲絲青煙,釘子頓時發出一聲慘叫,兩腿亂登退後了一些。

    見對這些人的教訓也差不多了,秦漠陽便進了醫院。

    釘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發現後背已經濕透了。他見地上的人有的已經爬了起來,除了一個被刀扎到腿的倒霉蛋,其他人受傷都不重。他讓手下的人迅速離開,要是剛才的槍聲引來警察就不妙了,卻不知遠處有不少警察就在注視著這邊

    秦漠陽進到醫院的樓裡,在窗口看了一下,見釘子那些人已經全部離開。他剛才下手雖然有些重,但自信還不至於把那些人打出什麼毛病來。這麼些天來,他對自己肉體的力量已經能夠很好的控制。

    到樓上看了看,值班的護士伏在桌子上打瞌睡,梁曉雅也睡得很安穩,看來沒有出過什麼事。

    從醫院出來,秦漠陽並沒有回家,而是去了醫院後面的一塊空地。

    他默想了一下剛才抓住鋼砂的經過,按照那樣揮出手掌,胸口那團熱氣便脹了開來,熱流湧到手掌,幻化出一片紅色光芒。他意念一鬆,那股熱流便回到了胸口,掌前的紅芒便消失了。

    「難道這就是真元外放的罡氣?」

    秦漠陽有些興奮的蹲下了身子,再次從掌中放出紅芒,把手接近一顆枯黃的小草,那顆草先是冒著煙,隨後就著了起來。

    他站起來踩滅了火苗。沉思一會後,深深吸了口氣,將真元運到手上,伸出食、中二指,一道赤紅色罡氣從兩指端激射而出,打在了身前荒草地上,頓時那片枯草就著了起來。

    秦漠陽又驚又喜,呆了片刻,再次踩滅了火。

    他剛才所用的是無名書上記載的一招,叫做「火焰指」,本是極其普通的法術,但卻要達到聚丹初期,在體內凝結成內丹後才能施放。而秦漠陽現在別說是內丹了,就連引氣初期的意守調息都沒能做好。

    道、魔兩種修行功法中都提到過,引氣期是無法施放罡氣的,也就不能施放任何法術,所以秦漠陽雖然看過好幾遍那幾種低階的法術,卻一直就沒有朝這方面去想。在醫院門口和釘子那些人打鬥時,他意外的施放出了罡氣,這才存了試一試的心理,不料竟然使出了「火焰指」。

    不過雖然秦漠陽發出的「火焰指」和書中描述的一樣,但在體內還是有很大差異。因為他沒有內丹,省卻了很多調息的步驟,也沒有念什麼口訣,心中意念一動,便發了出來。

    「看來書的東西,真的是不能全信的。」秦漠陽微微一笑,又想起了一種叫做「氣旋刀」的法術,將真元運到右手,一掌揮出,可這一次卻沒什麼動靜,真元也回到了胸口膻中穴裡。

    「怎麼不靈了?」他有些疑惑,再拭了幾次,真元依然在手上轉了一圈就回去了,說什麼都不肯出來。

    秦漠陽低著頭想了半天,曲起中指用拇指扣住,運氣彈了出去,一個小小的紅色光團隨指而出,打在地上爆了開來,過了幾秒便消失了。他這一回對準的是沒長草的地方,倒不用再滅火了。

    「果然是這樣,看來我只能使用火脈技能。」秦漠陽喃喃自語道。他剛才使的法術來自那本《玄元真訣》,乃是道家的一種普通法術,名為「火焰彈」。

    施放了兩個法術後,秦漠陽覺得胸口的那團熱氣似乎減弱了一些,一反手從玉貔貅中拿出一顆紅色珠子握在手中。默運功法,一股暖流從手心透入,直入胸口,那團熱氣便充盈起來。不過在達到以前的那種程度後,手心便再感覺不到真元湧入了。

    無名書和《玄元真訣》上的法術,秦漠陽都瀏覽過一遍,但真正記得清楚的也就那麼幾種。他收起了紅色珠子,急切的奔回家去,想研究一下到底還有什麼法術是自己能使用的。

    一直在遠處觀望著的彭康見秦漠陽終於離開回家,忍不住打了個呵欠,心想:「這小子跟人打了一架後就去點火燒草玩,是不是有心理疾病啊?」

    在釘子那些人撤離後不久,彭康就接到了手下的報告:董建隆的人都各歸各位,沒有採取下一步行動的打算。

    他當時就想離開,但見到秦漠陽跑到了醫院後面的空地上,才停下來看個究竟。只不過因為離得太遠,那塊空地上又沒有路燈,因此沒看清秦漠陽到底做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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