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皇的專寵 正文 第六十七章
    「何為黑名單?」

    隨著這一句的問話,突然眼前的景象斗轉星移,時空變換一般,一閉眼一睜開,卻是回到了泰安殿內的臥榻之上,八皇子不知何時已是趴在了我的身上,一襲的白色內衣看似有些個凌亂,烏黑如瀑布的長和我的攪亂在一起,分不清彼此,臉上的笑意隱約帶著邪魅,修長的手指在我的臉頰上游移。

    「黑名單就」

    待我話語還未說完,他突然俯,深吮的虐嗜住我那躲無可躲的唇瓣,他不斷的糾纏著裡面靈活利舌,彷彿令他愛恨交織。伸出右手從我身後探入,拉開我重重交疊的衣物,當半邊的衣袍滑落見到那細膩的肩頸時,他埋在那白皙的肌膚與絲中,雙臂環鎖得愈堅實起來,深深感覺著馨軟與氣味。

    他吞噬人一樣的熾烈眼神向我望來,雙臂越摟越緊,生怕我會逃跑一般,不經意間,竟是讓我有種錯覺,好似他非常的孤獨,彷彿唯有用臂膀與胸懷緊緊的貼近我,才能將心中的孤寂和不安消除,才能算是擁有一切。

    不,我搖著頭,是我的錯覺,定是我的神思太過於恍惚了。若是有孤獨,有寂寞,斷亦不應向我來尋求安慰!這樣一個沒有人情味的他,我不稀罕更不希望成為他心中的重要存在!更不想今後還要與他同盟合作!

    「本皇子若是惡魔,那也是你讓沉睡的惡魔甦醒!」八皇子定睛的看向我,眼神專注,「凡兒該是知道,惡魔一旦甦醒,威力是大為驚人的!千萬不要不要直面對之!」他嘴角帶著一抹笑謔,雙手充滿愛撫的在我身上遊走著,火熱的唇印逐漸洛下,當一方的渾圓變得裸露之時,才驚覺到身上的衣物早已被脫下,走到滿意的聽到我蹙眉的微吟,雙臂不自覺的攀上了他的脖頸,試圖讓自己與他帖得更近,然,最終他還是沒有做出最後一步的佔有

    「若真是完成不了,就索性求個自保吧」

    「若真是完成不了,就索性求個自保吧!」

    我閉上了雙眸,腦海中只是重複著這一句

    帝都皇朝元月中旬,正是進入了臘月,此時離大年還有十幾日,各地歡哥笑語,人聲鼎沸,一片歡騰。有錢的人家就去買新面,裁新衣,縫製過年的新裝。窮人儂也要拆拆洗洗,縫縫補補,洗刷掉歲時的污垢,抖掉一身的晦氣,祈盼新一年時來運轉。男人們一次又一次頻繁地走進熱鬧的集市,賣掉自家所有能換錢的農副產品,買回布匹、棉花、棉線和過年用的紙張、香火、神像、窗花、麻糖等年貨。女人們則在家準備過年的東西。

    而宮中此時亦是熱鬧異常,一些個宮女們和太監們開始著手在御花園的廊簷上掛滿了朱紅燈籠,夜晚,就將其內部的燈芯點燃,遠遠望去,一片紅橙橙,喜氣而幻象。

    自從身子好些,我又開始每日的上朝。偶爾有一些個大臣相互拜訪,遂,考慮到年末關頭兒,人來人往得勤快,將自己的東西又回到了四合小院。八皇子自從進入臘月以來,因外使頻繁進宮,需招行,皇上便也將宮中的一屋為其留之,供其隨時想要入住。要說,這些個使國偏也有個幾分計較,眾所周知,無論周邊的大國抑或是小國,都認為八皇子乃其帝都的暗帝,雖明著還是皇上執政,然,真正做其決定的是八皇子。於是,在他們看來,若此次來訪,八皇子不願接之,便是看不起他們國家,心理會不舒坦。這鬧個不好,就會使得兩國相互交戰。而一旦交戰,這波及與連累的就是成千上萬的無辜老百姓。

    這日下了朝,我像往日一般直著就向外而走,不同盟結黨,不私自結交,保持中立,而在八皇子黨派人的眼中,早已將我歸納入他們之間。對於三皇子來說,卻始終含著一個未知數。

    「平先生!」小倩見著我,就笑意盈盈的向我招手叫道。

    我面無表情的臉龐漸漸有了喜色,待我走近,沉聲對其說道,「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這裡是皇宮內院,不可大聲喧嘩,更不要這樣的充滿熱情!」

    她可愛的吐了吐舌頭,「見到先生出來了,小倩開心啊!」

    「平大夫請留步!」嗓音偏潦,不必看之,便知是個太監。

    只是,待我一轉身看去,還是驚嚇了下,臉上趕忙露出了官場上的笑容,雙手抱拳拜之,「李公公這樣急追來,可有何事要交代於我?」

    他邊走邊擺著白拂塵,臉頰抹得煞白,嘴唇圾些個嫣紅,「呵呵,平大夫莫要和八皇子一般戲弄老奴了!」他扯動著臉頰上的贅肉,層層的褶皺印滿了著歲月的痕跡,「是皇上請您到子盈宮一聚!」

    「子盈宮?」我疑惑不解,「那不是盈妃娘娘的寢宮嗎?」

    「平大夫說得正是!」李公公依然的神態自若,顯得從容萬分,看我沒有反應,又是提醒道,「皇上在那邊還等著您呢!」

    「先生」小倩才要扯我的袖擺,我就將身子向前挪了挪,收養深鎖,深知,這一去,可能意味著自己不再是中立的局勢,定是要有所決定了,本以為朝見總是「商議後再來向朕請示」的皇帝是個昏君,未想,其,實是思路清晰,老謀深算。明著身子不濟,不理朝政,然,暗間,卻是凡量都要過目,瞭然於心。我將手伸出,變身哈腰,「那還是煩請李公公帶路了!」

    隨著白拂塵一抖,路子開出,小倩和車上的小廝看到我眼神一瞟,頓時明白其意,其,實告訴他們在這裡稍等,不可貿然行事。

    子盈宮裡,大小房間都裝飾著玉器,色彩斑斕五光十色,尤其是掛在珠簾和窗帽床帷上的玉串兒被風吹得叮咚作響,像是在演奏著一古曲,似泉水淙淙,又似琴弦撥動,如訴如泣,如夢如幻,據說,這位盈妃娘娘對玉簡直喜愛到了極致,凡是上等的玉,都願收之。

    「皇上還是用些個點心吧,太醫已是吩咐過了,您這身子定要多加注意,萬不機小視。如同現在這般,總是不用早膳,久而久之,這也會得了腸胃疾病」女子柔媚的勸慰著坐立在一旁顯得有些個筋疲力盡的中年男人。

    「好了好了,愛妃就不要在朕的身邊提面命了,呵呵」他大笑道,一手圈抱住女人的細腰,一手不停的拍撫著女人的白嫩手面,「朕知道,你是為了朕好,可朕卻是吃不下啊,這帝都皇朝是祖輩傳下來的,朕不想這江山就斷送在我的手上,成為千古罪人!」

    一席話說得感概萬千,女人一聽,畢竟經不起如此的感言,動了情,啼哭了起來,「若臣妾是個男子該有多好,就可替皇上多擔擔憂了」

    「皇上,平大夫已是到了!」李公公看時機正好,趕忙插話喊道。

    此時,盈妃快的擦了擦眼角的淚痕,將銀白色的華麗錦服抻了抻,俯似羞澀一般,向皇上和門口的我點了點頭,和李公公齊步婀娜的邁了出去,最後還不忘將門虛掩。

    「呵呵」皇上轉向我,大笑道,「差點以為今日會錯過平大夫呢,還好讓李明順下去地早個一些!」

    我拱手一拜,「臣平凡拜見皇上!」

    「免了免了,就你我二人,還套這些個禮節作甚!」他雙手指了指桌子對面的黑木椅,「來來來,坐這兒!」

    我瞟了一眼,心下竟是有些個猶豫。

    「怎麼,難道還是怕朕吃了你不行?」他又是笑著,「你啊,想得太多,一個十五歲的娃兒,朕看你啊,就和看老十三一般,都是個孩子啊哈哈」

    親切的話語,和藹的面容,頓時讓我心中一暖,抬高的心稍稍放下了些,看皇上依然的堅持,遂,撩起了後擺,向椅上坐去。

    「朕前幾日壽辰,幾個皇子紛紛送來了賀禮,這次真是驚喜連連啊!」皇上說著,臉上竟是洋溢起了一股幸福,「朕以為,有生之年,再也看不到如此讓朕興奮的事情來了呢!」

    我抬起了雙眸,眼神帶著疑惑,「不知,怎個驚喜?」

    「平大夫果然不知?」皇上嘴角的笑意加深,彷彿一副看穿的樣子。

    我垂,「恕臣愚鈍!」

    「呵呵,既是如此,那朕就給平大夫好好的說與一說!」他拍了兩下手掌,「有兩大驚喜,其一,是三皇子最先送來的賀禮,」頓時,讓我醍灌頂,想到了那日坐馬車回去之時,和他說過的話語,未想,這麼快就實現了,「是一個專門盛放鹽的桃木盒子,以抽拉方式,據說,是一名奇人專門根據鹽的密度以及體積而製作的可以盛放重為二兩的鹽,要說這技術也夠精細,朕幾次叫人來做試驗,以平為準,不多不少,正好二兩!」向我瞟看了一眼,「平大夫認為,奇與不奇?」

    我裝作若無其事的笑了笑,「天下之大,無奇不有,皇上該是為帝都代有人才出感到自豪才是!」不禁小小的誇了下自己。

    「呵呵,平大夫說得是啊!可後來我問三皇子,他卻說,這個賀禮是平大夫特意推薦的!」皇上雙眸突然變得幽深。

    我稍顯一驚,未想到,三皇子會將其將出,畢竟誰不想居功,這到手之事,他卻推之,讓人費思難解,或許,他只是在顯示著自己的大度,這也未嘗不是。一抬頭,正好看到皇上正待解答的疑惑眼神,趕忙再次一作揖,「臣知罪!」卻又話鋒一轉,「臣只是想,這說與不說又是如何,關鍵是能讓這賀禮使得後止笑之,才是重點,誰想的主意,早已不再重要。且,這禮物實是臣無意間逛了次集市,看到這家鋪子擺設極其新穎,散著古香氣,讓人心曠神怡,遂,臣邁了進去,便也看到了這新奇之品!」

    「哈哈」皇上大笑道,「這豈止是新奇之品啊,簡直是我帝皇朝的希望啊!」他拍了下桌面,「從朕將你封為了『心理大夫』一職時,朕就知曉,你雖是和八皇子近乎,然,心思卻不在朝政,也不想干涉,至少不會站與八皇子一邊,遂,朕更是欽點了你。現下,又是這般的建功,朕甚是覺得有愧於你了」

    「皇上言重了!臣一切安好,每月有點俸銀便已足矣,偶爾有個病人,生活便也充實!」嘴角牽動了下,「但,若是皇上真是願意,臣更想退隱朝政,並誓就不出現,斷然不會成為這帝都朝廷之爭中的一員!」

    「你想退隱?」他眼眸再次忽變。半晌,看我沒有吱聲,他竟是自嘲的唉歎了句,「朕以為,終是可以找到了一位與朕同一陣線的友人了未想,原來是朕的空想,不過是一場夢!」他低垂下了腦袋,又肩顯得頹廢,頓時讓我的心頭一緊。

    「皇」我剛要站起。

    他抬起手臂,制止了我,聲音顯得有些個滄桑,「同室操戈,勾心鬥角,這在皇朝,早已見怪不怪,若是甘心安於一角,估計這江山早已落入了敵人之手。遂,長久下來,朕累了,真的累了,甚至力不從心!」稍稍停頓了下,又是說道,「朕希望這江山可以傳給一位德高望重的皇子,只為這百姓的安福,朕真的在努力的做,努力的尋找。終於選上了大皇子,朕以為完成了畢生任務的一半,然,誰卻想到,這太子這位竟是成為了燙手的山芋,不僅不接受,還讓朕失去了一位好皇兒,哎,若是如此,朕亦不會逼之,現下,這空缺之位,這大片的江山,竟是讓朕看似筋疲力盡!」

    我抬頭望去,眼神多了少許的晶瑩,不禁讓我想到了天下父母心,普通人家的孩子,最多只是不理解父母的嘮叨,然,作為皇帝卻是不僅不能多摻雜一絲的親情,亦不能少短缺了一份親情,一碗水總是要端平,可難啊!怨語連聲,終究還是惹了一聲罵,底下有多少人盼望著自己的父皇早日歸西,又有多少人早已對其皇位覬覦良久,唉,終究利利益熏天!

    他低垂的腦袋慢慢的抬起,又是深呼吸了口氣,絲絲的吐出,許久,待平緩了情緒後,說道,「其二,便是朕的第六位孫兒降臨!哈哈」皇上豁然開朗,「在朕的壽辰之上,竟是沾染了如此的喜氣,然,七皇子就想啊,這個孫兒的名字就由聯來起!你也看到了,朕這兩日被政務心得焦頭爛額,哪裡有個閒暇去碰它?遂,朕將這個難題丟與你了,你來定!」

    「皇上,這不大好吧!」我搖著頭,想要推卻。

    「這有何不可?」他笑臉一收,有些個嚴肅,「平大夫選的,定是好,若是他們不接之,朕就將他定罪!」

    看我依然的犯難,皇上揚聲笑起,「平大夫還是沒有聽出嗎?朕可是賞於你免死金牌了!哈哈」

    「皇上,這,萬萬不可啊!」我『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有何不可?」他頓時變得嚴肅,手中不知何時多出的金色晃眼牌匾硬是塞入了我的手中,「朕是皇上,若是沒有這些權利,還有何可為?」顯得憤怒,「若你真是當朕是皇帝,就接之,若是想要與八皇子同盟,大哥就直接站起,起身離去,我亦不會攔之!」

    這這話,到底讓我怎樣抉擇啊?我是很想離開,但卻不是想要與八皇子有何聯繫。然,卻也不想留下,尤其是這人人盼望已久的免死金牌,在我看來,簡直是一隻劊子手,放在我的脖頸,這分明是給我劃分了界限!就像是那女官一般!縱使八皇子不會殺我,其他皇子卻會利用時機將我這個擋路的人物殺之。

    「平大夫可是想好了?」皇上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威嚴和一股的脅迫!

    我身子顫了下,「臣,謝皇上的恩寵!」字如千金!

    「哈哈好!」皇子笑著,「這往後啊,若是朕不收回這免死金牌,你就為朕賣命一日,哪日,這江山穩固了,太子人選一定下,朕自然會放與你離開!」邊說邊俯將我攙扶起來,「平大夫聰明絕頂,相信會成為朕的左膀右臂!」

    「!」我眉頭深鎖,心頭沉重不已。

    「平大夫推薦的好啊!昨日,我派人將那具鹽盒購買顧一大批,分與每個大臣和侍衛,人手一個,相信不久矣,這個店舖將會成為我帝都的經濟支撐的重要組成部分,終於咱們帝都的經濟來源亦是有了分支啊」他開懷大笑,「只是不知,這店的老闆是誰?上次查去時,是一個老人,他推口卻說,這店舖不是他的,是他孫女的,這更是勾起了朕的興趣。」瞟了我一眼,「一個女娃兒有這樣的聰穎智慧,真是難得啊。懂得依靠現下最主要的鹽類而生產器具,攀它而上,真是妙計,妙哉啊」

    我俯站在旁邊,沒有吱一聲。眉頭深鎖,怕是有些個意料之外,為何這王爺爺不承認說是自己的店舖?為何這皇上又是一再的在我面前提及它?相信定不會因為只是一個驚喜這樣簡單!果然

    「平大夫啊,你說,朕要是將這家店舖歸入了朝廷,到朕的手底下來,這怎樣?」雙目轉向我。

    最不想聽的,終究還是來了!

    「皇上,臣以為,不可!」我抬頭看到他的雙眉稍蘧動,「第一,若是您將這店舖納入了皇室,必定又會引起一場經濟之戰,若是和八皇子扯破了臉皮,您說,是值得還是不值得。第二,國要穩,才是避免外敵侵入的最好方法,若是無故將這外人的店舖硬是拉入這場波瀾之中,不僅使得朝廷大亂,更是成為了一個戰爭的隱患。第三,臣知,皇上只想要一個可以和八皇子相互抗衡的經濟,或許,不一定非要納入自己的囊內!!」

    「哦?」皇上一聽,眉頭一挑,「那依平大夫所言,還有何方法?」

    「入股!」我豎起食指,看到他疑惑不解的眼神,笑了笑,「只要您投個資金,供這個店面擴大,不僅在京城,而且開到全國各地,若是有機會,通過那些個外使,再到其國家開放。你呢?不用管其營生,既是相信它,就全然交之。只要每月領其分成即可!」

    「那朕的分成有多少?」

    「要看皇上出多少了!」我直言不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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