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瀲堯,你說我是不是不應該答應那傢伙的條件啊?」
十分沒有自身形象可言的白衣女子倚靠在一棵略顯粗壯的枝杈上,換上平日在山中的高開叉旗袍,一雙均勻美腿就這麼暴露在外,腳上的鈴鐺隨著晃動,在這舒爽的清晨響起『叮叮叮』的清脆鈴音,那聲音彷彿就跟它的主人一樣,不甘寂寞的同時還要拉上沒起床的人當墊背的。
樹杈的上方,同樣的一襲白衫的男子低下頭,琥珀色的暖眸中映照著下面衣裙暴露的女子,笑著詢問道,「怎麼了,現在後悔了嗎?」
「沒有。」仰頭看著上方的白色身影,站起身的夏青妍抓住那人的袖擺,爬進那另自己眷戀的懷抱,臉蛋磨蹭了幾下,撒嬌的說道,「只是現在回想起來,似乎那傢伙答應的太爽快了點!」
有問題!?
有很大的問題!?
袋裡回想著昨天的談話內容,一個有一個的畫面浮現於眼前,特別是在澹台戎軒點頭應允了夏青妍的條件時,那雙漆黑的眼眸中閃過的精光之色,似乎猶如一個預警一般,時不時的閃進腦海中,久久無法揮掉。
「有什麼可煩惱的呢,不是有句話叫『船到橋頭自然直』嗎?不要那麼擔心,瀲堯喜歡看到青兒開心的樣子。」感覺到衣袖的重量,一把撈起那軟香的身體將之放到自己的腿上,將那細柳般的腰肢固定在自己的大掌中,另一隻手將頭按向自己的沒有心跳的胸膛。
「嘻嘻,人家才沒有擔心什麼呢!只是在想什麼時候才能出去玩,好無聊啊!」回憶著從下山後到今天為止的所有事,夏青妍眉頭緊鎖,一臉不滿的嘟嘟囔囔。
「等接任儀式完了不是一樣可以出去玩嗎?你哥哥有沒有說你必須寸步不離的待在他身邊,又沒有說你不能出去玩,不是嗎?」冰涼的大手輕輕的拍撫著懷中人的背脊,暖眸合起,帶著些許睡意的慵懶嗓音安撫道。
對哦,她怎麼一下山就變得這麼呆頭呆腦的笨蛋了,那傢伙只說讓我接任副門主和聖女之職,並沒有說後面會怎麼樣哎!這可是一個很大,很大的想像空間啊!
臉喜色的夏青妍仰起頭,黑眼珠裡寫滿了『你真聰明』四個字,櫻唇微啟,稱讚道,「瀲堯,你的腦袋真的好好使哦!」不像她,寧願生�蛂A也懶得動腦袋想事情。
「沒辦法啊,你這麼懶,如果我也和你一樣的話,我們不是被餓死才怪了。」撫弄了下懷中人的旋,一臉寵溺之色的瀲堯調侃的逗弄道。
「切,我要不懶,能凸顯出你的能幹嗎?我要不懶,你的腦袋怎麼可能會這麼聰明呢?我要不懶,能讓你這麼舒服的抱在懷裡當枕頭嗎?我要不懶,能這麼處處依賴你嗎?」撇撇嘴,不予以贊同的夏青妍張口狡辯,俏麗的容顏猶如捏黃瓜一般,氣憤難當的嘰咕了幾個字字,「笨蛋的祖宗!」
「好好好,我是笨蛋,是我說錯話了。」低頭看著賴在自己懷中的小人,琥珀色的眸子噙滿了笑意,薄唇笑呵呵的囈語著,「要是沒有青兒的好吃懶做,瀲堯怎麼可能會凸顯的這麼好,所以……」
「所以什麼?」見看著自己的人忽的停住了接後的話語,心中好奇的夏青妍急忙問道。
因為話說一半而使得夏青妍焦急之餘抓住了面前的衣襟,又那麼好死不死的用力過大,登時,帶著冰涼體溫的身軀就那麼毫無避諱的映入某人的視線中。
「所以……」勾起懷中人好奇心的瀲堯刻意的頓了下,隨即慢慢悠悠的說道,「青兒就這麼一直懶懶散散的,無憂無慮的就好,瀲堯會永遠陪在你的身邊,守候著你的!」
「好!」抬起頭對上那雙琥珀色眼眸的夏青妍淡淡的一笑,點頭應允。
嘿嘿,十年前的爹爹就是不一樣,她喜歡,誰讓看著自己的那雙眼眸帶著她渴望已久的感情呢!反正都是一個人,那麼就先從眼前這個『分身爹爹』攻破開始吧!
撲進面前那帶著涼意的懷抱,彎成月牙兒般的眼簾上,蒲扇著的睫毛濕濕的,紅潤的唇瓣彎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笑的很淺,很滿足……
「什麼人一大清早就在這裡吵吵鬧鬧,不知道這裡是門主的院落嗎?」
聲嬌喝,驚動了隱藏在樹上的兩道白影,兩人不解的對望了眼,目光穿過遮擋的樹葉望向不遠處的一道紅影身上,只見那身著紅衣的女子走向夏青妍隱藏的樹前,動作利索的拔出自己手中的劍,劍鋒指向眼前的樹,大喝一聲,「門主院落尋常人豈能如此放肆的堂而入之,快點從樹上滾下來,要不本小姐定把你碎屍萬段。」
哇靠,之前那個西域公主是的惡毒的婆娘,今天倒好,又見到一個火爆的母夜叉,她這是招誰惹誰了啊!
女人和女人不是朋友嗎?
為什麼到了她這裡全然不管事了呢?
她又不是斷掌,有剋夫命,或者是勾引了誰家的有婦之夫,怎麼就是和女子達不到一塊呢?
難道她身上的費洛蒙臨陣倒戈,背棄了它的主人,投靠敵人了?
烏黑的眼珠子上下打量著自己,一會兒掌,一會兒聞聞身上的氣味,一會兒又著身邊的人做一些挑逗人**的動作,幾番測試下來,夏青妍下了一個結論,那就是:她不是斷掌,天天沐浴身上沒有異味,費洛蒙也沒有臨陣倒戈,所以,她,沒有任何問題,她,那個站在樹下的火爆母夜叉是有問題的那個。
「還在樹上磨磨蹭蹭的幹什麼?再不下來,休怪本小姐對你不客氣!」一手執劍的紅衣女子忽然收起劍,不知道從哪裡拉出一條皮鞭,二話不說的就揚手揮鞭。
「小心!」見樹下女子收起劍轉而換上皮鞭的瀲堯眸色驀地變紅,雙臂摟緊懷中的嬌柔身軀,單腳輕踮樹枝,一個借力用力,旋身飛落樹下。
被那兩條冰冷手臂擁緊在懷的夏青妍只覺得身體一個凌空旋轉,待睜開眼之時,雙腳早已踩地,正想鬆手離開,卻不料抱著自己的人非但沒有鬆手的打算,反而摟的更加緊,那力度就彷彿要將她潛入他的身體裡一般。
著眼前的白衫男子,女子的美眸沾染上癡迷之色,嫣紅的唇瓣正想報出自己的名諱,目光卻在看到絕色男子懷中的嬌小倩影后,目露妒色,口不擇言的冷聲諷刺,「一對狗男女,談情說愛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豈是你們這種骯髒的人所能待的嗎?給我滾出這個院落!」
「靠你***,如果天底下談情說愛的男女都是狗男女的話,你這個火爆母夜叉剛才為什麼看到我家瀲堯連眼珠子都看直了,尼姑庵的尼姑都比你會說人話!」向來只在心裡罵罵人的夏青妍被『狗男女』『骯髒的人』所激怒,第一次出口罵髒話,脾氣比那名紅衣女子還要大,冰冷的黑眸加之全身散出來的冷冽殺氣,頓時震駭住了那火爆女,也震駭住了陪伴在一旁的瀲堯。
「你,你……要幹什麼?」被那雙氤氳的黑眸和全身的殺氣驚住的紅衣女子不自覺的倒退幾步,磕絆的話語帶著顫音吐出。
「洛水,你在這裡幹什麼?」本書由瀟湘書院,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