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界 正文 第二章 太歲?
    第二章太歲?

    蕭逸之也嚇了一跳,慌忙跑過來擋在兒子身前。

    「不要慌張,」白衣人聲音低沉和藹的說:「我生來就是一副紅眼,嚇到你們了。抱歉的很。」

    聽了白衣人的話,小寒玉反到不怕了,在父親背後脆聲說:「你的脈象本是中正平和的,可是每四五息中便有一息七至,似乎是病情被外力所壓制,若非你同我一樣是天生陽氣極重之人,那麼便是你近日裡有所遭遇,導致陽氣襲體,使得身體內陰陽失調。」

    一席話說的白衣人目光閃爍,最後微微一笑:「小兄弟所說不錯,近幾日我趕路至此,就聽說有一身殘志堅的小神醫,便想來碰碰運氣。果然小兄弟高明,不敢再有所隱瞞。」白衣人換了個姿勢坐住,微微一笑,繼續說道:「我是一自小修煉武功之人,平日裡率性而行,走到哪裡是哪裡,半月前,我聞聽長安城東百里的千江鎮上,有一蛇妖,時常於夜間出來盜取小孩性命,於是我便去了千江鎮上守了三日,方等到那蛇妖出現,我與蛇妖戰了幾回合,刺傷蛇妖一眼,卻被蛇妖吐出紅色氣霧所傷,混身發熱,奇癢難止最後遁到井裡才稍微好受了點。最後用內力逼毒,才好了點,可是現在仍是白天根本無法出門,一見日光又渾身奇癢。所以才在夜間求醫。還望兩位指教。」

    白衣人所說話語雖然只是寥寥幾句,卻聽的小寒玉心馳神往,想他常年在家中,如何得知外面世界?而白衣人口中的內力一詞小寒玉也層在醫書中見過,卻不得章法。至於蛇妖,紅色氣霧更是聞所未聞,一時之間便對這個白衣男子生了親近之意。當下略一思索,便開口對白衣人說道:「先生這病確是第一次碰見,不過先生既然說是為紅色氣霧所傷,想必是中了「赤毒」一類的東西,我到是可以為先生開個祛熱毒的方子試試,如果沒有起色,可以嘗試水煮祛毒或者針灸治療。不過依照先生脈象想是中毒已深,非短日可以痊癒啊。」

    白衣人一聽尚有解救之法不由的歡喜異常,他本已看過十餘名醫生,大部分不是探不出病理,好一些的都是隨便開張清心散之類的方子就草草了事,沒料到這一四肢如孩童一般的怪異少年竟然說的頭頭是道,當下十分歡喜的從懷中掏出一錠金子:「那就麻煩小神醫費心了。」

    蕭逸之一見這麼大一塊金子,剛要推辭就見的小寒玉拉著自己的衣袖說:「父親大人,這位先生的脈象與我的脈象極為相似,而且這位先生也需要我就近觀察,我想請這位先生與我同屋住下,您看可好?」

    蕭逸之看了看這個白衣人,點頭道:「方便你自然是好的,可是這位先生的意思……」

    白衣人一聽連忙站起身拱手道:「令父子醫者仁心,在下感激佩服。在下在這裡舉目無親人,如果大夫肯收留,醫資定當加倍奉上!」

    蕭逸之連忙擺手:「哪裡哪裡,這錠金子已經是多了又多,尋常人家已經足夠一年花銷了,如何還能再要客人錢財!寒玉,你速速開了方子,帶先生去後花園吧。」

    小寒玉一聽,高興之極。眉開眼笑的拿起筆略一沉吟寫下一個方子,交於父親後就拉著白衣之人用他那獨特的姿勢向後花園走去。

    小寒玉推開自己的房門,在東南邊把一堆書收拾起來,一邊收拾一邊說:「就請先生在這邊先住一陣子吧,這裡雖然簡陋可是風水卻是極好,陰泉就在這下面,對您的身體也很好好處,我一般都是在這裡看書的。」

    白衣人哈哈一笑,也忙走到小寒玉身邊開始幫手:「小兄弟,恕我冒昧,小兄弟剛才自己說自己也跟我一樣的脈象,莫非你也是中了赤毒?」

    小寒玉連忙擺手:「不是不是,先生誤會了。我出生的時候時逢七月初七午時三刻,陽氣鬱結,也算是奇症吧。先生一定也看到了我的四肢了,這個就是因為中府不通,經脈死結,這個或許就是你們武者口中所說的絕脈了吧。」

    白衣人一聽同情的點了點頭:「我也曾經聽我師傅談過五陰絕脈的事情,不過似乎也是萬中無一的吧。小兄弟你自己醫術通神,一定會想出醫治之法的。」

    小寒玉聞言一呆:「今日聽聞先生講述為民除害的故事,甚是喜歡,這幾日先生在這裡可否跟小子講些著方面的趣聞呢?」

    「哈哈,哪裡有什麼趣聞,」白衣人拉開胸前的衣服,露出幾道刺目的疤痕,猶如被貓抓一般,傷疤結成暗紅色突起的肉痂,看起來甚是恐怖。白衣人看見小寒玉驚恐的眼神,微微一笑,和上衣服:「我叫柳自行,你以後可以叫我柳大哥,不要再先生先生的叫了,我便叫你寒玉兄弟,你看可好?」

    「甚好,甚好!」小寒玉也不懂客套歡喜的答應了。

    兩人邊談邊笑,不一會已經把地下的一堆書收拾乾淨,清理出一大塊空地起來。蕭逸之也恰好送來幾塊木板:「真是不好意思,今日天色已晚,麻煩先生講究下,明日再為先生準備新榻,怠慢先生了。」

    白衣之人卻不生氣,隨意道:「不用不用,如此有床有被便已很好了,想我在外奔波,十晚倒有八晚不是在樹上就是在野地裡露宿,哪裡講究這些!」說著,一手接過木板隨意鋪在地下,又拿過簫逸之手裡的被褥,往木板上一丟,一屁股坐在上面,哈哈大笑,弄的蕭逸之哭笑不得。

    蕭逸之一走,小寒玉伺候柳自行喝了藥,便想央求柳自行跟他說些故事,扭扭捏捏的一步步走近柳自行,柳自行看著小寒玉古怪的表情,也猜到了幾分,暗暗好笑,獨自走到床邊,伸了個懶腰:「寒玉啊,我乏的緊,先躺下了。」

    小寒玉失望的答應了一聲,也脫了鞋子踩著小凳子上了床,卻忘了吹滅油燈了,焦躁的趴在床邊對著半丈外的桌子上使勁吹氣,那油燈的火焰卻連晃也不肯晃一下。小寒玉惱怒的拿起自己的小菊花枕使勁的扇去,這些早被睡在一邊的柳自行看在眼裡,咳嗽了一聲,直接曲指一彈,風聲響起,油燈應聲而滅!

    小寒玉呆了一會,滿心歡喜的躺在床上,心想這白衣之人柳自行功夫這麼好,肯定有許多稀奇的經歷,明日一定要想個方子叫他說給自己聽!

    次日一早起來,小寒玉便為柳自行診脈,發現他體內的赤毒略有好轉,不過能否完全康復還是很難說。小寒玉思量再三,決定給柳自行試驗下古書上的「醋蒸」之法。柳自行也感覺今日起來身體略有好轉,雖然在上午的日頭下扔感覺煩躁不安,但是身上卻已經不那麼癢了,於是更對小寒玉的醫術佩服起來,故此小寒玉一提出「醋蒸」之法,柳自行是想也沒想就點頭答應了。

    小寒玉與柳自行來到前廳,找到蕭逸之說了情況,蕭逸之也曾聽說過這等解毒的法子,不過從未試過,當下也想看看,所以就吩咐下人去辦了。小寒玉正欲拉著白衣人去後堂,忽聽的大街上有人大喊:「挖出太歲了!挖出太歲了!太歲吃人了!」然後滿街就嘈雜一片,雞飛狗跳吵鬧之極!

    蕭逸之連忙走到店舖門口,找了個街坊問了下情況。原來街頭的林家昨日修房動土,今日一早起來,就發現地基平白無故的又漲了兩寸土,林家老闆奇怪便命下人挖下去,結果沒挖半個時辰,居然挖出一個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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