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能夠將一切完全的掌握在手中。
即使神也不能。
莫少雲一直自以穿越人士能夠掌控大部分的事態,可是事情展到現在已經開始偏離了原本的方向。而其中影響最大的事就是第二次得到崩玉後產生的變化,身體開始分裂成了人類和虛兩個各自不相連卻又緊密相關的個體。
自身的本體卻已經受到了時間的限制——人類的壽命規則。
說實話,從一開始察覺到自身的變化後,莫少雲就已經有了克隆保持本體壽命的念頭,只不過沒有被其放在桌面之上,因為條件不允許。
無奈的長歎了一口氣,莫少雲微閉的雙眼睜了開來,目光停留在了眼前的巨大白色怪獸的身上,看來衰老的力量還是沒有辦法消除掉啊。
難道只要時間還在,衰老就不會消失?
消滅時間,這是一個完全不靠譜的問題。
搖了搖頭,莫少雲扭頭掃了一眼騎在白色怪獸身上一直『啊啊』叫個不停的汪達懷斯,微微一癟嘴,說道:「紅,將你的傻子弟弟帶走吧,我想我已經不需要他的寵物了!」
「……」藍色眼球聞言微微的晃動了一下,然後無言的飄到了汪達懷斯的面前,『啊啊』了一陣後便朝門外飄去,而汪達懷斯則是高興的騎著自己的獨特寵物跟隨在後面。
眼角餘光掃了一眼已經消失在門外的身影,莫少雲面色冰冷的朝崩玉宮的內部緩緩走去,目標正是關押骷髏大帝的囚室。
噠…
「嗯?」正耷拉著頭顱的骷髏大帝拜勒崗·魯伊森幫猛地抬起頭來,銳利的目光直接刺向來人,然而目光在接觸到對方的一剎那,骷髏大帝整個人愣了下來,隨即出狂笑:「哈哈哈……哈哈,這就是你得到崩玉再次假面後的形態?老夫怎麼也沒想到你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巨大的笑聲在房間中迴盪不已。
莫少雲面無表情的瞥了眼正大笑不已的骷髏大帝,輕輕的用手指撥弄了一下捆綁對方的鐵鏈,一陣清脆的響聲過後,開口慢悠悠的說道:「嗯……我也沒想到會變成這個樣子。」
「還真是出乎老夫的意料,」一陣鑽入靈魂的劇痛讓骷髏大帝悶哼了一聲,隨即拜勒崗·魯伊森幫再次開口諷刺道:「人類……人類……還是天大的笑話,我們虛圈竟然會由一個人類來領導!」
「啊……我可以理解為這是失敗者的抱怨嗎?」莫少雲並沒有憤怒,反而是異常冷靜的看著拜勒崗·魯伊森幫,慢悠悠的說道,「其實你是想說我變身為人類已經失去了力量麼?」
「……」骷髏大帝面色陰冷的盯著莫少雲,一言不。
略帶失望的歎了口氣,莫少雲左手輕輕的撫上了自己的額頭,同時說道:「抱歉,讓你失望了!」
一股恐怖的黑色靈壓從身上竄出,將四周的鐵鏈沖嘩嘩直響,笑聲中莫少雲緩緩的放下了自己的左手。
「嗯……這是?」看著眼前的畫面,拜勒崗·魯伊森幫愕然的睜大了自己的眼睛。
完全漆黑的面具徹底掩蓋了莫少雲的面孔,上面則是佈滿了無數的白色條紋,看上去有一股猙獰殺伐之感。
「拜勒崗·魯伊森幫,」混合著金屬味的奇特和聲從莫少雲的嘴中出,「被困在這裡的你已經不需要力量了,所以就將衰老之力交給我吧!」
拜勒崗·魯伊森幫聞言雙眼猛然睜大。
現世。
一個不知名小鎮的上空。
無數的死神正面色凝然的看著面前的虛空,手更是不約而同的放在了刀柄之上,似乎那裡隱藏著什麼猛獸。
「涅隊長,你確定從這裡可以到達虛圈嗎?」冷冷的掃了一眼前面的虛空,碎蜂回過頭將目光放在了正蹲在不遠處歪著頭琢磨著什麼的十二番隊隊長涅繭利的身上,問道:「要知道總隊長還在等著了!」
「呃……」正埋頭計算著數據的涅繭利聞言突的抬頭望向碎蜂,不滿的說道:「這是什麼話啊,難道你在懷疑我的能力不如浦原喜助嗎?碎蜂隊長!」
浦原喜助!
碎蜂的眼角微微一跳,臉上的神色頓時變得難看之極。
看著眼前即將產生的矛盾,一直以厚實著稱的十三番隊長浮竹十四郎立馬跳了出來,瞇著眼睛笑著說道:「呵呵,碎蜂隊長不要著急啊,大家都在等著了,畢竟打開通往虛圈的道路也不是很容易,涅
隊長也很辛苦的!」
「是啊,大家彼此都稍微諒解一點吧!」站在一邊的五番隊隊長藍染�漸k介一臉溫和的笑容說道。
「……」碎蜂冷哼了一聲將頭扭了過去不再看這邊生的事情。
而涅繭利只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之後繼續埋頭計算了起來。
對於這一點小吵鬧,其他的隊長級死神並沒有理會,而是各自做著各自的事情,似乎即將生的事情與自己無關。
「呵呵……東仙隊長和朽木隊長兩位看樣子非常期待接下來的戰鬥了,」一直瞇著眼睛笑著打量著眾人表情的市丸銀突然對著站在身邊的藍染小聲說道:「總隊長雖然坐鎮屍魂界,可是這次也派出了大部分的力量了。」
藍染微微一笑,說道:「是啊,六位隊長級死神,可算是不小的力量,若再加上一個王族的最強侍衛,應該說是很強的力量了。」
「呀呀,很期待接下來的場景了!」市丸銀一臉羨慕的說道,隨即臉色黯淡了下來,攤開雙手道:「可惜,我看不到這場曠世之戰了!」
藍染回頭望了一眼市丸銀,微微一笑,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鏡之後,說道:「因為屍魂界現在更需要你!」
「好了!」輕輕的拍了一下巴掌,涅繭利滿臉笑容的站了起來,回身對著一直站在身後的死神說道:「通道已經打開了,各位隊長可以進去了!」
「!!!」
所有的死神聞言同時將目光投向了涅繭利的身後,只見那片虛空一陣波動,隨著一聲難聽的撕裂聲過後,一個巨大的黑腔憑空出現在那裡。
目光所及之處,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