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歸來 第四卷-第五卷 第七十五章:爭奪紫星【上】
    進來的是一個骯髒的駝子。駝背很高,像背著一座小山,身體幾乎彎成蝦米,似難以承受「小山」的壓力。腰裡捌著一把�袑騑陷釭瘍I刀。

    駝子身上散發著一種刺鼻的酸臭,經過寒焰他們桌邊的時候,小優和黃紫都不由摀住了鼻子。駝子咧開嘴,露出兩排畸形黃牙衝著小優和黃紫笑了下。兩個美人差點把胃裡的東西吐出來。

    駝子在大廳裡轉悠,撿別人剩下的飯菜吃。手抓住剩飯往大嘴裡塞,邊吃邊淌著辛臭的口水。醃的駝子壞了客人們的胃口,都要求店主把駝子趕出去。店主命令一個夥計把駝子拖出去。那個強壯的夥計走到駝子面前。駝子仰起頭,咧著嘴沖夥計笑,像個傻子。夥計伸出手抓住駝子肩膀,想揪他出去。突然夥計的臉色驚變,他發現一件可怕事情。自己抓在駝子肩膀上的手不知何時變成鮮血淋淋,並且少了兩根手指!夥計此刻才感覺一陣巨痛襲來,他驚恐的叫著,鬆開了自己手象躲避魔鬼躲開駝子。隨著夥計的驚叫,人們看到地上多了兩根還在跳動的血手指。駝子還是那樣咧著嘴傻笑著。只是再沒有一個人認為這很可笑了。人們臉上的表情變得很不自然,嘈雜的酒店瞬間變得很安靜。有好幾個人終止進餐,無聲的付了賬離開。駝子繼續在店裡尋找剩飯吃,只是再沒有一個人敢去干涉他。

    好快的出手!寒焰動容,啞謎小眼睛瞪大。以快劍讓敵喪膽的龍把目光投向駝子,微微皺起眉頭。他的手緊緊握住了自己的劍柄。

    駝子吃飽後就走了。在路過小妖和黃紫的時候,他又咧開嘴衝著她們笑。小優和黃紫這次再沒有用手捂自己的鼻子。而是多了一份防備。

    魔王和啞謎都是見多識廣人,但是卻對這個古怪可怕的駝子很陌生。寒焰把疑問的目光投向藍道夫。

    藍道夫小聲告訴他們,當年狼族領地附近有一座荒涼的山。山裡有一座破舊城堡,當地人都叫閃靈城堡。城堡就住著這駝子。他一個人在城堡裡住了幾十年,像是守護著什麼,從未離開。只是偶爾會向乞丐一樣出去撿東西吃。

    有一次狼族一個青年誤入城堡,神秘消失。當晚。七個狼人去城堡查探,卻都沒有再回來。狼族地族長命令狼族所有人再不准踏進那座城堡。也不要試圖解開疑團。

    藍道夫說:「父親告訴我,失蹤的人其實都死在這個駝子手上。這個人和魔鬼一樣恐怖。這次他竟然離開城堡來到安卡。」

    啞謎神情很不安,對寒焰說:「這個駝子和那對該死的雙胞胎不會是衝著我們來的吧?我現在感覺這個城市太危險了。」

    迷人的女劍手,孿生兄弟。再加上這個神秘地駝子,他們之間是否存在著必要的聯繫?寒焰把目光投向那個女劍手,對方衝他宛爾一笑。

    寒焰低聲說:「從現在起,你們每個人都得警慎小心。」又告誡啞謎。「小心那個婊子,也許她是第二個金妮婭。」

    這時候那個女劍手叫啞謎過去喝酒。啞謎趕緊過去。女劍手問他。

    「那個臉上長著麻子的傢伙(寒焰化裝的形象是一個麻臉大漢)是你的兄弟嗎?」

    「是的。」

    「他對你說了些什麼?」

    「他說你很美麗,」啞謎信口胡謅。「讓我把你讓給他。」

    女劍客說:「我討厭他。」

    啞謎贊同地說:「我也討厭他。」

    寒焰他們吃完後就上樓了。啞謎和女劍客越聊越有相見恨晚地意思。也越來也黏糊。開始並肩坐在一起。調情逗樂。啞謎地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女劍客也不拒絕。只是不斷用眼睛去飄佇立在啞謎身後的龍。啞謎朝龍擠眉使眼色,龍就是不離開他身後。並且對女劍客充滿戒備。

    女劍客帶著好奇問啞謎。

    「他是你的保鏢嗎?」

    「是地。不過他的智力有些問題,總是喜歡站在我的身後。你不要太介意。」

    女劍客把頭俯在啞謎耳邊膩聲說:「寶貝兒,我現在出去辦些事情……如果你願意地話,今天晚上能來我的房間嗎?每當夜晚來臨。我總是會感到害怕,希望有一個好心陪伴……」

    啞謎浮想聯翩。「可憐地人兒。至少今晚你不必害怕。我會整晚都陪著你。」

    女劍客在啞謎臉上印了一個鮮紅地唇印。然後出去辦她的事情。啞謎撫摸著臉上被親過地地方。很淫蕩的笑了。

    啞謎上了樓,龍和達爾西緊隨在他身後。啞謎進了寒焰的房間不滿地衝他說:「你能不能讓那個傢伙不要寸步不離跟在我身後。像一個擺脫不掉的幽靈!」

    寒焰說:「你這個色鬼,除非你想被那個婊子幹掉!相信我,我感覺她知道我們的身份,故意引你上鉤的。如果你真認為自己現在的模樣能吸引一個美人(啞謎被寒焰畫的有點慘不忍睹)那你的腦袋就是進水了!」

    啞謎拿起桌上的鏡子照了一下,覺得兄弟說的有道理。

    「我會小心的,如果她認為欺騙我像脫衣服那麼簡單就錯了。現在,讓我們談談那對可惡的孿生兄弟吧。」

    讓啞謎感到不安的那對孿生兄弟,是大陸天魔族的最厲害的兩個角色。被大陸上的人稱為舔血兄弟。兄弟倆在殺了對手後,總是喜歡用舌頭舔乾沾在肌膚上的血。左臉有胎跡的是哥哥,叫魔風。右臉有胎跡的是弟弟魔影。

    多年前啞謎和莫雷得罪了天魔族,被這兩人追殺,在性命危及的時候寒焰急時趕到。莫雷和啞謎趁機跑了,留下寒焰一個人對付兩個兄弟,當年寒焰不是兩兄弟的對手,差點喪命,最後僥倖逃過那場劫難。

    寒焰說:「當年你們兩個混蛋丟下我,讓那兩個雜種差點砍下我的腦袋。」

    「這種不值得記憶的事情趁早從你的腦海中抹去。」啞謎說:「你說這兩個雜種有沒有認出我們來?」

    寒焰說:「不要對我的化裝術沒有信心。」

    啞謎說:「如果想讓我對你有信心,就在今晚宰了這對雜種,而不是讓我提心吊膽!」的客人都進入夢鄉。鼾聲從不同的房間傳來,聲調迥然,此起彼伏。彙集起來成為了一曲獨特的樂章在過道上飄蕩。舔血兄弟推開自己房間的窗子,身體靈活躍出落在空曠寂靜的街道上。然後兩個影朝一個方向去了。

    孿生兄弟來到城西的一家小酒館。酒館早已關門,但是裡面卻有隱約的燈光。兄弟倆撬開店門,走了進去。酒館的一張桌子上放著一盞昏暗的油燈。油燈旁邊靜靜坐著一個滿臉血污的老人。他的腳下,擺著一具血淋淋屍體。牆角處,也有一具屍體。背上插著一把刀。

    老人目光呆滯,神情悲傷,不知在想什麼。連舔血兄弟進來都似沒有察覺。

    孿生兄弟把店門關上,相視一眼,走到老人面前。魔風開口。

    「把東西交出來!」

    老人抬起頭,用昏花的眼睛看著眼前的孿生兄弟。臉上露出淒慘的笑容。

    「如果我說它不在我手上,你們相信嗎?」

    魔影說:「我們魔族追查了六年,紫星就在你手裡!所以我們當然不相信。」

    老人用手指著牆角的屍體。「他也不相信,所以殺了我的兒子。」他的語氣像是在控訴,又帶著悔恨。「自從我得到它,就開始過著東躲西藏惶恐不安的日子。直到我來到安卡,本為以為會躲過所有貪婪的人,但是……」老人看著地上的屍體。流下渾濁的眼淚。情緒也激動起來。「儘管我殺了兇手,但是我兒子永遠離開我了!我只有一個兒子……」

    魔風冷酷的地說:「如果你不把紫星交出來,我就會把你兒子的屍體剁碎餵狗!你選擇吧。」

    老人站了起來,孿生兄弟盯著他的一舉一動。老人走到一張酒桌前,把桌子掀倒。然後蹲下身體,摸出一把短刀撬起地上的一塊方磚。然後從裡面取出一個盒子。老人站起來,用手撫去盒子上的土。然後在孿生兄弟四道目光的追隨下緩緩把盒子打開。於是,一種夢幻般的紫色光芒從盒子裡像水一樣流瀉而出,使整個小酒館都進浴在這種神奇的光澤中。

    孿生兄弟的眼睛同時發出貪婪的光芒。

    老人拿著盒子走到他們跟前。

    「我的兒子死了……都是它害了我的兒子,我現在不需要它了。答應我,不要傷害我兒子的遺體……」

    「成交。」

    魔風伸手去拿那個盒子。突然,盒蓋合上,美麗的紫光瞬間消失。一道刀光閃現,劈向魔風伸過來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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