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姐:叫我小男人的那少婦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節
    腦袋似乎要炸開了,我想跟他們說我的痛苦,可我卻一點辦法沒有,那個時候,我失去了理智,甚至不會想到他們會擔心,我要向他們說我的痛苦,再活不下去了。「醫生,他怎麼不能說話啊,也睜不開眼睛?〞「不要緊張,暫時沒事,硫——〞,醫生剛想說這個,突然停住了,似乎有人拉住了他。我明白了,我突然想到了先前的所有的一切,我想去摸我的臉,可我抬不起手,動了兩下,發現手被什麼東西捆綁住了,我憋了很久,終於說出話來,問了句:〞毀容了嗎?〞。「沒,沒有!〞,有人立刻回答道。醫生聽到我說話,立刻拿聽診器在我的胸部上下滑動了下,然後說:〞年輕人,想開點,你沒事的,知道嗎?忍著點痛苦啊!〞,那聲音告訴我,那是一個年紀比較大點的醫生。我聽他的話,點了點頭,抿了抿嘴,嘴唇乾的厲害,我又說了句:〞我疼,難受!〞。「忍著點,沒事的,忍會就好了!〞我爸大哭起來,摸著我的手,菲菲也哭,大壯是最後哭的,他哇地哭出聲來跟醫生說:〞醫生,求你,你用最好的醫療技術,花多少錢都行!〞。醫生跟他解釋著,他還在哭,我想,我明白了,如果是一般情況,大壯不會哭的,不會這樣聲嘶力竭,一定是很嚴重的。「爸,別,別這,樣!〞,我抿了下嘴,又說:〞爸,我沒事,沒事!〞。「小童!〞,他悲痛地哭著,也沒有了堅強的勇氣,我爸被我姑姑拉開了,她一邊哭一邊說:〞別這樣,你這樣哭,可叫孩子怎麼受啊,你不要這樣,他聽你哭,他心裡不是更難受嗎?〞。我爸嗚咽著,開始不哭,他也太苦了,他經歷了這麼多,他也脆弱,他何嘗又不是個孩子,他的內心的脆弱,柔軟,別人怎麼能理解呢!我的淚出來了,淚水讓眼睛很痛,酸澀,我盡量點頭說:〞爸,我,我沒事!〞「孩子,別說話了,聽姑姑的,沒事,我們都在!〞,姑姑說。我不說了,也說不出來,就這樣撐著,像被放入密閉的容器,不多會,我又睡著了。不知道是困還是昏迷,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聽到醫生說:〞你們都走開下,第二次手術很關鍵!〞。似乎又是生死離別,我又聽到了哭聲,心裡難受,聽那哭聲心裡更難受。我被推進手術室,打過麻醉後,再次失去了知覺。等我第三次醒來後,我感覺身體沒那麼疼痛了,只是微微的,不是很強烈,臉上還很熱,但已經是我可以忍耐的疼痛了。舒服了很多,我想我應該沒事了吧,我再次試圖去睜開眼睛,不多會,睜開了,我爸仍舊在,大壯菲菲他們也都在。我看到了他們,他們都圍了過來,仍舊要哭,我趕緊說:〞別哭,我沒事了,舒服多了,你們都別這樣!〞。可他們還是哭了,我爸眼含淚水可憐巴巴地看著我,抓著我的手不說話,就那樣看著,菲菲誤著嘴哭,大壯趴我床邊望著我說:〞小童,沒事了,一切都好了,你放開心,什麼都沒有!〞。可我從菲菲的眼神裡感覺出了不妙,很不妙,她的眼神不光是傷心,還有一種是不忍心看我。我想,我知道什麼了,立刻想去摸臉,但手被大壯拉住了,我拚命地掙扎,我說:〞你放開!〞。「不要,小童,你聽我的,沒事!〞,大壯不放,我去抬另一隻手,結果也被大壯拉住了,我爸和菲菲就開始哭,親戚們也哭。我不去掙扎了,我望著大壯,露出可怕的目光說:〞告訴我,我是不是毀容了,很可怕對吧?〞。「沒有,你不要亂想,是一點點傷,不能亂碰,醫生說沒事,好了後,一點都看不出來!〞。我愣在那,從他的眼神裡,我知道他在欺騙我。足足有十分鐘,我就那樣看著他,最後閉上眼睛躺了回去,重重的,閉上眼睛,我想我不要去摸了,也不要看了。我爸似乎在傷心之餘還有安慰,他想我還活著就是最好的,我怎麼個模樣,他至少還有個兒子吧,他握著我的手不停地說:〞沒事的,小童,你聽爸爸的,一切都沒事,爸爸在這!〞。我轉向我爸,皺著眉頭,盡量讓他放寬心說:〞爸,我沒事,不要這樣,我知道,但我沒事!〞。菲菲慢慢地走了過來,她靠近了我,拉過了那只被大壯拉著的手,望著我說:〞小童,你別難過,真的沒事,菲菲跟你保證,沒事,很好的!〞。我看著她,突然想到什麼,趕緊問她說:〞她來過電話嗎?〞。菲菲聽到這句,手捂著嘴又要哭,大壯說:〞恩,來過,問過了,她治療的很好!〞。我突然抓住大壯的手說:〞你們跟她說了嗎?告訴我,有沒有說?〞。「沒,沒有!〞,大壯說:〞小童,我們只是怕她擔心才沒說的,不是因為別的。〞「不要跟她說,聽到沒,不要跟她說,聽到沒!不要!永遠不要!〞,我激動地說,露出那種驚恐的表情。  
本站首頁 | 玄幻小說 | 武俠小說 | 都市小說 | 言情小說 | 收藏本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