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常委的會議室內,此時的江春宏正在做著會議報告,臉的表情顯得很嚴肅,而下面的人也是認真的聽著,不時的在紙記錄著什麼。
這時候,江記的貼身秘,市委秘辦的小張走過來趴在江春宏身邊說了幾句話,同時將一張黑色的證件遞了來。
江春宏往那證件看了一眼,臉色微微產生了一絲不同後便恢復了正常,同時向著下面的人道:「會議先到這裡,之後的事情由袁市長主持。「江春宏說完之後,不等下面的人有所反應,就匆匆離開了位置,跟著張秘走了出去,一路還在不停的打量著手中的黑色證件,苦思之下卻想不出國家什麼時候有了特派人員這個職務,難道是特工?
一時間,江春宏被自己豐富的想像力逗笑了,不過想到這個叫荊傲的人莫名其妙的找到他,想來不是什麼好事,不過一向為人作派端正的江春宏,倒是毫不在意這些東西。
……
「呵呵,不知道荊特派員市,真是有失遠迎啊!」江春宏不知道荊傲的目的,此時只能先打著官腔,想趁機探探荊傲的底。
可讓江春宏沒有想到的是,荊傲根本不是政途出身,就算是進入軍隊系統,最多也只能算是個半路出家,對於官場的一套,雖然荊傲也看得多了,但卻不屑為之。
因此荊傲直截了當道:「江記,我這次來的目的很簡單,我的親人市被打了,對方後面有法院的背景,我想問一下江記,這個事情你準備怎麼處理。」
荊傲一來就拋給江春宏一個意想不到的大炸彈,讓他有種大腦發懵的感覺,對於荊傲的不按常理出牌,也是一點脾氣都沒有,畢竟對方的底細,到現在他還不知道。
「不知道荊特派員指的人是?」江春宏小心的問了起來。
「你可以叫我荊團長或者荊校」荊傲沒有正面回答,反而更正了一下對方對自己的稱謂,畢竟這個特派員,聽來有點像TD特務頭子。
「那荊校……」
「這個人目前只知道叫苗虎,他有個叔叔市法院工作,相信江記肯定知市法院有幾個姓苗的。」
聽到荊傲的話,江春宏心裡一陣不舒服,怎麼說他也是一市之首,就這麼被荊傲用近乎質問的語氣問話,心裡沒有想法就奇怪了。
不過江春宏的為人倒是真的不錯,工作的事情顯得很認真,他略一深思道:「市法院內倒是有個姓苗的,而且是法院的二把手,叫苗人鳳,不知道荊校說的是不是他。」
知道了具體目標就好辦了,荊傲點頭道:「江記,之前我的話有些沖,還請原諒,不過現在我以特派人員的身份命令你,隨時準備抓人,如果經過我的調查,這個苗虎的叔叔沒有問題的話,自然用不著你出面,如果他有問題,還請江記不要詢私,至於安公那頭,也請江記打個招呼。」
荊傲拿出了特派員的威嚴,嚴肅的看著江春宏,他不怕對方不答應,因為他的那張證件,不僅有總政治部的鋼印,還有總參簽署的字樣,基本荊傲只要拿出這個證件,除了升到一定級別的大員,不管你是軍政哪個系統的,都要乖乖聽話。
果然,江春宏沒有任務的遲疑,直接點頭道:「好,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同時也請荊校秉公辦理,不要因為自己的親人受傷,就將事實扭曲。「看著江春宏那一臉正氣的表情,荊傲點點頭笑道:「這點我心中有數,不然這個特派員也落不到我的頭。」
荊傲很裝逼的來了這麼一句,再次暗示江春宏,老子有特權,就差把我很囂張四個字寫個塊牌子隨時掛在身了。
基本的問題荊傲已經市的一把手交換了意見eb用戶請登。x,�F下載TXT格式,手機用戶登1�F,之後便帶著六個鐵血成員殺向了法院。
這次的事情,雖說荊傲準備鬧個大的,但也要給對方一個機會,如果那個苗虎的叔叔真是個正直的官員,他就是想鬧也沒有了理由,不然的話,理虧的反而成了自己。
在四輛奧迪的護衛下,拉風無比的驚鴻一號再次向著市最高法院駛去,一路邪魔,哦不對,是眾人退避,生怕得罪了車內荊傲這個大人物。
坐在車裡的荊傲,很是愜意的抽著用來裝逼的小煙,嘴裡自語道:「靠,有權力的感覺就是TD好,走到哪裡都有給讓道的,看看車外那些人仰止的眼神,我自己都開始佩服自己了,荊傲,你太TD帥了。」
「噗嗤!」一聲很明顯的女人笑聲傳來,一下子把荊傲嚇了一跳,嘴裡大叫道:「誰?」
「主人,是人家啦,小美,剛才主人的話太好笑了,人家實在忍不住了。」
看著面前液晶屏幕內的小美,荊傲內心感慨道:「這還是智能程序嗎?就算是正常人也不過如此。」
「呯呯!」
伴隨著一陣整齊的開關車門聲,荊傲在五個鐵血成員的拱衛下向著法院內走去,而龍飛更是先一步跑了出去,打聽那位苗副檢查長的情況了。
……
苗虎身邊一個形象猥瑣的傢伙,嘿嘿怪笑著看向他道:「虎哥,看哪個沒有?看了兄弟就給你弄過來,別看這些女白領個個平日裡一副神聖不可侵犯的樣子,到了這裡一顆藥灌下去,想怎麼整都行,昨天兄弟我還在女廁所裡了一個,聽說還是什麼大公司E呢。」
苗虎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道:「算了,那些女人偶爾玩一下還行,天天弄就沒有意思了,都不知道經過多少手了,起來也沒有情,不過今天午我倒是幹了件大事。」
旁邊那傢伙一聽來興致了,立即湊去問道:「不知道虎哥又幹了什麼大事?」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這幾個月我不是一直安下心來找了個工作嘛?結果今天倒好,那個傻逼老闆居然想把廠子關了,虎哥我好不容易要改邪歸正了,那傢伙居然不給我機會,你說我能願意嗎,而且平日裡那個傢伙經常找我麻煩,聽說還準備開除我,結果今天午就著這個機會,讓我給狠狠的踩了一頓。」
「啊,打自己的老闆?還是虎哥夠威,大哥就是大哥,無論走到哪裡,都會放射會無法掩蓋的光芒。」
那小子一個馬屁送,把苗虎樂得找不著北了,彷彿自己真是什麼萬人景仰的大哥,而眼前的這傢伙也被自己的王者氣質所懾,站在自己腳下唱起了征服。
那小子見苗虎一臉開心的樣子,立即又小心道:「可是虎哥,人家畢竟能開起一個企業來,家裡應該很有錢,如果事後找你報復你怎麼辦?」
苗虎一臉不在意道:「你真是越混越回去了,難道忘了我叔叔是幹什麼的了?想和我玩狠的,弄死他都沒有人替他說話。」
那小子的雙眼又是一亮,看向苗虎的目光更加諂媚了,似乎恨不得跪下來給人家舔腳趾才甘心,而苗虎對這小子的表現也很滿意,一臉裝逼道:「行,幾天不見有進步,有前途。」
就在苗虎呆在皇朝酒大顯威風時,此時的苗人鳳正在接待著一個特別的客人,荊傲。
說荊傲特別,是因為以苗以鳳的眼光,居然看不出他是什麼來路,看他身的氣質,倒像是世家公子哥,但想想又不對,再看他身邊的鐵血眾人,那種強烈的血腥殺氣,又像是黑道人物,不過想想也不對。
一時間摸不著荊傲來路的苗人鳳,只能幹坐在那裡,裝成一臉深沉的表情,等著荊傲自己把來此的目的說出來。
坐在苗人鳳的對面,荊傲暗中觀察著對方,對方給他一種很陰柔的感覺,表面看起來倒是有股子正氣,但那不時轉動的目光,卻讓他感覺到對方正氣之下的齷齪陰險。
連續三分鐘,自從苗人鳳見到荊傲後,除了開始的一番客氣之後,這三分鐘內兩人沒有說一句話,只是暗自比拚著『內功』,終於苗人鳳技遜一疇,當先忍不住道:「不知道荊先生找我的目的是什麼?」
雖然表面客氣,苗人鳳心裡卻大罵道:「媽的,這個小劉也真是的,指不定收了人家什麼好處,像這種明歷不明的人也敢弄來見我,一會叫過來問問,到底收了什麼好處。」
荊傲的臉露出勝利式的微笑:「不知道苗副檢查長認不認識苗虎這個人?」既然對方先開口了,荊傲也不再繞彎子,來就打聽起苗虎來。
聽到荊傲這時候提到苗虎,苗人鳳心裡咯登一下子,暗想道:莫不是那小子又惹什麼禍了,看這個荊傲的來歷不簡單啊,臭小子淨給我添堵。
「苗虎是我的侄子,不知道荊先生問他是為了?」
荊傲冷笑道:「原來如此,我說是誰給他這麼大權力,把人打了還威脅別人,說自己有人在法院裡,原本是仗著苗副檢察長這顆大樹,果然是大樹底下好乘涼啊。」
荊傲想著先激一下對方,看看對方什麼反應,果然,那苗人鳳聽他這麼說,面子有些掛不住了:「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只是想來和苗副檢察長打個招呼,這個苗虎打了人肯定是跑不了的,到時候希望你公正判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