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花泣紅 正文 019、那不是夢
    黎明時分,玉奴忽然一下子醒過來,彷彿是做了一個夢,逼真的春夢。

    耳邊的話猶在,讓人喘不過氣來,心就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是夢嗎?是吧。

    李意和自己,忙於家事和娘的病,已經不曾同床共枕快半年了,所以自己日有所思才會夜有所想。

    對,一定是夢。

    輾轉間被子滑落,玉奴光潔的身子就露在了被外,眼神流轉,瞧見了自己的身體,玉奴嚇了一跳:身上斑斑點點,分明是昨夜**留下的證據。

    那不是夢,是真的。

    那絕不會是自己的相公,到底昨夜的那個人是誰?

    玉奴尖叫一聲,隨即又摀住了自己的嘴:天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這麼大膽跑到自己的床上來姦污了自己?

    喜兒在門外敲門:「少奶奶,你怎麼了?」

    玉奴慌忙縮回被子裡,強忍住哽咽,說:「我,沒事,做了個惡夢。馬上就好。」

    來不得多想。迅穿上衣服。繫上裙子。可百忙之中怎麼也找不到自己地汗巾。

    玉奴將床翻了個底朝天。那條紫色帶小碎花地汗巾子也沒蹤影。

    玉奴呆了。夢裡地那句話在耳邊如同驚雷:「記得今夜。記得我。到時候以你地汗巾為證。」

    玉奴跌坐在地。忍不住將頭埋在被子裡失聲痛哭。怎麼辦。怎麼辦?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受到上天這樣地懲罰?自己還有何顏面見李意?

    喜兒在門外叫:「少奶奶。少奶奶?」

    玉奴驀然醒轉。拭了淚。從箱子裡另找了一條汗巾束了腰。洗了臉。開了門。說:「被夢魘住了。少爺呢?」

    「少爺已經起了,在等您吃飯呢。」

    「哦,昨天夜裡少爺起來了嗎?」不死心的問了一句,玉奴一瞬不瞬的瞅著喜兒,期望從她嘴裡能聽到奇跡。

    「沒有。我怕他餓了要吃東西,一夜都沒敢睡,起了幾次去老太太的房裡,都看他一直睡著。」

    「他一直在老太太的房裡?一直都沒出來?」

    「沒有。我推了幾次門,他都在。老太太的被褥還是我和張嫂換的呢,沒敢擾了少爺。」

    玉奴的心如同刀割,陣陣做痛。

    她來到前廳,果然李意神清氣爽,衝著玉奴一笑說:「玉奴,來吃飯吧,今兒你可比我起晚了。」

    玉奴勉強笑了一下說:「昨夜沒睡好,以為是你回房了。」

    「沒有,我這一覺睡得很踏實,看,我多精神。」李意笑著,炫耀似的沖玉奴說。

    他不知道,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化成了利刃,生生地割著玉奴的肌膚,一刀下,一道血痕。

    「你怎麼了,玉奴,怎麼臉色這麼難看?」李意看玉奴身子晃了兩晃,連忙過來扶住她。

    玉奴強笑,說:「我,沒事。相公,我,對不起。」說時失聲哽咽。

    李意嚇了一跳,扶著玉奴坐下,問:「有什麼對不起我的,你怎麼了?」

    玉奴不說話,忽然覺得自己如此的不潔,她像是受到了驚嚇,一把推開李意。

    喜兒端了飯過來說:「昨天少奶奶做惡夢了,早起的時候我聽見她在哭。」

    李意笑道:「我當什麼事呢,不怕,夢是假的。快吃飯吧,我要去做事了。」三下五除二扒完了飯,沖玉奴點點頭,出了門。

    話說,偶是新人,請大家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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