縈夢秦陵 正文 第三卷 唐風送行 第十章 求助李世民
    今天第二更了哦,求推薦與收藏

    月牙兒渾身被汗水浸透了,無力的坐起,檢視傷口,見自己雪白的胸之下肋下除了血跡以外,皮膚已經完好如初了。她鬆了口氣,一扭頭,現冥王居然盯著自己鼓掌的柔軟,尷尬得立時轉身背對著他,掩上了衣服。心跳如鼓。

    冥王的眼睛也轉向一邊,月牙兒結結巴巴的道:「對不起,咬傷了你的手。」已經掃過了他大手上的幾個青紫的牙印子。

    冥王沒有說話,彎腰想站起來,卻沒了力氣。

    月牙兒將衣服整理好,肋下開了個大口子不好看,又撕了布條隨意的困紮了一下了事。她勉強站了起來,現腳下沒力,頭也暈,估計是痛得太過了導致的。

    「你能起得來嗎?我扶你吧。」見他一臉疲憊,月牙兒好心的道。

    冥王擺了擺手,示意不用了,自己再次弓著身子要站起來,月牙兒將手伸到他的腋下,兩顆頭碰在了一起。

    兩人同時怔了一下,月牙兒連忙鬆了手,站開一點,道:「我去看看他們怎麼樣了。」拋下他一人,走出了草叢。

    囚車旁,陳寶寶流著淚,將哥哥扶下了囚車,她哥哥的傷比較重,渾身都是青紫,鞭痕纍纍,還有幾道大的傷口。木小菜也將蒙銳給扶下了車,坐在地下,蒙銳看著陳寶寶痛苦的表情,心疼的道:「下菜,幫個忙好嗎?去幫寶寶看看她哥哥怎麼樣了,他的傷也需要處理。」

    「你的傷……」

    「我還撐的住,陳大哥已經昏過去好幾次了,你先去看看他。」

    木小菜走過去。拍了拍陳寶寶地肩頭。陳寶寶止住淚:「他。他好像沒有知覺了。」

    木小菜很快地檢查了一遍:「失血過多了。脈搏微弱。我們先給他包紮好傷口。先把血止住再說。」陳寶寶點頭。

    陳寶寶走向蒙銳。心痛地看著他肩頭對穿了地琵琶骨。又難過得流下了淚水。蒙銳地武功高。他們怕他逃走。就穿了他地琵琶骨。而大哥是開始就受了傷地。書道】

    蒙銳勉強笑了一下:「我還好。別哭。一切會好起來地。」

    陳寶寶點了點頭。淚水顆顆滴落:「嗯。月牙兒來了。一切都會好地。」

    月牙兒走過來。身上血跡斑斑。蒙銳吃了一驚。虛弱地道:「月牙兒。你。傷得重麼?」

    月牙兒道:「我沒事,倒是你,待會兒我們要想辦法給你取出鐵鏈,你能扛地住嗎?」

    蒙銳慘笑了一下:「我行。」陳寶寶哭得更凶了。

    月牙兒蹲下去:「寶寶,好了,一切都會好起來,我保證,嗯?」

    陳寶寶哭著道:「你怎麼突然會來?如果你沒來,那我們就只能黃泉相見了。」

    月牙兒為她擦了擦髒乎乎的臉。柔聲道:「朋友有難,我怎麼會不來?」

    陳寶寶一把抱住她:「我什麼都沒有了,爹爹死了,娘前天也死在路上了,哥哥現在生死未卜,我……」

    這時,那些一起的家丁僕人都擺脫了繩索鐵鏈,三三兩兩的來到她身前跪拜,有的默默地磕了頭就轉身走了。有的哭著道:「小姐公子保重!」也走了,不一會兒,就走光了。

    陳家破敗,他們也只能離開各自回家鄉了,陳寶寶看著他們遠走,身子有點搖晃,富貴轉眼成煙雲。

    一行人怕被官衙追捕,也不敢回陳府,只好走到了一個小鎮子悄悄的住了。

    變賣了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之後。所有的錢還付不起大家地醫藥費。冥王為了給她療傷,身體也比較虛弱了。她不許他再動用法力。面對月牙兒強硬的這不許,那不許的限定,冥王沒有來由地心底升起一股溫暖。

    木小菜愁眉苦臉的道:「怎麼辦?」

    月牙兒道:「李世民的軍隊是不是離這裡不遠?」

    木小菜點了點頭:「去一趟也要半天吧。※月牙兒歎了口氣:「想不到還是要去見他,我自己一個人去。」

    「冥公子怎麼辦?他不會放心你一個人去的。」

    「先不告訴他,我去去就回,這些錢我先找匹馬。」

    鎮子裡沒幾匹馬,都被軍隊征去用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匹瘦弱的馬,還貴得要命,一番討價還價,終於給買了下來。

    冥王這次給她療傷確實消耗太大,所以在住所內自己療傷,月牙兒借口說要去辦點事,冥王的冰眸凝視了她一會兒,月牙兒表面極其鎮定。

    「我會讓小菜好好給看著門的,你就放心的療傷吧,我要跟她分頭行動,才能找齊蒙銳他們療傷的藥草。」

    冥王不疑有它,這些天奔波,他都沒有時間療傷,現在局勢混亂,他需要盡快地恢復法力才行。

    「要不要我給你喝點血?」

    冥王搖頭,於是月牙兒去了木小菜那裡,把自己做了男子裝束。黑高高挽起一個髻,黑色地頭巾裹住,灰褐色的布衣,深黑束腰,變成了一個小個子青年,又在臉上用地上的灰給抹了抹。

    木小菜擔心的道:「還是我跟你去吧。」

    月牙兒道:「扔下這麼多的傷病員?你放心我還不放心呢,好了,我也有自保的武功。」

    「你那點自保的武功,要是一次碰到三個人就……」

    「我會跑的,我打不過就溜,你放心吧。」

    這匹可憐的瘦馬被她抽打得快斷氣了,這才接近了李世民地軍營。她想著該怎麼見到他,原來是他粘著她,想甩甩不脫,而如今是她要去見這個軍隊的最高領,哪有那麼容易?恐怕還沒見到他就被當作奸細給殺掉了。

    她看見軍營用木頭臨時搭建起來的木門與眺望樓,到處都是守衛森嚴的巡邏士兵。犯愁啊,李世民。是我自己嚷著要走的,如今又這麼厚著臉皮來找你,真是……

    她開始想像見到他要怎麼說

    情景一:她牛的伸出手掌道:「李世民,把錢拿出來,千八百兩就夠了。」李世民讓兩民士兵抬了個箱子進來,箱蓋一開。銀子耀眼的白光讓她眼睛都睜不開,她開始流著口水奸笑。

    情景二:李世民諂媚地捧出一疊銀票:「鳳儀,請笑納,歡迎再來!」嘿哈哈哈哈,她奪過銀票塞入懷中長笑離去。

    呃,要是他不給怎麼辦?

    情景三浮現:一柄長刀架在李世民的脖子上,她在他地身後露出惡狠狠地表情:「娘的,以前你沾姑娘我那麼多便宜,還不得給點門票費?」

    李世民乾笑。往空中撒了把銀票:「是!是!」她就在銀票雨中滋潤地狂笑。

    瞎想了一通,她焦急地在原地跺腳:「真有閒情雅致,快點想辦法!」

    突然。她眼前一亮,好,奸細就奸細!

    軍營門前,一個男子被一匹瘦馬馱到門前,她嘶啞的喘息著道:「我是來報信的……」然後就昏了過去。

    「大帥,大帥!有個男人昏倒在軍營門前!說是來報信的!」

    李世民皺了皺眉頭:「報什麼信?」

    士兵回話道:「他手裡有塊布,上面用血寫著,月牙兒重兵來犯我軍北部,我等不敢輕易處理。還請您親自查辦。」

    李世民一聽,月牙兒三個字,就怔住了:「上面寫著月牙兒重兵來犯我軍北部?」

    那士兵見大帥臉色凝重,不敢疏忽,朗聲道:「是的。」

    李世民臉色一沉,道:「帶他來見我。」

    不一會兒,月牙兒就被人帶進帳來了,雙手被捆紮在身後。

    李世民看也不看她,低頭翻閱著案卷。淡淡道:「你的軍情從何而來?」

    月牙兒看了看左右的人,道:「我……大帥,是我。」

    李世民眉毛都不抬:「我問的是你的軍情從何而來,如果不說,就棍棒伺候。」

    月牙兒咬了咬唇:「我瞎寫地。」

    「謊報軍情,該當何罪?」李世民嚴厲的道。

    她身旁的士兵朗聲道:「謊報軍情,打八十大板。」

    月牙兒吃了一驚,大聲道:「我不是來報軍情地,我是來見你的。我是趙鳳儀啊!」

    李世民抬起眼睛。平靜的看了她一會兒,道:「你明明就是個男人。」

    月牙兒這才知道他故意的。委屈的癟了癟嘴:「你認出了我,怎麼又說不認識我?」

    李世民沉聲道:「來人!」手比劃了一下。

    月牙兒就被拖了出去,她驚叫了一聲,雙腳踢動,他要殺了她?

    那兩個士兵將她拖至水槽出,嘩啦一聲就將她的頭沒入了水槽。這個水槽建得比較大,是營地馬匹的飲水供水槽。

    她沒有防備,咕嘟一聲喝了幾口水。

    那兩個士兵好像只想將她的臉洗乾淨,只是將她用水泡了一下就提了起來,又是嘩啦一聲水響,她的頭出了水面,咳嗆聲中,她地衣服也濕掉了大半。

    他們不等她回過神來,就將她扔進了大帳,李世民揮了揮手,他們就退了出去。

    月牙兒咳嗆聲還沒停止,臉都咳紅了。

    李世民捏住她的下巴,道:「是你。」

    月牙兒氣憤的掙扎:「你故意整我的,要看我的臉擦就行了,幹嗎要我喝水?」

    李世民眼神一凝:「為什麼回來找我。」

    她是不是腦子撞壞了,居然想到要來跟這個腹黑男求助!月牙兒頭散亂,甩了甩頭上的水,李世民將她頭上的頭巾扯掉,她一頭濃密烏黑的濕就批瀉了下來。

    月牙兒氣得喝道:「沒事了,現在沒事了,放開我。」

    李世民冷笑一聲:「我為什麼要放開你?」  
本站首頁 | 玄幻小說 | 武俠小說 | 都市小說 | 言情小說 | 收藏本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