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飛的夢幻人生 正文 第三卷第242節我們需要什麼信仰
    第三卷第242節我們需要什麼信仰

    榮飛雖然對沙成寶猛吹了一氣,將聯投吹的天花亂墜。其實,儘管制定了一系列制度也努力靠制度管人最終實現文化育人的聯投畢竟只誕生數年,底蘊近無,根本達不到他說的董事長無為而治的狀況,聯投旗下的企業的所有重大決策,尤其是貿易金融類的決策完全仰仗於他的先知先覺,或許只有艱難跋涉中的麒麟汽車和轉型創業的北新實業才是不依賴於榮飛的先知先覺的企業。

    隆月非常贊成榮飛休假旅遊的決定。這麼多年來,榮飛一直在高強度工作中,沒有星期天,很少有節假日。聯投如高速奔馳的烈馬,連帶著榮飛這個馭手根本不得清閒。隆月同意榮飛休息幾天,但不能自己帶著老婆孩子出去,這和自己的身份太不相符了。古語講「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又有「魚龍白服」之說,社會治安誰也不敢打包票,拍胸脯,發生點意外就麻煩了。所以隆月要求榮飛帶上鄒鐵和李寧,一路上也有個照顧。

    榮飛堅決不同意。隆月的提議讓他再次想起了胡敢。胡敢在他擔任廠長的後期是經常出去旅遊的,當然是公款消費。帶妻兒老小也就罷了,廠辦主任,醫院副院長,保衛處長,一幫人浩浩蕩蕩,二輛商務別克都不夠坐的。根本無視職工的反應。

    骨子裡崇尚平等的榮飛對此深惡痛絕。如今自己也被人私下稱老闆了(這個稱呼榮飛很不不喜歡,但總有人在用),胡敢的故事決不能發生在自己身上。因此堅決地否決了隆月的安排,只讓李寧訂了到南京的火車票。

    計劃中的路線是一條最熱的旅遊線路,先到南京,然後是無錫和蘇州,最後到上海。在上海將與隆月等人會合(隆月於子蘇等將乘飛機趕去),與榮氏最終簽署成立合資公司的協議。

    榮氏得知榮飛有舉家出遊的計劃後曾邀請他們到東南亞,順便在新加坡或馬來西亞(榮氏均有產業)見面,確定成立天擇通訊的最後細節。但邢芳卻對出國不感興趣。她基本沒有出過門,只是跟著榮飛去過北京、廣州、深圳而已。跟榮飛說,如果到國外談正事她就不去了。榮飛照顧了邢芳,而榮氏隨即建議將會面的地點放在上海。上海是有榮氏最早進入內地的城市,有榮氏的三個分公司。這個提議和榮飛的旅遊路線不矛盾,雙方就此談定。

    前期由於子蘇和秦至善在香港進行了兩輪磋商,大的方面已經確定了,研究院將設在美國,製造基地的建設將第一輪將在香港和內地分建兩個廠,對於內地的這個廠,榮飛基本選定了北新市。不過沒有最後通報省裡和北陽市。

    榮飛是很想帶奶奶旅遊的,在確定夏季旅遊後就在考慮如何照顧年邁體弱的奶奶。為此曾專門買了一輛道奇公羊,策劃自駕出遊。但此時高速公路還少,老太太禁不得長途顛簸。事實上自去冬拉痢疾住院後,老人的身體虛弱了很多,堅決不跟孫子出行,倒是非常贊同孫子帶妻兒旅遊的計劃。而榮之貴夫婦開始就不準備跟長子出行。這樣只有邢芳和兩個孩子了,鵬鵬已經四歲,出門沒有問題了。

    開始時榮逸和黃曉敏也是準備一同出行的,但因奶奶不走了,他們也取消了出行的打算。另一個弟弟榮傑因紀芙蓉剛生育不久,自然也去不成。

    榮逸不放心哥哥一家,建議帶上鄒鐵或者黃天。理由當然和隆月的一樣,同樣被榮飛拒絕了。還沒有虛弱到那種地步,連舉家旅遊都要人照顧。

    就在出發前,榮飛的旅遊團加入了邢菊和常靜。邢菊提出也想去,邢芳當然歡迎。李寧通過市委辦公廳臨時調了二張軟臥。

    7月15日,榮飛一家踏上了旅遊之路。

    記憶裡和邢芳也是乘火車出行的,那時既沒有鵬鵬,更沒有甜甜這個懂事的養女。當然也無權無錢乘坐軟臥包廂了。為了安全和方便,李寧本來是為榮飛一家訂了一個軟臥包廂的。臨時加了兩個人,增訂的兩張票和原來的包廂不在一個車廂了,榮飛將包廂讓給了邢菊和常靜,自己與邢芳到另一間車廂的舖位去睡覺。

    邢菊不好意思,要帶常靜過去,榮飛制止了,知道邢菊也沒出過什麼門,旅行的經驗不足。自新世紀股權之爭後,榮飛感到妻姐一直注意修復關係,其實也沒什麼可修復的,事情過了就想開了。可是親戚(包括家人)之間的矛盾十之**於經濟糾紛,邢菊或許存了內疚之意也說不準。當初自己是比較在意新世紀電器的股權,真正的原因是對他們一系列的產品很有興趣,希望如明華服裝一樣做大做強。現在和自己真的沒什麼關係了。

    看看時間還早,榮飛決定和邢芳再待一會兒,等鵬鵬睡著後再走,四歲的鵬鵬卻很興奮,不停地吃著邢菊在車站買的零食,毫無睡意。

    常靜已經念高一了,這個假期還不算緊張,或許是高中時期的最後一次旅遊了。高二肯定要補課的,一直到高考結束怕是沒有時間。所以聽說了這次旅遊非要跟著來。

    常靜已經在文理分科中選擇了文科,上車後就聊起了南京和蘇州,數著這兩座旅遊名城的名勝。最近她正在看《鹿鼎記》,包裡還帶了兩卷,說到了主人公的故鄉揚州,可惜不在姨夫的旅遊計劃之內。

    「腰纏十萬貫,騎鶴下揚州。」常靜對的揚州很是神往。

    「那是金庸書不細,或者沒有歷史地理的知識。你念的詩裡的揚州跟韋小寶生活的揚州不是一個地方。」榮飛糾正道。

    「怎麼會?」邢芳和常靜同時問。

    「一般人都不懂歷史地理的。這個名詞專指研究歷史上的地理問題。歷史上的地名和今天的很多不一樣,一些地名已經消失了,但地方還在。另一些則變化了,正如唐詩裡的揚州指的正是明早我們到的南京。漢武帝置十三刺史部,九個刺史部採用上古九州之名。揚州的轄境相當於安徽的淮河一帶及江南的江西、浙江、福建等地。卻不包括今天的揚州。在隋滅陳之前,揚州的治所正是今天的南京。」

    「完蛋了,我一直給學生錯誤的知識。」邢芳懊惱道。

    「這些東西是專業人員研究的,講錯不是大問題。瘦西湖,二十四橋以及「揚州十日』的故事確實在揚州,但杜牧詩文中的揚州卻是南京。」

    「姨夫你懂得真多。」

    「你念了文科,最好買一套譚其驤先生主編的《中國歷史地圖冊》,譚先生是歷史地理的權威,在這冊上費盡了心血。學歷史時對照看看,很有意思的。」

    「我回去一定買一套。」常靜道。

    看看時間不早,與邢芳回到自己的車廂,躺在上鋪,開著燈看了一會兒書,關了燈想早些睡,但思緒紛亂,睡意全無。總在那個伴隨自己十年的長夢裡徜徉。榮飛相信自己真的有過另外一段生命了,但如何解釋這個難以對人言的怪事卻找不到方。一段時間他很是看了些相對論之類的書,老實說,根本看不懂,是時光倒流嗎?什麼情況下才出現呢?有時候也只將它當做一個長夢,提醒自己不要重蹈覆轍。

    無論如何,自己至少不必像夢境裡總是經濟拮据了。那次帶妻子去南京和蘇州,擠的是硬板,只買了一張票,輪換著坐,晚上邢芳照顧自己,自己竟然睡到天亮方醒。榮飛探頭看看下鋪的邢芳,見她臉朝裡已經睡穩了。

    之前出差總有人負責財務問題,根本不要他這個董事長操心。這次卻要自己張羅了。為花錢方便,隆月讓辦公室給自己辦了好幾張信用卡,金穗,龍卡,牡丹,還有萬事通。將他的皮夾子裡塞了個滿滿當當。

    人的地位高了後自理能力就會退化,榮飛一直提醒自己曾經是個窮孩子。胡思亂想間,在車輪有節奏的光當聲中,榮飛進入了沉沉的睡眠。

    早晨七時整,列車正點到南京。天氣陰著,飄著點毛毛雨,倒是氣候涼爽,南京是長江三大火爐之一,榮飛沒少跟邢芳她們宣傳南京的炎熱,但今天的天氣其實不錯,很適合旅遊。

    出站後要了兩輛出租車,帶他們到市中心新街口一帶找旅館。當不計費用的情況下詔旅館很容易,司機直接將他們拉至新街口附近一流的酒店——金陵飯店。

    夢境裡與邢芳是住在南理工附近的,但在新街口一帶逛過商店,面對琳琅滿目的商品,可惜自己囊中羞澀。感謝夢境吧,自己總算可以一擲千金了。榮飛沒有猶豫,直接要了兩套豪華套房。

    在二樓的餐廳用過早餐,榮飛換上旅遊鞋,商量去哪兒玩。

    南京是國內一流的旅遊城市,六朝古都,值得一看的名勝極多。如果從容遊玩,至少需要一周的時間吧。但和榮氏方面已經約好了見面的時間,在南京的時間也就被鎖死了。時間不能超過三天。

    除了榮飛,另外兩個成年女人對南京一無所知,只有聽榮飛的份兒了。這樣,飯後在酒店外的小鋪子裡買了幾卷柯達膠片,打車去了中山陵。剛才還心喜天公作美,結果去中山陵的時候雨便下大了,伴著狂風,邢菊對中山陵沒有興趣,望著雨幕中望不到頂的台階打了退堂鼓,聲明她不上去了,帶著鵬鵬留在了山底避雨。

    榮飛買了四把雨傘,脖子裡吊著萊卡,帶了邢芳、常靜和甜甜冒雨登山。遊人寥寥,新買的雨傘的質量也差,沒幾分鐘就被狂風吹散了架。上到山頂,四個人的衣服全濕了。

    常靜和甜甜渾身發冷,發現心目中憧憬的旅遊其實沒有那麼美妙。

    「一個陵墓有啥看頭呢?」常靜裹緊他的運動服,對邢芳嘟囔。然後驚訝地見榮飛恭敬地對孫中山的坐像三鞠躬。

    給這位策動推翻滿清的偉人鞠躬後,榮飛步出大殿,在台階處凝望著雨幕中的蒼茫古都深思。

    「姨夫,我發現你對孫中山很尊敬呢。」常靜湊過來說。

    常靜的話榮飛聽得很清楚,「旅遊大致分兩類,一類是欣賞自然風光,另一類是憑弔古跡。中山陵當然屬於後者,孫中山去世至今不過七十年光景,還算是現代人吧。他最大的績是領導推翻了滿清帝國,終結了二千餘年的封建制度。」

    「可我覺得清朝挺不錯呢。」

    「你是看小說看的。不過和你持同一觀點的學著不在少數,真不知他們的學問是怎麼做的。中國的歷史很長,但黃金歲月都是在封建制度的統治下。這是非常醜陋的社會制度,它扭曲了人的心靈,扼殺了人的創造性,將人變成了奴隸。假如出現個把不願做奴隸而想做人的人,必將遭到嚴酷的封殺。封建制度下,社會的任務就是製造著一代代的奴隸。說實話,我越看史書越噁心,簡直就是他**的在繞圈子,一點意思沒有。中山先生推翻封建建立民國是中國歷史上偉大的進步,終於突破了那個令人厭惡的醜陋的圈子,我當然尊敬他了。雖然他缺少梟雄的手段,而那種手段是在當時必須的素質。」

    「別在孩子面前說粗話。」邢芳剛才一直沒有插話,只是靜靜地聽。確實發現榮飛最近很少看史書了,購置的明史基本上沒看。

    「康熙是個好皇帝。」常靜突然蹦出一句。

    榮飛看著常靜,女孩身高快趕上邢芳了,「我尊重你自己的觀點,但我不贊成你的觀點。常靜,如果你學了歷史系,應該有自己研究歷史的視角。比如,剛才在山底和現在在山頂看到的景色便截然不同。這就是視角。就封建制度而言,康熙可能是個好皇帝,如果就歷史發展的趨勢而言,他不過是在倒行逆施。」雨依然下的很大,四把雨傘壞掉了二把,只能等雨小一些再下山。榮飛將自己濕漉漉的外套脫下來披在甜甜身上。

    「不,康熙皇帝很重視科學的。他請了洋人學習數學和天文,會好幾種語言」

    「你說的是個人行為。他是皇帝,就應該履行他的職務行為。但他沒有,他不允許他的國民學習四書五經之外的東西。而你知道,四書五經更多的是充當了鞏固統治的工具。」

    「老師說,不能用現在的眼光去看待古人」常靜不服氣姨夫的論斷。

    榮飛覺著跟常靜討論還是有些意思,「你們老師說的不錯。是應該用歷史唯物主義的方研究歷史。但評價古人,卻要以對歷史發展的貢獻來看問題。否則怎麼會有對錯?有進步?自秦始皇大一統,除掉中山先生,自陳勝吳廣起,王朝更迭不剩枚數,那些一世之雄不過是抱著取而代之的目的而已。只有中山先生創立民國,推行五權分立,才有了與封建王朝完全不同的內涵。比如朱元璋,」榮飛一指明孝陵方向,「明代的開國帝王就長睡在那兒,且不說此人是歷史上屈指可數的殘暴君王,為鞏固其朱家的政權,將開國臣剪除殆盡。就說朱洪武以區區一介淮右布衣起兵,驅逐韃虜,恢復漢人的統治,說起來也是條漢子。但他不過是將人民從蒙古人的奴隸變成了他的奴隸而已,等你有時間研究朱元璋的政策就明白我說的不假了。明代的開國氣象或許好於民國肇始的軍閥割據的混亂,但二者的意義完全不同。」

    「明孝陵就在旁邊吧?我們去不去?」邢芳插了句話。

    「不去。」明孝陵就在中山陵不遠,想起朱元璋,榮飛有說不出的厭惡。如果說自己有信仰,那就是民主和科學,對於封建帝王,榮飛根本沒有朝拜的念頭。

    等到雨小了些,四人下山。午飯就在中山陵下一家小店吃小籠包,小店衛生不好,但包子的味道卻著實不錯。典型的價廉物美。

    下午終於止了雨,天氣極為涼爽。找家商店買了衣服,在更衣室換下大家身上潮乎乎的衣衫,邢菊沒有經驗,腳下還是皮涼鞋,邢芳給她買了旅遊鞋。

    接下來的時間,榮飛帶他們遊玩了莫愁湖,玄武湖、夫子廟、雞鳴寺等景點。沒有不需要雇導遊,榮飛就是出色的導遊,幾乎所有的景點都可以信手拈來一段動人的典故。讓邢芳等人玩的興致勃勃。尤其是夫子廟的夜景,璀璨迷離,聯想到秦淮河上

    中午晚上都選擇品嚐南京的小吃,像牛肉鍋貼,炒螺絲,梅花糕,素菜包,煲仔魚丸,臭干炒蘆蒿,蟹餅,小籠包,吃的大家連聲叫好。

    在酒店訂了去蘇州的火車票,離開南京的最後一個下午,榮飛帶大家遊覽了雨花台。瞻仰了烈士紀念館。

    雨花台的出名或在梁武時期,「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樓台煙雨中。」或許正是立於雨花台上遙望蒼茫煙雨中的南京的生動景觀。真正使他名揚天下的不是曾國荃率吉字營與李秀成的太平軍的血戰,而是它民國時期成為著名的刑場,據說這個地方殺了十萬人。對現代史極為感興趣的榮飛自然想看看這個在文學作品中無數次出現的地名,印象最深的是的中篇小說,以孩子的視角觀察那個血雨腥風的時代。隔了十餘年印象仍極為深刻。

    甜甜和常靜對榮飛去看烈士紀念館不解,只是對買了五顏六色的十幾塊雨花石雨花石感興趣。

    畢竟是成年人,邢菊和邢芳對陳列的烈士事跡深為感動。最小的烈士只有十六歲,完全是未成年人。

    「怎麼會這樣」

    「信仰。沒有信仰,絕對不會面對死亡如此從容。這些烈士信仰的是**。他們就是為信仰而死的。

    「你有信仰嗎?」邢菊問榮飛。

    「沒有。」榮飛遲疑了一下。如果在十年前,他會說信仰**,但此時他不會講了。

    「空山老家有很多信教的人,最近聽說還修了教堂。」空山那樣貧困的地方也修起了教堂,基督教還真是強勢啊。無疑基督教是西方世界的主流宗教,也是西方國家的信仰所宗。

    哈格特、卡布諾及新來的還不甚熟悉的馬塞洛都是基督徒,尤其是德國人哈格特的信仰極為虔誠,卡布諾就差的多。曾與哈格特探討過基督教義,對西方科技如此昌明的情況下如何信仰上帝頗為不解。記得曾問哈格特先生,「上帝在哪兒?」哈格特指指自己的心口,用不熟練的漢語說,「上帝在這兒。」他當時虔誠的神態讓榮飛感到震驚。

    哈格特對他接觸到的中國人沒有信仰感到不可思議。人怎麼能沒有信仰呢?哈格特給榮飛普及了基督教義和與文藝復興期同期而起的宗教改革及引發的成果,讓他第一次感到了宗教力量的強大。

    基督教是講原罪的,人來到世間就是要贖罪。中世紀教會的嚴重**曾動搖了歐洲人的信仰,但按照教義,教會是上帝派駐人間的機構,信仰上帝表達對上帝的敬仰或祈禱上帝的幫助必須經過教會,因此教會掌握了極大的財富和權力。沒有制約的權力必將產生**是條鐵律,放諸四海而皆准。十六世紀歐洲的教會既是掌握世俗世界生死的機構,也是各種罪惡的淵藪。人們在對教會日益反感甚至厭惡的情況下,宗教改革就應而生了。

    這時與南歐的意大利文藝復興復興同時,中北歐興起了宗教改革。新的教義認為作為上帝的子民,與上帝聯繫不必經過教會,只要自己虔誠信教上帝就會聽到你的聲音。新教崇尚節儉,反對懶惰和不勞而獲,鼓勵人們勤勞致富。認為上帝派你到人間就是讓你彰顯上帝的榮光,怎麼彰顯榮光?就是勤勞致富,你越有錢,就越受上帝的寵愛。新教的作用是,曾落後於南歐的中歐和北歐經過二百年的發展,經濟上遠勝南歐,一直到現在都是。至於美國,基本上市新教盛行,乘「五月花」到美國淘金的歐洲人大部分是新教徒。那批人打造了如今最強大的國家。

    中國人有沒有信仰?榮先生,您的信仰是什麼?面對哈格特的問詢,榮飛當時無言以對。

    就他的認知,中國人是無神論者。儘管他們見神就拜。觀世音,如來佛,元始天尊,二郎神,甚至城隍,土地都是他們磕頭的對象。但那多是抱了利的目的,談不到信仰。而改革開放至今,似乎興起了金錢的崇拜,人們對財富的崇拜無以復加。演繹了完全版的誰發家誰光榮誰受窮誰狗熊。自己不也是其中一員?

    直到晚點登上去蘇州的火車,榮飛一直想著哈格特的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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