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桃花開 正文 第二十四章:凌煙消失沈少問罪
    看那只彩色的鳥兒終於在飛完了幾圈停下來以後,凌煙看向了徐海,這時候的徐海已經餓的快沒有力氣了,只見徐海慢慢的向那彩鳥的身後爬去,凌煙嘟起了小嘴巴對他疾聲叫道:「喂!你怎麼爬到那邊幹什麼?」

    徐海聽到凌煙叫他,趕緊回頭拿食指放在了自己的唇邊一豎輕道:「噓!我去抓住這隻鳥,看它能不能帶我們出去!」

    「哦!那……那它那麼小!」凌煙聽了徐海的話一臉的不置信。

    「咦!說的也是哦!」徐海這才反應過來,這麼小的鳥怎麼能帶他們飛出去呢?這腦子真是�袢k了!他停止了往前爬,坐了下來,看了一眼同樣很落寞的凌煙,看她居然一點也不害怕,就感覺很奇怪的疑問道:「凌煙!你怎麼不害怕呢?」

    「哼!膽小鬼!剛才你和那黃君白比武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害怕?」凌煙冷冷地看了狼狽的徐海一眼幽道。

    徐海還想張嘴爭辯一下,可是一張嘴,又有一股冷氣向自己的嗓子裡灌,於是聳了聳肩膀,笑了笑什麼也沒有說。

    「怎麼?你怎麼不說話了?哼!」凌煙還有點得理不饒人的氣勢看向一臉沉沒一言不發的徐海繼續吼問道:「對了!你是不是叫徐海啊?」

    「嗯!」徐海只是隨意的點了點頭

    「啊欠!哆哆哆……」那鳥不飛了溫度又冷了下來,凌煙不小心打了個寒戰,嘴唇顫抖起來,雙手護著前胸兩隻小腿彎曲在自己的臀下哆嗦著。

    看到了凌煙有點冷,徐海眼睛眨了眨,把自己的藍色的外套脫掉,披在了她的肩上,雙手輕輕的環著她弱小的臂膀,徐海的嘴唇也變成了青色,可是他只是咬了咬牙,一聲不響*在了她的身邊。

    凌煙這回什麼也不說了,乖乖地看著徐海給她披上了外套*在了她哆嗦顫抖的後背上,開始還有點顫抖,再後來實在太冷,就慢慢地*在了他溫暖的肩膀上,閉上了眼睛。

    這時候突然從徐海脫去外套的內衣裡閃耀著一點點的紅光,一下,一下,一下……「咦!這是什麼東西?」徐海懷著疑惑的心思去翻自己的內衣,打開一看,一個戒指掉落出來,徐海上前抓在了手心上,看著它還在那裡一點一點地閃著紅光,就像黑夜中的一顆璀璨的寶石!

    這不是它物,正是媽媽留給自己唯一的東西——瞬移戒指。

    徐海奇怪的看著這個在這裡閃的不停的瞬移戒指,不明所以的就那樣看著它閃,突然感覺後背上一熱,這時候眼前一團紅火色的光從那只停止飛舞的彩鳥身上飛來,徐海不知道後背上的凌煙怎麼樣了,那團火紅色就要打到他的身上的時候,徐海一個轉身,他團火紅正好全都砸在了他的身上,這個時候,眼前出了一副睡夢中常常出現的場景:

    一個高大的身影,一身玄黃色的道袍瀟灑男子,他雙手挽著一個富態翩然的婦人,在他們的身後,天空飛舞著一條青色的龍,和一隻火紅色的鳥,在他們的面前是一隻全身雪白的大老虎和一隻土灰色的大烏龜,那道人的玄色道袍上印著一個大大「紫」字隨風飄蕩,那道人對著全身都處在一個石林陣裡的徐海微笑,笑著笑著,那道人就向西邊飛去,越飛越遠,徐海用手用力氣去抓,卻是什麼也抓不到,周圍的石林詭異的移動著,一步一步逼著徐海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倒退,倒退,在倒退……

    「喂!徐海!徐海!你怎麼了?」凌煙看徐海突然眼睛迷離起來,雙手用力地抓著前面一直躲一直跳的彩鳥就大聲地喊住了他。

    這一喊把徐海的意識喊了回來,只是他睜了下眼睛,閃了一下,看到眼前的自己還是在這朱雀鼎裡,徐海又軟了下來,用內衫拭了下額頭的汗珠兒,徐海才靜下來,低頭去看那還在閃著不停,甚至比剛才閃的更快的瞬移戒指。

    那彩鳥看到了徐海手中的戒指,頓時飛了起來,還不停的「咕咕」大叫起來,徐海和凌煙不知道這鳥為什麼大叫就瞪大了眼睛看它做什麼。

    只見那只彩鳥飛向了它一直護著的身後,那裡是它棲息的地方,彩鳥用嘴巴啄啊啄啊,好像在尋找什麼東西,徐海和凌煙在這會空間大的時候趕緊站了起來,慢慢的向那隻鳥啄的地方走去。

    彩鳥又「咕咕」地叫了起來,徐海和凌煙相互看了看對方,走向前去,原來在那彩鳥棲息的地方它啄開了一個洞,那彩鳥用嘴巴往那洞裡一伸,再探出頭來對著徐海和凌煙一吐,嚇的凌煙以為是它攻擊他們趕緊躲在徐海背後,徐海緊盯著那鳥兒的行動,只見它吐出的不是別物,而是四塊大小一樣石頭,不同的地方那就是每個石頭的顏色不同,更讓徐海驚訝和感到特別的是,這四塊石頭上都有一個「紫」字!

    看那彩鳥的意思是要把石頭給徐海,徐海就彎腰上去拿起了那四塊石頭,那只彩鳥又「咕咕」的對徐海點點頭,徐海大嘴一咧,又用手去撫摩它的頭,那鳥兒還是那樣的溫順和享受,惹的後面的凌煙也啞然不已:這好奇怪的鳥!!!

    徐海拿起了石頭放在了手心裡和凌煙一起觀看,可是他們來回看了許久也沒有看出什麼異樣,這時候凌煙突然拉著徐海的衣角大叫道:「徐海!徐海!你看你看你的戒指不閃了!」

    徐海急忙向自己的手中看去,確實,這四塊石頭和戒指放在一起,那戒指居然不閃了!這是怎麼回事?徐海更是一臉迷茫和疑惑!眉頭凝成了小疙瘩。

    凌煙看到徐海的樣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我給你看看你那戒指,怎麼會不閃了呢?」

    「噢!諾……」徐海看到凌煙笑了起來,臉一紅,把左手中的瞬移戒指用右手大拇指和食指一捏遞到了笑呵呵的凌煙的手裡。

    凌煙睜大了眼睛仔細的去看那顆漂亮的戒指,她拿起戒指就往自己的手上戴,奇怪的事情發生了,無論她怎麼戴,都戴不上去,惹的她嘴巴一噘暗罵一聲「死徐海!拿一個戴不上去的戒指給自己!」右手用力去捏那戒指。

    就在這時候奇跡的事情發生了,在凌煙氣忿忿的用右手去捏緊那瞬移戒指的瞬間,一道從鼎的正上放釋放的光芒罩在了驚訝中的凌煙和徐海身上,在「哇哇哇!」的大聲喊叫中朱雀鼎內的兩人消失在了那道光芒中……

    中州隱門分舵

    中州城城主沈龍飛在自己的兒子沈天豪的慫恿下帶著城衛軍把這裡圍了個水瀉不通,因為就在今天下午,落霞島島主的女兒凌煙在這附近遊玩卻始終沒見回家,眼看就要天黑了,凌家家將緊張萬分,正在為凌煙擔心,擔心她遭遇不測,在無奈的情況下,他們去找了這裡的「地頭蛇」沈少爺,那沈天豪聽到凌煙在這隱門分舵附近不見的就趕緊把自己的老爹拉來,順便拉來他手下那批城衛軍向這隱門要個說法。

    正在著急為什麼到現在十分還不見回來正準備找徐海的雪花看到大批的城衛軍把家門圍了水瀉不通,不明為何,就去阻攔,看到是城主沈家的人,她心裡就有一股揪心的後怕:難道是這徐海又被沈家的人給抓了?

    她客客氣氣地把沈城主迎進了大廳,上了好茶,趕緊叫僕人去通知師傅,這要又是徐海闖禍了恐怕師娘也保不住他了!

    火離恨正在後院內堂陪自己的夫人親暱,突然家僕突突然慌慌張地跑了進來,連門都沒有敲,氣的火離恨剛想發火待他聽到了家僕嘴裡喊的話才收住了手,安慰了幾句夫人,就氣鼓鼓地向大廳方向急奔來。

    火離恨用最快的速度來到了大廳門前,一聲朗笑過去「哈哈哈哈原來是沈城主大架光臨,令寒舍蓬壁升輝!蓬壁升輝啊!!!哈哈……」

    「呵呵……離二護法就別和老夫客氣了!呵呵……」未見其人便是一道渾厚潤朗的聲音客氣道,待火離恨走到了廳內,雙目矍閃掃了一眾人,只見在這群人的正前方立起一人:

    混領金甲粉容發,

    紫絡盤腰虎赤巾。

    鷹肩酏履覆縲花,

    熊步碾轉泰僥煞。

    此人不是別人,果然是那梟暗的傢伙——沈龍飛!

    「方纔後堂內子身子有恙,故此來遲,怠慢的地方還望沈城主不必掛懷!」火離恨心道:「既來之,則安之!」親熱地像許久不見的老朋友一樣把沈龍飛讓到了右首歉道。

    「無妨!無肪!離護法伉儷情深如斯,真是羨煞旁人啊!哈哈……」沈龍飛豪不客氣的坐了上去,不陰不陽的對火離恨來了一句。

    不遠處的葛雨聞言憤憤站起,還沒有走半步,就被前面的雪花擋住,對他暗暗搖了搖頭。那葛雨餒氣難壓雙手狠狠地捶在了廳內的柱子上,鋼牙狠咬。

    「呵呵……沈城主三妻四妾且個個嬌艷如花就不要損笑小可了!」火離恨回了他一句轉移話題道:「不知沈城主突然到訪所謂何事?有什麼需要的地方儘管派人來支呼一聲即可,何勞你大架光臨?」

    「父親!就別和他說那麼多了,要他們趕緊交出凌煙!」沈龍飛還沒有回答,那早已忍耐不住的沈天豪突然插嘴對火離恨吼道,一臉的囂張和盛氣凌人。

    「豪兒不得無理!」沈龍飛訓道,既而轉身對那還在驚訝的火離恨笑道:「犬子年少無知,有得罪的地方還望離護法多多見諒,我平時寵膩的厲害都把他給慣壞了!呵呵……」

    火離恨微微頷首,對那還是不服氣的沈少爺凝聲道:「不知道沈少爺剛才所說……」

    「哦!是這樣的……」

    沈龍飛看火離恨好像還在裝不明白,就把他們來的目的說了一遍。

    正在聽他敘述完後的火離恨心頭莫名的火起,「哦!這人在我隱門院前丟了,就找我隱門?這是哪門子道理?」

    「離護法不要動怒,我來此的目的只為調查,既然離護法說沒有,可容我搜查一番?」沈龍飛厚顏無恥冷道。

    「這……我根本沒有見過什麼凌煙的丫頭!為何要搜查我隱門的院房?請問城主大人這又是帝國的哪門子法制?」火離恨雙手緊握著坐下的龍頭椅瞪大了眼睛語氣冷冰冰的去質問那沈龍飛。

    「這……」沈龍飛臉紅一陣白一陣,舌頭打彎,眼珠兒提溜翻轉計上心來笑道:「難道我這個城主在聽到有人丟了東西就不能去查看查看嗎?離護法口口聲聲說沒有把凌煙丫頭給藏起來,既然你沒做,為何不敢讓我查呢?如果真的像離護法說的那樣,沒有凌煙丫頭的話我沈某人向你陪罪如何?」

    火離恨看他拿出了身份壓自己,把自己的火氣慢慢的往心底暗暗褪去,冷道:「既然我沒有藏過任何人,也不怕城主大人的搜查,那就請城主大人查吧!如果真的是冤枉我離某人,我當然不會客氣!」火離恨語氣已經冷的可以凍死一頭大像!

    沈龍飛看火離恨已經妥協右手一揚,他那身後的一群城衛軍立刻散在隱門的院內開始了大肆搜查:一片的雞飛狗跳!

    前院火氣騰騰的硝煙剛開始蔓延,後院的一個角落裡突然從天而降一道白光,白光淡落處,坐著兩年少年,一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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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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