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腦傳奇 正文 第九章 人肉炸彈
    「祺瑞!我們奪得了冠軍耶!」肖玉凌和蔣勻婷擠在那小小的屏幕上對著祺瑞伸出了勝利的手勢,兩張讓祺瑞魂牽夢繞的臉蛋緊緊地貼著,綻放著同樣喜悅卻給人不同感覺的笑容。

    「冠軍?什麼冠軍?」祺瑞愣道,滿肚子的話被見到她們的喜悅都給沖得無影無蹤,在她們面前,似乎腦袋都生�蚺F。

    「笨蛋!竟然把我們的事情都給忘記光了!」肖玉凌小嘴一癟,可憐兮兮地道:「一點都不關心人家!」

    「祺瑞,是不是有什麼不高興的事情?」還是蔣勻婷溫柔體貼,看出了祺瑞的不對勁。

    「哎,不說了,等我們一到,保你什麼煩惱都沒拉,我們待會坐飛機到烏魯木齊,下飛機就得看到你哦!」肖玉凌很霸道地掛斷了電話。

    祺瑞傻傻地看著手裡的電話,歎了口氣,撥了個電話給福瑞公司駐s市的經理韋良君道:「給我查一下從北京到烏魯木齊的航班情況,查到了馬上告訴我!」

    「怎麼?」賴館長瞪著他道:「你要去烏魯木齊接女朋友?」

    「啊,這個……」祺瑞落荒而逃:「我會派一個人專門負責安排你們的行程,保證讓您滿意!」

    賴館長拉著他的衣袖道:「我們老的老小的小,在烏魯木齊火車站都蹲了幾小時等車,還被小偷偷了一個錢包,你怎麼賠我!」

    祺瑞苦笑道:「您老再多選一隻破爛拿回去玩好了……」

    賴館長這才滿意地道:「你小子若是捐贈給國家還算了,既然你想獨吞,我也就不客氣了!」

    祺瑞分辨道:「我這是獨吞嗎?我的投資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收回來呢?我這樣做總比捐給國家然後不知道落入哪個博物館地儲藏室然後不知下落的好!」

    祺瑞一溜煙地跑了,賴館長搖搖頭,坐在地上拿起放大鏡仔細地研究起滿地的寶貝起來。

    半年前的那場文物案子後面的情況沒有絲毫的消息,就連業內的賴館長也沒聽到什麼風聲。

    得到航班的資料後,找到田勇處理了些事情,再讓韋良軍派人負責賴館長一行的行程安排,然後祺瑞帶上兩名萬全公司的正規保鏢,開著一輛旅行車往烏魯木齊趕去。

    路況良好、筆直筆直的高速公路,讓祺瑞把車開得飛快,直達到了這輛車的極限速度,感覺就像是陸上飄!

    「可惜,這破車速度太慢了,哪天回上海玩玩f1去!」用了半個小時趕到了烏魯木齊,祺瑞才將車速放慢,還很遺憾地道。

    坐在後排的外號叫阿森和阿軍的兩人對望一眼,沒有作聲。

    天色已晚,祺瑞看看時間,先去大酒店訂了房間和晚餐,然後才慢慢來到了飛機場。

    祺瑞發現他們來得還是太早了點,等了一個多小時飛機終於姍姍來遲,而這個時候已經華燈初上了。

    「餓壞啦,你準備了什麼好東西填我們可憐的肚子啊?」一見到祺瑞肖玉凌便將背包扔給了祺瑞嚷道:「飛機上的東西難吃得要命!」

    祺瑞將包裹交給了給倆手下,看看時間,笑道:「一個多小時啦,估計已經好了,咱們先去吃飽了再問問服務員看看到哪兒玩去吧!我也沒來過這地方呢。」

    「哇,什麼東西居然要搞那麼久?」肖玉凌和蔣勻婷一左一右地攙著祺瑞的手,往那旅遊車走去。

    「那可是新疆的一大名典哦,聽說過新疆烤全羊沒有?」

    「聽說過,不過那麼大一隻羊,烤起來真的好吃嗎?」

    「吃了就知道啦!」

    「烤全羊的維吾爾語叫『吐努爾喀瓦甫』。烤全羊是選擇羯羊或週歲以內的肥羊羔為主要原料……用釘有鐵釘的木棍,從頭穿到尾,放在特製的囊坑裡,蓋嚴坑口,並要不斷地翻動觀察,約1小時左右即成。現在我們賓館裡,烤全羊已不用囊坑,而是採用大型電烤箱,一次可烤2-3只,味道更好。」服務員微笑著向遊客們介紹著。

    一隻烤好的羊,正放在餐桌上,繫著紅色頭結,嘴裡含著香菜,猶如一隻活羊臥著吃草。

    整隻羊被烤得黃裡透油發出晶亮的光澤,那馥郁的香味誘得原本就腹中空空的諸人一個個口水直流。

    「哇,看樣子就好吃極了!」肖玉凌道:「這麼大只,怎麼吃啊?」

    服務員將牛角尖刀遞上,道:「您可以自己切削著吃,也可以讓我們幫您切好。」

    肖玉凌接過刀子,兩眼放光地將衣袖捲起殺氣騰騰地做勢提刀便斬。

    『啊!』蔣勻婷一聲驚呼,閉上眼睛不忍萃睹,祺瑞嘻嘻一笑,攔住了氣勢洶洶的肖玉凌,示意讓服務員來切。

    服務員拿著刀熟練地將那隻羊很快地便分解成了一隻隻的肉塊,不復剛才那栩栩如生的造型。

    祺瑞湊到蔣勻婷耳邊嘻嘻笑道:「婷婷,這隻羊早就死掉了,你啊,真傻!」

    「我就是傻,不行麼?」蔣勻婷皺著鼻子,從手指縫裡偷看到羊肉已經被切好了才敢睜開眼睛。

    祺瑞叉了一大塊肉給她,笑道:「大家隨便吃吧,這麼大隻羊,咱們不放膽吃可吃不玩哦!」

    「耶,確實好吃,這回我得好好地把新疆的好吃的東西全都給吃個遍才行!」肖玉凌手裡的刀叉就沒停過,細嫩香滑的羊肉迅速地消失在她的小嘴裡。

    蔣勻婷吃東西可就溫柔多了,只見她細細地切了一小片,蘸上醬料,再放進嘴裡,含了一下,才慢慢地咀嚼起來。

    「婷婷,你這樣吃法,什麼時候才能吃得飽啊?難怪你身體那麼弱,你瞧瞧凌凌,她一人吃的東西足足有你的幾倍多!」

    蔣勻婷微微一笑,沒有說話,肖玉凌滿嘴都是肉塊,沒功夫說話,祺瑞又問道:「最近你的病沒有發作吧?」

    「沒有!」蔣勻婷在有外人的場合非常地文靜,沒有體現出太多的熱情,不過祺瑞從她那火熱的目光中讀懂了她的內心,跟她交流,更多的需要從心靈深處去撫慰。

    肖玉凌終於掙扎著讓嘴裡能夠留出一絲空隙說話:「切,婷婷姐現在身體不知道多好,我們倆配合默契,所向披靡,一路殺到決賽,最後還拿到了冠軍哦!你……記起我們得的是什麼冠軍沒有?」

    祺瑞笑道:「我哪敢忘記啊,你們得了今年的全國大學生足球聯賽的女子冠軍吧?佩服佩服,小生我佩服得五體投地啊!」

    「那是,比賽後很多人跟我們聯繫,其中還有國家隊的球探呢!」肖玉凌得意地道。

    「在學校玩玩可以,那潭子髒水你們碰也別碰!」祺瑞臉色一緊,道:「你們跟他們怎麼說?」

    「我們一口回絕了。」蔣勻婷道:「我們玩球只是無聊,等畢業了哪還有空去踢球啊!」

    看著嘟著小嘴的肖玉凌,祺瑞呵呵笑道:「我是不想你們被那些骯髒的東西污染了你們的心,關心你們呢,還不滿意?」

    肖玉凌皺皺鼻子,沒理他,拚命地對著桌上的羊肉進行滅絕攻擊。

    「吃飽了?咱們上哪玩去?」祺瑞笑嘻嘻地看著因為吃得太多而攤開四肢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的肖玉凌道。

    「嘿……」肖玉凌掙扎了一下,還是頹然地道:「等……半個小時吧,半個小時後我們再去玩!」

    過了一個小時,祺瑞再來的時候,卻看見她已經睡著了。

    給她拉起被子蓋住,祺瑞嘻嘻笑著摟著蔣勻婷出來,悄悄將門給關上。

    「既然她已經睡著了,那我們也別出去了,晚上不安全……」祺瑞找著借口道。

    蔣勻婷白了他一眼,眼角悄然滑過一絲春|情,卻逃不過祺瑞的火眼金睛。

    祺瑞識趣地將她帶入了自己的房間,關上門,摟著她便一陣熱吻。

    「哦,不,凌凌在隔壁呢!」蔣勻婷喘著氣道。

    「不怕,這些房間都是完全隔音的,就算你在這裡放聲大叫她都聽不見……」

    「讓我先洗個澡好不好?」

    「好,我和你一起洗!」

    「不啦……你等一會……」

    ……

    第二天一大早太陽光便火辣辣地投射到了地球上,天上一絲雲彩也沒有,地面上地溫度一下子就提了上來。

    祺瑞一早便被肖玉凌給吵醒了,休息了一夜後她精力盡復,看到祺瑞懶洋洋地把門口的那個『請勿打擾』的牌子拿走,她嬌俏地皺皺鼻子,道:「掛那牌子幹嘛?我才沒興趣打擾你們呢。」

    祺瑞盯著她看,直到她頂不住他的目光低下頭去,才笑道:「其實……我昨晚上沒關門,本來以為你會半夜跑過來的,沒想到啊,你居然一覺睡到大天亮!」

    肖玉凌臉上一紅,道:「快點啦,要出去玩呢,聽說今天是趕墟的日子,街上好好玩的哦!」

    正在這時,祺瑞身後被輕輕地拉了一下,祺瑞道:「你先和他們下去吃點早餐,我洗個澡再下去!」

    肖玉凌走後,蔣勻婷才跑回了她們的房間,祺瑞嘿嘿一笑,迅速地洗了個澡,換上適合在大太陽下出行的長袖雪白襯衫和筆挺西褲,再戴上變色墨鏡,梳梳那短短的頭髮,酷酷地一笑,蔣勻婷催促的聲音已在門外響起。

    兩大各具特色的美女相伴左右,身後是兩個冷酷彪悍的保鏢,祺瑞的賣相造型也很出色,他們五人成了行人紛紛矚目的目標。

    或許是趕集的日子,或者是什麼節日,今天街上人潮洶湧,賣東西的小販和遊客都很多,叫賣聲絡繹不絕。

    左手米腸子,右手面肺子,咬一口沙木薩,吃一個皮特爾曼達……滿街的特色小吃讓大夥兒吃得過癮,甚至後悔早餐吃得太多了。

    「去別的地方瞧瞧吧,再吃下去就走不動了!到別的地方回來再繼續吃。」祺瑞提議道。

    擠出人群,阿森低聲在祺瑞耳邊道:「老大,情況好像不大對,是不是先回去?」

    祺瑞也注意到了,人群中不時有幾個人來回的巡視著,好像在找著什麼東西。

    「他們是便衣,應該沒什麼問題吧?這麼多人的集會,多幾個警察也是應該的。」祺瑞瞧了瞧那些人,道:「剛出來不到半小時,再過一會看到情況不對再回去好了!」

    阿森和阿軍沉著地點點頭,對周圍的情況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我們去買衣服!買工藝品,買……」兩女興高采烈的合計著,然後拿著剛買的旅遊地圖仔細地搜索目標。

    「帥哥哥,給這兩位美麗的大姐姐買一束鮮花吧……」一個小女孩穿著一身艷麗的民族服飾,仰著頭望著他們,手裡捧著一大籃剛採摘的鮮花。

    「去去去,走開!」阿森和阿軍推攘著那女孩。

    那女孩眼裡突然冒起了濃濃的怨毒和恐懼交混的神色,看得祺瑞毛骨悚然,大喝一聲道:「小心!」

    阿森和阿軍一愣,那女孩已經大聲用維吾爾語大聲地喊道:「東|突厥斯坦國萬歲!聖|戰萬歲!」

    祺瑞腦海裡閃電般出現了一系列恐怖爆炸的場景,心中打了一個激靈,大吼一聲:「臥倒!炸彈……」

    「轟!」祺瑞的聲音還沒有落下,一股從地獄來的火焰狂猛地從小女孩手裡的花籃底部撲了出來,擋著披靡,吞沒了距離它最近的小女孩那瘦弱的身子,吞沒了阿森和阿軍那彪悍的身體,吞沒了向他們撲來的兩名便衣,吞沒了……

    在大聲警告的同時,祺瑞回頭向肖玉凌和蔣勻婷撲去,但是一切發生得太快了,身子還在半空,便已經被那烈焰追上,身後像被一隻巨大的鐵錘重重地敲了一記,帶著兩女被那巨大的衝擊力撞飛出去,幾乎同時身上好幾個地方撕裂般的疼痛。

    「中彈了!」祺瑞勉強在落地前翻了個身,後背重重地與地面撞擊了一下,然後懷裡兩個女孩的衝力再使他傷上加傷。

    噴出一口鮮血,正好聽見又一聲爆炸,肖玉凌驚恐的在旁邊搖著他嘴裡喊著什麼,但是祺瑞耳朵還嗡嗡作響,除了像爆炸這樣巨大的聲音外,完全沒有辦法聽見任何聲音。

    猛然肖玉凌摟住了旁邊的蔣勻婷大喊著什麼,蔣勻婷面色蒼白地望著祺瑞,上身搖搖欲墜,左手捂著胸口,鮮血將她雪白的上衣染紅了一大片,祺瑞心裡一驚,掙扎了一下,最終的結果是再吐了一口鮮血然後昏迷過去。

    現場一片混亂,小女孩早就四分五裂不成人形,滿地拋灑的都是鮮血和肉塊、內臟,從爆炸的中心地帶向周邊輻射狀散射的振蕩波和炸彈碎片、鐵釘、鋼片使周圍的情況慘不忍睹。

    假如這還不算什麼,那麼更讓人恐懼的便是受驚後瘋狂逃竄的人群了,滿街沒有受到傷害或者只是受到輕傷的人們瘋狂地想逃離這個地獄,在這樣慌亂的人群裡只要摔上一跤你就再也不可能爬起來,大家互相踐踏著,為了自己的生命而掙扎。

    「砰!砰!」兩聲震耳欲聾的槍聲將陷入了瘋狂的人們驚得紛紛趴下。

    「大家排著隊有次序地撤離,請不要爭先恐後互相踐踏!」一個便衣警察大聲指揮著大家疏散。

    「您撥打的號碼目前正忙,請稍後再撥……」

    「嗚……」肖玉凌跪在地上,守護著身邊奄奄一息的祺瑞,還有那右胸被彈片打傷的蔣勻婷,無助地哭泣……

    天,為何如此陰沉,大地上為什麼血海滔滔?成片成片的都是屍體和肉塊、野狗、禿鷲,瘋狂地爭奪著屬於他們的食物。

    天地間到處都是劫後的廢墟,破壁殘簷帶給他的只有無限的哀傷,拖著到處是傷口的身子走在廢墟中,那些野狗暫時還沒有對他感興趣,只是不時地瞄著他手裡的搶。

    槍裡已經沒有子彈,拿在手裡就像是在安慰自己,事實上它還不如一把牛角刀實在。

    「婷婷!」他拚命地喊著,就算惹來了野狗和豺狼的注意也無所顧忌,死也死在一起吧:「凌凌……」

    「祺瑞!醒醒!快醒醒!」回應的呼喚聲恍如在遙遠的天邊響起。

    祺瑞一怔,身邊的景象潮水般退去,隨後出現的是爆炸後那血腥的一幕,畫面定格在蔣勻婷胸口的那一大片血跡上。

    「婷婷!」祺瑞一聲大吼,立刻真正的覺察到了**上的疼痛,神志在逐漸地恢復。

    「小姑娘,請不要打擾病人!」護士嚴厲的聲音。

    「對不起,他……他剛才在叫我!」肖玉凌道。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正從來也沒有出現過的顫抖、哽咽著,祺瑞緩緩地睜開眼睛,溫柔地道:「是誰讓我的小公主難過了?真該打爛他的屁股!」

    「祺瑞!」肖玉凌狂喜地大叫著,伸伸手,卻沒敢撲上來,大顆大顆的晶瑩淚珠兒從她的臉上滑過。

    「多久沒見你哭泣了?唉……別哭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無論是誰,看到心愛的女孩哭泣都會非常心疼的,何況是看到這一向都活潑爽朗的樂天女孩哭泣呢?

    「真的醒了,趕快叫醫生!」一個護士走上來瞧了瞧,按住祺瑞的手,道:「不要亂動,你後背的傷很嚴重!」

    祺瑞沒理她,對肖玉凌道:「你知道我討厭看到你哭,快把眼淚擦乾淨,你是我的開心果,不許哭!」

    肖玉凌握著祺瑞的手,聽到了這童年時祺瑞凶她的話,眼淚更是不受控制地湧出來。

    「啊喲!」祺瑞背後一陣火辣辣地疼,看到祺瑞皺著眉頭,肖玉凌的眼淚登時給嚇沒了。

    祺瑞感覺到自己是俯臥著,整個後背都暴露在空氣中,病房裡充滿了消毒水的味道。

    「凌凌,你婷婷姐現在怎麼樣了?」祺瑞擔心地問道。

    門響,三位醫生走了進來,肖玉凌乘勢站了起來,望著醫生,不敢去看祺瑞的眼睛。

    「真奇怪,居然這麼快就醒了,小伙子,你的身體非常強健,讓我們檢查一下……」白髮蒼蒼的醫生在祺瑞背上仔細地看了看,道:「嗯,看起來情況不錯,只要定期換藥不被再度感染就沒事了。」

    「醫生,你是說他沒事了?」肖玉凌小聲地問道。

    「嗯,幸好他沒穿化纖類的衣服,背後的燒傷並不嚴重,不過後來與地面的摩擦導致表面肌膚挫傷,熱毒與細菌交替感染,再加上他又受了幾處傷,失血過多,這才昏迷不醒,這些燒傷倒是小事了,既然他已經醒來,就說明他大致上已經沒事了,只需要好好的恢復就行,你是他女朋友還是妻子?病人的陪護你是讓護士來還是你自己處理?」

    「嗯,我是他的未婚妻,陪護需要怎麼做?」肖玉凌問道。

    「嗯,換藥什麼的當然是護士來做,他現在不宜動,也就是大小便、擦身子、餵飯之類的事情。」

    「噢,這些我可以做,謝謝!」曉是肖玉凌現在心情不好,也鬧了個羞意盈然。

    「實在不行可以讓我們最好的護士來做,她們都是專業的護理師……」

    「噢,不用了……到時再說吧……」

    等病房裡再度安靜下來的時候,祺瑞又道:「凌凌,你的婷婷姐現在怎麼樣了?她的傷嚴重不嚴重?」

    肖玉凌勉強打起笑容,道:「沒事,你放心,她現在沒事!」

    「凌凌,別騙我,從小我就對你瞭如指掌,你騙不了我的,快告訴我,婷婷究竟怎麼了!」祺瑞焦躁地道。

    「祺瑞,你好好養傷,婷婷姐她真的不會有事的!」肖玉凌帶著哭腔道。

    「你不說我就自己去找她!」祺瑞說著就想翻身坐起來。

    「不要,不要!」肖玉凌嗚嗚地道:「我說就是了,你千萬別動啊!」

    祺瑞急道:「快點,不然我真的生氣了,我沒事,不就是幾個傷口還有一點兒燒傷嗎?三天時間我就可以出院了!快點告訴我!」

    「婷婷姐……」肖玉凌哽咽著道:「婷婷姐手術後直接推進了危重病房,我現在也不知道她怎麼了,醫生說她情況很嚴重,必須在危重病房觀察3天到一個星期才能作出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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