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緣 魔獸世界-主宰的傳說 第八章 機會只有一次(2)
    看著諸人一個個死灰般的臉色,陳燃繼續道:「回過頭,再看看你們找到的另一位合作者,黑翼一族。它們是燃燒平原和灼熱峽谷的實際統治者,它們糾集了獸人的邪惡殘餘為其效命,並進行各種瘋狂的配種育成實驗,所為何來?毀滅。同樣,黑翼一族巴不得在王國的家裡安插和培養屬下,目的跟天災何其的相似。我想,如果讓王佐騎士團知道在西部有這麼幫人類叛徒,他們一定會破除重重阻力,將你們屠戮殆盡,以解王國的憂患,同時為那些在燃燒平原戰死戰的兄弟們出口惡氣。」

    接下來,是一段沉默時間,會議艙裡靜的呼吸可聞,陳燃悠閒的等待著,好讓這些人將恐懼和刺激在內心繼續的發酵和品味一會兒。

    「享受權利,也要承擔責任,到目前為止,迪菲亞兄弟會做了很多錯事。作為首腦,你們中有人將為此贖罪。我不想一一點名,你們自己坦白吧,做過些什麼事,都當眾說出來,我將根據情況來決定他的未來。」

    眾皆沉默,會場裡一片死寂。

    「原來你們都這麼有骨氣,都默認自己是最有應得。很好,我想我可以換一批指揮官了。」陳燃冷哼。

    「我願意當中公佈自己的罪行,我坦白!」第一個跳出來的是巴吉爾#822;特雷德,他先誠惶誠恐的向陳燃鞠了一躬,然後低頭道:「我是早年跟隨范克裡夫的兄弟會老成員,兄弟會的很多事務都是由我一理的……」

    先開始,特雷德的認罪態度還算好,可後來,越是到重點,越是著重描述自己的身不由己,到最後,反到成了揭發者,似乎他只一個無辜的受害人,那些圖財害命、**搶奪、虐殺俘虜、平民的事都是在別人的慫恿或指使下,才幹出來的。

    眾匪首聽的這個氣呀,這種檢討,誰不會?於是第二個,亞麻團的莫加尼也是如此一番的檢討,不過技巧比特雷德高明了不少,不是那麼直白,而是暗示的成分居多,甚至還嗲聲嗲氣、故作可憐的明裡、暗裡勾引陳燃。

    「非常好!」陳燃評價道:「勇於承認自己的錯誤,並且能不遺餘力的指出他人的過錯。我看到了兩顆誠意悔改的心。」

    特雷德和莫加尼竊喜,剩餘匪首則面面相覷,「不是吧?這樣就能過關?」

    只聽陳燃繼續道:「介於你們倆的表現,我決定,讓你們倆安全的離開這裡。特雷德,收拾你的私人物品,你可以離開了,我允許你帶走個願意跟隨你走的兄弟,莫加尼,你來時帶了幾個人?」

    「4個。」

    「好,你去問下,你的人誰願意為我效力,以接替你的位置。然後,你可以帶個屬下離開了。」

    「提歐!」

    「主人,請吩咐。」

    「你跟著莫加尼去,以保證我的意思能公正有效傳達。」

    「是!」

    見兩人戰戰兢兢,陳燃道:「你們倆放心,我向來說話算數,以冥河的名義起誓,你們可以安全的離開這裡。」

    聽陳燃這樣說,兩人的心這才踏實了不少。雖然被剝奪了權位,但能逃出升天,特雷德和莫加尼還是有欣喜若狂的感覺,兄弟會的人馬又不是都窩在鐵甲灣,只要離開這兒,憑著自己的威望人脈,拉上一票人跟自己走,那還不是幾句話的事?只要有人手,去哪裡也能混,當個小首領,可比伺候這個喜怒無常的傢伙強多了。

    謙恭的向陳燃表達了謝意,兩人匆匆的退了出去,特雷德比較細心,臨走還詢問陳燃,現在港灣被冰封,要如何出去?陳燃說讓他先去收拾東西,一會兒,自然會打通門戶。

    前腳兩個匪首剛離開,後腳陳燃就對維克圖斯道:「我剛才聽你說,你帶來的法師,分為兩派,一系是你的直屬,另一系是詛咒教方面的人。是這樣嗎?」

    「是的!」

    「詛咒教派的被嚴重洗腦,它們是死忠於巫妖王的?」

    「不,他們只有一部分是狂信者,另一部分是被迷惑,陷的還不算很深。」

    「好吧。一會兒你把這些人整合一下,那些巫妖王的狂信者,他們的靈魂會受十年折磨,以彌補他們的錯。」陳燃輕描淡寫的說。

    「……謹遵您的吩咐!」維克圖斯垂首回應。

    下邊眾人,額頭見汗。

    「維克圖斯,你和你的屬下同樣有錯,但既然你主動向我效忠,我就給你一個機會。」陳燃拿出一粒白鑽,「靈魂囚禁一年,對此,你有沒有異議?」

    「沒有!」

    「好。那麼現在就開始儀式。」陳燃說到就做,維克圖斯甘願領罰,並跟陳燃簽訂了主僕契約。

    陳燃沒有直接囚禁維克圖斯,而是將他的靈魂又映射回身體。「囚禁會從新的團隊正式成立開始那天實施,現在我有事要你去做。」

    「是,主人!」主人兩個字,維克圖斯叫的心悅誠服。他可不傻,陳燃說是靈魂囚禁,但那異常珍貴的白鑽明明就是魂匣的最好容器。囚禁結束,他便像克爾蘇加德一般,魂匣不毀、生命不滅,而且由陳燃來保管魂匣,這天下間,有幾個人能要了他的命?這明擺著就是一種變相的恩賜。

    陳燃輕描淡寫的道:「特雷德和莫加尼以及跟隨他們的那些人,你和你的屬下負責送他們離開死亡礦井,然後殺了他們。做的漂亮些,那些屍體我還有用,靈魂嘛,你們要是有辦法就先收了,沒有,就讓他們散了好了,算便宜他們了。我只答應他們安全離開這裡,沒答應他們繼續安全的活在這個世上。」

    「明白了,主人。」

    下邊眾人,汗流浹背。

    拍了拍手,「好了各位,檢討會繼續進行,下面誰來發言?」

    這一次,眾人算是真正覺悟了,眼前這位,那根本是不拿人命當一回事的主,並且,死顯然還不是最嚴厲的懲罰,靈魂的永世折磨,恐怕才是比死更可怕的事。

    陳燃的方法還是比較有效的,接下來的幾個匪首檢討時,完全杜絕了偷奸耍滑的心理,很主動的坦白了自己盜匪生涯中的所做下的種種劣行。當他們挨個發言結束,懷著忐忑心情等著陳燃的裁決時。陳燃總結道:「我不是罪惡審判官,不是來判刑的,我只是要你們清楚的知道,我的話,是具有絕對效令的,不打任何折扣,必須努力完成。完成的好,有獎,完成的不好,有罪。輕的,我請他下課,重的,我讓他死亡,再重者,他的靈魂將會受折磨。我個人建議諸位最好不要輕易嘗試,更靈魂的折磨比起來,肉體的痛苦根本不算什麼。好了,現在我給大家一個機會,發誓向我效忠,或者安全的離開這裡。」

    這時還選安全的離開的,那覺對是傻瓜,眾人紛紛表示,願意向陳燃效忠。

    唰!陳燃手一轉,數軸由魔紋紙構成的紙捲出現在他的手中,輕輕一送,紙卷飄到眾人面前,並緩緩打開。這是一份份主僕契約,上面,是早已擬好的契約說明,那些古拙的魔文一明一滅,閃動著金芒,當眾人用手觸及紙頁,一段他能理解的訊息開始在腦中出現,那是契約書的內容。陳燃又遞出一支筆,握著這支特殊的筆,心神就會完全凝聚,當在契約落款簽下自己的名字時,不論填寫的是何符號,紙上都會顯示跟那些契約內容的魔文相同的文字,那是靈魂的簽名,無法作假。

    這支筆叫『靈魂塗抹』,是陳燃在主宰空間裡,近期完成的少數幾件魔法道具之一。

    契約的內容如同一份專業的合同書,是經過精心擬定和編寫的,敘述詳盡,結構嚴謹,任何人都別想從構詞和語法上鑽空子。不得不說,以這份不平等契約來看,陳燃惟一比魔鬼強的地方,就是沒有在契約上耍任何花招,待遇如何、違背契約會怎樣,都讓當事人知道的清清楚楚,而不是簽了字,才發現一大堆當初未曾發現的附加條款。

    「請問,為什麼我的父親沒有契約?」問話的是瑪姬#822;德倫科,輪到她的時候,她沒有簽字,因為她發現范克裡夫面前沒有契約。

    范克裡夫臉色灰白,眼神閃爍,在那裡微微的戰慄著,如同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

    沒有理會瑪姬,陳燃的目光投向范克裡夫,聲音低沉凝重的問:「知道你為什麼無法得到效忠契約嗎?」

    「知道,因為我得死!」范克裡夫哆嗦著說。

    點點頭,陳燃道:「我要建立一個新的團體,我要統一西部,我要讓這裡變**類嚮往的安居樂業的勝地,我會讓人們過上想都未曾想到的好日子。為此,我準備充分,我有遠超於這個時代的先進科技,我有可以讓良田豐產的優良種子,我有無比強大的力量來保證領地的安全,我還將付出大量的精力和時間去讓很多不可思議的事變成現實。然而,在此之前,我得給西部的人民一個交代,兄弟會近幾年,罪行纍纍,作為領袖,你責無旁貸的要承擔主要責任。」

    「兄弟會裡有很多事,是我的父親無法掌控的。這樣的懲罰,不公平!」又是瑪姬跳出來維護范克裡夫。

    「瑪姬!你住嘴。沒什麼不公平!」范克裡夫出言喝止。

    瑪姬委屈的癟著嘴,眼睛裡儘是憂傷。在她的眼裡,范克裡夫更多是一個不幸的老人,為了兄弟會,范克裡夫已經犧牲了太多,不該再用死來贖罪。

    陳燃仍是不理瑪姬,繼續對范克裡夫道:「兄弟會要迎接新的時代、新的生活,這裡邊絕不會包括打家劫舍和**擄掠。范克裡夫,你用自己的死,為過去歲月的落幕劃上一個句號吧。至於你的仇恨。我答應你,那些貴族,會為他們的行為付出代價,他們將用餘生品嚐窮困和飢寒交迫的滋味。」

    范克裡夫皺紋縱橫的臉上,泛起幾絲激動的紅暈,低沉而沙啞的道:「謝謝!」

    「我給你一個月時間安排自己的後事,一個月後,你會被當眾絞死。」說到這兒,陳燃轉過臉對瑪姬道:「如果你愛你的義父,就代替他的眼睛,看兄弟會如何走向新生,看那些為富不仁的貴族如何倒台。」

    瑪姬望向范克裡夫,得到的是贊同和期望的眼神。唰唰唰!瑪姬在契約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會議艙裡的氣氛此刻異常的凝重,除了幾個主要匪首,被陳燃吩咐請來的兄弟會的一些小頭目們也都見證了這一幕,不少人情緒激動,紅著眼,努力克制著心中的澎湃,對於范克裡夫,他們到現在都存著一份崇敬的心,不為別的,就為他當初不貪圖富貴的錚錚鐵骨。當初做盜匪時,大家也都想過橫死被殺的結局。可真的輪上了,感情上仍是有些難以接受。

    陳燃目光如電,來回掃視了幾眼,沉聲道:「這裡邊,沒有人是清白的,所有人的雙手都沾滿了無辜者的血,所以,我殺起來絕不會手軟姑息,我判斷那個人是否該死的惟一標準就是價值,我的隊伍裡不需要廢物。盡量體現自己的價值之外,我的要求只有八個字,聽從命令,努力做事。西部會在未來成為富足之地,希望你們愛惜生命,這樣,才有機會看到那一天。如果聽明白了,就大聲的回答我。」

    「明白了,主人!」洪亮的聲音中似乎有著悲憤的味道,但不得不承認,這些人,在陳燃的淫威下屈服了。

    陳燃也沒指望他們一開始就能心甘情願的跟著他幹。黎明前總是最黑暗的,在沒有看到曙光之前,陳燃準備了足夠的皮鞭和棍棒。驅趕,鎮壓,這是迅速達成目的的有效手段。陳燃不介意當惡人,他只害怕沒效率。

    況且,在封建社會形態下,最底層的民眾沒有任何人權,他們的生活幸福與否,往往取決於其領主的人品和能力。雖然這些盜匪們已經嘗到了身心解放的甜頭,但思想中根深蒂固的被奴役心理,並不是在短時間內所能完全消褪的。與其搞平等互利的那套,到不如設立公正嚴明的等級制度,更容易讓人接受。這也是為什麼國王至上、領主權益、家族血統、貴族階層,大行其道的原因。

    「時間已經不早,我來佈置你們的工作內容,都認真聽一下。」陳燃道:「在這之前,介紹兩位新同僚給你們認識。」陳燃說著手一揮,仍站在那裡無聲抖動的本尼,身上的黑火漸漸熄滅,他身上的衣服此刻已焚燬,精壯的身體表面此刻泛著一層黝黑透亮的光澤,充滿了力感,他的毛髮都成了蒼白的顏色,眼睛睜著,眼神卻無比的空洞,他的靈魂已完全被焚盡,剩下的只是一副經黑暗能量異化的軀殼。

    忽然,本尼的眼中有了神采,那眼神中有著沉澱後的滄桑味道,而現在,裡邊更多的是驚喜和興奮。

    「葛瑞森,我賜予你新的身體,無盡的壽命,還會賜予你寶貴的知識。希望你好好表現,成為我們未來的艦隊領袖。」

    「感謝主人的恩賜!」葛瑞森納頭便拜,陳燃刻意的讓他和艾瑞娜的靈魂透過魂匣感知了一些發生的事,所以,對於眼前的所在和這些人,葛瑞森一點都不吃驚。

    「去找身衣服穿,順便給艾瑞娜也拿一套。」

    「是。」

    維克圖斯和摩特維克看著葛瑞森出去的背影,羨慕的暗中直流口水,多麼完美的黑暗軀體啊!簡直就是黑暗能量的天然導體,而且經過異化後,有著強大的肉體力量,還有魂匣保證靈魂的不滅,這簡直就是他們現階段對自身硬件方面的終極目標。

    陳燃同樣熄滅了那名女性高等精靈身上的黑火,不過,沒有直接讓艾瑞娜的靈魂映射入駐,而是用神聖的光明之炎再度洗煉,這次洗練使用的能量要龐大的多,時間也短暫的多,高等精靈體內的雜質本已本黑火焚盡,神聖之力需要做的就是將黑暗的成分一絲不漏的驅逐出去,並以聖力取代。經過光明之炎洗煉的軀體,散發著一層乳白光芒,那種給人以蘊藏著巨大力量的感覺,比之葛瑞森絲毫不弱,但充滿了聖潔的氣息。

    「艾瑞娜感謝主人的恩賜。」不顧身體赤裸的羞澀,狂喜的艾瑞娜有了軀體的第一件事,同樣是叩拜賜予。

    「艾瑞娜,我賜予你聖光之軀,相信你可以感覺到它的強橫。我還將賜予你遠超於這個時代的軍事知識,以方便你更好的為我服務。我對你的期望很高,希望在將來的某一天,我有機會授權你全權處理未來領地內戰爭和防衛方面的所有事宜。」

    「艾瑞娜一定努力奮發,不讓主人失望。」

    「嗯!在未來用行動證明給我看吧。」

    等待葛瑞森和艾瑞娜簡單的穿戴了衣物入座,陳燃正式開始分派任務。

    首先,就是禁言令,今天晚上發生的事,不准洩露。鐵甲灣裡的所有知情者,在短期內,都不准離開。只有契約簽訂者,可以方便行事。

    第二,整改令,所有的迪菲亞成員,全面收縮、整編,包括其家眷,都要在指定的日期內來西部報道,逾期者,視自動放棄享有第一批新領地公民權利對待。人員集齊後,按照能力、技能、天賦的排列優先度分配其歸屬和未來從事的工作。包括那些俘虜來的礦工、奴隸,也按這個標準走。新團隊將劃分新的等級。

    三,進修令,所有簽訂契約者,都將不同程度的獲得新的知識,這是在確定了各自的能力和技能之後進行的。學習知識後,眾人將被分配到不同的工作崗位,開展以管理為主、指導為輔的日常工作。

    四,建設令,目前,一切工作圍繞提歐和基爾尼格從事的『科技之神』計劃的順利實施進行。軍隊建設和法師團隊建設,則將在統計數字出台後具體安排。

    所有懸而不決的事情,可以向提歐、基爾尼格、葛瑞森和艾瑞娜任意之一請示,由他們來向陳燃匯報,然後陳燃給出決斷。

    「維克圖斯,摩特維克。」

    「在,主人。」

    「我對你們倆人的研究方向很不滿。不要將黑暗和邪惡輕易的混為一談,現階段,認真思考我說的這句話,約束自己的手下,不要一個個蠢蠢欲動,給我拿你們開刀的理由。等新組織整合結束,我會抽出時間,專門對你們的情況進行調配和輔導。」

    「是,主人!」

    正說話間,提歐將願意效忠陳燃的幾個莫加尼屬下帶來了,4人裡有個願意留下來。

    陳燃掃了一眼,「你們誰有把握在莫加尼離開後,整合亞麻團?」

    「我!」一個身材矮小,其貌不揚的男子大聲的回答。

    「以前做什麼的?」

    「當過馬童、傭人、軍隊斥候。」

    「為什麼當盜匪?」

    「我爸死的早,我妹被貴族少爺強暴了,法官判我妹勾引那貴族少爺,我媽被氣死了。」

    話很簡單,辛酸的內容卻著實不少。

    點點頭,陳燃對摩特維克道:「從你那裡抽些忠心且有實力的手下,幫他把亞麻團控制住。」

    「是,主人。」

    轉回頭,陳燃又問這名男子,「叫什麼?」

    「庫柏。」

    「好,庫柏,你先下去,我一會兒會跟你簽訂契約,並傳授你領導團隊的知識。」

    「謝謝長官!」叫庫柏的男子倒是乾脆利索,頗有幾分軍人的爽朗勁。

    庫柏下去後,陳燃環視了一遍,抑揚頓挫的道:「我要求你們下去盡量招撫屬下,不透露太多內容,但也讓他們明白自己要做什麼,有什麼樣的未來在等著他們,凡是不願留的,全都集中一下,在我們的團隊草創之初,他們將成為被扣押的囚犯勞力,一年之後,再給他們一次機會,讓他們選擇去留。」

    頓了頓,陳燃又道:「敢於做我的敵人的,要有死亡和靈魂受折磨的覺悟,叛徒更是如此。相反,如果他表現優異,我也不會吝嗇獎賞。兩者的差距,就是天堂與地獄!」

    「維克圖斯。」

    「主人!」

    「我暫時授權你督軍的職務,黑衣衛也暫時由你領導,那些不合作的,敢於鬧事的,每人五鞭,要鞭鞭見血,然後囚禁起來,我會集中處理。」

    「謹遵您的吩咐。」

    「瑪姬,你帶些親信,將今天事件中受傷的人統一安排救治一下,把重拳抬下去,他沒有死,不過,在床上躺幾天恐怕是免不了了。」

    「好的,主人。」

    思忖了一會兒,陳燃還是覺得有些不放心,「維克圖斯,去把你帶來的人都集中一下,我們需要一次清洗。」

    接下來,確確實實是一次清洗。陳燃只給了那些法師一次機會,向他效忠或者選擇離開,選擇效忠的,都與維克圖斯簽訂主從契約,選擇離開的,皆在最後當著所有人的面被格殺,並且囚禁了靈魂。這些靈魂就沒那種白鑽待遇了,十多人被封在一顆水晶球裡,等待他們的,是漫長的煎熬甚至更淒慘的情況。

    之後,陳燃去外邊破開了一些冰壁,恢復了出入的暢通。

    再後,特雷德和莫加尼帶著他們的人迫不及待的離開了死亡礦井,再過半小時,他們的屍體全部隨維克圖斯及其手下被帶回到陳燃面前。

    連同先前被殺死的那些人,陳燃用冰柩將他們全部封存,就如同樹樁般立在鐵甲灣的一處顯然的島礁上,以起到警示的作用。

    至於埃拉希絲,陳燃給它的身體施展了殭屍術,以減少體能消耗,然後同樣封在冰裡,等日後埃拉希絲的靈魂被折服,再讓它靈魂入體。

    跟庫柏簽了契約,並將早準備好的各類知識信息分別傳於十幾名契約者,再看時間,已是將近凌晨五點,那些試管出生的高等精靈只能留在日後詢問了。簡單的一番安頓,讓新的僕人們各行其是,陳燃匆匆離開鐵甲灣,風馳電掣一般趕向哨兵嶺。

    當晨霧瀰散的時候,陳燃終於像一片樹葉般飄進了自己的被窩,新的一天到來了,再次投入工作、生活中之前,他需要一點點時間,來恢復身體和精神上的疲倦,另外,思想模式也是需要轉換的,他現在是所羅門,一個生活在哨兵嶺、有些本事的年輕冒險者,而不是那個殺伐果斷、陰沉冷酷的一方首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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