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唐 第二卷 唐朝小地主 第391章 求教(2)
    一條的方法很新奇。

    任姑在聽到了任幽的敘述之後,整個人都興奮地站了起來。

    十幾年打理酒樓的經驗,讓她一下就嗅到了『服務』這個詞和方式的可用,可利之處,可以說是柳一條,從另外的一個角度和方式,為任姑和『易和居』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如果能用得周全,或是能保住『易和居』現在的名氣和地位,也未可知。

    「小幽,那個柳先生現在何處?快帶娘去見他!」任姑有些不能自抑地攥起任幽的右手,激動地向任幽詢問。

    「娘,你別著急,柳大哥就住在奉節,跑不了的。」任幽輕扶著任姑在一旁坐下,輕笑著向任姑說道:「而且,柳大哥只是一個教書先生,並沒有真的從過商事,你去找他,也沒有太大的作用。再說,有柳大哥所提出來的這個思路,難道依著娘的本事,還做不出些什麼?」

    彎身給任姑斟倒了一碗熱茶,任幽輕端著遞到老娘的跟前,接著說道:「我對娘有信心!」

    「呃,你這個臭小子,倒是在這裡哄起娘來了!」任姑接過茶碗,伸出手指輕在任幽的額頭點了一下,溺愛地看著寶貝兒子說道:「李淳風先生之前倒是沒有說錯,幽兒真是一有福之人,這一次,咱們任家可全是沾了你的光了。」

    喝了一口清茶,任姑平復下了剛才有些激動的心情,開口向任幽問道:「好了,你現在跟娘說說,你與那柳亦凡先生是如何相識的?柳先生能想到如此策略,定是非常之人。」

    「嘿嘿,娘,前次我外出遛馬,不是不小心馬驚踢翻了幾個攤位麼?」任幽在任姑的旁邊貼身坐下。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笑道:「當時幫我制住小肥的那個人。便是柳大哥。」

    「娘你不知道,柳大哥雖是一個書生,但是卻天生力大,一把逮住韁繩,就那樣生生地把小肥給止了下來,」一說起這事兒,任幽就滿臉放光。他抬頭看著他娘。略帶著一絲興奮地說道:「不止只是如此,柳大哥還一眼就認出了小肥的真實身份,千里馬,實在是太厲害了,比我以前見過的所有相馬師傅都要高明上百倍,所以,嘿嘿,我便跟柳大哥有了一些交情。」

    「是你又死皮賴臉地粘上了人家吧?」知兒莫若母,最為瞭解自己兒子秉性的任姑。不由地輕白了她地寶貝兒子一眼,這小子,只要一說到馬,就跟換了一個人一般,見到了可以識馬地高人,不貼著纏上去才是怪事。

    不過,能因此結識到這個柳先生,倒也不是一件壞事。任姑又憐愛地看了任幽一眼,並沒有多作責怪,兒子這種性格都十幾年了。也並沒有因此而惹下過什麼禍患,她這個當娘的,也都習慣了。

    「娘~!哪有你這麼說自己兒子?」任+.看了他的漂亮老娘一眼。輕聲說道:「我只是想拜柳大哥為師。讓他教我相馬馴馬之道罷了,只是柳大哥似乎並沒有想要收徒的意思。任我再怎麼說道,他就是不願。沒辦法,我只有三天兩頭面往他們家跑了。」

    「不過那柳大嫂倒是很好相處,又溫柔,又漂亮,對我也很和善,還代著柳大哥認下了我這個兄弟呢,」任幽又有些跑題地,羨慕地向任姑說道:「若是我也能娶到像柳大嫂那般,又漂亮,又賢惠,說起話來又溫柔好聽的女人做媳婦兒,那就太好了。」

    說這話的時候,任幽地臉上一片溫柔嚮往,不過不知怎地,他地腦子裡面忽然之間竟浮現出了狄芝芝,那個曾胖揍過他一頓的女人來,不由得猛打了個寒戰。這才想起,他跟狄府家的大小姐,還有一段過節沒有了結。

    「你啊,怎麼說著說著,老毛病又患了?!」見兒子越說越離譜,任姑一巴掌便拍在了任幽的後腦勺上,並嗔怪地輕聲斥了他兩句。

    「無論如何,」把手收回,任姑看了任幽一眼,輕聲說道:「今天咱們定要去拜會一下柳先生,他肯為咱們『易和居』出謀劃策,對咱們任家和『易和居』來說,就是一個天大的恩情,你之前許下的那三年之期,並不足以為報。」

    任姑不是任幽這樣的毛頭小子,自是看得到柳亦凡這個方子的真正價值。除此之外,她也看出,人柳先生肯出這個主意,遠不是為圖那三年的白

    ,而是人看到了『易和居』地困境,有意要出手相助事,且又對他們任家心存善意的人,她定要去結交認識一番。就是不能請他出來相助自己,卻也要結上一個善緣。

    這是任姑的做人之道,同時也是她的經商之道。

    「知道了,娘!」任幽捂著他的小腦袋,一臉委屈地看了他娘一眼,輕聲說道:「一會兒我就去親自備些禮物,咱們晚上就在柳大哥家裡蹭飯好了,小依妹妹做的菜,娘一定會喜歡!」

    聽得兒子嘴裡又蹦出了一個小依妹妹,任姑坐在那裡,待是無言,他們家的這個寶貝兒子,當真是改不了了。

    「夫君,你又喝酒了?」張楚楚拿著一雙新制的長靴走到柳一條的近前,聞到他身上濃重的酒氣,不由得輕皺了皺眉頭,回頭輕聲吩咐著小依去給備些解酒地湯水來。

    「只喝了少許,娘子莫要擔心!」柳一條虛晃著腳步,輕扶著張楚楚在一旁坐下,輕聲說道:「是任幽那小子,遇到了些難題,請為夫過去幫忙,順便地就少喝了一些。」

    「小幽?」張楚楚把手中的長靴遞於柳一條,示意他穿上試試大小,然後輕聲問道:「那個臭小子,是不是又在外面惹了什麼麻煩,要讓夫君去幫忙解決?」

    在張楚楚的心裡,任幽就像是一個調皮搗蛋的小孩子,前幾天在家裡,他不是還口花花地惹了芝芝小姐,並被人給胖揍了一頓?說起來,直到現在,芝芝那丫頭,只要一提起任幽,還在大罵淫賊呢。

    「那倒是沒有,」柳一條輕笑著把腳上地靴子脫下,試著穿上新靴,開口說道:「是他們家地『易和居』出了點小問題,不過現在應已是沒事兒了。嗯,大小正好,穿著也很舒適,娘子的手藝還是向以前一般精巧。」

    「不過,」柳一條抬腳輕晃了兩下,毫不吝嗇地大讚了張楚楚兩句,然後又握著張楚楚地小手,溫柔地看著自己的媳婦兒,溫聲說道:「娘子有身孕在身,以後就莫要再多動針線了,免得傷了自己,累了自己,那樣,為夫會心疼的,日後若是讓爹娘他們知道了,不打斷我的腿的才怪?聽為夫的話,以後這衣物鞋襪之類的東西,到外面的店裡去買上一些便是了。」

    大冬天,媳婦兒還要拿著針線剪刀去裁製鞋襪衣物,柳一條是真的很心疼,所以他說起話來,也是深情無限。

    「夫君言重了,妾身哪有那般地嬌貴,」感受到夫君言語中的濃濃情義,張楚楚白嫩地小臉兒,又開始變得潮紅起來,雖然與柳一條已是老夫老妻,但是聽到柳一條這般深情的話語,張楚楚在感覺內心無比甜蜜的同時,還是會覺著害羞不已。

    「在為夫的眼中,娘子就是比那宮中的公主,還要嬌貴萬分。」柳一條把張楚楚的上手輕輕抬起至嘴邊,緩緩地在上面吹了兩熱氣,有些疼地說道:「你看,你的手都凍得快要腫了起來。答應為夫,以後不要再碰針線了,好不好?最少,在咱們的孩子出世之前,都不要再碰了,嗯?」

    話雖肉麻,但卻皆出自於真心。

    「嗯!」張楚楚的雙眼有些迷離,同樣很是深情地看著她的夫君,像是一個孩子一樣,乖乖地點頭應了一聲,算是答應了下來。

    「老爺,夫人,醒酒湯煮好了!」小依端著一碗熱氣騰騰地湯水輕步走了進來,看到柳一條與張楚楚親膩恩愛的樣子,小臉兒也是通紅一片,剛才柳一條那些肉麻兮兮的話語,她也有幸聽到了一些。

    「嗯,夫君快喝一些吧,不然一會兒酒勁過了,就該頭疼了。」張楚楚快速地把手從柳一條的兩隻大手中抽離,輕看了小依一眼,又低著頭向柳一條囑咐著,臉上紅霞滿飛。

    「嗯,多謝娘子!」柳一條看著媳婦兒害羞時的可愛樣子,輕笑了笑,隨手接過小依遞上的湯水,輕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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