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與萌想的宅世界 正文 0004 呂霸娘,懷恨楚軒之事
    “理想鄉中的人物從幼兒成長至人們印象中的形象,就不會再改變。”

    ——《理想鄉揭密》

    “呯呯!”

    ……

    “光光光!!”

    …………

    “匡匡匡匡!!!”

    “楚軒——給我開門!”一大清早,春日就堅持不懈地敲著楚軒的房門,當然敲開了之後,也不會有什麼“早安咬”的好事兒,雖然楚軒從來沒有這樣期待過。

    在春日的騷擾下,楚軒最終不得不爬起來開門。

    “什麼事?才6點而已。”盡管沒有低血壓,但如此早起嚴重打亂了楚軒的生物鍾,大腦細胞得不到很好休息的話,會嚴重損害工作效率啊效率!

    “什麼事?身為SOS團團長的我,當然不允許團員有逃課的行為發生啊!”

    “我是特殊待遇學生,不需要上課。”楚軒一聽到上課的字眼,便像寄居蟹一樣飛快地縮回了自己的殼中,“光”地一聲將房門關上了。

    “給我出來啊!死宅是沒有前途的!你以為你是三千院家的大少爺麼!”春日持續不斷地騷擾,真都令楚軒頭大了兩圈。

    “天才是不需要上課的!最近這段時間少年少女參加戰斗也常見得很,14歲就已經是可以拯救地球的年齡了啊!”楚軒捂著頭趴在床上大吼,這一段時間春日帶給他的壓力太大了,不習慣在別人面前表露出真實情緒的楚軒,終於在床上爆發了一回。

    “你在撒什麼嬌呢!”門外的春日後退了兩步,騰空而起,發出“啊噠!”的暴喝,楚軒的房門發出了“喀嚓”的悲鳴,華麗地倒下了。

    “給我起來啊!就算拯救了世界又怎麼樣?不管是駕駛最終兵器的還是化身最終兵器的,平時也都得乖乖地去上學啊!”春日踩著倒下的大門沖進了屋裡,將楚軒連同他緊緊抓著的絲綿薄被一起拖進了盥洗間。

    “十分鍾後給我出來!要怨就怨這個社會吧!在日本可從來沒有6點40上早自習不被PTA控告的學校啊!”盡管早上不是為了社團活動竟然也要起床如此之早,但春日依然神采奕奕,非常有精神地訓斥著表現得如同死狗一樣的楚軒。

    “哼,蕞爾小國,怎麼能明白我們中國人為了當官發財而付出的努力!”很快地,楚軒便恢復了平時眼神銳利的樣子,將弄髒的被子扔在了一體化全自動洗衣機裡,走出盥洗間毫不避諱春日地換起了衣服。

    “嘁~”春日也雙手環抱胸前不甘示弱地盯著楚軒,看到他只能算勻稱的單薄身形還故意撇了撇嘴。

    “和你說過多少次我是特待生啊特待生,不要忽略我身為蜀漢科學研究員的身份啊!讓我去上學純粹是浪費生命!”被春日一路拖著走向校園的楚軒,仍然不滿地試圖做最後的努力,想讓春日明白珍惜時間的必要性。

    “嘖嘖!”春日搖了搖手指,“不要和我說什麼這個世界已經沒指望了,只有宅男才能救世界!你成天都在研究些什麼啊?”

    “真理!”楚軒的表情變得嚴肅而狂熱起來,嚇了春日一跳。“我所研究的是這個世界運轉的客觀規律啊!”

    “你不覺得很神奇麼?以前所有星辰都是以地球為中心轉動的,後來地球開始繞著太陽轉,再後來很多星辰自成系統分別繞著各自的核心運轉。

    還有原本只是普通人,後來突然實力劇增成為神衹,神衹也會原因不明實力驟降之類的。

    再加上近年來出現了奇怪的物理特性,在極端情緒或特殊情況下生物竟然會變成石頭並且變成碎塊或粉末,或者變成冰塊碎裂……”

    楚軒興奮了起來,表現得與平時完全兩樣,狂熱而容易激動。

    “囉嗦囉嗦囉嗦!”春日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某個偉大的人不也說過麼,只有一次的人生不要因碌碌無為而羞恥,也不要因虛度年華而悔恨!所以啊少年,向著朝陽奔跑吧!”

    好像巧妙地扭曲了偉人原意的激勵,自信無比地指向暗淡朝陽的身姿,比恆星更閃亮的眼睛,春日的“青春”令默默走在她身旁的有希也稍稍地將臉轉向了一邊。

    “喂!那邊的學生!學校不許攜帶與學習無關的東西,你這個企鵝,禁止!”校園的大門口,有一個嬌小的綠色身影活躍著,她給某個少女胳膊下夾著的企鵝布偶貼上了“禁止事項”的封條。

    “啊,艾特潘!”擁有粉色長發的少女,心疼地看著自己的伙伴。

    “哼,這算什麼啊,攜帶了犯規的巨大胸部也是違反紀律!”戴著繪有Q版河蟹圖案的綠帽子少女“啪”地將“禁止事項”貼到了粉發少女的巨大胸部上,惹得少女尖叫一聲護著胸部向後縮去。

    “嘁!裙子竟然如此之短,就不怕走光麼?”一身綠的雙馬尾綠帽少女瞇起眼睛用二個手指拈著在巨大胸部少女的白色長筒襪以上3CM處的裙邊。

    “啊——!”像小學生一樣胸前掛著鑰匙的綠衣少女驚叫著放開了巨大胸部少女的裙子,兩只馬尾像風車一樣飛快地轉個不停。

    “你、你……你竟然不穿小褲褲!”手指顫抖地指著巨大胸部少女,綠衣少女的臉色此刻與她崇拜的某人一樣通紅。

    “違紀!嚴重違紀!”綠衣少女扯著巨大胸部少女的裙子想要在她的嚴重違紀之處貼上“禁止事項”的封條。

    “不要啊!”巨大胸部少女用手中的企鵝奮力壓住裙子,“我是不穿小褲褲黨的!”

    “咕嗚……”綠衣少女咧了下嘴,將封條隨手拍在了身上斜挎著的寫有“封魔”字樣的綠色行軍水壺上。

    “姓名!班級!”雖然不爽,但黨派自由不能隨便干涉,綠衣少女只好拿出小本子,打算將面前少女其它違紀之處記錄在案。

    “一、一年五班,原村和。”不穿小褲褲黨的巨大胸部少女低著頭,看不出是否在哭。

    “嘖!竟然又是日本人!上次的只穿小褲褲黨也是!”綠衣少女不甘地將小本子收回了和水壺對稱斜挎著的綠色單肩書包中,負氣地拍了拍包上的紅星。“聽說美國還有啥小褲褲外穿黨?”

    沒想要全身都變成粉紅色的少女回話,綠衣少女擺了擺手,“上面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走吧走吧!”

    幸運地(大誤)沒有被沒收違紀之物,也沒有被記錄在案的日本少女,連忙跑著企鵝一路小跑沖向了教室。

    “晦氣!一抓就抓了個管制不能的!”癟著嘴的綠衣少女,又四處張望起來,周圍路過的學生不禁脖子一縮快速地從她身邊掠過。

    終於,她將視線投向了正拖著楚軒走過來的春日身上。

    “你們兩個!不純的異性交往禁止!”綠衣少女好像又吃了菠菜一樣突然活力大增,飛快地沖向了這邊。

    “嘁~風紀委員這招學得倒快。”被迫6點鍾起床上學的春日放開了楚軒的手臂,不滿地發著牢騷。

    “白貓黑貓,抓著耗子就是好貓。”楚軒推了下眼鏡,抬頭遙望著悠遠的灰暗天空這樣回擊道。“一切有利於發展的,都是可以拿來的。”

    “你們!不要以為松開手我就會忘記了!”風風火火跑過來的綠衣少女,喘著氣在包裡摸著封條。

    “啊!你竟敢冒充國家干部!死刑!”綠衣少女的視線瞄到了春日的左臂,那裡和她一樣戴著一個紅色袖標,上面寫著“團長”。

    “看清楚啊!這是團長!”春日發現綠衣少女的視線指向,將團長袖標送到她眼前毫不客氣地大吼。

    “總、總之就是死刑!”被春日一吼,剛才還表現得相當囂張的少女好像菠菜的效力用完了一樣瘺了下去。“對、對了!你冒充團長!冒充軍官!冒充國家干部!死刑!”

    綠衣少女為春日找到了新的罪名,但一看春日倒吊的柳眉,不自覺地退後了幾步。“我、我可是蜀漢名門中的名門——呂家的第一順位繼承人,四千萬的大小姐呂霸娘!不要過來!敢、敢反抗我的話就和諧你全家!”

    “哧——”看見拿著書包擋在頭前面瑟瑟發抖的呂霸娘,春日的氣真不知道應該往哪出了。吁了口氣,春日打算不再糾纏下去直接進門。

    “不許走啊!”外強中干的呂霸娘倔強地揪住了楚軒的褲子。“啊咧?這張臉?”

    看清了楚軒的樣子,呂霸娘一手揪著楚軒一手去書包裡掏自己的小本子。果然,在第一頁上就有楚軒的照片。

    “原來是你!給予我自出生以來最大羞辱的人!我等你好久了!”反復對照之後,就在春日的臉色變得不善起來的時候,呂霸娘好像記起了什麼怒氣沖沖地從包裡掏出了鎖鏈。

    “我以風紀委員的名義,對你進行管制!”呂霸娘“嘩啦”一聲用鐵鏈套住了楚軒的脖子,打算將其拖走。

    “啪啦……”春日一把攥住了鐵鏈,將捏得咯蹦響的拳頭在楚軒面前晃了晃。“楚軒!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否則……死刑!”

    “我對她沒有任何印象。”楚軒淡淡地回答,就好像某個“被冤枉”了的陳世美一樣。

    “什麼!你搶走了本來應該屬於我的學生會長的位子,竟然還無視了我!”呂霸娘氣憤地掏出了封條,跳起來拍在了楚軒的臉上。“你這個沒膽鬼!以為一個學期不上學,躲在有可怕的警察叔叔看門的學生會裡我就會這樣算了麼!”

    “嗯,原來如此,你就是那個走後門內定了學生會長的學生。”楚軒扯下了臉上的“禁止事項”,用肯定的語氣說。

    “哼,算你老實!那邊的雙馬尾,不要公報私仇啊!”春日放下了拳頭,將手中的鎖鏈一扯,正不斷用力拽著另一頭的呂霸娘就被拉了過來。

    “是呂霸娘!”雙馬尾少女努力糾正道,“就、就算是你擋在前面也不行!只有他、只有他絕對不能原諒!”竟然戰勝了恐懼超越了自我,這是多麼大的仇恨啊!

    “哼!最討厭你們這些權二代了,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不是你爸叫呂剛就可以隨便跨省拿人的!”春日不理會呂霸娘,拉著摘下鐵鏈的楚軒就往學校裡走。

    “你爸才是李剛!你們全家都是李剛!”祖上貴為蜀漢開國皇後的呂霸娘一邊氣憤地回擊,一邊使勁地拽住楚軒的手往回扯,但卻被春日和楚軒兩人拖著不由自主地跟著向學校裡走。

    一氣之下,她索性手腳並用,牢牢纏住了楚軒的兩條腿,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於是,門口處出現了由團長、風紀委員、學生會長、默默站在一旁的學生會萬能人員兼團員,共同創作的北高領導班子集體行為藝術。從路過的女生們曖昧的眼神中來看,她們多半對這個行為藝術所要表現出的主題會錯意了。

    “這個……”不一會兒,一個拿手帕擦著汗的謝頂胖大叔急忙過來了。

    “哼,是小氣的校長代理!”春日明顯還在記仇,女人的仇恨好可怕……

    “哈哈~大熱天的,您幾位上我那裡慢慢談如何?”面對著一個外國人一個國家級研究員一個名門大家第一繼承人,校長代理打著哈哈試圖和稀泥。

    長相決定命運,就像所有的拿手帕擦著汗的謝頂胖大叔一樣,面前的這個校長代理,面對始終互不妥協的兩個少女,也只能用手帕頻頻擦汗跟著站在那裡罰站。

    “好累……”被兩人夾在中間的楚軒額角邊流下了一顆汗珠,他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真是蠢透了。要不是看在2000積分的份兒上,楚軒真想立即將這個超級麻煩制造機、人形事件引發器趕出自己的人生。

    “啊哇哇?”

    楚軒聽見背後好像傳來了微弱的女孩子的聲音,唯一空閒的一只袖子上的拉扯感,告訴他這不是幻覺。向後方看去,躍入眼中的,是一個裝飾著碩大蝴蝶結的亮紫色尖帽子,彎折的尖頂,是西方的魔女中流行的式樣。

    “啊哇哇!”寬大的帽簷下,一個蘿莉體型的少女努力地抬起頭向上看,可是平時很方便用來將臉遮住的大帽子,此刻卻成為了她最大的障礙。

    楚軒將剛才被她拉扯的手向上一抬,就拿下了蘿莉的帽子。

    “還我!還我!”被摘下帽子的蘿莉有些笨拙地跳著腳著楚軒手中的帽子抓在了手中,十分害羞地拿它擋住了大半張臉。

    “雛裡校長!”楚軒、呂霸娘和校長代理都叫出了用帽子擋著臉,淡藍紫色頭發的雙馬尾蘿莉的名字。

    “哈?這帽子和腰側都扎著可愛的藍綠色蝴蝶結的小學生,竟然就是校長?”春日有點難以接受。

    “啊哇哇……”雛裡羞紅了臉,將頭低得更低了,兩只小小的手玩弄著擋住了撅起的小嘴的大帽簷。道歉!給我向全世界的LOLI康道歉啊!春日你這女人!

    “爭、爭吵是不好的!呂霸娘你再不住手的話,我會告訴愛紗……”好像隨時要哭出來的表情,雛裡有點膽怯地說出威脅的話。

    “嗚……”呂霸娘咬著嘴唇,眼淚迅速地在眼圈裡醞釀了出來,“雛裡欺負人!”終於,呂霸娘大哭著跑進了教學樓。

    “嘶、嘶……”呂霸娘跑掉的同時,雛裡也開始抽鼻子,好像就要哭出來了,楚軒只好無奈地將手放在雛裡的頭上,感情僵硬地說:“雛裡妹妹好可愛哦。雛裡妹妹沒有錯哦……”

    “噗!哇哈哈哈……”春日看到楚軒正在做與之如此不相符的事情,又一次捧腹大笑起來。不過可能考慮到蘿莉的害羞程度,笑得沒那麼誇張,一會兒就抹著眼淚停下了。“嘿嘿,真應該將你那表情拍下來永世保存啊!”

    “回去了,呂霸娘在學校裡的話太麻煩。”楚軒恢復了正常表情,沒有請示春日,自顧自地轉身向校門外走去。在楚軒僵硬地安慰下出奇順利地恢復平靜的雛裡,連忙扣上帽子遮住臉跟了過去。

    “嘁,有不能來學校的理由(大誤)就和我直說啊!我一定要糾正你這陰暗離群的性格!”春日望著好似兄妹(父女?)的兩人離去的背影,嘟囔了幾聲,轉頭招呼一旁的有希。

    “有希,走吧!”

    從頭到尾一直站在一旁觀看了整部鬧劇的有希,從雛裡扯著楚軒袖子離開的背影中收回了視線,微不可查地對春日點了點頭。默默地傾聽著春日的抱怨,有希跟著春日走進了教學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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