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軍醫 正文 第一千二百一十六章 最毒婦人心
    「我拒絕!」慕容冷月扶著額頭,正如嘯月所說的那樣,堂叔對於蕭凜做出來舉動大發雷霆,皆有這條想要給蕭家一個狠狠的教訓,而那些老傢伙們都是老派,對於家族的面子比對於她這個族長的人身安全更加重要,不知道是悲哀還是榮幸。

    邵秦亦沒有想到慕容冷月會回答的那麼乾脆,連一點回轉的餘地都不給。「蕭凜已經知道我來了巴勒莫。」

    「我知道,是我告訴他的。」慕容冷月從文件堆了抬起頭,只是著邵秦亦。

    「我是說我今天被跟蹤了,那個人就是蕭凜。」

    「如果你想說動我救邵偉華,就不用再說下去了,我拒絕。」

    「你這是過河拆橋,想毀約嗎?慕容小姐。」

    「你暗中與我的堂叔勾結,想玩什麼花樣我不點穿你,但是你背著我做的那些手腳以為我不知道嗎?出爾反爾的人是你,並不是我,想要我救邵偉華,也要看他值不值得。」

    「呵呵,慕容小姐的話從何說起?你這是在怪我沒有把事情做乾淨嗎?」

    「這就要問邵先生究竟想走幾天線路,我還不知道你與穆容允和丹氏一族的關係都是那麼的密切,我是想夏雪死,但你好像連同我的未婚夫一起幹掉。」

    「穆容允?」

    「看邵先生的樣子好像很吃驚,這裡沒有其他人,裝樣子就免了。」

    「慕容小姐認為穆容允與丹氏一族的人是我派過去,這還真是委屈了在下。」

    慕容冷月靜靜的看著邵秦亦。他看起來要比邵偉華jīng明瞭許多。「不是你又是誰?蕭震楓嗎?他與穆容允是宿敵沒有這個可能,至於丹氏,強大而神秘的家族,不會輕易被利用,不過你手上不是有可以要挾他們的法寶,消滅蕭家不是你們一心想要得到的結果,所以就趁著這一次以我的名義從中幹掉蕭凜,這樣就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人死了,就是技不如人。人活著報復的對手也輪不到你。這樣的計策不是你想出來的,還有誰?難不成是你那個沒有出息哥哥嗎?」

    邵秦亦聽完慕容冷月的話不由的暗暗吃了一驚,這的確是他想出來的,但是這份計劃一直都在邵偉華的抽屜裡鎖著。

    「怎麼?無話可說了嗎?你的計劃我是略有耳聞。只是沒有想到你會利用我。就當那邵偉華的命來補償我的自尊心好了。」

    「這是我的計劃。但是並不是我做的。」邵秦亦在承認後又矢口否認自己做過這件事。「計劃我在一個月前就已經交給了邵偉華,但是他一直都沒有看過,一定是另有其人。」

    「現在你說什麼都可以了。但是我不會信的。」

    女人的小心眼來自於你沒有滿足她的需求,打起的女人也是有著小心眼的時候,慕容冷月可以算是強勢中的女人,而此刻表現出來的小心眼在於她說在意的人或者事上,那麼引起這根線的源頭不明而喻。

    「雖然我不知道是誰盜用了我的計劃,不過錯總是在我這邊,如果我能讓蕭凜對你回心轉意的話,是否可以重新考慮下我的請求。」慕容冷月冷笑了下。

    「我都沒有辦法,你會有什麼辦法?」

    「我自然有我的方法,不過就要看慕容小姐能不能忍得住了。」

    慕容冷月望著邵秦亦皎潔的目光,心動了一下,隨即她有輕笑了起來。「為什麼我沒有覺得邵先生是真的想要邵偉華活著呢?」邵秦亦楞了下。「雖然我與權主席見面的機會並不多,但是我們之間也可以稱得上是物以類聚的一類人,多少還是知道點你這個大紅人的底細,你是邵家的庶出,沒有任何身份,邵家家底也算是雄厚,當初能進入軍部不過是因為邵偉華,你是他從小到大陪從,雖然你們從大老遠的地方遠渡到中國,隱姓埋名的生活了幾代,不過祖宗上的根還是沒有變化,你應該是恨著邵偉華的,但是卻處處維護著他,不是讓人很可疑?你恨他恨的想死,卻要我替你去求情保全他的命,這讓我在權主席的面前如何開脫。」

    「就像慕容小姐說的那樣,死也要有死的價值,邵偉華還沒有到那個價值而已。」

    「啊!」慕容冷月笑了起來。「我不要你幫我讓蕭凜回心轉意,沒有可能的事我向來都不屑做,不過我想要一個人的命。」

    「誰?」

    「耶律守!」慕容冷月瞇起眼,與其去解決掉一個沒有什麼用處的女人,讓蕭凜更恨自己,不如砍掉他一條臂膀。

    「最毒婦人心,我看這句話用在你身上再合適不過了。」邵偉華點點頭,比起跟一個女人共享男人被之厭棄,不如讓對方有求於自己,反正都是沒有愛的交合,怎麼做都不為過。

    「可以嗎?」

    「耶律守怎麼說都是暗黑的統治者,想要將他除掉還是需要一定的計謀和時間,不過我會做到天衣無縫,這個你儘管放心,不過我是不是可以先得到點利息,畢竟我們誰都不相信誰是嗎?」邵秦亦狡詐的在慕容冷月面前點上煙,撕破臉皮下的合作最簡單不過。

    「我喜歡這樣的邵先生,少了花花腸子,目標就很明確。」優雅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在她的辦公室裡有一部很少使用的電話機,紅se的機身與整個辦公室的裝潢se調格格不入。「知道我為什麼要挑這個顏se?」一邊說著一邊用細長的手指波動著上面的圓盤,電話機不僅僅是顏se出挑的詭異,就連款式也老舊的不能再老了。

    「願聞其詳。」

    「因為它很舊!」拎著話筒的慕容冷月說了一句讓人聽不太懂話後,對方線路已經接通。「全權叔叔,您好呀!」

    正在翻閱報紙的權翔琳一聽是慕容冷月的聲音,立刻摘下了眼睛,嘴角彎起了一個大弧度。「喲,大侄女這是在哪裡兜風吶?我可是很久沒有聽到你的聲音啦!」說話間,他揮手遣走了邊上的人。

    「你猜我在跟誰一起喝茶聊天。」慕容冷月看了邵秦亦一眼,笑瞇瞇的彎起了雙眼。

    「這還用猜,是不是小邵給你找麻煩了!」權翔琳的手指敲擊著桌面,發出疙瘩疙瘩的聲響。

    「我就說權叔叔什麼都知道,不過我還是想跟你要一個人。」

    「邵偉華?」

    「肯不肯放人啊!」

    「大侄女想要人,我怎麼會不放,不過這個人可是列上了我的死亡名單啊,你是知道我的規矩,這要是在你這裡破了話,以後其他人也會效仿,我可就不好做人了。」

    「慕容敢跟你要人,自然是替叔叔打點好一切的,再說了我又不是要一個活人,只是暫時的讓他活著唄,這點也不算破壞你的規矩是吧!」

    「哈哈哈!」權翔琳大笑起來。「就你最鬼靈,昨天還跟慕容老爺子吃飯提起你。」

    「你們又背著我說我的壞話了是不!」慕容冷月故意嬌嗔了一下,那個小樣子真是讓人浮想翩翩。

    「這不是聽說你在哪裡被人劫持了嘛,擔心而已。」

    「聽他們胡說,我哪裡是被劫持啊,只是出來做客,搞得那麼大動靜,氣死人了。」

    「好好好!不過蕭凜那個小子也特大膽了,不給點教訓也不是不行的。」

    「好啦,你就說給不給人吧!」

    「給是可以給的,不過權叔叔也想跟你要一樣東西,你給不給?」

    「只要不是蕭凜,我什麼都給。」

    「哈哈哈,知道了,回頭讓邵秦亦給我來個電話,至於我要的,你很快就會知道,不會為難你的。」

    權翔琳撂下電話,眼底一片yīn暗,而在另一邊慕容冷月衝著邵秦亦挪挪嘴。「你都聽到了,這點利息夠不夠買兇殺人了?」

    「只多不少。」邵秦亦自然是沒有放過權翔琳最後的那句話,話語中帶著狠勁,顯然是對自己找上慕容冷月說情的事很不開心。

    「嗯,自求多福吧!」

    自家養的狗反過來咬了主人一口的感覺很有意思,而此刻權翔琳就是被自己養的狗給反咬了,好在傷血的不多,只是這份被傷到的心很難癒合罷了,慕容冷月看著邵秦亦的背影,覺得這個人很可憐,這輩子想要跳出那種出生,卻始終都是在被人的腳邊扮演一隻忠實的狗。

    沒有忠心的狗是得不到主人的賞識的,所以像這樣的人永遠沒有出頭之ri,給予一點恩惠就會順籐往上爬。

    才走出大樓,邵秦亦就發現那輛跟著自己的車停靠在馬路對面,蕭凜一隻手搭在車門外,從他的角度看不清車子裡面的人,只是憑著感覺來確認車裡的人就是蕭凜,他決定快步走上前,然而就在他準備過馬路的時候,蕭凜的腦袋從車內亮了出來,對他揮揮手後,駕著車離開。

    同一時間,邵秦亦的電話響了起來,權翔琳在電話的那頭只是淡淡的問了句關於那批軍火的下落,對於他要求慕容冷月的事隻字不提。

    「軍火的下落已經有對象了,我很快就會找出來。」邵秦亦還是決定自己先挑明的好。「主席,我……」

    「既然我已經答應慕容冷月,這件事結束,不過你盡快把那批貨找出來,免得夜長夢多。」、「謝謝,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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