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艷遇人生 正文 第八百一十四節 焦慮
    第八百一十四節焦慮

    嶺西省政府,消失了很多天的沈大主任,忽然出現在辦公大樓之中。【文字首發

    自從昨晚發生狀況之後,李龍責令沈斌停止一切行動。總部已經傳來消息,看樣子中央對這次發生的事情大發雷霆。這種情況下如果再去招惹軍情,反而會讓他們抓住把柄。

    沈斌熬了一夜,醒來的時候已經下午四點。賈喜成告知沈斌韓波讓他馬上回辦公室一趟,說是有要事安排。沈斌的手機一直沒有開機,韓波的電話只能打給了國安行署。既然韓波召見,沈斌不敢不去。當沈斌來的韓波辦公室的時候,已經接近下班的時間。

    沈斌推門而進,看到韓波正坐在沙發上悠哉悠哉的品著咖啡,沈斌心說看樣沒什麼急事。真要有什麼急事,他可沒心思品咖啡。

    「頭,這麼急著找我,有事嗎?」

    韓波抬著眼皮看了看沈斌,「收拾收拾東西,明天跟我去北京。」

    「呃~去北京?開什麼玩笑,我這邊事還沒辦完呢。」沈斌吃驚的看著韓波。

    韓波招了招手,示意沈斌坐下。韓波抿了口咖啡,把杯子放到茶几上。

    「沈斌,目前你呆在嶺西也沒用,仇順廷已經做不了主了,能做主的在北京。你小子這段時間出了不少力,回頭我好好犒賞犒賞你。」

    「不是,這不年不節的,您去北京幹什麼?」沈斌疑惑的看著韓波。

    「廢話,你們國安和軍情在嶺西惹了這麼大的麻煩,我當然要代表嶺西省委去負荊請罪。」

    「負荊請罪?這跟省委有一毛錢的關係嗎。」沈斌越發覺得有點糊塗了。

    韓波猶豫了一下,略帶尷尬的說道,「沈斌,有件事我忘了告訴你,那個~湯友常和大牙那些人,是我讓華龍剛給帶走的。」

    「啊~!」沈斌嘴巴一張,「是你?原來是被公安局帶走的?」沈斌說著撲稜一下站了起來。

    「你小子喊什麼喊!坐下,好好說話不會嗎。什麼素質!」韓波翻了翻白眼怒斥了一句。

    「還我什麼素質,這麼大的事你連個招呼都不打,差點讓老子跟軍情的人拚命。我說韓波,弄了半天你跟他們一個鼻孔出氣,故意坑我是吧?」

    韓波一拍茶几,「混賬!你知道在跟誰說話嗎。」

    「別來這套,我他媽都想出逃了,別拿身份壓人。」沈斌生氣的怒道。

    韓波氣的指著沈斌,「你小子就是頭倔驢,我這麼做還不都是為了你。你聽著,按你原來的計劃,就算救出金鳳,你小子也逃脫不了上面的制裁。湯友常是什麼人?他已經是公開身份的國際間諜,國家不會允許你拿著這種罪犯做私人交易。」

    沈斌瞳孔一縮,盯著韓波說道,「我現在才琢磨過來,怪不得總感覺被人牽著鼻子走。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一直都是你做的局?」

    「怎麼,還想威脅我啊。混蛋玩意,就算是我做的局,你還能翻了天。」韓波怒視著沈斌。

    沈斌咬了咬牙,忍著怒火問道,「行,既然承認就好。我只想問你,你到底想怎麼樣,是挖個陷阱把我禍害死,還是利用我與金鳳的關係霸佔人家資產。」

    「我禍害你幹什麼。嗨,你小子想哪去了。」韓波知道沈斌誤會了他的話,一抬手制止道,「你等等,聽我把話說完。」

    韓波深呼吸了兩下,盡量讓自己的怒氣平息下來,「沈斌,一開始我沒介入此事。不過後來你小子做了出格行為,惹的國安和軍情都在找你麻煩,我才想出一條妙計~!」

    韓波不在隱瞞,把前因後果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沈斌,說道最後,韓波還不忘加了一句。

    「你小子心裡要罵,也別光罵我一個人,這事方浩然也是主事之一。」

    沈斌愣了半天,吃驚的看著韓波。他沒想到因為自己的叛逆行為,居然讓韓波和方浩然聯手做了一局。更讓沈斌震驚的是,他倆竟然是要把情報權從核心手裡擠兌出來。

    「我說你倆是不是瘋了,你自己想死拉著人家方浩然幹什麼。兩大核心早就想把情報權都抓到自己手裡,還想讓他們放權?開什麼玩笑。上面要是知道是你們倆弄的事,這就等同於叛逆行為,不要以為未來離了你倆就不轉了,中國有的是幹部。激怒了兩大核心,人家一巴掌就能把你倆拍到地獄去。」沈斌嚴肅的說道。

    「吆喝,就憑這幾局話看來我的重新認識你了,智商提高的很快嘛。」韓波戲謔的笑道。

    「我沒心思開玩笑,你們跟我不一樣。在大員眼裡我充其量是個螞蟻,再怎麼折騰人家也看不上眼。你和老方不同,一言一行都會遭受眾多的非議。甚至說,政治前途會就此打住。」沈斌認真的看著韓波。

    「我心甚慰,我心甚慰啊!沈斌,就憑你這份仗義,剛才對我的無禮行為本大人既往不咎。」韓波晃著腦袋說道。

    「我滴娘啊,你還有心思開玩笑?」沈斌心說這傢伙昨晚不會是掉床把腦子摔了吧。

    韓波微微一笑,臉色漸漸嚴肅起來,「沈斌,政治高層不是你想像的那樣。中國政體不光只有安主席和田主席,還有其他政治局領導。除了這些,卸任的老同志也佔據著幾成話語權。改變現有的情報格局,對中國的未來非常重要。這一點,我與浩然看法非常一致。你放心,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既然都在掌控之中,那你還去北京請罪?」沈斌心說你騙鬼呢。

    「這不一樣,去請罪是要表明我的態度。你儘管跟著我去,等回來的時候金鳳自然會沒事。」韓波自信的說道。

    「那大牙和湯友常他們呢?」

    「你來之前,我已經通知華龍剛把湯友常送到國安行署。而且,是以你的名義。這樣的話,自會有人在總部替你開脫責任。」

    沈斌一怔,頓時明白了韓波的用意。沈斌感激的點了點頭,「那軍情方面,不會再有什麼意外吧?」

    韓波搖了搖頭,「不會,劉封說上面非常震怒,已經下令暫停仇順廷的職務,讓他回京做出解釋。現在國安和軍情高層,已經沒精力過問嶺西這邊了。他們所擔心的,就是中央這次的風波會有多大。」

    沈斌想了想,「那好,現在我回去準備,明天一早我趕過來。」

    「等等。」韓波說著站了起來,走到辦公桌拿出一份手寫的文稿。

    「沈斌,我寫了一份關於前蘇聯轟然倒台,與克格勃推手的內在關係。你讓觀察集團和乘風集團,以匿名的形式發表出去。記住,一定要讓這篇文章形成巨大的討論。」

    沈斌接過來看了看,「匿名?直接掛你名多好,還能拿點稿費。」

    韓波翻了翻白眼,「你要想掛就掛方浩然的名,把稿費給他吧。」

    沈斌忍不住笑了笑,他知道在這種情況下發表這樣的文章,署名之後等於引火燒身。

    沈斌回去之後安排了一番,他沒把情況告訴其他人,只是給丁薇說了一下。沈斌讓丁薇帶著桑格先返回南城,等這事忙完之後,沈斌準備請個長假,好好陪著劉欣等人聚一聚。

    次日一早,沈斌按照上班時間來到了省政府。秘書二室已經訂好了上午九點的機票,沈斌沒想到劉封也跟著去北京。

    飛機的頭等艙裡,劉封看著身邊的沈斌,小聲說道,「都是你惹的禍,非得把事情弄的不可收拾才算完。」

    沈斌哼了一聲,「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小子現在是我的下屬,說話客氣點。瘋子,金鳳還好吧?」

    劉封鬱悶的翻了個白眼,「好得很,專門給她開了間賓館住著。」

    「賓館?不會吧,要住賓館國安行署應該能查到。」

    「不在寶城,在外地。」

    「你娘,夠狡猾。」

    劉封看了看前面的韓波,壓低聲音問道,「沈主任,韓省長告訴你因何事去北京沒有?」

    「沒啊,我哪知道。不會是嫌咱倆礙事,到北京之後就把咱倆踹了吧。瘋子,聽哥的,趕緊找好後路,反正我無所謂。」沈斌陰陽怪氣的說道。

    劉封眉頭微微一皺,他還真擔心韓波把他給辭退。那樣的話,他在軍情內部也失去了利用的價值。特別是韓波訓斥他之後,劉封內心一直惶惶不安。

    北京,政局高層大員們,彷彿都把目光盯在了軍情與國安身上。王偉光的提案申請已經派發到副部級以上官員的案頭,在非正常情況下提請召開中央委員會會議,需要達到一定的聯名人數才行。

    一天之後,大員們吃驚的發現,方浩然竟然也在聯署上簽下名字。不但如此,方浩然還專門寫了備註,支持王偉光的提案。這一下,中央各部委像炸了鍋一樣,紛紛議論著此事。別看方浩然級別與職位不是很重,但他所代表的派系非同小可。安致遠有意無意的豎立方浩然的威信,在大員之中方浩然等同於安系的代言人。方浩然做出這樣的決定,不禁讓人們懷疑幕後的推手就是安致遠。難不成,安致遠要借助此事整合情報部門,把軍情掌控權從田振文手裡剝離出來?

    中南海懷仁堂,主席田振文看著最新增加的聯署名單,表情非常嚴肅。自方浩然聯署之後,短短三個小時又增加了七名安系大員。現在距離召集會議的要求只剩下幾個名額,田振文知道想阻止也阻止不了了,召開會議基本已成定局。

    田振文放下文件,不禁自言自語的說道,「安致遠這個老狐狸,莫非他真要把苦心經營十幾年的國安拱手放權?」

    田振文有點心煩意亂,雖然面臨同樣的問題,他與安致遠的心境卻大不相同。安致遠名義上已經卸任,他田振文卻是當值主席。卸任在家可以無牽無掛,不必在意下面的議論。當值者卻不一樣,即便是放權,田振文所面臨的壓力遠遠大於安致遠。自建國以來,情報掌控權還從未有過在當值主席手裡溜出的現象。如果田振文迫於中央委員聯署的壓力放棄軍情,那對他的執政威信將是很大的打擊。

    大秘書程修輕輕的走了進來,田振文一看,頓時恢復到心平氣和的樣子。

    「主席,遵照您的指示,我剛從府院那邊過來。」程修輕聲說道。

    「怎麼樣,作義和援朝有什麼看法?」田振文靠著沙發椅,平靜的問道。

    「作義總理還在歐洲,援朝副總理已經跟作義總理進行過溝通。他們一致認為,軍情與國安的長久對立,於黨於國都不利。」

    田振文微微點了點頭,「這麼說,他們也支持偉光同志的意見?」

    程修微微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說道,「主席,看樣府院方面,這次意見很統一啊。」

    「這應該是作義同志的意思,援朝同志只能維護府院的利益。」田振文歎息一聲說道。

    「主席,中宣部那邊我已經詢問過,是~韓波在嶺西簽署文件發佈的內參。韓波已經到了北京,他詢問您什麼時候有空?」程修謹慎的詢問道。

    「嗯,瞿輝已經打電話向我解釋了此事。這個韓波啊,政治頭腦還是太年輕。」田振文沉聲說道。

    「主席,韓波這個簍子捅的有點大。不過,方浩然在此事上非常高調,他們倆一個在下面嘬,一個在上面唱,會不會他們之間?」程修皺著眉頭看著田振文,沒有把下面的話說出口。

    田振文苦笑了一下,「他們那點小把戲,一目瞭然。孩子們做了錯事,當家長的總要去維護維護。算了,先不管年輕人了,程修,你馬上給書記處打個電話,通知廖一凡書記來一趟。另外,問問譚震林譚老,和宋志成宋老有沒有空,也請他們過來一下。」

    程修一愣,馬上點了點頭,「好,我這就去安排。」

    程修沒敢多問,趕緊退了出去。程修一走,田振文略一沉思,拿起了桌上的電話。

    田振文拿著電話猶豫了半天,才按下一個直通鍵。

    「安老,最近身體好嗎?」

    「振文主席,這麼忙還勞您掛念,身體好著呢。」

    「安老,今晚有空的話,咱老哥倆敘敘舊?」

    「呵呵呵呵,振文啊,我就怕你忙。我看,還是到望月閣來吧,軍區的孩子們剛送來了新鮮的山貨,你那裡可不一定能吃得到。」

    「那好,晚上我可就留著肚子去了,多準備點。」

    放下電話,田振文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起來。改變現有的情報格局可不是個小事,事關國運未來。不管其他政治局委員以及中央委員怎麼想,田振文必須要與安致遠統一思想才能定奪。更何況,整合之後權利交給那一派哪一系,黨政核心是全放手還是只放部分權利,這些事都要進行磋商。

    田振文走到陽台看著外面的景色,雖然他沒有責怪韓波,但是田振文覺得韓波做事過於輕率了。如果失去情報掌控權,在未來的競爭之中安致遠手裡還有軍權為方浩然撐腰。而他田振文,卻無法左右黨政大權力挺韓波。因為府院的表態,已經說明何作義要徹底脫離安系,自立山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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