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情的火焰迅速地從床上燃燒到空氣中。
這是他們的第一次,但是彼此的身體卻像找到另一半似的契合,水乳交融,如膠似漆,彷彿他們原本就是相連的,只是失散多年,現在終於又團聚了。
宋常睿含住她的乳頭,舌頭繞著它打轉,舌尖推擠著它,牙齒輕咬著它,這感覺太美妙了,美妙的讓他不想鬆口,像只正在吃魚的貓,連魚骨頭都要吞進肚子裡,什麼也不放過。
雖然在上銀賽夫人的課時,他都是漫不經心,但到今天要用時,銀賽夫人所提過的女性敏感地帶,一一浮現在他腦中,他想如果銀賽夫人看到他現在的表現,一定會給他滿分,因為此刻在他身下的身體,艷紅得像顆成熟的水蜜桃。
他撫摸她身體每一處,當他修長的手指來到黑色的三角地帶,雖然他剛才已經探索過這裡,不過他的手指卻表現得像考古學家,在尋找埃及金字塔的所在地。
他不停地摸索入口,在三角地帶和大腿內側遊走,一個陷落,他的手指彷彿掉入深奧的陷阱,滑進她體內,一直到整只中指看不見為止。
她發出一聲好聽的吟哦,上半身向後仰,而下半身則向前靠。
這樣的動作,使她的乳房顯得高聳而誘人,他粗野地咬著她的乳頭吸吮。
最美的是她顯而易見的幽谷,在濕濡的潮水中,泛著乳白色的光芒。
他的中指抽進抽出,她立即強烈地反應起來,身體有力地收縮,像是想把他的中指困在裡面,不讓它出來,這使得他的下體一陣陣發熱,男性象徵隨即如衛兵站崗直挺挺地立著。
「啊……"花語焉手抓著床單,長髮散在枕上。
「你真美,比我想像得還美。"宋常睿上氣不接下氣的說。
「你常想我嗎?」花語焉啞著嗓音問。
「每天,不論是白天晚上,就連睡覺也是想著你。"宋常睿微笑。
「我也是,我想你的次數有天上星星那麼多。"花語焉強調。
「親愛的,你讓我好快樂。"她的話讓宋常睿精神百倍。
「所以你要加倍努力。"花語焉半開玩笑的說。
「我會讓你快樂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宋常睿渾身血液沸騰。
「我喜歡這個說法。"花語焉眼裡燃燒著旺盛的情慾火焰。
「語焉,我好愛、好愛你。"宋常睿全身的血液都跑到男性象徵似的。"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知道會有這一天。"花語焉如夢吃語。
「我真想多聽你說話,不過我忍不住了。」宋常睿粗聲說。
「我還以為你要到天亮才進來。"花語焉模糊道。
「天亮恐怕是第五次進入。"宋常睿誇口。
「你好壞,想累死我!"花語焉臉頰脹得通紅。
「語焉,我會很溫柔地進去。"宋常睿的慾望抵著洞口。
「嗯……"花語焉抬高臀,雙腿越張越開。形成一個請進的姿勢。
「會不會痛?"宋常睿輕巧地進入濕潤的陰道內。
「一點,一點點而已。"花語焉吟哦。
「我愛你。"宋常睿緩緩地蠕動。
「你一輩子都要愛我。"花語焉激動地要求。
「下輩子,下下輩子,不論輪迴幾次,我都愛你。"宋常睿承諾。
「啊……嗯……"隨著節奏越來越強烈,花語焉的叫聲也越來越急促。
他們的身體滲出汗水,衝刺的動作不斷地增加、再增加……
在這瘋狂的時刻中,她感受到心愛的男人身體的一部分變成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時,是一種無法言喻的快樂,這感覺不僅是飄飄欲仙,簡直是成仙了。
撕裂的身體,使她痛苦地咬緊牙,但他從銀賽夫人那兒學來的技巧,很快地結束了她的苦難,開始享受情慾放蕩的極限快樂。
高潮使得他們的身體不停地顫抖,一陣抽搐,絢爛歸於平靜。
他緊緊抱著她,在她的耳畔輕輕低語,她根本不在意他說什麼,只覺得他的聲音像催眠曲,使她眼皮漸漸合上,並以"我愛你"向他道晚安。
夜已深,霓虹燈光穿過窗簾,室內忽明忽暗,花語焉坐在床上;靜靜地,手臂抱著雙膝,注視著宋常睿,她的模樣看起來完全沒有剛才快樂的影子,顯得很悲傷,而是令人心痛。
她原先以為,上床之後她的良心會好過一點,可是並沒有,如嘉德利亞蘭的高貴個性,使她深深地體認到,愛他越深,就越覺得欺騙他是一一一罪無可赦。
但她怎麼能告訴他,她是公主,是害他成為男奴的幫兇……
雖然她曾經反對小曼的心態,可是她意志不堅定,表面上她把這件事當成宋家的家務事,然而她心裡清楚地知道,她好自私,因為她對他一見鍾情,所以想瞭解他,其實她哪裡會不知道醫生的身份,會讓他很容易地愛上她。
害他吃那麼多苦,受那麼多委屈,她懷疑,只有愛,能彌補他嗎?
說出真相,他還會在乎她的愛?接受她的愛嗎?
她忍不住歎了一口氣,如游絲的氣息,卻有著沉重的煩惱。
「怎麼了?」宋常睿抬手搓揉她的後頸。
「我在想……你快樂嗎?」花語焉支支吾吾。
「不快樂。"宋常睿的聲音透著比蟬翼還要微薄的怒氣。
「我說錯了話嗎?」花語焉驚訝地張嘴。
「因為你不該問這麼蠢的問題。"宋常睿捏了捏她的下巴。
「對不起,我……"花語焉不知不覺地流下一滴眼淚。
「語焉,你是怎麼了?好端端地怎麼哭了起來?"宋常睿以舌尖接住眼淚。
「我擔心失去你。"吃眼淚的動作,使花語焉感動萬分。
「我要結婚,是你說要什麼佛教婚禮。"宋常睿小小抱怨。
「結婚之後再離婚的人,滿街都是。"花語焉哽咽。
「我們豪門男人,是絕不容許婚姻失敗。"宋常睿握住她冰冷的手。
「萬一有人想拆散我們……"花語焉有口難言。
「誰敢拆散我們,我就跟誰拚命,就算上帝也不例外!"宋常睿情誓旦旦。
「但願你能打得贏。"花語焉破涕為笑。
「你的愛,就像大力水手的菠菜,讓我成為全宇宙最強壯的男人。」
「證明你的強壯給我看。"花語焉用充滿情慾的聲音。
「我擔心,你處女膜剛破,一個晚上兩次會身體不適。"宋常睿疼惜的說。
「兩次!你是說你一個晚上只能兩次?"花語焉故意用激怒人的口吻。
「我不知道自己一個晚上能幾次,你是我第一個女人。"宋常睿解釋。
「我們試試看……"花語焉倏地握住他的男性象徵。
「你下面不痛了嗎?」宋常睿立刻強而有力地挺起來。
「我已經痊癒了。」花語焉溫柔地撫慰它,使它變得更偉大。
「寶貝,你好棒。"宋常睿發出迷亂地呻吟。
「只要你喜歡,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花語焉深情款款的說。
「分開腿,讓我現在就進去。"宋常睿像個國王似的命令。
花語焉服從地擺出他喜歡的姿勢,迎接他的重量、他的插入和他的愛情。
宋常睿深深地刺進她的體內,以猛烈的速度抽前抽後,使她的身體跟著上上下下搖晃,漂亮的乳房像一波跟著一波的浪花……
天空呈現出微藍的顏色,他們才疲憊地分開身體而眠。
算一算,一整個晚上,他們做了睡,睡醒了又做,在床上、在化妝鏡前、在浴缸裡、以及在陽台上,一共做五次,在床上有兩次,其中又以在化妝鏡前的做愛姿勢最狂野,可想而知他們將來的性生活會很美滿。
他們睡得很沉,完全沒有聽到一雙有如貓腳踩在地毯上的聲音。
倏地,花語焉感到肩膀被人用力地搖了好幾下,她知道搖她的人不是宋常睿,他不會這麼粗魯待她,既然不是他,就代表第六次還沒開戰,她翻了翻身,本想繼續睡,但卻被"公主"兩個字嚇醒。
「是你?"花語焉本能地把被單拉到脖子的高度,掩飾裸身。
「屬下奉女王之命,特地來請公主回女人國。"花想藍面無表情的說。
「我不回去!"花語焉推推身旁的男人,可是他卻熟睡如死人。
「請公主穿衣!"花想蘭把衣服整齊地放在被單上。
「你把常睿怎麼了?」 花語焉憂心如焚。
「他看起來很累,所以我讓他好好地睡一覺。"花想藍諷刺。
「在他沒醒來以前,我哪裡也不去!"花語焉任性的說。
「為了完成任務,只好委屈公主了……"花想藍舉起手刀節節近近。
「慢點,你這樣拆散我們,是破壞姻緣,會有報應的。"花語焉淚如雨下。
「公主很愛他?"花想藍一副動了惻隱之心的表情。
「你瞎了眼看不出來嗎?」花語焉沒有好氣。
「他知道公主的身份?"花想藍問。
「他不知道!" 花語焉撫摸著他濃密的眉毛。
「公主為什麼不讓他知道?"花想藍狗拿耗子多管閒事的問。
「那是我跟他之間的事,與你無關。"花語焉抿著唇,不願多談。
「我想,公主不讓宋先生知道,是因為怕他不願意當親王。"花想藍戳破。
「我到今天才知道,你比我想像的聰明!"花語焉嗤鼻。
「公主你何不讓他知道,讓他自己選擇!"花想藍好心建議。
「不,我不要冒他會恨我的風險。"花語焉懦弱的說。
「不管他了,反正公主一定要跟屬下回去就對了。」花想藍堅持初衷。
「我不回去。"花語焉歇斯底里地大叫。
「女人國需要你。"花想藍冷言。
「我不要,我不要當公主,不要當女王,行不行!"花語焉氣呼呼。
「女王年歲已高,她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女人國怎麼辦?"花想藍反部。
「讓妹妹當女王,我當普通人,可以嗎?」花語焉推卸責任。
「二公主因為殺了小表公主,昨天被公審定罪,唯一死罪。"花想藍冷酷道。
「天啊!女王沒有出面阻止嗎?」花語焉感到肩膀顫抖。
「是全國子民一致的決定,女王也無能為力!"花想藍鐵面的說。
花語焉手指插進頭髮裡,陷入親情和愛情兩難的掙扎中……
她該怎麼辦?繼承女人國?嫁夫隨夫?慢點,從古至今,不論是英明的君主或公司總裁,為了王國或企業永續經營,選擇傳賢不傳子的例子比比皆是,女人國同樣可以傳賢不傳女,她不能一天沒有他。
「我愛他,我不能沒有他,請你轉告女王原諒我不孝。"花語焉心意已決。
「如果他愛你,他會回女人國跟你成親。"花想藍苦口婆心。
「不,他不會娶一個害他變成男奴的幫兇。"花語焉悲觀地搖頭。
「如果公主不回去,女王可能會遷怒宋小姐。"花想藍照計劃進行脅迫。
「你們把她怎麼了?」花語焉大吃一驚。
「協助公主和男奴私奔,罪大惡極。"花想藍數落道。
「算你狠,我會跟你回去,不過我會永遠恨你。"花語焉開始穿衣服。
「公主,他如果愛你,一定會愛屋及烏,來女人國當親王。」
「我知道他愛我,可是只有愛夠嗎?能讓他忘記男奴的恥辱嗎?」
「如果他沒來追你,表示他並沒有深愛你。"花想藍一口咬定。
「你今天口才突然變得非常好,我根本說不贏你。"花語焉穿好衣服。
「屬下所說,句句肺腑之言!"這全是宋小曼寫的台詞,花想藍只是照著背。
「好,今天你腦筋這麼好,你說我該怎麼做?"花語焉賭氣的問。
「留一封信給他,讓他來追你。"花想藍露齒而笑。
「你要我怎麼寫?寫什麼?」花語焉走下床,拿出飯店的備用紙與筆。
「你的身份和苦衷。"花想藍明白指出。
「不,讓他知道我一直在騙他,太殘忍了。」花語焉恐慌的說。
「寫信不好,那就弄醒他,當面要他做出決定。"花想藍作風強硬。
「不,更殘忍、我還是寫信好了。」花語焉忍氣吞聲。
「寫信,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尷尬。"花想藍在一旁說風涼話。
「他會原諒我嗎?」花語焉呆看著紙,喃喃自語。
「他如果不原諒你,我們就要準備打仗了。」花想藍歎氣。
「我想,一個人靜一下。"花語焉手指按在太陽穴上,顯得十分苦惱。
短暫的幸福像坐雲霄飛車,高高低低,還沒過癮,就到了下車的時候。
從宋常睿失蹤的那天開始,楚門就比美國中情局還要忙碌。
世界各地,和暗天皇、豪門男人有交情的組織或是個人,都投入尋找臭男人的行列,幾乎地圖上的每個角落都找遍了,仍然一無所獲,不禁懷疑他到哪裡去了。天上,被外星人抓去,地下?被人毀屍滅跡?
找不到臭男人,其實是應該的,因為女人國根本不在世界地圖上。
不過,他平安地回來了,以招牌表情一一臭臉回到楚門。
楚門的大廳坐滿了關心此事的人,除了宋夫人之外,他們對她封鎖消息,所有的親朋好友都到齊了,有法國神探曼丹夫妻、身為主人的楚夫人和仔仔、暗天皇的代表鈴木拓介、還有身體回復正常的瑪麗蓮姐妹……
當然,奧朵雅兄妹並不在此,伊恩最後還是選擇了雀喜兒,奧朵雅黯然離去,在洛莉巫術使然下,沒有人找得到她們母子的下落,這件事讓伊恩最近被罵得滿頭包,而且動則得咎,跟過街老鼠沒兩樣。
另外,綠蒂、賓雪、雀喜兒也坐在一旁,靜靜地觀看豪門男人的發展。
宋常睿本來想直接上樓,隨便找一間客房睡覺,或是喝酒解愁,但聖龍一看到他進門,就拉著他的手坐到客廳中央的沙發上,其他人包圍著他坐。
整個情形就像公審大會,令臭男人臉更臭……
「看到你的車子撞成那樣,我心臟差點停了。」聖龍首先表示。
「一聽到你出事,我和綠蒂就從威尼斯立刻趕來楚門。"宋常邑不遠千里。
「大哥偏心,我兩次差點進鬼門關,你都不關心。"伊恩表示不滿。
「閉嘴,你已經是過去式了,現在臭男人才是主角。"聖龍狠瞪他一眼。
「整整五十天,你跑到哪裡去了?」宋常邑直接切入主題。
「……"宋常睿看著大家,卻像什麼也沒看到似的,眼神空洞。
「看你又掉了不少肉,是不是又被人抓起來關?"聖龍掂了掂弟弟的手臂。
「常睿,你怎麼了?怎麼都不說話?"宋常邑憂心忡忡。
「來,讓我看看,你的舌頭是不是被貓咬掉了。」伊恩弄巧反拙。
「這裡沒你說話的餘地。"聖龍立刻以拳頭,送給伊恩一記當頭棒喝。
「我心很煩,你們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宋常睿受不了地大叫。
「別當我們是傻子,我們看得出來,你遭遇的是為情所困。"宋常邑一語道破。
「你何不把問題說出來,讓我們幫你想辦法。"聖龍拍了拍弟弟的背。
「三哥就不必了。」宋常睿輕蔑的說。
「我才最有資格做愛情顧問的人……"伊恩十分不服氣。
「你再說一句廢話,我就把你打成肉包子。"聖龍摩拳擦掌的說。
他早就想重振壞男人的英姿,重重地給色男人幾百拳,讓他瞭解腳踏兩條船是要付出代價的,尤其是奧朵雅跟賓雪淵源深厚,為了奧朵雅的事,賓雪礙於雀喜兒在場,不敢有任何不滿的情緒發洩,只好關著房門哭。
奧朵雅雖然解除了詛咒,但她肚子裡的那塊肉,卻是另一個詛咒的開始……
一想到奧朵雅的人生,不要說賓雪想哭,連壞男人這麼強硬的鐵漢,都想大哭一場,老天爺也太捉弄奧朵雅了,難道紅顏注定薄命嗎?
不!還是有差別待遇的,像綠蒂、賓雪和雀喜兒三個美女就很好命,不過,聖龍心中積壓了一個天大的秘密,是洛莉那個未來巫後告訴他的——雀喜兒不會生。
真是冤孽!自作孽!
老天爺到底是在懲罰誰?伊恩?雀喜兒?奧朵雅?
這場三角戀愛,可以是三敗俱傷,沒有人贏,都是愛情輸家。
聖龍冷不防地揪住伊恩的衣領:「真是越看你越生氣,恨不得立刻揍你……」
「聖龍、伊恩,你們兩個要打架去外面打。"宋常邑端出酷男人的架子。
「我可以做你們的裁判!"鈴木拓介湊熱鬧地插上一腳。
「算了,打你,我手會痛!"聖龍不甘願地放手。
「打壞了我這張臉,我老婆會心疼的。"伊恩得了便宜還賣乖。
「懶得理你。"聖龍別過臉,老天自會有處置的決定。
「小弟,快把你的遭遇說來聽!"鈴木拓介催促。
「我的心情,只有大哥才能瞭解……"宋常睿咬了咬下唇。
「我懂了,是一見鍾情的初戀。"宋常邑瞭然於心。
宋常睿點頭,井然有序地從車禍說起,但他不知道該怎麼說才能讓大家明白,他終於得到了自由,可是他不快樂,這種不快樂的情緒令他迷惑至今。
他不否認,在剛知道她的身份時,有一會兒的時間他感到生氣,也可以說是傷心,或者是迷亂,總之他說不出話來,一想到愛她等於愛女人國,那種可怕的感覺又再回到他心中。
他錯估了自己,他以為他會撕爛那封信,可是他沒有,他的眼淚滴到信紙上。
那個傻公主,她怎麼可以以一封信自私地結束他們之間的關係?
他愛她,勝過女人國帶給他的恥辱千萬倍。
愛情,使得謊言微不足道,她的一切,都可以得到他的原諒。
只是他希望她不要做公主,更不要做女王,和他一起做快樂的凡人就好。
但他根本不是凡人,他的眼睛太特別,就像語焉的身份特別,他們無法隱藏、忘記、甚至欺騙自己,自己是多麼與眾不同的人。
在愛與自由,兩者不能兼得的情形之下,他該怎麼辦?
聽完之後,鈴木拓介就斷言:「她一定是有把柄被捉住,才不得已離開你。」
「那個把柄是,一個跟小曼妹妹同名的女孩。"宋常睿肯定的說。
「這世界還真巧?"聖龍睜大眼睛,有點不敢相信。
「小弟,你一定很想再見她一面。"宋常邑說。
「我不知道,該以何種方式重回女人國?"宋常睿歎氣。
「如果要殲滅女人國,我全力支持。"鈴木拓介當仁不讓。
「不,我不希望她難過。"宋常睿憐花惜玉的說。
「那你就帶著她逃到天涯海角。"宋常邑建議。
「她是絕對不可能丟下女人國不管。"宋常睿瞭解的說。
「會做這種不負責任事情的人,只有色男人。"聖龍忍不住諷刺。
「幹嘛又把矛頭指向我?"伊恩氣得像踩到地雷似的,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只是提醒你,愛情要專一。"聖龍挖苦道。
「都是你害我一次遇到兩個XO美女……"伊恩不甘示弱。
在這場三角戀愛中,他恐怕才是最痛苦的,但沒人關心他的感受,大家都把他罵成臭頭,酷男人覺得他該千刀萬剮,壞男人要他揮劍自宮,鈴木拓介比較仁慈,叫他出家做和尚,最後由雀喜兒決定,買了一條鐵製的貞操褲鎖住他的慾望。
只有奧朵雅瞭解他、原諒他,甚至還感謝他讓她擁有愛情結晶,這麼好的女人,他卻不能愛她,所以他才是最想哭的……
他不得不承認,他愛奧朵雅比雀喜兒多一點,一點點而已。
奧朵雅是他心目中的女神,雀喜兒雖然也是女神,但多了個戰字,女戰神,從這就可以區分出來,奧朵雅溫柔,雀喜兒剛強,奧朵雅會做女人的家事,而雀喜兒卻會做男人的王作;奧朵雅是理想的妻子,雀喜兒卻是最好的夥伴。
不管奧朵雅有多好,他除了割捨之外,沒有第二個選擇。
如果他喜新厭舊,只怕不止雀喜兒想殺他,全天下的大老婆都想殺他。
他不在意大家奚落他,那是他應得的,但他卻無法不在意奧朵雅,在原始的叢林中,如此一個柔弱的女人,如何生養沒有父親的孩子!
他的心,到現在都還如刀割……
「你們兩個有完沒完?"宋常睿敲得桌上煙灰缸裡的灰燼飛了出來。
「都是他不對……"聖龍和伊恩兩個互指對方。
「從現在起,你們兩個都給我閉上狗嘴。"酷男人忍無可忍。
「常睿,她現在一定很孤單,很需要你的愛。"綠蒂出其不意地開口。
「如果你愛她,身份和地位都不重要。"宋常邑附和。
「對,女人國無關緊要,重要的是她,你愛她。"賓雪補上一句。
「聽女人的話,將來會大富大貴。"聖龍一臉幸福地攬著老婆。
「愛,本來就有苦有樂。"雀喜兒語重心長的說。
「不要怕痛苦,勇敢地人愛吧。"伊恩總算出一句沒被罵的話。
「好,我立刻去女人國!"宋常睿嚥了口口水,感覺卻像是嚥下一塊大石頭。
全場洋溢著祝福和鼓勵的掌聲,唯獨鈴木拓介一臉不以為然,在他看來,為愛赴湯蹈火,是愚蠢、是無聊、是低級的行為。
他本來對"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感覺還不錯,但今天看到豪門男人,什麼豪門男人,一個個都是被老婆牽著鼻子走,這種妻管嚴的應聲蟲,可以說是男人的恥辱,遠比被打得遍體鱗傷、滿地找牙更讓男人覺得沒面子。
天底下有志氣的男人,千萬不能學豪門男人,對老婆言聽計從。
愛情,根本就是小人有心栽種,專門用來摧毀大男人主義的毒蘋果。
如果有哪個自作聰明的女人敢賣毒蘋果給他,他一定、一定要她自食惡果。
身為大男人的第一要件就是——不要相信愛情。
鈴木拓介,決心近日找個大女人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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