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兩位都順利通過按摩考試。"銀賽夫人不怎麼高興的說。
「銀賽夫人,我考幾分?"佐籐徹自信滿滿的問。
「九十分,這個分數不差,但你需要再努力。"銀賽夫人滿臉失望。
「是的,我會好好反省,為什麼沒考到一百分?"佐籐徹做出懺悔表情。
「雖然你輸了第一科……"銀賽夫人話到一半就被打斷。
「我輸了!難道你的意思是他比我高分?"佐籐徹鄙夷地看著宋常睿。
「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給貓吃。"宋常睿耍流氓的說。
「他考九十五分。"銀賽夫人難以置信的說。
「沒考一百分,我也該好好反省。"宋常睿裝乖道。
「我不信,他一定是作弊。"佐籐徹指控。
「再說一句讓老子不爽的話,我就要你變成啞巴。"宋常睿撂下狠話。
「機器人是公平的,完全是憑兩位的技巧和感情給分。"銀賽夫人說明。
「開玩笑!機器人會有風情。"佐籐徹怒火中燒,眼睛都氣紅了。
「是你們的感情,機器人依你們的心跳數,算出感情分數。」
「我不懂,為什麼要算感情分數。"佐籐徹不甘心。
「因為機器人代表公主,你們必需對它表現愛意。"銀賽夫人說明。
「啊?」佐籐徹像被人當頭一擊般發出悲嚎。
「原來如此。"宋常睿誤打誤撞得福。
「好了,分數的事不用再討論了,下來是體能測驗。"銀賽夫人說。
「你別得意,我一定要贏過你。"佐籐徹挑釁的說。
「放馬過來。"宋常睿翹起中指。
「體能測驗時,不能打人,不能抓人,而是像動物一樣爬行。"銀賽夫人一面簡述比賽規則,一面帶領他們上到體能測驗館。
它是一個像日本相撲的土表,但比較大,銀賽夫人要他們進到圓圈裡,以動物的姿勢爬行,誰先把對手撂倒,經由裁判數到十,被壓的一方如不能爭脫鉗制,就算分出高下。
此外,有十個管理員站在一旁拿著皮鞭和電擊棒嚴陣以待,然後助教解開他們的手銬腳鐐,在銀賽夫人的命令下,他們開始為個人榮譽而戰。
一開始,他們像兩隻兇猛的鬥狗互瞪,繞著圈子對峙,觀察對方的弱點。
宋常睿這才注意到,佐籐徹的胳臂比他壯,大腿也比他粗,看起來像是常去健身房塑造肌肉的硬漢,不過這種角力比賽,以前在豪門時他們兄弟,當然是不包括酷男人,經常較量,他在經驗上肯定比佐籐徹有優勢。
兩個人越繞越近,幾次的交戰,誰也沒佔上風,兩人又退開到手臂觸不到的距離,一面調整呼吸,一面思考進攻策略,都想在一招之內,置對方於敗地。
「你怎麼考過的?"佐籐徹想到什麼似的問。
「關你屁事?"宋常睿厭惡地罵道。
「一定有女人暗中幫助你。"佐籐徹很有把握地猜測。
「你這麼會幻想,可以去好萊塢做編劇。"宋常睿不動聲色。
「你好大膽,除了公主之外,居然私通其他女人。"佐籐徹試探。
「有很多人說過要撕爛你這張臭嘴?"宋常睿顧左右而言他,反而自露馬腳。
「我知道了,一定是醫生。"佐籐徹一口咬定。
「醫你媽的頭?"宋常睿動怒地咒罵。
「我要告訴銀賽夫人。"佐籐徹露出"捉耙仔"的笑容。
「告啊,據我所知,在女人國隨便指控女人是重罪。"宋常睿威脅。
「我現在不會去,但我會找到證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佐籐徹退縮。
「你知道你為什麼不能在暗天皇受到重用?" 宋常睿冷笑。
「暗天皇是個目光短淺的笨蛋。"佐籐徹咬牙切齒。
「因為他知道一粒屎壞了一鍋粥的嚴重性。"宋常睿羞辱的說。
「你竟敢說我是屎。"佐籐徹額角的青筋暴跳。
「而且你比狗屎還不如,是老鼠屎。"宋常睿雪上加霜的說。
「宋常睿,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佐籐徹站起身,一腳踹在宋常睿臉上。
「你以為偷襲能佔到便宜,那你就錯了。」宋常睿流著鼻血反擊。
「住手!你們兩個給我住手!"銀賽夫人又昏倒了。
九個管理員一窩蜂地湧上,一個管理員和助教趕緊抬著銀賽夫人去醫護站。
宋常睿和佐籐徹畢竟都是身手矯健的男人,兩人各自奪下一根電擊棒,管理員不敢靠近,紛紛退到土表外,兩人拿著電擊棒,像墾際大戰的打鬥方式互攻,兩人不分上下,各有被電得全身抖顫的時候。
「砰"一聲槍響,這還是女人國三百年來的第一聲槍聲,兩人才結束戰鬥…
「立刻把電擊棒給我放下。"花想藍一聲命令,兩人馬上繳械。
「是他先動手打我的。"宋常睿先發制人。
「報告督官,因為我不恥他偷女人,所以才打他。"佐籐徹反駁。
「他偷女人?哪個女人?"花想藍眼睛圓睜,充滿殺氣。
「醫生。"佐籐徹洋洋得意,自以為立了大功。
「你有什麼證據?"花想藍嚇一跳,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
「他親口承認。"佐籐徹面不改色的說謊。
「放屁!"宋常睿出其不意地一拳打斷佐籐徹的鼻樑。
「我的鼻子斷了!我挺拔的鼻子斷了!"佐籐徹捂著鼻子大吼大叫。
「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宋常睿活蹦亂跳的。
「他媽的。"佐籐徹做出準備還擊的手勢。
「住手!再有暴力事件發生,你們兩個統統降為男奴。"花想籃冷著臉。
「剛才他打我,你不出聲……"佐籐徹不明白督官偏心態度。
「帶他們到鞭刑室,好好管教。"花想藍懶得聽他說話。
「不對,你應該先送我去醫護站。"佐籐徹指正。
「先揍一頓。"花想藍氣憤,其實她是氣自己,選了佐籐徹做親王候選人。
花想藍暗自感傷,她年紀大了,老眼昏花,是該退休的時候了!
或許,她退休之後,督官這個職稱也會跟著退休,她看得出來,宋常睿當上親王的第一件事,肯定跟美國總統林肯一樣……
一一、解散男奴。
「不要打他太大力。"得知消息後,花語焉火速跑到宋小曼的面前講情。
「不行,職責所需,我必須公私分明。"宋小曼鐵面無私的說。
「打架的事,是佐籐徹的錯,罰宋常睿根本是無聊。"花語焉撇撇嘴。
「我不管對錯,我只負責執行鞭刑。"宋小曼一點也不通融。
「你到底要復仇到什麼樣地步,才肯放過宋常睿?"花語焉終於耐不住性子。
「到我高興為止。"宋小曼拿著皮鞭耀武揚威。
「我看你每天都很高興。"花語焉酸溜溜。
「身為朋友,難道你不高興見到我高興的樣子?"宋小曼牙尖嘴利。
「小曼,算我求你,得饒人處且饒人。"花語焉低聲下氣。
「為什麼你要替我小哥求情?"宋小曼裝成一副比豬還笨的表情。
「我不忍心每次看到他時,都是傷痕纍纍。"一顆淚珠滑過花語焉的臉頰。
「他如果沒受傷,你根本見不著他。"宋小曼於心不忍,說出實情。
「難道你在設計我?"花語焉仿如大夢初醒。
「是啊!你到現在才發現,真令我失望。"宋小曼挪揄。
花語焉一時接不下去,她是學醫的,智商應該不低,卻被耍得團團轉……
不!她其實不是被小曼愚弄,是愛情使她盲目,使她看不見週遭的人事物。在她的眼中、她的心中、她的腦中,只有一個人——宋常睿,他是她的,她像一個虔誠的信徒膜拜他、祈求他,並且深深的愛著他。
儘管小曼是出於一片好心,但愛上宋常睿,讓她深陷痛苦的泥沼。
打從一開始,看到他照片的那一刻開始,她知道她的心裡有某種異樣的變化,這變化是什麼,一開始她並不清楚,但感覺到它影響了她,她本能地跟著它走,直到沙灘那之後,她終於看清了它是什麼,它是愛情。
如果一開始就瞭解自己一見鍾情,那麼她絕不會讓他待在女人國受苦。
在他還未到女人國之前,她會放他自由,然後她會想辦法逃出去,到外面的世界與他邂逅、與他戀愛……如果當初她這麼做,現在就不會落得進退兩難的尷尬地步。
這一切都怪小曼,用這麼爛的方式湊合他們兩個。
其實,根本不需要紅娘,她相信,憑她的條件,足以讓他拜倒石榴裙下。
可是現在的情況恰好倒過來,憑她的條件,只會讓他心反胃。
一股強大的怨氣便花語焉斥責的說"你才讓我失望,居然出賣朋友。」
「出賣?有嗎?我有拿到錢嗎?」宋小曼大歎好心被雷劈。
「你白費心機了,我跟宋常睿無緣。"花語焉發洩似的以手掌擊牆。
「你們兩個在沙灘上都已經幹過那種事,還說無緣……"宋小曼掀著嘴唇。
「我不是不喜歡他,而是喜歡他又能怎樣?」花語焉一臉落寞。
「傻瓜,喜歡他之後還能怎樣,當然是結婚生子呀!"宋小曼回復。
「如果他知道我是女人國的公主,你想他會喜歡我嗎?」花語焉疑慮。
「先不要讓他知道,等生米煮成熟飯之後,再叫他負責到底。"宋小曼淨出鬼主意。
「不!我不想用懷孕逼他就範。"花語焉高尚的說。
「太清高的人,不見得能得到幸福。"宋小曼嗤之以鼻。
「我怕他將來會怪我……"花語焉懦懾。
「我問你,你愛宋常睿有多深?"宋小曼問。
「根深,深到如果得不到他的愛,我連呼吸都會心痛。"花語焉凝重的說。
「既然愛得這麼深,就卯足全力去爭取。"宋小曼一語驚醒夢中人。
「把懷孕當手段,會不會太……"花語焉期期艾艾。
「語焉,放下你高貴的本性,就做帶刺的玫瑰吧。"宋小曼慫恿。
花語焉舉起手,做出要求安靜的手勢,她需要一些時間考慮。
小曼說的一點也沒錯,她是公主,所以她像嘉德利亞蘭一樣高貴,大女人俱樂部其他成風私底下戲稱她是完美主義者,對於她自己,她的要求近乎潔僻,以她這樣高貴的個性,當然不能忍受愛情,甚至婚姻有半點瑕疵。
用懷孕逼婚,這種下下之策,像一條污穢的蛇在她身上爬行,令她噁心,但是得不到他的愛,她會崩潰、她會分解、她會爆炸、她會支離破碎……
兩相比較之後,她下定決心,放棄公主,追求愛情。
雖然對不起外婆,但幸好有妹妹,她可以代替她繼承女人國的王位。
在他面前,她將不再是女人國的公主,以後不是、過去不是、永遠都不是。
在花花世界中,她只是一名醫生,和他的妻子。
此外,她仍是大女人俱樂部的嘉德利亞蘭。
花語焉愉快的說"我想愛他,愛他一輩子,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不懂愛,但我相信真愛能突破世上所有的障礙。"宋小曼難得嚴肅。
「你覺得宋常睿真愛我嗎?」花語焉對自己缺乏信心。
「是的,他真愛你,但是他自己不知道。"宋小曼肯定的說。
「為什麼他不知道自己心意?而你卻能知道?"花語焉困惑的問。
「旁觀者清,若不是身在女人國,他一定早把你娶回宋家。"宋小曼微笑。
「所以,都是你的錯,如果不把他留下來當男奴……"花語焉嘟嘴埋怨。
「你才錯了,若不是在女人國,你和他保證不會有結局。"宋小曼斷言。
「怎麼會?"花語焉想不透。
「豪門男人個個是野心家,在沒功成名就前不談戀愛。"宋小曼瞭解的說。
「他現在是個連褲子都沒有,一無所有的男奴……"花語焉質疑。
「他不是一無所有,他還有你,你是他的精神支持。"宋小曼用心良苦。
「在女人國,大家都欺侮他,所以他極需要我。"花語焉總算弄懂了。
「這就是大女人的精髓,讓大男人在不知不覺中矮一截。"宋小曼咭咭笑。
花語焉一臉苦澀笑容,她從來都不知道小曼這麼可怕,渾身散發著大女人的氣息,只要有大男人的味道,就連她哥哥也算在內,她就像豬籠草伸出觸角,把大男人當昆蟲生吞活剝。
其實大女人俱樂部雖然是五朵花一起創辦,但全部的章程都是小曼和筱筱倆人制定,她們兩個才是百分百的大女人,不像她個性柔軟,若雛身體不好,氏雲玩心太重,嚴格說起來,她們三個只是百分之五十的大女人。
好笑的是,當她愛上臭男人之後,她甚至希望自己是百分之百的小女人。
不過,這個希望她只敢偷偷藏在心裡,要是讓小曼和筱筱知道。一定會把她除籍,逐出大女人俱樂部。
凡是走進大女人俱樂部的女人,對大女人的主張,或許不是全數贊同,但不可否認地,大女人俱樂部讓女人得到解放、安慰、支持和快樂,它就像女人的耶路撤冷,女人可以為了它不惜和全世界男人為敵。
她不得不承認,愛情和友情,她是魚與熊掌都想得到。
不曉得,宋常睿會不會反對她與大女人俱樂部如臍帶的關係
哼!他敢!花語焉翻臉的想,到時候她就端出大女人的架勢,馴服他。
看來,到了節骨眼時,她的血管中還是流著大女人的因子。
「我接下來該怎麼做?"花語焉求助的問。
「扮女英雄,救他出去。"事情的發展,就像是宋小曼寫的劇本。
「選親王的日子就快到了,我處處被監視,怎麼出去?"花語焉鎖著眉。
「我去弄一艘遊艇。"宋小曼若有所思的說…
「女人國的交通工具都有專人看守,要偷談何容易?"花語焉歎息。
「我沒說馬上,但我保證在選親王來到以前弄到。"宋小曼開支票的說。
「到了外面世界之後,我該做什麼?」花語焉信任小曼不會跳票。
「誘使他上床。"宋小曼毫不掩飾的說。
「這樣好嗎?」花語焉害羞得低下頭,暗爽在心。
「最好不過了,這招是他的致命傷。"宋小曼比曹丕還狠。
「你呢!你留在女人國會有危險……"煩惱才下花語焉的眉頭,又上心頭。
「我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去追求你的幸福。"宋小曼一副老神在在的閒適樣。
「謝謝你,小曼。"花語焉激動得擁抱宋小曼。
「記住,如果小哥向你求婚,別忘了大女人俱樂部的規定。"宋小曼提醒。
「我知道、我會要他下跪求婚。"宋小曼露出如花綻放的笑顏。
宋小曼真有這麼好心,讓花語焉放棄未來女王頭銜,和臭男人雙宿雙飛!
當然不是,讓這對戀人逃到外面,不過是她的放風箏策略,隨便他們想飛多高、想飛多遠,但只要她一拉繩子,他們還是會乖乖地回到女人國。
從一開始,宋小曼就設定紅娘大計的重點是——親王。
更何況,語焉丟下女王不管,這種不孝的行為,有違大女人精神。
百善以孝為先,每個大女人都孝順,大女人俱樂部才會得到上天眷顧,永垂不朽。
所以,好戲還在後頭……
宋常睿被綁在鞭撻柱上。
在鞭刑室,有六根高度不同的鞭撻柱,鞭撻柱是山大理石灌成的柱子,依照男奴身高分派到不同的柱子,通常柱子的高度是剛好抵到受刑者的下巴。
受刑的男奴戴著頭罩,含著口銜,身體朝內,背部向外,雙手環著柱子被綁,像待宰的羔羊,不,他們比羔羊更可憐,在鞭刑室,只聽得到皮鞭抽打的聲音和節奏,完全看不見,也聽不到痛苦……
不過,宋常睿今天並沒含口銜,他想不通是執刑員疏職?還是另有目的?
宋小曼走了進來,摒退親王候選人的保姆,輕輕地揮下第一鞭。
「你今天怎麼出手那麼輕?"宋常睿懷疑執刑員吃錯藥。
「不好嗎?」宋小曼用變音器改變原來的聲音。
「你是不是手痛?"宋常睿問,但他本來是想問一一一是不是大姑媽來了!
「你現在是親王候選人,我怎麼敢打重!"宋小曼客客氣氣的說。
「就算我是親王,犯錯和男奴同罪,你打沒關係。"宋常睿皮癢的說。
「我把你打傷,上級會責罰我。"宋小曼偏要唱反調。
「督官說是好好管教,所以你盡量打。"就算打落門牙,他也會和血吞下去。
「你很賤,打重了你告狀,打輕了你不過癮。"罵自己哥哥,真爽!
「告狀?我有告狀嗎?」宋常睿一時會意不過來。
「你不是常向醫生說我壞話。"宋小曼發出尖銳的笑聲。
「對不起,小曼小姐……"宋常睿求饒的說。
「你知道我是誰。"宋小曼嚇得心臟幾乎不會動了。
「醫生告訴我,你叫花小曼,和我妹妹名字相同。"宋常睿說。
「少攀關係,給你三分鐘時間考慮,你要輕?還是重?"宋小曼轉移話題。
真是一二三四,嚇到沒事……宋小曼用力拍了拍胸口,把心臟拍跳。
花語焉居然溜了嘴,她懷疑,她是有意,而不是無意,因為在五朵花當中,花語焉是最守口如瓶的,不像氏雲,地球上所有名人的八卦事,她比英國狗仔隊知道得還多,簡直就是個廣播電台。
重色忘友,可以說是大女人俱樂部最大的禁忌。
因為,自古以來,女人相殘的例子,都是為了情這個字。
有太多的女人,有了愛情,就不要友情一結婚,就和過去說拜拜,老公有外遇,總是怪罪另一個女人,卻原諒男人……
當然,大女人俱樂部並不是同性戀俱樂部,它鼓勵愛情,視愛情為神聖,只不過作為一個大女人,重點就在破除愛情為女人生命全部的咒語。
而語焉身為俱樂部的創辦人,為什麼知法犯法、難道愛情魔力真這麼可怕?
或許是因為,小哥太可愛了,所以語焉才會一時鬼迷心竅。
看在語焉知錯能改,及時編了一個謊的份上,就原諒語焉這一次。
此時在宋小曼的心中,隱隱約約萌生了和月下老人這個大男人較量的心情。
連男天都敢鬥,宋小曼不愧是大女人!
「三分鐘到了,你決定如何?"宋小曼凶巴巴的問。
「重,但只要重到讓我能去醫護站就行了。」宋常睿懇求。
「你為什麼想去見醫生?"宋小曼套話的問。
「因為……因為她人很好。"宋常睿險些咬到舌頭。
「她人很好,你的意思是我不好啦?"宋小曼無理取鬧。
「不、不、不。小曼你當然好。"宋常睿不知為何想到小曼妹妹。
「叫我小曼大人。"宋小曼抿著嘴偷笑,太好笑了。
「小曼大人,你是最好的大好人。"宋常睿不敢相信,他居然成了馬屁精。
「多說點,我喜歡聽甜言蜜語。"宋小曼壞透了,把自己哥哥當猴耍。
「你有黃鶯出谷般的聲音,沉魚若雁的美貌……"宋常睿委曲求全。
「你是不是喜歡醫生!"宋小曼話鋒一轉,正經八百的問。
「你為什麼這麼問?"宋常睿感到像是嚥了一根針,喉嚨刺痛。
「因為我發覺你為了想見醫生,再肉麻的話都講得出口。"宋小曼說。
「我一向嘴巴很甜。"宋常睿迫於無奈。
「是嗎?我聽管理員說,你的嘴巴比糞坑裡的石頭還臭、還硬……"宋小曼故意刁難。
「聽說跟親耳聽我是不一樣的,我只能說,傳聞有誤。"宋常睿回答。
「我明白地告訴你,醫生喜歡你。"宋小曼打開天窗。
「你胡說……"在沒弄清楚對方企圖以前,宋常睿不敢掉以輕心。
「是醫生特別關照我別打傷你。"宋小曼的攻勢越來越凌厲。
「醫者父母心。"宋常睿四兩撥千斤。
「我曾經看過你們倆在沙灘上XYZ……"宋小曼留下伏筆。
「老天!你沒把我和語焉差點做愛的事告訴別人吧?」宋常睿一時口快。
「醫生和男奴做愛,大新聞。"宋小曼誇張地大叫。
「你剛才說XYZ,難道不是指你看見……"宋常睿大呼上當。
「XYZ?"表示我不知道下面該說什麼。"宋小曼比老天爺還會捉弄人。
「你到底看見什麼?」宋常睿氣呼呼的問。
「看見你們在沙灘上散步而已。"宋小曼笑著說。
「原來你沒看見,這表示你沒有證據。"宋常睿反攻回去。
用死不認帳這一招反攻頂不賴,但對宋小曼而言,比蚊子叮在褲子上,更沒有威力,根本不痛不癢,她有一萬種方法可以讓他俯首承認一一一他愛語焉。
她現在心情太好了,彷彿看見佈滿鑽石的親王皇冠,閃閃發亮地戴在他的頭上。她贏了臭男人,她自得意滿,她開始囂張,她甚至懷疑地球上有制得了她的大男人存在。
大男人想贏過她,不如派太空船到火星上找只公異形來吃她,還有點希望。
看來,鞭打完小哥之後,她得要趕緊打幾通國際電話,叫安筱筱找人代理大女人俱樂部的職務,叫殷若雛養好身體,叫氏雲推掉模特兒秀,叫她們在一個星期之內飛到女人國,準備參加婚禮。
就算劉伯溫這個大男人在世,也沒有她宋小曼來的神機妙算。
說真的,小哥已經愛上語焉了,而她卻還是要扮演狠心的執刑者,真難受。
她認為鞭打,是可厭的、變態的、不人道的虐待行為,應該盡快禁止。
相信公主出閣之日,也是男奴和鞭刑在女人國消失的日子。
這次將是她最後一次鞭刑臭男人,就順著他的要求,打狠一點。
要怪,只能怪他自己——嘴賤和皮癢!
「誰說我沒證據,我有錄音,你要不要聽?"宋小曼有備而來。
「你到底是什麼人?"宋常睿一邊聽,一邊發怒。
「一個聰明伶俐的大女人。"宋小曼學起市場賣瓜的老王。
「算你狠!"宋常睿生平第一次被女人嚇得亂了方寸。
「你是親王候選人,卻和醫生眉來眼去,這可是大罪一條。"宋小曼要挾。
「是我的錯,和醫生無關,要殺要剮衝著我來。"宋常睿擔當的說。
「這種英雄救美的行為,算不算是愛?"宋小曼促狹。
「我承認我愛語焉,你想怎麼樣?告密嗎?」宋常睿快氣瘋了。
「我不是長舌婦,事實上我打算讓有情人終成眷屬。"宋小曼不再刁難。
「只有笨蛋才會在十分鐘之內連上兩次當。"宋常睿怒吼。
「我以我家人的性命做詛咒。"宋小曼惡毒的發誓。
「你為什麼要冒著生命危險而幫助我們?"宋常睿態度軟化。
「我和語焉是無話不談的朋友。"宋小曼誠懇的說。
「她對你說過什麼話?"宋常睿好奇。
「她愛你,愛得很苦惱,她怕你因為她是女人國的一份子而恨她。」
「她對我這麼好,如果我恨她,我就不是人,是豬狗。」
「就算她在女人國地位崇高,你也不能恨她。"宋小曼話在前頭。
「不論語焉是什麼身份,我對她的愛,只會加,不會減少。"宋常睿說。
「雖然你不愛我,但我希望你也不要恨我。"宋小曼楚楚可憐的懇求。
「好,我瞭解,你鞭打我是因為職責。"宋常睿體恤的說。
「君子一言……"宋小曼故意把話說到一半就停頓。
「駟馬難追。"宋常睿接下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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