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會來應徵男奴?"花語焉百思不解。
「這其中,一定有大誤會。"宋小曼千分之千肯定。
「我馬上下令放了他。"花語焉言行一致,立刻站起身。
「不急,讓我想想看……"宋小曼抓住她的手,臉上露出惡女的笑。
「你該不會想整你小哥?"花語焉亦露出震驚和反對的表情。
「正有此意。"宋小曼露出貝齒,笑容變得更邪惡。
「宋小曼!你不可以!"花語焉雙手叉腰,大聲地義正言辭。
「別那麼大聲,我沒有耳聾。"宋小曼嘻皮笑臉,還用手指轉了下耳渦。
「你不覺得陷害自己哥哥,是件超爛的事嗎?」花語焉狠白她一眼。
「我覺得這是磨練他的好機會。"宋小曼自以為是。
「你知不知道男奴是怎麼訓練的?"花語焉平心靜氣的說。
「怎麼訓練?"宋小曼做出注意聽的表情,其實她早就打定主意。
「為了讓他們百分之百的服從,會經常鞭打他們。"花語焉同情的說。
「很好,可以讓他身體變強壯結實。"宋小曼滿意地點頭。
「男奴要像哈巴狗一樣服侍女人。"花語焉皺起雙眉。
「頂好的,可以讓他的老婆將來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宋小曼微笑。
「所謂的服侍,包括二十四小時的床上服侍。"花語焉惺恐的說。
「這也不錯,可以增加他的'辦事'能力。"宋小曼豎起大拇指。
「宋小曼,你有病!你瘋了!"花語焉快被氣吐血〕。
「我沒病,也沒瘋,我只是有點壞。"宋小曼不打自招的說。
「何止有點壞,簡直是壞得無可救藥。」花語焉跺腳。
「好奇怪,你又不認識宋常睿,幹嘛要幫臭男人說話?"宋小曼詫異。
「因為我一向重視手足之情,最看不慣骨肉相殘。"花語焉理直氣壯。
「沒那麼嚴重吧?」宋小曼的嘴角閃過一個淘氣的笑容。
「我不會讓你的奸計得逞。"花語焉咬著牙說。
「語焉,你聽我說,豪門宋家有五個小孩,除了小哥以外,其他都有點壞,大哥冷酷,二哥暴力,三哥好色,而我,平常很乖。"宋小曼用柔軟的語調說:「但是,只要一有欺侮男人的機會,我就會不由自主地變壞,如果不讓我使壞,我會全身起紅疹發癢,難過得半死。」
宋小曼的最後這句話,幾乎是帶著哭音說。
這就是她厲害之處,能在一秒鐘之內,多次改變天使和惡女的性格。
花語焉曾三次目睹她這種轉變,三次都發生在有欺侮男人的機會來臨時。她以為小曼只會對外面的男人使壞,卻沒料到小曼連自己哥哥都不放過,她大意外了,意外得不知該說什麼好? 為什麼小曼喜歡整男人?語焉問過她,但連她自己都說不出個所以然。
初見小曼,語焉記得很清楚,是在芝加哥醫學中心的急診室,和今天一樣穿著牛仔褲,頭髮梳得像被風吹散了似的,嘴唇像隨時準備微笑,使她看起來像只有十六歲的鄰家女孩,不過她卻是那間醫院最棒的護士。
不容置疑地,小曼非常特別,但跟她交往以後,語焉才知道她從來不覺得她自己特別,因為她說她是靠努力才使自己特別,和她四個哥哥天生特別,完全不一樣。
或許就是這個緣故,小曼才會對男人萌生這種奇怪的敵意。
她該怎麼辦?伸張正義?還是睜一眼閉一眼?
語焉歎了一口氣,臉部表情漸漸地出現鬆動緩和的跡象。
「語焉,我不求你幫我,但我希望你不要阻止我。"宋小曼見機不可失。
「下雨天時,你最好小心雷公。"花語焉默許。
「來,親一個,我的好姐妹。"宋小曼圈著嘴唇,做出親吻狀。
「我不想得愛滋病。"花語焉雙手十字交插,做出防衛動作。
「搞不懂你,女人國性風氣開放,而你卻保守得像尼姑。"宋小曼搖頭。
「我就是因為不習慣男奴制度,所以才逃到芝加哥。"花語焉無奈。
「親王,你未來的老公,不就是從男奴中……"宋小曼哪壺不開提哪壺。
「別再說了,我根本無意選親工。"花語焉長了一臉苦瓜似的。
「女王都已經八十歲了,你打算什麼時候讓她老人家退休?"宋小曼問。
「我想把位子讓給我妹妹。"花語焉笑了笑。
「她人呢?」宋小曼接著問。
「聽說去環遊世界了。」花語焉信以為真。
「如果她對女王的位子沒興趣,怎麼辦?"宋小曼追根究底。
「唉,我只好認命了。」花語焉發出絕望的聲音。
「可憐。"宋小曼口是心非,其實她心底非常希望花語焉能做女王。
因為,她要讓宋常睿當上親王,聲名大噪。
宋常睿和她年齡最近,最會吵架,不過四個哥哥中,她最喜歡小哥。
這六年以來,酷男人、壞男人和色男人的名氣,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唯獨臭男人,簡直像在地球上消失般默默無聞,她覺的不服氣,臭男人其實是最聰明的,從每次玩橋牌的結果就知道,臭男人從未輸過。
前面三個哥哥,什麼都有,有名、有事業、有老婆,連孩子都快生了。她隨時掌握著他們的消息,但一想到小哥一無所有,她就難過。
她要幫小哥後來居上,而她所能想到的唯一的辦法就是親王這個頭銜。
放眼天下,駙馬爺一堆,但是親工只有一個一一英女王的老公。
只要小哥能娶到語焉,就是絕無僅有的第二個親上,光憑親王這個頭銜,臭男人三個字就足以壓死酷男人、壞男人和色男人。
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讓語焉愛上臭男人。
打從一開始,語焉就莫名其妙地站在小哥那邊,這是個好預兆。雖然欺侮小哥讓她心疼,但她不但不能心軟,而且還要欺侮得徹徹底底,讓小哥痛不欲生,激起語焉的同情心,由同情生愛,不失為好辦法。
宋小曼拾起地上的馬尼拉紙巷宗,問:「我可以看嗎?」
花語焉曖昧的說:「看看有沒有滿意的,幾個都行,我可以安排。」
半晌,宋小曼哀聲歎氣:「看了半天,沒一個順眼的。"j
「讓我看看……"花語焉上當地接過資料,忽然整個人僵住。
「語焉,你覺得我小哥長得怎麼樣?」宋小曼故意把臭男人放第一頁。
「人家說眼睛是靈魂之窗,他閉著眼睛,我哪看得出來。"花語用鎮定的說。
「不管眼睛,你覺得他五官的其他部分如何?"宋小曼非要問到滿意為止。
「你們宋家男帥女美,這樣說你滿意了吧。"花語焉應付的說。
「我告訴你一個小秘密,他是在室男。"宋小曼附耳的說。
「關我什麼事?"花語焉整個耳朵都紅了。
「要我不整他也可以,除非你願意替我做一件事……"宋小曼頓了一頓。
「什麼事?"花語焉迫不及待的問,像只自己急於送人虎口的羊一樣。
「摧毀他的貞節牌坊。"宋小曼石破天驚的說。
「你整他吧,你盡量整他,我不反對。"花語焉冷硬的說。
宋小曼挑高著眉尾,以一種審判的眼神凝視花語焉,她正在翻其他男奴的資料,臉上彷彿寫著"別吵我"三個字。
這是什麼意思?藉故以本來不想看的資料結束話題,表現出她說話比看男奴資料更令她不高興模樣,宋小曼很快地分析出語焉的肢體語言。
花語焉真的生氣了?是這樣的嗎?
宋小曼反而覺得,這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心虛的表現。
是的,宋小曼猜想得沒錯,花語焉被摧毀這個字眼嚇到了,她感到生氣、慌亂、震驚、卻又難以形容地興奮起來……所以她假裝看男奴的資料——她最不願意做的事,以逃避宋小曼銳利的眼神。
都是那張臉,宋常睿那張臉,令她的內心湧起複雜不安的情緒。
其實那張臉不是她所見過最帥的一張臉,他睡著的樣子,看起來不自然,像是被迫睡著似的,深皺的眉頭,真讓人想伸手撫平。
幸好她剛才沒有堅持放他走,不然她就無法……無法瞭解他。
為什麼想瞭解他?她也說不上來,讓時間告訴她答案吧!
船一靠岸,平時一點聲音都沒有的甲板,突然騷動了起來。
宋常睿靜坐在床鋪上,因為狹小的艙房被9072佔據,他搓著手不停的走動,像只激情的公狗,迫不及待想上岸找母狗。雖然宋常睿也有迫不及待的心情,但卻和9072急於做男奴的心情完全相反。
過了一段時間,終於聽到門外傳來鑰匙聲,門一打開,三個女人面無表情走進來,一見到9072,走在前頭孔武有力的女人就拿電擊棒擊中他……
「你們幹什麼?」宋常睿當然挺身而出。
「誰允許你說話?"孔武有力的女人拿電擊棒指著他。
「去你的!母豬!"宋常睿先發制人,飛快地伸手想奪下電擊棒。
「找死!公狗!"孔武有力的女人速度比他更快,用電擊棒電得他無法反抗。
接下來,悲劇開始了,宋常睿如同待宰的雞,被另外兩個女人架起來,雙手被皮手銬扣在背後,雙腳被銬上皮腳鐐,嘴巴被塞進令他無法說話的口銜,然後那個孔武有力的女人不懷好意地一聲冷笑,拿出剪刀,把他的衣服剪掉。
很快地,他一絲不掛了,他感到驚慌和憤怒,但無能為力。
他被推到通廊上,這才發現在他的前面已經站了一排和他一樣全身赤課而且手腳被縛的男人,他們要被帶到哪裡去?他心裡暗暗著急,頭一動,他的肩膀立刻挨了一鞭,一陣徹骨的刺痛令他咬牙切齒。
只要男奴一有姿勢不對,無情的皮鞭立刻落下,發出霹啪的聲
老天爺!這不是賊船,這簡直是地獄船,他突然有一種感覺,他回不去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前面的男奴一個個減少,終於輪到他被先前那幾個孔武有力的女人押進一間艙房內,房內坐了一個穿著漿硬白外衣的女人,顯然是醫生,骨架勻稱,眼睛大,那眼睛可以說是他所見過最明亮的眼睛,長相很好看。
乘乖!現在這種節骨眼,他居然還有心情窺女醫生!
他及時把理智從月球上拉回來,臭著臉,觀察她的心,明確地看到她同情他,或許,他強烈地意識到她極可能是他的救星。
她同情他,是因為她是花語焉,她知道他將會碰到什麼慘事。
而那些遭遇,他本來可以不必承受的,要怪只能怪他有宋小曼這個壞妹妹。
按下來的事情發生的太快了",宋常睿完全無法預料,身後孔武有力的女人鉗住他的肩膀,然後女醫生一邊用聽診器,一邊用手在他身上又按又敲,他知道這不過是健康檢查,可是他的男性象徵尷尬地翹了起來……
花語焉紅著臉,命令的說:「把他口銜拿掉,我要檢查他口腔。
一拿掉口銜,宋常睿逮著機會說:「醫生,請你聽我說……
「閉嘴。"孔武有力的女人用皮鞭抽打他的後背。
「不要在我面前用鞭刑。"花語焉蛾眉蹩緊。
「是。"孔武有力的女人低著頭退後。
「他不會對我怎樣,你退出去,到門口守著。"花語焉很權威的說。
「這不合規定……"孔武有力的女人面有難色。j
「有什麼事,我負責。"花語焉冷冷的說。
「屬下告退。"孔武有力的女人不敢再有異議,轉身離開。
待艙門關上之後,有三秒鐘的時間,宋常睿對自己的處境——赤身站在一名淑女面前,而且那玩意挺得跟對準莫斯科的長程飛彈一樣,羞愧得想找個地洞鑽。
不過,他很快地鬆了一口氣。當他看見女醫生從角落拉來一張椅子,並從壁櫃中拿出一條乾淨的毛巾,他立刻知道她的心意,感激得想像男奴,匍匐在地上,親吻她的腳趾頭,謝謝她的仁慈。
如果不是在這種情形下相遇,他想他一定會愛上這位好心的女醫生。
這麼好的女醫生,臭著臉觀察她的心,是不對的。
宋常睿長長吐了一氣,訪佛吐掉穢氣般,回復俊臉,並展露適度的微笑。
「坐。"待他坐下後,花語焉將毛巾蓋住他身體的重要部位。
「謝謝。"宋常睿感到喉隴有些阻塞。
「現在你不會再被鞭打了,有什麼話你儘管說。"花語焉露出醫生的和善。
「我是被綁架,被打麻醉針,才會在這艘船上。"宋常睿簡短的說罷。
「你的遭遇,我很同情,可是我能做什麼?」花語焉故意裝不明白。
「你可以放我走。"宋常睿懇求的說。
「這裡四面環海,你怎麼走?"花語焉輕笑,但沒諷刺的意味。
「可不可以借我一艘船?"宋常睿強調:「等我自由之後,我會還。
「我是醫生,交通工具不歸我管。"花語焉愛莫能助。
「一支大哥大也行。"宋常睿退求其次。
「大哥大是什麼?」花語焉不動聲色。
「無線電話的一種,用衛星傳送,難道你沒見過?"宋常睿震驚得合不攏嘴。
「我從出生就在島上,沒見過外面的世界。"花語焉謹慎的回答。
「這裡有沒有可以打長途電話的電話亭!"宋常睿不死心。
「9073,我明白地告訴你好了,只有皇宮裡才有跟外面世界聯絡的電話。」
「皇宮在什麼地方?"不管是龍潭還是虎穴,宋常睿都闖定了。
「上岸後,你第一個要去的地方。"花語焉告知。
「那就有機會打電話了。」宋常睿決定叫U5小組開戰鬥機來救他。
「在女人國,男奴跟狗一樣沒有行動自由,隨時要被拴起來。"花語焉潑冷水。
「這些手銬腳鏈,關不住我的。"宋常睿自信滿滿。
「難題在狗鏈的皮圈上……"花語焉咬著下唇,猶豫該不該說。
「皮圈有什麼難題?"宋常睿不由自主地摸了摸皮圈,感覺不出任何異狀。
「別亂碰,裡面有毒刺和炸彈感應器。"花語焉大叫:「隨便解開,脖子會炸掉,戴著它逃,不出一個小時脖子會中毒,兩者都是死路一條。
其實狗鏈跟身份證一樣,只有識別的作用。 :
那些話全是宋小曼編出來的,她事前算出宋常睿會問什麼,早有對策。
事實上,當花語焉說完那些話後,她發現小曼編的謊話自相矛盾,先要她謊稱足不出島,沒看過大哥大,表示女人國科技遠不如外面世界發達,所以狗鏈一說根本不合情理,這就是最大的矛盾。
此刻,花語焉緊張得像背不出九九乘法表的小學生,害怕被老師發現,如果宋常睿現在用異能力,保證看見花語焉正在想宋小曼…
偏偏宋常睿相信花語焉,輕而易舉地被宋小曼可笑的謊話唬到。
「那狗鏈豈不是要戴一輩於?"宋常睿哭喪著臉。
「兩年契約一到,毒刺和炸彈自動解除。"花語焉虛弱地一笑。
「我要求晉見女王,向她解釋清楚。"宋常睿毫不氣餒。
「男奴只有在被傳喚時才能到女工寢宮,也只有在那時才能見到女王。"花語焉忍著笑意說:「女王今年人十歲,她已經很久很久沒見男奴了。」
「老天爺!女人國到底是什麼鬼地方?"宋常睿近乎崩潰地抓著頭髮。
「還有其他事嗎?」花語焉聳了聳肩,表示不想爭論下去。
「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宋常睿直接問,這表示只想交朋友,沒別的意思。
「花語焉,語言的語,焉是像馬又不是馬的焉字。"花語焉有點失望。
「語焉,很好聽,你不介意我這樣叫你吧?」宋常睿沒發覺。
「只要不在人前,你想怎麼叫都行。"花語焉點頭。
「希望私底下你叫我名字,宋常睿,而不是9073。"宋常睿說。
「好,宋常睿,你有沒有問題?"花語焉關心的問。
陡地門外響起啄門聲,孔武有力的女人稟報:「醫生,女王找你。」
在女人國,公主通常有另一個身份,或是醫生,或是鋼琴師,或是舞蹈家,在未登基以前,男奴們即使見到公主,也不知道見過的女人誰才是公主,而所有的子民,在男奴面前必須緊守口風,保護公主的真實身份。
「好,我馬上回宮。"花語焉回應。
「語焉,帶我去見女王。"宋常睿機會難得的說。
「很抱歉,我不能違反法律。"花語焉露出身不由己的困難表情。
「是什麼原因讓你不敢出手救我?"宋常睿皺起眉,看到花語焉心裡有個結。
「你能看透人心?"花語焉嚇了一跳,她在芝加哥時聽過這種異能
「只要我集中精神,紙張、衣服,甚至人心,我都看得透。"宋常睿坦承。
「色狼。"花語焉雙手反射地擋在胸前,臉又紅又燙。
「你放心,我保證絕對不會偷看你的身體。"宋常睿很有風度。
「也不准愉看我的心。"花語焉命令,因為人性有時是不堪入目。
「醫者父母心,我信你是我的朋友。"宋常睿同意。
「檢查結果一切沒問題,你可以走了。」花語焉深覺慚愧。
「語焉,我還能見到你嗎?」宋常睿依依不捨。
「你不能,我說過,男奴沒有行動自由。"花語焉搖頭。
「那你能不能常來看我y宋常睿像在苦苦哀求。
「我盡量。"花語焉點頭,眼睛濕濕的。
然後她走到門口,把艙門打開,一個彈指,孔武有力的女人帶走臭男人。
「怎樣?」宋小曼像花語焉的影子跟在她身後。
「什麼怎樣?」花語焉回到自己的房間,坐在化妝台前梳發。
「我小哥的男性象徵偉不偉大?"宋小曼以捉把柄的表情,端詳鏡中的反影。
「偉大。"花語焉處變不驚地微笑,早料到會有這種惡毒的問題。
「怎麼個偉大法?"宋小曼有用嘴逼瘋人的不良記錄。
「像大象的鼻子一樣偉大。"花語焉誇張的說,滿足小曼鍥而不捨的好奇心。
「這麼說,他會成為最優秀的男奴。"宋小曼一副與有榮焉的表情。
花語焉不予置評,以外表來說,宋常睿確實擁有成為最優秀的男奴的有利條件,這點是不容置疑的,花語焉無法否認宋小曼的看法。
他比照片中的他好看十倍,肌肉結實,富有彈性,膚色雖不粗曠但乾淨,在她看來,他的體格不是自己運動健身的結果,而是長期受到專業的良好照顧,這種照顧像醫院裡的品種改良栽培實驗室……
她搖了搖頭,以他叛逆的性格,是絕對不可能被關在實驗室。
正因為他頑強,這點使他無法成為最優秀的男奴,甚至可能是最差的。
男奴,不僅要有好看的外貌和體格,高超的床技,還要有情趣,和百分百的的奴性。他心須滿足女主人任何需求,幫女主人洗澡、按摩、學狗爬、被鞭笞,再不合理的刁難,他都甘之如貽,才能達到完美無瑕的境界。
宋常睿絕對做不到這點,即使被鞭打得皮開肉綻,他也不會屈服。
這份不可動搖的尊嚴,深深觸動花語焉的心弦,她要的就是這種臭脾氣男人。
不過,她還是有些擔憂,如果他不合作,他就不可能被花想藍列為親王侯選人,不能成為候選人,就表示他隨時隨地都可以被享用……
他將成為最低等的男奴,四肢被綁在床柱上,男性象徵被搽上神油,任由女人跨坐在他身上,把他當成按摩棒使用。一想到他可能會有的遭遇,花語焉彷彿聽到自己的心臟像掉落在磁磚上的水晶杯,發出破碎的聲音。
她不能忍受任何女人碰他,她現在沒時間去想為什麼不能,她只想幫助他。
她所能想到唯一辦法,在萬不得已之下,她會以立他為親王做交換,答應外祖母要她做女王的條件,但結婚是權宜之策,只要她正式成為女王,她會找各種理由休夫,還他自由。因為……宋常睿他絕不可能娶女人國的任何一個女人為妻!
在他言行舉止之中,充分表現出對女人國的恨意,或許他已經立誓總有一天要消滅女人國的宏願,到時候他將是她的敵人。
花語焉歎了一口氣,以後的事以後再想,放下梳子,先關心今晚,事要緊。
「晚上有男奴鑒賞會,你去不去?"花語焉轉移話題。
「是什麼樣的活動?"宋小曼拿著化妝台上的香水,任意噴灑。
「男奴光著身體讓女人品頭論足。"花語焉明說。
「去,我當然去,一定要去。"宋小曼不懷好意地嘻笑。
「你不怕長針眼?"花語焉立刻感到很後悔,有壞事要發生了。
「不怕,就算眼睛會瞎,我也不怕。"宋小曼一副不怕天打雷劈的表情。
「你自己去,我要保護我的眼睛。"花語焉不敢恭維的說。
「我不但要去,而且還要用針孔攝影機偷拍小哥。"宋小曼好笑。
「老天!宋常睿會把你皮剝了。」花語焉真是後悔莫及。
「他不敢,那卷錄影帶是我的護身符。"宋小曼做好了東窗事發的準備。
「你又壞、又聰明,當心沒有男人敢娶你。"花語焉恐嚇,希望她能改邪歸正。
「你說錯了,是我要想嫁誰,誰就得娶我。"宋小曼比石頭還頑固。
「被你看中的男人,一定是屬烏龜的。"花語焉為那個可憐的男人流淚。
「什麼意思?"宋小曼扇動長睫毛,不解的問道。
「命長到不怕被你整死。"花語焉解釋。
「我才不會整他,我愛他都來不及了。」宋小曼嬌羞的說。
「拜託你,惡女就是惡女,裝淑女會讓人……"花語焉做出嘔吐狀。
「我懷疑地球上根本找不到我愛的男人。"宋小曼感慨地歎氣。
「要集你四個哥哥特色於一身,這已經不叫男人,叫神。"花語焉挖苦的說。
「不說我了,我小哥對他要做男奴的反應如何?"宋小曼回到正題。
「我想他快氣炸了。」花語焉滿臉愁容。
「豪門男人不會那麼輕易被擊垮的。"宋小曼反而喜上眉梢。
就憑語焉的表情,她百分之兩百肯定——花語焉對臭男人起了同情心。
太好了,只要她繼續扮演壞妹妹,花語焉必定難逃情網,甚至會為了救小哥,以假結婚的彫蟲小計保護小哥的處男身……
一看到宋小曼嘴角泛著笑容的沉思方式,花語焉就感到無限憂煩,她好擔心宋常睿會受到傷害,趕緊找話題說:「對了,你小哥好厲害,他的眼睛有異能力。」
「什麼異能力?我不知道,我只覺得他的眼睛特別亮而已,晚上停電時,遠遠看去還以為家裡有貓頭鷹。"宋小曼懷疑花語焉故意打斷她的思緒。
「他的眼睛能看穿紙張、衣服和人心。"花語焉崇拜的說。
「看穿紙……我懂了,他每次玩牌時臉都很臭,原來他臉臭的時候,就表示他在發功。"宋小曼斬釘截鐵。
「所以你以後千萬別跟他賭博。"花語焉氣若吐蘭。
「來不及了,在我決定離家出走的前一晚,他故意找我玩牌,贏光了我存折裡所有的錢,害我以邊走邊打工的方式浪跡天涯。"宋小曼氣憤地直跺腳。
「他……本意是好的,他不希望你離家出走。"花語焉自知幫了倒忙。
「他可以離家出走,為什麼我不行?"宋小曼氣呼呼。
「你是個女孩子,他怕你出事。"花語焉相信宋常睿是護妹心切。
「他錯了,女人不是弱者,我要證明給他看。"宋小曼不領情。
「你打算怎麼證明?"花語焉露出憂慮的神色。
「報復他。"宋小曼故意讓聲音中透出些微的恨意。
「他在做男奴,這算不算報復?"花語焉苦苦哀求似的抓住宋小曼的手。
「不夠,我要親手教訓他。"宋小曼心意已決的甩開她的手。
花語焉越是求饒,她也演得越人木,不止三分,簡直是三百分。
其實她真想大笑三聲,哈哈哈,太好玩了,她現在終於領會到貓捉到老鼠時,為什麼不馬上處死老鼠的原因了,因為逗弄的樂趣。
八字,已經有了女的一撇,但男的那一撇,可就沒那麼簡單!
宋常睿身處險境,腦子裡一定整天包括作夢都在想逃亡計劃,無暇想兒女私情,她必須想辦法讓他們倆常見面,才能迸出愛情火花。
有了!朱小曼在心裡一彈指,她有了絕妙好計劃。
「你……你想怎麼教訓他?"花語焉站起身子,表現坐立難安的情緒。
「鞭打他的工作,就交由我負責。"宋小曼握著拳,一副要把人碎屍萬段的樣子,
「不行,他是你哥哥……"花語焉大叫,無法壓制身體的顫抖。
「喂,宋常睿是你什麼人,你為什麼拚命幫他求情?"宋小曼佯怒。
「我是為你好,怕你被老天爺懲罰,你別多心。"花語焉小聲的解釋。
「你不讓我報復,是不是因為你心疼他?"宋小曼毫不客氣。
「我沒有。"花語焉急急的否認,還咬破唇肉,血的腥味流進她心裡!
「如果你沒有,就不要阻止我。"宋小曼激將的說。
「隨便你,他眼睛有異能力,你自己保重。"花語焉退縮。
「我會避開他眼睛,只打他的背。"宋小曼毫不畏懼。
「既然你堅持,我會交代屬下,讓你痛快的報仇。"花語焉無奈。
「那你呢?你會不會故意在他眼前想我,讓他生吞活剝了我?"宋小曼挑釁。
「他已經答應不看我的心。"花語焉白她一眼。
「男人的話能信,母豬就會爬樹。"宋小曼冷言冷語。
「好吧,當他臉臭的時候,我就什麼都不想,這樣可以了吧。"花語焉嘟嘴。
「勾小指頭。"宋小曼翹起小指,一臉防賊的表情。
「我說話算話,絕對不會妨礙你逼死自己哥哥。"花語焉不理會。
「你怎麼捨得讓他死,醫者父母心。"宋小曼一語雙關。
花語焉抿著唇,回答得越多,越容易掉人陷阱裡,她索性走到紗窗前,傾聽樹葉的沙沙聲,這樣的身影更顯得她鬱鬱落寞。
戀愛中的女人,不都習慣這樣倚窗想情郎的嘛!
宋小曼微笑地走出公主寢宮,準備去安裝針孔攝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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