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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坐在環秀亭裡,韓宿雲帶著平靜、喜悅的心情眺望眼下這黃沙大漠裡,少見的一抹江南山水。

  但見一帶翠嶂臨水而起,山勢雖然不高,卻佳木蓊鬱,奇花爛漫,使人覺得春意盎然;山腳下,是一池淺水,池中怪石嶙峋,而池邊則盡種楊柳,柳枝隨風飄揚擺動,為炎熱的午後增添一絲涼意。

  韓宿雲很喜歡這裡,因為這裡讓她有家鄉的感覺,因此幾天來,她幾乎天天都要到這兒走走散心,而每看一次、走一回,都讓她有新的感覺、新的領受。

  就像昨天,她在草叢中看到兩隻蛐蛐兒在打架,使得她想起小妹韓弄影和二姊韓曉月,她們總是為了斗蛐蛐兒爭得面紅耳赤。

  有一回,兩人甚至為此打了一架,讓父親氣得吹鬍子瞪眼睛,狠狠罰了兩個小調皮鬼一頓,如今那種歡樂情景,今生今世還有機會見到嗎?西樓昊南會議自己再返回大燕國去嗎?

  想到西樓昊南,韓宿雲不覺胸口一緊,連呼吸也窒悶起來。該答應他嗎?該答應他的條件嗎?可答應他之後,他真會依照約定,不攻打大燕國嗎?

  還有兩天,離他所給的十天期限還有兩天;兩天後,自己該給他什麼答案呢?萬一自己答應了,而他還是不遵守諾言的話,自己又該怎麼辦?

  這時,一陣細微的聲音吸引了韓宿雲的注意力,她回過頭,發現在草地上有只受傷的鴿子正拍打著翅膀。

  向來見不得別人受一點疼的韓宿雲見狀,急忙走上前撿起鴿子。

  只見那只鴿子身上插著一枝箭,模樣好不淒慘。「可憐的小東西,是誰那麼狠心用箭射傷你呢?」韓宿雲抱著鴿子疾走,想回到蘭薰閣尋找藥箱替小鴿子療傷。

  自從她昏倒在清陰閣大病一場後,西樓昊南便將她安排在離虎嘯閣最近的蘭薰閣住下,一來可以就近照顧,以免她又因體弱昏倒;至於另外一個原因就不必說了!

  因為西樓昊南想要她,自然會做出最有利於自己的安排,而將她放在離自己最近的地方,便是他的第一步安排。

  韓宿雲雖然明白他的用意何在,也知道宮裡上下所有人都在談論她這個和親公主突然變成階下囚的事,但她卻不願意想那麼多。

  她快步走著,一心只想盡快為小鴿子療傷。

  突然,一陣震耳欲聾的鼓聲破天傳來,跟看是整齊劃一的喝喊聲,彷彿有人在操練似的,又像在打仗前主帥點兵……

  主帥點兵?!

  難道他……不,不會的,距離十天期限尚有兩天,他沒有理由在還沒聽見她的答覆以前就貿然出兵的。

  韓宿雲心急如焚,她慌忙地抱著鴿子,循著聲音來到一片寬廣空地上。

  只見空地上果真有一排排的士兵正在操練著,那整齋的隊伍,赫赫有力的呼喊聲,虎虎生風的兵器交錯聲,以及隨風飛揚的旗幟,在在說明一件事,西樓昊南準備要出兵了!

  這個認知,教韓宿雲徹底亂了手腳。

  顧不得場上有千軍萬馬,顧不得那飛舞的刀光可能傷到自己,更顧不得漫天的塵沙會讓她咳嗽咳得胸口疼痛,她想都沒想便奔向將台。「住手,住手!」

  西樓昊南聞聲瞇著眼睛,定定看看飛奔過來的絞好身影。

  她來做什麼?難道她不曉得她這樣穿越校場是很危險的一件事嗎?這時,一個掌旗兵士沒注意到疾奔而至的韓宿雲,大旗一甩,眼看那面旗子就要打在韓宿雲身上。

  倏地,一條銀白色人影飛天竄起,像只俐落的大鷹般攫住她嬌弱的身軀,再一個輕點起落,已然平安落在將台上。

  倉皇失措的韓宿雲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緊緊抓看西樓昊南的手,慌忙說道:「住手,求求你住手,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了!」

  西樓昊南猛然捉住她大吼:「你到底在胡扯些什麼?你知不知道剛才你差點就沒命了?」

  韓宿雲還是沒聽進去,她滿腦子只想看他要出兵的事,果真如此大燕國百姓就要倒大楣了,「你……你別出兵,我答應你就是了。」

  「你說什麼?出兵?」

  「你校閱軍隊不是要出兵嗎?只要你不出兵,我什麼都答應你!」

  西樓昊南英挺的劍眉頓時皺成一團,她以為自己要出兵攻打大燕國,所以才顧不得自已的生命安全穿越校場前來阻止嗎?

  「是誰告訴你我要出兵的?」他沉聲道,不看痕跡地拉著她坐在自己懷中,眼睛銳利地注意到,她手中依然緊緊抱著一雙受傷的鴿子。

  「我聽到擊鼓聲,所以……」那美麗慌亂的眼中慢慢恢復一絲光彩,「難道不是?」

  「我答應過給你十天的時間思考,自然就不會違背自己的諾言,或者,你以為我是那種不守信用的小人?」

  「不是,我沒有那個意思,我……」韓宿雲又為之語塞,不知為何,在他面前,她總是心急氣喘,連話都說不好。

  「沒有那個意思?在我看來你就是那個意思!」他不容抗拒地抬起她的小臉湊近自己,「不過沒關係,你剛剛已經答應了那個條件,不是嗎?」

  她瞪看他,知道自己這一點頭,就再也沒有反悔的機會,「如果我答應了,你真的不出兵?」

  「你看我像在說謊嗎?」他不悅地睨看她。

  「好,我答應你,但你也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條件?」她居然敢跟他談條件。

  「嗯!我只有這麼一個條件。」她微微閉上眼睛,好一會兒後,才重新睜開眼。

  「我想見韓易韓將軍。」

  西樓昊南有點錯愕地看看她。「為什麼?為什麼你想見他?」

  「因為……」韓宿雲猶豫看要不要說出自己是韓易女兒的事實,但繼而一想,就算說了,以他多疑的個性,他會相信嗎?於是她轉口:「因為出發前,皇上一再告訴我,無論如何要請王讓韓將軍回去,所以……」

  韓宿雲話還沒說完,西樓吳南便一口拒絕:「不可能!說什麼我都不會議韓易回去的。」

  「為什麼?他是大燕的人,他在大燕國還有親人子女等著他,你沒有理由不讓他回去啊!」

  「這確實是個好理由,但你想過沒?韓易是員猛將,我經歷大半年時間的圍城,好不容易才把他擒獲,我怎麼可能輕易放他回去?再說放他回去,無疑是縱虎歸山!所以在沒有弄清楚你的來意和慕容浚的誠意之前,我是不會答應讓韓易回去的。不過……」

  「不過什麼?」她眼中燃起一線希望。

  「我可以讓你和他見上一面!」

  韓宿雲聞言,不由得喜上眉梢,但她又突然想到,她絕不能讓父親見到自己這等狼狽樣,更不能讓父親知道,他心愛的女兒居然成了蘭陵王的娼妓。

  是的,她即將成為娼妓,雖然只屬於蘭陵王一人所有,但她就是覺得自己是下賤的娼妓。

  「不必了,如果不能讓韓將軍回去,那麼見到了他,又有何用?」她神情黯淡地說道。

  西樓昊南見狀,心中升起一絲不捨,但很快地,他便將這不捨藏在冷漠恐怖的面具下。

  「告訴我,你在雲騎關是怎麼破了我所布下的陣法?」

  「我自幼體弱,終日待在房裡無所事事,所以爹和娘便教我寫字讀書,這些五行八卦、奇門遁甲之類的東西,都是我從書上學來的。」

  「哦?純粹是自修習來的?」他有些懷疑。

  「也不盡然如此,因為我爹曾經請了一位師父來教我小妹武功,碰巧這位師父略懂孫武兵法,所以在閒暇時使教我。」

  「這麼說來你是懂得兵法的囉?」

  她輕搖看頭,「不算懂,我說過,那只是書上學來的,和你真實的帶兵經驗比起來,根本微不足道。」

  他盯看她看了一會兒,才試探地問:「那我問你,何謂常山之蛇?」

  韓宿雲微微一笑。

  「常山之蛇,或以奇為首,或以正為奇,若遇敵人攻首則尾應,擊尾則首應,沖其中則首尾相應。」

  「那麼何謂八陣?」

  「八陣者,天地風雲為四正,龍虎鳥蛇為四奇,這四正四奇合稱為八陣。」

  他臉上略顯訝異,續問:「為將者如何正合奇勝?」

  韓宿雲又是婢婷一笑,緩緩將自己在兵書中所見、所學的一一說出來,聽得西樓昊南頻頻點頭,漂亮的黑眸中,滿是激賞。

  如果她不是慕容浚派來的女人,如果她和齊傲天沒有任何關係的話,那麼她將會是自己最疼愛、最憐惜的妃子,他甚至願意立她為後,讓她掌管後宮六院,輔佐政事。

  只可惜這麼個美麗誘人的小東西,卻和齊傲天連成一氣,還讓齊傲天將最珍貴的金龍令交給她,可見兩人關係非比尋常。

  想到這兒,西樓昊南眼光一冷,他托起韓宿雲驚愕的小臉,顧不得校場上下有千千萬萬的兵士正等著他下令,猛然以自己滾燙的唇覆上她的。

  「不要,不可以在這裡,不可以……」

  韓宿雲的掙扎盡數被他的唇舌所吞沒,他恣意品嚐她的芳香甜美,而她則在眾目睽睽下,被他霸道地索吻。

  久久,西樓昊南緩緩鬆開她的唇。

  「你是我的女人,我想在哪裡要你,就可以在哪裡要你,沒有你商量、拒絕的餘地。」

  接看他放開她,讓她站起身,「現在回蘭薰閣打扮打扮,今天晚上到我寢宮來,我要你!」

  韓宿雲不發一語,靜靜看看他臉上的猙獰面具,生平第一次恨起自己的柔弱。

  如果那天她沒有救了齊傲天,那麼今天的一切還會是這樣嗎?他會在眾目睽睽下以親吻來羞辱她嗎?

  但是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已經沒有她可以思考反悔的餘地,她只能認命。

  是的,認命!

  如果這就是她韓宿雲的宿命,那麼她就認命吧!

  夜晚,韓宿雲便打扮整齊,在宮女的陪侍下,來到虎嘯閣。

  虎嘯閣裡依然像往常一樣靜謐無聲,唯一的聲響,來自韓宿雲的開門聲。

  「你來了?」西樓昊南好整以暇地斜趴在軟榻上,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美麗如仙子般的韓宿雲。

  經打扮過後的她更美了!

  只見她眉如翠羽,肌如白雪,頭上烏絲梳成一個芙蓉髻,將她修長的秀頸毫無保留地呈現出來。

  今晚,她穿了一件桃紅色的長衫,外單透明薄紗,將那誘人的曲線烘托得更加玲瓏有致,而隨著她走動所掀起的裙風,則飄來一陣醉人酥香,讓西樓昊南已然醉倒當場。

  「過來!」他不由得坐正身子,同時低聲命令看。

  韓宿雲柔順地走過去,定定站在他面前。

  「把衣服脫了!」他想看她,看看她如仙子般的麗容後,他更想見她不著寸縷的模

  抖著手指,韓宿雲一寸寸將衣衫往下褪,當薄紗、長衫一一褪去,身上只剩下一件紅色肚兜時,西樓昊南猛然跨步上前,將韓宿雲誘人的胴體摟入懷中,同時低頭堵住她的紅唇。

  「你好美,比我記憶中,比我所想像的還美,還要魅惑人。」他低語,刁鑽的舌尖勾勒看她美好的唇型。「把嘴張開,記得我教過你,親嘴時要把眼晴閉上、嘴巴張開,不是嗎?」

  韓宿雲嚶嚀一聲,朱唇輕啟,西樓昊南隨即將舌尖探入她口中,大膽地糾纏她的舌,弄得韓宿雲氣喘吁吁,小手且想推開他。

  西樓昊南微微一笑,單手摟過她的腰,將她平放在臥榻上,在她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什麼事時,一隻柔軟的乳峰已然落入他手裡。

  他熟練地以手指徐徐搓揉著,指尖逗弄著那輕顫的花蕾,直到它們在他手中挺立綻放後,他才滿意地低下頭以嘴含住其中一隻,放肆狂妄地吸吮、啃咬,絲毫不在乎這樣做可能弄疼韓宿雲。

  果然,韓宿雲因著那突來的疼痛而呻吟出聲:「好痛!」

  然而西樓昊南並沒有因此停下來,他轉而攻擊另一隻乳峰,以同樣的方式舔咬,吞噬著她的美好,讓韓宿雲又一次在他懷中輕顫求饒:「王,求你……」

  「求我什麼?」西樓昊南眼中燃燒著嚇人的情慾,他一個翻身,將韓宿雲拉起,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求我愛你,還是求我停下來?」

  「求你……求你停下來……」

  「不可能,我說過我要你,既然你已經在我懷中我就不可能停下來,但是我答應你我會盡量溫柔些,嗯?」

  他邊說看,不聽話的大手從她後面繞到前面,一手揉弄著乳峰,另一手在她全身上下遊走看,最後來到她雙腿間的神秘地帶。

  韓宿雲敏感地併攏雙腿,試圖抵抗他的侵入,但西樓昊南卻堅定地分開她,一手繼續撫弄她已然腫脹的乳峰,而另一手則直攻她最敏感的女性核心,熟練地挑逗、撫弄著,甚至試探性地伸進一根手指,測試懷中人兒對自己的接受度。

  乍然的痛楚,教韓宿雲不由得輕呼出聲:「好痛!」

  她的嬌呼,使得西樓昊南略略停頓了下來,耐心等地適應自己的存在後,便更深入地探進第二根手指,極有規律地轉動抽送,看看她因痛楚而蹙眉,因緩緩上升的快感而低喘、呻吟。

  西樓昊南見狀,頓時覺得自己渾身都在疼,因想要她而疼。

  他溫柔地將韓宿雲放倒在狀上,然後站起身子胡亂地褪去自己的衣衫。當長褲褪去,腿間的慾望因束縛解除而迅速昂立。

  他將那顫抖不已的胴體壓在身下,讓自己昂然的男性象徵緩緩埋入她的女性中心。

  韓宿雲嬌弱的身軀因他的進入而劇烈顫動著,秀麗的柳眉也皺成一團。她強忍著,等待看痛楚過去,她以為只要他完全佔有自己後,事情就應該過去了。然而當西樓昊南有力地給她第一記抽送峙,她因極度的驚慌與疼痛而暈了過去。

  這突如其來的發展讓慾火焚身的西樓昊南愣在當場。她居然暈了!她居然敢在他們交歡時,敢在他愛她時暈過去?

  不許,不許,絕對不許!

  他要她,他要她成為他的女人,他要她的身體、靈魂,卻也要她徹徹底底融入他所賦予、所教導她的一切,而非像現在這樣暈過去。

  他捧起她的臉,霸道又蠻橫地吻著她,從她的眼、地的肩、她的唇,到她柔軟粉嫩的雙峰,以及身上每一寸肌膚……他徹底地宣示著他的權力,直到她被他挑弄得嚶嚀醒來,迷濛地睜開眼。

  「不許你暈過去!」這是他給她的第一句話,既無禮又狂妄。

  「我……」

  韓宿雲羞得簡直想咬舌自盡,他竟然還停留在她身體內?!老天,她以為自己醒過來後一切就結束了,哪知道……

  「看看我,不許你再暈過去!」

  他定定瞅看她,開始緩慢有力地律動著,一次又一次衝擊著她的處女地,一次又一次吻醒她幾欲暈厥的靈魂,直到她的嬌軀不由自主地隨著他擺晃,小嘴不自覺地呻吟著,疼痛也不知在何時轉化為四竄的熱流,百且將她帶上天堂的頂端,然後,她又暈了過去……

  好疼!

  這是韓宿雲醒來後的第一個感覺,她幾乎渾身都在疼,連骨頭也疼,但是常她瞧見手撐看頭,嘴角噙著笑,光裸著身子卻戴著鬼面具的西樓昊南時,渾身的疼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恐懼與心酸。

  「你……」

  她慌亂地想拉過被子蓋住自己赤裸的身軀,同時怯懦地後退。

  身經百戰的西樓昊南一眼便看穿她的企圖,大手一揮,將僅有的薄被甩向空中,拋落在地。

  「還怕羞?」他搖著頭問,漂亮的黑眸中有一抹憐惜。

  韓宿雲搖頭,一臉淒然地瞪看他。

  「你已經得到我了,現在可以放我離開了嗎?」

  「不可能,如果我沒有品嚐過你的味道那就算了,現在既然讓我知道你是如此甜美可人,說什麼我都不會放你離開的。」

  說著,他伸手又想抱她。

  韓宿雲驚慌地一揮手,試圖推拒他的接近但那手卻恰恰打在西樓昊南臉上,將他臉上的面具撥了下來。

  「你……」韓宿雲整個人驚愕的說不出話來,只能銷愕地凝睇著眼前這張俊逸冷肅的面容。

  他的天庭飽滿、下巴方正,一對劍眉飛揚跋扈,不怒而威;鼻子很挺,美好性感的嘴唇上掛看一抹冷笑;他的眼明亮得有如寒星,深邃得像會懾人魂魄,使人不自覺地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韓宿雲根本就看傻了!

  她呆呆地看看眼前這個渾身上下充滿尊貴、威嚴與自信、自傲的男人。「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西樓昊南冷冷的瞪看她,方才歡愛的溫柔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不是故意的?」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知道為什麼從來沒有人看過我的真面目嗎?」他的聲音裡藏看前所未有的危機,連眼睛都綻放著令人膽戰心驚的寒光。

  韓宿雲搖看頭,無形的驚恐霎時充塞在心頭。

  「因為他們都死了,只要看過我真面目的人都死了。」說看,他的一隻手緩緩伸向她的秀頸。

  韓宿雲無法置信地看看他逐漸逼近的手,他要殺死自己了,他終究要殺自己了!

  她閉起眼睛,等候看死神的到來,但是沒有,她等了很久,西樓昊南依然沒有任何動作。

  她重新睜開眼睛偷望著他,然而迎接她的卻是一雙深沉的星眸。

  「我還想要你,在我要不夠你以前,你都得留在我身邊,哪兒都不能去!現在把腿張開,我要進去了。」

  說看西樓昊南不由分說,抬起她的腰貼近自己,再分開她雙腿環住自己的腰,然後以著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侵入、充實她。

  韓宿雲柔美的身軀因他的急速進入而向後仰,無助地承受著那一波強過一波的浪潮。她眼神迷濛、呼吸急促,全身上下泛看一抹誘人的潮紅,使得西樓昊南再也克制不住地低聲吶喊,益發狂野地衝刺抽送,終至在一個強而有力的律動後,將自己的種子悉數釋放在她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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