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漢生有兩個艷冠群芳的寶貝女兒,是這附近人都知道的事。
姊姊周紫玫恬靜可人,天生不愛說話,帶有嚴重的先天疾病。
妹妹周紫霓活潑動人,脾氣拗得可以,任何人也管不了她好動的個性。
這兩個女兒幾乎是要什麼有什麼,因此生就了妹妹周紫霓幾近霸道的心態。
「爸,你怎麼了?」周紫霓奔進屋內,就看見她父親緊皺眉頭。
周漢生歎了一口氣,摸摸他小女兒的頭。
「唉!爸真是捨不得你。」口氣有著無奈。
「爸,你在說什麼?」周紫霓趴在父親的大腿上。
「有人上門來提親了。」
「提親?誰?向我嗎?」周紫霓好是天真地睜大眼睛。
「如果是你,爸也用不著皺眉頭了。」周漢生再次歎息。
無奈對方看上的是他的大女兒,紫玫卻是出嫁不得的啊!
「爸,那麼是姊姊了?那很好啊!」周紫霓看不出哪裡不妥。
「紫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姊姊的病情,她無法嫁作人婦的。」
「啊!對哦!那還不簡單,爸你就直接拒絕對方嘛!」她這才想到。
「要是這麼好辦就好了,事情不是這麼容易的。」光想到對方有能力搞垮他的公司,
周漢生連開口婉拒的勇氣也沒有。
「怎麼?社會這麼黑暗了嗎?連拒絕也不行?難道對方要來個搶親不成?」
「紫霓,對方是伍氏集團總裁的兒子。」周漢生苦道。好似以伍氏集團的名稱就能
解釋一切了。
「那又怎樣?不行就不行,怕他們不成?」周紫霓把手往腰上一叉,什麼伍氏集團
她才不怕呢!
「話不是這麼說,爸的公司無法敵過他們啊!」周漢生安撫小女兒的情緒。
「爸,那你打算怎麼辦?」
「紫霓,你——」周漢生看向女兒,眼神已把他尚未說完的話表示得很清楚。
周紫霓不傻,自然看出她父親的意思,而這也是她從小就常做的事;但,爸爸不會
連這種事也要叫她替姊姊吧?
「爸,你不會要我代替姊姊嫁過去吧?」她訝叫,希望爸爸不會真這麼做。
「紫霓,爸也不想這麼做啊!但是——」
「爸,可是你終究還是需要這麼做,是不是?」她原本的好心情全消失了,取而代
之的是憤怒。
「紫霓,聽爸說,你不會是希望爸爸辛苦打下的公司,就這樣被人弄垮了吧?」周
漢生何嘗捨得他疼愛的小女嫁出去。
自從她們的母親逝世後,他把所有的心力都花費在她倆身上,無非是為了使她們幸
福。
如今,公司若是垮了,他要以什麼來養她們?紫玫的醫藥費又該打哪兒來?
看著爸爸愁苦的臉,周紫霓即使再不願意,也無法說出口了。
她瞭解爸有多辛苦,這些年來的辛苦也都是為了她和姊姊。
可是,要她代替姊姊出嫁,嫁給一個不知是好是壞的男人做妻子,那倒不如讓她在
上個月從樓上掉下來摔死的好。
想到此,她不禁埋怨起那位雞婆救起她的某某男士了。
「紫霓,伍氏集團總裁的兒子,好像是個不錯的人。」周漢生努力說服女兒。
「那也是他自己的事,我才不管他好或壞呢!」周紫霓還是反對。
「紫霓——」
「好啦!爸,你就別擔心了。」
「這麼說你是答應了?」周漢生喜出望外。
「才不是呢!」
周漢生這下又垮下了臉,像洩氣的皮球般,說道:「紫霓,到這個時候了,你就別
尋爸的開心了。」
「我會有辦法解決的嘛!」
「解決?你想怎麼解決?說給爸聽聽吧!」
「我打算去找對方說清楚。」
「千萬不行,我的老天,你千萬不可以去。」
「爸,你幹嘛這麼怕他們?放心,要是不能成功說服他們,我會乖乖替姊姊出嫁
的。」
「你這孩子千萬別把事情搞砸了。」
「安啦!」
「對了,可別忘了你是以你姊姊的身份前去的。」周漢生不忘交代著。
「為什麼?」
「等你失敗後,才不會穿幫啊!」
「爸,我不會失敗的。」她覺得她爸還真瞧不起她的本事呢!
「還是小心一點。」
「爸。」周紫霓氣得嘟起嘴巴,走進裡面,不再多理她父親。
周漢生只是在她背後又是歎了一口氣,希望事情不要再壞下去了。
☆ ☆ ☆
周紫霓背起小背包,綁了個輕便的馬尾,準備前往伍氏集團進行她的說服工作。
想想真氣人,都什麼時代了,竟然還有上門提親這檔事,說出去准笑掉別人大牙。
也不知道對方是何許人,權勢這麼嚇人,連她父親也無法不從,任憑他們上門要人,
也不敢哼他半句。
笑話!那是她父親在膽小怕事,換作是她當時也在場,她早就二話不說拿掃把轟他
們出門了,哪還能讓他們提出婚事。
就是娶不到老婆也犯不著以高莊政策來要她們就範。哼!不管對方是何許人,她絕
對要叫他後悔曾上她家提親。
伍氏集團!什麼玩意,她周紫霓可不是被人嚇大的,她小小年紀都敢從五層樓高的
房子攀沿而下了,小小的伍氏還不夠看呢!
想起上個月的事也真是嘔死人了,她不明就裡地飲用張寬宏的一杯飲料,事後竟然
昏迷不醒,直到被那該殺千刀的張寬宏帶回五樓公寓後,她才漸漸甦醒,這才發現張寬
宏俯在她身上,想非禮她。
不過,想非禮她也不是這般容易的,她一個屈腳,膝蓋正中張寬宏下體。趁張寬宏
縮著身於喊疼,她拿起自己的三寸高跟鞋,往他頭頂上一敲,管他是生是死,逃命最要
緊。
偏偏張寬宏已將所有房門封鎖,只有五樓的陽台是打開的,張寬宏大概怎麼也料想
不到她有這種膽子,敢從五樓攀著水管而下吧!
誰知,寧可把自己摔死,她也不願教那臭小子給玷污了,因此,把心一橫就沿著水
管一路爬下。
原本這攀沿的路上是挺順利的,誰料,就在她即將接近地面時,半路卻殺出個程咬
金,莫名其妙地在下面出聲,嚇得她忘了自己正吊在半空中,手一鬆,身子也往地下筆
直墜落……
事後,她在醫院醒來時,身邊也只有她爸爸。說來還是得怪那個不知名的男人,無
緣無故走到她下方做什麼,害得她因這一次的意外,被她爸狠狠教訓了一頓。
還被禁足了一星期,真是越想越氣!
周紫霓一路上唸唸有辭,終於來到伍氏集團這大公司的門前。
她抬起頭,看向十五層樓的大廈,幾乎眼花繚亂,看來要見到伍子斌本人恐怕還不
容易呢!
果然,經過了層層關卡,周紫霓甚至忍不住地發起脾氣,卻還是無法見到伍子斌本
人。
這教她怒氣開始高漲,理智也幾乎不復存在,今天無論如何也要見到伍子斌,否則
她絕不罷休。
「叫伍子斌出來,你懂是不懂?」她心想:要撒野本姑娘可是鼎鼎有名的高手。
「我們總經理不見客。」要是讓這女孩會見總經理,那還得了。
沒事先預約,就隨便放人進去,總經理不發脾氣才怪;要是意怒了總經理,她可是
吃不消的。
「我就是要見她。你叫他出來。」
「小姐,你——」
「我、要、見、他!」她一字一字咬得很清楚。要是她曉得總經理的辦公室在哪裡,
她早就直接衝上去了,哪還會和這個不識趣的女人費口舌。
接待小姐睨了她一眼,沒有再搭理她,倒是從沒見過像她如此刁蠻的女孩。
偏偏又趕不走她。
周紫霓見她不肯理會自己,聳聳肩往大門口走去,準備在大門口等著,她就不信伍
子斌會飛天適地,她一定等得到他本人。
離中午休息時間只剩半小時,她準會等到他的。
等了又等,她的腳步更來回走了不下上百次,終於挨到公司員工們休息的時間。
她斜靠在玻璃門上,睜著眼睛瞪著走出大門的人,一個接著一個地走出她的視線外,
她才突然想到自己根本連伍子斌是何模樣也不清楚,她這樣守株待兔就是等到天黑也等
不到他的。
伍子斌就是從她眼前經過,她恐怕也不曉得,她真是笨得可以,連這麼關鍵的事到
這時候才想到。
真是遜死了。
周紫霓步向櫃台。「小姐,你總可以告訴我伍子斌是否已經離開公司了吧?」
「還沒。」
「好,那他有何特徵?」
接待小姐突瞪著雙眼看著她,『小姐你不會是沒見過我們總經理吧?」
「廢話!不然我問你做什麼?」她瞄了她一眼。
「恕我無可奉告。」
「你這是——」
「怎麼回事?」正要下樓開車的小李走向她們。
「這女孩要找總經理。」接待小姐沒好氣地哼道,一面小聲地對小李說道:「她凶
得很,你要小心。」
小李看向眼前的少女,驚呼道:「是你!」她不就是少爺挑選的理想新娘嗎?
「怎麼?你見過我?」周紫霓大惑不解。
「呃……倒是沒有。」小李謊道,可不敢壞了他少爺的計劃。
周紫霓一點也不相信他說的話,他分明就是見過她的樣子。
看他一臉說謊的表情,其中必定有詐。「你是誰?」
「在下李源。」
「你們總經理呢?」
「他——」
「別告訴我他不見客,這一句我已經聽夠了!——」她不耐煩地打斷他。
「他現在不在。」
「你在說謊,剛才她還說伍子斌沒有離開公司,現在你竟然又說他不在,你別耍
我。」
小李責怪似地睨了接待小姐一眼。「你找他有什麼事?」想必是為婚事前來的。
「好,他不見我,是嗎?告訴他,本姑娘不屑和一個未曾謀面的陌生人結婚。要娶
我?叫他滾一邊去吧!」周紫霓拋下狠話離去。
小李欽佩地注視她離去,耳後傳來伍子斌渾厚磁性的笑聲。
「少爺,你都看到了?」
伍子斌帶笑地點頭,他總算見識到她的潑辣了,真如他先前所想的一樣。
很好,他要的就是這種帶勁的女孩,周紫玫,等著瞧吧!一旦讓他看上眼的女孩,
是絕對逃不過他的手掌心的。
小李注視著少爺炯炯有神的雙眼,知道少爺心中又在盤算著如意算盤。
但是,見識到那未來的少奶奶火爆嚇人的脾氣,不由得教他暗自香少爺擔心。
少爺真的可以如意娶得美嬌娘嗎?
看來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他看來,少爺要馴服那女孩,恐怕很難了。
何況那女孩的脾氣可真是夠嚇人的,少爺究竟哪裡不對勁了,竟然看上那種刁蠻的
女孩?
真想不透他少爺的心思是如何運轉的。小李思考的同時,還是帶著一絲迷惑。
☆ ☆ ☆
「爸,你說他是不是過分?竟然不肯見我!」周紫霓一回到家立即向她老爸發牢騷。
「也許伍子斌並不知道你大駕光臨他公司啊!」周漢生只能盡力安撫她。
「騙人,一通內線電話就可以通知他了,偏偏接待小姐連甩都不甩我,爸,你說氣
不氣人?」她氣鼓了臉。
「紫霓,他不會不見你的,他都上門提親了,豈會不見你?」
「可是——」她想表明他提親的對象又不是她。
「別可是了。或許伍子斌是真不知道你前去找他。」
周紫霓想了一下,接受了爸爸的解釋,「好,那我明天再去一趟。」
周漢生頓時又唉聲歎氣了,他原以為女兒已經打消主意了,沒想到她明早兒還要再
走一趟,真是白浪費他替伍子斌說了這些話。
「爸,我一定要親自見到他。」她雙眼閃著決心,明天她一定能說服伍子斌的。
等著瞧吧!
☆ ☆ ☆
隔天周紫霓果然又興致濃濃地前往伍氏集團,一路上還一面想著該採取什麼方法見
到伍子斌本人。
她就不相信自己見不到他,才區區一個伍氏總經理派頭就這麼大,竟然連要見他的
面也這麼困難。
她偏偏就不信邪,就是撞破頭皮她也要闖它一闖。
來到伍氏集團的大門前,她深吸一口氣走向櫃台,接待小姐一看見又是昨天的那位
女孩,馬上悄悄伸手按向黃色的內線電話按鈕。
這是昨天總經理特別交代的,雖然她一點也不明白總經理為什麼如此在意眼前這位
女孩,她看起來是很動人,但和那些倒追總經理的冶艷女人比起來,還是差了一大截。
「今天我可以見他了嗎?」
接待小姐抬頭看她一眼後,又將頭埋進手中的文件中,理都不理她。
周紫霓見狀,火氣直湧上心頭,什麼嘛!竟然又採取不理會政策,這分明要將她活
活氣死嘛!
「喂!你不要欺人太甚,你不幫我通知他,是不是?很好,我自個兒一間一間找,
就不信找不到他。」說完,她一扭頭直往裡頭走去。
咬牙切齒地她現在根本管不了那麼多了,只要讓她找到伍子斌,她肯定要他好看!
什麼玩意?一點誠意也沒有,這種人也想娶她,門都沒有。
忽然,她唉喲一聲尖叫,俏臉已整個朝不知從哪裡冒出來如銅牆鐵壁般的胸膛上撞
了上去,痛得她往後倒,一手摀住被撞得紅通通的鼻子。
「你走路難道都不看路嗎?」他伸手扶住她。
已經白白受了這種疼痛的周紫霓,當然不肯承認是自己的錯,想來挨痛的是她,這
個人竟然還一副是她的過失般地指責她!
這種氣她哪忍得住,她沒教訓他已經算是他上輩子燒好香了,他竟然還反過來責怪
她?
「喂!是你突然冒出來擋在我前面的,你還說我走路不看路?我都沒說你想吃我豆
腐了,你還敢先怪我?」她甩開他放在她肩上的手,往後退一步,這才注意他的長相。
他倒是長得挺有男性味道的,一點也沒有娘娘腔的氣息,也不像小白臉般的稚氣。
在他劍眉底下是一雙炯炯有神、銳利如鷹的雙眼,挺直的鼻樑下是性感微薄的嘴巴,再
加上有個性的下巴——從這股氣勢看來,此人必定也是掌握大權的重要人士吧!她想。
不過,他最好不要就是伍子斌,否則舊恨加上新仇,她肯定教他吃不完兜著走。
「我吃你豆腐?」此人瞇眼帶笑望著她,上下打量她的眼光帶有放肆的韻味。
「對!莫名其妙擋在我前面,不是乘機吃豆腐,是什麼?」
「你認為你有本錢讓我想吃你豆腐嗎?」他上下盯著她曲線玲瓏的身子。
周紫霓被他放肆的目光盯得火冒三丈,握緊拳頭隨時準備揚他揮一拳。
「我要是沒本錢,你幹嘛像頭大色狼似地直瞅著我看?」她哼道。
他爆出大笑聲,玩味十足地看著她,她真的是個開心果,相信只要娶到她,他日後
也不會苦悶了。
周紫霓斜睨他一眼,正想問過身子卻被他伸手拉住,她訝呼一聲,看著他厚實的手
掌幾乎整個包住她一點也不算小的手。
「喂!請你放尊重。」她使力甩著手,想甩掉他那雙大手。
無奈,他那修長的手指像把鎖似的,任憑她如何使力也甩不掉。
「你不是要找總經理?」
「正是,你怎麼知道?」她狐疑地盯著他,該不會就是他吧?
「我就是伍子斌。」說完,他靜候她的反應,相信她的反應一定很驚人吧!
「驚人」二字還不足以形容周紫霓的激烈情緒,前一天見不到他的忿恨,再加今天
的怒意,憤怒可說是升到最高點。
周紫霓瞪眼咬牙瞧著他,早已準備隨時接他一拳的拳頭,猛地揮向他,卻被他眼明
手快地抓住,不光如此,自己揮過去的另一隻手也被捉住。
現在可好玩了,她的兩隻手都被抓握在他手中,動彈不得,無論她如何甩動,甚至
扭動她的嬌軀,也沒有辦法擺脫掉他的手。
「放開。」要不是顧及惹火他會害爸爸跟著遭殃,她老早就狠狠咬他一口了。
想起她爸那副不敢招惹他的模樣,那排利齒只好感歎英雄無用武之地了。
「紫玫,你要見我不會就是為了要痛打我吧?」他哭笑不得。
「你知道我?」她訝叫。不,該說是他怎麼誤認是她姊姊了?
她是要代替姊姊出嫁沒錯,但他沒道理見過她和姊姊吧!
怎麼他會叫她做紫玫?她尚未報出姓名呢!
「可以這麼說。」伍子斌回道。
「好極了,既然這樣我就好辦事了。」
「哦?」
「伍子斌,我現在和你說清楚,我不認識你,你不認識我,沒道理我必須嫁給你,
還有——」
「沒有什麼還有了,你必須要嫁給我。」他截斷地。
「笑話!你懂不懂什麼叫自由民主?我不嫁給你,誰也奈何不了我。」她忿道。
伍子斌笑而不語,或許別人是奈何不了她,但他,伍子斌絕對會馴服她。
在看了她第一眼之後,他就決定要她了,所以,任憑她使出渾身解數,恐怕也無法
逃脫他了。
「喂!你別以為不說話就行了,反正我不會嫁給你就是了,還有你別施以小人手段
威脅我爸爸,那是最無恥的行為了。」
「走著瞧吧!紫玫。」他也沒多說,就只是如此盯著她看。
看得她不禁毛骨悚然,她搖搖頭甩掉它。「走著瞧就走著瞧。我才不怕你呢!」
「那你就等著吧!」
「哼!」她揚起頭直接卯上他趣味十足的眼神。
「這樣吧!我給你半年時間,如果你能說服我不要娶你,我就放棄娶你的念頭。」
「好,這可是你說的,可不能言而無信哦!」
「放心,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不過,在這段期間,你絕不能拒絕我的邀約,而且
你必須隨傳隨到。」
「什麼?你當我是下人嗎?」她又是一聲大叫,他休想這樣吃定她。
「這是公平交易,同不同意隨你。」要網住她的方法,他很早就想好了。
「好,不過,你必須發誓絕不對我爸的公司做出攻擊。」她忍住氣允道。
「沒問題。」他倒是沒打算告訴她,他打從一開始就沒有這麼想過。
「那麼就這麼說定了。現在你可以放開我的手了吧?」她移動手臂想收回手。
「當然。我想你大概不會再出手打人了吧?」他慢慢放開她的手。
握住她的手比親吻別的女人還教他興奮,這真是意外的發現。
「我要走了,再見。」她撫住手腕,轉身準備離去。
「紫玫,我晚上會去接你。」
「我不會在家。」她沒好氣地回道。
「我們的約定別忘了,你不是也可趁此機會說服我放棄你嗎?」他在背後說著。
這倒也是,她怎麼會沒想到?
看著他如此狡猾,她有股自己好像上了賊船的感覺。
管他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就不信會敗在他手中。
「知道了。」看都不看他一眼,她走向大門口。
伍子斌則在她背後揚起滿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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