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明哥的最後一場服裝秀畫下完美的句點。
隔天他便遵守諾言回石氏集團,開始研讀一切有關的資料,瞭解集團的營運狀況、營運方針,參加每一場高級幹部會議,聆聽幹部們的建言、提案、企劃。
莎蘭依然是他的得力秘書。
不過,就在他忙得沒日沒夜、昏天暗地的時候——他已有好些天沒回家了,爆發了一件醜聞。
某份報紙的影劇版以整個版面來報導,名設計師多明哥日前所發表的新款冬裝和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設計師的作品鬧雙胞。
最叫人吃驚的是,那個小設計師竟然比他早了兩天發表,因為沒有名氣,所以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因此,各式各樣的揣測便紛紛出籠了,但是,多數傾向相信他盜用他人的設計圖,畢竟事實就擺在眼前。
然後,譴責聲四起。
「很好。」多明哥不怒反笑。
他不在乎別人對自己的褒貶,也不急著證明一切,不過,有一件事他卻得弄清楚不可。
他的設計圖怎麼會外流出去?
這表示有人背叛了他。
「會是誰?」
他想不出有誰會背叛自己。
他不在乎別人對自己的褒貶,也不急著證明一切,不過,有一件事他卻得弄清楚不可。
他的設計圖怎麼會外流出去?
這表示有人背叛了他。
會是誰?
他想不出有誰會背叛自己。
他或許不是一個和藹可親的老闆,卻很明理,也待員工不薄,他們沒有理由這麼做。
他要一個原因,也不想再把背叛者留在身邊。
「總經理,這……」莎蘭不明所以。
多明哥下了命令,「查出那個設計師的下落,我要見他。」
要證明那些圖是出自誰的手並不難,只不過,名服裝設計師多明哥已經消失了,沒必要再追究。
「是。」
他擺擺手,「好了,你出去吧!」桌上還有一大疊資料要研讀,他得善用時間才行。
莎蘭依言退出去,反手帶上門。
她在門外站了好一會,雙手緊握成拳。
為什麼他一點也不生氣?
驀地,她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鈴……」
她快步走去接電話,「喂,總經理辦公室。」
「莎蘭,我是蘿安,臣他在嗎?」
莎蘭的眼神中迅速地閃過一抹算計,快得叫人以為是錯覺,「總經理很忙,他現在正在開會。」
蘿安深信不疑,「是喔。」
他們有好些天沒見到面了,就連話也沒說上一句,每次她打電話來都不湊巧地遇上他在開會。
她並不怪他,也可以體諒他的忙碌,畢竟他剛到一個陌生的領域,得多花一點時間去適應,這是暫時的。
而且,她也得學習管理家族企業。
只不過,她竟開始想念起他了。
蘿安的聲音中有明顯的憂慮,「盜用設計圖的事我聽說了,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他還好吧?」
「總經理很生氣有人出賣了他!讓他背上小偷的罪名。」莎蘭說了謊,卻沒有一絲愧疚。
「究竟是誰要這樣害他?太可惡了。」那些設計圖都是臣的心血,而且,她也深信沒有人能像他一般才華洋溢。
莎蘭的眼中閃著不尋常的光芒,「事情正在查,很快就會水落石出了。」屆時,她跳進大運河裡也洗不清了。「對不起,夫人,我現在有公事要辦,所以,得掛電話了。」
蘿安不疑有他,「好吧!那你去忙吧。」
掛斷電話,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在莎蘭的唇畔綻放開來。
多明哥接過莎蘭遞上來的一張紙,上面只寫了一個住址。
不問即可知是那個小設計師凱文·佈雷的住處。
他猛地從座位上起身,「走吧!去會一會他。」
莎蘭跟了上去,眼神複雜難解。
一路上,多明哥都沒有開口,車內一片靜默。
莎蘭不時地偷偷瞧著他的表情,但他像是戴了一張面具,讓人瞧不出他心中真正的想法。
依照住址來到目的地,多明哥下了車沿著階梯而上。
他探手按了門鈴。
不一會兒,便有人前來開門。「是你!」
多明哥懶得拐彎抹角,「那些設計圖怎麼來的?」
「這句話該是我問你吧。」
「真人面前不說假話。」多明哥漠然地道。
「我畫的。」眾所皆知的小偷是他——多明哥。
他冷眼斜睨著凱文·佈雷聲音中不帶一絲感情的道:「不要考驗我的耐性。」
那是很不智的。
「我……」凱文·佈雷想說出的話被他眼中的陰寒給駭住,梗在喉嚨一句也說不出來。
莎蘭的臉色微微一凜。
他在搞什麼?可別壞了她的事。
多明哥陰沉著臉逼近他,「我不再問第二次,是誰?」
凱文·佈雷倒退得更遠。
拿人錢財就替人辦事吧!他咬牙道:「是……蘿安·麥第奇。」
怎麼可能?開什麼玩笑!多明哥頓感青天霹靂。
「說實話。」他的耐性快要告罄。
打死他,他都不信出賣自己的人是弱水。
她是他要共度一生的女人。
「就是蘿安·麥第奇。」凱文·佈雷一口咬定她。
若非他百分之百信任弱水,這麼一來,他肯定會誤會她。
多明哥不動聲色的將莎蘭臉上的每一個細微表情納入眼中。
他確信出賣自己的人就在身邊。
當然,他不否認弱水也有嫌疑,但是,他全然地相信她。
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他探手抓住凱文·佈雷的頸子,「信不信我會殺了你?」
他想避卻避不開。
多明哥的手微微使力。
凱文·佈雷感受到頸子上傳來的勁道,呼吸彷彿也有些微不順,「我……我……」他的冷汗冒了出來。
他看得出多明哥是認真的。
莎蘭以眼神禁止他說出實話,隨即上前阻止多明哥,「總經理,不要衝動,殺人是要償命的。」
多明哥不理會她,又加了一些手勁。
呼吸開始有點困難了!凱文·佈雷的臉色發白,使勁地想要掙脫他的鉗制卻辦不到。
心中的恐懼以倍數增加,他沒有必要為這件事賠上性命,「我說,你……放手,我說……咳咳……」
莎蘭在情急之下,脫口叫道:「不要說!」
話一出口,她的臉色立即刷白。
多明哥掃了她一眼,眼中閃著瞭然的光芒,「不要說什麼?」
「呃……」她啞口無言。
「是她!」凱文·佈雷伸手指向莎蘭,「設計圖是她……交給我,也是她要……我嫁禍給……蘿安·麥第奇的……」
一切都水落石出了。
多明哥放開手,將凱文·佈雷推向一旁,他撫摸著脖子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神情依然充滿了驚懼。
多明哥轉向莎蘭,「你還有什麼話說?」
她重重地吐了一口氣,恨恨地道:「沒錯,是我做的。」
為什麼事情不能如她所願的發展下去——讓他誤會蘿安·麥第奇,產生摩擦,然後兩人分手?
為什麼他不懷疑她?
「你欠我一個理由。」他冷冷的語調裡沒有一絲溫度。
她眼見事情已敗露,不僅有些歇斯底里激動不已的道:「我要拆散你們。」
為什麼是蘿安·麥第奇?
她一直偷偷地喜歡多明哥,卻沒有勇氣表白。
雖然她心知即便是表白也不會有結果的。
聞言,多明哥的眼神凌厲了起來,粗蠻地抓住她的肩膀,一隻手揚起,卻躊躇了一下,「光是這一點我就該揍你一頓,但你該慶幸我不打女人。」
莎蘭的眼神瑟縮了一下。
然後,他粗魯的把她推開。「這一輩子她都是我的女人。」誰都改變不了,更不能拆散他們。
莎蘭撞到了桌子,跌坐在地上,「我……愛……你。」
「誰允許你愛我的?」他嘲諷的口氣猙獰如惡魔,不留一絲餘地。「你又憑什麼愛我?」
他只要弱水的愛。
其他人的愛之於他只是不必要的累贅。
「我……」她難堪地慘白著一張臉。
她早該知道的……早該知道的……
他只在乎蘿安·麥第奇一個人,也只要她。
但是,她不甘心啊!為什麼是蘿安·麥第奇?
她好嫉妒啊!
駭人的冷酷霸上他的眉宇,「看在你為我工作數年的份上,這件事我不計較,往後別再讓我看到你。」
多明哥說得沒有一點猶豫。
從此,兩人形同陌路。
「我知道錯了……請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不會再犯。」莎蘭顫抖著聲音請求,她不想離開他的身邊。
現在後悔會不會太遲了?
多明哥的眼神中沒有一絲情分,完全沒有轉圈的餘地。「我不會把一個背叛者留在身邊。」
「總經理……」莎蘭伸出的手撲了個空。
多明哥絕情地轉身離去。
淚水終於潰堤,肆意地在莎蘭的臉上奔流。
她的心好難受……
就連上帝也不肯施捨一點幸運給她,叫她不得不放棄。
愛情終究是強求不來的,一切都結束了。
多明哥直接來到蘿安的辦公室。
她感到一陣錯愕,「你怎麼有空過來?」莎蘭不是說他很忙嗎?
他就近坐上她的辦公桌,似假似真的抱怨,「你可真無情啊!我忙得昏天暗地,你竟然連個電話也沒有,真傷我的心哪!」
連通電話也沒有?蘿安錯愕地望著他。
她明明打了電話,「我有。」是莎蘭接的啊!
多明哥狐疑地抬起一道眉。
「真的有?」
她點了點頭,「嗯,而且不只一通。」
為什麼沒有人告訴他?多明哥的俊臉慢慢地僵沉,心中隱隱約約地有了個譜,「是莎蘭接的電話。」
蘿安又點點頭,心無城府地道:「我每次打電話去的時候,都湊巧遇上你在開會。」
每次?那也就是說她打了不只一通的電話,然後,都被莎蘭給攔下了。多明哥的臉色更陰沉。
他有股衝動想回去宰了莎蘭。
蘿安發覺了他的異樣,猜他是為了設計圖的事吧!莎蘭說他很生氣,「時間會證明你的清白。」
他愣了一下,「什麼清白?」
「他們誤會你盜用別人的設計圖一事,那個冒牌貨會自己露出馬腳的,因為那麼出色的設計只有你才能想得出來。」她堅信不疑。
沒本事的人就算穿上龍袍也不像皇帝。
「出賣我的人是莎蘭。」多明哥說得無關痛癢。
莎……蘭?她不敢相信。「會不會搞錯了?」
莎蘭她應該是喜歡臣的,不可能會做出對不起他的事。
「她自己也承認了。」這會是他最後一次提到她。
「為什麼?」蘿安想不通。
多明哥的聲音裡依舊有怒氣在翻騰,「這是她的陰謀,她要嫁禍於你……」他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原來……蘿安這才恍然大悟。
他無條件的信任讓她感動。
「你不生氣?」
她搖頭,「她的手段或許不夠光明正大,那是因為她喜歡你,而且她讓我知道你對我的信任。」
「那麼可以說你愛我了?」多明哥傾過身和她眼對眼、鼻對鼻。
她坐著椅子往後滑了開,「我記得你說過我像剛出土的古埃及木乃伊,又說我八成罹患了某種見不得人的皮膚癌,所以才裹得像中國的特產——粽子,還叫我乾脆變性當男人算了。」
唉——女人就是這麼小心眼,到現在還記得那種雞毛蒜皮的事。
不過,誰叫他就是只要她,也只愛她呢!
「好吧!」多明哥一臉正經的開口,「我承認——」
蘿安等著他道歉。
多明哥似笑非笑地開口,「我就是喜歡包得緊緊的古埃及木乃伊,喜歡中國的特產粽子……」
蘿安先是一愕,隨即感到既好氣又好笑,「你……」
他以長腿將她的椅子勾了回來,「現在你在我的眼中是最美的女人。」也是他摯愛的女人。
她笑啐了一聲,「油嘴滑舌。」
多明哥拉過她,挑情地吻住她。
蘿安沉醉在他挑情的親吻裡。
他在她的唇邊誘哄地道:「說你愛我。」
她的眼神迷迷濛濛地,流轉著醉人的光彩,「我……我愛你。」她情不自禁的低喃裡有濃濃的愛意。
這一輩子他是要定她的人、她的心、她的愛了。
一吻既罷,他又想起一件事——
「不過,我可不喜歡你去變性當男人。」
—本書完—
*欲知胖妞兒身材如何窈窕成功,請看名門四俗女之一《雕琢獵物》
*欲知女泰山個性如何轉型氣質,請看門四俗女之二《自然美女》
*欲知大外八醜態如何玉成名模,請看門四俗女之三《賣身獵物》
楓神榜
慕楓
徐姐說:「慕楓啊!來寫本套書吧?」
套書啊?我在心中盤算了一下,「什麼樣的套書?」先問清楚免得上了賊船,後悔就來不及了。
「就是四個作者合寫一系列的故事,每個故事都獨立發展,獨立中還帶有些微關聯性。」
「聽起來挺新鮮的。」從未嘗試過。
「系列名稱就叫做『名門四俗女』,寫四個系出名門的女生,卻各別是食、衣、住、行的邋遢者,毫無名門淑女應有的風範,別人是麻雀變鳳凰,她們卻是鳳凰像麻雀。」徐姐作了簡單的說明。
聽起來好像不錯呢!而且,還是頭一遭和其他作者一同創作。
我一陣默然,陷入思考中。
「你寫『衣』的部分,資料已經寄過去了,如果有什麼問題,我們再討論。」徐姐用她柔柔的聲音說出讓我錯愕的話。
資……資料已經寄過來了?
那……好奸詐ㄜ!竟然來這招,我豈不是沒有拒絕的機會了!
「徐姐,我沒寫過耶!」我還在作垂死的掙扎。
「凡事都有第一次嘛!試試看,說不定會有不同的感受。」
換言之,我就是逃不掉了。
「那……我先看看資料再說。」
徐姐欣然應允,「好啊!」
我收到資料後,卻一點概念也沒有,而且,我還發現四個故事裡,就我的資料最少,只有五行,其他人的都有十行以上,為什麼?「平平」都是人,為什麼差這麼多?
「徐姐,不公平啦!為什麼我的故事資料最少?」我又打電話去新月抗議。
反正,能魯就盡量魯。
徐姐的聲音裡帶著疑惑,「有嗎?」
我斬釘截鐵地道:「有。」
「你等等,我看一下資料。」
「哦,好。」我聽到電話彼端傳來翻閱紙張的聲音。
「咦,還真的是呢!你的故事資料是比其他人的少了一半以上……」徐姐沉吟了一下。
「對嘛!對嘛!」我在電話的這端點頭如搗蒜。
既然寫套書已經成定局,我得先替自己超慢的寫稿速度找好理由才行,免得將來被批鬥。
「所以咧?」徐姐好整以暇地問。
「我需要多一點時間……」我愈說愈心虛。
「簡瓔已經開始動筆,書名也都想好了。」徐姐殘忍地刺激我,而且針針見血。「那你呢?」
我囁嚅地道:「我馬上開稿。」
徐姐緊接著又問:「什麼時候交稿?」
交……稿?有這兩個字讓我膽戰心驚,「月……月底。」
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應該足夠吧!
「好,那你趕快去寫稿吧!」徐姐催促道。
掛斷電話後,我只好乖乖地去寫稿了。
約莫二十多天後,我接到徐姐打來的電話——
「慕楓啊!我是徐姐。」聲音雖然悅耳,卻讓我差點自床上滾下去。
想到稿子才寫了二分之一,真想挖個地洞躲起來算了。
「她不在。」裝死!
徐姐先是一愣,隨即好氣又好笑地問:「我認得你的聲音,別想騙我,稿子寫得怎麼樣了?」
「呃,這個嘛……」我又開始吞吞吐吐。
「簡瓔已經交稿了,有容也快要寫完了哦!」
聞言,我更是難以啟齒了,「我……我寫到第五章……」
徐姐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什麼?才第五章?你太混了吧!真是皮在癢了喔!改天讓陳大哥來鞭策你。」「徐姐別這樣嘛!再給我一些時間,我會以最快的速度把稿子完成。」陳大哥可是出了名的嚴厲呢,怕怕。
「好吧。」徐姐勉為其難的答應。
就這樣,我又拖了十多天才把稿子完成——以上就是我寫套書的悲慘血淚史。
最後,希望大家會喜歡我嘔心瀝血的作品。
P.S.給簡瓔美女、有容美女:
下次我們再有機會合作的話,請將就一下我的龜速,不要讓我太難看,Please!
慕楓的這一「套」
小扁
砰砰砰——巨大的腳步聲。
「Hello-Baby!」
小扁我像只驚弓之鳥的跳到床上,緊抱著「胖胖」(小扁的愛狗布偶),惶恐的瞪著氣勢磅礡、有如泰山壓頂的慕×——
「你……你幹麼?」
×楓嘴角逸出一絲奸笑,伸手勾勾食指,緩緩地道:「我的套書完成了,給我一篇序,其餘免談。」
「序……一篇序?」小扁的腦袋一時還轉不過來。
「沒錯。」慕×臉上映著勝利的光輝。
「ㄘㄟ——(拉長音),不過是一篇序嘛,幹什麼弄得如此驚天動地的,我還以為蟑螂要起義革命了咧!(每逢下雨天,小扁家就會出現粉多只的飛天蟑螂)」小扁我鬆了長長的一口氣,勒著胖胖頸項的手臂終於記得放輕力道。
「第一次寫套書耶!好緊張、好興奮、好快樂、好逍遙、好——」×楓的眼睛再次閃閃發光。
「好了沒?」我不耐的再次打斷她的「瘋(楓)言瘋(楓)語」。「我幫你寫序就是了,別再虐待我的耳朵,OK?」
「耶?這麼乾脆,沒有第二句話?」慕×不太敢相信自己所聽見的。
「當然嘍!你忘了小扁我最愛當別人的第一次嗎?」小扁一臉賊笑道。
「的確。」×楓附議地點頭。「那不打擾你了,半個小時後我來收序。」
「半小——」小扁來不及抗議,慕×又「砰砰砰」的下樓荼毒二姐——昭鳳去了。
罷了、罷了,誰教上天許我這個一個作家姐姐啊,真是地獄七月天。
說起這一系列的套書,將四位不同風格的作者點名徵召至前線一同創作,想必可以給眾家小哥小姐們一種不同的視覺感受,對於初次嘗試這種方式的×楓來說,更是一大自我挑戰。
看她一個多月來,由白天寫作至晚上、提筆由原始手寫的方式至電腦桌前敲鍵盤,寫作功力沒進步,至少方式進化了……啊,咚咚咚——三隻拖鞋魚貫的「空降」到小扁的腦袋上。
「是誰?膽敢偷襲古錐又人見人愛的小扁?」很厲害吧!頭頂雖痛,但還可以講出這麼多話。
「呵呵……」慕×神出鬼沒的來到小扁身後。「我怕你累著了,寫了不該寫的話,所以泡了杯奶茶來慰勞你。」
「我……我不渴。」小扁盯著那杯飄著香味的濃郁奶茶,但心中卻有一千個不願意喝下它。
×楓這妮子哪會這麼好心?肯定有詐。
「不渴?」慕×目露凶光地問。
「啊——渴、渴、好渴,快給我喝。」小扁不是不識時務的人,與其激怒×楓,不如跟她拚了,跟我來這套?
接過慕×手中的奶茶,小扁仰頭一回飲盡。
「嘻嘻!」×楓露出不尋常的笑。
「你笑什麼?」小扁我開始後悔這般乾脆「乎ㄉㄚ啦」。
「沒事。」
「沒事?真的沒事?」小扁心裡還是有疙瘩。
「真的沒事。」
「確定真的沒什麼事?」我還是不放心。
「確定真的沒事。」
「保證確定真的沒什麼事?」
「保證確……」以下讀者們發揮文字接龍的能力,繼續推論下去。
小扁以後不敢了!
狗仔隊日誌第十二章
昭鳳
這陣子常常在下雨,除了下雨還是下雨,下得美美的我都快發霉了,休假都懶得出去,只能待在家裡,不過沒關係,美美的我自有辦法,人家說下雨天睡覺天,所以美美的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睡大頭覺了,呵呵呵!真是聰明,太佩服自己了。
突然「嗶」地一聲——
有一隻手從被窩裡伸了出來,「是誰在找我?」美美的我一臉睡眼惺忪的拿過手機一看,原來是慕老頭傳來的訊息——沒事過來吧!不要一休假就在睡覺,你是豬啊!
美美的我一看,不過去好像不行了,不去就等於承認自己是隻豬,可是又好想睡覺哦!真是兩難,沒辦法了,只好先傳個訊息給慕老頭中午再過去。
為什麼要到中午再過去呢?因為現在才八點,距離中午還有兩、三個小時,美美的我還可以再睡兩個小時,真是愈來愈聰明了。
快十一點,美美的我到達慕老頭那裡時,沒想到慕老頭竟然還在睡,可惡!美美的我都沒睡了,慕老頭怎可還在睡?所以嘍!當然是要把慕老頭給挖起來。不知誰是豬,雖然美美的我也剛起床不久,不管怎樣,慕老頭才是豬。(慕楓本尊抗議:拜託,我早上九點才睡的耶!熬夜打拚的人最偉大!)
奇怪,美美的我都已經來了好一會了,也跟慕老頭聊了一些事情,怎麼就是不見小扁扁呢?「不要告訴我—小扁扁還在睡。」
「你說呢?」慕老頭笑了笑,不答反問。
美美的我用膝蓋想也知道答案了。
「打電話叫她起床,跟她說你等一下要過來。」慕老頭露出頑皮的笑容。
美美的我不是已經來了嗎?為什麼還要騙小扁扁呢?
「哦!」美美的我忽地恍然大悟,馬上打電話給小扁扁。
隨後,美美的我跟慕老頭躡手躡腳地上樓,在小扁扁的房門前停住,附耳傾聽房內的動靜……好像還在睡。
於是,決定由美美的我來敲門——
等了好一會兒,小扁扁才來開門,看到美美的我,她愣了一下,隨即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而慕老頭和美美的我已經笑倒在旁邊了,真是太好玩了!
因為太清楚小扁扁的懶人習性,知道她接完電話一定還會賴床,不會馬上起床,所以才會想到這樣做,由此更可證實我們是一家人,我們是賴床家族,這習慣可是從慕楓爸遺傳下來的。
「笑夠了嗎?如果笑夠了,可以出去了,我要換衣服了。」小扁扁無奈地看著已經笑翻了的我們。
「哦!」慕老頭和美美的我同時應了一聲,然後笑著下樓去。
後來,整個下午我們幾個人輕鬆的喝著奶茶、檸檬紅茶(是慕老頭泡的哦!)配上一些零食,就在路邊優閒地喝起下午茶來了,(各位讀者們沒看錯,就是在路邊,亦即是家門口啦!)至於聊些什麼呢?當然是慕老頭要出套書的事——和其他三位作者合作的套書。
不管慕老頭是出什麼書,都希望各位讀者能繼續支持慕老頭,現在你們相信慕老頭,將來還是會相信慕老頭,因為慕老頭的書真的不錯看哦!(我也不敢說不好看,除非是想要被海扁一頓——這就是當慕老頭的妹妹的無奈,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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