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克佐殺人般的視線移向蕾莉拉。
「我……」蕾莉拉慌亂地低下頭語無倫次地解釋:「不是我的錯,我又不是
故意的……我……我的確發現矽晶片不見了。但我不敢告訴你……我以為不小心
掉在房裡或什麼地方,真不知道是被歐陽睿昕撿去……」
「不,我不是撿到的,而是『偷』來的。」睿昕笑著更正蕾莉拉,偷就是偷,
怎麼可以侮辱成撿呢?
坦白說,這對男女的演技還真不錯,只可惜他們太自信而輕敵,以致留下一
些破綻。
其實睿昕很早以前便懷疑祈克佐了,某種直覺令他覺得事情不對戲,只是苦
無具體證據。
他一眼便看出蕾莉拉癡迷戀祈克佐,所以,對她為何會一直對自己投懷送抱
而覺得其中必大有文章,花了長許多的時間跟蹤後,他終於意外地發現奇怪的一
點。祈克佐會不定時親自駕駛小艇到一個叫做日一的荒島。
那荒島根本沒有人居住,也不是觀光據點,更沒出產任何礦物或高經濟農作
物,那祈克佐到那鳥不生蛋的島做什麼?
睿昕偷偷地潛上島好幾次,前幾次除了熱得半死外,根本一無所獲,但他並
不放棄,冒著在峽谷摔死,或被野獸咬死的危險,終於讓他發現山谷下的「秘密
宮殿」。
他沒有冒冒失失地企圖闖入宮殿,他知道那只會打草驚蛇,他想,這棟高科
技的建築一定需要特殊的辨識器。
和依蘿來到Constance 島後,蕾莉拉更加熱情地纏住他,祈克佐也向依蘿大
獻慇勤。睿昕心裡有數,卻不動聲色地陪他們玩遊戲——他知道,開胃菜即將上
桌了!
由曹莉拉主動的投懷抱中,他終於從她身上偷走一樣東西——DNA 識別矽晶
片。他知道他已找到進人秘密宮殿的鑰匙。
然後,他故意讓祈克往知道他要搭直升機到OMAR島做地形勘察,因為他等得
很不耐煩了,他要化被動為主動,看看祈克佐葫蘆裡到底賣什麼藥!
當然,睿昕不會傻傻地去送死,早在搭上直升機之前,他已和卡爾男爵懇談
過,卡爾男爵起初不相信自己最疼愛的蕾莉拉竟會聯合外人背叛他,但睿昕提出
他暗中監視所拍下的V8錄像帶,裡面全是蕾莉拉竊取卡爾男爵資產證明,並變賣
的紀錄。
卡爾男爵終於答應協助睿昕,他要讓事實來證明一切。於是,他馬上聯絡國
際刑警組織,請他們派人來協助調查。他們的初步計劃是睿昕先故意放出他要去
OMAR島的消息,以做誘餌。
大魚果然上鉤了!祈克佐很沉不住氣地親自破壞睿昕要搭乘的直升機,切斷
油管等零件,可整個過程全被隱藏式攝影機拍攝下來。
那祈克佐要活抓睿昕,所以,他故意留給他一套完好的救生衣,只破壞了駕
駛員的救生設備,他相信以睿昕的身手,一定可以在墜毀前及時逃生。
而睿昕當然不會讓駕駛員白白送命,所以他另外幫駕駛員另外準備了一套求
生設備。因此在墜毀前,他們兩個都及時跳出機外逃生了。
駕駛員生還後,則照睿昕事前的吩咐,故意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燒得半毀
後丟在谷底,讓祈克佐及其他人都相信他已罹然,然後駕駛員在卡爾男爵的安排
下,秘密潛往其他國家避一陣子。
睿昕是個很合作的演員,他非常配合地假裝昏迷倒在谷底,讓秘密宮殿的人
員將他抓回去。
進入秘密宮殿後,他並沒捆綁,反而獲得相當的禮遇,受到帝王般的招待。
因為宮中的人都知道,他將是主人祈克佐的「新歡」,誰敢怠慢他?
所以睿昕的行動可說暢通無阻,他幾乎什麼地方部可去,只不過要有一個專
門人員陪同。
就算有人員監視,睿昕依舊能準確地完成他的任務——計劃步驟二。
他的皮帶扣環上鑲著一個微小的特殊數位相機,其體積比半粒米還小,不但
是全世界最小的相機。敵人根本不可能發現,更是最精密、最高科技的產品,只
用於國防單位,由國際刑警組織提供給睿昕。
整個相機由鋁金鍍鑽TLXE所製成,具備遠紅外線夜視功能,可高速連續拍攝。
進行拍攝進不需用手,只要利用最新進的聲波控制,睿昕便可在假裝和監視
人員閒聊中,神不知鬼不覺地把整個秘密宮殿「壯觀」的軍火設備詳詳細細地拍
攝下來。
最特別的是相機的高速傳送系統——睿昕在秘密宮殿拍下照片的同一時間,
便透過衛星傳輸系統同步顯示並列印。電腦終端機及高解析度列表機就連接在卡
爾男爵的書房,可當場列印出極精密的照片,再由男爵和國際刑警人員一起「監
看」。
除了大批的軍火,睿昕還拍到一樣最重要的東酉——祈克佐打算血洗Constance
島的完整行動計劃圖。
只怪祈克佐太自負,他以為把睿昕抓人秘密宮殿,他就再也沒有機會逃出來,
所以沒有限制他的行動,也不避諱讓他看到宮殿內的軍火裝備。
直到進行計劃第三步驟後,終於罪證確鑿了!國際刑警組織準備出動抓人,
並凋來美國國家海岸巡防隊支援。
照片拍得差不多之後,睿昕便利用蕾莉拉的DNA 識別矽晶片,輕而易舉地溜
出秘密宮殿。
一溜出來,他便利用身上的微電腦追縱顯示器,通知國際刑警組織他的位置。
等著他們來接他……
「都是你!你這賤女人、笨女人!」祈克住發狂地毆打蕾莉拉。「如果不是
你這笨蛋弄丟了晶片,我們也不會一敗塗地!」
「啊!啊!救命啊——」被打得奄奄一息的蕾莉拉尖叫著。
「夠了。」兩個刑警過來架住祈克佐。
睿昕森冷不屑地道:「我最看不起只會打女人的男人。祈克佐,別把自己的
愚蠢怪罪到女人身上。你私藏軍火、擁槍自重,殘害數百條人已罪無赦;想不到
你還計劃血洗Constance 島?男爵一直待你為上賓,甚至打算將蕾莉拉嫁給你,
他哪一點對不起你?你真是禽獸不如,準備接受法律的制裁吧!」
「我沒有!我沒有!冤枉啊……」剛打完女人的祈克佐變得一把鼻涕、一把
淚,很窩囊地求饒:「刑警大人,求求你們明查秋毫,你們並沒有直接證據啊!
你們不能抓我走……」
嘖!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一名刑警十分厭惡地由口袋中抽出一些相片丟在
祈克住面前。
看著一張張清晰的相片,祈克佐的臉色也變得十分鐵青灰敗,他簡直不敢相
信。
「如何?拍得不錯吧?」睿昕意態優閒地問著,由皮帶扣上解下隱藏式特殊
數位相機。「全是這東西的傑作,除了可拍照,它還有錄影的功能,可以更『詳
細』地介紹你精心佈置的秘密宮殿。另外順便告訴你一個消息,你養的那些走狗
在被捕後,一個個都迫不及待地賣主求『生』,爭先恐後地要當污點證人。指認
你所做的一切。」
完了!真的一切都毀了…祈克佐絕望地癱倒,整個人劇烈地發抖。太恐怖!
太玄了……他究竟惹什麼?歐陽睿昕不只是個輕浮好色花花公子嗎?他也到底惹
上了什麼樣的人?
「把他帶走。」刑警隊長下令,接下來祈克佐可有苦頭受了。首先,警方要
先問出他那龐大的軍火來源,他們相信他背後一定有更巨大的不法集團;而接下
來,他要為數百條人命負責。
「刑警先生,請等一下。」睿昕道,然後逼近祈克佐,轉寒的凜冽黑眸閃著
獵殺信號,一字一句冰寒地問「我跟您還有帳還沒了結呢!依蘿腳上的傷是你放
毒蛇咬的?」
「是……」祈克佐恐懼得上下兩排牙齒連連打架,連說謊的力氣也沒有,整
個身體激烈狂抖,好可怕……他覺得矗立在他眼前的彷彿就是死神!依蘿傷的是
右腳,睿昕瞳孔燃起霍霍殺機,嘴角的笑容更為陰側,舉起手槍冷然的下令,
「把你的右腳伸出來。」
「不……」祈克佐很沒種地發出慘叫。
「快點!」睿昕不耐地擰起眉,「我的耐心不多,再耽擱,我就把你的兩腳
一起轟掉!」
「不要啊!不要啊……」他嚇得涕淚縱橫,跪在地上哭爹喊娘。『哦保證再
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刑警大人,求求你們救命啊!這是法治社會啊!不
能動用私刑幾位刑警懶懶地把頭轉向一邊,當作沒聽到、沒看到,像這種殺人如
麻、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渣,根本是死有餘辜!警察該保護的是好人,他們才
懶得理他。
更何況,祈克佐日後接受審判,就算判一百個死刑,還不是只有一條命死?
一顆納稅人買的子彈就送他上路,真是太便宜他了!
給他受點教訓也好,大快人心嘛!只是還得留他的命讓國際刑警帶回去。
「轟!」一聲,睿昕開槍打中祈克佐的右腿。
「啊——」祈克佐在尖叫中昏死過去。
兩個刑警迅速上前,一把拎起昏死的祈克佐和蕾莉拉,準備帶回去接受偵訊。
睿昕拋下槍,張開手臂,依蘿閃電般的撲入他懷中。
兩人誰也不先開口,只是緊緊擁抱著。能盡情擁抱心愛的人是多麼幸福的事
啊!他們默默地感受兩人之間的親密感。那種無人可取代,注定要依偎一生一世
的親密感。
良久,睿昕才放開她,眷戀地在她額上印下一吻後,摟著她登上一架直升機。
又是日落時分,橘紅的夕陽半沉人海平面下,絢麗的餘暉將整片汪洋染成萬
紫嫣紅的奇異美景。
睿昕近擁抱著依蘿一起欣賞落日,一邊不安分地撩起她的長髮。吮吻著她的
頸後。嗯……她身上有最清新酣美的味道,無邪的媚香,害他這幾天想死這股香
味了,一天不聞上幾回,做啥事都不起勁!
他一定是上癮了!
只是,光這樣嗅他還不過癮,竟放肆地扯開依蘿領口,將整個臉埋人她馨馥
的香肩裡。
「睿昕,別亂來,還有別人……」依蘿面紅耳赤地推開他,紅著臉瞄了前座
的駕駛員一眼,真是個色狼!
「可是人家想死你了。」睿昕涎著臉,色咪咪地盯著她,「來,親親!」他
指著自己的臉頰。
依蘿的俏臉更加火熱,她簡直不敢相信,這一臉急色狀的睿昕,跟方才在峽
谷上冷酷肅殺的睿昕真的是同一人嗎?
他一定有雙重人格,不然就是有「分身」!
「來嘛!來嘛!親愛的快點!人家等你親親。」睿昕挽著她的手撒嬌,趁乘
隙左右開弓地在她臉上偷了好幾個香。
真是猴急又下流!依蘿得沒地方躲,只得敷衍般地在他頰上輕輕一啄。
「不行,你沒有誠意,你玩弄我的感情喔!」睿昕很不滿地咕噥,趁依蘿來
不及收回身子時扣住她的腰,一手拖住她的後腦放肆恣意地親吻她……
好甜!他滿意地低歎著,香尖舔過她的唇線再深深探人,櫻桃檀口裡漾滿醉
人的幽香,她真是令人神魂顛倒!
結束濃烈霸道的吻後,他將她緊緊按壓在自己胸前,輕吻她的髮絲,低語:
「別動,靠著我,讓我好好地抱抱你。」
他喜歡她偎人他懷中的感覺,像只嬌憨慵懶的小貓咪,她柔軟豐嫩的嬌軀全
在他的掌控中。兩人身軀緊密的契合度合他滿意,她的一舉一動也都令他深深談
戀,她的確是上天特地為他打造的!
依蘿乖乖地趴著,不敢抬起臉來。羞死人了!和這色狼在一起久了,自己也
愈來愈放蕩,竟旁若無人地和他吻得天昏地暗……
唉!她一定是被他帶壞了,但……為什麼她卻心甘情願,甚至渴望他把她帶
得更「壞」呢?
天啊!她一定瘋了……
良久,當臉上紅潮稍褪,心跳也不再那麼紊亂時,依蘿才直起身子望著睿昕,
「我有事要問你。」
「什麼事?」他執起她的柔荑送到唇邊,舔著掌心,吸吮著青蔥玉指,津津
有味的,一根接一根……邪惡的眼神壞壞地勾引她,逼近她在她耳畔吹氣,「我
知道了,你一定是要問我……今晚還要在沙灘上嗎?呵呵!我就知道你也上癮了。
咱們真是絕配,天上一對、地上一雙啊!彼此合作無間。上次的地點的確很刺激,
不過這次換個地方,我們自己駕快艇出海,在甲板上如何?搖啊搖啊搖……」
「你正經一點!」依蘿嬌叱地抽回手,她真懷疑他是不是看鎖碼台長大的!
「我是要問你,一開始,你是怎麼懷疑祈克佐的?畢竟他的一言一行是那麼
小心謹慎,你為什麼會盯住他,調查他?還有,你說祈克佐留下『微小卻致命的
破綻』,那是指什麼?」
「原來你要問這個,真沒情調……」睿昕一臉很「失望『」的表情,懶洋洋
地爬爬亂髮後,才不起勁地應著:「簡單的說就是——我天賦異稟,有第六感嘛!」
「歐陽睿昕!」依蘿警告地低吼。
「好好……老婆大人別氣喔!生氣會老耶!老了你的小臉就不像水蜜桃了。
我說就是嘛……」他又賴皮地親她一下後,才慢吞吞地道:「因為……眼神嘛!」
「眼神?什麼意思?」依蘿不解。
「我這個人沒別的專長,談情說愛倒是一把罩。」睿昕氣揚揚眉,一臉得意
的痞子樣。「所以,儘管祈克佐和蕾莉拉故意隱藏他們兩個的關係,可我還是敏
感地感覺到他們之間的氣氛。且我對於為什麼蕾莉拉會來勾引我,而祈克佐卻去
纏住你,這一點我非常好奇,覺得其中一定大有文章。」
「最重要的是——我知道祈克佐他真正愛的是男人,也知道他對我有興趣,
他盯著我的眼神太明顯了……充滿佔有慾,就像……呵呵!就像你第一次遇到我
時,就色咪咪地盯著我看一樣『垂涎』我,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還假藉醉酒把
我拐上床,害人家失身,事後還避不見面,不負責,嗚……你這殘忍的小東西真
是死沒良心……」
「我一醉酒你就失身啦?你還真沒格調啊!隨時隨地都可以『失身』。」依
蘿氣定神閒地反擊。嘿!她早就知道在這頭色狼身邊,不能軟軟地呈挨打狀況,
她愈害羞,他就愈邪惡,既然要比毒,大家一起來吧!
「哇!老婆,你愈來愈辣了,正點!我喜歡。」睿昕吹個響亮的口哨,很不
安分地捏捏依蘿的小蠻腰,努力地想把手探進去。該死!這是什麼爛衣服,怎麼
半點縫隙也沒有?
「別亂來!」依蘿狠狠地打掉他的手,觸及他的胸膛,她好奇地摸索。「你
裡面藏什麼東西?怎麼硬硬的?」
睿昕故作「害羞」地往後躲,「討厭!別亂摸人家,大白天的你就想啊?真
壞……這是秘密嘛!」
「什麼秘密?」他愈躲,依蘿摸得愈起勁,想解開他的襯衫鈕一探究竟。
「喂喂!老婆,你真是愈來愈豪放了。」睿昕笑著抓住她的手,曖昧地眨眨
眼低聲道:「別再亂摸了,你這樣一直挑逗我,小的我慾火焚身……後果要你負
責!」
「你說是不說?」依蘿板下臉。
「是……護身符啦!一個朋友送給我的護身符。
護身符?依蘿的腦袋飛快地轉著……一定是女孩子送的!女人最喜歡送男人
護身符,要他不論去哪裡都記得她。「好,你不說就算了,我不勉強。」依蘿冷
冷的道,轉過臉瞪著窗外。
真是太可恨了!她對他這麼死心塌地,連命都可以給他,他竟還在外頭搞七
捻三?更過分的是還把別的女人送的護身符帶在身上!
「生氣?」睿昕笑咪咪地湊到她面前,「別這麼小氣嘛!老婆,好嘛!不然
我讓你看看我的護身符。」他的語氣好委屈,像是做了多大的犧牲與讓步。
「不用了!」依蘿更斬釘截鐵的拒絕,哼!她才不希罕,才不要讓他以為她
在吃醋。
「喔!好濃的酸味幄……」睿昕賊笑得更狂妄,搖搖她的手,「好啦!好啦!
為了表示我對你的忠誠,護身符給你看。
「不要,不希罕!」依蘿小臉結霜地推開他的手。
「可是我好希罕給你看那!快啊!我長這麼『大』就是為了給你看。來嘛!
沒什麼好害羞的……」
他硬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胸膛探去,一邊還自動解開衣扣。
「你做什麼?」依蘿紅著臉低喊。這神經病!簡直是強迫她吃他豆腐。
「來嘛!」他喊得更曖昧,更「期待」,「告訴我,你摸到什麼?」
一坨大便!
依蘿很想這樣吼回去,可話到嘴邊卻突然頓住了,這……
她迅速回過頭。
只見掛上他胸前的護身符是一條項鏈,他由她身上偷走的珍珠項鏈。
「你……」奇異的悸動像暖流般向四肢湧去,不爭氣的淚霧亦隨之蔓延……
「好看嗎?」他得意地眨睛睛,「看,我戴起來比你戴起來好看多了,沒辦
法,長得帥嘛!」
「你……好討厭!」依蘿又哭又笑地捶打他。唉!她就知道他只會逗弄她,
她是注定要被他欺負一輩子了。
可是,她心甘情願!
睿昕摟住她的肩,讓她的淚水投入他的胸膛。
他輕輕佻起她的下巴,讓她望人他的眼底。漆黑如子夜地黑瞳沒有半絲戲謔,
有的僅是堅若磐石的真情。
他低沈地,堅定地道:「你就是我的護身符,更是我的幸運女郎。」
不再給她流淚的機會,他俯上臉,先是吻去她的淚珠;唇慢慢往下移,纏綿
地封住她的唇瓣……
☆ ☆ ☆
在戀人懷裡醒過來的滋味是最美好的。
甜蜜又惱人的吻不斷地落在她的臉蛋上……
「嗯!別鬧……」睡得正甜的依蘿迷迷糊糊地推開睿昕。她好困!都怪他,
害她昨晚太累……
「貓咪,起床了,已經中午羅!」睿昕更起勁地逗她。他最喜歡看她嬌憨慵
懶如貓咪的模樣。
「別吵,我還要睡……」依蘿翻個身,整個人全埋進被窩裡。
寤寐之中,她似乎又小睡了一會兒,等她醒來時,床邊已空無一人。
「睿昕?」
依蘿坐起身子四處張望著。睿昕呢?他不在房裡?
「睿昕?」她又喚了一聲,一邊拉開絲被下床,踱向套房中的小起居室找他。
奇怪,他真的不在房裡。強烈地失落感湧上來,每天早上,睿昕都是等她一起起
床的……
她進浴室梳洗出來後,還是不見睿昕回來,心想,難道他一個人去餐廳用餐
了?
先換衣服吧!依蘿打算換上外出服後出去找他。
解開衣帶,她彎腰想拿起椅子上的衣服…
「喲,秀色可餐那!」
冷不防地,睿昕競由窗簾後竄出來,閃電般地抱住她,很邪惡地把她的蕾絲
肩帶往下咬……
「哇——」嚇了一大跳的依蘿高聲尖叫,揮舞雙拳捶打他,「你神經病!嚇
死人了,好過分!」
「在自己的房間怕什麼,反正有我保護你。」睿昕把她摟得更緊,舔咬著她
牛奶般滑嫩的肌膚,真是香甜多汁!其實依蘿一進浴室他就回房了,本來想在窗
簾後躲久一點好嚇她,但依蘿換衣服的姿態太誘人,光線打在她凹突有致的嬌軀
上,令他忍不住提前衝出來。
「你會保護我才怪,你就是最大的色狼。討厭;你的手別亂來……」依蘿紅
著臉打掉他的魔掌,匆促地拉她睡袍。
「你早上去哪裡了?」
「老婆大人,現在是中午,不是早上。」睿昕笑道,拉起她的手,「跟我來,
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睿昕將她拉向面海的大陽台,一拉開白紗簾,依蘿忍不住低呼出聲。
陽台十分寬闊,上面擺著一張法式長方形餐桌和兩把美麗的休閒椅,餐桌正
中央擺了一盆正嬌艷怒放的雙色玫瑰。其餘的桌面間全擺滿了食物,由中式料理,
到美式、西式、日式的食物應有盡有……每一件都精緻小巧,香味撲鼻。
「天啊,好香喔!」依蘿已忍不住坐下來,濃烈的燻肉香和剛烤好的法國面
包香味正誘惑她……
「好棒,還有ESPRESSO和榛果巧克力。」依蘿驚喜地發現。睿昕知道她最喜
歡把榛果巧克力棒浸人熱騰騰的ESPRESSO裡吃,那可是人間第一美味啊!
「滿意吧?老婆大人。滿意就要有所表示,這可是我專程去廚房為你一樣一
樣選點的喔!」睿昕笑咪咪地指著自己的臉頰,一臉討賞狀。
「好吧,來,臉靠過來。」依蘿迅速地在他臉上輕啄一下。喔!她已等不及
要享受她的大餐了,先來一口ESPRESSO加一口巧克力,再吃點冰冰的藍莓凍最開
胃……
「喂!你根本沒誠意嘛!敷衍我喔!」睿昕抗議著,搶下咖啡杯將她壓在椅
子上狠狠地吻著,大手也放肆地扯開睡袍。他本來是打算將她餵飽後再把她綁到
床上……不過,他現在改變主意了。嗯!其實「提前」也滿好的……
「喂!你別鬧,該死!我的巧克力……」依蘿嬌呼著,被他這麼一鬧,她最
熱愛的巧克力滾到地上……
「別動。」他抓住她掙扎的雙手,酷臉很不滿地沉下來。「我比不上一條巧
克力嗎?」
「你是比不上……哇!別扯我衣服……」
「你說什麼?你這忘恩負義的壞女人,我看你是欠吻兼欠管教。」他吻得更
狠更瘋狂,兩人由椅子跌到地上……
「睿昕,住手啦!我好餓,我要吃東西。」
「你吃我就夠了!我上面、下面、前面、後面都給你吃。」
「不要,你神經病……」
「你吃不吃?吃不吃?給點面子嘛!我這麼有『誠意』給你吃耶……」
「不要,變態!救命啊……」
兩人正纏鬥不休時,門鈴響起了。
「等等,門鈴響了。」『依蘿乘機推開他,鑽出他胸口貪婪地呼吸,她快窒
息了。
「該死!會是誰?」睿昕濃密的劍眉一擰。難道是送葡萄酒的?剛才他去廚
房時曾請他們待會兒送冰透的紅酒上來,混帳!來的真不是時候。
「我去開門。」依蘿趁踏鑽出來,迅速的跑向門口。
「來了。」一打開大門,她整個人完全但住了,門口站著兩個她作夢都不到
的人——母親和大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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