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抵達夏威夷後,他們轉搭一架小飛機抵達CONSTANCE 島上卡爾男爵的私
人機場。
飛機尚未降落,依蘿由空中俯瞰便知道,為什麼要選定CONSTANCE 作為開發
的觀光重地,因為這裡實在太美了,簡直是人間仙境。
觸目所及的是潔白的沙灘,迎風搖曳的椰林,而且沙灘綿延十公里長,悠閒
漫步其間是人生一大樂事。海水湛藍晶亮得令人心跳失控,隨著陽光色彩的轉變,
幻映出更多彩多姿、美不勝收的波光瀲影。
最得天獨厚的是,全世界的氣候型態共有十一種,而CONSTANCE 島就囊括了
八種。在同一座島上,可以見到四季不同的美景:有人在山上滑雪,也有人在海
裡游泳……
往山區走,可以發現島上有數百頭野生的花鹿,肥沃的草原、神秘的原始森
林和美麗的山丘,處處可見。
在這裡能夠從事任何一項想得到的水上活動,踏浪、戲水、浮潛、行舟、海
釣、滑水、水上摩托車、降落傘、海底漫步……應有盡有。
它的海底世界之美更是令人驚艷,龐大、色彩鮮艷的珊瑚群絕不遜地夏威夷
本島,或帛琉、關島等任何知名的海島。
CONSTANCE 島最美、最令人心弦顫悸的是日落奇景,每當如火焰般燃燒的落
日跌入汪洋時,CONSTANCE 島上的東邊綿延長達十公里的海灘,儼然如一面明鏡,
映照出色彩斑斕,令人著魔迷戀的夕陽天地,奇異的絢爛美景令人終生難忘。
它可以說是人間最後一塊淨土,上帝遺忘在太平洋上的珍珠。
因此,當卡爾男爵決心開發島嶼的消息一傳出去,便湧來全球各地的建築大
享,競相角逐合作的機會。
據說卡爾男爵是完美主義者,他花了數月的時間,在數以百計的合作方案中
逐篩選,終於選定三個最有可能的合作對像;分別是來自美國休斯頓的JOSEPH財
團;第二個是富甲東南亞的新加坡祈氏集團;第三個則是來自台灣的歐陽企業。
坦白說,不論是JOSEPH財團或是新加坡的祈氏集團,因本身財力豐厚,所以
給卡爾男爵的合作方案自然也十分優渥且有利。
反觀歐陽企業,在財力方面,它的確無法與前面兩大集團相抗衡,但卡爾男
爵實在太喜歡歐陽睿昕提供的度假村設計圖了,所以,他們也列人決選名單中。
在繪製設計圖之前,睿聽曾多次親赴CONSTANCE 島,對於島上的自然風光、
地理條件及它本身的特色相當瞭解。
為了配合CONSTANCEE島的浪漫景致,睿昕為度假村的住宿區設計出六種選擇:
水上別墅、皇家沙丘別墅、皇家沙灘別墅、丘陵珊瑚別墅、山間別墅、雪地小城
堡等。
其中最特別的當然是水上別墅,一棟棟的原木小屋建築在碧藍的海水上,它
還有個美麗的蔫稱叫做海上皇宮。
而睿昕為度假村所規畫的休閒設備,更是羨煞所有想偷得浮生半日閒的人,
除了玩浮潛、獨木舟、小風帆和快艇等基本設施外,還有附空調的超大健身房、
超音波冷溫池,及建築在海邊的三溫暖室,可以在全身沸騰時直接沖人冰涼的海
裡;以及五座游泳池和五座網球場。
在他的設計圖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位於皇家灣沙灘邊的游泳池,緊臨著沙灘,
但是邊緣高出地面,水若溢出便順著池邊流下,形成一道天然的瀑布牆。
你可以躺在池畔的躺椅上,撐開顏色鮮艷的遮陽傘遮住驕陽,點杯冰涼的飲
料猿眺前方,只見池水和海面連成一線。海水是湛藍的,海面是碧綠的,而心,
則是飛揚的……
如此浪漫的度假村設計,難怪會在眾多競標者中脫穎而出,而且所有的建築
完全融人CONSTANCE 島的傳統文化中,非但不顯突兀,更充分發揮CONSTANCE 島
的固有特色。
☆ ☆ ☆
「歐陽先生,葛小姐,請往這裡走。」
接待人員帶他們來到古樸典雅又充滿南國氣息的水上木屋內,這是他們的下
榻處。
「睿昕!」才剛踏人大廳,一聲嬌柔清亮的嗓音便傳過來,緊接著,一個身
穿比基尼的巧克力女郎飛奔而來。
「太棒了!親愛的,你終於來了,人家等你好久了。」女郎十分熱情地撲向
睿昕,直接掛在他偉岸的身上,左右開弓便在他的雙頰上印上「啵!破!」兩個
響吻。
這……依蘿簡直是看呆了,這噴火女郎是誰?也未免太大膽了吧?大庭廣眾
下就這麼旁若無人地獻吻……
依蘿很不悅地把臉轉向一邊。哼!她最討厭這種大膽的行徑了,真是礙眼。
「蕾莉拉,你還是這麼美艷動人。」睿昕笑咪咪地抱著巧克力女郎轉了一圈,
瞥見依蘿變為鐵青的臉色後,他眼底的笑意更濃了,故意緊摟蕾莉拉的小蠻腰道:
「不斷,我來介紹,依蘿,她叫蕾莉拉,是卡爾男爵在當地收養的養女,很漂亮
吧?蕾莉拉,這位小美人叫葛依蘿,嗯!她是我……是我在台灣的小馬子。」
他故意將另外一隻手放在依蘿的纖腰上。
「真的啊?你好壞!人家在這裡癡癡地等你回來,你竟然移情別戀。」蕾莉
拉偎著睿昕咯咯嬌笑,臉上甜蜜不減,但一雙媚眼卻上上下下地打量依蘿,似在
評量她。
「你……」依蘿狠狠地瞪著睿昕。誰是他的小馬子?本想出言抗議的,但一
接觸到他那充滿邪氣的魔魅黑眸時,已到唇邊的話又硬生生地嚥了下去……
算了!她負氣地移開視線,跟這惡棍、人渣計較什麼?他愛怎麼胡扯就隨他
去吧!她只希望快點將事情辦完,快點回台灣,她會躲他躲得遠遠的。
所以,雖然擱在她腰間的魔掌令她很不舒服,但她也很聰明的不去掙扎——
算了,她還不瞭解這惡魔嗎?她愈掙扎,他一定愈強硬,有什麼事是他做不出來
的?
「睿昕,祈克佐昨天就到嘍!他在那裡喝飲料。走,過去打個招呼吧!」
蕾莉拉拉著睿昕,正要走向覆在芭蕉傘下的飲料區,便看到一個身形頎長的
男人向他們走過來。
祈克佐,來自新加坡祈氏集團的代表,是個相當優秀出色的男人。身上穿著
米白色亞麻休閒衫,駱駝色百慕達休閒褲,長腿下套雙懶人鞋,濃厚的休閒調調
還是散發著掩不住的貴族氣質,因為他有張相當乾淨俊美的臉龐,舉手投足間盡
是優雅的從容氣魄。
「晦!睿昕,真高興又見面了。」祈克佐已來到他們面前,微笑地伸出手來,
「最近怎麼樣?還好吧!」
「老樣子。」睿昕懶懶地伸出手,吊兒郎當地回答,「就是追追女人、泡泡
小馬子羅!喂,老祈,哪天你去台灣一定要找我,我帶你去些好玩的地方,保證
你樂不思蜀。」
無聊、下流、低賤!依蘿在心底暗罵著,色狼就是色狼!牽到北京還是一頭
狼。她的視線不受控制地移向還緊挨著睿昕的巧克力女郎……說實在的,她的身
材真不是蓋的,凹凸有致,簡直要噴出火來,螞蟻如果從她的雙峰上跌下來,一
定會跌死!難怪她可以那麼充滿自信地穿上比基尼泳裝。
反觀自己……哼!她才不要跟別人比,反正她只是被硬壓著來辦事,一辦完
事立刻走人。
「睿昕,介紹一下吧!這位美女是——」析克佐盯若睿昕攬住依蘿的手,很
感興趣地問。
睿昕轉眼望了依蘿一眼,黝黑眩人的眼底又邪又壞,語調懶洋洋的,霸佔她
柳腰的手卻摟得更緊。
「她叫葛依蘿,是……」
「是你這花花公子的小情人!」睿昕還沒說完,蕾莉拉便搶著道,雙臂妖饒
地摟住睿昕又親又咬,灩灩紅唇亂七八糟地嚷著:「你真是太壞,太花心了!不
久前還在島上跟我卿卿我我、你儂我儂,一回台灣馬上就便變心了。祈克佐,你
說,他是不是始亂終棄?你要幫我討回公道啊!」
依蘿看不下去了!這兩人火熱的肢體糾纏……乾脆直接撲到床上算了!
依蘿轉向一旁的服務人員:「麻煩你,馬上帶我到我的房間。」由睿昕手上
搶過她的隨身行李,依蘿氣呼呼地扭頭就走。
☆ ☆ ☆
水上木屋內。
卡爾男爵果真是財力雄厚,連待客用的水上木屋都擁有五星級飯店水準。
前來競標的代表,一人住一間水上木屋,擁有極高的私密性,木屋由高級的
南洋杉木所搭成,古樸、舒適寬敞,每棟木屋都擁有一片私人海域,可以直接跳
下去游泳。
它的浴室更是令人驚歎,採用露天設計,浴缸由整塊的大理石材雕鑿而成,
地面上則鋪滿扁平的鵝卵石。如果是在晚上人浴,還可以仰望璀璨星空和皎清月
色。
依蘿舒服地躺在浴缸裡,滿地的浴鹽散發鳶尾花香,浴室外是這棟木屋擁有
的庭園,植滿隨風搖曳的棕櫚樹、椰子樹,溫軟的土地上佈滿鮮艷奪目的熱帶花
朵和茂盛的羊齒類植物。
已經是黃昏了,從這裡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落日奇景。海島上的落日總是特
別絕美震撼,橘黃的球體沉人大海被端,雲朵則是灰和淺紫的色澤,整個天幕被
染成嫣紅、粉紫、靛藍、嫩黃等繽紛色彩,燦爛不似人間,而海水的光輝則由蒼
綠轉為藍紫,再轉為霞紅……
依蘿怔怔地望著眼前炫麗萬千的奇景,沉醉在大自然的魔法中,一直到浴缸
的水溫變冷。
也該起來準備了,為了歡迎他們,卡爾男爵今晚在水上餐廳舉辦了一場宴會。
邊換衣服,依蘿邊將窗簾拉開一小條細縫,對面就是睿昕住的木屋!
她真是氣死了!負氣的搶回行李時,她以為睿昕會追上來,和她一起去下榻
處,但他根本動也不動,依舊和那塊巧克力調情調得不亦樂乎。
反而是祈克佐頗具紳士風度地追上來,陪她走向水上木屋。
睿昕的房裡傳出暈黃的燈光,他似乎不是一個人。因為一陣陣女人的嬌笑聲
不時傳出來。他把那塊粘人的巧克力帶回房裡了?真是太荒淫了!才下飛機沒多
久就迫不及待在消耗體力,讓他濫交至死算了!
重重地摔下木梳,依蘿不知自己在氣什麼,但她就是很不舒服,相當地不舒
服!
走至梳妝鏡前,出現在鏡中的鐵青臉蛋令她悚然一驚!她定定地望著自己,
一遍又一遍地自問——
葛依蘿,冷靜一點,你憑什麼生氣?
他是你未來的小叔啊!你不是千方百計想躲開他嗎?蕾莉拉的出現正好,有
她在,他就不會再來糾纏你,騷擾你了。
雖然一遍遍地自我命令,但她的心還是一片混亂。依蘿垂下眼睫,根本不敢
看自己的眼睛,因為她的眼底積滿太多她不敢面對的情愫……
與其說她怕睿昕的接近,不如讓她更怕自己的反應。她不敢離他太近,她不
敢感受他身上的陽剛氣息,她不敢接觸他的魔鬼的眼……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怕
什麼。但她就是驚惶地想躲開他……
她只敢縮在層層縛繭中,以為不探出頭,自己就安全了……
為什麼……為什麼看到他和別的女人親熱,她的胸口竟有股難以控制的怒氣?
一方面渴望他不要再來招惹她;一方面卻又自私地期待他的眼光只看她一人……
亂了!一切全亂了……依蘿煩悶地抱住頭。回台灣後,她很可能馬上就要成
為睿廷的新娘,但她的身心卻這麼不潔淨地想著另一個男人,她愈來愈討厭自己,
也愈來愈看不起自己了……
當敲門聲響起時,她著實地被嚇了一大跳。
是誰呢?難道是……睿昕?他來接她一起去參加宴會,他終於捨得離開那塊
巧克力了?
她的腳步定住不動,一顆心卻早已飛至門外。
匆匆地掃視鏡中的自己,她已換上簡潔高雅的白色晚禮服,露出纖細的鎖骨
和肩部線條,也將她的蜜糖色肌膚烘托得更加晶瑩、長髮秀氣地挽起輕擾在腦後,
別上一個瑩瑩生輝的水晶髮飾。
敲門聲又響起,她在心裡默數到十才去開門。哼!她才不要讓那頭色狼知道
她早等在一旁。
門一打開,依蘿原本閃亮的黑瞳迅速一黯,來者並不是睿昕,而是祈克佐。
「祈先生?」她幾乎掩不住內心的失望。
「晚安,依蘿小姐。」他的笑容漾滿春風,很溫柔地將一朵嬌艷的蘭花別在
她的衣襟上。「準備好了嗎?我可有這榮幸護你去宴會廳?」
「當然。」依蘿硬擠出一朵微笑。「麻煩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好。」
返身人房拿了小巧的宴會包後,她走出來挽著祈克佐的臂彎,兩人並肩步向
燈火輝煌的水上餐廳。
夏夜晚風涼涼地吹著,空氣中瀰漫著歡愉的氣氛,不過依蘿臉上的表情並不
怎麼愉快,因為她看到了睿昕……
當然,他並不是一個人,身邊還是粘著那塊巧克力。兩人倚在水上木屋的欄
桿前,似乎在欣賞落日;蕾莉拉嬌媚地偎在他胸前,而他由背後環住她,低頭竊
竊私語,彷彿有訴不盡的濃情蜜意似的……
下流!依蘿的胸口無法控制地燃起怒火,狠狠地把瞼轉向另一邊。在房間裡
親熱得還不夠?兩人還一路調情到屋外,他們乾脆躺在大馬路上算了!
一旁傳來祈克佐的輕笑聲:「他們兩個的感情還是這麼好,我看,一忙完島
上的開發案,他們也好事近了。」
「好事近了?」雖然命令自己不要再去管那混帳的事,但依蘿還是忍不住地
開口問到。
「對啊!蕾莉拉和睿昕,他們是大伙公認的一對啊!」祈克佑微笑地解釋,
CONSTANCE 島的開發案早在半年前就開始準備了,我們這些竟標者都曾應邀來島
上參觀、考察。蕾莉拉是卡爾男爵的養女,也是他的代理人,一直都是她代表男
爵和我們接洽。半年前,睿昕第一次到CONSTANCE 島來時,和蕾莉拉可以說是一
見鍾情,我們這些競標者就是他來CONSTANCE 島來得最勤,聽說有一次他們兩個
還單獨在離島上待了兩個月呢!睿昕可說是艷福不淺。「
冷靜!冷靜!這又不關你的事!他又不是你的什麼人,愛玩幾個女人都是他
的自由,你就當他是頭髮瘋的種馬好了……
雖然拚命地喝令自己,但依蘿的小臉仍逐漸發白。太可恨了!他早就有親密
的女朋友,為什麼還要招惹她?還不肯放過她?
戲弄她真的這麼好玩嗎?這花花公子根本沒有真心,從頭到尾只是在看她出
丑……
胸口的氣憤愈來愈嚴重,如果不是礙於禮貌,依蘿真想掉頭回房。
水上餐廳內佈滿鮮花和各式各樣可口的食物,身穿傳統服飾的曼妙女郎穿梭
其間為客人服務,還有樂隊現場演奏,舞池裡儷影雙雙,氣氛是輕鬆且浪漫的。
祈克佐是個相當好的男伴,他一直陪在依蘿身邊,說笑逗她開心,並為她引
見許多賓客,讓她不會感覺無聊。他體貼地幫依蘿取了些精緻的食物,兩人找個
地方坐了下來。
依蘿才一落座,便看到睿昕挽著蕾莉拉也出現了,很奇怪的,樂隊一看到他
們倆進來,演奏的曲子瞬間一變,所有的人都在他們倆身邊成圍一圈,興致高昂
地拍手鼓噪,又叫又跳。
「這種舞叫做ULA 舞,是島上的傳統舞蹈。」祈克佐向依蘿解說,「不過,
這複雜的舞步可不易學。這還是蕾莉拉親自教會睿昕的,樂隊知道他們兩個最喜
歡這種舞蹈,所以故意演奏後邊曲來助頭。」
「喝嘿喝嘿,喲喲喲,喝嘿喝嘿……」舞池裡的人齊聲喊出強烈的節奏,鼓
聲澎湃地響起。
在大伙的歡呼叫好中,睿昕和蕾莉拉雙雙踩出眩惑述人的舞步。
跳ULA 舞最重要的就是兩人的默契,只見蕾莉拉嬌軀妖嬈如蛇般纏著睿昕,
靠著他高大雄偉的軀體誘惑地左右擺動,眼波春情蕩漾,滑膩的粉臂非常有技巧
地挑逗他、撫摸他……
蕾莉拉穿的是一襲豹紋的緊身小禮服,更強調出她恣意奔放的野性美,短短
的裙擺在她狂烈的肢體扭動中一直往上移、往下移,幾乎要春光外洩……繫著豹
紋高跟鞋的美腿也十分大膽在勾住睿昕……
旋轉……往下勾,摟住她的柳腰轉半圈……睿昕也是個技巧相當高的舞伴,
和蕾莉拉配合的天衣無縫,如魚得水。
今晚的睿昕只簡單地穿上黑色休閒衫和黑色緊身牛仔褲,豪放不羈的打扮使
他更加狂野粗擴。波光炫人的黑眸淡淡逸出誘人的魅惑,薄薄的唇角似笑非笑,
挑動每一個女郎的芳心;他的神情是慵懶的,散亂的黑髮、微微敞開的頜口,以
及古銅肌膚上的薄薄汗漬,令英挺的他更性感,更是令人喘不過氣的侵略性……
舞池邊的每個女孩都著迷地癡望著他,羨慕死蕾莉拉的好運道!哦!他那邪
魅放肆的笑容多麼迷人啊!她們多渴望也能和他共舞一曲,名正言順地癱在他懷
中。
哇!又是個漂亮俐落的迴旋,在眾人的驚歎中,蕾莉拉腳尖如蝶舞般靈巧輕
躍,順勢倒在睿昕懷中,整個人全粘住他;而睿昕也十分合作地環住佳人的柳腰,
兩個人的動作暖昧且親密……
這……這簡直是太不要臉了——依蘿看得臉紅心跳,心火旺盛!睿昕真是太
無恥了!他們的動作比粘巴達更加粘巴達,簡直就是限制級嘛!
更可恨的是睿昕在擁吻佳人之際,還不懷好意地瞥向依蘿,那抹該死的笑意
更放蕩、更邪惡……
他是什麼意思?氣翻的依蘿霍地站起來,他是故意做給她看的?想告訴她他
有多受女人歡迎,有多少紅粉知己?
下賤!不要臉!她再也待不下去了,再多待一刻她會想吐!她轉身便想回房。
「咦!依蘿,你要去哪?」疑惑的祈克佐也跟著站起來。
「你留下來繼續玩吧!」她努力維持平靜的臉色,「我想先回房休息。」
「可是舞會剛開始啊!你怎麼了?是不是不太舒服?要不要我幫你找醫生?」
祈克住關心地問。
「不用,我沒事。」依蘿輕壓著太陽穴,頭痛得半死,她只想奔回房間清靜
一下。但當她看到睿昕和蕾莉拉又旁若無人地擁吻後,原本欲離去的腳步突然一
頓,定定的盯著祈克佐,清晰地道:「不過……我突然又想跳舞了,你肯當我的
舞伴嗎?」
婆娑起舞的人愈來愈多了,睿昕和蕾莉拉的熱舞將氣氛帶到最高點,每個人
都拉著舞伴盡情狂舞。
「哦!這……當然,我當然願意,這是我的榮幸啊!」祈克佐受寵若驚。
親密地挽著祈克佐滑人舞池,依蘿冷冷地瞥了睿昕一眼,緊瞇的杏眼迸出挑
釁的訊息——
你以為只有你會尋歡作樂嗎?等著瞧吧!
在台灣時,依蘿很少涉足舞廳,但中學時代,她曾花了很長一段時間學習韻
律舞,所以肢體相當柔軟,節奏感也很好。
低沉的薩克斯風傳出醉人的音符,來自南美的黑人女主人唱緩緩地唱出浪漫
情歌,昏黃的迷離燈光有助情慾的蔓延……
I don 『t know how to love him,what to do,how to move him ……
依蘿跟著節奏釋放身軀,這是一首她相當喜歡的老式情歌,她陶醉地閉起雙
眸,在祈克佐的帶領下款擺腰枝……
I don 『t know how to love him,What to do,how to move him ……
依蘿媚眼如絲,玲瓏嬌軀軟軟地倚著祈克佐,髮梢飄蕩之間,滿是萬種風情。
她的衣著相當高雅得體,並無多餘的暴露,但蜜糖的肌膚隱隱逸出的無邪性
感以及星眸流轉中的柔媚,讓她顯得無比清澆神秘,比任何一個噴火女郎更具有
女人味。
全場男士的眼光全牢牢地跟著她轉,盡情飽覽地細滑無暇的粉臂,性感凹影
中的鎖骨,若隱若現的勻稱美腿……真是難得一見的佳人啊!毋需衣著暴露,也
毋需大膽的肢體語言,單憑瑩瑩美眸中的柔媚,就足以令人神魂顛倒,心神蕩漾!
依蘿的水燦星眸半睜半閉,完全陶醉在浪漫的旋律中,渾然不知自己已變成
全場焦點,更沒發現有一雙深奧難解的黑眸深沉地凝視她。
Should I bring him down ? Should scream and shout? Should I Speak
of love ……
正準備要旋轉時,不期然地,她感覺到有一雙蠻橫的大手抓自己。緊接著,
她整個人撞向一堵鋼鐵般的胸膛。
錯愕地睜開眼睛,她才發現她的舞伴已不足祈克佐,而是睿昕,她最不想看
到的一張臉!
「你?」她不悅地瞪著他,「你做什麼?太沒禮貌了?」
「是嗎?」睿昕壞壞地挑起眉,嘴角勾起邪笑,「交換舞伴是個很平常的禮
節,我想你不會介意和我共舞吧,大嫂?」
「我介意!」依蘿目光冰冷,原本放鬆的身軀也變得僵硬。
「可是我不介意。」他充滿威脅性地逼近她,將她完全困在他的懷抱中,濁
熱的氣息吹拂在她的耳畔,擱在她腹部的大手猛然一收。
「你不是想盡情狂舞,好好地放浪形骸一番嗎?來吧!我陪你,讓我看著你
有多麼淫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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