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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

  
格子外的漏網花絮

  「耿皓耘!」
  「項可岑!」
  「下台一鞠躬。」賢伉儷異口同聲,夫唱婦隨,很有默契的拍拍屁股就要走人。
  「喂、喂!等一下啦!」埋首稿堆,寫得頭昏眼花、分不清東南西北、芋仔蕃薯的小作家──不好意思,就是區區、在下、不才、敝人、姑娘、小姐我啦──自壓死人的如山稿紙中爬了出來。
  「騙鬼呀!早八百年前就改用電腦寫作的人,哪來稿紙的鬼影子?」看不下去的耿大帥哥眼神帶著不屑、酷酷的冷哼。
  「呃……這個……呵呵……不研究……」樓大姑娘敷衍的蠢笑著。
  不對,這不是重點。
  樓大姑娘立即堆上諂媚至極的嘴面,「我說,超級無敵、舉世絕倫的耿大酷哥、皓皓、耿哥、小耘耘……」惡!連自己都想吐了。
  「耿哥、皓皓、小耘耘是你叫的嗎?」耿酷哥打斷樓大姑娘未竟之語。
  就算他不截斷,樓大姑娘也說不下去了。
  「要不然呢?」樓大姑娘依然配合度十度足的以小可憐之姿委屈的問著。
  「當然是我的親親小岑岑才有資格啊!」說著,他竟旁若無人的和身邊乍喜還嗔的美嬌娘當眾熱吻起來。
  真是兒童不宜啊……
  「噢!岑岑,我愛死你了,沒有你我活不下去,你是我冬天的暖陽、春天的和風、夏天的冰泉……」
  我還蹲茅坑時的衛生紙哩!亂噁心一把的!樓大姑娘忍不住暗暗吐嘈。
  不能吐,千萬不能吐出來,需知小不忍則亂大謀,基於身負重任的考慮下,只得忍辱負重。「嘿!夠了吧!故事都落幕了,你們還欲罷不能啊!」
  「你怎麼還沒滾哪?」這回,耿酷哥的口吻絕對是污辱人到子極點的傷人嫌惡。
  嗚……含悲忍辱,任重道遠……
  「人家……人家是想請二位賢伉儷移駕『後記』串串場啦!咱們英明的編輯大人、姚姚姑娘很瞧得起我耶!說我好……歹是生你的……娘──一定請……得……動……你……」不行,說不下去了,耿酷哥笑得實在太冷、太邪門,難怪樓大姑娘全身寒毛會全數立正兼敬禮,只差沒開口唱國歌。
  「別……這……樣啦!」再結巴都要說完它,堂堂有理想、有熱血、有抱負的有為女青年──樓大姑娘絕對要威武不能屈!「就……就一次,好……
  好歹……跟讀者說幾句話,發……表一下感言,才不枉……紅塵走──」努力吞口口水,用力擠完它:「一、遭。」
  呼!沒暈倒,可喜可賀,記得待會兒放一串鞭炮嘉勉自己。
  耿酷哥仍是笑,並且不間斷的製造引人發毛的驚悚效果,然後不疾不徐的開口:「我肯幫你撐完全場你就該痛哭流涕、千謝萬謝了,現在還敢『死』到我面前?」
  「別……我待你不薄呀!好歹你也看在我給了你舉世絕倫的俊臉,當足了帥哥癮,還有,嬌滴滴的岑大美人也恩賜給你了,只是沒說王子與公主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如果你要,我可以馬上加進去。你自己說說,我哪一點虧待你了?」不知感恩的傢伙,氣煞老娘吾也!
  「呵──」又來了,就不能笑得好聽一點?聽得人毛骨悚然,沒膽一點只怕會屁滾尿流。
  「是啊!你對我好『仁慈』喔!讓我娶了個神主牌位,過了『另類』的新婚夜,再讓我苦等了可岑整整十年,然後讓我榮登最愛哭的男主角寶座,最後讓我用哭的撐過後半場非人的淒慘日子……你說,我該如何表達我的『謝意』呀?」
  「喀、喀!」此乃指關節加壓之聲響。
  「這個……別客氣,用不著這麼多禮啦……」樓大姑娘僵笑著,想起一旁恬靜不語的項可岑,有如見著救星,「喂!管好你的男人,雖說我玩他玩得有點過火,可至少我對你是好得沒話說耶!我無條件將帥到他媽的無藥可救的曠世美男子『許配』給你,這番大恩大德可不容你見死不救喔!」
  「哦?這樣啊!」可岑姑娘十分受教的點著頭,發揮不恥下問的美德,「那麼,我要不要也順便感謝你讓我苦戀了皓耘十年,流盡了相思淚,最後再換來被狠狠打一巴掌的結果呀?要我和皓耘上床就上床嘛!幹嘛拉拉雜雜扯一堆有沒有的,把我當白癡在玩哪!」
  「這……呵……」樓大姑娘的招牌白癡笑容又出現了,「自娛娛人,博君一笑嘛!」瞧這景況,難道……天要亡我?!
  「欸,這樣……不對啦!我在書中描寫的耿皓耘可是個溫文爾雅、風度翩翩、氣質修養皆堪稱一絕的人,不會使用暴力,也沒這麼冷殘……」
  「需要我提醒你嗎,老人家?故事已經結束了,其他的就隨我爽了。」
  「你們……不要太……太囂張喔!」雖然語調發抖,依然撐住頑強的死樣老天,他們該不會想圍毆她這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吧?
  樓大姑娘困難的吞吞口水,「別……別忘了我手中隨時握有主……宰你們的生殺……大權,太……太目中無人的話,我……我讓你死到外太空去!」
  「行,如果你已做好讓讀者一人一口口水淹死的心理準備的話。」耿酷哥涼涼的丟來一句。
  可……惡!
  「你……少得意,是人家姚姚對你情有獨鍾、特別偏愛,若惹毛了姑娘我,絕不讓你日子過得太愜意,不再攪個狂風暴雨、風雲色變我就不姓樓!」反正順應民意,造反無罪,既是眾望所歸,豈容得他輕易下台一鞠躬,過快活逍遙的日子去。
  果然,耿酷哥變了臉色,咬牙切齒,「你們這群煩人的八婆,怎麼不死到天邊去!」
  (聽到了吧!姚姚,這小子出言無狀罵你,K他,我精神上支持。)
  (小編按:這會被吐口水的「好康代志」,我就謙虛點讓賢給樓大姑娘吧!嘿嘿嘿!)
  呵、呵!扳回一城的感覺真好,姑娘再我媚不再做吃黃連的小啞巴媳婦。
  嫌玩得不夠徹底?再加點樂子好了!
  「其實你該偷笑了,上回和洛寒吃路邊攤,回來之後連拉了三天肚子,以為我不知道嗎?要不是那張稿紙正好被我家寶貝蛋弟弟拿去折紙飛機玩掉了,我哪會那麼輕易就放過玩你的機會──」「閉嘴!」
  他好像火大了。
  「再任你這麼破壞我的形象,我都甭角逐最佳男主角的寶座了。」
  耐性徹底用盡,耿哥很酷的甩甩頭,拉了親密愛人就要進房,鳥都不鳥樓大姑娘。
  「喂!這算哪門子待客之道,把我丟下想去哪呀?」
  「去製造小洛寒,想觀摩嗎?」他往回丟了一句。
  「也好,正好可以想想下次寫火辣場景的靈感。」說著,樓大姑娘就要跟了進去。
  「吃屎吧你,門都沒有!」
  「砰!」無情的門皮狠狠地凌虐樓大姑娘可愛的秀鼻。
  「誰說沒門?還撞得我差點毀容哩……」可憐的樓大姑娘喃喃自語。
  枉費疼他入骨、愛不釋手,連姚姚都將癡情的他捧上了天,結果……不值啊!
  聽著裡頭傳出的「激情交響曲」,唉!哀怨的少女春秋更深了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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