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蒂在窗外看著,倒抽了一口涼氣。她曾經看過這張臉,這張臉被繪在追緝的名單上,貼在每個港口,是英國海軍緝拿已久的海盜羅瑞。老天!法國國王竟然還僱用了海盜。這樣的手法的確高明,法國的海軍甚至可以不用出面,靠著羅瑞對英國的熟悉,又可以盡快將內應接回法國。
她開始覺得頭皮發麻,知道自己的確惹上了一個大麻煩。這是一艘不折不扣的海盜船,她的形跡要是被發現,下場絕對是淒慘無比,不用等到洛爾找她算帳,她就會被這些海盜生吞活剝了。
房內,羅瑞跟西爾伯爵的談話仍在繼續,渾然不知有人趴在窗外竊聽。
「那麼,名單可以先交給我嗎?」羅瑞微笑地問,他臉上的傷痕,讓他的笑容看來非但沒有半點親切感,反而可怕得會讓小孩做噩夢。
西爾伯爵搖了搖頭,喝著葡萄酒。他自詡是堂堂的貴族,對這個海盜可沒有什麼好感,名單是他目前的保命符,怎麼可以輕易的就拿出來?他以喝酒的動作,掩飾著冷笑的表情。
「名單我必須等到當面見著國王時,才交給他。這次的計劃原本可以進行得更加完美,要不是半途被女王派出的密探破壞,我也不需要這麼急著離開倫敦。」他忿忿不平地說道,捏緊了酒杯。
「西爾伯爵是不信任我了?」羅瑞笑著問,又替西爾伯爵倒了一杯酒。那張名單是英法兩國都極欲奪得的,要是他能奪得那張名單,交給開價最高的人……
「人總是謹慎一點的好。」西爾伯爵皮笑肉不笑地回答。
潔蒂趴在外頭,全身凍得發抖。她的視線落在旁邊另一間房間裡,猜想那是西爾伯爵的房間,她認真考慮著是否要潛進去。船隻很快就會到達法國的海域,她的時間不多了,等會兒還必須想出法子,看看要怎麼逃出去。
她試圖朝那扇門移動,但是四周昏暗,她沒注意到腳下的一個空木桶。「咚」地一聲,她狼狽地被絆倒在地上,發出足以吵醒死人的聲音。她心中一陣寒冷。
「誰?誰在那裡?」甲板上的水手們聽見了聲音,迅速地趕來,一眼就瞧見忙著從地上爬起來的潔蒂。
「哪裡來的臭小子?」一個口中鑲著金牙的水手,粗魯地問道,伸手就要來抓她。
潔蒂心裡暗叫不妙,勉強避了開來,正想要趁亂逃出去時,耳中竟清楚地傳來扣扳機的的聲音。她的身軀整個僵硬,絲毫不敢輕舉妄動。
「聰明的孩子,再動一下,我就轟掉你的腦袋。」羅瑞的聲音從門前傳來,他的黑眼打量著潔蒂,陰狠地笑了幾聲。「把他推進我房裡來。看來,是有人來拜訪西爾伯爵了。」他冷笑著。
一個水手扯起潔蒂的衣領,粗魯地把她往前一推。她頭上的帽子滑開,火焰般的紅髮散了下來,水手們先是一愣,接著爆出一陣瘋狂的叫囂聲。
那些聲音讓潔蒂全身冰冷,她僵硬地經過那些水手,感受到那些人貪婪可怕的眼光,其中還有人妄想伸手來摸她的頭髮。她頭皮一陣吃痛,一甩頭把頭髮扯了回來。
一個水手狠狠地把她推進船長的艙房,她狼狽地摔倒,西爾伯爵一看見她,眼睛都亮起來了。
「是你!你竟然跟著上了這艘船。」西爾伯爵激動地嚷著,眼睛裡充滿了興奮。「我正愁找不著你,你就自個兒跟來了。」先前潔蒂在囚禁的地方被傳說中的藍影救走,讓他氣惱不已,也就是因為她的逃脫,讓自己不得不提早離開英國。
「不拿到你手上的名單,我可沒有臉回去見女王。」潔蒂冷冷地說道,紫羅蘭色的眼眸勇敢地回瞪著西爾伯爵。她對這個賣國求榮的男人鄙夷極了。
西爾伯爵冷笑一聲。「現在你連一條小命也拿不回去了,這一次我就不相信藍影還來得及救回自己的女人!」
就像是聽見魔咒一樣,角落的羅瑞臉色全變了。「什麼?她是藍影的女人?」他緩慢地放下手中的槍,瞪著潔蒂。
「沒錯,她是藍影的女人,先前我在倫敦的計劃,就是被他們聯手破壞的。」西爾伯爵憤怒地說道,扯起潔蒂的紅髮,就準備對她施暴,報復先前的怨恨。他抬腳準備踹下去時,耳中卻聽到羅瑞的咒罵聲,他轉過頭去,瞧見海盜頭子面如死灰。
「該死!那些法國佬可沒有告訴我,這次會跟藍影打交道。」羅瑞咬著牙,對著窗外的水手們嚷著:「準備一艘小船,馬上把這兩個人放下去!」
「等等,你這是……」西爾伯爵呆愣在當場,不瞭解為什麼羅瑞的態度這麼快改變。
「給我再多的黃金,我也不想跟藍影為敵,這筆錢我不賺了。所以,你們馬上給我下船。」羅瑞迅速地說道,擦了擦額上的冷汗。要是讓藍影知道他的女人在自己的船上,這艘船肯定不保,他不想冒這個險……
目前在海域上呼風喚雨的是西班牙人,而那個綽號藍影的男人能自由遊走在英國與西班牙的船艦上,沒有人知道他確切的身份,但是他卻擁有摧毀無數海盜船的事跡,幾乎可說是所有海盜的夢魘!
「轟」的一聲巨響,像是在預告著噩夢成真了!
陰暗的天際劃過一道火焰,火焰以弧形落在船身的周圍,激起了大浪,打得所有人腳步不穩。
「英國海軍!」甲板上有人叫喚著,聲音充滿驚恐。
「備戰!」羅瑞咬著牙命令道。只要來的人不是藍影,自己或許還有勝算!
船在劇烈搖晃,西爾伯爵沒時間理會潔蒂,隨著羅瑞衝了出去。潔蒂慢慢從地板上爬起來,眨了眨眼睛,扶著牆壁艱難地往甲板上走去。
四周的水手亂成一團,全都忙著保命,根本沒有人理會她。英國海軍再度開火,這一次結實地命中海盜船某一處,一股巨大的力量襲來,她猛地被往前拋,不由自主地尖叫出聲。
四周傳來慘叫聲,船身劇烈的一震,像是被某種強大的力量扯住。她聽見鐵鉤拋來的聲音,並陷入甲板中,英國海軍追上這艘海盜船了。
她應該感到安心,但是心中的驚慌卻有增無減,就像是即將要落入陷阱的小動物般,心中反倒竄起了一絲絲的不安。
潔蒂好不容易來到甲板上,天空正好劃過一陣閃電,四周充斥著煙硝的刺鼻氣味,她勉強往海面上看去,看見一個熟悉的高大身影,昂然站立在英國軍艦的甲板上,指揮著士兵的攻擊行動。
是洛爾!她心中一驚,他居然這麼快就追來了!
洛爾站在船頭上指揮,穿著白色的襯衫,狂風把他的黑髮吹得凌亂,一隻白色的貓頭鷹停在他寬闊的肩膀上。那雙銳利如鷹的眼睛在看見她時,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藍眸裡的憤怒讓人不寒而慄,這一瞬間,他甚至比羅瑞更像個海盜。
她全身顫抖著,很清楚地知道他還在記仇,牢牢地記住了她的逃婚。看來,她先前那一棒真的打得很重。
潔蒂突然有躲起來的衝動,再不就是學著羅瑞的水手們,一起跳下船逃命去。
就在潔蒂認真思考著要怎麼逃跑的時候,幾個英國海軍士兵已經一擁而上,拎住她的衣領,就要將她帶往英國船艦上。
「你們做什麼?放手!放手!」她嚷著,不斷掙扎。「喂,你們抓錯人了啦,我不是海盜,我是克倫家的人,該死的!放開我。」她胡亂踢著,卻仍是被士兵們扛上了英國海軍的船艦。
「沒錯的,克倫小姐,我們今晚的任務就是你。」士兵禮貌地回答,動作卻一點也不溫柔,把她推到了英國軍艦的甲板上。
不可能吧?!她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置信。洛爾動用了英國海軍,目標竟然不是西爾伯爵而是她?
「老鷹,救我!」潔蒂看見白色貓頭鷹在四周飛舞,急忙喊道。但是貓頭鷹卻置若罔聞,悠閒地四處飛翔,理都不理她。「喔!又是一個變節的混蛋!」潔蒂咒罵著,緊接著被推進了艙房。
這是她今晚第二次被推倒在某人面前,但當她慢慢地抬起頭,迎視那雙惡魔般的藍眸時,她心中很清楚地知道,這一次的危險,遠高於上一次。
她逃不掉了!
☆ ☆ ☆
此刻的情況著實很荒謬,眼前正在進行著一場混戰,身為女王最忠實的臣子,她應該拿著長劍一起圍捕海盜,或者是站在船板上指揮士兵逮捕西爾伯爵,而不該像個囚犯般被關起來。
她的耳中隱約還可以聽見,海盜們在士兵的圍剿下紛紛發出慘叫聲,但隨著艙門被「砰」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潔蒂緩慢地往後退,背部緊貼著門,感覺冷汗不斷滑下來。她努力眨著眼睛,想要適應房間裡的陰暗,在一片陰暗中,她只能清楚看見那雙藍色的眼睛,不懷好意地打量著她,藍色的火焰中充斥著可怕的憤怒。
她開始認真考慮,是不是該快些跳下船,一路游回英格蘭去。
輕柔但卻又危險萬分的聲音在角落響起,洛爾高大的身影緩慢地站了起來,充滿著令人膽寒的威脅性。「動物有辨認出強者的能力,你的老鷹比你還聰明,至少它明白知道誰是老大。」他走了過來,藍眸緊盯著她蒼白的小臉,緩慢地彎下腰來,逼近她的臉。「我的未婚妻,我該怎麼償還你當初狠狠敲我的那一記?」他禮貌地詢問。
潔蒂吞了吞口水,已經無路可退。「我……我是逼不得已的,誰教你發瘋似的要拖我上神父面前,又口口聲聲說我絕對抓不到犯人,我當然氣不過。」她說著,聲音卻愈來愈小。
「喔!你表現憤怒的方法真是奇特,敲昏了我,然後和叛國者出海一起旅行嗎?」他的聲音變得憤怒,那雙藍色眼睛像是要噴出火焰。古銅色的大手猛地扯住她的衣領,把她扯離了地面。「你的小腦袋瓜到底在想些什麼?到底知不知道,若是我晚一點趕到,你會遭遇到什麼事情?」他逼問著。
「我……我當然知道……」潔蒂開始渾身發抖,猛眨著眼睛,想要偽裝出一些勇氣。只是他那雙藍色的眼睛好可怕,她終於瞭解,為什麼連最兇惡的海盜,聽到他的名號,都會嚇得魂不附體。
「為了躲避我,所以你寧願逃出海來。你是打算告訴我,我的觸摸比海盜更難以忍受嗎?」他的眼睛危險地瞇起,嘴角露出令人不安的笑容。「看來我該好好糾正你的看法才行。」
她驚喊一聲,馬上知道了他的意圖。她推開他,翻身落了地,本能地想要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船在搖晃著,潔蒂撲到書桌上,拿起任何可以挪動的物品扔向他,但是丟出去的每樣東西卻都被他輕易躲過。「走開!走開!你給我滾遠一點,不要過來。」她驚喘一聲,開始試著搬動椅子,偏偏她用盡了吃奶的力氣,椅子就是文風不動。
「紫眼兒,你不知道為了抵禦風浪,船上的傢具都是釘死的嗎?」洛爾無限輕柔地問,冷眼看著她徒勞無功地努力著。
潔蒂慌亂到極點,卻又想不出任何辦法。她眼睛偷瞄著門,想著是否能從那裡逃出去。腳步才一動作,一陣溫熱的風就從後方襲來,徹底地包圍住她,一雙堅實的男性手臂緊緊環住她的腰部,將她猛地往後一拉。
「想逃到哪裡去呢?紫眼兒。」他低聲詢問著,灼熱的氣息吹拂在她耳部的敏感肌膚。他知道她那兒最敏感,還伸出舌緩慢舔著她。高大的身子緊貼在她背後,將已然堅硬的巨大慾望抵住她柔軟渾圓的臀部。
潔蒂全身一顫,幾乎就要癱軟。她用盡力氣,想要掙脫出他的懷抱,但是他的力氣太大,而且有了她先前偷襲他的經驗,她相這一次他不會再掉以輕心。
「放開我!」她慌忙地喊著,不安地看著角落的床。
這是英國海軍的軍艦啊!再說外面還在跟海盜打仗啊!他不會是想……
她的全身變得燥熱不已,但洛爾只是抱著她,輕輕舔著她,她的身體就變得好奇怪,完全不受控制了。天啊!這個男人到底把她變成了什麼?難道只要他輕輕一碰,她就會像一攤泥似的軟掉嗎?
「放開我,我才不要再跟你有任何牽連!我絕對不會和你上床的!」她挫敗地嚷道,想要掙扎,但是只是增加了兩人肌膚的摩擦。溫度愈來愈高,兩人之間像是有火炬在燃燒著,她難耐地想推開他,但是手才一碰上他的肌膚,一股熱浪便湧了過來,那一夜的記憶全都回到腦海中。
「不上床?那也是可以安排的。」他危險地輕笑幾聲,摟起她纖細的腰,絲毫不顧她的掙扎,就往牆上推去。高大的身軀完全將她嬌小的身軀緊壓在牆上,不留下任何空隙。
潔蒂還沒察覺出他想做什麼,只是劇烈地喘息著,感到強烈的不安。她想要咬著唇,但是他的手握住她的下顎,強迫她仰起頭,用的力道恰到好處,沒有弄疼她,卻逼著她張開了唇瓣,他的指尖探入她口中,反覆進出刺探、攪弄她的舌,勾引著她的回應。
「唔……」她撫法反抗,只能發出微弱的抗議聲音。
「想知道海盜都是怎麼對待俘虜的嗎?」洛爾在她耳邊低嗄地問著,不等她回答,手邊已經抽出了銳利的匕首,危險地抵在她的背心。
「你要做什麼?」潔蒂輕叫一聲,感覺到匕首接觸到肌膚傳來的冰涼觸感。他該不會是想殺了自己吧!
「你喜歡和危險共舞不是嗎?紫眼兒。」洛爾將手中的匕首滑動,輕輕劃開了她背部的襯衫,讓那一身光滑的肌膚露了出來。「那麼我可不能讓你失望。」
那一把匕首在他手中像是有生命一樣,只是輕微地滑動,卻沒有一絲一毫傷害到她,不一會兒,她身上的男裝已經裂成碎片落在地上。她只覺得夜晚的風,吹在肌膚上有些涼,她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黝黑溫熱的掌心,緩慢地滑過她細緻的肌膚,熨燙著她冰涼的皮膚,往上遊走,嘶地一聲扯開她的內衣,柔軟的豐盈瞬間落入他的掌心。
「你這個混蛋,到底想要做什麼?」她的粉臉嫣紅,雙手被迫抵著牆壁。木牆冰冷,而他的身軀炙熱,形成強烈的對比。
「紫眼兒,你還猜不出來?」他心裡又是氣憤又是心疼,氣憤她的莽撞,心疼著她在海風中躲藏了大半夜。「下次你要是敢再這麼做,我發誓真的賞你一頓好打。」他的手下移到她的臀間,重重的拍了一下,那柔軟有彈性的觸感,簡直能讓男人銷魂蝕骨。
潔蒂驚喘了一聲,卻被他壓在牆上動彈不得。她能夠清楚地感覺到,他的慾望早已經堅挺地抵向她,那灼熱的感覺,讓她的身體竄過一陣戰慄。
他不可能是想要——在這裡?現在?以這種姿勢?
「你瘋了,快放開我!」她拚命地掙扎,不想讓他如願以償。她的男女經驗僅只一次,這麼驚世駭俗的姿勢,她可是想都沒想過。
「哪個男人能不被你逼瘋?」他灼熱的呼吸吹拂著她的肌膚,張口在她肩膀輕輕咬著,看見她輕顫,他眼裡有著報復的快感。以激情懲罰她,似乎是一件最愉快的事情。
洛爾的手在她柔軟的身軀上恣意挪移,輕捧著軟熱的胸脯,粗糙的指尖劃過峰頂敏感的花蕾,刻意地以手指摩擦,刺激得粉紅色的花蕾在他指尖綻放,而原本緊閉的紅唇逸出了難耐的喘息呻吟。
他的笑容加深,緩慢地將手往下挪去,探入她修長雙腿間的私密,挑弄著那柔軟的溫熱女性。她的身體,一如他記憶中那麼柔軟美麗。帶著笑容的薄唇在她的耳垂上,輕輕地嚙咬著。
「住手。」潔蒂的聲音很小,卻沒有任何的說服力。她的腦袋昏昏沉沉的,就像是喝多了酒一樣,只能被他壓在牆上為所欲為。
「就算船在此刻沉了,也不能阻止我。」他的聲音低沉,舌尖探入她的耳中。雙手盡情地在她身上施展魔法,緩慢卻堅定地分開她的雙腿,讓她美麗的身軀完全困在自己的懷中。
洛爾並沒有褪去他的衣服,亞麻質料的襯衫摩擦著她早已滾燙的身軀,帶來另一種酥麻的觸感,濕熱又戰慄的感覺席捲了潔蒂,她的雙手握成小小的拳頭,不由自主地搖晃著身體。海洋的韻律,以及他身軀上激情的韻律,都成為一種魔咒,她掙脫不開,只能沉淪。
他的手靈巧地在她最軟熱的一處逗弄著,粗糙的指帶來強烈的刺激。不同於前一次初夜時的溫柔,今晚的他顯得更加危險,不安與溫柔交織著,讓她慌亂而不知所措。
「洛爾……」她呼喊著他的名字,汗水沿著雪白的肌膚滑下,被他舔吻著,她的身體不斷發抖,雙腳幾乎支撐不住體重。「不要這樣,讓我——轉過身——」她困擾地低喃著,想要吻他卻又不能如願。
他發出輕笑,搖了搖頭,黑髮掃過她赤裸的身體。這樣的感覺讓她又是一聲呻吟,她已經全身赤裸,他卻還衣著整齊,這樣的情況讓她十分不安。
只有這個罔顧禮教的惡魔,才做得出這種事來,他存心要帶壞她嗎?
「不,我的紫眼兒,我不準備讓你轉過身來。你那一擊的力道可不小,我不打算再犯下同樣的錯誤。」他的舌沿著她形狀優美的背部,慢慢的往下滑,單膝在她身後跪下,粗糙的手摩挲著她渾圓的臀,在她的腰上印下一吻。
潔蒂全身一抖,背後強大的壓力讓她根本沒辦法反抗。她緊咬著唇,克制著不在他激情的折磨下喊出聲來。
「洛爾……不……不要這樣,我……我願意向你道歉……不要這樣子……」她低喊著,感覺雙腿被分得更開。她的臉紅得像蘋果,又羞又怕,沒有勇氣回頭。那會是什麼樣的情景?看見他低著頭吻她的腰側,危險地逼近她最脆弱的那一處,她大概會昏過去吧?
「紫眼兒,有時候道歉是沒用的。做錯事情,就得乖乖接受懲罰。」他輕笑著,聲音有些不穩。粗糙的指在她白嫩的大腿內側遊走,引發她一連串的顫抖。
「洛爾——啊!」他的指尖,在她沒有防備的瞬間,滑入她的體內,佔領了她溫熱的通道。
「不要抗拒,只要感受它,紫眼兒。」洛爾看著她仰起頭,像火焰一般耀眼的紅髮散亂在雪白的背上,形成最香艷刺激的畫面。他低下頭,吻著她膝蓋後頭柔嫩的腿窩,給予她更多的刺激。
「啊……不……」她神志不清地喊著,纖腰扭動著,伴隨著他的節奏,完全被他所擺佈。
他又是一聲輕笑,緩慢地直起高大的身軀,一路吻回她的頸間。「怎麼了?不喜歡?還是不夠?」他的手緩慢地抽出,接著溫柔地分開她的臀,昂起的灼熱慾望在她有著花蜜的臀瓣間挪動著,尋找著她溫熱的入口。
潔蒂瞪大了紫眸,嬌小的身體顫抖著,不知所措地看著房間某處。她能感覺到,他以膝蓋分開她虛軟無力的雙腿,雙手扣住她的腰,碩大的頂端替代了他先前的指尖。
一個有力的弓身,洛爾以站立的姿態從後方挺進了她的身子,火熱的堅挺瞬間貫穿了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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