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潔蒂甜甜一笑,正想要往前走的時候,突然有人從後面拉住了她的手臂,制止住她前進的動作——
「是誰……啊!」潔蒂猛地回頭,正想送給那個有膽敢拉住她的人一記火辣辣的瞪視時,卻看見了洛爾·費蒙——她此刻最不想見到的人!
「你真是讓我太吃驚了。」洛爾心中的震驚也不小,不知道該說她是不知死活,還是膽大妄為才好!
當他稍早進宮想見女王的時候,陛下因為正在與西班牙來的使者會晤,所以無法接見他,後來雖然見了面,卻有更多的公事和瑣事發生,以至於他沒機會和女王討論潔蒂·克倫的事情,所以他只好回到費蒙特府,梳洗一番後前來參加這場宴會,因為女王在舉辦宴會的時候心情都會比較愉悅,而他也可以乘機說服女王讓自己放棄監護潔蒂的責任。
誰知道剛踏入宴會廳不久,就看到一群人包圍著某人,他原本不以為意,心想必定是某個社交場上的新寵兒來到,所以才會吸引這麼多人的目光,直到他掃到人群中那頭燦亮、不容錯認的火紅頭髮,這才忍不住出手攔住了她。
果真是她!那個昨晚闖入自己府中的紅髮女賊!
「放開我。」潔蒂率先恢復鎮定,心想這裡是公開場合,洛爾根本不能對她怎麼樣,她現在唯一該做的就是在女王看見他們兩人之前離開,那麼自己就還有隱藏身份的機會。
「你的膽大妄為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洛爾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低語,但扣住她手腕的力道卻絲毫沒有放鬆。「你偷東西偷上了癮,甚至不惜來到宮廷打算徹底搜刮一筆嗎?」
「說到偷東西的工夫,我可是遠不及你,伯爵大人。」潔蒂惡狠狠地瞪著他,想到自己遺失的名冊。「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說到那本名冊,那是你預備在倫敦行搶的名單嗎?」洛爾冷笑一聲,昨天他曾經約略翻過一下名冊,但是卻毫無頭緒,只知道那是一本記載了許多貴族姓名的本子。
「你這個無賴!」潔蒂氣極地拚命掙扎,但是洛爾的手就像是鐵鏈一般牢靠,她根本就掙脫不開。
「在我的地方你可以撒野,但是這裡可是宮廷,不是你這個小女賊可以混進來的地方。」洛爾蹙眉,發現自己的確不希望見到這個美麗小賊上絞刑台的模樣,低頭這才注意到她頭上戴著綠寶石,款式稀奇而珍貴,而且像極了他前幾年從西班牙帶回來獻給女王的珠寶!
「你居然連女王的東西都敢偷?」洛爾更用力地將她扯入懷中,原本含笑的藍眸已經染上一層冰霜。受到這名美麗女賊的吸引是一回事,但是當她將腦筋動到女王的身上時,他可不能坐視不管。
「你快點放開我!」猛然聽見女王的稱呼,更讓潔蒂覺得心慌,她絕對不能讓女王看見他們兩個在一起,不然一切全都完了!
思緒才轉到這裡,潔蒂直覺地以目光搜尋女王的所在位置。但是隨即絕望地呻吟一聲,因為她看見女王正以一種笑吟吟的目光望著他們,並且踩著愉悅的腳步朝這裡走了過來。
「費蒙特伯爵,看來我找對人了,你的確善盡自己的職責。」女王笑著走近,從她的角度看過去,這兩人不像是在爭執,反倒像是洛爾正盡力地在守護潔蒂,就像是騎士守護著公主一般,寸步也不離開。
「女王陛下。」洛爾轉身行禮,但仍然緊抓著潔蒂不讓她逃脫。
「各位,照費蒙特伯爵保護她的程度,你們應該知道她的身份了。」女王轉身面向群眾,笑著開口。「她就是我的侄女潔蒂·克倫小姐,自小因為身體虛弱,所以我讓她一直居住在鄉間,直到最近我才召她回倫敦,而另外一位,我想大家對他都很熟悉,是我最鍾愛的臣子洛爾·費蒙特。」
眾人驚呼、讚歎,但是這些對潔蒂來說都比不上洛爾的反應來得重要。當女王正式宣告她的身份時,她可以由洛爾的臉上看到迷惑、不可置信,而後再轉為震怒。最後當他一雙藍色眼眸停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已經轉變為無法解讀、若有所思的冷凝波光看著她。
潔蒂忍不住呻吟一聲,她寧願面對憤怒的洛爾,但是他此時將所有的情緒都隱藏在藍眸之下,反倒讓她不知如何是好。
「費蒙特,你將潔蒂照顧得很好,我得好好謝謝你才行。」女王走到兩人身邊,並沒有察覺到這兩人之間一觸即發的緊繃氣氛。
「這是我應該做的。」洛爾淡淡回答,湛藍的眸光閃過一絲快速的情緒。
「你應該比我還能感受到在場這些男士渴望的目光,好好守護她,今晚的宴會就拜託你了。」女王噙著笑對洛爾囑咐,跟著就準備走人,不打算打擾這對年輕人玩樂的雅興。
女王一離開,所有單身的貴族們再次一擁而上。既然已經知道她是潔蒂·克倫——女王疼愛的侄女,再加上她驚人的美貌,所有人莫不想把握機會,希望能得到舞會中最美麗的女人的青睞。
對於再次成為人群的焦點,潔蒂感到頭痛不已,但是話又說回來,如果要她選擇,自己寧願和陌生人跳上一整夜的舞,也不願意和洛爾獨處。想到這或許是最後一個逃脫的方法,潔蒂在面對眾多邀舞的人群時,擺出了不再堅持拒絕的考慮姿態。
「我的被監護人大病初癒,今天晚上恐怕不能跳舞。」正當潔蒂的邀舞卡快要爆滿之際,洛爾冷不防地開口,打斷了一群人的爭先恐後。
「我沒有事……」潔蒂心中一驚,急忙想否認,但是隨即被拉到洛爾的懷中,聽到他以掩飾過的緊繃聲音說道:「親愛的,你剛才不是想吐嗎?讓我帶你去休息,別壞了這群毛頭小子參加舞會的興致。」
「你……」潔蒂俏臉一紅。他正以自己先前所撒的謊封住她的退路,而更氣人的是,她根本沒有反駁的立場。
「瞧,你的臉色都變蒼白了。」洛爾的語調溫柔,但是原本扣在她手臂上的手已經移到了她的腰間,以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道壓迫著她、強逼她應話。
「費蒙特,你該不會是想監守自盜吧?」圍觀的人群中有一群貴婦人發出不滿的聲音,難得洛爾會出現在舞會上,但他卻只是和這個小女孩在一起,難免讓人有其他的聯想。
「我可以『獨自』休息,伯爵大人。」潔蒂以挑釁的目光望著洛爾,似笑非笑地道:「你還是留下,陪這些貴婦人聊天談心,別讓我打擾到你們。」
「親愛的,我非常堅持。」洛爾輕輕一笑,但同時間也讓潔蒂清楚地看見他眼中的堅持,他這一次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還能走嗎?要是腿軟了我隨時可以提供服務。」
「不必了,我很好。」潔蒂勇敢地挺起肩膀,明白表示她不會害怕。
「很好,那麼各位告辭了。」洛爾對圍觀的人草率地點點頭,半摟起潔蒂的腰往外頭走去。「我和我的被監護人有許多事情要交代哩。」
扔下這麼一句話,洛爾霸道地帶著全場最美麗的女人離開了宴會廳。
☆ ☆ ☆
他覺得胸口好像有一團火在燃燒似的!
一直以來,洛爾最引以自豪的就是自制力,但是此時此刻,他覺得積壓在胸中的怒火就快要爆發了,洛爾甚至無法再忍耐下去,於是隨便找了一間宮廷裡的空房間,就將潔蒂用力扯了進去。
「你捏痛我了!你想殺人不成?」潔蒂痛呼一聲,在發現自己的手臂被他捏得有些發紅後,忍不住抬頭怒瞪他。
「相信我,這是我從你口中聽過最好的建議。」洛爾冷著臉瞪她。
潔蒂·克倫,他的被監護人,同時也是那個在暗夜偶遇、讓他產生慾念的女人!想到她一直以這種雙重身份居住在自己的屋簷下,而他居然毫無所覺,甚至被她戲弄得團團轉,真該死!
「我拒絕和一個野蠻人說話,伯爵大人,如果你沒有其他的事情,我想回去了。」她原本的內疚與膽怯全都因為洛爾的輕蔑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和他相同的怒火。
「在沒有將話說清楚之前,你哪裡都不能去。我們可以先從稱謂開始,我到底該怎麼稱呼你,潔蒂·克倫,紫眼兒,還是小賊!?」洛爾回應她的挑釁。
「就算你要喊我聖母瑪莉亞我也不會在乎,這件事重要嗎?」她瞪大眼,著實無法忍受洛爾以那種高人一等的身份喊她小賊的語氣。
「那麼我換一個問題,請問女王陛下知道自己的侄女在從事這種『特殊』的行業嗎?如果她知道,絕對會被你嚇出一身病來的。」洛爾聳肩,繼續詢問。
「女王陛下的身體一直很健康,這種小事不會嚇壞她的。」潔蒂也學他環胸挑眉,明白顯示自己絕對不會認輸。再者,洛爾仍然不知道自己擁有密探的身份,她更沒有理由坦承了。
「如果有你這種麻煩在身邊,就算是聖人也會氣病的。」洛爾嘿的一聲冷笑。
「那你最好趕快把我送走,我身上不但有瘧疾,說不定還有傳染病!」潔蒂辛辣地回嘴,雖然覺得這樣爭執下去毫無意義,但就是忍不住回嘴。
「嘖嘖,原來在我眼前的不只是一個小賊,還是一個有偷聽習慣的小賊。」洛爾挑眉,原來她將昨晚自己和雷的對話全部聽進去了。
想到這裡,洛爾突然想起了雷曾經提過,他所見到的克倫小姐是一個相當巨大的女人,這表示潔蒂並不是一個人,還有其他的內應。他想起了曾經在威靈頓公爵府見到的那名奇怪管家,一雙眉頭皺得更深了。
「到底有幾個人參與你的遊戲?今天早上在你房裡的人是誰?」想到有不明身份的人在自己家中走動,他的心裡就覺得不舒服。
「這件事和你無關。」潔蒂搖頭拒絕回答,既然事情已經曝光,或許她應該乘機和洛爾說清楚。「總之,我有我的立場,這些話我很難解釋清楚,只要你什麼都不說,再過一陣子我就會離開……但是請你相信我,我絕對絕對沒有任何的惡意。」
潔蒂放軟調子,擺出一副想談和的模樣。如果她能說服洛爾不要管這件事,那麼一切的計劃就不需要更改了。
洛爾瞇起眼,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改變了態度,卻仍然無法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她真是一個美人胚子;火紅的秀髮在燈光下就像是燃燒的火焰般燦亮,那一身禮服將她所有柔美的身段都呈現出來了,他甚至能看到她胸前的渾圓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著,讓他只想埋首其中,徹底地教她一場男歡女愛……
「怎麼樣?」潔蒂再次詢問,以為洛爾是在認真思考她的提議。
「什麼怎麼樣?」洛爾回過神,望著她那雙此刻閃著期待的紫色眼眸,他告訴自己不能上當。這個紅髮丫頭的詭計很多,此刻這種脆弱的眼神祇不過是她的詭計之一。
「你是在建議我,假裝這一切都不曾發生過?」洛爾沉吟片刻,踩著無聲的腳步一步步接近潔蒂。
「差……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潔蒂忍不住開始向後退。雖然說洛爾一副已經被自己說服的模樣,但是她總覺得他心中在盤算什麼她不明白的事情。那種表情就像是獵豹在思索要怎麼吞噬自己的獵物一樣,讓人非常不安。
「你曾經用迷藥迷昏我、刻意隱藏自己的身份,將我耍得團團轉的這些事,你想要一筆勾銷嗎?」洛爾目光一動也不動地鎖著她,湛藍的眸光具有催眠的能力,讓她不由自主地回望他的凝視。
「如果……如果你是個體貼具善心的紳士,就應該明白和體諒女士的要求,不是!是嗎?」潔蒂的手心有些發顫,但是她說服自己是因為這件禮服太單薄了,與洛爾的接近並無關係。
「誰告訴你我是紳士來著?」洛爾嘴角微揚,咧成了不懷好意的弧度。
「嗄?」潔蒂一時之間無法回應,只能瞪著眼看他。
「體諒和善心從來就不是我的本性。」洛爾低下頭,以幾乎要觸碰到她嘴唇的距離道:「再說,我不以為自己能忘記昨晚發生的事情。你那麼甜蜜地貼著我喘息、回應著我,我怎麼能將你視為一個普通的被監護人?」
「你下流!」潔蒂脹紅了臉,不敢相信他居然還敢提昨天晚上的事情。
她想也不想地揚手想打他,但是一出手,卻被早已有防範的洛爾一把抓住,用力拉到身後去了。
「小野貓,不要這麼快就伸出爪子。」他淡淡一笑。
為了不讓潔蒂有機會抓傷自己,洛爾將她兩隻手都扣在她的背後,但這個舉動無形中卻讓她的胸脯拱起,胸前的柔軟幾乎是完全貼在自己身上,隨著她的掙扎或輕或重地摩擦著自己,讓他忍不住發出了呻吟聲。
「現在,我提問題你回答,明白嗎?」洛爾低咒一聲,強制壓抑住自己的綺念。「要是回答得不夠好,我們就到女王面前好好聊一聊,我想她對你特殊的喜好會很有興趣的。」
他靠得好近,近得自己都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麝香氣味,而他的身子接觸到自己的身體時,她更產生了一種酥麻的感覺,她不知道原因,只知道自己一點也不喜歡這種脆弱的感覺。
「我個人是不介意整晚和你耗在這裡。」洛爾提醒她。「紫眼兒,你會發現我的耐性有多好。」
洛爾在結語的時候再次低下了頭,屬於男性的陽剛氣息噴在她的臉頰上,讓潔蒂無法克制地脹紅了臉,但是苦於無法掙脫,她也只能點頭。
「這才是好女孩。」洛爾讚許地點點頭。「我們相遇的第一晚,你在西爾伯爵家做什麼?」
「他的待客之道太差,所以我逃出來了。」潔蒂隨口扯謊,但隨即驚呼一聲,因為洛爾伸手在她的腰上一捏警告著。
「我要聽的不是這些鬼扯的謊話。」洛爾低聲警告,他的自制力正因為她的扭動而一點一滴的消失,如果她再這樣繼續動下去,他唯一會做的不是問話,而是不顧一切地將她壓倒佔有她!
「你會通靈嗎?不然你怎麼分辨我說的是實話還是謊話?」潔蒂冷哼一聲。
「紫眼兒,你真的以為我不敢修理你嗎?」
「是啊!把我打得鼻青臉腫的,最好在我身上留下傷口,這樣我就能讓女王明白你是一個多不稱職的監護人,到時候我就能離開,一輩子都不用再見到你啦!」
潔蒂得意一笑,絲毫不把他的威脅放在心上。
「讓女人開口說實話的方法不是只有拳頭。」洛爾低喃,這個小女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玩火。
「喔?那要怎麼做?拿出聖經逼迫她們告解求饒嗎?」她挑眉,以輕蔑的口吻道。「如果你都是用這種方法讓她們屈服,那真是太差勁了!」
「我用的方法更好。」洛爾低聲說道,瞬間將她抵向牆邊,困在自己的雙臂之間。
「你要幹什麼?」
「只是示範我的方法。」洛爾咧嘴,一隻手仍舊扣著她的手腕,空出的那隻手則是慢條斯理地來到他渴望的位置——她胸前的豐盈。
「費蒙特!」潔蒂警告地喊著,但是他不為所動,反倒是刻意放慢了速度,讓她能清楚看到他的手緩慢移動的速度。
「紫眼兒,你知道嗎?女人的身體就像是一個寶庫……」洛爾俯身在她耳邊低語,低嗄的嗓音像是愛撫般,讓她渾身起了一陣冷顫。「找對了地方,就像是擁有鑰匙一般。那麼我們就可以自由進入,甚至毫無忌諱地探索我們想要的最珍貴的實物……」
隨著洛爾的嗓音越來越低,同樣的他的手也越滑越低,從胸口向下,在小腹的地方稍做停留,最後下滑到了更下面的地方,即便是隔著裙擺,他仍然正確無誤地找到了她雙腿間最神秘的女性地帶。
「費……費蒙特!你住手!」潔蒂身子猛烈顫動,因為他邪惡的動作,也因為自己身體產生的奇異感覺。
「噓,我不會傷害你。」洛爾輕聲安撫,像是在安撫受驚的小動物般溫柔,但是他的手仍是探入了她的雙腿之間,隔著裙子開始摩挲著……
「啊!」她全身恍若遭電擊,不能自制地咬緊下唇。
「紫眼兒,別緊張,讓我慢慢地教你……」此刻所有的問題都不再重要,他只能注意到潔蒂的美麗;她的反應生澀卻自然,身子像是小鹿般發抖,但是她的臉上卻因為他的挑逗而泛起紅潮,鮮花般的唇瓣吐出的是細不可聞的呻吟。
洛爾再也無法忍耐,低下頭吻上了她因為後仰而露出的纖細頸項,身子也自然地擠進了她的雙腿之間,就在洛爾想要更進一步的時候,他忽然聽見了門把扭動的聲音,他整個人一頓,立即將潔蒂拉到一旁的窗簾後面藏了起來,並且以身子將她整個人隔了起來。
「啊!裡面已經有人了。」探頭進來的是某位貴族,但是在看到洛爾時馬上又縮了回去,雖然只有一下子,但洛爾可以看見對方身後還有一個身影。看來是一對從宴會上隱遁,想找地方偷情的男女。
「砰」的一聲,門又關上了,房間裡再次恢復了寂靜,同時也讓洛爾有時間恢復了冷靜。
「該死!」如果不是有人適時打斷,他或許真的會不顧一切地佔有她,而那絕對會是一項錯誤!
「你的確該死!」潔蒂怒聲道,雙手護衛地擋在胸前,她的身子甚至還在微微顫抖著。
洛爾轉身,望著她暈紅的面頰,用盡了最大的自制力,才能克制自己不拉著她繼續方纔的事情。
無論她多美多誘人,潔蒂·克倫都不是自己可以沾惹的女人!她是女王的侄女,還是自己所要監護的人!他必須時時提醒自己這一點。再者,如果說這是女王和父親設下的想要拐他進入教堂的陷阱,那麼他可不會讓他們稱心如意。
他還有許多事情想做想完成,而這些事情並不包括多一個妻子!
「或許你說的對,不管你從事的是什麼,那都不關我的事。」洛爾以冷漠的語調說著。「一切如你所願,你可以待在我的房子裡繼續那些該死的調查,時候一到就搬出去,只要別惹麻煩就行了。」
燦亮的紫眸眨了眨,閃過驚愕與難堪,最後是熊熊的怒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