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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天上篇(香燈半掩流蘇帳)

  雪山
  雪花飄落,不知不覺兩人已在雪山過了好幾天,這是宓兒第一次下凡,她對一切的事物都好奇不已,這一天,宓兒伸出雙掌接著掉落的雪花,玩耍了一會兒,突然心念一動,回身就拉著沉軒之要他帶自己下山,據說人間是個有趣的花花世界,既然來了她可要好好開開眼界。
  沈軒之自從和宓兒相互允諾真心之後,自是不會拒絕她的任何要求,遂牽起換了一身淡粉衣裡的宓兒,下了雪山,來到了人來人往的人間巿集。
  「沈大哥,這是什麼?」倚在沉軒之懷中,宓兒不改好奇的本性,對每一項新事物都感到萬分新奇。
  吃了一些果腹的小點心,又買了一些姑娘家佩戴在身上的小玩意兒,宏兒心滿意足地靠在沉軒之的身上休息,跟著,她又被前方熱鬧的爆竹聲吸引住,遂拉著沉軒之擠進圍觀的人群,和所有人一樣,伸長脖子等著看熱鬧。
  「新娘子來嘍!」圍觀的人發出興奮的喧鬧聲,不遠處傳來了鑼鼓喧天的樂隊,跟著是身穿紅衣的迎親隊伍,抬著一頂大紅花轎搖搖擺擺地走了過來。
  「沈大哥,那個穿紅袍騎在馬上的人是誰?」最讓宓兒感興趣的自然就是騎在馬上的新郎倌了。
  「那是新郎倌,轎中的就是他的娘子,今日是他娶親的日子,這是民間的習俗,在迎親的過程中要熱熱鬧鬧的,才會增添喜氣。」
  宓兒點點頭,再次被熱鬧的隊伍吸引住全部的心神,直到迎親的行列都走遠了,她才意猶未盡地返頭。
  沉軒之低頭見了她欣羨不已的眼神,笑著道:「我們該回去了,我有好玩的東西給你瞧瞧。」
  一聽到有好玩的東西,宓兒果然雙眼一亮,乖乖牽起沉軒之的手,對巿集的東西不再留戀,已經開始期待沉軒之給她的驚喜。
  結果沉軒之帶她回到了雪山的石屋。
  「沈大哥!你不是……」她鼓起臉頰,有種被欺騙的感覺,伸手推開了門,結果被嚇一跳的反倒是她。
  他們今早離開的時候,石屋不是這個樣子的,宓兒目瞪口呆地鬆開沉軒之的手,走向前,她緩緩伸出手,停在跟前美麗的刺繡紅巾上。
  「這些是……」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整個屋子,全部都鋪上大紅、鮮艷的綢緞,桌上也點了龍鳳蠟燭,整問石屋看起來喜氣洋洋的。
  沈軒之走近宓兒,自她身後溫柔地圈住她的身子,在她耳邊輕聲道:「本來我也不想這麼快的,可是今兒個在巿集看到那些迎親的隊伍,我心中就在想……」
  「想什麼?」宓兒簡直是受寵若駕,今天在巿集的時候,她的確動過想當新娘子的念頭,但僅僅就是一剎那間的念頭,沒想到竟被沉軒之看出來了。
  「我看著花轎上的新娘子,我的心裡就在想,要是你扮起新娘子來,一定好看極了。」他在她耳邊輕笑出聲,還順勢在她頰邊偷了一個吻。
  「你真的這麼認為?」她拾起桌上的新嫁衣,小臉已經燙紅。
  「是啊!你難道不想知道他們是怎麼拜堂、怎麼行婚禮的?」沉軒之將新嫁衣遞給宓兒,緩緩地道。「不如你就換上這套新衣,我會將婚禮上的一切全部都示範一次給你看,好下好?」
  「你真的要教我?」宓兒開心極了,人間的婚禮耶!這可是難能可貴的經驗,她聽話地拿起嫁衣,轉身就回到房間,準備穿上新娘服。
  過了好半天,房間內傳出了宓兒疑惑的聲音,沉軒之走進,就看見了已經換好新娘嫁衣,卻一臉苦惱的宓兒。
  「怎麼啦?」他含笑走近,將她扶到椅子上。
  「衣服穿好了,可是這鳳冠我怎麼弄也弄不好,又沒有人幫我。」她有點氣餒地開口,平常都有仙婢雲兒替她打理一切,現在她卻沒法子將頭髮盤起來。
  「這點小事沒關係的。」沉軒之將她的鳳冠放到一旁,伸手將她柔軟的髮絲攏一攏。「盤不盤起來不打緊,再說我喜歡看你頭發放下來的樣子。」
  「真的嗎?」她喜孜孜地抬頭,略施胭脂的俏臉上眸光流動,看起來更美了。
  「真的。」沉軒之定了定神,將鳳冠戴到宓兒的頭上,跟著再為她覆上紅巾,算是大功告成了「為什麼要蓋上這層紅巾,這樣我看不到路,也看不見你。」宓兒隔著紅巾說道。
  「這是禮俗的一部分,照理說新人在未成親之前是從未見過面的,直到行完禮,喝了交杯酒,新郎才會用紅竿掀開娘子的頭巾,兩個人這才第一次見面。」沉軒之耐心地為她講解一切。
  罩著紅巾的宓兒點點頭表示瞭解,沉軒之隨即牽著她的小手,小心翼翼地帶著她走出房門外。沈軒之將宓兒帶到他臨時怖置的禮堂,兩人站好,他先口述一遍待會兒行禮的過程,等宓兒瞭解整個行程後,便和宓兒按部就班地完成每一個行禮儀式。
  「好了,行完這個禮之後,你就是我沉軒之的娘子。」等到兩個人面對面要行夫妻交拜的時候,沉軒之笑著開口。
  「那我可以將這個紅巾拿下來了嗎?」宓兒始終不喜歡這塊罩在她跟前的紅巾,要是真的在婚禮上,她才不要帶著塊紅巾,不然什麼熱鬧都看不到了。
  「真拿你沒辦法。」沉軒之笑著開口,伸手將她頭上的紅巾扯下。
  「然後呢?」宓兒狠狠地吸了一口氣,整個紅巾蓋著她連呼吸都覺得難受哩!
  現在拿下來她的心情也變好了,還興致高昂地問著待會兒要做什麼。
  「最後的步驟就是送入洞房,你累了嗎?」沉軒之見她小臉已經出現了些許倦意,顯然是今天玩得太累了。
  「不累不累,我要將這一次的婚禮都好好記下來,下一次才不會出錯。」宓兒開心道,話才一說完,就瞧見了沉軒之的臉有些怪異。
  「我剛才想起還少了一個步驟。」沉軒之拿起了桌上的兩杯酒,將一杯遞給了宓兒。「喝下了這杯交杯酒,整個過程才算完成。」
  宓兒向來不喜歡酒味,但聽沉軒之說這是必須的過程,也就蹙著眉和他雙手交錯,飲下了這杯有點辛辣的酒。
  「下次我可得提醒他們換點好喝的酒。」宓兒昨舌道,從頭到尾只以為這是一場預演,因此她也沒注意到沉軒之在聽完她的話之後,神色更奇怪了。
  「宓兒,今天就是你和我的婚禮,莫非你還打算再結一次婚。」沉軒之瞇起眼,語氣深沉地開口。
  「啊?!」宓兒瞪大了眼,不敢相信地退了一步,這不是一場預演?她原以為沉軒之知道她好奇,才會弄出個婚禮讓她玩,沒想到是真的?!
  「你怎麼說?」他將宓兒扯回懷中,黑眸緊鎖著她因酒氣而紅暈的臉。
  「可是……沒有人來觀禮,我以為是假裝的。」她有點委屈地開口,並不是說她不想嫁沉軒之,而是一切來得太突然了。
  「這不是演戲,也不是假裝,我只打算穿一次喜服,就是今天,難道你不願意?」他緩緩低下頭,將吻印在她細緻的耳垂邊。
  「不是……我只是很意外。」她兩隻手只能抓著沉軒之胸前的紅袍,剛才飲下的酒開始在她體內出現效果,再加上他印在自己耳邊熱呼呼的吻,宓兒覺得自己渾身無力,快要站不住身子了。
  「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娘子,是我沉軒之的妻子。」他的吻從耳邊輾轉來到了她的臉頰;從她的額心到櫻唇,沉軒之逐一印下自己熱情的烙痕。
  宓兒只覺得頭越來越暈,渾身上下越來越熱,好像飄在雲端一樣,只能緊緊地抓著沉軒之,閉上眼睛告訴自己沒什麼好怕的,他是她喜歡的人,會一直保護她,絕不會傷害她的。
  「把眼睛張開。」當沉軒之帶笑的男音再次響起,宓兒依言睜開了眼睛,這才發現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將她抱到房間來了,她躺在床上,而沉軒之手上拿著一條毛巾,輕輕地為她擦拭紅暈的臉。
  「我不知道你完全不會喝酒,這個酒對你來說的確烈了點,身子會不會不舒服?」沉軒之笑著問,將沾了水的手巾遞給她。
  「現在好多了。」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見沉軒之坐在她的身邊,似乎沒有離開的打算,不禁好奇地看著他。
  「我們已經成親了,自然和以前不同。」像是看穿了她的疑惑,沉軒之開口解釋,一手將毛巾放到桌上,而後回過身,緩緩褪下身上的紅袍。
  「你……沈大哥?你要和我睡在一起?」宓兒有點疑惑地開口。
  沉軒之以行動回答了她的問題,他果真回到了她的身邊,上了同一張床。
  「我們已經成親,自然要睡在一起。」沈軒之在宓兒身邊躺好,將她僵硬的身子摟過來,忍不住笑道。「你每晚入睡都是這樣硬得像塊板子嗎?」
  「我的睡姿不知道好不好,我怕半夜會把你踢下床去。」宓兒將頭埋在他的胸前,害羞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從來沒和別人同床共枕過,這下該怎麼辦?
  「那沒什麼問題,我會自己再爬起來。」沉軒之在她的頭頂上悶笑出聲,這肯定會是他最難熬的一夜,他懷中的宓兒是如此的天真無瑕,但自己對宓兒的渴望卻像火一樣在心中燃燒著,而他不想嚇著她。
  沉軒之輕鬆的語氣也讓宓兒笑開了臉,她不再覺得那麼斃扭,身子也慢慢地放鬆了,甚至,她還伸出了一隻手在沉軒之的胸口玩著他的衣領。
  「所以這就是結成夫妻的好處是不是?即使天再冷也不怕,因為你比被子還暖和。」宓兒笑嘻嘻地開口。她可不知道沉軒之身上傳來一波波的炙熱是來自於對她的渴望,還舒服地將房子又捱上他幾寸。
  沉軒之的忍耐力已接近極限,他將宓兒頑皮的手抓住,一個翻身撐起身子,將她鎖在自己的懷中。
  「宓兒……」他凝視懷中讓他心動的嬌顏,如今她已經是自己的妻子,他也下願意再壓抑對她的渴望。
  低下頭,沉軒之吻上了宓兒,熟練地奪取她口中的甜美,並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背後,一次比一次印下更火熱的吻,一隻手更輕輕地褪下她的衣裡……
  宓兒完全著迷於她的吻,直到她的肌膚感到一絲絲涼意,她才有點疑惑地睜開眼睛,這才驚覺到自己不如何時已經赤裸著房子,而她上方的沉軒之亦然。
  「為什麼要脫衣服?」她的眼因為情慾而渙散,但仍問出了心中的問題。現在不是冬天嗎?脫光了衣服睡覺,明天可是會著涼的。
  「噓!別說話。」沉軒之再次用吻止住了她的問題,這一次他的吻下再只停留在她的臉上,而是順著她的脖子,慢慢向下滑,一路來到她胸前的渾圓……
  「我……」宓兒驚呼一聲,從來沒有人這麼親暱地接觸過她的身體,雖然害怕,但又有一股奇異的暖流從她身體的深處冒出,她發現自己不但說不出拒絕的話,還發出了奇怪的呻吟聲。
  「宓兒,你相信我嗎?」他的手來到了她雙腿交會處,熾熱帶有魔力的手指頭接觸到她全身最隱密的地方,慢慢地挑起她的熱情。
  他的手喚起了她熱情的本性,直到她像一朵美麗的花綻放在他跟前,沉軒之才回到了她的身上,再一次用手托起她的臉,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
  「相信我,我不會傷害你的。」他的額頭抵著她的眉心,喃喃低語。
  「我相信你。」雖然不知道沉軒之要做什麼,但是她看著他墨黑的眼,在其中她看到了他苦苦壓抑的情慾,還有真誠的關懷,不論他要做什麼,她就是知道他下會傷害自己。
  沉軒之深吸一口氣,伸手與宓兒十指交纏,隨即挺身進入她,與自己的妻結合在一起。
  「痛!」突如其來的痛讓宓兒眼中溢出淚水,直覺地要推開她身上的束縛,沉軒之定住身子下動,用手捧起她的臉,一一吻去她臉上的淚和緊蹙的眉。
  「別哭!一下子就過去了。」沉軒之咬著牙安慰她,壓抑自己的衝動,一次又一次細吻她的臉,在她耳邊訴說著歉意。
  直到宓兒不再哭泣,重新睜開了眼睛,沉軒之才以緊繃的聲音問道:「覺得好多了嗎?」
  她害羞地點點頭,對於兩人身子緊密的結合感到不可思議,雖然痛,但是卻有一種奇異的感受,原來成為夫妻就是這麼一回事,似乎在天地間,他們是最親密的人了,赤裸著身子肌膚相疊,她聞得到自己身上有他的氣味,而他的身上也有自己的氣味,藉著這場肌膚之親,在無形中,他們已經彼此相屬了……
  「你也很痛嗎?」她好奇地開口,伸手拭去他額頭上的汗水,不過這檔事就是有點痛,看樣子連沉軒之也不太喜歡。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沉軒之幾乎是咬著牙問出這個問題,發現他的自制力幾乎快潰散了。
  「已經不那麼痛了。」宓兒還想再說話,可是再次被沉軒之用吻堵住了話,跟著她發現沉軒之在她體內動了起來,她正想要喊停說她怕痛的時候,才發現剛才的不適不知道何時已經消失了。
  隨著他的移動,在宓兒體內深處引起一波又一波的戰慄,也在她心中掀起一股從未感受到的熱浪,一波強過一波,強烈得讓她忘卻了言語,忘卻了所有的一切,只能用力地攀緊他,讓沉軒之帶領著她,承受他所給予的一切,直到攀上喜悅的最一高峰……
  雲雨過後,宓兒躺在沉軒之的懷裡,聽著他穩定的心跳聲,而後緩緩地睡去,嘴角揚成一抹美麗的弧度,她是帶著笑容入眠的,盤旋在她腦海中的最後一個念頭是:其實,屬於一個人的感覺,真的不壞!
          ☆          ☆          ☆
  接下來的日子,兩個人更是如膠似漆地從沒分開過,沉軒之每天都會帶她到不同的地方看不同的新奇事物,對它兒可說是百依百順,而宓兒也完全忘卻了要回天庭一事,整天接觸到新的東西,身邊又有沉軒之的陪伴,她根本已經忘了私自下凡一事,只是沉醉在彼此的濃情蜜意之中。
  這一天,沉軒之一如往常地為宓兒吹奏笛子,宓兒一時興起,就用仙術催使一旁的櫻樹開花,在一片笛音花海中,她換上一襲輕紗紫衣,在雪地中翩然起舞,跳得好不開心,竟然還引來了一隻通體雪白的娃狐,來到了他們身退,一動也不動地看著他們兩人,它想必是受了沉軒之笛音的吸引。
  「沈郎,你看,連它都覺得你吹得笛子好聽呢!」宓兒格格輕笑,重新坐回沉軒之的旁邊,笑著看那只不怕生的白狐。
  「我將它抓來陪你吧!」沉軒之足一點,無聲地來到白狐身邊,它還來下及逃跑,就已經被沉軒之抓到懷中。
  正當他想將白狐遞給妻子的時候,懷中的狐忽然轉頭往他的手掌用R一咬,竟將沉軒之的手咬破了一個口子,沉軒之直覺地鬆開,白狐也就把握住這個機會一溜煙地消失不見了。
  「沈郎,你沒事吧!」宓兒焦急地跑向前,拿起了懷中的手巾替沉軒之包紮傷口。
  「不礙事,是我太大意了。」沉軒之淡淡一笑,不以為意。
  「我們還是回石屋去吧「總要將傷口清洗一遍,我才會放心。」
  「你當你的夫君是豆腐做的不成,這樣的小傷你也擔心,真是小覷我了。」明知道宓兒是真的擔心,沉軒之還是忍不住捉弄自己的妻子。
  宓兒佯怒瞪了他一眼,兩個人笑笑鬧鬧地回到了石屋。
  宓兒正要進石屋,卻被沉軒之忽然扯到身後,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聽見沉軒之大喝道:「裡面是誰?」
  「你想會是誰?」屋內傳出懶洋洋的男音,帶著濃濃的戲謔,這聲音竟是「凌大哥?!」宓兒不確定地喚道。果真,從石屋內走出了一身黑衣的凌宇塵,他手上的扇子輕揚,帶笑的眸子轉到沉軒之身上時已經轉為濃烈的敵意。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挾持宓兒私下凡間?」凌宇塵冷冷地開口。
  「不關沈郎的事,是我要他帶我下凡的,父王要罰就罰我好了。」宓兒從未見過神情如此嚴肅的凌宇塵,知道他這一次是真的動怒了。
  「沈郎?」凌宇塵聽到宓兒對沉軒之親暱的稱呼,愣了下一,問道:「你們兩個莫非……」
  「她已經是我沉軒之的妻子,我絕不會將宓兒交給你。」沈軒之冷哼一聲,目光冰冷地看著凌宇塵,他唯一的情敵。
  「你好大的膽子!」
  凌宇塵怒喝一聲,手中的扇子一揚,已經朝沉軒之的方向射了過去,沉軒之頭一偏避開了一擊,跟著念出咒語,頓時手邊就多了一柄長劍。
  「你們兩個通通住手」!」眼看兩個人就要展開一場廝殺,宓兒衝到兩人面前,要阻止這一切,一個是親若兄長的凌宇塵,一個是她的夫君沈軒之,任何一個人受傷都是她下願意見到的。
  「凌大哥,你先在這裡等一下。」宓兒回頭對凌宇塵軟聲請求,一邊拉著沉軒之來到另一邊,懇求道:「沈郎,你絕對下可以和凌大哥動手,我怎麼樣也欠他一個解釋,讓我去和他說清楚,他一向疼我,他會瞭解的。」
  沈軒之冷哼一聲並不回答。他早就想和凌宇塵好好比劃一番,總之他絕不會讓任何人帶走宓兒的。
  「我只給你一刻鐘的時間,要是他不聽,我會親手將他轟走,你是我的妻子,我下會讓你離開我身邊的。」沉軒之不忍心見宓兒為難,但也只肯給他們短短的談話時間。
  「我當然不會離開你。」她笑著吻上沉軒之,算是允諾。
  宓兒重新回到石屋前,凌宇塵背對著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宓兒走到他身後,等著他回過身子。
  「你下凡的這段日子過得可好?」凌宇塵回頭時已經回復到以前的溫和模樣,俊臉含笑,態度和以前一樣親切。
  「凌大哥!你……不怪我?」宓兒奇怪地望著他,剛才凌宇塵明明就是一副要相沉軒之拚命的模樣,怎地一轉眼又回復成笑容可掏的親切態度?
  「我是一個很看得開的人,雖說你已經嫁為人妻,但也還是我的好妹子吧!」
  凌宇塵淡笑著回答。
  幸好他沒讓那一群天兵天將跟著下來,要是他們聽到宓兒和沉軒之已然私下成親,一定會不顧一切地衝上去和他拚命,怎麼樣也會抓他回天庭審判,問題是沉軒之的仙術不凡,連他都沒有把握可以贏他,既是如此,就不要浪費武力在不必要的地方了。
  「你真的喜歡他?」凌宇塵認真問著他早已經知道的答案。其實早在她去排雲殿,以及他向沉軒之吐露天帝欲將宓兒許給自己的時候,他就知道他們已經彼此受對方吸引。
  他對宓兒從來只有兄妹之情,而他也相當高興宓兒找到了自己喜歡的對象,這樣他們倆就不用一天到晚被天帝逼著成親,他故意對宓兒吐露情意,到排雲殿煽風點火,全是要逼出這對有情人的真心,到時候他只要演好傷心人這個角色就好,沒想到沉軒之這傢伙膽子下小,竟然就帶著宓兒下凡,害他還要帶著天兵天將來追捕,真是一個愛惹麻煩的人!
  「我愛他!再說我已經是他的妻子了。」宓兒紅著臉,堅定地表達自己的心意,她已經是沉軒之的妻子,就算父王要處罰他們,她也絕不後悔。
  「看來我只好為你們跑一趟,回頭向天帝求情了。」凌宇塵假裝歎口氣,正想說什麼,卻眼尖地看到沉軒之從後方走出,他頭一低,俊臉馬上換成一副深情款款的癡情模樣。
  「宓兒,那我去去就回來,你要好好保重。」說著,凌宇塵還彎下腰,準備要在她眉心印下一個吻。
  「你幹什麼?」跟前白影突地一揮,凌宇塵什麼也沒吻到,只聽到沈軒之冷冰冰的聲音。
  凌宇塵也不回答,仍是眼中只有宓兒的深情說道:「你安心地在這裡等我的消息,我會盡快回來的。」
  凌宇塵手一揮,隨即消失在兩人的跟前。
  「你剛才和他說了些什麼?」沉軒之一臉酸意地問道。那個凌宇塵總是嘻皮笑臉的,看了就讓人討厭,他可不願意接受他的幫忙。
  「沒事的,我和他說,我是你的妻子,不會離開你。」宓兒笑著開口,甜蜜地踮起腳吻住沉軒之,吻去他所有的醋意和怒氣。
  她相信凌宇塵會帶回好消息的。
          ☆          ☆          ☆
  又過了幾天,凌宇塵帶回了天帝的聖旨;他對於沉軒之私帶宓兒下凡的舉動非常不諒解,但宓兒總歸是他的愛女,加上沉軒之下凡除魔有功,所以天帝決定要凌宇塵帶宓兒回天庭,而沉軒之必須和凌宇塵下凡,兩人必須聯手除去正在人間作亂的妖物,讓人世間恢復和平,如此才能重返天庭與宓兒重逢。
  宓兒和沉軒之也明白這是天帝下的最輕的處罰,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必須服從,再者,當自己下凡除魔的期間,要是將宓兒一個人放在雪山他也不放心,不如讓宓兒回天庭,等他將一切都處理妥當了再帶宓兒回雪山。
  「沈郎,你要小心。」兩人第一次分離,宓兒縷著他,已經哭紅了眼晴。
  「你放心,」沉軒之笑著吻去她的淚水。「無論如何我都會回到你的身邊,你是我的妻子,我絕不會離開你。」
  依依不捨的宓兒被隨行而來的仙子帶回天庭,而沉軒之則和凌宇塵下到了凡間,這是他們倆自相戀成親以來,第一次的分離……
  終曲沉軒之看著石屋內熟悉的擺設,嘴角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隨即想起了從前的種種回憶。
  「我和宓兒在這裡擁有許多甜蜜的回憶。」
  「那你的妻子現在在哪裡?」一個奇怪的念頭在司徒洛月的腦海中成形,他將她帶回石屋,而她對石屋的一切都感到如此熟悉,該不會自己就是沉軒之口中的妻子吧?
  沉軒之笑了笑,看來司徒洛月總算弄懂他帶她回石屋的目的了,他一步向前,準備解釋一路上戲弄她的事,他會告訴她,其實她就是自己一直在尋找的妻子,還有,他絕對不是什麼妖怪。
  就在沉軒之快要將司徒洛月攬進懷中的時候,渾身忽然傳來一陣刺痛,痛得他整個人彎下了身子,也讓司徒洛月嚇白了一張臉。
  「你……你怎麼了?」
  「我沒事,你別怕。」沉軒之皺著眉頭起身,心中隱隱覺得有一股不安,司徒洛月扶著他坐好,沉軒之則穩住心神,急忙取出腰間的一隻紅瓶,果然,那一隻紅瓶出現了些許裂痕,他的師妹紅兒出事了……
  「沉軒之,你不要嚇我,你到底怎麼了?」司徒洛月見他一張俊臉變得鐵青,心裡更慌了,眼眶一紅就要掉下淚來。
  「我沒事,你別哭。」他站了起來,將司徒洛月攬進懷中。藏有紅兒魂魄的紅瓶已出現了裂縫,這表示她已經有生命之憂,他必須趕到她的身邊才行,但現在宓兒的記憶尚未恢復,加上又只是個凡人之身,要他怎麼放得下心離開呢?
  「你不可以有事,就算你是妖怪,但我還是喜歡你。」司徒洛月表白道,剛才那一嚇,顯然將她的真心給嚇了出來。
  沉軒之的嘴角揚起一抹滿足的笑,很細膩地吻掉她的淚水,最後吻上她的唇,深情地囑咐道:「我一直忘了告訴你,我絕對不是妖怪!」
  正當司徒洛月錯愕不已的時候,石屋傳來了一陣戲謔的笑聲,跟著走進來一位身穿黃衣的美麗女子,正是宓兒的姊姊珍兒公主。
  「既然妹妹已經再次喜歡上你,我也不忍再戲弄你們了,我這就還給宓兒所有的記憶吧!免得你一直放心不下,連正事都辦不了。」
  珍兒吟吟笑道,伸手一揮,司徒洛月已經軟軟地跌進沉軒之的懷中,而後再次自他懷中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她像是從極長的睡眠中醒來,一雙眼眨呀眨地,直到看到了跟前的人,才驚呼一聲,緊緊抱住了沉軒之。
  「沈郎!你怎麼會在這裡?」她又驚又喜地抱住沉軒之。
  「宓兒,你先和姊姊待在這裡,我必須馬上出去,紅兒現在有危險了。」沉軒之將宓兒交給了珍兒,飛快地交代一切,法術一施就消失在她們跟前。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宓兒還一頭霧水地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別擔心,宓兒,你該相信這世上沒什麼可以難倒你的沈郎的。」珍兒笑道。
  「我知道。」她點點頭,安心地坐了下來,雖說剛恢復記憶,腦中亂糟糟的,不過她對沉軒之的能力卻從沒懷疑過。
  「宓兒,不如我們一起回去,等他事情結束了,就會上天庭來找你的。」珍兒不知這一次沉軒之要離開多久,所以勸宓兒和她一起回天庭等待。
  「不!我要在這裡等他。」宓兒淡淡一笑,堅定道。「我知道他一定會回到我身邊的。」
  就像他們第一次分離一樣,她僅在天庭待了一日就重新回到雪山等沉軒之,這裡是她和沈郎共同的家,她會像以前一樣,守在這裡等沉軒之,因為她知道,不管要等多久,他一定還會來找她的……
  日復一日,宓兒耐心地等待著。
  這一天,雪山還是一樣冰冷,天空還是不斷地飄下雪花,宓兒仍是一如往常地坐在石屋等著沉軒之。每天,她都會將石屋整理得乾乾淨淨的,等待他的歸來。
  沉軒之離開的這段日子,她已經想起所有的往事,當初因為私自下凡,觸犯天條,於是遭受懲罰,被迫跳下轉生之輪,後來投胎為司徒洛月,想起那命中的十難,還有她竟然將沈郎誤認為是妖怪,想著想著,除了好笑之外,她益發地想念起沉軒之,想念他的溫柔,想念他所有的好……
  沈思時,遠方突然傳來了熟悉的笛音,依舊是那一曲「鳳求凰」,這是當初他在排雲殿對她吹出的第一首完整的曲子,也是從前他和凌宇塵下凡除魔,圓滿達成任務後,他再次回到她身邊所吹的那一首曲子……
  他回來了!
  宓兒抬起裙擺,興奮地打開門,站在石屋外,遠遠地看到遠方出現一抹熟悉的身影,宓兒知道在這個時候流淚很傻,可是她就是禁不住又紅了眼眶……
  身影越來越近,笛聲也越來越近了,宓兒再也忍不住地衝上前去,卻因為過於緊張而踩到了自己的裙擺,「哇」的一聲又要跌到雪地裡了笛音驟歇,白色的身影一晃,穩穩地將她的身子接住,不過這一次他沒有扶著她站起來,反倒是順勢摟著她倒下,躺在雪地上。
  「偶爾這樣看看天空也不錯。」溫柔的男音這樣說著。
  宓兒自他懷中抬頭,伸手頑皮地撥開他臉上的雪塊,露出了她熟悉的俊顏——
  劍眉、挺鼻、薄唇,正是她唯一的夫君沈軒之。她露出那抹始終讓他心動的燦爛笑顏,而後主動低下頭,將自己的吻印上他的唇,柔聲道:「沈郎,歡迎回家。」
  他接受了她所有的熱情,良久後才撫著她的髮絲,柔聲回道:「無論如何我都會到你的身邊,你是我的妻子,我絕不會離開你。」
  
全書完

  編註:關於凌宇塵的愛情故事,請看「薔薇情話」300(烈焰紅妝)。
  
閒言閒語

  這本書是硬生生插入棋逢敵手系列的,所以後記當然就沒有旅遊篇了,想到洛煒很久很久沒有回過信了,就將這一次的後記改為閒言閒語篇吧!
  現在的洛煒對一個英文單字特別敏感,就是「CHECKMATE」,沒錯!就是贈書活動第二題的答案,這些日子除了在美語班上課教小朋友英語外,回到家中也要改一堆明信片,改到差點變臉,覺得辨這個活動真是苦了自己,不過洛煒真的很感動,因為目前為止洛煒已經收到了四千多封的明信片,讓我有點受寵若驚,雖說改得很辛苦,但還是很開心,甚至有些一口氣寄來二十張的讀友,前接受洛煒小女子一拜,你們大讓我感動了,不過因為名信片真的很多,我實在不敢保證你們寄得多就一定會抽中,洛煒會盡量公平地抽出,沒抽到的人就沒辨法了。因為你們可能和我一樣是個抽獎運極差的人,(洛煒曾寄了三十張給霹靂台,希望抽到一尊木偶,結果連個安慰獎都沒有抽到,最後決定要自己買!)基於這一點,洛煒以後會想更有趣的活動回報你們的。
  因為這本書嚴重拖稿,所以下一本新書是在五月,贈書名單也會公佈在下一本書,書名是「奪情騎士」,洛煒會努力將棋逢敵手這個系列寫完的,再給我一點時間吧!
  二月初的時候,參加了在台北的同人志漫畫展,洛煒是幫我的超級損友去賣書的,這位超級作家是個大美女,最近開始在寫同人志,不過她已經要洛煒不准在書中損她,所以從今以後我們叫她作者甲好了,兔得以後我拿不到她的新書。賣書說穿了只是一個掩飾,作者甲的目的是要早一步買到日本同人志,因為排隊的人潮只能用恐怖來形容,不過我們因為擺攤位的緣故,可以早一步進入會場買書,她的目的在此,而洛煒的目的除了要買書之外,退為了要看角色扮演,因為聽說每一次都有人扮成布袋戲的角色,很有趣,為了這一點,洛煒當然要去了!
  我們的攤位兩邊都是有趣的人,一邊是賣漫畫,一邊是賣布袋戲的信紙,其中一人喜歡的是崎路人,將他畫成了美麗的信紙,洛煒當然買了!我們還和兩邊的人成了好朋友,約定了下一次還要將攤位擺在一起!
  聽攤位的老鳥說,有一位高三的美少女上次扮崎路人,扮得非常好看,洛煒還拿到了她的一張照片,雖然她這一次沒扮,不過有來到現場,洛煒還拿了她的照片要她簽名,不知道會不會讓那名美少女覺得洛煒很奇怪,不過真的是太喜歡崎路人了,所以我才會有這種舉動嘛!
  兩天下來我和作者甲都快累翻了,不過真的很好玩,八月我們還會再去,希望可以看到更多有趣的事情,不過兩天下來看了不少天宇布袋戲的人,害洛煒禁不住好奇,現在也改看天宇了,因為台北百分之八十的霹靂台都消失了,郁卒的洛煒生活頓時失去了重心,唯有開始看天宇,好解除我心中的苦悶,不過天宇也演了好一段時間了,追起來有些辛苦,不過我會繼續努力的!
  要將前面的布袋戲看全是很辛苦的一件事,加上最近都在寫稿子,不知道這樣親愛的讀友們是不是可以原諒洛煒沒回信?嘿嘿嘿……實在是很忙嘛!
  那些從香港特地寫明信片參加抽獎的,洛煒要特別謝謝你們,你們都很可愛,第一句都是:「我知道自己抽不到啦!不過希望你回信。」唉!洛煒令很努力寫書,很努力地將你們的心意放在心裡,這樣可不可以?
  雖然你們都說洛煒沒回信,但我每一封都有認真看,小心收藏,而且返有炘號,真的!懶人煒真的有做這項功課,你們一定要相信我!
  所以你們可以放一百個心,只要你寄了,洛煒一定十看,而且都收得好好的,更謝謝那些第一次寫信給作者的讀友們將你們的第一次給洛煒,除了感謝還是感謝,每看一封信心情指數都會上升一格的就是我!還有那些將心情與我分享的讀友,全都謝謝你們。
  感性過後,換洛煒來搞笑了!你們的信都有一個要求——要照片!嗯……其實洛煒真的不醜,但也不是驚艷的大美女!真的就是路人甲乙丙。在同人志上被作者甲出賣!當我縮在後面看漫畫、眉開眼笑的時候,忽然聽到作者甲對一群可愛小女生道:「就是她!她就是洛煒!」可愛的小女生們立刻「哇」一聲!不過當然不是驚見美女,而是說:「我朋友有寫信給你喔!不過你都沒回信!」你們知不知道那種被雷打到的感覺?!那就是洛煒當時的感覺,可惡的作者甲,山水有相逢,如果看到這裡的讀者知道我說的作者甲是誰,可以寫信來跟我要作者甲剛睡醒的照片,洛煒決定要長期埋伏在她家,偷拍她睡醒的照片。
  其實,身為一個作者也沒什麼特別的,有時上書店買自己的書,就算我說這本言是我寫的,可不可以算便宜一點,老闆可能會將書抽走說:「沒錢就不要買書!」所以嘍!作者也是一個普通人!和你們都是一樣的,不需要對作者存有幻想。
  最近還做了些什麼?洛煒從去年十二月到現在,只看了三部電影,最喜歡的是魔鬼代言人,一共看了三次,沒辨法!艾百帕契諾的演技實在棒!尤其是最後化身為墮落天使的時候,只是大美了,為了這部片,洛煒還特地去買了約翰·米爾頓寫的「失樂園」,全心投入聖經中的天使之戰。
  至於「鐵達尼號」呢,我只看了一遍,片長三小時,覺得那艘船很棒,對於災難片沒什麼特別的感覺,不迪洛煒要解釋一下沒哭的理由,電影演到最後五分鐘前,洛煒的前後左右已經傳來了啜泣聲,洛煒覺得自己不哭好像很奇怪,開始準備醞釀情緒的時候,作者甲(就是同人志那個作者)忽然大叫:「我的隱形眼鏡掉了!
  我的隱形眼鏡掉了!快點幫我找!」(我咧!黑漆漆的一片我看得到一片近乎是透明的小鏡片?你們現在知道雙魚作者甲很耍寶吧!誰叫她在同人志賣場出賣我,現在洛煒也要出賣她一下。)
  現場一片混亂,洛煒當然感性不起來,不是我冷血,都是那個作者甲不好!你們說對不對?絕對絕對和冷血沒關係!
  第三部電影本來要看的是「桃色殺機」,等買票坐定後,才發現演的是「豺狼末日」,就是李察吉爾和布魯斯威利演的那一部,怎麼會這樣?到現在還不懂為什麼會這樣,莫名其妙看完一部片,不過還不錯就對了!
  洛煒很喜歡看電影,說到電影,最強的一次記錄是在蘇格蘭愛丁堡,從早上十點坐到晚上八點,一共看了四部都沒有離開過,因為很久沒看電影,而那幾個廳演的都是我很想看的,就一口氣看了四部,一整天只吃爆米花和可樂,出了劇院頭都暈了,可是很過癮就對了!
  最近洛煒喜歡的CD—ROM遊戲是哪一片?是一片叫「安琪莉卡女王之路」的遊戲光盤,洛煒不是很喜歡玩角色扮演,也對她可不可以成為女王沒什麼興趣,裝這一片遊戲全是為了裡面美美的人物!
  這一片光盤在日本可是大手筆哩!不但裡面有九個守護神都是美型的人,連配音都是一流的,就是專門配卡通的人配的,像光的守護者朱烈斯就是找「絕愛」中的晃司配的,裡面我最喜歡的就是闇的守護者,因為他實在大好看了。
  那一片是在作者甲的家裡玩的,那一晚有點瘋狂,因為隔天一大早要去同人志展,洛煒和作者甲都只說玩一下下就好,結果兩個沒有自我控制能力的女人玩到四點多,才心不甘情不願地睡覺,視線完全離不開計算機。
  玩那一片遊戲其實很簡單,就是很單純地找不同的守護神幫忙,然後你的星球就會茁壯,最後你就可以成為女王。
  洛煒是一個廢物,完全不管自己的星球,一心一意只想和闇的守護神聊天,只要他一出現要和我聊天,洛煒就會放棄一切和他去公園散步。
  渾然忘我的洛煒被作者甲K了一頓,她很生氣地和我說:「你要不要顧你的土地?」和別人出去聊天其實是不智之舉,因為聊天浪費生命力,最後會一事無成,不過迷戀闇的守護神的洛煒完全不理會,只要闇的守護神一出面邀請,洛煒就乖乖地跟人走了。
  最後是作者甲啪一聲將我的遙控器搶去,為了我的女王之路,作者甲已經不想讓我玩了,她認為我會將一星球的人都弄死!嘖!真是的!
  作者甲現在的進度已經很超前了,聽說她已經可以玩到守護神都站在她那裡了,哼!有什麼了不起。
  這一片光盤有沒有人玩過?作者甲連他們幾個守護神的CD都有,所以事實證明她是比較瘋的那個對不對?雙子座的最高原則就是:如果要承認自己墮落,就一定要拖一個人一起墮落,還要將一切過錯都推給她,然後再厚臉皮地說這一切都不是我的錯!絕對絕對和我沒關係……
  再有人問洛煒喜不喜歡漫畫?當然囉!小時候就開始喜歡看了,在這裡告訴你們影響洛煒三個階段的漫畫。
  國小時印象最深的是「玉女英豪」,就是現在翻成「凡爾賽攻瑰」的那一套,當時洛煒對奧斯卡驚為天人,愛死她了。
  國中的時侯,印象最深的是「魔影紫光」,那個時候開始迷懋血腥恐怖的漫畫和書,那時也喜歡中山星香老師的「花冠龍國」及「妖精國的騎士」。
  一直到了五專,最喜歡的是清水玲子,迷戀上她乾淨唯美的線條,還有結合了未來、科幻及傳說的故事架構,對她佩服的五體投地哩!
  以上幾套是洛煒三個成長時期喜歡的作品,現在就是葷素不拘,只要是漫畫都看,現在最新迷戀上的就是作者甲介紹我入門的日本美少年漫畫,洛煒看的都是那種superbbc,這是一句行話,內行人一聽就懂,不懂的人,如果你們滿十八了,就寫信來問洛煒,不要忘了附上身份證影印本喔!呵呵呵……
  閒言閒語說到這裡為止了,我們五月再聊!
  如果你們想寫信給我,請寄林白出版社,或是寄到洛煒的郵政信箱,或是發一封E—mail給我都可以喔!
  來信請寄:
  台北郵政22464號信箱e-mail:iced6692@tptsl.seed.net.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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