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這群人……命中注定要相逢!?幻縭姊腦筋不清楚了嗎?
由於太過驚愕,亞荻一時之間只能瞪大眼,像是看怪物一樣瞪著幻縭。
「亞荻,抱歉我一直沒有告訴你,這是三年前長老們早已經預見的未來。」
幻縭對亞荻抱歉地開口,跟著轉頭直視綠眸男子,當著所有人的面,清楚地說出
長老們臨終的預言:「塞斐斯遺留的血脈,與天空飛翔的碧眼蒼鷹,將於火紅陽
光的時刻在草原上相逢,順從這場安排,讓命運的齒輪、依照它應有的步調開始
轉動……」
「碧眼蒼鷹……碧眼蒼鷹……」亞荻低聲念著,下一秒卻猛然抬起頭,拉住
幻縭的手臂低聲道:「長老們一定弄錯了,要不然就是幻縭姊你聽錯了,「碧眼
蒼鷹」是大陸上最有名的盜匪耶!你難道不知道嗎?像我們這種善良人,連和他
們站在一起都是罪惡,要怎麼順從命運的安排啊!」
所謂的「碧眼蒼鷹」,指的就是大陸上最有名的盜匪「鬼梟」,由於他擁有
一隻碧綠璀璨的惡魔之眼,所以也有人稱呼他為「碧眼蒼鷹」,這個以鬼梟為首
的集團到底有多少人,至今沒有人可以確定,但保守估計至少在二十人以上,他
們來無影去無蹤,在大陸中流浪,盜取有價值的寶物。他們出手的對象上至高官
富商、貴族王侯,下至平民百姓。換言之,只要是他們看中的東西,不管對手是
誰,他們一定都會偷到手。
「小妹妹,你這麼說實在太傷人了。」疾影聽見亞荻毫不留情的評語,不禁
開口反駁。「盜取東西是我們生存之道,但我們並不是什麼壞人啊!」
「哼!」亞荻冷哼一聲,壓根兒不將疾影的話放在心裡,重新將視線調回幻
縭的身上,繼續勸說:「幻縭姊,絕對不可以!不能相信這群沒有是非觀念、善
惡不分的人,現在大家見過面了,符合預言中的相逢了,我們可以走了!」
說完這些話之後,亞荻位著幻縭的手,急急忙忙地想要離去。
「一個也不許走。」始終沈默、聽著亞荻和幻縭兩人說話的鬼梟這時候開口
了。「你的預言我一點興趣也沒有。我來草原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帶走那個會
預言未來的女人,你們兩個哪個才是?」
「嘖!要找會預言的人幹麼?難不成你也想預知未來?告訴你,身為盜匪就
只會有一種結局,就是被人逮捕吊在城門展示,不會有第二種結局,還需要什麼
預言啊?」鬼梟傲慢的話語讓亞荻挑高一道眉,跟著她以更傲慢的語氣嘲諷道。
鬼梟綠色的眼瞳一瞇,臉上露出不想和小鬼計較的忍耐神情。依照常理判斷,
傳聞中擁有預言能力的,應該是這個叫幻縭的美麗女人才是,但另外一人的身上,
為何又刻有代表最高地位的罌粟圖騰?哪一個才是塞斐斯族裡最有價值的人,他
一時之間也無法分辨。
「我們兩人不能分開,如果身邊沒有亞荻,我絕不使用預言能力。」幻縭輕
輕搖頭,清楚表示立場。
「你在威脅我?」鬼梟嘴角一抿,俊臉閃過一絲不耐。帶一個女人在身邊已
經是極限了,更何況是兩個,就算為了利益驚人的交易,也實在不划算。
「我不是威脅,我只是說出事實。」幻縭目光坦然地直視鬼梟。
就在鬼梟沈思的時候,」名屬下從後方走出,低聲在鬼梟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後者眉心一緊,開口說道:「沒時間了,先一起帶走,到時候再說。」
鬼梟一聲令下,奔雷與疾影迅速來到了亞荻兩人的身邊,做出「請和我們一
起走,不要反抗」的手勢。
「幻縭姊?」亞荻抬頭望向幻縭,心中下了一個決定,倘若她臉上出現一絲
一毫的不情願,那麼自己可以犧牲,為幻縭爭取逃走的時間。
「亞荻,這是命運的安排,我和你誰也不能違抗。」輕柔的嗓音,代表了幻
縭堅持的意念。
即使心裡不服氣,但亞荻向來都是聽從幻縭的意見,所以她最終什麼都沒說,
只是臭著一張小臉,心不甘情不願地和他們離去。
☆ ☆ ☆
一群人不著痕跡地退出池塘邊、上馬離開大草原,甚至在沒有半點星光的夜
裡奔馳了一整夜,最後才停在一處偏僻的水泉邊稍作休息。
過去縱使聽聞鬼梟這群盜匪,能在大陸上來無影去無蹤的行動,但亞荻始終
認為那是以訛傳訛的誇張說詞,但唯有親自體會之後,她才明白這群人確實不簡
單。
約莫二十多人的團體同時間策馬離去,每到一個交叉口就分開一次,一次又
一次地減少人數,所以到了最後,只剩下三匹馬一起行動的小單位,而在他們抵
達水泉邊的幾個小時後,其餘的人也陸陸續續趕到了集合地點。
或許就是這種縝密詳細的計劃,這群人才能在大陸上橫行這麼久吧!亞荻在
心裡做出這樣的結論。
「幻縭姊,吃點東西吧。」藉著遞水、遞乾糧的動作,亞荻坐到幻縭的身邊,
確定其他人沒有在注意她們的時候,低聲問道:「幻縭姊,你還隱藏了一些預言
沒說對吧?」
「隱藏?什麼意思?」幻縭睜開迷濛的紫眼,不甚明白地問道。
「就是長老們的預言啊!應該還有後面的吧!」亞荻蹙起眉頭,表情認真地
詢問。「就算預言要我們和盜匪混在一起,總有指示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吧?」
「沒有,長老們臨終前的預言,就只有這些。」幻縭淡笑著搖頭。
「什麼!?」亞荻瞪大眼,倘若不是及時想起現在的處境,她真的要放聲尖
叫了。長老們只預言她們會和一群奪寶奪財的盜匪相逢,卻沒有說明相遇後會遇
到什麼事情!這是什麼害死人的預言啊!
「幻縭姊,就這樣簡單的幾句預言,你不會產生疑問嗎?」望著幻縭雲淡風
清的表情,亞荻搖頭表示難以置信。「你這種想法真是太天真了,不行不行!我
得弄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才好。」
對於幻縭姊一味天真地說什麼「命運讓他們相逢」,這種說詞是無法說服自
己的。至少,那個叫鬼梟的男人也不見得相信,她十分確定這一點,畢竟當幻縭
姊說出預言的時候,那男人半點也沒驚奇的模樣,反倒像是聽見什麼稀鬆平常的
事情一樣,如此可見,他對幻縭姊的預言一點興趣也沒有!
既然對幻縭姊的預言能力沒興趣,那麼他來到大草原,找尋塞斐斯族人的目
的是什麼?就值得好好研究一番了!
「亞荻,你別胡思亂想,不會有事的。」幻縭忍不住出聲安慰,不忍心看到
她蹙眉沈思的模樣。自從塞斐斯族慘遭屠殺、兩人相依為命以來,亞荻就失去了
往日純真的笑容,強逼自已換上早熟的偽裝面孔,看了實在讓人心疼。
「幻縭姊,我沒事,說不定明天還要騎一整天的馬呢!你還是早點休息吧!」
亞荻換上一臉笑意,重新回到幻縭的身邊,體貼地將剛才拿到的毯子蓋到對方身
上,要她早點休息。
「亞荻,別再胡思亂想了,你也早點休息。」幻縭順從地躺下,依舊不忘提
醒亞荻顧好自己的身體。
「好,我們一起休息。」亞荻也拉了一條毛毯裹住自己,對著幻縭露出一抹
「別擔心」的微笑。
「嗯。」幻縭露出淺淺的笑,安心地閉上雙眼。
亞荻耐心的等待著,一直到身旁傳來平穩的呼吸聲,她才緩緩地轉過身,注
視著沈睡中依舊美得驚人的幻縭。三年前,因為自己夜裡睡不著,偷溜到附近的
池塘邊嬉戲,而打從她出生起就一直陪伴在身邊的幻縭,也是因為出來找尋她,
兩人這才奇跡似地逃過那場劫難。
自己永遠忘不了那個晚上發生的事情,當她和幻縭手牽手返回住處的時候,
迎接她們的並不是長老們嚴厲的訓示,也不是族人們無奈又莫可奈何的歎息,而
是一具具冰冷的屍體。
喉嚨像是被人掐住般充滿乾澀的痛楚,她無法說話,甚至無法發出聲音,只
能呆呆地立在那裡。不同於自己怯懦的反應,幻縭即使驚嚇得全身發顫,但她依
舊勇敢地查探每一個人,試圖想從血泊中找到倖存的族人。
現在回想起來,似乎真的有一名尚未氣絕的長老,拚著最後一口氣,同時指
著自己的方向對幻縭說了些什麼,她當時無法向前,只隱約記得幻縭姊緊緊握住
對方的手,不斷地點頭。
到底他們說了些什麼,亞荻從來沒有開口詢問過,而幻縭姊也沒有提起過這
件事。那段日子她過得渾渾噩噩,只是順從著幻縭姊的指示,剪去原有的長髮,
同時在她的手腕上刺青,而後,兩人開始在大陸上流浪。
也是從那天起,幻縭姊開始展現了自己預言未來的能力。不到三年的時間,
幻縭姊的美麗和預言未來的本事在大陸上傳開了,兩人所到之處都受到相當的禮
遇與款待,她明白,這一切不光是因為同情塞斐斯族人的遭遇,而是每個人都覬
覦著幻縭姊預言未來的能力,所以不敢隨便得罪她們的緣故吧!
「幻縭姊,這次換我保護你了。」望著幻縭沈睡的臉孔,亞荻悄悄爬出毛毯,
喃喃地保證道。
美麗善良的幻縭,自己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她的!
☆ ☆ ☆
趁著夜色昏暗,亞荻將瘦小的身子隱藏在樹叢裡,打算慢慢地靠近鬼梟那些
人,弄清楚他們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一步、兩步、三步,亞荻趁著風吹樹搖的時候才移動腳步,小心謹慎地爬向
前方圍在火堆旁、壓低聲音說話的人群附近。
「那個叫幻縭的女人真的很美對吧!」火堆前,年輕的疾影輕啜手中的水酒,
一邊發出著迷的歎息聲。
「她是很美,但再怎麼美也是商品,你可別違反規定,對商品出手。」坐在
鬼梟身邊的奔雷也開口,警告性地看了疾影一眼。
「我知道,我只是拿她來當話題聊聊天,幹麼這麼認真?」疾影聳肩,忍不
住抱怨道。「大哥,塞斐斯族的女人的確會預言,她不是說中了我們會去大草原
的事情,你真的一點興趣也沒有?」
「我對預言這種事沒什麼興趣。」鬼梟淡淡開口。「如果什麼事情都順著預
言而發生,那麼人生不是一點樂趣也沒有了?」
由於他是背對著亞荻,以至於她看不見鬼梟的表情,但就算看不見,她也能
想像此刻那傢伙的臉上一定是充滿了淡淡的嘲諷。哼!這個驕傲自負的臭傢伙!
既然不相信預言,幹麼把幻縭姊抓來這裡啊?
「話是沒錯,但她們居然說中了我們的行動,這不是很邪門嗎?」疾影搔搔
頭。他們在大陸上讓人人頭痛的地方就是行蹤難以掌握,就連這次要到草原慶典
帶回塞斐斯族最有價值的女人,也是鬼梟臨時起意接下的買賣交易,沒想到那個
叫幻縭的居然事前就知道了,預言實在是一件邪門的事啊!
「算得出相遇,卻推算不出我們真正的目的,是要將她高價賣出去吧!」鬼
梟淡扯嘴角。「但就是我討厭預言的地方,說得這麼不清不楚,和完全不說有什
麼兩樣。」
高價賣出去!?不需要再聽到其他的,光是這句,就足以讓亞荻氣紅了雙眼。
早該知道這群盜匪不可能是好人,卻沒想到他們居然惡劣到連販賣人口這種
事都做得出來,哼!難怪他們事前將塞斐斯族人的一切調查得這麼清楚,原來是
因為這個目的。幸好讓她及時偷聽到這段談話,要不然幻縭姊和她還傻傻地相信
著他們,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但是,自己該怎麼做才能逃離這些人的魔掌呢?
對了!不如回頭去大草原搬救兵吧!不一會兒,亞荻已經想到了法子。趁著
每年一次的慶典,草原之民都還在那裡,他們對幻縭姊一向尊敬,一旦集合起來
也是一股強大的力量,就算面對這群盜匪也不會害怕的!
打定主意之後,亞荻小心翼翼,再次以同樣謹慎的方式離開這裡,而後十分
小心地退至水泉邊,牽起一匹馬輕聲離去,一直走到沒有人會聽見聲響的距離時,
亞荻這才翻身上馬,抬頭望著星空辨識方向,跟著輕喝一聲,往大草原的方向急
奔,搬救兵去也!
☆ ☆ ☆
「亞荻?亞荻你在哪裡?」夜裡醒來,卻發現亞荻不在身邊,幻縭十分焦慮
地起身,神情慌亂地找尋著。
「發生了什麼事?」幻縭一聲聲的呼喚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不一會兒,疾
影、鬼梟等人都已經來到了幻縭的身邊。
「你們誰有看到亞荻?她不見了!」紫眸因為焦慮變得迷濛,美麗的身影搖
搖欲墜,那種悲傷的模樣讓人看了十分不忍。
「小孩子嘛!不可能走遠,應該只是到處逛逛,要不然就是溜出去玩了!」
見不得美人傷心,疾影連忙安慰說道。
「不!她不在這裡,我能感覺得到。」幻縭急得猛掉眼淚。「她的氣息已經
不在這附近,我能感覺得出來!」
「疾影,去檢查馬匹。」鬼梟神情淡漠地下達命令。(www.xunlove.com 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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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疾影領命而去,只剩下鬼梟與幻縭留在原地,前者見她因為亞荻的
行蹤不明而變得如此焦躁,心中更懷疑了,於是開口問道:「她手腕上的刺青是
為了掩飾身份,後來才刺上去的對不對?」
依照幻縭焦慮的程度推斷,或許那個紫眼小鬼才是塞斐斯族最有價值的女人,
如果是真的,那麼手腕上的刺青必定只是偽裝,畢竟一般人在最明顯的手腕上見
到了罌粟圖騰,就會認定亞荻僅是一般的族人,自然不會再去深究她身上其餘的
部位是否還有刺青,也因此保住了亞荻身份上的秘密。
「為什麼這麼做?塞斐斯族到底還隱藏了什麼秘密?」鬼梟踏前一步,心中
不禁產生了更大的疑惑。
「你是來幫助我們的人嗎?你願意捨棄自己的性命保護亞荻嗎?」幻縭突然
一把握住鬼梟的手,美麗的紫眼炯炯有神地凝望著他。
「我?」鬼梟挑高一道眉,正想開口反駁,卻被疾影匆忙奔來的腳步聲給打
斷了。
「大哥!一匹馬不見了!」疾影一邊喘息一邊問道。「你說會是那個紫眼小
鬼騎走了嗎?」
「該死!」鬼梟低咒一聲,都怪自己太大意了,壓根兒沒有將亞荻放心上,
才會讓對方有機可乘。
「看著她,我去追小鬼回來!」鬼梟一點也不溫柔地將幻縭抓住,隨意扔向
疾影,冷著一張臉說道:「小心點,別再出任何差錯了!」
「大哥!那個小鬼跑了就跑了,對方要交易的又不是那個小鬼!」疾影搔搔
頭,不明白地問道。雖然說丟了一匹馬很可惜,但是倘若賣了這個女人,大筆的
金銀財寶在等著他們,又何必在意一匹馬呢?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小鬼才是他們要的!」鬼梟俊臉一沈,什麼也不願意
多說地轉身離去。
「什麼?」這下子輪到疾影目瞪口呆了!有人出了天價不惜要他們將人綁回,
然而塞斐斯族最有價值的女人,不是美麗動人的幻縭,而是那個看起來像是少年
一樣的小鬼?這……也太離譜了吧!
☆ ☆ ☆
憑著驚人的記憶,以及夜空繁星的指點,亞荻已經來到了前往大草原的路上,
她難掩心中激動的情緒,半刻也不敢停歇,明白自己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說服草
原各族的族長,要他們出動人員去救出幻縭。
就在亞荻即將要抵達大草原的時候,她突然覺得情況不太對勁,照理來說慶
典還沒結束,至少每年的慶典總是歌聲舞曲不斷,連續唱歌跳舞十幾天,沒道理
現在卻一點聲音都沒有啊!
亞荻心中閃過一絲警戒,於是立即翻身下馬,先將馬匹繫在大草原外的樹下,
而後沿著當初鬼梟潛入大草原池塘邊的路線,小心而謹慎地潛進去。
靈動的紫眸在草叢裡仔細地觀察著,這才發現到,不僅是音樂聲停了,整個
慶典雖然有很多人,但每個人的臉上都有種忐忑不安的神情,還不時以目光偷偷
窺伺著帳篷的方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就在這個時候,帳篷的布簾掀開了,從裡面走出好幾個人,大部分都是亞荻
曾經見過,就是屬於草原各族的族長,而走在最中央的那個,卻是亞荻從來沒見
過的人。
他是一名容貌俊美、氣質偏陰柔的男子,一頭琥珀色的直髮垂至腰際,身上
穿著色澤華麗、繡紋精緻的長袍,一看就知道不是草原之民。
「這傢伙是誰?」亞荻好奇地睜大眼。從各族長那種恭敬萬分的態度看來,
這傢伙絕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
就在亞荻猶豫著要不要起身求助的時候,一隻無聲的手已經準確地摀住了她
的嘴巴,亞荻直覺地想掙扎,但下一刻,自己的雙手已經被對方以強熱的力量反
拗在腰後,而後,她聽見了鬼梟獨特的低醇嗓音在耳邊響起。
「小丫頭,我不得不讚美你,居然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循著原路回到這裡。」
鬼梟在她耳邊說,淡漠的語氣中隱藏著幾分欣賞。
由於無法張口說話,亞荻只能惡狠狠地瞪視著鬼梟,雖然被對方緊緊壓在身
下,但她依舊拚命地扭動身子,試圖弄出些聲響,就算被人發現了也罷,她寧願
死也不想和這個可惡的盜匪在一起!
「小丫頭,別動,若是驚動了那個人,你這條小命可就保不住了。」鬼梟低
聲警告。
保不住性命的人是你吧,盜匪先生!亞荻燦亮的紫眸冷冷地控訴著。
鬼梟碧綠色的眼眸閃過一絲戲謔,像是在稱讚她即使到了這個時候,依舊倔
強不屈服的精神。
「你騎馬逃走,是因為發現我打算將你們賣掉,對不對?」鬼梟在她耳邊小
聲地問道。「你很聰明,懂得回來大草原搬救兵,但很遺憾,我必須說你來錯了
地方,小丫頭。」
亞荻眼中閃過一絲困惑,但仍以一種憤怒的目光燃燒他。
「想不想知道是誰出了天價來買你們塞斐斯族的遺孤?」鬼梟再次貼近亞荻
的耳垂邊,這次的嗓音添加了幾分暖昧的調子。
亞荻身子一僵,有種十分不祥的預感攏上了心頭。
「就是這個人。」鬼梟伸手捏著亞荻的下巴,迫使她的目光望向前方,這才
緩慢結語說道。「大草原的人老早就打算將你們賣給這個人,我只是先下手為強,
將商品先搶到手,然後再談判一個最好的價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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