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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當玥兒醒過來的時候,驚恐地發現自己居然被關在地牢裡。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她只記得索爾忽然出現在森林的小木屋裡,對她說了一些奇怪的話,然後她就昏過去了。
  「你終於醒了。」鐵牢之外,忽然傳出了冷酷的男性嗓音。玥兒猛然轉過頭,對上了索爾一雙冷測的碧綠色眼眸。
  「這裡是諾得瑪王國的地牢,你放心,不會有任何人放你出去的,除非你供出我想要的答案。」索爾以輕蔑的語氣說著。這個女人的確會演戲,他坐在鐵牢外等她醒來的時候,就一直在觀察著這個女人,看她裝出一臉無辜的臉,真是一個天生的騙子。
  「你一定是誤會了什麼!」玥兒試著想要解釋這是一場誤會。她記得索爾說什麼歐魯克擄走了王族的人,但是這和她有什麼關係呢?
  「你要繼續扮演純真的模樣地無妨,但是我的耐心有限,如果你不說實話,那我可得對你用刑了:「索爾不耐煩地以手撐著額頭威脅道。
  「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不可能會做出這些事情的:「玥兒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更無法理解索爾為何一口咬定它是歐魯克的同黨。
  「頑固的女人:「索爾冷哼一聲。他對女人向來沒有耐心,更何況這是一個涉嫌綁架王家成員的女人,他不想浪費時間了。
  索爾揮揮手,命令士兵將牢門打開,彎身走進了牢房,牢裡的空間因為他的進入而更顯得窄小,玥兒驚慌地看著他莫測高深的俊臉,覺得不安極了。
  這真的是她認識的索爾嗎?五年前他雖然脾氣暴躁,但是絕沒有像現在這個樣子,渾身充滿了冷酷無情的氣息。
  「我給你最後一個坦白的機會。」索爾嘴角揚起了冷冷的笑,故意以慢動作取下了腰間的皮鞭,增加他威脅的語氣。「再不說實話,你可會皮開肉綻。」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玥兒嚇白了一張臉,心頭已經亂成一片。如果她這個時候坦承過去的一切,索爾會不會相信她呢?
  「我數到十,你自己決定自己的命運。」索爾挑高一道眉,將手上的皮鞭甩出聲,代表著她等一會兒即將受到的懲罰。
  它是認真的!玥兒渾身不住地發抖,但是她該怎麼辦?她可以從索爾的眼中看出他對於過去的事情完全沒有記憶,就算她肯解釋,但是索爾會相信嗎?
  「三……二……一!」索爾結束了數數,見她仍然環著身子不住地發抖,他嘴角咧出了一抹殘酷的笑意。「時間到了,歐魯克在哪裡?」
  「我不知道,我真的」玥兒辯稱的話語才說出口,無情的第一鞍已經打在她的身上了。
  「啊!」玥兒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跌坐在地。
  「你不要考驗我的耐性。」索爾冷哼一聲,跟著命令士兵將玥兒拉出牢外,刷一聲撕開她身上的白袍,露出了她光滑無瑕的背部。
  「他在哪裡?」冰冷無情的聲音再次詢問著。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玥兒痛苦地呻吟。
  「很好!」索爾不再問話,手中鞭子揚起,一連抽了三下,在玥兒雪白的背上留下了三條長長的血痕。
  「啊!」嬌弱的玥兒根本經不起這種拷打,三鞭之後,她已經昏迷了過去。
  「潑水!」索爾硬著心腸下命令」並不是他殘忍,而是父王已經因為這一次的打擊臥病在床,他必須盡快找回皇后和妹妹,而眼前的女人是歐魯克唯一留下的線索,他必須從她身上得到答案。
  「啊!」被一盆冷水給潑醒的玥兒,感覺到背上像是被火灼傷一樣地傳來撕裂感,她的背好痛,心也好痛!但是她卻不知道該怎麼辯解自己的清白。
  「快說!只要你供出歐魯克的藏身地點,我就饒你不死!」
  「索爾……你要相信我!」背上的灼痛讓她意識逐漸渙散,她只能喃喃說著一些沒有意義的話。「我沒有背叛你……我絕對不會背叛你的……」
  說完這些話之後,玥兒再次昏迷了過去。
  「索爾殿下,她又昏過去了。」一旁的士兵轉頭請示道。
  索爾的心頭一震,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為什麼在聽到她說的話後,心中會泛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索爾殿下?」
  「解開她,將她送到我的寢宮,另外派人送一些療傷的藥過來,在沒有問出任何結果以前,她不能死。」索爾再次將心頭奇異的感受壓下,冷冷也下達著命令。
  「是!」雖然不明白索爾王子在想什麼,但是他們不敢違抗他的命令,小心地解開玥兒身上的鐵煉,將她送往索爾王子的寢宮。
  背上的鞭傷讓玥兒陷入昏迷之中,在昏昏沉沈的睡夢中,她感覺到背上的灼熱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涼舒服的感覺,當體內的熱度逐漸退去,玥兒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她發現自己趴在一張大床上,她似乎在某個人的房間,但是,這裡是哪裡?
  「你醒了?」
  「啊!」一張熟悉的面孔忽然出現在她面前,玥兒認出那是索爾,不由得驚呼了一聲。她急忙想從床上爬起,卻發現背上痞得厲害,而且更可怕的是,她身上居然是光溜溜的。
  「不要動!別浪費了我珍貴的藥材。」索爾撇嘴,伸手接住她的肩頭不讓她動彈。
  「我沒事,讓我走!」她又驚又慌,不認為索爾突然良心發現了,所以替她療傷,他一定是想用別的方法羞辱她!
  「我說過了,在我沒有得到任何答案以前,你哪裡都不能去!」索爾傾身在她耳,低語著,這個低頭的動作讓他再次聞到了玥兒身上那一股淡淡的,非常熟悉的香氣。
  他該怎麼從她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她纖細的身子根本承受不住鞭子,再說,她似乎是個嘴硬的女人,光是鞭子似乎無法讓她坦白,那麼,或許他該另換一種比較有效」的方式。
  「你的名字?」索爾漫不經心地間起。如果她是歐魯克的女人,那麼一定不願意受到他的侵犯。她會因為忠誠而誓死抵抗,還是和其他的女人一樣,屈服在他的懷抱之中?索爾發現自己很想得到答案。
  「玥兒。」她以細不可聞的聲音回答,敏感地感覺到它的手在自己的裸背上遊走,引起她身上陣陣輕顫。
  「玥兒。」索爾不懷好意地揚起嘴角。「為什麼在發抖,很冷嗎?」
  「不是!」玥兒慌亂地開口,最後一次試圖解釋。「我真的和歐魯克沒有關係,王族裡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很難過,可是」
  「你知道,要逼一個人說真話,並不是只有鞭子才行!」索爾低笑幾聲,粗糙的大掌下滑,停在她粉嫩的臀瓣之間。
  「住手!」玥兒驚叫出聲,想要縮起身子,但是索爾不容許她後退,一手接住她的肩頭,一隻手則開始摩擎她股間細嫩的肌膚。
  「你是歐魯克的女人對不對?如果他知道你成為我的女人之後,不知道會有什麼反應?」索爾以充滿惡意的語氣開口,指尖傳來她肌膚的觸感,光滑的像是最上等的綢緞,光是這樣撫摸她,就足以讓他產生渴望了。
  「我不是歐魯克的女人!你完全誤會了!」玥兒掙脫不開,只能拚命地甩頭,想要讓他放手。
  她不停扭動的身子還有慌亂的語氣,更讓他興起了征服的意念,他不知道玥兒在拒絕什麼,但是他卻明確的知道她挑起了自己的渴望。
  她看他的眼神和其他的女人不同,她喚他名字的方式和其他人不同,他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這個女人就是莫名地讓他產生悸動!
  「玥兒,有一種方式倒是可以證明你的清白。」索爾淡笑著開口。「把你自己給我,證明你不是歐魯克的女人。」
  此時此刻,她是不是人犯已經變得不再重要,他只知道自己渴望得到這女人,她似乎處處透著神秘。他不認識她,卻對她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玥兒痛苦地開上眼睛,她到底讓自己陷入了什麼樣的危機,索爾已經完全忘了她,現在還居然要他心甘情願地交出自己,好證明她的無辜:對於這荒謬的一切,玥兒真的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不說話,那我就當作是答應了。」索爾微微冷笑。瞧!她並不是什麼忠誠的女人,為了生存,馬上就不再反抗。
  「索爾,你必須聽我解釋……」玥兒試著轉頭,不管他會不會相信她的故事,她都必須將五年前的往事說出來。
  「現在想說話太遲了……」索爾邪惡地俯下身子,戲謹道:「你現在唯一該擔心的是自己能不能取悅我,好換得你的生機!」
  她既然願意出賣自己的身體換得生機,那麼他也不需要有任何的憐惜,索爾傾下身子,抬起她渾圓的臀瓣,長指已經毫不留情地探入她雙腿問的溫潤。
  「啊!」玥見被他突然利人的指尖嚇了一跳,身子劇烈地顫動著。
  「喜歡嗎?」他低嘎她笑了,開始在她緊窒的小穴中抽動,感受她緊緊裹著自己的銷魂滋味。
  「不要!」玥兒拱起身子掙扎,沒想到只是讓他更加深入而已。
  「別和我玩欲迎還拒的遊戲。」索爾微微瞇起眼,手指更加不留情地抽動著,直到她緊窒的女性變得又濕又熱。
  當玥兒不可自抑地發出細小的喘息聲時,索爾的眼眸變得更深了。想到她也曾在歐魯克的身下輾轉嬌喘著,他開始更加無情地玩弄著玥兒。
  「啊!」她扭動的身子晃成誘人的曲線,讓他再地無法等待了。
  索爾霍地抽出手指頭,伸手解放自己慾望,讓玥兒背對著自己,扣著她的腰往後一扯,將自己的硬挺用力地送入了玥兒溫潤的體內。
  「啊……」他灼熱的慾望深深的探入,像是濕熱的鐵塊完全隱沒在她體內,幾乎是不給予她任何適應的時間,索爾就開始了他強而有力的律動。
  他狂野的需索讓玥兒幾乎承受不住,只能緊緊地抓著床上的被子,被動地承受著它的衝刺,心中悲傷地知道他只是想在自己身上宣洩什麼,無關於愛情,只是想要強索些什麼。
  「啊……啊!」彷彿要她覺得更羞辱似的,索爾伸手將她的變腿分得更開,在衝撞的同時,還伸出一隻手到她濕潤的花蕊間揉捏著,惹得她全身發顫,幾乎要暈厥了過去。
  索爾有力的衝刺愈來愈快,隨著他的火熱在自己體內不斷進出,玥兒的體內也產生了一股緊繃的壓力,最後激情的火花在體內爆發,像是火焰一樣整個席捲了自己,最後玥兒渾身一僵,感受到他灼熱的釋放,她緊閉著眼睛,感覺到兩行熱淚從眼角緩緩地流了出來…:歡愛過後,玥兒只感到劇烈的心痛,她告訴自己說出一切吧!不管他相不相信,將事情的真相說出來吧!她只想讓這一切結束。
  「我唯一有過的情人是你。」玥兒帶著悲傷的口氣開口,她開始訴說著從前的往事五年前歐魯克就已經心懷不軌,不但下了詛咒將他變成一隻黑豹,還派兵下了格殺令,他們兩人就是在那個時候相遇,在森林裡度過一段日子。
  「我必須說,你是我見過最高明的撒謊家。」索爾卻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似地嗤之以鼻。他五年前的確失憶過,但是……受了詛咒變成了一頭黑豹?這就太荒謬了,再說,如果發生了這種事,他怎麼可能一點印象也沒有。
  「我不怪你忘記了一切,我只希望你不要再傷害我了……」玥兒、一種疲倦的聲音哀求著。「如果你願意到森林裡走一趟,你就會知道我沒有說謊,我們曾經在那個山洞一起生活過。」
  玥兒取出自己一直隨身攜帶的銀項煉,這是可以開散山洞的鑰匙,若是索爾肯走一趟,或許他會想起些什麼,然後就會相信她了。
  索爾始終不發一語,他接過了那一條項煉,什麼也沒說地離開了房間。
  到森林一趟,真的能找到地想要的答案嗎?索爾握著那一條項煉,心中第一次感到猶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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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昏裡的森林,充滿了寧靜的氣氛。
  兩條人影圭在杳無人跡的森林裡,直到樹梢上發出了尖銳的聲音,這才讓兩個人停下了腳步。
  「賽倫師父!剛剛那個聲音是什麼?好可怕!」走在前面的是一名紅頭髮的少年,他在聽到聲音之後,一臉害怕地縮到高大男子的身邊去了。
  都怪他自己嘴快啦:在市集上聽到這個森林裡有好玩的東西,所以纏著賽倫師父進森林冒險,沒想到什麼好玩的事都還沒看到,軌聽到了這種恐怖的聲音,一下子就讓他的勇氣消失了。
  「沒什麼,是我的老朋友來了。」賽倫淡淡一笑。
  他的話才一說完,從濃密的樹林間,緩緩走出了一名有著月光色長髮,皮膚白皙到近乎是透明的絕色男子。
  「果真是你。」賽倫朝他招招手,露出了久別重逢的微笑。
  「好久不見了,這把豎琴在你手中,似乎一直保持得很好。」美麗的男子淡淡一笑,看了一眼賽倫手上的銀色豎琴。
  「這可是你送的琴,我當然得小心保管。」賽倫咧齒一笑。
  「賽倫師父…:「莫穎兒縮到了賽倫的背後,不敢相信世界上有這麼漂亮的人,他整個人就像是會發出金色的光輝一樣,真是漂亮極了!
  「這是我的小徒弟莫穎兒;穎兒,這就是傳說中的月妖精,你可真是好運氣,平常他們是不會輕易現身在人之子的面前的。」賽倫笑著介紹著。
  「原來是月妖精!」難怪長得這麼漂亮,莫穎兒看得目瞪口呆,差一點就要流口水了。
  「出來貝我有什麼事?」賽倫知道月妖精必定有要求,才會突然現身的。
  「你也知道,從瓦古時期我們就定下了「不可干預人之子的命運」這個約定,而違反者,是要受到懲罰的。」月妖精淡淡地說著。
  「怎麼?出了什麼事嗎?」賽倫眉頭一緊,心中掠過不好的預感。
  「我先讓你見一個人。」月妖精擺擺手,從樹叢的另一端探出了一個小小的頭,那是一個年約五歲的心男孩,黑髮綠眼,一臉的古靈精怪。
  「他叫梅爾,算是我的弟子吧!」月妖精介紹著黑髮男孩的身份。「五年前,我為他破了互古時期立下的約定,解救了他的母親,逆轉了人之子的命運。」
  「為什麼?」賽倫好奇不已,到底是怎麼樣的事,會讓一向冷漠的月妖精出手救人?「你再裝迷糊,就不討人喜歡了。」月妖精輕歎一口氣,從男孩的脖子上取出一條項煉,上面有一顆發著彩光的青白色圓石,他有些抱怨地看著賽倫繼續道:這個東西對你來說不陌生吧!這就是傳說中的「幻色寶石」。」
  「這個小孩子就是擁有釋放寶石力量的使者。」莫穎兒驚訝地開口。傳說中的幻色寶石有十顆,每一顆都代表著聖王的一種力量,唯有聖王選定的使者可以釋放裡面的力量,而當十顆寶石的力量都釋出後,聖王就會復活。
  「五年前這孩子的母親本來應該死去,但是她體內已經懷有孩子,幻色寶石當時就已經和嬰孩一起存在他母親的體內,你說,我能不出手解救嗎?」月妖精「嘿」的一聲冷笑,忍不住瞪了賽倫一眼。
  「我救了他們,改變了人之子的命運,再過不多久,我就必須回族中接受懲罰,但是我放心不下這個孩子,所以只好將他交給你了。」
  月妖精迅速地解釋了一遍事情原由,然後以一種不容拒絕的神情瞪著賽偷看。
  「你不會要我再收一個徒弟吧?」賽倫大聲驚呼。
  「當然不是,我是要你導引他走向正確的道路。」月妖精受不了似地瞪賽倫一「我可以當你的徒弟:因為我喜歡你:「在旁邊一直不開口的梅爾忽然說道,但卻是撲向了莫穎兒,緊緊地將他抱住了。
  「啊?」莫穎兒嚇了一大跳,對於小男孩表現的親匿態度感到受寵若驚。
  「他有時候滿像動物的,只要看對眼的東西,就會纏著不放。」月妖精帶著寵溺的眼光看著梅爾。
  五年前他教了本來應該死去的玥兒,並且在梅爾出生之後,向玥兒解釋梅爾是聖王所選的十位使者之一,由於他逆轉了人之子的命運,所以總有一天他必須回到族中接受懲罰,在那之前,他希望能收梅爾為弟子,傳授他法術。
  所以這五年的時間,梅爾大都和他生活在一起,偶爾才會回去和玥兒佐個三、五天。他聰明而且早熟,不但接受了自己的身世,更能明白他和父母的別離只是暫時的,有這樣一個優秀的弟子,他真的捨不得就此離開。
  「嘍:你不會真要我當這個孩子的保母吧:「賽倫一看月妖精是認真的,不禁瞪大了雙眼。
  「我已經沒有時間了,我必須回去接受懲罰。」月妖精輕歎一口氣,舉手在空中晝了一個圈,消失在空氣中。
  「嘍:「賽倫急得大喊。
  「照顧他,這可是你欠我的:「月妖精的聲音迴盪在空中,跟著就完全失去了蹤影。
  「麻煩上身了。」賽倫重歎一口氣,看著梅爾像是小猴子一樣緊貼著莫穎兒不放。「接下來該怎麼辦?」
  「我們先到小木屋去休息吧:師父要我將所有的身世都告訴你們。」梅爾露出了笑容,仍是緊緊地抱著莫穎兒。
  「嘎?賽倫師父?接下來怎麼辦?」莫穎兒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還能怎麼辦?我們走吧:「賽倫再次重歎了一口氣。
  「我是梅爾,今年五歲……」梅爾拉著莫穎兒的手,開始興致勃勃地介紹起自己的身世,軌這樣一邊說著一邊走著,三條人影慢慢地消失在黃昏的森林裡。
  「我可以當你的徒弟!因為我喜歡你!」在旁邊一直不開口的梅爾忽然說道,但卻是撲向了莫穎兒,緊緊地將他抱住了。
  「啊?」莫穎兒嚇了一大跳,對於小男孩表現的親匿態度感到受寵若驚。
  「他有時候滿像動物的,只要看對眼的東西,就會纏著不放。」月妖精帶著寵溺的眼光看著梅爾。
  五年前他救了本來應該死去的玥兒,並且在梅爾出生之後,向玥兒解釋梅爾是聖王所選的十位使者之一,由於他逆轉了人之子的命運,所以總有一天他必須回到族中接受懲罰,在那之前,他希望能收梅爾為弟子,傳授他法術。
  所以這五年的時間,梅爾大都和他生活在一起,偶爾才會回去和玥兒住個三、五天。他聰明而且早熟,不但接受了自己的身世,更能明白他和父母的別離只是暫時的,有這樣一個優秀的弟子,他真的捨不得就此離開。
  「喂!你不會真要我當這個孩子的保母吧!」賽倫一看月妖精是認真的,不禁瞪大了雙眼。
  「我已經沒有時間了,我必須回去接受懲罰。」月妖精輕歎一口氣,舉手在空中晝了一個圈,消失在空氣中。
  「喂!」賽倫急得大喊。
  「照顧他,這可是你欠我的!」月妖精的聲音迴盪在空中,跟著就完全失去了蹤影。
  「麻煩上身了。」賽倫重歎一口氣,看著梅爾像是小猴子一樣緊貼著莫穎兒不放。「接下來該怎麼辦?」
  「我們先到小木屋去休息吧!師父要我將所有的身世都告訴你們。」梅爾露出了笑容,仍是緊緊地抱著莫穎兒。
  「嘎?賽倫師父?接下來怎麼辦?」莫穎兒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還能怎麼辦?我們走吧!」賽倫再次重歎了一口氣。
  「我是梅爾,今年五歲……」梅爾拉著莫穎兒的手,開始興致勃勃地介紹起自己的身世,就這樣一邊說著一邊走著,三條人影慢慢地消失在黃昏的森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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