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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興奮
  最興奮的事,
  是當我玩你時你流汗的俏模樣,
  最幸福的一件事,
  是我逛大街遇見了你,
  將你牢牢套牢在我的胸膛裡。
  厲吹痕跋山涉水,只要聽到哪裡有天山雪蓮的消息,他就往哪裡去。
  她為了救他,自己卻受了重傷……厲吹痕難過的暗忖。
  她實在不該出來為他擋下那一掌的,因為,那一掌就算是打在他的身上,他 也不會有大礙,但那一掌落在她的身上,卻有可能會奪去她的性命。
  小紅桃,我真的是又愛你、又氣你,你……厲吹痕在心中暗自命令道,我不 准你死!
  我一定會把你救活,聽你再次嬌嗔的對我笑、對我撒嬌,找到天山雪蓮後, 我就會立刻趕回去看你,我一定要守著你,看見你醒來時的第一個微笑。
  一隻信鴿飛到了厲吹痕的手上,厲吹痕拿下繫在信鴿腳上的紙條,上頭是小 浪浪的字跡,他會定時向他報告小紅桃的情況。
  爹:
  娘還是在睡覺,聽左神醫說,娘肚子裡的小孩正慢慢地在長大,今天我把手 放到娘的肚子上,好像可以感覺到她(他)在動呢!
  爹,我好想你,希望你能快一點找到天山雪蓮,將它拿回來救娘。
  因為,我真的很想很想要多一個弟弟,或是多一個妹妹啊!
  浪痕上
  厲吹痕很寶貝的將紙條摺妥,收在衣襟內。
  突然,他敏銳的感覺到有人在跟蹤他,他立刻回過頭一看——是桑喵喵。
  「吹痕,讓我跟你一起去找天山雪蓮吧!」桑喵喵誠心誠意的說道。
  「喵喵……」
  「她曾幫我求過情,我這麼做只是想還她一個人情,以後我們互不相欠。」 桑喵喵故意這麼說,以免增加他的心理負擔。
  「很抱歉,我必須拒絕你的好意。因為,不論小紅桃是醒著,或是昏迷,她 都不會同意我這麼做的。」厲吹痕想以自己的力量來救活小紅桃。
  「不論如何,我都會跟著你去的。」桑喵喵也很堅持。
  「隨你。」目前,他沒有多餘的時間可以顧及其他的事。
          ☆          ☆          ☆
  八個月後
  厲吹痕趕到了天山,因為,據說天山雪蓮會在這裡出現。
  然而,天山雪蓮不只是厲吹痕一人想要奪取,武林各大門派的高手們,各個 都想奪得它以增進內功修為。
  在眾人的等待下,天山雪蓮從散發著寒氣的池子裡隱隱出現,它散放出香郁 的氣味,沁人心脾。
  厲吹痕上前想摘下它,但卻被武林中的魔邪雙煞攔下。
  「厲吹痕,這朵雪蓮我們兄弟要了。」
  「這朵雪蓮關係到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即使必須殺了你們,我也一定要得 到它。」厲吹痕說。
  「上!」
  厲吹痕被他們攔住,雙方立刻展開一番生死纏鬥。
  不只是厲吹痕和魔邪雙煞想要搶奪天山雪蓮,還有許多伺機躲藏的武林高手 們也都想要奪取它。
  在他們的打鬥中,天山雪蓮意外的被一個蒙面人摘下。
  厲吹痕發現了,立刻上前想要搶奪,但討厭的魔邪雙煞擋住了他的去路。
  厲吹痕手中的無情劍立刻將他們一劍送上西天。
  但等他解決完魔邪雙煞後,為時已晚,天山雪蓮被人奪走了!厲吹痕自責的 用手用力的捶著山崖,鮮血緩緩的自他的手背流下來。
  小紅桃……他在心中傷痛的吶喊。
  當他站在山崖上,腦中想起小紅桃的容顏,他的心中突然掠過一股想跳下去 的慾望,因為他真的無法面對……她的死亡呵!
  就在此時,厲吹痕的肩上停了一隻信鴿,他將信鴿腳上的紙條拿下。
  爹:
  左大夫說娘就快生小弟弟或小妹姊了,你快點回來,好不好?
  淚痕已經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了?
  厲吹痕看完信,心中突然有了打算,不行!他一定要再見她一面,不管那是 不是最後一面,他都必須再一次把她的容顏裝進他的心坎裡。
  她死,他也會跟她一起死,他絕對不會獨自活於人間。
  只是,她腹中還有一個他們的寶貝啊!老天!為什麼你要如此安排?
  難道……他的愛才是害死她的原凶?是不是他不要那麼愛她,或許她就不會 死了?
  百感交集的思緒在他心頭翻攪,但他卻理不清頭緒,只能傷心的離開天山。
  當厲吹痕趕回黑煞盟,遠遠地就看見了桑喵喵的身影。
  她興奮的奔向他,「吹痕,你高不高興看到我?」
  「你在這裡做什麼?」他不悅的瞅著她。
  「快說你想要見到我,那我就將你最想要的東西,雙手奉上給你。」桑喵喵 提出條件交換。
  「你的意思……難道你有——」厲吹痕滿懷期望的望著她。
  「算了!看了你的這種模樣,我也知道我這輩子是沒有什麼機會了。」桑喵 喵拿出天山雪蓮,將它以雙手奉送到厲吹痕的手上說:「雖然不能讓你愛上我, 不過,我要讓你一輩子記得感謝我。」
  「謝謝你!」厲吹痕差點涕泗縱橫。
  「我只是還她一個人情。」她桑喵喵一向很有骨氣,只有人欠她,沒有她欠 人的份。
  厲吹痕對她微微頷首,立刻火速拿著天山雪蓮衝回黑煞盟。
          ☆          ☆          ☆
  「左大夫,我拿到天山雪蓮了。」厲吹痕焦急的通知大夫。
  「剛好夫人要臨盆了,快將天山雪蓮磨成漿,讓她服下。」左子預細心的交 代。
  「爹!」
  「小浪浪,你有好好的照顧你娘嗎?」厲吹痕望著兒子,關心的詢問。
  「有,爹,娘好像快要臨盆了。」
  「爹知道。」厲吹痕一副熱鍋上的螞蟻似的,手忙腳亂的在一旁幫倒忙,期 望能對昏迷不醒的小紅桃有所幫助。
  左子預趕緊將磨成漿的天山雪蓮讓小紅桃服下,並且拿著銀針,往她身上的 幾個重要穴道刺下。
  一會兒,小紅桃的眼瞼微微地顫動了。
  慢慢地,她張開了雙眼,但刺眼的光線讓她很快又合上眼。
  「我的肚子好痛……」她醒後的第一句話緩緩的說出口。
  「娘,你快要生小弟弟或是小妹妹了,我快要做哥哥了。」小浪浪興奮的叫 道。
  小紅桃一聽,立刻徹底的清醒過來,「我睡了多久!為什麼我一睡醒,就要 生孩子?我什麼時候懷孕的,我怎麼自己都不知道……哦!好痛,我的肚子好痛 ……」
  「小紅桃……」厲吹痕看到她汗流不止的額頭,難過的喊道。
  左子預將他們父子趕了出去,並且將產婆叫進來,他對厲吹痕說道:「這裡 是產房,我們到外邊去等。」
  厲吹痕只好跟小浪浪一起退出產房,心急如焚的在外面用心的等待。
  「好痛——」
  「吹痕——」
  「親親夫君——」
  「小紅桃……」厲吹痕聽到她聲聲「殷切」的呼喚,不顧一切的衝入產房。
  「小紅桃,是我。」他心想,她一定是太久沒看到他、太想他,才會不斷叫 他的名。
  但她卻咬牙切齒的說:「厲吹痕,都是……你惹的禍,我要殺……了你!」
  「只要你順利的生下孩子,隨便你怎麼殺我都行。」厲吹痕只覺得她的聲音 像天籟之音,他心滿意足的聽著她的喊叫聲。
  「盟主,你不能待在這裡,請你出去。」產婆不客氣的又將厲吹痕趕了出去。
  厲吹痕走出產房,向左子預問道:「左大夫,她的聲音聽起來這麼有元氣, 是不是代表她已經脫離危險?」
  「這或許只是迴光返照,一切都要等她生完孩子,才可論斷。」左子預實事 求是的說。
  一個時辰後
  在產房外的眾人,終於聽到孩童哇哇墜地的哭聲。
  「恭喜盟主,是個女娃兒。」產婆來報喜。
  「我的夫人呢?」厲吹痕關心的只有小紅桃一人。
  「夫人痛暈過去了。」產婆老實說。
  厲吹痕趕緊衝入產房,左子預也跟隨進入。
  「左大夫,怎麼辦?」
  左子預觀察她的臉色說道:「你快運功幫她打通血脈,這樣才能讓她血路暢 通!可是……這麼做,可能會讓盟主的內力及元氣大傷。」
  「只要可以救小紅桃,我做什麼都行。」厲吹痕拋開一切雜念,靜下心開始 為小紅桃打坐運功,他一心只想救她,讓她回到他身邊。
          ☆          ☆          ☆
  三日後
  在小紅桃昏迷不醒的這段時間,都是由厲吹痕幫她擦澡,每天還定時幫她全 身運功通血氣。
  「左大夫,為什麼她還不醒?」厲吹痕做了這麼多努力,卻沒有一點效果, 他感到好洩氣。
  「這……」按理說,他的醫治方法應該是有效的。
  左子預看著躺在床上的人兒,突然發現小紅桃的眼皮正微微眨動著,他若有 所悟的對厲吹痕說道:「也許夫人沒有醒來,是想跟你玩耍吧!」左子預拋下這 個明示暗示的話語後,便轉身離開。
  「小紅桃,你假暈。」
  哇!被發現了啦!
  小紅桃張開雙眼,對厲吹痕撒嬌的說:「對呀!因為我想享受、享受你的服 侍咩!」她訝異的發現,他完全沒有趁她昏迷時偷佔她的便宜,原來,大魔頭其 實是個正人君子耶!她一直都錯怪他了。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著急?」他是太關心她了,才會沒注意到她的昏迷是假 裝的。
  「我好像睡了好久。」就是因為睡得太舒服了,她還真有點想繼續睡下去呢!
  「娘、娘……」小浪浪抱著妹妹進了他們的房間。
  「小浪浪,你怎麼變得這麼高了?」奇怪了,小浪浪和她記憶中的高度完全 不一樣了,小紅桃詫異的問。
  「娘,你已經睡了好久、好久,我當然會變高啊!」他好怕娘會從此一睡不 醒,再也不理他了,幸好娘醒過來了。
  「小浪浪過來。」小紅桃向他招手道。
  小浪浪走到小紅桃的身旁。
  「娘,你不要再叫我小浪浪,我已經不小了。」小浪浪抗議道。
  「這是妹妹嗎?」
  「對呀!好可愛喔!」
  「真的好可愛,和娘好像喔!」小紅桃忙著逗弄新生的嬰兒玩,完全沒有注 意到被晾在一旁,臉色愈來愈鐵青的厲吹痕。
  厲吹痕終於忍不下去被人當作空氣,他恨恨的對小浪浪說:「你先帶妹妹出 去,爹還有些事要跟你娘好好的談一談。」
  小浪浪只好先帶著妹妹離開。
  「吹痕,你別生氣,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練那一種武功的。」她本來想要轉移 他的注意力,沒想到他這個大魔頭卻一點也不為所動。
  「以後你不准練這種必須先自宮的武功。」還好他們在關鍵的時刻找到天山 雪蓮,不然,後果可是不堪設想啊!
  「可自宮是什麼意思?我一直不懂耶!」小紅桃搖頭晃腦的不恥下問。
  「自宮就是——」厲吹痕一時漲紅了臉,久久說不出話來。
  「就是什麼?」
  「你不需要懂,反正,你別碰那門武功就是。」如果他把自宮的意思說清楚、 講明白,搞不好小紅桃會要他表演給她看,他才沒那麼傻咧!
  「你說別碰就別碰嗎?」她嘟起嘴抗議。
  「嗯!你還得彌補我這些日子以來所受的相思之苦。」他的鼻尖碰觸到她的 鼻頭,曖昧的說道。
  小紅桃看著他闋黑的眼眸問道:「我睡得完全都忘了外面世界的存在,吹痕, 我真的睡了很久,對不對?」
  「對!」
  「在我昏迷的這段時間,你有沒有在我身邊?」她突然想聽他說些甜言蜜語。
  「沒有!」他忙著在大江南北找天山雪蓮好醫治她的病。
  「在我睡覺的這段時間,你怎麼沒有在我身旁陪我?說!你是不是又和那個 狐狸在一起?」他竟然敢趁她睡覺的時候,和別的女人做那種不三不四、不要臉 的勾當,他……真的好壞喔!小紅桃生氣了。
  「你又愛胡思亂想了。」
  「你說,紫狐狸有沒有跟在你身邊?」這是她最介意的事。
  「有!」她好像一直都是偷偷摸摸地跟著他,不過,他卻沒空理她。
  「我就知道。」小紅桃嘟起嘴,決定不要再理他。
  「叩、叩!」
  「進來。」
  小浪浪走入他們的房間,並且對小紅桃說:「娘,你昏迷的時候,爹都哭了。」
  「小浪浪,你確定?」小紅桃一聽,馬上開心的確認。
  「我確定,我看到爹的眼淚了。」小浪浪斬釘截鐵的說。
  厲吹痕羞窘的說:「小浪浪,你看錯了啦!」
  「是真的嗎?」
  在小紅桃的一再逼問下,厲吹痕還是不願意正面回答。
  突然,從他們的窗口跳進了一個人。
  「小紅桃,你這個地方可不可借我躲一下?你娘還在追我!」逍遙老人緊張 的左顧右盼。
  「爹,你為什麼還不和我娘成親呢?這樣她就不會一直追你了。」小紅桃不 解的問。
  「我才不敢娶她咧!小紅桃,等一下如果你娘問你我有沒有來這裡,你可千 萬要告訴她!沒有喔!」逍遙老人又跳出了窗外,另找地方躲藏。
  沒過多久,冰姬也跳進來他們的房間,「小紅桃,你爹有沒有躲來你這裡?」
  「他要我告訴你,沒有!」小紅桃老實的把逍遙老人的說復誦一遍。
  「那就是有。哼!就算是把這裡翻過來,我也要把他找出來。」冰姬在小紅 桃的房內找不到逍遙老人,便走了出去,繼續在黑煞盟內做大規模的搜尋。
  小紅桃看著她娘離去的身影,若有所思的說:「他們還會這樣你追我跑多久 呢?」
  小浪浪點了點頭說:「可能還要好久、好久。」
  「好無聊喔!吹痕,你說,我來幫我爹和我娘送做堆,好不好?」小紅桃想 讓自己的父母永浴愛河。
  「好!但你不要愈幫愈忙。」他替她潑了一桶冷水。
  「我才不會呢!」
  「你高興做什麼就做什麼。」厲吹痕說完這句話後,正色的對她說道:「小 紅桃,我要去將青桐派夷為平地。」
  「為什麼?」
  「因為獨孤九傲害你受到重傷。」那段她昏迷的時間,他因為忙著找天山雪 蓮幫她療傷,沒辦法要青桐派付出代價,但現在,他有空去對付他們了。
  「吹痕,你別去,惡人自然會有惡報,若現在未報,並不是不報,只是時候 未到。」小紅桃想阻止他發飆。
  「我不想等。」
  「吹痕,別去做那種無聊的事,人家想要你陪我嘛!」她只好拿出撒嬌的伎 倆。
  小浪浪趁著爹和娘沒有注意到他時,偷偷地往門口移動。
  厲吹痕逮到他問道:「小浪浪,你剛剛是不是在偷聽?」
  「我沒有。」小浪浪趕緊抱著妹妹溜走。
  小紅桃看著兒子的身影,滿足的笑了出來。
  「小紅桃,我不會就這樣輕易放過獨孤九傲的。」都是獨孤九傲害他為小紅 桃提心吊膽了這麼久,他非要他付出代價不可。
  「我沒事了呀!這就是上天給我最大的福分,吹痕,冤冤相報何時了,萬一, 以後獨孤九傲的兒子又來找你報仇,像這樣沒完沒了的,你要怎麼陪我去遊山玩 水?」小紅桃知道他吃軟不吃硬,只得誘哄著他。
  「我應該聽你的嗎?」
  「聽我一次,好不好?」她繼續撒嬌。
  「就一次喔!」男子漢大丈夫,能伸能屈,就……聽她一次吧!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小紅桃快樂的在他的臉上波了一下。
  厲吹痕回給她一記更深、更熾烈的熱吻。
  「親親夫君,你有沒有為我掉眼淚?」
  他立刻漲紅著臉,那臉色簡直可以媲美落日的紅太陽,但為了維持他男性的 尊嚴,他還是依然不願意回答小紅桃這個簡單的問題。
          ☆          ☆          ☆
  半個月後
  在武林的告示榜上貼著一則消息——
  獨孤九傲的罪刑——
  勾結毒門的人,陷害自己的師父,此罪不可赦,公審時間定於——
  中秋之日。
  原來,獨孤九傲因尢沒有付錢給毒門的人,在毒門的人前來討價時,被青桐 派的人發現這件事的始末。
  現在事情已經真相大白,獨孤九傲勾結毒門的人想害死自己的師父,而就算 小紅桃沒有將傷寒藥餵給他吃,他還是會死。
  放是,很多武林中的正義人士紛紛有所覺悟而不斷的反省——
  我們選出來的武林盟主,竟是這樣的人!我們要將他廢掉、將他繩之以法, 接受武林公審。
  因為這個事件,原本有很多人想找黑煞盟算帳、復仇的武林高手,現在紛紛 地將目標放在自己派系內的改革上。
  他們壓根沒有想到各大門派內部的腐化、爭權奪利的現象這麼嚴重,所以, 他們打算召開武林大會,並且將獨孤九傲手到擒來。
  獨孤九傲則在武林各大門派派出高手前來捉他之前,先一步逃之夭夭。
  現在,獨孤九傲已淪落到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地步了。
          ☆          ☆          ☆
  紫狐狸桑喵喵在黑煞盟做客,她趁著厲吹痕在開會的時候,找到了小紅桃。
  「喵喵,你找我做什麼?」厲吹痕曾告訴她,是桑喵喵拿到天山雪蓮來救她 的,所以,她現在對桑喵喵的敵意,已經沒有從前那麼深。
  「你敢不敢跟我賭?」桑喵喵又舊計重施。
  「我是敢,不過,如果我再跟你賭!吹痕會氣到瘋掉。」小紅桃再近一步觀 察桑喵喵,發覺她的眼神很奇怪,「我才不要和你賭!」
  「你怕輸?」桑喵喵用激將法。
  「我哪會怕輸啊?賭就賭。」小紅桃雖然平常膽子粉小,但一說到賭,她的 膽子就不知不覺的放大了。「我們要賭什麼?」
  桑喵喵嬌羞的玩著自己的手指,害羞的說道:「小浪浪——」
  「你看上了我的兒子,不會吧?他現在還是小孩耶!」小紅桃嚇得驚聲尖叫。
  「我已經可以預見他長大的模樣了,所以,我要先預訂下他。」桑喵喵未雨 綢繆。
  「你那麼老了,還想老牛吃嫩草?」小紅桃忍不住開口傷人了。
  「我哪裡老了?我才十二歲耶!我願意等他長大。」桑喵喵一副羞答答的模 樣。
  「看不出來,我還一直以為你已經二十歲了,你的發育真好。」小紅桃看著 她胸前的「偉大」,再看看自己的,立刻自歎不如。
  「我們比骰子,誰擲出來的點數大,誰就贏。」桑喵喵訂下賭約。
  「好!」她總不會三連莊,三次都輸給紫狐狸吧?這一次,小紅桃有預感, 她一定會贏。
  結果——
  她的預感大錯特錯了!
  她……把她的兒子輸給紫狐狸桑喵喵了啦!
  「要寫字據喔!」桑喵喵拿出預先準備好的紙筆,要小紅桃立下字據。
  小紅桃看了看白紙,心中有些猶豫。
  桑喵喵火上加油的說:「你該不會輸不起吧?」
  禁不起被她這麼一激,小紅桃馬上立下字據——
  本人小紅桃,於X 年x 月X 日將兒子輸給紫狐狸桑喵喵,得他成年後,必須 做她未來的丈夫。
  茲立此據,作為憑證。
  桑喵喵拿著字據,歡天喜地的離去。
  「吹痕,有一件事可不可以拜託你?」慘了,她把可愛的寶貝兒子輸掉了, 小紅桃忐忑不安的向厲吹痕自首。
  「你又和人賭博了?」他馬上就猜到她幹了什麼「好事」。
  「你怎麼知道?」
  「我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了,一副賭鬼纏身的模樣。」唉!有個好賭成性的妻 子,他也實在夠倒楣的,但他卻拿她沒轍,對她束手無策。
  「親親夫君,我賭……輸了!」小紅桃委屈的說。
  「我不想和你說話,你離我遠一點。」他只想明哲保身。
  「嗚嗚嗚……我又沒有把你輸掉。」他幹嘛一副「小生怕怕」的樣子啊?
  「那你輸掉了什麼?」
  「我輸掉了小浪浪。」她也很捨不得啊!畢竟兒子是她懷胎十個月生下來的 寶貝呀!
  「什麼!」
  「你幫我把這件事告訴小浪浪,好不好?」她真的粉怕兒子又誤以為她不關 心他、不愛他。
  「叩、叩!」
  「進來!」
  「小浪浪。」小紅桃一看見走進來的人是她的兒子,她立刻衝上前,牢牢地 抱住他。
  她實在是捨不得把他輸給桑喵喵,一想到她日後可能會聽到桑喵喵叫她娘, 她全身就立刻起了雞皮疙瘩。
  「娘,爹在生氣耶!爹為什麼要生氣?是不是娘又把爹賭輸了?」嗯!小浪 浪覺得非常有這個可能性,不然,爹不可能在娘好不容易醒過來後,又生她的氣。
  小紅桃吶吶地向小浪浪解釋道:「娘這次沒有把你爹當作籌碼,娘是拿…… 你來賭。」
  「娘……你贏了嗎?」
  「小浪浪,娘把你賭輸了啦!」小紅桃只好自首了。
  「娘,你把我輸給誰了?」不會吧?只要不是桑喵喵那個可怕的「阿姨」就 好。
  「桑喵喵。」她揭開謎底。
  「我不要!」小浪浪立刻在母親的懷裡拚命掙扎,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兒子,你要認命,桑喵喵也不錯啊!她的身材該凹的凹、該凸的凸,你日 後會粉幸福的,她只比你大一咪咪而已。」這麼小就決定兒子的終身大事,她… …也很難過咩!「小浪浪,你在哪裡?」
  「小浪浪,你在哪裡?」窗外,傳來桑喵喵的聲音。
  「我不要娶狐狸精為妻啊!」小浪浪趕緊拔腿狂奔,逃之夭夭。
  桑喵喵的聲音已在黑煞盟傳了開來,大家都可以聽到她大聲喊道:「小浪浪、 小浪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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