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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章

  週末,下午一點三十分——
  映竹穿上一件白色織花的長洋裝,腰上繫了一條水藍色的絲質腰帶後,從房間走了出來。
  她在走廊上通見了映蘭,心臟不由地怦怦跳。
  映蘭著著映竹問道:"三妹,你要去哪裡?"
  "二姊,我……去圖書館。"她不能說,不能讓二姊知道她是要去見江旭焰。
  "那要記得多帶一件薄外套,圖書館的冷氣很憐。"三妹的身體不好,不能吹太久的冷氣。
  "我知道了,謝謝你,二姊。"二姊這樣對她,她更加沒有辦法讓二姊知道她是要去見江旭焰。
  映竹忐忑不安地經過映蘭的身旁,她走到了大廳,映菊在大廳一副打量的神情著著她。
  她的手指在胸前搖了搖對映竹說:"三姊,我都聽到了,你要去圖書館哦!"三姊對二姊說謊,她明明聽到她要去學校的蓮花池。
  映竹的手指覆在唇前輕聲說:"噓!"
  "噓!"映菊也同樣比了一個放在唇上的手勢。
  映竹小聲地對映菊說:"小妹,我會帶你喜歡吃的冰澄淋回來,你別再說了。"她好怕、好怕被二姊知道。
  不可思議,三姊在賄賂她,愛情的力量真偉大!她就答應三姊好了。"我知道,三姊,別忘了。"大姊、二姊和三姊乾脆都去談戀愛好了,這樣她就有三個冰淇淋可以吃。
  "好,三姊要走了。"
  "等一下,三姊。"
  映菊到映竹的房間將他們上次去玩的帽子拿了出來,遞給了映竹。
  "三姊,戴著這頂'他'送的帽子,太陽很大。"三姊一曬到太陽,臉就紅彤彤地,不過每次三姊見到江旭焰,臉部比被太陽曬還要紅。
  "謝謝你,小妹。"
  映竹戴上帽子,然後走了出去。
  "小妹,再見。"
  "三姊,再見。"
  映菊看著三姊的背影,想不透她為什麼要對二姊撤謊?為什麼不能讓二姊知道她在談戀愛?三姊一個人和江旭焰在一起會不會有危險?一想到這裡,映菊也走入她的房間,拿起凌翼雲送給她的綠色鴨舌帽,然後走出房間,到屋外牽起她的腳踏車。
  映菊騎著牌踏車跟在映竹的身後有一段距離,所以映竹一直沒有發現她。
  不久後,映竹來到了學校,但一來到蓮花池就著見旭焰在蓮花池寬寬的石欄上閉目,像是睡熟了的模樣。
  映竹慢慢地走上前,坐到他的旁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她仔細地凝視江旭焰的容貌,唇旁揚著溫柔、滿足的笑意。
  映菊躲在大樹後,看著三姊和旭焰的表現頻頻搖頭。
  唉!
  太可憐了!
  她三姊的第一次約會就這樣被江旭焰睡掉了嗎?
  映菊邊看著邊搖頭,猛不其然,她的背被重重地拍了一下。
  "誰?"映菊低呼。
  映菊轉過頭看見凌翼雲正站在她身後。
  她諒訝地問:"你怎麼在這裡?"
  "我在籃球場上打球,倒是你小胖妞,你在這裡做什麼?"小胖妞週末的時光沒有躲在家裡睡懶覺,反而在校園出現,這倒是很奇怪。
  "我……"如果讓凌翼雲知道她偷看三姊約會,一定會被他笑的。
  凌翼雲看向映菊方才目光所及的地方,眉頭高高地揚起對映菊說道:"哦!小胖妞,我知道你在做什麼了?原來你在偷看別人約會。"
  "我哪有!"
  "不然你在這裡做什麼?"
  映菊看看天上,然後看看地上,最後指了指樹上的鳥窩說:"我在看小鳥。"這個鳥窩築的地方真是對。
  "那可真巧是不是呀!你只是無意中看到你的姊姊和旭焰。"小胖妞連找借口都這麼笨,唉!
  映菊連忙點頭說:"是呀!是呀!"
  "小胖妞,既然你這樣說,我們走吧!"
  "去哪裡?"
  "到籃球場上打球。"
  "我才不要耶!天氣這麼熱,打球很累人的耶!"
  "不會啦!小胖妞,打籃球可以增高,又可以減肥,別看了,走吧!"好不容易逮到小胖妞,而且和柏蒼約定的一個月期限也快到了。
  映菊扭絞著手說:"可不可以不要呀!"
  "你以為光站著偷著別人約會就會瘦下去嗎?"
  映菊充滿希冀地說:"不會嗎?"
  "絕對不可能,你別做夢了。"小胖妞就是白日夢做的太多,才會這麼胖。
  映菊噘噘嘴說:"好吧!"
  "走吧!"翼雲說。
  映菊不情不願地跟在他身後,她的目光仍頻頻取向蓮花池,依依不捨地看向那裡。
  "真受不了你!"
  翼雲牽起映菊的手,快速地往籃球場的方向走去。
  "喂、喂……"凌翼雲不理她,一直往前面走去。
  映菊嘟起嘴,不情願地任翼雲拉著她。
  她好想看三姊和江旭焰的發展哦!
  可是凌翼雲的手掌比她大,力氣也比較大,她逃不了。
  好可憐哦!
  早知道她就不出來偷著三姊和江旭焰約會,這樣她就不會被凌翼雲抓到了。
  就在映菊的唉聲歎氣中,兩人走到了操場的籃球場上。
  "到了,小胖妞,球給你。你站在這邊的線上,投籃看看。"翼雲將籃球交到映菊的手上。
  "好吧!"映菊拿到球後,站到了線上。
  映菊將球投了出去,但可惜球在距離籃框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就落地了。
  翼雲閉上眼,手無奈地碰觸額頭說:"小胖妞,你這麼胖,不會用一點力氣嗎?"
  "好嘛!"太陽很大耶!把她的力氣都蒸發了。
  翼雲將球傳給她,映菊再一次投籃,可惜這一次她力氣太大,球彈了出來。
  翼雲看了不禁歎氣。
  小胖妞除了吃巧克力和冰淇淋的嘴巴運動,其他運動都不行。
  她快沒有力氣嘍!"凌其雲,我好累哦!我可不可以到樹蔭下休息。"她好想、好想睡覺哦!早知道就不該偷偷地溜出來。
  凌翼雲點點頭說:"可以。"
  映菊正為這句話感到振奮,但下一句話又讓她陷於失望中。
  "只要你能投進一球。"著樣子小胖妞要投進一球,可能要練習到天黑。
  映菊很為難地用手比了比一。
  "是的,投進一球才能休息,唉!讓你來打籃球,真是對不起我的籃球。"
  "凌翼雲,你太瞧不起人了。"
  映菊將他手上的球搶過來,然後對準籃框投了過去,她的雙腳躍起,整個人差一點跌倒,而這回"刷"一聲球準確入籃。
  映菊拍著手稱幸道:"好棒、好棒!球進了,我可以休息了。"好幸福,實在太好了,她可以休息了。
  翼雲拿著從籃框掉下的球,不太敢相信地看著籃框。
  怎麼有可能!
  是空心球!
  小胖妞呢?
  映菊早已一溜煙地跑到大樹下,悠哉地躺在大樹下休息。
  小胖妞跑步的速度,從沒這麼快過。
  翼雲拿著籃球來到了映菊休息的大樹下,他撥撥額際微濕的頭髮對映菊說:"剛剛那球只是你運氣好。"
  映菊神氣地站起身子說:"就算是運氣好,我也將球投進去了呀!怎麼樣,怎麼樣?"她高興地左右擺動身子炫耀。
  "小胖妞,你這樣很難瘦下去的。"只想偷懶,肉是不會減少的。
  映菊重新坐回草地上說:"那有什麼關係。"她才不在乎能不能瘦下去,她倒是好想去看江旭焰和三姊的進展。
  映菊的目光頻頻看向蓮花池的方向。
  翼雲順著她的方向看過去,然後對映菊說:"小胖妞,為什麼要光用看的?你不會自己交一個。"小胖妞長得可可愛愛地,竟然去做那種偷看的事情。
  映菊撤撇嘴說:"就是交不到才用看的。"
  "小胖妞,你如果減肥成功,我再幫你介紹男朋友。"要布下誘因,不然他一定會輸給柏蒼的,他才不要當柏蒼一個禮拜的僕人呢!
  "你是說真的!?"
  "是呀!只要你能瘦身成功,我一定幫你介紹男朋友。"
  "你應該早說,那我就會更加努力一點。"映菊拍拍屁股,從草地上站起來。
  "小胖妞,你想要什麼條件的?"
  "什麼條件都不需要,像木村拓哉就好了。"木村拓哉是她的夢中情人、白馬王子,他真的是愈來愈帥了,好迷人哦!
  "小胖妞,你的條件還真低啊!"翼雲諷刺地說道。這樣還算是什麼條件都不需要,他到哪去找一個像木村拓哉的男生?算了,還是先答應小胖妞,讓她先瘦下五公斤再說。
  "凌翼雲,你是不是不認識這樣的男生?"如果他的答案是"是",那她就不減肥了。
  "我當然認識,沒問題的,你趕快去打籃球,只要你變高又變瘦,我一定介紹這樣的男生給你。"小胖妞很好騙,先騙她瘦下五公斤再說。
  "你是說真的?"
  "我當然是說真的。"
  "好,為了我的木村拓哉,我努力一點好了。"
  "你不只要努力,還要很認真!"小胖妞為了帥哥可以將偷懶的毛病改變,真是奇怪了,他就會比那個叫什麼木村拓哉的差嗎?
  映菊回到籃球場上,開始努力地投籃。
  她揮灑著汗水,臉上卻情出甜蜜的微笑,想著她的木村拓哉。
  翼雲看著映菊,心想一定是她的視力有問題,所以才沒注意到他的帥。
  "喂,凌翼雲,打完球記得你說過請我喝可樂、吃漢堡和著條哦!"翼雲瞪大眼情,不敢置信地著她。
  她的運動員還比不上她吃的熱量,這樣有可能成功嗎?
  唉!
  他為什麼自找麻煩要小胖妞減肥。
  真是侮不當初!
          ☆          ☆          ☆
  晚霞染紅天際,蓮花池上的蓮花都已收攏花瓣。
  旭焰從睡夢中醒了過來,他迎頭就對上映竹的眼眸,開頭便魯莽地問道:"你怎麼沒有叫醒我。"
  映竹有點畏怯地說:"我看你睡得這麼熟,一定是很累,所以就沒有叫你。"
  "你的臉都曬紅了。"旭焰著著手上的手錶說:"現在是下午五點三十分,你等了我這麼久。"
  映竹不敢再看他的眼低著頭不語。
  "好像……你都不太敢看我的眼,為什麼?"她給他一種她很伯他的感覺。
  "因為……"她囁嚅著說不出話。
  "在我面前,你可以說出你的想法。"他會用心地聽她的想法。
  映竹慢慢地抬起頭說:"因為我看你好像一直都在生氣。"
  "我本來就是長這個樣子。"
  聽到他這麼說,映竹噗哧笑了起來。
  旭焰看著她的笑說:"我喜歡看你笑。"她笑起來讓他覺得心裡很舒服。
  她看著他熾熱的眼神,感覺自己的臉又火燙了起來。
  "看你的模樣,我會想吻你。"他喜歡她,喜歡和她接近的感覺。
  映竹連忙地搖頭說:"不可以!"那一次是不小心,現在——不行。
  "為什麼不可以?"
  "因為我們交往的時間還不長,不可以這樣子。"接吻是很親密的事,她不習慣這麼做。
  "可是我就是喜歡吻你。"
  旭焰的唇又貼上她的唇,他的吻充滿佔有的涵義。
  "你的唇好甜。"旭焰滿足地將映竹擁在懷中。
  "你對女生都這樣子嗎?"貼著他的心跳,映竹輕聲地問道。
  "只有對你。"
  "你知道我的二姊喜歡你嗎?"
  "有點知道。"
  "那你為什麼不選擇我二姊?"
  "為什麼我要選擇你二姊?"
  "因為二姊比我漂亮、比我活潑、比我勇敢,而我"我需要的是一個讓我疼的女孩子,我只想疼你,和你在一起。"
  "你是多久前有這種感覺。"
  "應該是從那次你們去偷看我們游泳,然後我的唇不小心碰到你的唇,我知道,在這世上我只想親吻你的唇。"
  "你說的話,有點噁心。"
  旭焰看她一眼。
  "不過我喜歡聽。"映竹羞紅著臉說道。"下次你要吻我,要取得我的同意。"發現旭焰逐漸靠近的唇,映竹連忙說道。
  "我可以吻你嗎?"旭焰溫熱的唇貼在她的耳上低語。
  映竹輕輕、輕輕地點下頭。
  兩人的相吻,映在蓮花池裡。
  暮落的黃昏染紅整個天際。
          ☆          ☆          ☆
  語楓頻頻地望向窗外,等著她很少晚歸的女兒。
  "媽媽,別著急,三姊等一下就回來了。"
  "小妹,映竹不是到圖書館去嗎?圖書館星期六下午四點四十分就關門了,為什麼映竹還沒回來?"
  "媽,再等一會兒,三姊就回來了。"下回三姊出門要編個好一點的理由。
  在江家的巷道外——
  旭焰帶映竹去用完餐,就在映竹的要求下送她回家。
  "你載我到這裡就好。"被爸媽發現她坐機車就慘了。
  "好。"旭焰將機車停了下來。
  映竹下車,將安全帽脫下後,拿還給旭焰。
  旭焰的眼眸炯炯地看著她說:"明天你有空嗎?"明天他絕不會像今天一樣睡著了。
  "我每個星期天都固定到圖書館去。"她今天用的是借口,但是明天她一定要到圖書館去了。
  "好,那我陪你去。"
  映竹點了點頭,然後她像是想到什麼又對他說:"可不可以將我們交往的這件事對外保密?"她不想讓二姊知道。
  "為什麼要這麼做?"
  "答應我,好不好?"
  是因為她二姊曾喜歡過他的事嗎?雖不情願,但他無法視她的請求於不顧。
  "好,你親我一下。"
  映竹的臉倏地緋紅了起來,然後快速地在旭焰的臉上親了一下。
  "拜拜!"
  "拜拜!"
  "明天八點在學校的圖書館見。"
  "明天見。'"
  映竹走向回家的方向,旭焰注視著她的身影,直到看不見她後才離去。
          ☆          ☆          ☆
  "三姊,你回來了,爸媽很擔心你。"
  "映竹,你怎麼那麼晚才回家。"
  "對不起,我去同學家討論功課。"
  "沒關係,快來吃媽媽為你留下的飯菜。"
  映竹沉默地在餐桌上吃著飯菜,映蘭用不信任的眼神看她。
  "三妹,你今天真的是去圖書館嗎?"映蘭有個同學去圖書館,根本就沒看見映竹。
  "是。"
  "你的臉紅紅的,在圖書館裡唸書,怎麼會臉紅?"
  "我……去學校的花園看花。"映竹囁嚅地解釋。
  映菊著映竹益發臉紅於是開口說:"三姊,你等一下教我功課好不好,學校的新課程我都不會。"
  "好,三姊等一下教你。"
  映竹快速地吃完晚餐,然後拉著映菊走入她的房間。
  映蘭疑竇地看著映竹離去的身影。
          ☆          ☆          ☆
  在映竹的房間內——
  映菊趴在映竹的床上說:"三姊,你今天的約會怎麼樣?"
  "很好呀!我們說了很多話。"她還以為他對她,會像對其他的女生一樣,不愛說話、不愛理人。她有種感覺,她愈來愈喜歡他,就連他的吻也一樣。
  他怎麼這麼喜歡吻她!
  到現在她還感覺她的心怦怦地跳!
  坐在他車後座的感覺真好,明天還會見到他!
  真好!
  映菊問道:"三姊,你們都說些什麼?"談戀愛的人都會說些什麼話。
  "很多呀!不過我記得最深的是,他睡著的模樣。"映竹嘴角浮現一絲甜蜜的微笑。
  "江旭焰怎麼可以睡著呢?今天是三姊和他的第一次約會耶!"
  "小妹,沒有關係,光是著著他的睡臉,我也覺得很幸福、很滿足。"最起碼他睡著的時候才不會對她使壞。
  "三姊,這樣就是談戀愛哦!看對方睡覺。"映菊吸起嘴唇說,"那不是很無聊嗎?"三姊著她睡覺就好了,何必看江旭焰的。
  "才不會呢!我很想一直待在他的身邊哦!"和他在一起,她覺得很快樂!
  "三姊,你不是很聰明嗎?在學校都考第一名呀。"
  映竹面露微笑,慧黠地說:"是呀!怎麼了?"
  映菊的手抵在下巴說:"那怎麼會喜歡上江旭焰那個愛睡覺的傢伙,三姊喜歡他哪一點?"她真不明白,三姊是美女,江旭焰雖然也是長得酷酷的,但還配不上她成績好、又美麗的三姊,而且和三姊約會竟然睡著了。
  映竹思索良久後說:"我就是喜歡他,也說不上是哪一點?"
  映菊皺著眉,嘴嘟得高高地說:"怎麼會這樣,戀愛好深奧哦!我不明白。"
  映竹眼神澄澈,雙眼流露出憧憬光芒說:"等你喜歡一個人後,就知道了。"
  著著映竹的神情,映菊更困惑了,這時她想到了一件事對映竹說:"三姊,為什麼你要瞞著二姊?"她一直想不通這是為什麼?為什麼不能讓二姊知道呢?
  聽到映菊這樣問,映竹原本光亮的眼神黯淡了下來。
  "小妹,答應三姊,一直瞞著二姊,不要讓她知道,而且不要告訴別人。"
  "三姊,有人愛不是一件很值得驕傲的事嗎?為什麼不能讓別人知道?"像她,凌翼雲就一直要等到她變瘦,才願意幫她介紹男朋友。
  "小妹,千萬別跟別人說,也別問三姊原因,你答應三姊一定要保密,好嗎?"她不想讓二姊受到傷害,這件事她希望一直保密下去。
  "這很重要嗎?"
  "是!"映竹認真、嚴肅地點了點頭。
  "好,我答應姊姊。"映菊承諾地點頭說。
  "小妹,勾手指。"
  "勾手指。"
  兩人再一次的勾著手指。
  "小妹,謝謝你。"
  "三姊,別這麼說,我也沒有做什麼,只是嘴巴要封得比較緊。還有三姊,你要記得帶冰淇淋回來給我吃哦!"在學校,她根本沒有機會吃到冰淇淋,凌翼雲好像有千里眼,每次她想偷吃的時候,他就會出現。
  聽到映菊這麼說,映竹驚呼了聲。"啊!"
  "三姊,怎麼了?"
  "三姊今天忘記帶冰淇淋回來了。"她看著江旭焰的睡容,看著,看著,不知不覺地就忘記了。
  映菊不悅地嘟著嘴說:"三姊,你一談戀愛就忘記小妹了。"
  "小妹,下回三姊一定不會忘記。"她下次一定不會只顧著看江旭焰睡覺,而忘記周圍一切的事。
  映菊吐吐舌說:"還好家裡只有三姊一個人談戀愛。"
  "小妹,為什麼這樣說?"
  "如果你們都談了戀愛,就沒有人理可憐沒人愛的小妹了。"她的減肥也不曉得會不會成功,凌翼雲會不會幫她介紹長得像木村拓哉的男生?
  映竹擁著映菊的肩,溫柔地說:"小妹,別這樣說,你是三姊的好小妹。"
  "我知道,我有三個好姊姊。"
  映竹捏捏映菊白嫩的臉蛋。
  "討厭,三姊,你怎麼學二姊。"
  "小妹,你好像瘦了。"
  "是嗎?"映菊看看原本粗壯的手臂,然後滿意地點點頭,再向映竹告狀。
  "三姊,你就不知道凌翼雲是怎麼對我的,他要我打籃球、要我跑步,還有不吃甜食,還要每天早起,還有看到麥當勞不准走進去,還有明天要到學校跑步,還有……"
  這一夜,映菊對映竹喋喋不休地數落凌翼雲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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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婷嫣掃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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