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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另一方面,在江氏別苑——
  映竹睜開朦朧的眼,看著旭焰有些孩子氣的睡相,還有他的手帶著濃烈的佔有慾緊緊地摟住她。
  旭焰睡得好熟,因為她的事,讓他累壞了吧!
  她好過意不去。
  可是她又不應該因為談戀愛,而荒廢掉學業,他們是國三,又快要聯考,現在這個時間應該要待在學校裡的。
  她該不該叫他起床?應該要叫他起床,因為第一堂課已經開始了。可是她又想多看他一會兒。
  待在自己所愛的人身旁,感覺是這麼地美好,她就耽溺在這種感覺中……
  映竹的手撫摸著他的臉龐,包含著柔情蜜意。
  這一刻很美好,但他們還是該盡當一個學生的本分——談戀愛,也不能忘記功課,這樣才對自己有交代。
  她輕輕地推著他的胸膛喊道:「旭焰,我們要快一點去學校哦!」她的心裡還有很多事,父母的事、二姊的事都沒有解決,她很煩惱……但學校還是必須要去上課。
  她接連喊了好幾聲,旭焰才悠悠地睜開雙眼,對她問道:「怎麼了?」他很想繼續睡,可是她的呼喚太悅耳,讓他忍不住睜開了雙眼。
  「今天要到學校上課。」
  他眨著快要瞇上的雙眼說:「我們自動放假一天好不好?」今天是睡覺的好天氣,不適合外出。
  「不行啦!快要期末考,我們不能缺課。」
  「好吧!」他尊重她的想法,不想因為他們在一起,就要她改變她自己配合他的步調。旭焰睜開雙眼,艱難地起床。
  看著旭焰起身,胸膛裸露,映竹忍不住驚呼了聲。「睡到一半很熱,我就自動起來脫掉衣服,今後你會愈來愈習慣的。」他習慣裸睡,不過怕嚇到她,所以下半身還有穿一件褲子。
  旭焰仔細的欣賞著映竹說:「你穿著我的衣服的樣子真好看。」
  映竹嬌羞地咬了咬下唇,旭焰大掌一伸,將她嬌柔的身子,拉進他的懷內,吻住她粉紅色的玫瑰唇瓣。
  他年輕渴望的唇恣情地在她的唇上摩挲,而他的手掌激情地撫摸寬大襯衫遮掩不住的嬌軀。
  他的舌探入她的唇中,在她的唇內吸吮每一絲甜蜜,漸漸地,他開始不滿足於只碰到她的唇,他的吻下移,渴切地來到她的頸項上,手掌撩起她的衣服。
  涼意讓意亂情迷中的映竹覺醒過來,她握住他的大掌。「旭焰,不可以……」
  她清楚的憶起那一夜的疼痛,很怕情況又超乎他們所能控制的。
  旭焰握住她的雙肩,慢慢地離開她。她的唇因他的吻而紅腫,眼也蒙上一層醉人的紅暈。
  「我不會勉強你做你不想做的事。」他摟著她的肩,將她摟進懷裡。
  映竹悠悠地說道:「旭焰,我們這樣過的算是國中生的生活嗎?」在她的想法裡,國中生就該在學校過正常的學生生活,而她彷彿脫離了那樣的日子。
  「管別人的生活做什麼?我喜歡你、你喜歡我就好,小傻瓜,別想太多。」
  「會不會太危險了……」她的生活一向很規律,遇上他,似乎一切亂了秩序。
  「是會有一點,不過我會為你擋住所有的風雨,別擔心了。」
  「嗯!
  「今天外面的太陽這麼好,我們到學校去,那不是很無趣嗎?」
  「旭焰,不可以這樣做,我們是學生呀!」
  「好,聽你的!因為你是我的女朋友。我去拿二姊以前的衣服給你換上。」
  「謝謝你,旭焰。」
  「別對我說謝謝,你是我的女朋友呀!」旭焰起身,披上外衣,走出房間。
  映竹看著他的背影,對未來仍懷抱著一絲擔憂。
  「噹!噹!」
  映菊一臉親切地說:「下課了,俊拓,我帶你到校園看看好不好?」好好哦!可以跟木材拓哉一起上課、一起放學。
  「好呀!麻煩你了。」他喜歡這間學校,大半的原因是因為今天早上遇見的那個美女的緣故。
  「小胖妞!」凌翼雲出聲叫她。
  映菊慢慢地回過頭說:「凌翼雲,有事嗎?」她的語調比平常溫柔了許多。
  翼雲聽到小胖妞的聲音,感覺他渾身起了雞皮疙瘩,他連忙揮手說:「沒有、沒有。」他真不習慣說話這樣溫柔的小胖妞。
  映菊和山野俊拓一起離開教室,在教室內的女生都羨慕地看著映菊。
  凌翼雲則不以為然地撇撇嘴,小胖妞叫他就叫凌翼雲,叫山野俊拓卻叫俊拓,還叫得那麼親密,差別待遇!
  凌翼雲感覺自己的心中吃味極了。
  他生著悶氣,而平日一直跟在翼雲身旁的跟班——暴走兩兄弟走了過來。「翼雲,你好像不太高興,怎麼了?」
  他自言自語,目光頻頻飄向窗外和山野俊拓走在一起的映菊。「小胖妞喜歡跟誰在一起,不關我的事,不過我不喜歡山野俊拓的態度。」
  暴走兩兄弟面面相覷,他們又沒說到小胖妞,但他們仍一致的回答道:「好,我們想辦法教訓他。」
  暴走兩兄弟走到山野俊拓的位置旁,看見了一個放在抽屜內的信封,兩人將信封拿了出來,交給翼雲。
  翼雲看著信上的署名是——冷傲風。極為不屑地說:「原來他是個同性戀,轉到這個學校是想認識冷傲風呀!將他的信公佈在學校的公佈欄裡,我要讓他丟臉。」知道山野俊拓是同性戀後,小胖妞應該就不敢和他在一起,也不會再用那種奇怪的聲音說話了。
  暴走兩兄弟齊聲答道:「是!」
  翼雲的眼光一直鎖在窗外,他發覺小胖妞和山野俊拓愈走愈遠了。
  「這件事就交給你們處理,我出去看一下……嗯,看今天天氣好不好?」凌翼雲一說完話,就急急忙忙地走出去。
  映菊熱心地為俊拓介紹學校裡的景物,她邊指著建築物邊對他說:「這是圖書館,這是實驗大樓,這是活動中心,那邊是操場……」
  凌翼雲偷偷地跟在小胖妞和山野俊拓的身後,心想小胖妞的語氣怎麼那麼地柔和,他從來也沒見過她對自己笑過那麼多次。
  真氣人!他長得這麼帥,小胖妞竟然沒有注意到,她的眼睛是在看哪裡?小胖妞是不是有近視眼!?
  山野俊拓聽著映菊的話,眼睛倏地被在操場上打排球的一抹身影吸引住。
  「映菊,那個在發球的女孩是誰?」早上太匆忙,他還來不及請教她的芳名。
  映菊驕傲地回答道:「那是我漂亮的大姊。」
  「你大姊的名字是?」
  「江映梅,我姊姊是高一哦!」風華國中附設高中部,她的大姊為就近照顧她們,就選擇近一點的學校念。
  原來大美女的名字叫映梅,真是好聽的名字……更沒想到大小美女是兩姊妹,看來他可要好好利用這一層關係羅!
  山野俊拓看著映菊一雙明眸,開口問道:「映菊你這個禮拜有沒有空?」
  「我想到你家,請你幫我補習,我擔心期未考試會考不好。」考試對他來說一向不是問題,只是他想要藉機接近她的大姊。因為如果是他自己開口對映梅說要去她家的話,映梅一定不會同意。
  凌翼雲跟隨在他們身後不遠處,聽到山野俊拓的話忍不住走了出來。
  映菊驚訝地看著他說道:「凌翼雲?你怎麼在這裡?」
  「小胖妞,這條路又不是只有你可以走。」他只是不小心路過,絕對不是在意小胖妞和山野俊拓兩人在一起這件事。
  映菊看著他的臉龐,懷疑地開口問道:「那你到這裡做什麼?」凌翼雲感覺有點鬼鬼祟祟的。
  他抬頭向上張望說道:「看樹上的鳥窩呀!」他被小胖妞傳染了,沒想到也用小胖妞那種愚蠢的藉口。
  映菊也抬頭向上看了看,然後不解地說:「可是樹上沒有鳥窩呀!」凌翼雲是看到靈異現象嗎?樹上哪有什麼鳥窩。
  他有點被識破困窘地說:「小胖妞,你不能答應他,你答應要幫我猜題的!」雖然說山野俊拓是個同性戀,但誰也不能擔保他不會突然轉性。
  「凌翼雲,我們又沒約時間。哦!你偷聽我和別人講話。」映菊指著他說。
  「小胖妞,我只是不小心、無意間、碰巧聽到的,我們有約時間,現在我就和你約禮拜天。因為星期一我們就要考試了,想想巧克力哦!」他才不要小胖妞和山野俊拓獨處呢!對小胖妞直接誘以「吃」比較快。
  映菊的手抱著頭,陷入兩難中。良久,終於下了一個決定說:「凌翼雲,你把巧克力和冰淇淋帶到我家來,我們一起讀書。」這是她想到最好的解決方法了。
  「小胖妞,為什麼我要和他一起接受你的輔導?」凌翼雲指著山野俊拓不平衡地說。
  「因為你長得像柏原崇,而山野俊拓長得像木村拓哉,我比較喜歡木村拓哉,所以……」
  映菊的話,讓山野俊拓笑開了臉,他得意地看著凌翼雲。
  「哼!」凌翼雲從鼻間長長地發出輕蔑之氣。
  三人心思各不相同,此時從空中飛來一個排球。
  俊拓在映菊的面前將球接住。
  「謝謝你!」映菊看著山野俊拓的眼眸更充滿崇拜之意。
  一旁的凌翼雲,極為不齒地敲了映菊一記頭。
  「凌翼雲,你幹什麼敲我的頭?」映菊用手撫了撫發疼的頭。
  「有只蜜蜂停在你的頭上。」只好用這個藉口搪塞過去,他可不是嫉妒小胖妞對山野俊拓那麼好。
  穿著運動服的映梅跑過來,對著映菊說道:「小妹,你沒事吧!?」
  映菊雙手合在胸前道:「沒事,是俊拓英勇地救了我。大姊,我和俊拓是同班同學耶!」算了,不要和凌翼雲計較,因為今天她的心情真的很好。
  映梅聽到這個名字,目光炯炯地看著俊拓說:「你要記得把我的信還給我。」這件事一直懸在她心頭,沒有把信拿回來,她就是不放心。
  「我會記得把你那封重要的信還給你,放學後見。」他一向樂於遵守約定的。
  映梅重回操場上。
  俊拓專注的目光,看著她打球的身影。
  映菊不解地開口問道:「是什麼重要的信呀!」
  「是你大姊寫給一個名叫冷傲風的男孩子的信。」看來他要好好勘察情敵的底細。
  聽到山野俊拓的話,翼雲暗暗地叫了聲苦。他還以為山野俊拓喜歡冷傲風,是個同性戀。看來不是,他要快去阻止暴走兩兄弟將信公佈出去。
  翼雲趕緊跑開,用最快的速度跑到學校的公佈欄前,但在那裡已經聚集了一堆人群。
  「翼雲,我們把信貼上去了,反應好像不錯。」暴走兩兄弟邀功地說。
  翼雲將兩人推開,闖入人群,將信拿下。這封信要原封不動地放回山野俊拓的抽屜裡,要不然被小胖妞知道,一定會念死他的。
  翼雲的舉動並沒有讓一切恢復平靜,流言像野火般在學校蔓延開來。
  旭焰用摩托車火速地載著映竹來到學校,希望可以趕上上課時間。
  「旭焰,你不覺得,你騎車的速度太快了嗎?」
  「我喜歡和風比賽的感覺。」他轉過頭對映竹說,但看著她略顯蒼白的臉色,他將車速放慢。
  不久,車子到達學校的校門口。
  旭焰先讓映竹下來,然後去找位置停車,免得被訓導主任囉哩囉唆的。
  映竹站在原地等著旭焰,倏地,在她的身旁出現一個影子,她轉過頭去。
  「二姊!」
  映蘭站著瞪向映竹,她一整天等在這裡,就是要等她親愛的妹妹會不會出現?果然讓她看到江旭焰載著她的三妹來學校。
  映蘭雙手叉在胸前道:「你連家都不要,還用叫我二姊嗎?」
  「二姊,我不是不要家,而是旭焰和我……就當都是我的錯,二姊,求求你不要再生我的氣。」
  「你的錯?!你以為你這樣一句話,我就會原諒你嗎?我只是想要告訴你一句話——我恨你。」
  「二姊,我們是姊妹,你不要對我懷抱這麼強烈的恨意好不好?」
  「不可能,你和江旭焰在一起就該想到我會有這樣的反應。」映蘭得理不饒人進一步地向前逼問說:「你們情難自禁是不是?」
  「我旭焰是自然而然產生感情的,我本來就擔心你會生氣,可是我又沒辦法克制對旭焰的情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不要說了,你愈說我愈氣!」
  「二姊,你真的很喜歡旭焰,那我……」
  映竹正要脫口而出她願意將旭焰讓給二姊,這時旭焰走過來道:「映竹,你不要又說要把我讓給別人的傻話,這一生我只會愛你一個,你不要理會江映蘭的蠻不講理。」
  「我蠻不講理。」原來在江旭焰的心中,對她的印象是這麼的壞,一定都是映竹造謠的緣故。
  映竹指責地對旭焰說:「旭焰,你怎麼可以這樣跟二姊說話。」
  映蘭不理會映竹的好意,她心中燃起熊熊的怒火道:「三妹,你不用那麼做作,也不用假好心,我不領情。」她的三妹欺騙了她,她不能接受自己會輸給她,她就是用她那點柔弱的氣質欺騙旭焰的嗎?她永遠不會原諒他們的。
  「映竹,我們走,不要理她。」
  旭焰拉著映竹的手要離開,映竹頻頻地回過頭說:「我希望二姊瞭解,我不是故意的……」
  映蘭對著她大吼。「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你都做了!」她還那一副無辜樣,難怪江旭焰會更喜歡她。
  映蘭心裡對映竹的埋怨之氣更加的深了。
  兩人漸漸地走遠後,旭焰扶著映竹的肩對她說:「我們相愛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原因和理由。」
  「可是二姊……二姊在氣我……」她不希望二姊無法諒解她,這樣她和旭焰在一起,心底會有個陰影。
  「你二姊無法瞭解的,而且她也不是真的喜歡我。」
  「旭焰,你為什麼這樣說?」
  「她只是無法承受失敗。」
  「但是……我不想和二姊爭。」從小到大,她已經習慣退讓了。
  「你太善良,不過我得先聲明,我永遠都不希望從你口中聽到要把我讓給別人的話,因為那代表,你愛我愛得不夠多。」
  「我愛你,真的愛得很多、很多……」
  旭焰撫摸著她額上的髮絲,將她緊緊地擁入懷中。
  兩人之間洋溢著一股濃郁的情意,他們的眼中只有彼此,再沒有別人。
  「喂,你們在做什麼!?」巡視校園的老教官,發現兩人,大聲地斥喊道。
  「我們走。」旭焰牽起映竹的手,在校園跑給教官追……
  艷陽下,青春的笑顏,映顯著無比炫亮的天空。
  「就是這裡了。」江旭焰的父親江恩國,神情輕蔑地看著這一間三層的白色樓房。
  「我們直接進去裡面談判嗎?」江母開口問道。
  「是呀!我不想那個女孩繼續和旭焰來往。」
  江恩國按下門鈴,不久,江昱霖來開門。
  「請問,你們是?」
  「我是江旭焰的父親,你的女兒映竹現在和我家的旭焰在一起。」
  昱霖聽到這個消息感到十分震驚,他還以為離家出走的女兒會到同學那裡住,沒想到……都是他一時衝動,他不該打映竹一巴掌的。
  昱霖眼神銳利地看著江恩國問道:「你想做什麼?」應該是他上他們家要回女兒,怎麼他會先找來了。
  「這是一張三百萬的支票。」這種事,用錢應該就能解決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他不明白。
  「意思就是希望你的女兒不要再糾纏我的兒子。」他不屑地說道。
  江昱霖防衛地說:「我才正想要控告你的兒子誘拐我的女兒呢!」如果不是那個男孩,映竹應該也不會有勇氣離家出走的。
  「你要控告我的兒子?!是你的女兒行為不檢硬賴著我的兒子。」他的兒子條件那麼好,還需要誘拐他的女兒嗎?
  「我女兒行為不檢?!好!我不會讓他們在一起,今天我就會將我的女兒找回來,不讓他們在一起。」算他管教女兒還不夠嚴格,他一定要找回映竹。
  「很好,這張支票你就收下來吧!也算是我對你們家的一點補償心意。」
  江昱霖接過支票並在江恩國的面前將支票撕碎說:「我不稀罕你的錢,也不會讓映竹繼續和你的兒子在一起。」
  「這正合我的意,謝謝你。旭焰今晚應該還是會帶你的女兒回家,這是我的名片,名片上的地址就是我的住處。」江恩國遞給江昱霖一張鑲金的名片。
  江昱霖接過名片道:「我會帶我的女兒回來,你的兒子最好不要再來糾纏我的女兒,不然我會趕他走的!」
  「你放心,我會為我的兒子介紹配得上他的女孩。」
  「如果沒事就請回吧!」江昱霖重重地關上門。
  「我一定會看管好我的兒子,不讓他叨擾你的女兒。」江恩國再一次地宣稱,他坐上高貴的賓士轎車離開。
  下午,放學前的大掃除——
  「映梅,聽說你喜歡冷傲風,是真的嗎?」同班同學美玉,鼓起勇氣向映梅問道。
  映梅帶著不安回問道:「你怎麼會這樣問?」對她來說,這件事一直是個秘密,她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有同學在公佈欄上,看到你寫給冷傲風的表白信。映梅,你喜歡冷傲風,為什麼不直接告訴他?雖然我們班上有一些女孩子對他表白過,卻都被他拒絕,但是她們至少有勇氣說。」
  「你在公佈欄看到我的信?」會不會是謠言,她寫給冷傲風的信不是在山野俊拓的手中嗎?他應該不會那麼惡劣吧!
  「我沒有看見,是隔壁班同學告訴我的,是一張粉紅色玫瑰的信紙……」
  山野俊拓竟那麼卑鄙,一方面說要在放學後交還她的信,一方面卻又暗地裡將她的信公佈。
  映梅失去平常的鎮靜拿著掃帚就衝了出去。過分!那一封信她不想讓冷傲風看見,沒想到現在全校的人都看見了!這是她的私事,然而卻要亮在全部人的眼光下做檢驗。
  這一切都是山野俊拓引起的!他是個壞男孩,今天早上她為什麼會遇見他?
  映梅來到了二年一班的教室,正巧看見了在走廊擦著玻璃的山野俊拓。
  「山——野——俊——拓。」
  映梅的喊叫聲讓在窗台上的俊拓跳了下來,他對她綻露燦爛的笑容說道:「映梅,還沒到放學時間呀!你要找誰?」奇怪了,就算要找人,映梅也沒必要拿著掃把來呀!
  「我找你。」他還笑得一臉無辜的樣子,好掩飾他的罪行嗎?
  「有什麼事嗎?」他們約定的時間還沒到,不是嗎?
  映梅將手伸出來說:「把信還我。」
  「我們不是說好放學後——」在映梅帶著殺意的眼光下,俊拓止住話,回到教室,將信件拿出,交給映梅。
  「你怎麼了?」
  「我討厭你!」映梅將掃帚丟向他,隨即跑開。
  山野俊拓看著她的背影,仍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此時,他班上的同學小葉跑到他的身旁拍拍他的肩膀說:「江映梅向冷傲風表白的信,原來在你那裡。」
  「你們怎麼知道?」
  「有人曾經公佈那一封信的內容,不過只有一會兒的時間。」
  山野俊拓衝入教室內,大聲地喊道:「是誰將我的信拿出去?」
  同學面面相覷,而凌翼雲走出來承認道:「是我!」沒想到只是那一下下的時間,流言就傳得滿天飛,甚至傳入當事人的耳中。
  暴走兩兄弟都以感激的眼神望向凌翼雲。
  俊拓指著凌翼雲道:「你怎麼可以隨便動我的東西?」真動他的東西也就算了,可是他將信公佈出去,讓映梅誤會自己,實在太不可原諒了!
  「就是我把你的信拿出去,那又怎麼樣?」發生的都發生了,他現在覺得抱歉也來不及了。
  俊拓迎面給了凌翼雲一拳,火辣的痛感襲向他的臉龐。
  凌翼雲也不甘示弱地回擊他,一拳打在他的腹部上。
  兩人左一拳、右一拳,雙雙扭打在地上翻滾著,一逮到機會就痛毆對方一記。
  映菊過來,看到這個情景,在一旁大喊:「你們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大家都是好同學,他們怎麼打得像是宿世仇敵一樣。
  她的喊叫聲,不但沒有制止兩人的扭打,情況反而更為慘烈,兩人的身上都掛綵不少。
  班導師在同學的通告聲中趕來,他用力地將兩人分開,然後對他們問道:「你們為什麼原因而打架?」
  兩人都沉默地不發一語。
  「山野俊拓,你怎麼那麼愛打架!這件事一定是你引起的,是不是?」
  凌翼雲率先承認道:「不是他,是我。老師,是我的不對!」他不應該公佈那封信,引起這場風波,這樣對小胖妞的姊姊過意不去。
  俊拓不領情,朝他惡瞪一眼。如果這間學校不是有他想追的人,那他一定再揍凌翼雲一拳。
  「怎麼會是你的不對呢?凌翼雲、山野俊拓,你們回家都去寫一篇五千字的悔過書,我明天要看,下次你們再犯,就罰寫一萬字。」
  聽到這個懲罰,兩人的臉色都非常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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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婷嫣掃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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