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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轉眼間,璟圓格格來到穆爾王府已有月餘。
  雖然這裡離北京城那個是非之地有好長一段距離,但那些積非成是的流言似乎仍不肯放過她,她非但沒有因為離開而得到平靜,反而是那些不堪入耳的批判已隨她輾轉傳到江南,終日困擾著她。
  在府中,大伙都念在她是淳慶王爺掌上明珠的份上,明裡對她萬分客氣、笑顏以對,而私底下卻將她說得一文不值。
  好像她是個姥姥不疼、嬤嬤不愛的爛女人;是個眾人不要,只好塞給他們的大包袱。
  剛開始她以為自己受得了,能忍受別人狠狠撕開傷疤的劇疼,然而,事實證明她太高估自己了,每回偷聽到婢女們對她的讓言,一絲憤懣就從她的四肢百骸擴散開來,壓得她好重好重,就快粉身碎骨了……
  還好這府邸後面有一潭寧靜的湖泊,只要她心情不好或是抑鬱難解時,就會上那兒走走,看看潭上飄渺的雲霧和垂釣者的悠閒,心情也會霍然開朗許多。
  「小青,你知不知道昨天那個璟圓格格又擅自出府,直到好晚才回來啊!你想她會到哪兒去了?」兩位婢女正在璟圓格格暫住的客房外清掃落葉,並沒注意到她正倚在閣樓的欄杆上發呆,嘴碎的話自然全都進了她耳中。
  「我哪知道?肯定又是去勾引男人了,像她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送到哪不都一樣嗎?這是本性,狗怎麼改得了吃屎啊!」這位叫小青的婢女說起話來尖酸刻薄極了。
  璟圓格格緊握雙拳,只差沒衝下去摑小青兩個耳光。
  可她硬是強忍下來,突然一種寄人籬下的哀怨讓她落了淚……她們憑什麼要以自己的猜測來污蔑她?
  她不想再待下去了,就算餓死在路上,她也不要靠他們的收留過日子。
  主意一定,她立即回房打包好細軟,趁夜溜出了穆爾王府。
  由於她身上的盤纏有限,一路上她都過得非常刻苦,本想靠自己的本事掙些銀兩,怎奈從小嬌生慣養下,她除了會些詩賦書畫外,其餘幾乎是一竅不通。
  尤其是那些需要靠體力的工作。
  日子一天天過去,身上的荷包也一天天單薄,最後,她連客棧也沒得住,流落在街頭廟宇……
  終於有一天,她受不住飢寒交迫的煎熬,昏倒在路邊……
  「哎啊!老伴你瞧,那兒怎麼躺了個人?」
  兀謖王府的廚娘順嫂正好採購一些菜料回府,卻在王府後門處看見了倒地不起的璟圓格格。
  「我看八成是昏過去了。」老劉是順嫂的丈夫,同她一樣是個老好人。
  「咱們快過去瞧瞧,或許還有得救?」
  經順嫂一提醒,老劉這才恍然「哦」了聲,快步走過去。
  當他將璟圓格格扶起時,順嫂驚訝地大喊道:「好標緻的姑娘啊!瞧她這一身打扮,定是富貴人家,怎麼會昏倒在這裡呢?」
  「老伴,她氣息弱得很,還是趕緊扶她進去,等她醒來後,你再問她不就成了。」
  老劉皺著白花的眉。
  「對對對!你先將她安置在灶房旁那間屋子,我這就去請大夫。」順嫂將手中的菜料往地上一擱,返身去請大夫了。
  「你得快點啊!」老劉吃力地抱起璟圓格格,偷偷由後門進入。
          ☆          ☆          ☆
  待璟圓格格醒來時,已是隔日午後了。
  她看了看週遭的環境,想問卻又沒有氣力開口,就在她納悶的當口,順嫂正好端了一碗黑漆漆的湯藥進來,見她已睜開眼看著天花板,開心道:「姑娘,你醒了?那位徐大夫當真沒騙我,他說你今兒個午時會醒,還真是醒了!快,快趁熱把這碗藥給喝了。」
  璟圓格格愕愣地看著這位慈眉善目的老婦人,雖不知她是誰,卻能感受到她為她的病情著急,為了不讓她擔心,她忍著苦澀的滋味把場藥喝了。
  「這樣才乖,將藥喝了身體才會復原啊!大夫說你是飢餓過度所至,姑娘,我看你氣質不錯,怎麼會昏倒街頭?」順嫂一熱心起來,話匣子就怎麼也關不住了。
  璟圓格格輕輕一笑,困難地嚥下仍是充滿苦味的唾液,悠悠開口道:「謝謝大娘救了我,我的身世……身世並不重要,我只希望能夠自食其力……」
  「你的意思是──想找份工作是嗎?」
  璟圓格格點點頭。
  「那你會些什麼,我身邊是有些粗活可做,但看你這雙手細皮嫩肉的,肯定做不來。你不妨告訴我你會些什麼?我好替你想想法子。」順嫂笑瞇瞇地說。
  講到這兒,璟圓格格感到慚愧極了,「大娘,不好意思,我只會寫寫字、彈彈琴,其它就一無是處了。」
  順嫂倒是頗能理解地點點頭,「這是當然,我也沒要你干粗活,不過,你說你會寫字、彈琴那就行了。」
  「怎麼說?」
  「我們家主子最愛聽琴了,以前他還經常請琴師來府裡彈奏曲兒,不過,近來他似乎挺忙的,已經好久沒聽曲兒了。」
  順嫂興奮地說,她想如果這位姑娘有一手好琴藝,說不定能在府裡討碗飯吃。
  「彈曲!不瞞大娘,這還是我最拿手的呢!」璟圓格格輕輕一笑,思緒瞬間回到了從前……
  還記得她娘以往就是個喜歡彈琴的人,從小耳濡目染下,她自然也習得一手好琴藝,尤其是在額娘離開她後,她便常常籍著曲音來思念她。
  「真的!那太好了!我打算給咱們主子一個驚喜。這事就包在我身上,由我來安排。」順嫂一向樂觀豁達,這副古道熱腸還真是令璟圓格格感動。
  她想起身行謝禮,可才支起上身,便重重地咳了起來,「咳……咳──」
  「姑娘,你身體才剛復原,別急著起來啊!」順嫂趕忙將她扶下。
  「我……咳……只是想謝謝你……」璟圓格格喘了喘說。
  「甭謝了,只要你趕緊好起來,就謝天謝地了。」順嫂這才想起她還不知道這位姑娘怎麼稱呼,「既然你不願意透露自己的身世,那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你總不能讓我姑娘長、姑娘短地叫你,這樣多生疏啊!」
  「也是,我也還沒請教救命恩人的大名呢,我叫……我叫圓兒,不知大娘你貴姓大名?」
  她不得已隱瞞下真實姓名,只因為「璟圓」這個名字一說出去,肯定會讓人排斥的。
  「這裡的每個人都喊我順嫂,你也這麼稱呼我好了。」她笑了笑,「好了,我不打擾你休息,相信過幾天你又是會生龍活虎的動起來了。」
  「謝謝順嫂。」她眼角噙著淚,對順嫂由衷的感激。
  來到江南那麼久,首次讓她感覺到人情味的可貴,也讓她不再對人性那麼失望了。
  「不是說不道謝了嗎?你怎麼又犯毛病了。」順嫂覤了她一眼,「休息吧!晚點我再給你送飯來。」
  璟圓格格伸出手,偷偷拭去眼角的淚珠,心頭卻是暖徉洋的。
          ☆          ☆          ☆
  璟圓格格休息了三天,體力也恢復得差不多,順嫂也依循原有的計劃,想辦法在最快的時間內,讓璟圓格格有機會彈曲兒給主子聆賞。經過數天的等待,終於等到一個大好時機。前陣子大河氾濫,沿河居民雞飛狗跳,少王爺為此經常來回奔波,疏導河患。近來,好不容易水患消逸,少王爺終於可以鬆一口氣,據說,今兒個整日他都在寢居休憩,如果這時候喚圓兒去彈奏幾曲,幫少王爺鬆弛情緒,說不定他一高興就會答應收留圓兒了呢!為怕圓兒怯場,順嫂故意隱瞞了多羅夙塵的真實身份,稍稍為她打扮過後,就領她至少王爺寢居後方的涼亭內,開始彈奏。坐在桌案前正在批閱卷牘的多羅夙慶,突然擱下筆,心煩地揉揉太陽穴,好不容易費了半月時日疏導完水患,卻又聽說璟圓格格偷溜出穆爾王府,使得眾人為尋她而灰頭土臉。該死的!她究竟去哪兒了?為什麼她來到江南還不能安分點兒,當真是本性不改嗎?忽然,他聽聞由外頭傳來悠揚的樂音。屈夙塵怔仲了一會兒,這才擱下筆,步出屋外,循著琴音來到了涼亭不遠處。隱約中他看見了被樹影遮住半張臉的彈琴女!他不禁冷冷撇高唇,心忖,這名女子究竟是打哪來的?怎能擅自進入他的府邸,還在他的寢居外恣意彈曲呢?就算想勾引他,這麼做也未免太囂張了吧!不過……她的琴藝還真不錯,時如行雲流水,時如陽春白雪,堪稱繞樑之作。或許是基於好奇,他又向前邁進了幾步,隨之他頓住步伐、瞠大眼,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璟圓格格琴聲乍斷,似乎感覺到前方有人,才抬起螓首,即被眼前的男人給震懾得無法動彈。
  「是你!」她拂琴的手已出現抖意,說出來的問句也顯得七零八落,戰慄不已,「你……你怎麼會在這兒?」
  「我想這句話該由我來問你才對吧?」屈夙塵冷眼凝向她,矜冷的眸光教人渾身不自在。
  「你是說這裡是兀謖王府?」璟圓格格的小腦袋立即轉了轉,這才勉強理出個頭緒。他不動聲色地看著她,淡淡地回了一句,「笑話,既然你已經進來這裡,難道會不知道?」他不明白這女人究竟安著什麼心眼,好好的穆爾王府她不待,竟耍心機跑來他這兒,她想幹嘛?對他報復?還是興師問罪?
  「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我一定馬上離開……對不起,打擾了。」她收拾起古箏,急著離開。
  「慢著,你以為我的王府是你想來便能來,想走就能走的嗎?」他突然冷笑,譏諷地嗤哼了一聲,「你可知這地方是我的寢居花苑。」璟圓格格愣了愣,隨即搖搖頭,「順嫂沒提,我也不知道,她只是安排讓我在這裡彈琴,希望我的琴音能讓你著迷。」他寒著聲,像冰雹般一字一字迸出口,「原來是順嫂!是她把你給弄進府裡?」璟圓格格一愣,聽出了他話語中的誤會,「不是這樣的,她幫我只是希望我能在府裡找份工作,你不能冤枉她。」屈夙塵盯住她那雙驚慌的眸子,冷酷的嘴角輕蔑地抽動了幾下,「你貴為璟圖格格,需要來我這兒找工作?說什麼笑話?」
  「我……我只是不願再待在穆爾王府,所以偷溜出來,我真的無意來打擾你,你不必因為這樣就對我冷言冷語。」她困難地抱起沉重的古箏,才下階梯就一個不穩的栽了下去,正好讓屈夙塵接個正著。
  「坦白說,你的琴音是吸引了我,不過,還不如你的人更能吸引我。」他低沉的聲音挾帶著嘲弄。璟圓格格倏然睜大眼,倉皇地直搖頭,「不要……你不喜歡看見我,我這就離開。」
  「你千方百計竄進我這裡,要的不就是這個,此刻又何必故作矜持呢?」他的聲音冷硬譏誚,不帶一絲感情。她呆愕地望著他闃闇的臉,而後重重地閉上眼,不想再為自己辯解什麼,反正所有的人都認為她是一個小惡女。
  「放我走,我懶得跟你計較。」不知不覺中,她眼裡已覆上了一層淚翳,發出的聲音低弱而顫抖。
  「你不想和我計較,我倒想和你計較計較,進來吧!」他順手抽走她手中那把古箏,往桌上一擱,二話不說便抱起她直往他的房裡走去。
  「你到底要計較什麼?在這裡說就行了。」她在他懷裡不安地扭動著嬌軀。
  「我要跟你計較的是順嫂的自作主張,如果你不想讓她明天打好包袱回家吃自個兒的,你就得聽我的。」他冷冽無情地說,嘴角還勾起一抹戾笑。
  「你拿她來威脅我?」
  「如果她沒做錯事,你又何需怕我威脅她?」他對住她冷笑,輕率的笑容讓她心痛。
  「順嫂會這麼做,全是為了我。」她木然地回答。
  「問題是她忘了自已的本分,也忘了到底是誰供她吃住!」他冷峻的眉眼盯住她,當來到寢居外,他用力踢開房門,將她狠狠地擲在暖炕上。
  「啊──」璟圓格格腦子突然一片空白,她心慌意亂地蜷起身子,防備地瞪著他,「你別過來,你已經污辱過我了,為什麼就不能放過我?」
  「笑話,我根本沒打算再要你,是你恬不知恥地跑到我的寢居外來勾引我啊!」他發出一聲謔笑,陡地伸出一隻手握住她高聳的胸脯,狎戲地揉搓擠捏。璟圓格格已無處可閃,兩隻藕臂直扯動著他放肆的大手,「別再碰我……」
  「放心,我今天絕對會徹底的得到你,不會再把你吊得半天高沒得紓解。」看著她逐漸酷紅的雙頰,他原本冷然的瞳仁慢慢熾熱起來,照惑的黑眸裡更閃過一絲火苗。
  「不是的──你弄錯了……」她雙手推著他的胸膛,在他大膽挑逗的言語和燥熱的眼神下已是滿臉羞紅。屈夙塵嘴角徐徐漾開了一抹嗜血的笑容,刀鑿的臉上顯得陰鬱難測,「想不到事到如今,你還有閒情逸致和我玩這種『欲擒故縱』的遊戲?問題是我沒有興趣再陪你玩下去。」他猿臂一伸,強勁的手突然往她胸前一抓,撕裂了她的衣裳──不一會兒工夫她身上僅掛著褻衣和小肚兜。
  「不……不要──」她又羞怯又緊張,想不到自己千逃萬逃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更可惡的是,她還得面對他再一次的戲辱。
  「不要?」他如冰墨的寒眸突然一閃,冷冷地睇視她,「難不成你只是為了來挑勾我,就跟你挑勾莫子揚一樣?」她慌得全身抖顫不已,「不是,我沒有這個意思。」
  「沒有最好。」他粗啞地低笑,迅速坐進床畔,動手剝開她的褻衣,以蠻力將她的肚兜往下一拉,扯斷了紅繩。璟圓格格渾身發燙,口乾舌燥,排拒的聲音如同呻吟,「你已經替莫子揚報了仇,為什麼……為什麼還要……」
  「因為你已撩起了我的慾望。」他俯下身,將熱呼呼的嘴印上她的頸側,低沉的嗓音略帶沙啞,漂亮得勾惑人心的黑眸裡滲入玩味的諷意。她還來不及說話,他已一把拱起她豐滿的椒乳,撩戲起那兩蕊紅艷似火的蕾花。
  「你以前的男人有這麼玩過你嗎?」他謔視箸她,兩指緊緊挾住那腫脹的蓓蕾,輕旋撩轉著。
  「呃……」她嬌喘了一聲。他索性扯開她肚兜上的紅繩,一對白玉般的滑凝玉乳霎時彈跳出來!他嘴角勾起佞笑,眸光閃過兩道焚紅的慾火,他霍然低下頭吸住她一隻敏感的乳尖,輕囓著她如緞般的膚觸,感覺它在他口中變硬……發脹……屈夙塵推倒她,將她揮動的雙手高舉過頭,箝制在上方。另一隻手掌握住她一隻裸露的豐乳,大拇指摩拿她緊繃的乳頭,邪惡地拉扯狎玩……
  「啊……」璟圓格格只覺得頭腦發脹,一陣陣不知名的顫悸衝擊著她的感官。屈夙塵男性粗糙的大手緊緊捏住她雪白裸露的玉胸,粗魯地握緊它,激烈地揉搓,他灼熱的氣息也漸漸凝重,全數噴拂在她柔軟敏感的雙乳問。
  「啊──不可以──」她的身子益發往後拱,對於男女之愛完全生澀的她,怎能抵禦得了這個情場高手在她體內所激起的情火?璟圓格格高高聳起的豐滿乳房彷若是為他而生,在他眼底不斷的顫抖抽搐……屈夙塵粗嘎冷笑,兩眼著火似的凝在她白皙的胸脯上那一道道瘀紅的印記,「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好玩的遊戲。」他翻下炕,走到檜木櫃拿出一罐陳年老酒斟上一杯,又再次折返她身邊。璟圓格格驚駭的以雙手摘胸,直往炕角挪移。
  「過來。」他蠻橫地拽住她的發,往他身上一拉,讓她俯跪在他身前,把那春情蕩漾的乳頭浸在酒杯裡!她嚇壞了,拚命掙扎,直到扯痛了頭皮仍徒勞無功。半晌,他驟然放開了她,淺啜了一口酒液,唇角蕩出一抹詭笑,「嗯,還真是醉人啊!你也來一點吧?」屈夙塵掐住她的下顎,使勁抬起她轉開的小臉,硬是要逼她把這杯酒給喝了。璟圓格格的臉上有駭意、有淚水,卻拚命地搖著頭抵抗著他,「我不喝……你真無聊──」
  「我要你喝你就給我喝!」他以一腿壓縛住她暴動的小手,一手掐緊她的下頦,將杯沿附在她唇邊逼著她喝。
  「咳……咳……」璟圓格格被這刺激的酒味醺得無法喘息,猛然發出劇咳……他扔了酒杯,倏然伸手探進她的褻褲裡,惡意磨蹭著她那早已濕答答的穴口。
  「啊──你不能再亂來……」
  「我這是亂來嗎?難道你不覺得很舒服?」他扯下她的褻褲,突然而來的一陣涼意讓璟圓格格抖瑟了一下,人已縮成一小團,緊張得找機會想逃。屈夙塵卻不容她退縮,他漠視她倉皇的眼神,狠狠的抓住她的腳踝拉向自已。
  「逃,你再逃啊!看你能逃到哪去?」屈夙塵不容情地說道。璟圓格格僵住身子,凝住小臉,拚命往裡縮,避開他灼人的視線。屈夙塵抓緊她纖細的腳踝,不讓她退怯半步,突然,他將自己的重量壓上她的嬌軀,攫住她顫動的粉唇,狂暴地蹂躪、攪動著她,將她逸出口的歎息盡數吞進嘴裡……
  「哦……別……」璟圓格格扭動著身子,想盡辦法要掙脫他的懷抱,這時候屈夙塵突然放開她的唇,低喘沙啞地說:「別再裝了,我今天就要瞧瞧你骨子裡到底有多淫蕩、多放浪,竟連我們南方這種小地方都傳頌著你的大名。」
  「不要污辱我……」她哽咽低泣,清瀅似水般的大眼全被淚霧所覆蓋。
  「你不是很凶悍嗎,怎麼今個兒個老哭呢?該不會是我前戲太長,讓你難受了?」他冷諷調侃著她,兩掌急切地握住她綿軟灼熱的玉乳,指尖邪講地在那頂峰上旋轉逗弄,又突然低頭使勁的吸吮……
  「啊──」璟圓格格情不自禁地吶喊著,全身好似著了火般熾燙難受。她不懂,他為何總要這麼對待她?屈夙塵邪惡地輪流吸吮著她那兩隻白腴的胸脯。他眸光一濃,眼睜睜的看著那兩團玉峰在他的戲弄下變得又大又紅……
  「別……住手──」她做著無謂的抗拒,更難抑自己體內燥熱的焚燒,這使她心中恐懼不已。他狡猾的手指更霸道了,忽而鑽進她褻褲縫內,盡情在她下體揉弄……
  「呃──」璟圓格格想阻止,他卻一意孤行,對於她的反抗根本無動於衷。
  「別鬧,我會把你挑逗得飛上天,讓你享受到最大的歡愉。」他柔聲誘哄著,一掌仍覆在她的胸脯上操摸不放,另一手卻在她的兩股間放浪地捏住她那幽穴頂端的花苞,惡意的蹂躪她,讓她鼓起脹紅……
  「別──」她眼眶轉紅,晶瑩的眼蓄滿水波。他銳利的眸子一瞇,幽冷的瞳仁注入一股深沉的闇光,「真不乖,都已經濕成這樣了還逞強?」他突然猛力一插,食指以強硬的姿態,毫無保留的佔領了她的身子,大手更是急切地掌握住她柔軟香馥的前胸。
  「啊──夙塵……」璟圓格格弓起身,無法承受他這般狂野的侵犯。突然,他的眼神變得更為深邃,手指也突然頓住,但仍深深沉在她濕濡繃緊的窄穴中,徹底的霸佔住她。他之所以會有一刻怔仲,是意外的察覺到阻隔在他指尖的一層薄膜!他清楚,那是純潔的表徵。天!這是怎麼一回事?沒想到她竟然還是個處子?那天他因害怕自己無法控制,所以一直在她穴外逗弄,所以才一時未察──
  「好痛……放開我──」璟圓格格痛苦地掙扎,下體又疼又緊,她真的嚇壞了。屈夙塵非但不肯放過她,甚至又猛力戳進一指,兩指同時曲起,牢牢地扣住她的下體,狂猛且絕對地掠奪她。
  「啊──疼……」她渾身虛弱地顫抖,不知所措地發出了低泣聲,她不明白他為何要對她施展如此暴烈狂野的手段。
  「不要……求你不要再這麼對我,真的好疼──」他突發的強烈動作教她心驚!她緊咬著唇,強抑下委屈的啜泣。赫然知曉她是個未經人事的丫頭,他竟在心頭莫名產生了一股釋然,但也對她產生了更深的恨意!他恨她居然能擁有這種高明的手段,在她仍保有純真的同時,還能讓那麼多男人失心,繼而走上前途毀滅的路。他撇起唇,想要看看她這種手段在他身上還能奏效嗎?
  「怎麼不告訴我,你還是個處子?」他俯下身,近距離地面對她,譏諷地嗤笑。
  「說了……你也不會相信──」璟圓格格別開臉,不敢面對他灼熱的目光,卻偷偷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他嘴角浮起一抹蕩肆邪笑,五官中充滿了致命的危險,「因為我經驗比你豐富太多了,而且,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的欺騙。」撂下這句話,他霍然分開她的腿,一腿架在他身上,另一腿壓覆在他右腿下,讓她那濕潤的處女地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他焚紅的眼裡。
  「你怎麼可以?求你不要──」她的淚不斷地滑落,這種毫無尊嚴的侮辱,讓她感到難堪、戰慄不已。
  「我倒要瞧瞧,你還能保持清純玩弄男人到幾時?」屈夙塵冷峻地笑說。燃有烈焰的火燙雙眸不斷荼毒著她的身子,狂亂的眼神中亦有著愈來愈多的陰霾和冰冷。他犀利的目光緊盯住她柔嫩的禁地,那兒綻放的層層火紅花瓣在他眼底已是一覽無遺,加上他手指邪惡的撥弄,璟圓格格那淌滿汁液的蜜穴更是不斷的抽搐。
  「呃──」璟圓格格梗住了聲,微啟的唇瓣淺淺逸出低沉的輕吟。她這副妖媚的姿態,間接喚醒了他的獸性,於是,他更放肆地攪弄著她脆弱且柔軟的私處,毫無禁忌地玩弄著她的下體,手指肆無忌憚地在她那甬道口掏弄攪動,激發了璟圓格格深藏的激情。
  「啊──」她的感官已被夾雜著疼痛與快慰的感覺給淹沒了,緊接著屬於矛盾的歡愉一波波襲上她的心房,使她渾身打顫。
  「喜歡這樣嗎?」他低嘎地問,大拇指按上她花心前端的小核,不經意地揉捻磨蹭著她,邪惡且大膽地撩撥她。
  「啊呀──」璟圓格格不停的喘息,呼吸也變得急促。
  「這樣呢?」他眉眼盪開一抹邪護的笑意,下一刻竟放肆的挪動他箝制在她下體的手指,猛力的抽動著。
  「不……唔──」隨著他手指衝刺的頻率加速,原本隱藏在她那兒的疼痛也漸漸消逸,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的莫名興奮,直到她感覺到有一股滑濕的愛液從她膀間泌出……
  「我知道你愛死了這種感覺了。」他貼近她的耳畔,灼熱的氣息輕淺地噴在她的頸側。璟圓格格倏然瞠大眼,被他眼中那道莫測難解的邪魅樣給駭住,四肢突地緊繃起來。
  「不要說了……求求你,不要再說了……」她搖著頭,又驚又羞地想擺脫他,卻怎麼也都無法掙脫屈夙塵強而有力的鐵臂。
  「好,我不說,就用做的吧!」在他幽暗的眼神裡融入一絲玩味,猛然抓住她雙腿,用力往兩旁一掰,霍地低下頭吸住地下體腫脹的核果,還不時以舌撩撥、邪肆地吸吮。
  「不要──住手……」璟圓格格只能徒勞無功的吶喊,卻不知她嬌媚的喊聲更刺激了屈夙塵掠取她身子的慾念。他嘎聲大笑,嗓音略顯瘠症地說:「別急,還沒完呢──」他忽然架高她兩腿在他肩上,舌尖猛然一項,戳進她綿滑濕源的幽穴中──?
  「呃──」她虛軟地喘息,簡直無法承受他這麼狂熾的侵犯。屈夙塵的滑舌更猖狂了,拚命在她體內翻湧著濤天巨浪!他時而吸吮,時而舔舐,誘發出她更多的戰慄,與對愛的渴望……
  「啊──」一陣高潮突然襲來,幾乎淹沒了她,而她就像快滅頂了一般,在慾海中載浮載沉,漸漸飄上了天際……
  「瞧你全身都紅透了,真美──」屈夙塵淨說些煽情的話語,手指則不停愛撫著她兩腿間的柔軟毛髮,眼神也一直鎖住那兒。
  「嗚……別看……」她一手堆著他的胸膛,一手掩住自己的私處,神色既慌張又羞窘。
  「乖!別遮,讓我好好看看你。」他用力捉住她的手放在身側,讓她的軀體完全呈現在他眼前。他倏然將臉埋入她的雙乳中,細細淺啄她身上每一處的豐滿。就在璟圓格格渾身悸動、頻頻顫抖的同時,他放置在她兩股間的手指卻猛力一插,趁她高潮未退之際,很快地加快速度,籍著她那濕濡的滑液,一會兒探進、一會兒抽出,一步步融化了她……屈夙塵在心中暗咒了一聲,感覺到自己下身的熱鐵變得脹痛難當,而她那張醺紅如醉的俏臉彷似要將他逼瘋般,刺激著他的感官。他已不知如何安撫由目己體內四處亂竄的火苗,他決定就讓這整件事依照他先前所擬定的腳本演下去吧!現在他只知道,他──非要她不可!解下褲頭,他掏出胯下的巨大。當它納入她眼底時,她倏然張大嘴,發出驚駭的抽氣聲……
  「那是?」她雖不解此道,潛意識卻似乎已能預知他要做什麼!
  「吃了它。」屈夙塵霍然將它抵在璟圓格格微張的小嘴。
  「不!」她好怕。
  「乖乖含住它,如果讓我得到滿足,我就放過你。」他用軟語威脅。璟圓格格聽話地含住它,感覺它在她口中變硬加大,進而發現屈夙塵眼底有著氤氳的滿足,嘴裡還逸出歎息,好像……他喜歡她這麼做。於是,她更大膽地包裡住它、吸吮著它,嘗試著用舌尖去挑逗它,就像他對她一樣。
  「對!就這樣──」他低喘道。璟圓格格眨著晶亮如星子的黑眸看著他,眸中映出他陶醉的神情,不自覺地加快了舌頭的動作,不時的舔舐兜轉,幾乎毀滅了他僅剩的理性。
  「該死的──」他霍然從她口中抽出,立刻抬高她的嬌臀,用力往她那柔軟的處女地強悍搗進──璟圓格格沒料到他會這麼做,一時間疼得她招架不住,大聲逸歎,「好痛──」
  「乖!你會得到前所未有的歡快,這種疼本就是男女交合頭一次要承受的,一會兒就過去了。」他安撫著她,胯下的動作也慢慢加速,不停衝刺著她紅嫩的幽穴,磨擦著她的敏感點。
  「夙塵……啊──」她情不自禁地喊,在意亂情迷中把自己完全交給了他。
  屈夙塵瞇起眼,再連續幾次重撞後,突然抓住她的雙腿用力往自己一拉,深深貫穿她已充血的穴徑中,「喝──給你吧!」
  「啊……」她忍不住不斷的尖嚷。
  抽搐的幾下,他的熱鐵狂然噴出熱源,深深侵入她甬道的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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