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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節

  「你真甜美。」邢絡嶢輕劃過沙綺的下顎,驀然發現她白腴的身子上全是他留下的瘀青紅痕。
  可見他剛才真的太粗魯了!
  然而,他也為自己的全力投入感到錯愕,這完全脫離了他預定的行事軌跡。
  「我……」她羞紅了臉蛋,「只求夫君滿意。」
  「夫君?」他嗤冷一笑。
  她怯然抬頭,不解地看向他那張佈滿謔笑的闇瞳,「你……你已要了我的身子,我就是你的妻了。」
  「妻?哈……你以為憑你也配做我的福晉?」
  猖狂大笑後,邢絡嶢毫不留情地戳破她的美夢,「你何不去秤秤自己的斤兩,看看自己的身份?」
  這女人簡直是異想天開嘛!他從未想過納福晉之事啊!
  女人本身就是個大麻煩,他怎會自投羅網呢?
  樂沙綺渾身重顫,未語淚先流,原來這一切不過是她的一廂情願,他心底果真沒有她!
  「你說過….我是特別的……」她不明白自己為何這麼問,似乎還想抓住什麼,不讓自己沉弱在他深邃似海的無情眼眸底。
  「沒錯,你是很特別——特別容易騙。」他臉上斂去笑意,刻意以一種森冷無情去羞辱她。
  他從未忘記自己是眾人眼底的惡人、魔鬼,剛才那不經意洩漏出的溫柔與狂情,完全是因為生理的慾念所構築而成。
  翻起身,他繫上褲頭,不經意以眼角餘光,他瞧見了散落在他腳旁的雪白抹胸。
  拾起它,邢絡嶢將它置於鼻間吸了口氣,嗤冷一笑,「好濃的一股奶味啊!對了,你幾歲了?」
  沙綺早已被他的話扎得傷痕纍纍,那冷意一直由心口蔓延向四肢,只能顫著聲回答,「我怎……怎麼記得?」
  「也對,你忘了一切,依我看你不過十六歲左右吧!想不到這麼點兒大的女娃兒就能這麼熱情了,嘖嘖——」
  突然一股慾望又竄上他的下腹部,想要她的念頭又蠢蠢欲動,他幽邃的眼突然閃過一道邪魅冷光,「或許你可以為我生個子嗣,如此一來,或許有可能將你升格當個待妾什麼的。」
  單跪在炕上,他邪肆的笑意逼近她瞳底,熱唇抵在她裸露的雪白纖頸上呵氣。既然他無意成親,為女人所縛,但又必須有個繼承人,這將是最好的方法。
  「待妾?生產的工具?」
  沙綺只覺得頭疼欲裂,他冰寒似的眸、殘酷的話語,無所不在地刺激著她的感官,原來她一心的付出得到的竟是這樣的結果。
  青虹格格說的沒錯,這一切全是她的癡心妄想。
  他盪開眉眼,透露一絲危險的氣息在笑痕中,「這已算是最大的施予了,你還嫌不夠嗎?你真想我對你明媒正娶?」
  她的心一寸寸發寒,直搖著頭。
  「我不會癡心妄想了,也不要為你生孩子,你走——」她掩面哭泣,已是心力交瘁。
  「你又故計重施了?天真的女人。」
  邢絡嶢眸光倏冷,一手箝住她脆弱的下顎,淫褻地低語,「別忘了,剛才你是怎麼在我身下嬌喘低吟,直喊著「我要」,嗯?」
  「放手。」她僵著身,一臉倔然。
  「我會讓你後悔說了這句話。」
  他將抹胸丟至一旁,兩指扣住她的下頷,硬挾開她的小嘴,伸出舌舐著她的貝齒,露出一副嗜血的冷笑。
  「別這樣——」她掙扎無效,卻更激起他狂肆的手段。
  邢絡嶢抓住她的烏絲不讓她離開盈寸,一手掌握住她的右乳,殘佞的擠揉,動作粗魯又無情。
  「把腿撐開!」兩臂一伸,他將她緊扣住,一腿伸進她兩股間,抵開她的腿,他決定這回非要她在他懷裡求饒、哀求,他才原諒她。
  沙綺在他狂烈的攻擊下,瀕臨窒息的大腦已然混沌,強裝的漠然已漸漸遠離她,不知何時已發出響應的吟歎聲。
  她的胸與唇已被他挑逗的發脹、腫疼,幾乎要爆裂開來。
  「承受吧!」他的強悍再度挺進,火辣的手熨貼著她的雙峰,熾燙了她的全身。
  「啊——」好熱……他堅挺剽悍的攻擊帶給她無可言喻的歡暢!雙腿在直覺下將他夾得好緊。
  他凝著冷汗,胯下的緊繃讓他難耐,為何前一刻才要過她,這回他還能這般狂熱難忍?
  「該死,你非得那麼緊嗎?」柔軟的幽穴狹窄溫暖,像是種火熱的空間,包裡著他滿腹熾烈的慾火。
  她的緊實與甜美逼得他渾身燒灼,除了對她盡情搜括外,他已不知該用什麼方法才能漠視她對他的影響。
  他猶如一隻蓄勢待發的狂獸,蟄猛地在她體內抽送,每一波攻擊都是極盡全力的衝刺,幾乎不留時間讓她說話。
  「天……」她水媚似的不住呻吟,她明白自己已沉淪在慾望的深淵裡,在他爐火純青的挑逗下她又再一次失心了。
  「你這個小丫頭,著實令我瘋狂!」
  他擠捏著她的胸,讓她的乳蕾在他手中腫脹灼燒,再次深深埋進她體內,更瘋狂地衝刺,在她緊實濕潤的甬道中不停衝撞……
  「啊——」她的尖嚷聲更刺激了他的需索,胯下的硬挺更為硬實滾燙;她微啟的朱唇誘惑著他再三品嚐。
  他含住她的小嘴,加快掠奪,終於將兩人的亢奮都推向最高點!
  邢絡嶢舌噬了她的吶喊聲!
  「現在你明白了吧?你根本沒辦法抵抗得了我,你永遠只是我的禁臠,」他俯在她胸前,濁重的喘息聲挾帶戲謔的冷語,直透沙綺的心底。
  她怔忡地看著他,心痛和傷感同時啃噬著她的骨血,這是她所聽過最具有殺傷力的話!
  寒著聲、冷著心,她已不知該如何響應?
  他說的沒錯,她是下賤得抵抗不了他隨時煽情的挑弄。
  「看著別人痛苦,能讓你快樂是吧?」她悲淒的問,緊握雙拳的指甲深深嵌入手心,直至泛出血痕她仍不自知。
  他嘴角綻出一絲不懷好意的邪笑,「沒錯,我向來喜歡看別人在死中掙扎的痛苦樣,尤其是像你這樣的小孤女。」
  「是因為……因為我身份的卑微嗎?」她哽著聲問。
  好淒慘哪!這世上還有她立身之處嗎?沙綺不禁自問。
  他半瞇起眼,臉帶訕笑,「我可沒這麼說,是你自己承認的。」
  「這麼說,我沒猜錯了?」她清靈的水眸對上他兩泓幽魅的冷光,淚在眼眶中蕩漾,心已碎裂成灰!
  盯住她那張似水浸淫的芙蓉面,他惡劣的話語竟卡在喉中吐不出來。急於掩飾這脫了軌的思潮,邢絡嶢立刻起身著裝,刻意將她那我見猶憐的模樣撇於腦後,「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安分點,這樣對你才有好處。」
  扔下這句話,他幽魅的眸凝在她嫣唇上好一會兒,才轉身離開。
  沙綺雙手緊揪著被面,一顆破碎的心已茫然得不知所以……
          ☆          ☆          ☆
  「喜兒,我想出府走走,可以嗎?」沙綺心神不定地問。
  她想過,如果一直待在府中,可能一輩子都喚不回她的記憶,如果出外走走、看看,或許有些幫助。
  「出府?」喜兒一時為難起來,「這……不太好吧!」她不是沒看過少王爺教訓手下殘暴的手段,她又怎敢望其鋒?
  「不行嗎?」沙綺失望地又問。
  「不是喜兒不肯帶你出去,而是沒經過王爺同意,奴婢不敢擅作主張。」喜兒解釋道,順便安慰她,「樂姑娘,如果你想要添些什麼東西,儘管吩咐,我定會替你買回來的。」
  經過近月的相處,喜兒、圓圓都與沙綺成了無所不說的閏中好友,沙綺不像其他女客人一樣,總是擺著張臭臉;她說起話總是溫溫柔柔、有條不紊,讓她們覺得很舒服。
  只不過出府這檔事可是樁大事,喜兒可不敢拿自己僅有的一顆腦袋冒險。
  沙綺幽幽一歎,「我不需要什麼東西,只求能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以求能喚回一些記憶。」
  「這樣啊……也對,這倒不失為一個良策。」喜兒點點頭,瞬間又搖了搖頭道:「還是不行,如果少王爺怪罪下來,喜兒沒法子承擔哪!」
  沙綺擰眉細想,「不如這樣吧?就當我是趁你忙碌時偷溜出去的,你能不能成全我?」
  「可是……我沒法子陪你,如果你出了事……」
  「我會小心的,求求你——」沙綺苦苦哀求。
  「好吧!但你千萬別出去太久,頂多半個時辰,可以嗎?」喜兒千叮萬囑,就怕出了岔錯。
  「好,我一定不拖延。」沙綺認真地保證。
  「那這麼吧!再過一刻鐘就是盧冰輪班的時候,我和他算……」喜兒臉一紅,「算交情不錯,我去跟他說說,他會放你出去的。」
  「真的?謝謝你,喜兒。」她開心地抓著喜兒的手,感激莫名。
  「別客氣,只要你別忘了時候就行了。」喜兒拉著她的手,「我們得先去後門等著,小心別讓人發現了。」
  沙綺點點頭,自失憾憶後頭一回感到如此輕鬆。
  隨著喜兒來到後門,正好遇上剛接班的盧冰,喜兒立即上前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只見盧冰猶豫了會兒,才同意放行。
  「樂姑娘,你可得千萬小心,別走遠了,記得在限定的時間內回來啊!」喜兒不放心的再三交代著。
  「我懂,你們放心,我走了。」
  走出王府後,頓覺沉重的壓力消逸,沙綺重重的吐了口氣,沿著府牆外的路徑徐徐往北京城中心行去。
  一路上,她找不到半絲熟悉的感覺,反而熱鬧騰騰的街景讓她覺得嘈雜難耐。
  原以為就算她不認得別人,也該有人會認識她,怎奈走了好一陣子,卻沒有半點兒響應,沙綺不得不氣餒,雙腳也漸感虛軟,遂找個石頭坐了下來。
  才剛低頭喘口氣,她突然發覺眼前被一道黑影遮住。她一抬頭,立刻對上一雙滿是謔笑與興味的雙眸。難道這男人認得她?
  「在下姓傅,不知姑娘芳名?」這男子謙和有禮地問道。
  沙綺聞言,雀躍的心又冷卻下來,原來他並不認得她。
  既然無法得知自己的身份,加上她共不習慣與陌生男子交談,於是回禮道:「天色已不早,小女子該回去了。」
  「等等,姑娘。」男子一橫身,擋下了她的去路。
  「你?」沙綺煩躁地看著他,「有事嗎?」
  他又窮追不捨地追問:「在下剛才看見姑娘是由邢王府出來,不知你是王府內的人嗎?」
  「我……我不是,很抱歉。」這男人雖長得一表人才,但眼神卻無比犀利又咄咄逼人,這讓她想起了「他」,他倆似乎有股相同的氣質——危險懾人!
  只是這男人多了一股俊美、斯文的味道,且在穿著上有種奇怪的感覺,既不像滿人亦不像漢人。
  受過一次慘痛的教授後,她很自然的想疏遠這樣的男人。
  「且慢,我明明看你從王府出來,你怎麼解釋呢?」他扯開笑容,又向前跨出一步,將她的去路擋下。
  「請你讓開!」她聳高秀眉,表現出慍怒。
  「在我還沒得到答案以前,我是不會走的。」他往前逼近一步。
  「你到底想做什麼?」她往後退了數步。
  看看天色,已過了她答應喜兒回去的時間,她不能再耽擱了。
  「在下姓傅名亞,我只想知道姑娘的芳名。」他的雙目流竄過一絲淺笑,雖然聲音輕輕的卻透著實實在在的威脅。
  「傅公子未免太過強人所難,你我並不相識。」她戒慎恐懼的望著他。
  「如果姑娘不要這樣排斥在下,你我早就認識了。」他一反適才卓爾氣度,臉色變得嗤冷,詭邪!
  「我只是一介平民女子,並不想與公子有任何的瓜葛,恕小女子不奉陪了。」糟了,她已費時太久,這下回去鐵要被喜兒啐啐念了。
  「如果姑娘如此固執,那在下也執意不走囉!」他似乎想用勉強的,俊美的臉龐扭曲變得猙獰。
  「你……小女子姓樂名沙綺,行了吧?」她怒視於他,不希望因自己的失誤害了喜兒與盧冰。
  他滿意地慢慢退後一步,「原來是樂姑娘,失禮了。」
  沙綺瞪了他一眼,拎起裙擺急速奔離他面前,她邊咆邊喘著息,胸口竄疼,但願自己沒有耽擱太久。
          ☆          ☆          ☆
  回到府邸,後門竟無人看守!
  某種詭異的感覺浮上心間,心底深處沒來由的陡升起一陣狂悸!
  她快步奔回「鬱林閣」,竟然在閣內也沒見到喜兒,就連圓圓也不在。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出事了!
  可是……她該去哪兒問呢?王府這麼大,她也只在一偏僻的一角走動,除了身邊的兩位婢女,其他人她一個也不認識。
  但若只在這兒等著她,又如何能安心呢?她絕不容許因自己的罪過害了無辜的人……她絕不允許!
  都是剛才那個男人惹的禍,她不該被他牽制那麼久的。
  穿越迴廊、曲橋及無數個拱門,甬徑,她終於來到了較熱鬧的前庭,雖然她在途中曾問過幾位陌生臉孔的僕人,但仍無法得知喜兒的去向。
  此刻,她終於嗜到了何謂焦慮不堪的滋味了!
  突然,一襲嬌小的倩影由遠而近向她奔了過來,沙綺一看,心頭的石頭也陡然放下——因為,她瞧見了救星。
  「圓圓……」她快步迎上。
  「樂姑娘,你怎麼跑來這兒了?」圓圓急切的道,語意中挾帶一抹忡忡的憂心。
  「我一直找不到喜兒,不知她上哪兒了?」
  沙綺緊攀住圓圓的手,期待能從她那兒得到一點關於喜兒的消息。
  「她……」圓圓似有口難言。
  「求你快說,是不是喜兒她……」瞧圓圓突然怔茫不語,沙綺更是心驚膽跳的瞎猜疑。
  她的猜臆觸然了圓圓心底的酸意,突然珠淚縱橫地道:「她被王爺囚進大牢,還將她的情人盧冰喚到了刑房,不知要怎麼對付他……」
  說到這兒,圓圓已是哽咽地發出聲。
  「是……是因為我?」沙綺顫巍巍地踉蹌數步,心中反覆琢磨著所有疑團,此事十之八九與自己的遲歸有關。
  圓圓蹙著細肩頭,「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剛才少王爺大發雷霆,指喜兒與盧冰有失職守、擅自作主,要予以重罰,至於細節我就不清楚了。」
  天﹗果真是因為自己。
  沙綺激動地攀著圓圓的肩頭,「告訴我,刑房在哪兒?」
  「樂姑娘,你是要……」圓圓瞪大眼直搖頭。
  「我要去為他倆求情,是我捅出的樓子,自然該由我承當。求求你,圓圓,告訴我刑房在哪兒?」
  「這……」她看向沙綺那張堅決的臉色,明白若是自己不說,她還是不會放棄的,「好,我告訴你,但你自己得小心啊!」
  「我會的。」沙綺點頭保證。
  「前面左轉第二個拱門處再往左拐,便會看見刑房了。」圓圓指著方向。
  沙綺曲膝致謝,連忙往所指的方向前進。須臾,果真讓她瞧見了一棟磚房門上鐫刻「刑房」二字。
  她小心翼翼地趨向前,藉著小窗往內瞧,赫然看見盧冰雙手被鐵鏈吊在樑上,腳底旋空、上身亦打個赤膊,胸背上全是怵目驚心的鞭痕!
  紅色的血漬刺激著她的雙眼,她全身抖澀地忍受那不堪入目的慘狀!
  透過窗往右搜巡,她看見坐在角落木案前的挺拔背影,雖只見背部,但她已認得此人一定是邢絡嶢了。
  為何……為何他總是喜歡做這種慘無人道的事呢?難怪他會成為眾人口中的惡魔,暴君!
  突然,她看見執刑者又拿高長鞭,用力往盧冰身上揮下,讓原己血肉模糊的胸前又添了一道皮開肉綻的傷痕!
  天哪!她只覺腦中一陣暈眩。
  就在第二鞭將揮下之際,她立即撞開門,瞪著盧冰慘裂的身軀,顫著聲說:「住手——」
  邢絡嶢聞聲回首,陰幽的眼突地轉為闇沈,嘴角邪肆地向上微揚,「難得!始作俑者總算回來了。」
  「放了他。」她美麗的瞳眸出現水霧,看著盧冰那傷痕纍纍的身軀,她眼裡滿載歉意。
  邢絡嶢看了看她再瞧了瞧盧冰,勾魅人心的目光揉進玩味的諷意,「想不到將你安置在偏遠的「鬱林閣」,你也能發揮挑勾男人的本領,讓一向遵守記律的盧冰也為你犯下了大忌?」
  「不是的——」為什麼他老要胡亂臆測事實真相呢?
  而她好不容易在心底築起的冷靜之牆,又為何總會被他隨意的三言兩語給顛覆、傾圯呢?
  「不是?你私自出府總是事實吧?」他徐慢地站起身,消逸中難掩霸氣的臉龐擒出一抹嗜血的冷笑。
  沙綺倒吸了口氣,「我是出了府邸,但這是為了——」
  「你之所以能夠出府,是因為盧冰的幫忙不是嗎?」他氣定神閒地截去她的解釋,逼視她的眼神是灼熱的。
  當他一步步靠近她,她只能定住不動,盯著他那笑謔的嘴角。
  「你還沒回答我呢?小丫頭。」仔挑起她的下巴,低沉的嗓音沙啞且富磁性,可隱藏在其間的冷意卻震人心肺。
  「我……沒錯。」
  她用力回開臉,因為每個與他不經意交錯的眼神,都會讓她感到不安;盧冰的傷勢,與他對待叛徒者手段之狠毒,不禁令她心痛與膽寒!
  「你,有膽識!」
  他語意雖輕柔,但卻有著無法忽視的脅迫力,倏然,他駢指如瓜緊緊扣住她的下巴,手勁之大讓她頓時溢出了眼淚來。
  「你想幹嘛?」沙綺咬著下唇,以防自己哭出聲。
  「你說呢?」他邪謔低笑,霍地扛起她,對身旁的侍衛交代了一句,「好好看緊他,出了事小心你們的腦袋。」隨之快步邁出刑房,直往他的寢居——曙軒。
  「你要帶我去哪兒?放我下來!」她哭著尖嚷。
  「你說呢?」他眉間覆上暗影。
  雖然她的雙手不停捶擊著他的背脊,但這點力道對他來說,簡直就和捶背沒兩樣,他根本不為所動。
  「你放了我,喜兒……還有盧冰……」她己哽噎地說不出話來。猛地,她聽聞他踢開門扉的聲音,還沒搞清楚狀況已被他用力擲在炕上。
  「求我。」他涎笑著,乖戾之色盡露。
  「不——」她已失去了一切,不願又將自尊賠上。
  「哦!那倒無所謂,我可以將他們處以極刑或監禁終生。」此刻,他像極了一個無情的狂徒。
  半晌,他俯下身咧開嘴,盯著她嬌柔的紅唇道:「要不要隨你,我邢絡嶢這輩子可是第一回和人談條件,這是你的機會耶!」
  「求你….放了他們。」她閉上眼,為了救人,她終於放下身段。
  但真正讓她失望的是,她頭一次拿出真心去愛的男人竟然不懂得珍惜她,這種整顆心被人硬生生的撕裂的痛楚,他又懂得幾分?
  「就這麼簡單?」他嗤鼻一笑。
  「你……你要我如何求你?」楚楚哀怨的瞳眸對上他霸道無情的眼,沙綺有股生不如死的悲慟。
  「拿出你對別的男人的諂媚功夫來誘惑我,如果我滿意了,或許會放了他們。」他倏然翻躍上炕,雙手抵在她身側兩旁,幽魅似火的眼直勾勾地誘惑著她。
  「我不——」
  「別告訴我你不會,要不然盧冰怎會肯為你冒險?」
  他瞇起眼,瞳心射出銳芒,再度以言語威迫她。「他為你身陷囹圄,忍受酷刑,你忍心嗎?」
  「你好殘忍……」她小拳緊握,不知他怎能惡意的攻擊她愛他的心?
  天!難道當心已不再時,連想愛自己的能力也沒有了嗎?淚再度迷濛了她的雙眼,她她希望眼前的這張惡魔的臉也會因此變得模糊,不再殘忍地傷害她。
  「是,我本就不是好人。」
  他陰沉地撇高唇,翻身躺在她身側,優雅地伸展著身軀,恣意地斜靠床頭,「但我可以保證,我是個標準的男人。」
  她正想乘機會逃開,卻被他扣住右手,猛地拉回復在自己的胯下,這舉上令沙綺嚇了一跳。
  「這……」她直覺手心發燙。
  「解開褲扣。」他半闔上眼命令道。
  她仍遲疑,顫抖的小手不知如何接績才好。
  「別裝了,你又不是沒碰過它,它曾經讓你欲死欲仙、淫蕩嬌喘,難道你那麼容易就把它忘了?需不需要我喚回你的記憶?」他眼中閃過詭異的神采。
  「啊——」她的臉一瞬間慘白。
  「解開我的褲頭,別拖延——」他沉聲一吼,「除非你不要他的命了。」
  沙綺彷若風中柳絮,早已抖瑟不成形,她怯怯地依命解下他的褲頭,褪下長褲。
  當他修長結實的腿、那狀碩堅硬的熾熱盡露她的眼底時,她的眼神變得既嬌羞又灼熱,想迴避他可他卻不准。
  「繼續——我要知道你的手段有多高?」
  他輕輕吟喃,嘴已湊上她的耳須,出聲誘哄兼威脅。
  他挑逗著她耳後的敏感帶,不時以舌尖輕舔,惹得沙綺幾乎把持不住。
  她青澀地握住他的陽剛,才輕移兩下,它馬上就又硬又挺!
  邢絡嶢明顯地倒抽口氣,卻強忍住想衝進她兩股間的慾望,「含住它——」
  「呃——」她臉色瞬紅,他怎麼可以……
  他卻毫不憐惜地按下她的小腦袋,貼在自己的亢奮上,「快——」
  沙綺紅透著臉,試著去做,當她的舌才觸及它,就立刻感受到他強烈的顫抖!原來,她也能以情慾誘發他,這令她產生了些許歡慰。
  她閉上眼不斷舔舐、吸吮,直到那話兒變得亢奮、勃發……
  「褪掉我的衣服。」他瘖啞地說,企圖以說話來轉移注意力。
  「什麼?我……」
  「嗯?」他利眼一勾,使她乖乖的收回了話。
  沙綺雙頰潮紅的為他寬衣解帶,直到他剛毅的胸肌展現在眼底,她才學著他曾對她所做的手法回報他。
  她以舌尖輕劃過他的乳頭,淺淺吸吮——
  另一隻小手則握住他熾熱的陽剛,搓動著那已硬實的圓頭……
  邢絡嶢再也承受不住那腫脹的痛楚,漲紅的臉龐說明了他的亢奮難當,他霍地翻起身,以灼烈的目光瞪著她,「你這個該死的妖女!盧冰就是因為你如此才會違背我的命令的是嗎?」
  「我沒——」
  「說謊!」一瞬間他彷若著了魔,粗暴地撕扯開她的前襟、肚兜;一手握住她的豊乳,下令道:「把腿張開,讓我進去。」
  沙綺的呼吸開始急促,心跳如擂鼓,那幽穴中的蜜汁分泌得讓那邢絡嶢也為之驚異,那猛然插入的激水聲更強化了他的渴求。
  「今天我要你再一次在我身下欲死欲仙,你最好要有心理準備。」
  他蠻橫而無情的衝刺,只因,他發覺她竟一次比一次更有本事勾起他的慾望之火,那強烈的需索令他害怕呵!
  一波接著一波的衝撞,他騺猛地宛如一頭黑豹,每一次動作都令她下體發疼,幾乎承受不住。
  而邢絡嶢更是想藉由傷害她來緩解自己要她的慾念,每每想到她莫名的激發出他下腹的腫脹感,就令他氣憤難當。
  她是如此密實,緊緊包裡住他,喔!見鬼的!
  高舉起她的雙腿,環住他的腰,他俯在她面前,凝視她已迷亂的眼神,雙手殘忍攫住她的酥胸,「叫出來,別憋在肚子裡!」
  「嗯……」她仍緊閉著唇。
  邢絡嶢捧高她的臀,猛地一陣狂刺,正中敏感點;沙綺再也抗拒不了背叛理智的歡快,疾吼浪吟……
  「啊——嶢……」
  「還要嗎?」他冷著聲,眼覆熾焰。
  「要——」她已忘了原則,一雙玉腿緊緊勾住他的腰,不讓他離開她亟須他填滿的幽窒。
  「那就叫給我聽!」
  他不停扭動臀部,深深撞擊;大手捏著她的酥胸乳,映上只見紅色指印的瘀痕不斷增加……
  直到最後,他一陣重撞將彙集在小腹的精華全部噴灑而出,帶領著她一塊兒登上兩性交合的情慾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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