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陵來到齊雋的住所,按了半天門鈴仍不見他來應門。她等了又等,十分鐘過後依然沒有回應,她不得不死心。
正當她準備離開時,屋裡突然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她立刻停下腳步,雙手試著轉動門把,這才發現大門根本沒鎖。
進入屋後,映她眼簾的一幕幾乎可用滿目瘡痍來形容。
屋內凌亂一片,地上、桌椅上全都堆滿了雜物,空酒瓶更是四處狼藉,還有不少的玻璃碎片摻雜其中,她整個人都震愕住了。
她曾來過這裡一次,依稀記得他把房子打理得很好,井然有序、有條有理。屋內擺設雖簡單,但不難看出他喜歡乾淨清爽的個性。
可是,現在……她已不如該怎麼形容,但可以想像的是齊雋心裡的凌亂絕不比這現場好到哪去。
他在哪呢?剛才聽見屋裡頭發出了聲音,那表示他一定在了。
佩陵試著再往裡走,每間房間她都打開來尋找,直到最後一間臥房才讓她在床腳邊看到了他。
「齊雋、齊雋——」佩陵趕緊過去,蹲在他身旁輕輕推了推他,口裡還不停喚著他的名字。
「別吵——酒……我的酒在哪裡?」很顯然他喝醉了,而且是爛醉如泥。
眼看他伸出手,在滿是玻璃碎片的地面上摸索時,佩陵嚇得立刻抓住他,語氣急切道:「沒有酒了,你別喝了。」
「你是誰?吵死人了——」他用力推開她,仍執意往地上摸去,好巧不巧地卻正好被一塊玻璃碎片扎進手心,疼得他破口大罵。
「Shit!怎麼回事?痛死我了——」
看著血流不止的手心,他非但不管自己止血,還猛捶著地板,使得碎片愈扎愈深。
「別這樣……」
佩陵嚇哭了!她跪在他面前,緊緊抓住他那只妄動的手臂,殷殷切切地說:「你別動好不好?讓我替你止血,包紮一下。」
「不要碰我……」他又一次狠狠地推開她,她一個不穩往後一仰,上臂刺入地上的碎片,也受傷了!
「啊——」
她的悶叫聲喚醒了齊雋的意識,他瞇起眼,看向佩陵,「你!你怎麼會在這兒?」
「我……我有事找你。」佩陵不顧自己的傷,急著問他,「告訴我醫藥箱放在哪裡?」
「醫藥箱……」齊雋甩甩頭,力持清醒,「你要那玩意幹嘛?」
「你流血了,我想替你止血。」佩陵梗著聲,「你受傷了知不知道?」
「我受傷了?」齊雋撇眼一瞧,故意不著自己手上的傷口,卻見到她染紅的衣袖。
「該死的!是你受傷了,」他二話不說地抓起她,將她帶到床邊的椅子坐定,「別動,我去拿醫藥箱。」
「等一下,你也受傷了,快包紮一下。」佩陵喚住了他。
齊雋這才正視自己的傷口,不耐煩地丟了一句,「先把你包紮好了再說。」
他搖搖晃晃地走出屋外,再折返時手上已多了一個急救箱。
隨即他蹲在佩陵身前抓住她的手,檢視了一下傷口,「你是怎麼弄的,竟然傷得那麼深?」
佩陵愣愣的看著他語帶關心的指責,心口揚起一絲絲甜意。
齊雋甩甩頭,企圖甩掉還纏繞著他的醉意,然後,從急救箱中拿出藥物,為她消毒、上藥、包紮。
「是……是你喝醉了,推了我一把。」她委屈地說,要讓他自責才痛快。
「我推你的?」他皺起俊眉。
「是啊!你硬吵著要喝酒,我想拉住你,沒想到你傷了自己又傷了我。」
齊雋手上的動作一頓,抬眼凝睇著她一眼,「你不該來的,我說過我們不再有瓜葛。」
「你當真要跟我撇清一切關係,對我毫無任何眷戀?我不相信……如果你真是那麼無情,為何要把自己關在家裡喝悶酒,還亂砸東西?」
佩陵不再輕易相信他的話了,如果他真的能做的和他說的那般瀟灑,現在的他不會變成這樣,一副她完全沒有想到的落魄模樣。
「你也未免太抬舉自己了吧?我是喝悶酒、我是心煩,可不是因為你啊!」齊雋憤懣地爬起頭髮,想也不想地就將這句話衝口而出。
佩陵全身不住顫抖,她沒想到他竟會在她最無助的時候對她說出這種話……
「我懂了,那……不必你的憐憫,我這就回去。」佩陵不管手臂上的包紮只做到一半,倏然抽回手,不顧一切地打算離開。
「你這是做什麼,不要命了嗎?」
齊雋嚇了一跳,連忙拉住她,眼神中還帶著一絲驚愕。
「我的命在你眼裡反正不值錢,還要它幹嘛?不如血流光後死了算了。」佩陵怎麼也掙脫不出他的掌控,最後怒吼聲變成了細碎的哭泣。
「你給我坐好!」
彷似為了懲戒她一般,齊雋的動作不再溫柔,他使了蠻勁,粗魯地替她扎上傷口,疼得佩陵哇哇大叫。
「你想謀殺我嗎?疼死人了!」
「小姐,真搞不懂你耶!好好的家不待,跑來我這兒幹嘛?故意弄一些傷口想博取我的同情嗎?」
他的眉頭狠狠的打了個死結,怒氣騰騰地凝視她。此刻的他酒已醒了大半,滿腹的慍惱只能往她身上發洩。
「你說什麼?」佩陵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我說該不會是欣翰滿足不了你,所以,你跑來找我這個假丈夫想解解饞?」齊雋擰著邪笑,一手抓住她的細腕,狠狠地看著她,「說!是不是?」
她含著淒楚的淚,不敢讓它滴下,倔強地說:「你不要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我討厭你、恨死你了!」
佩陵拚命掙扎,忍不住的淚已狂落,滴在齊雋粗壯的手臂上。
「那你為什麼要來?告訴我為什麼要來?」齊雋心頭一振,猛拽住她的肩,激狂地問。
她知不知道他有多想她?已經在忘不了她的愁緒中掙脫不開,為何她還要來招惹他?
「我……我只是不想離開你……而且,我有話要告訴你。」佩陵猛然想起她來這兒的目的。但她的心現在已亂成一片,根本不知該說些什麼。
「該死的!你就非要我不可嗎?好,我今天就給你,讓你回味一下我的滋味。」
齊雋猛然撲向她,將她推倒在床,灼燙的唇立即復上她尖嚷的小嘴,狂吮不休,粗魯地撫弄她全身。
「齊雋,你——」佩陵掙扎喊出,十分驚愕於他會這麼做。
齊雋不給她說話的機會,深深攫住她兩片潤紅醉人的唇瓣,雙手肆無忌憚地在她嬌軀上施展魔力。
「你要的就是這個吧?」他邪惡地說,噪音沉如醉酒,滑膩的舌不停地探尋著她的貝齒,使兩人全身血液一塊加速奔騰,彷似被狂熾的火焰焚燒全身。
他一面吻著她,一面拉高她洋裝的下擺,當她乳白色的底褲落入他眼底時,他不禁深抽了一口氣,低沉地吼了一聲,動作也更粗暴了起來。
佩陵直覺心頭一陣混亂.不一會兒身上的衣物全被褪去。他甚至用洋裝反捆住她的雙手,限制她的動作。
「你不可以這樣!」佩陵扭動著身軀,無法忍受他這種野蠻又無禮的對待。
「為什麼不能?你來我這不就是求我這麼對你嗎?」齊雋露出邪笑,冷冷的牽扯唇角。
「不要……」佩陵嚇哭了,這樣的齊雋好陌生,是她從沒見過的。
他冷峻地睥睨她一臉茫然與倉皇,眸光始終不曾離開她,慢慢勾起意味深長的嘴角,「你很厲害,知道這麼叫嚷只會激起我更強烈的慾望,你也會得到更狂猛的快慰是吧?」
齊雋瘋狂地址開她的胸罩,以粗糙的手掌撫弄著她裸露的凝乳,不斷地揉捏擠壓著它,指尖更是激情挑逗,領著她一步步邁向亢奮的邊緣。
「你還是那麼敏感,我還沒弄熱你,你的乳頭就已經硬成這樣了。」他故意用低俗的話語刺激她,嘲弄的笑聲放肆又狂野。
「雋……」
佩陵彷似墜落一個如火的漩渦內,焚得全身好疼。她誓死想抗拒到底,可是她的心掙扎著要釋放。
「告訴我,你想要我嗎?」齊雋啞著聲問。
他俯下身含住她粉嫩、圓潤的豐胸,以舌尖撩動她誘人的蓓蕾,嘗盡她柔軟又甜蜜的滋味。
「呃——」她無助地呻吟了一聲。
「你要我嗎?」他又問了一遍,暗□的嗓音撩撥她脆弱的感官,使她渾身禁不住一陣抖瑟。
「我要——」佩陵本想否認,怎奈他的挑巧實在是太熟練,讓她抗拒不了。
他不時以他的舌尖與她的乳頭交纏、廝磨,讓她的胸部不斷地脹疼、灼熱……
「要就好,把腿張開。」齊雋的手往下深,輕巧地褪下她的小棉褲。另一隻手貼著她的大腿往上探,指尖撥弄著她濕潤的地帶,找尋她那最細膩的核心。
她急促喘息,不斷抽搐——
「既然要,就讓我好好的再愛你一次,把腿敞開。」他低嘎命令道,黯沉的眼神勾魅著她無助的大眼。
佩陵彷若受了催眠般,不由自主地張開雙腿,兩頰紅如薄霞。
齊雋噙著一彎謔笑,霍地捧高她的嬌臀,讓她微顫的蜜瓣毫不遮掩地展露在他眼前。他以滑舌大肆入侵,攪動著她的柔穴,狂吮著她。
佩陵不停擺動掙扎,一股激昂的亢奮令她呼吸急喘,下體凹壑的蜜源中流出的汁液愈來愈多……齊雋盡數收納於嘴中,滿足地吸盡它……
「好甜!寶貝,還有沒有?」
他邪肆一笑,以輕狂的語氣延長她的興奮……
「別說——」佩陵搖著頭,在極度羞怯下不知如何以對?但她體內的激昂與表情中的滿足卻騙不了他。
「我知道你很舒服,何不放開把自己交給我?」他旋之以手指代替舌頭的動作,在她最隱密、甜美、濕潤的地方繼續撩撥,使佩陵陷入迷惑的狂亂中。
佩陵白皙的肌膚因緊張而泛紅,兩眼氤氳微醉,高聳的酥胸更因急喘而不斷起伏,那風情萬種的姿態帶給齊雋神魂顛倒的迷惑。
「看著我,不要躲。」他握住她纖細的腰桿,加重力道箝制住她,另一隻手制住她小小的下巴,強迫她直視他眼中泛著火焰的瞳仁。
佩陵羞怯地對住他焚紅的雙眼,「雋,我有話想說……呃——」
齊雋在她想話時抬起她一隻玉腿,親吻著她的腳踝。這麼親密的接觸,已擾亂了佩陵的心,也讓她忘了該說的話。
「不要好癢……」
她試著抽回腳,齊雋卻不肯放過她。
「別害臊,我還沒吃夠你——」齊雋冷笑,隨即瞇起眼戲謔地說:「如果你真要躲我,今天就不會送上門來讓我玩弄了,對不對?」
佩陵的心一抽,臉色陡地發白.心疼得幾乎碎了,「你……你怎麼能說這種話?」
「難道我說錯了嗎?你要的不是這個——」
他猛地含住她的腳趾,一隻吮過一隻,舔舐著她腳縫中細膩敏感的凹痕,讓佩陵禁不住全身一緊,腳趾蜷曲,難過地呻吟……
「別……」她喘息著,全身虛軟地哀求道。
「告訴我,喜歡這樣嗎?」齊雋沒收手,甚至拉過她另外一隻腳踝開始吸吮,舌尖繚繞著她每一隻腳趾,一寸寸擊敗了佩陵的堅持。
「啊……將難過……」
「是這兒難過嗎?」他突然蠻地掰開她一雙嬌嫩的大腿,右手中指突地探進她敞開的穴口中,往內一撳,觸及她敏銳的一點。
「嗯……」佩陵四肢一緊,下體又酸又麻……
他熾烈的眸光緊盯著她,一隻灼熱的大手在她胯下的隱密處不斷抽拉,大拇指停留在她前方的小核上曖昧地揉敷,使得她更加鼓起、腫脹……
「不要——放開我……」佩陵不知所措地吶喊著。她完全慌亂了!她來這是有話要對他說,絕沒想到他會這麼粗暴地對待她——
齊雋不顧她的尖嚷,一手粗魯地復住她暴露在外的熱乳,用力的揉捏,一點也不憐香惜玉的擠弄。旋即他又俯下身,銜住那堅挺的玉峰,狂鷙地吸吮住她,舌頭在那綿蜜的粉紅乳蕾上逗留不去……
「不要,雋,求求你不要……我有話要說……」佩陵搖晃著小腦袋,猛扭動著身軀,一張俏臉急速的通紅,拚命與自己的感官對抗,企圖理出一絲理智。
她要把話說清楚,不能他像對待妓女般的對她;她要他的心,讓他不再開口趕她走。
「你要對我說什麼?是要告訴我,你愛我嗎?」
齊雋撇起嘴角嗤笑嘲謔,出乎意料地推開了她,以一雙利眸狠狠地鄙視她,好似她是個自取其辱的爛女人。
佩陵急掩胸,喘著氣:「沒錯,我是愛你……」她滴下淚,那是一種淒楚的淚光。
「你愛找?」齊雋激揚的笑痕裡出現一抹邪佞。
「對,但我想知道……你也愛我嗎?即使是一絲絲、一點點也行。」她渾身繃緊著,就只為了他這句回答。
「我當然愛你了,現在我不就是在愛給你看嗎?」
齊雋的雙瞳裡閃爍著深沉的慾望。他冷冷的嘲弄,訕然大笑。下一刻便抓住她的雙臂,解開束縛,將她抱到他身上,兩手掌住她軟綿的胸脯,濃濁深沉的氣息噴撒在她的臉龐,粗糙的手指煽情池摩挲著她的玉峰……
「這就是我的愛。」他殘佞地說。
「我不要這個——」她心碎地反抗,哽咽地呻吟,含淚的大眼凝注著他猖狂的臉龐。
「下要?那我得試試你是真不要還是假不要?」他邪肆地嘎笑兩聲,眸光倏而轉濃。
齊雋抬高她的臀,將她的兩腿架在肩上,近距離地欣賞著她那兒紅潤的幽穴,隨之他探進她灼熱的私密處,恣意玩弄她盛開腫脹的花瓣,直到手上又淌滿了濕滑的蜜液……
「好濕啊!我知道你已等不及了——」他啞著聲嘶笑著,同時更放浪、狂捐地探捏,撥弄著她。
「呃……」
佩陵迷亂地吟哦著,又是憤怒又是羞怯,以至於小小的臉蛋已漲紅得如火一般。
齊雋附上她的耳後,熱燙的唇貼著她的耳垂,暗□地說:「看著我,睜大眼看著我是怎麼愛你的,而你又是怎麼需要我。」
瞬間他褪下長褲,在佩陵根本還來不及反應的同時,他的驕傲已擠進她那濕熱緊窒的甬道中,用力插入,不停抽動!
「啊呀——」
兩人婚後一年來,雖然交歡不計其數,但佩陵從不曾見過如此粗暴、蠻橫、邪惡的齊雋!她害怕地扭動身子,亟欲擺脫他,然而她愈是蠢動,卻更煽起了齊雋已狂燃的滿腹慾火。
齊雋更加殘忍粗魯地撐開她的大腿,下體緊緊的嵌在她體內,完全佔有她那甜蜜的幽穴。
他不斷地強烈衝刺,像極了一隻粗暴的狂獅,不斷的掠取著她——
「啊——雋……」佩陵尖嚷呻吟,禁不住渾身痙攣,無法承受他一次又一次瘋狂的深搗。
「告訴我,欣翰是不是也帶給你如此的狂熱?你是不是也同樣喊得那麼激烈、振奮?」
齊雋已喪失了理智,不斷掠奪著她的身子,還以惡劣的言詞傷她。
他酗酒過後的腦子時而混飩、時而清醒,完全混滅他所有的冷靜,他只知道他要她,不甘心把她送給任何人。
佩陵緊閉上眼,蓄意排斥掉他這幾句鋒冷鄙視的話語,「不……我從沒有過別人,只有你……」
「好,既然你這麼眷戀我,還為我守身,那我就回報你一次。」
他抬高她的臀,連續長驅直入、衝鋒陷陣,在最後一次盂浪的撞擊中,彼此同時衝上了情慾的頂端……
他伸直手臂,撐起上半身,低頭粗端地盯著她,「這樣你滿意了吧?如果可以了,就快滾——」
齊雋告訴自己,他不能再留她下來,否則,他將再也放不開她了——
佩陵抽噎著,委屈的淚全然崩了,「你當真這麼無情,迫不及待想趕我走,連一眼也不想再看見我?」
「沒錯一你快點滾出我的視線吧!」他拉好褲子,狠狠地指著門口。
佩陵看著他,淚不斷撲簌簌的淌下,想說的話再也說不出口了。
說了又如何?若他當真視留了她,會是為了孩子還是她呢?
她不要成為他討厭的包袱、無奈的累贅……
「好……我這就走。」佩陵霍然起身,狼狽地穿上衣服,晶瑩的眼中似水翻湧,她強迫自己不能再在他面前哭泣,說什麼她也得堅強。
她就不信憑一己之力,養活不了自己和孩子。
「等一下,我送你。」
齊雋見她神情不對勁,不放心讓她一個人回家。
「不用你假慈悲,我不領情。」她的口氣轉為冰冷,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恨意,不顧一切地甩頭離去。
齊雋愣在當場,此刻,他醉意盡散,只剩下無限的悔恨,無法挽留……
☆ ☆ ☆
齊雋為了讓自己及早忘記佩陵,盡快回到以往的生活步調,隔日他便回到醫院,重新穿起醫師袍,為病人服務。
當眾人見他回到崗位時莫不欣喜萬分,尤其是一些護士小姐更是興高采烈,只差沒尖叫出來。因為,她們心目中最俊、最帥的白馬王子回來了。
「齊醫師,這一年來你上哪去了?怎麼連通電話、連封信都沒有?」麻醉科的Ms林一看見他便例嘴大笑,淨找些話題與他搭訕,深伯齊雋忘了她似的。
「不好意思,在國外進修的生活清苦,沒錢打越洋電話,再說課業忙碌也忙得沒空寫信。」齊雋也跟她打哈哈。
「你真愛說笑,你沒空倒是有可能,但是沒錢……別誆我們了,誰不知道你是『GSM』的專有會員,最具有黃金單身漢的標準了,可是眾多女人心目中的頭號金龜婿啊!」
Ms林掩口偷笑,一雙眼直勾媚著齊雋。
「我想愛笑話的人是你吧!我的門診時間已到,晚點兒再聊。」齊雋客套地點點頭,無意再理會她,瞬間從她身側走過,氣得她直跺腳。
「嗨!齊醫師,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半路上又遇上檢驗室的組長小李,他開心地走過來和齊雋打招呼。
「今天剛到,這一年來醫院沒事吧?」齊雋笑問。
小李是醫院於一年前新進的醫師,個性豪爽,經常說些笑話逗人開心,醫院的同仁們都給他取個外號叫開心果。
也因此,齊雋見了他並沒絲毫壓力,而能回以最真誠的笑容。
「是沒發生什麼事,只是外科少了你這位主治大夫,可少了不少女病人啊!」小李不忘拿著齊雋俊挺的外貌開玩笑。
「小李,你這張嘴還是那麼的厲害,真是令我招架不住。」齊雋拍拍他的肩,搖頭大笑。
「不過是逗逗你而且,你大人大量可別生氣呵!」小李手上捧著一疊檢驗單,隨即又說:「不陪你聊了,我還得把這些東西拿去檔案室歸檔呢!」
小李才轉身,腳下卻一個踉蹌,手上的東西一鬆,檢驗單散落一地。
「糟糕!怎麼會這樣呢?」小李歎口氣,搔搔腦袋抱怨著。
「我幫你——」
開雋見狀,也蹲下身為他撿拾著地上雜亂的單據。突然,一個熟悉的名字映入地的眼簾,他猛然瞠大了眼,定住不動。
「齊醫師……齊醫師,你怎麼了?」小李發現了他的異狀,連忙喚了一聲。
齊雋一愣,迅速撿起地上那張寫著「黎佩陵」三個字的檢驗單。仔細一瞧,就只一瞬間他的心臟仿似已停止跳動,身上所有的細胞也像已不再運作,完全震傻了。
但檢驗單上的字騙不了人,上頭明明寫著她懷孕了!她懷孕了……
再看看日期,不就正好是在昨天嗎?莫非她昨天去找他就是為了告訴他這件事,而他竟然對她做出那樣的事來?!
他當真該死——
「小李,我不能幫你忙了,另外,請你幫我向醫院請個假,拜託——」』
交代了這幾句話後,齊雋連忙起身,像飛也似地疾速奔出了醫院。
佩陵有他的孩子了,為什麼不告訴他?難道是要讓他後悔、懊惱一輩子……
他開著快車,不一會兒工夫便來到了賈府,一進大門正好看見賈威急躁的表情,當他見了齊雋,這才拉開笑臉道:「齊雋,你回國了?」
「賈伯伯,欣翰?我有急事要找他。」齊雋心急如焚.不答反問。
「他……唉!他去找佩陵了。」賈威揉了揉眉心,彷似已一夜無眠。
「你說什麼,難道佩陵一夜都沒回來?」齊雋沉聲大吼,完全忽略了自己現在所扮演的角色。
他哪還有什麼心情演戲呢?足足演了一年的別人,現在他想通了,只想演演自己,一個一心想和心愛的女人手牽手過一輩子的自己。
「齊雋,你怎麼了?」賈威蹙起眉,當真被他現在這副凶神惡煞的模樣給嚇了一跳。
「沒……沒什麼,我只想知道佩陵在哪兒?她是不是一夜未歸?」他就決急瘋了,哪有心情解釋這些?
如果她發生了什麼意外,或是想不開而做出傻事,他怎能原諒自己?這一輩子他必將生活在深深的愧疚中。
「她是一夜沒回來,也不知怎麼搞的,昨天她說不舒服想出去看病,居然就此一去不回了……」
賈威老眉糾結,不勝欷吁。「如果一直找不到佩陵,她父母若找上門來,我該如何面對他們?」
「我去找她。」齊雋雙拳緊握,放了又收,旋之又衝出了客廳。
這時,他正好和進入家門的欣翰遇個正著。
「我問你,佩陵上哪去了?」
開雋二話不說地扭住他的衣頷,疾言厲色道。
「我哪知道?我昨天才剛回——」欣翰立即收了口,就擔心接下來的話被賈威聽見了。
「你昨天才回來……那麼……她真的是因為我才——」開雋蹙起劍眉陷入沉思。
沒錯,八成是因為昨天她來找他,他卻狠心拒絕的原因。
霎時,佩陵離去時淒楚的回眸,再次襲上他的心中,怎麼也揮之不去……
「我有話要跟你攤牌,當初的約定算我毀約好了,我不能答應你了。」他立即將欣翰拉到遠處的角落,小聲說道。
齊雋已管不著朋友之情,不是他見色忘友,而是他要對自己的愛情負責,更要對佩陵和她腹中的孩子擔起照顧的義務。
「你說什麼?」欣翰的心頭一梗。
「告訴你,我愛佩陵,她肚子裡已經有了我的孩子,我更不可能捨她而去。」齊雋斬釘截鐵地說。
欣翰聞言更震驚了,他狠狠地倒油了一口氣,瞪著他問道:「你說……佩陵懷孕了!」
「沒錯,所以,我更不能離開她,我現在就去找她。」
欣翰急著抓住他,「等等!齊雋,打個商量,約定我們還是不變,孩子我會替你撫養——」
砰!齊雋一記狠拳猛力地擊在他臉上。
欣翰的一邊臉頰時變得青紫,表情中更充滿了錯愕。
「賈欣翰,我怎麼不知道你是這麼的王八蛋!虧我一直把你當成可以兩肋插刀的好朋友,你竟然自私自利的拿這種話來回報我?」
齊雋火燒了眉毛,再加上他話中的刺激,已憤恨地夫去了所有的冷靜。
「齊……齊雋,你聽我說……」欣翰從沒見過這麼怒意勃發的齊雋,已驚得語不成句。
「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什麼好說的,你還是趕快把所有的事實向賈伯伯坦白吧!或許他會原諒你,還會幫你解決。而且你就算換回真正身份,你可曾想過正義感十足的黎伯父會幫你嗎?」
丟下這句話,齊雋再也待不住地憤然離去,當然也敲醒了賈欣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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