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莉哭了一整夜,直到隔日凌晨才漸漸入睡。
天一亮,菲菲便進門在她身畔輕輕喚道,「夫人。夫人,起床了,待會我們該去向國王陛下和王后請安。」
凱莉慢慢睜開眼,對菲菲虛弱地說:「我頭好疼……」
菲菲立即探了一下她的額頭,霍然喊道:「夫人,你的額頭好燙啊!是不是生病了?」
「是嗎?難怪我頭好暈,全身又酸又疼。」凱莉拖著疲累的身子下了床,才沒走兩步,就因暈眩而臥倒在地。
菲菲嚇得立即扶起她躺口床上,「我看你就別去王宮了,待會我去告訴莫亞伯爵一聲。」
凱莉一聽到莫亞伯爵,突然緊張起來,深怕又讓多斯誤解,她連忙說:「不用了,你去通知多斯少爺就行了。」
「多斯少爺不在,今早我聽說他昨晚和麗卡公主到鎮上玩,到現在都還沒回來。」菲菲照實說。
凱莉突覺心思紊亂,她的心好空……好空!她垂下眼睛,不讓自己隱忍的淚躍出眼眶,「那就不必了,我們還是趕緊到大殿去吧!」
「這怎麼成?您的身子那麼虛弱,還是讓我去通報一下莫亞伯爵吧!」
菲菲是真的為蒼白且虛弱的凱莉擔心,希望夫人千萬別出事,否則,多斯少爺怪罪下來,她可承擔不了。
「不——」凱莉連忙拉住她,「這點小病不要勞師動眾,我們現在暫住在洛克城,是客人的身份,不要打擾人家。咳……咳……」
最後,她竟咳得全身乏力,下不了床了。
「天!這下該怎麼辦?」菲菲完全慌了。
「你替我進殿告訴國王和王后一聲。」
「要我一個人……不!那多可怕啊——」菲菲揪著胸口,一想到昨天那樣的排場,她就嚇得冒出冷汗。
如果國王或是王后隨便編個罪名,說她護主不周,降她個什麼罪,那還得了!凱莉看出她眼中的膽怯,不禁笑了笑,「別怕……國王他們全是明理的人,不會怪罪於你的。」
她輕喘了兩下又說:「是我昨晚睡不著,跑出去外面散步,卻忘了披件斗篷,所以才會著涼,你可以老實對他們說……」
她見凱莉狀況愈來愈糟,立刻扶她躺下,「看您像是更嚴重了,我還是先去請個醫生來。」
凱莉舉起手,想要阻止卻已來不及了,菲菲早已急得像只熱鍋上的螞蟻,快步衝了出去。
就在長廊上,她竟與莫亞伯爵不期而遇。
莫亞伯爵見她如此急促,好奇的問道:「怎麼了?這麼緊張要去哪兒?」
菲菲想起凱莉的交代,支吾個半天,話怎麼也說不清楚。
「到底是怎麼回事?快說!」見她這般,莫亞伯爵不得不擺出架式。
菲菲嚇得立刻跪下,「我是想去請醫生過來一起,夫人發燒了,身子又燙又由,真讓人擔心。」
「你怎麼不通知我?」莫亞伯爵蹙額道。
「夫人……夫人不准我說……」菲菲不知該怎麼辦了。
「什麼時候的事?」昨夜她還好好的呀!
「今早我去她的房裡,就見她病懨懨的,還渾身發燙。」菲菲小聲地說。
「我去看看。」
「不——不要去,夫人不想讓別人打擾。」她嚇得立刻衝到莫亞伯爵的面前,撐開雙手擋住他。
「你是要你們夫人病死還是被打擾?」莫亞伯爵推開她,快速邁向凱莉的閨房。
這個女侍還真笨,只怕惹惱主子,難道她就不怕主子因為延誤送醫而一命歸西?
凱莉也真是的,為什麼要拒他於千里之外?他「黑煞」難道比不上多斯嗎?
莫亞伯爵在心中發誓!總有一天,他會得到她。
推開門,他便直接走到床邊坐定,「侯爵夫人,你醒醒。」
凱莉睜開眼,但見莫亞伯爵的影子漸漸擴大,頓生驚恐的道:「你怎麼進來的?菲菲、菲菲……」
「夫人,我在這兒。」菲菲立即跟進。
「快請莫亞伯爵出去。」她強打起精神,指著莫亞伯爵說道。
菲菲左右為難,「可是,莫亞伯爵說……」
「我是你主人……還是他?為什麼……為什麼你就要聽他的?」凱莉氣得猛咳起來。
「你必須立刻就醫,否則會丟了小命。」他正色道。
「我會不會死,不……不關你的事。」她重重的喘息著,只要一想起昨晚他的無禮,她就不由自主的心跳加快,連呼吸都急促了。
「難道你也不為腹中的孩子著想?」他揚起眉,流露出一抹她從未見過的奸佞之色。
莫亞伯爵昨夜就對她的肚子起了好奇,現在正是他弄清楚一切的時機。
若這肚子是假的,那他就更想弄清楚她為何要裝個假肚子?看來,這謎樣的女人愈來愈能引起他的興趣了。
「菲菲,去準備馬車,我要帶夫人出城看病。」他對著菲菲說。
「這城堡內沒有醫生嗎?」菲菲疑惑地問。
「洛克城內當然有醫生,但你家夫人的病可不能隨便讓人看的。快去。」他獰笑地彎起唇。
「哦!好……我這就去。」菲菲似懂非懂地應和著。
凱莉心生恐懼,但病體虛弱的她根本無力拒絕,困難地舉起手想喝住菲菲,她卻已出了房門。
她就這麼被莫亞伯爵架上馬車,並有意支開菲菲不讓她同行,載著凱莉直驅城外大鎮。
此時莫亞伯爵駕著馬車,突如其來地對她們道:「侯爵夫人,我想……你的肚子是假的吧?」
「什麼?」她的心臟差點兒停擺。
「我是為你著想,就是怕你的偽裝在城裡穿幫,我才帶你到城外就醫。」莫亞伯爵擰高唇角,不懷好意地說。
「我——我懷孕是真的,沒什麼好害怕的,是……是你強迫我出來就診!」凱莉已從他眼中看見可怕的企圖,害怕得直往後挪。
莫亞伯爵瞇起眼輕笑,「也好,我看你還能假裝到什麼時候?」
「既然你不信任我,就帶我回『梵爾園』!」
「但我卻捨不得看到你因謊言被識破,被陛下降罪問!」眼看目的地已到,莫亞伯爵又道:「戚醫生的診所到了,我們下去吧!」他作勢要抱她。
「不!我自己來。」凱莉立刻躲開他的手,說什麼也不要他碰她的身子,她的身子也唯有多斯可以……
奇怪?她怎麼又想起他了?她和他本就不可能產生交集,是她妄想了……
此刻他在哪兒?是不是還和麗卡公主玩在一塊兒?
何時國王會為他們主持婚事呢?
想著想著,她更覺黯然神傷,腦袋也彷彿更痛了。
她虛軟地攙扶著門邊一步步走出馬車。
這一幕看在莫亞伯爵眼裡,不禁氣上心頭,冷冷的說道:「你是為多斯守身嗎?你知不知道他可是四處上女人的身體?」
凱莉咬著下唇,充耳不聞,等她好不變易拖著虛弱的腳步來到戚醫生的診所,已是全身無力。
好不容易讓醫生診治完,也服了藥,凱莉害怕真的會穿幫,急著離開。
莫亞伯爵只是笑了笑,陪同她一塊上馬車。
在回程的路上,凱莉發現馬車前進的速度愈來愈慢,不禁問道:「請你快一點好嗎?」
「幹嘛那麼急?或許多斯少爺還沒回來呢!」莫亞伯爵臉上帶著讓人心驚的笑容。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將她帶出洛克城,怎能讓她就這麼簡單的回去?他把組繩一拉,轉了個方向。
「你要帶我去哪兒?」她眼看不太對勁。
「別急,過一會兒你就明白了。」
莫亞伯爵逸出冷笑,眼中泛著熾熱的慾火,突然用力策了一下馬鞭,馬車便直往山裡而去。
「放我下車,我要下車——」凱莉大驚失色,額角泌出緊張的汗珠,身子虛弱的她卻喊不出求救的聲音。
☆ ☆ ☆
多斯與麗卡公主前往城外小鎮上的BeerHouse狂歡了一個上午,回到洛克城時已是午後了。
待他將麗卡送回城堡,自己返回「梵爾園」時,菲菲立即迎上前,「多斯少爺,你終於回來了。」
她可是等了多時,不但沒將多斯少爺等回來,就連夫人也像失蹤了一般,和莫亞伯爵一早出門至今未歸,讓她又驚又亂,都快急瘋了。
「怎麼回事?」多斯臉帶醺紅,可見剛剛在鎮上一定是暢飲不少啤酒。
「我是想問,多斯少爺剛才在鎮上可有過見夫人?」
菲菲始終坐立難安,就怕夫人遇上危險,但她又想夫人是和莫亞伯爵在一塊兒,應該是安全的才對。
「夫人去了鎮上?」他凝神問道,醉意頓時全消。
「嗯!她和莫亞伯爵一塊兒去的,到現在還沒回來。」
「去多久了?」他咄咄返問。
「天剛亮……喂!多斯少爺,您要去哪兒?」奇怪,她話都還沒說完,他怎麼就跑了呢?
多斯立刻轉乘快馬往小鎮的方向直奔,一路上他快馬加鞭、氣勢騰騰,心想,他一定要將那對狗男女抓回來。
他利落如刀的濃眉緊緊的蹙攏,憤懣的心情早已展現在他的肢體上,因此,行經不少地方都引起眾人的注目。
好個凱莉、好個莫亞伯爵,竟敢離開洛克城,跑到鎮上去幽會。難道是怕又被他撞見?那個該死的女人膽子更大,她就不擔心洩了底引來一身麻煩?可見她把他昨晚的警告全當成了耳邊風。
沿路他尋通了不少地方。甚至突擊了幾個小旅館就是沒遇上他們,讓他又氣又惱,每當腦海裡浮現他們現在正在床上相擁的鏡頭,多斯更是氣鬱難當,恨不得立刻殺了他們。
經詢問下,終於有路人指出,有一匹掛著宮庭標幟的馬車往鎮末疾駛而去。他當下便急起直追***此刻的凱莉已被莫亞伯爵帶往小鎮後方的山上木屋內。
服了藥的她雖然燒已退,但仍渾身無力,以致一路上她使出全力掙扎反抗都沒用。如今她被捆綁在木床上,心生駭意地瞪著眼前的魔鬼。
「你把我帶到這裡究竟想做什麼?快放我走!」她細眉淺裡,語氣透露著絲絲的驚懼。
莫亞伯爵嘲弄地撒撇嘴,「你說,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帶來這兒,我想做什麼?」
此刻,他早已收起君子之風,露出一臉的淫魔笑意。
「別過來……你再走近一步,我就要大叫了。」凱莉瞪著他,內心雖然害怕,但她卻不肯在口頭上認輸。
她看了看四周,就只剩下他們兩個,凱莉知道她必須靠自己才有可能獲救,可是,她怎麼也想不出辦法。
「你不能做傻事,難道你不怕我說出去,毀了你的名聲?」
她提防地瞪著他,對他那雙充滿慾望的眼睛直覺的心驚膽戰。
「你會說出去嗎?你不怕多斯不要你了?」他就是有這份自信,才敢動她。
一莫亞伯爵坐在她身畔,撫弄起她細嫩的腳踝,徐慢地往上滑。
凱莉嚇白了臉,不停踢動著雙腿,憤恨的淚已溢滿眼眶。
「別碰我——」她像瘋了似的大喊,無力的身體更加虛弱。
莫亞伯爵見她這般,已不怕她反抗,反而為她鬆了綁,他緊扣住她的雙手,俯身親吻她的小嘴,想要強暴她的意念已從胯下的凸起表現出來。
凱莉不停用頭,想躲過他的狠吻,由內心引發的脆弱恐懼,不斷的在毛細孔中凝聚。
他的親吻、他的撫摸,讓她的心一寸寸被虐殺!
仿若死了幾百個輪迴般。
「不要碰我——」她雙手抗拒著他,使盡全力,像發狂了一般對他又踢又打。「別激動,你不怕動了胎氣?還是真如我所言,你只是個假孕婦?」莫亞伯爵邪佞地笑著,「現在我就來瞧瞧,你肚子裡的東西究竟是真是假!」
緊接著他開始撕扯她的衣服,驚得她肝膽俱裂,嘴裡想喊救命,卻嚇得怎麼也發不出聲音。
突然,木門被撞開,驚住了莫亞伯爵的動作,回頭一看,竟瞧見多斯陰沉了一張臉站在門外。
「你們在做什麼?」他冰冷地問。
眼看凱莉衣衫不整地躺在木床上,而莫亞伯爵壓覆在她身上,這一閃而逝的恨意已不斷持續加溫中。
「多斯少爺,你和麗卡公主在外逍遙,就不准我和你的義母在這兒狂歡?」莫亞伯爵微笑著,一點也不在乎地說。
「多斯,你聽我說,不是這樣的——」凱莉又羞愧又委屈,神情浮上不安。
「不是這樣嗎?對不起,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多斯邪氣陰柔的臉龐隱隱發顫,黑眸中更增添了幾株邪味。
「這裡沒你的事,請你離開好嗎?」莫亞伯爵早就等不及了,沒想到半路又殺出個程咬金,口氣自然十分惡劣。
「我說黑煞,你玩我的義母我當然得管了,畢竟,她現在還是愛芬堡的主人,做出這種情不知恥的事,我能睜著眼當作沒看見嗎?」他的唇厭煩的一撇,「該離開的人是你,滾——」多斯收起笑容,之前的有禮也早已煙消雲散,換上的是他冰冷蝕骨的低吼。
「凱莉喜歡我,你沒權利阻止——」「才不是這樣,我根本不喜歡他,是他強迫我的,是他胡說——」凱莉立刻反法,不堪一擊的身子也因而顫抖個不停!
「聽見沒,我義母不喜歡你,請你別再一廂情願了。」多斯的臉龐劃出的弧度充滿訕味,聲音中淨是森冷的威脅。
「你!今天你破壞了我的好事,我絕對會記在心裡。」莫亞伯爵狠狠地睇了他一眼後,在無計可施之下,只好旋身離開。
莫亞伯爵走後,多斯注視著凱莉的目光變得晦暗陰沉,他的眉頭擰了個死結,
「你就這麼不甘寂寞,明知道他對你有意圖,還跟他一塊出城?你是在報復我嗎?」
凱莉直搖頭,心中倏地湧上絲絲的酸楚,感覺自已被一種無法形容的疼所吞沒。
她的聲音夾雜著哽咽,「我不是有意和他一起出城,而是……」突然眼前一片暗影,凱莉無力地往牆邊一靠。
「而是什麼?想嘗試與不同的男人做愛會帶給你什麼樣的滋味是嗎?」多斯無情地說,他壞壞地擰起眉與她額抵著額,直接凝梯著她的眼瞳深處。
面對他寒颼颼的眼神,她覺得自己的心已一節節的沉入冰海,「別再說了……別再冤枉我……好痛……」
她頭也痛、心也痛,對於他的欲加之罪幾乎無力招架。
「你們的曖昧被我抓個正著,竟然還有臉對我大喊冤枉,你當我是個瞎子嗎?」他突然抓住她的發往後一扯。
「好疼——」凱莉的心比頭皮上的疼還要劇烈,她的心彷彿就這麼碎了一地,已然成灰……
「你憑什麼這麼說我?你不一樣也和麗卡公主——」「原來你是嫉妒我?終究還是承認了。」他露出一抹令人痛恨的笑,「我說『義母』,你不想想我和麗卡公主,一個是男未婚、一個是女未嫁,而你一個有夫之婦怎能跟我比?難道你要我為你當個和尚?」
「既然……既然對我無心,當初又何必——」她羞澀地說不出話。
「何必玩你是吧?」
多斯伸手撫摸她的臉與下巴,原本冷淡的聲音頓變得低沉而煽情,「我不過是可憐你啊!我怕你精欲難得紓解,才偶爾替你解決需求,難道我這麼做也錯了?」「你……」他的話就如一道冷風直吹進她的心底,令她渾身但直得無法動彈。
「不要用這種眼光看我,我會誤以為你又在挑勾我,故意想魅惑我……」
他的指頭著火似的滑過她凍得如冰雪般的雙頰,心中的燥熱彷彿再次被燃起來。
「我不需要你的憐憫,更不需要你的施捨。」她的腦子像似被掏空了般,心也亂了。
「我可不這麼認為,我倒寧願將你的委屈視為你欲擒故縱的伎倆。」他剝開她殘破的衣襟,握住她熱騰騰的柔蜜雙乳,拇指輕輕彈著她輕顫的乳尖。
凱莉全身一抽,滴下屈辱的淚,內心翻騰的只有心碎……
他輕佻唇角,彎成一弧諷刺,「莫亞伯爵已經走了,我想這間本屋可以暫時拿來當作你我溫存的好地方。」
他邪惡的笑刺痛了她的眼,一種被血淋淋撕裂的疼衝刺在她胸口。
「不……」她急急的往後蠕動。
「好柔好軟,難怪你一個大腹便便的模樣還能勾引他對你的佔有慾。」多斯邪惡地撫揉她的胸脯,低沉的嗓音有點兒沙啞。
他細看她的衣衫,除了胸前被撕裂了一片外,其餘尚好,莫亞伯爵應該還沒發現她的秘密吧!
發燒使她的意識昏茫不清,凱莉無力地閉上眼,已擠不出半點兒力氣抵抗。
「咦?你可是頭一次沒有在我身下掙扎,該不會早已受不了了吧?還是因為我阻礙了你的好事?」
他盯住她渾身染紅的胴體,眸底掠過一絲熾熱的火焰,誤將她發燙的病體視為慾火焚身。他順手拿掉她綁在腰上的棉團,撫揉著她光潔平坦的小腿。
「我……」她喘著氣。
「我很懷疑你已把你的偽裝告訴他了?否則,你怎麼敢和他在這兒私通呢?」他瞇起眼,深幽的黑眸直對住她。
她只知搖頭,卻不知如何告訴他,莫亞伯爵已經懷疑了。
「哦!你以為不用脫衣便能做了,根本不會讓他發現,是不?」他妄自下斷言,「你也太小看男人的慾望了,在於這種事的時候,他們可是恨不得把你身上的每一寸都撫通、嘗遍,就像這樣……」
實地,他的手沿向她的裙櫻內,順著她的小腿往上移……
「嗯……」她幾乎已透不過氣來。
「按擦不住了?」多斯低頭吻住她的紅唇,灼熱的氣息吹拂在她的鼻間,輾轉吻上她的細頸、胸前,合住那兩蕊紅腫的蕾花。
他的舌尖兜著那兒打轉,輕嚙了幾下又狂吮起來,不停週而復始地挑逗著她。凱莉不安的蠕動起身子,四肢一陣發酸。
「啊——」凱莉顫抖的手想推開他,可才舉到一半又無力的垂下。
她的頭好暈,身子又燙,腦子裡更是轟隆作響,已乏力地任他於所於求了。
「很舒服吧?想要很久了?」他唇一撇,一瞬也不瞬地盯著她胸前的豐盈上。在他狂野的吮嚙之下,它們已敏感地凸起,形成美麗的瑰紅。
「多……」
好熱啊!她已弄不明白是病體的熱還是在他火樣的燎原下所激起的情慾火苗,只知道她快融化在他的撫弄下。
「怎麼?」
她抽搐了一下,雙腿反射性夾緊,口中只能逸出歎息。
「你好柔軟,又是這麼的熾燙,冷落你許久,當真是我不對了。」
「多斯……」她怎麼也壓抑不住被他狂猛挑起的慾望,不斷嬌喘著。
多斯眼中也氾濫著赤裸的慾念,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盯在她微啟的小嘴上,她仿似在邀他親吻。
「啊!」她嚶嚀吶喊,繃緊身子,直覺被他蹂躪的花穴又熱又麻,卻也在這種痛楚中得到了瘋狂的快感。
「喜歡是不?你就是這麼浪蕩。」
多斯一思及她勾引莫亞伯爵的行徑,想到兩人還故意躲到這種偏僻的地方做愛,就氣憤不已。
「痛……」她嬌吟不止,隱隱顫抖著,下體也因而瘋狂的收緊。
「少裝了。」他粗重地喘氣,手指一弓,又探進一指,磨蹭著她濕滑的體內。終於,凱莉禁不住多斯狂妄的放肆,由小腹激出炙烈的火花。
「達到高潮了?」他低沉的嗓音因慾望而更加粗嘎性感,小腹的熾熱已將他折磨得幾乎瘋狂。
她如絲的媚眼,高聳完美的雙峰,不盈一握的柳腰,挺翹飽滿的臀,以及她滿足時輕唱的歎息,都讓他感到驚訝與難耐。
凱莉雙腮飛紅,幾乎融化在他那兩潭炙燙的幽眸中。
「還沒結束,我們之間才剛開始呢!」
他那惡魔般的吻從她的腳踝來到她白皙的小腿肚,緊接著劃過她的大腿內側。凱莉瞬間產生一股戰慄,體內才剛得到滿足的慾望彷彿又甦醒過來。
「不可以……」她嬌喘連連,急著想躲開他的放肆攻擊。
多斯以雙手鉗住她的嬌軀,細碎的吻繼續往上移,當接近那朵濕潤的花瓣時,凱莉再也忍不住地吶喊著,不停的款擺起嬌臀,雪白的身軀又覆上艷紅的顏色。
「又忍不住了?」他嗤笑了一聲,「我要你永遠忘不了我給你的一切,就算是莫亞伯爵也代替不了我……」
多斯的舌繼續撥弄著那濕濡的玫瑰花瓣。
她的身子一緊,痛苦的呻吟,「別說了,別說了——」
「為什麼不讓我說,因為你心虛?」
「你要我……要我忘不了你,可是,你卻要娶麗卡公主……」她倒吸了一口氣,強力排斥他帶給她的激情。
「就算我娶她,你也一樣可以得到我的榮寵,既然你是這般難耐寂寞,那乾脆拿你的身子來為我暖床吧!」他狠心地撤唇低笑。
「說到底,我只是你洩慾的工具,那你大可去找麗卡——啊……」
他霍地翻過她的身子,將她抵制在床頭。
「麗卡是我要用來愛的,可不是用來排解慾望的,你這個惡劣女子想跟她比,還差了一大截!」多斯故意拿話激她。
他暴戾的手段弄疼了她的雙腕,她趴在硬邦邦的床頭喘息地說:「你……你放過我吧!求……你……」
「甭想——」他已開始解著自己的褲頭。
「你不能再這麼做,我會恨你……恨你一輩子的。」
她掙扎地回頭一看,見他露出下腹的男性象徵,只得拚命的搖頭。
「那就恨吧!」
他用力的撥開她的嬌臀,直接衝進她後方生澀的蜜穴,一股裂疼讓凱莉差點兒休克。
多斯毫不留情的猛烈衝刺,強大的力量使得凱莉的腹腰不斷的撞在木板上,疼得她淌下不少淚水。
她的吶喊低吟更刺激了他掠奪的舉動,他堅實的男性更如猛獸般襲合她柔弱虛軟的身子。
病體未癒,再加上如此狂肆無情的對待,凱莉終於敵不過漸漸問暗的感覺,在他沉聲吼出快慰的歎息時,昏厥在他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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