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兩位義兄弟分道揚鑣之後,回風雲山莊的一路上,他不停的思忖著。
他真的喜歡小烏龜嗎?
身體的反應是誠實——他非常想要小烏龜。如果他真的下定決心,就算小烏龜是男的,他也不在乎。
只是,他一向不碰乾淨的身體,不論男女。
「他在房裡也不知道幹什麼,說不定早睡了。」
風炫衡聽見風總管的回答,才知道自己已回到風雲山莊,並詢問小烏龜的去處。
他的雙足不聽使喚,還是往小烏龜居住的喜奴樓走去。
現在傍晚了,僕役們應該都待在廚房裡吃飯,小烏龜沒去吃……難道病了?
一想到這裡,他加快腳步,跨進迴廊往顏小圭的房間走去。
來到內側最小的房間,他本來直接要推開門,但門被鎖住了。他驚訝之餘,又聽見屋內有水聲。
水聲?
難道毒娘子挾持小烏龜?
這個念頭一閃過,他立刻要踢開房門進去救人,但腳頓時停在半空中,想到貿貿然的進去,萬一誤傷了小烏龜就不好了,不如先觀看情勢,再採取最佳的救人方案。
他舔濕指腹,屏住呼吸,悄悄的戮開紙窗。
從洞裡望去,他看見的是一頭濕答答的長髮,纖細的肩跟雪白的背影彷彿無骨似的站在水盆前。
女人?
小烏龜跟女人……心裡充滿莫名的怒氣,有種背叛的感覺!
細長的手臂舉起,拿過毛巾沾水,輕輕擦著手臂,沿著肩腫順勢滑過雪白飽滿的果實。
風炫衡的心跳加快了,身體開始熱起來。
毛巾就像是情人的愛撫來回滑過小巧美麗的雙峰。緩緩揉著淡紅色的蓓蕾,直到它不由自主的硬挺起來。
此時,熱血衝上風炫衡的腦袋,差點腦溢血。
裡頭的人只是在擦澡,卻撩起他前所未有的強烈慾望。
他一定是瘋了吧?像個變態躲在這裡偷窺,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難道他渴望小烏龜,渴望到連小烏龜的女人他都想要?
毛巾滑向平坦的小腹,繼續往下……該死,水盆遮住她的幽谷,風炫衡還來不及多詛咒幾句,忽然看見毛巾掉落,裡頭的女子彎著身撿起,美麗的胸脯晃動著挑逗他,他不停的嚥下口水,暗暗警告自己,最多他只能偷窺,絕不能衝進去佔有小烏龜的女人。
突然,小巧的臉面向他。
小烏龜!
那張臉分明是小烏龜!
他……不,她……是女的?
風炫衡就像是被青天霹靂打中,腦中一片空白。
那種蠻腰、那種胸脯,那種香氣、那種瘦弱,本來就該是一個女人所擁有的,他竟然一直當小烏龜是個男人,難怪他一直有反應,原來……
「我也太沒品了吧。」他忖思道,竟然會為一個小小姑娘失去性慾,但一想起她曼妙的身材,身體的反應明顯到差點不能遮掩。
他自知不能再待下去,若再待下去或者再偷看一眼,他就要跟採花大盜一樣的齪齷了,所以趕緊離去,好讓生理反應平靜下來。
他的手指代替毛巾,輕輕的揉著她的雙峰,未經人事的蓓蕾不該在一塊毛巾下挺立起來,至少得在他嘴的吸吮下變得含苞待放,他的指頭可以探人她的花谷之間,尋找她的敏感之處,讓她有足夠的時間沉浸在喜悅之中,自己再……
「風爺!」顏小圭緊張的從門外探頭進來,打斷他的春夢。「飯菜來了,我可以進來嗎?」
「進來……」頓覺自己的聲音太過粗啞,他連忙清清喉嚨。「進來吧。」
顏小圭立刻走進來,將飯菜擺上桌。
可能是獲知她是女兒身的緣故,他的鼻間充斥著她剛沐浴完的香氣,她整個人看起來比平常還要嫵媚動人
他的心跳加快,敏感部位慢慢有了反應,幸好此刻他坐在桌前,要是站起來,那就丟臉丟大了。
「風爺還沒用飯啊,都人夜了呢。」顏小圭還是一臉緊張。
風炫衡沒注意到她的緊張,說道:「當然沒用飯,不然怎麼會叫你送飯來?」
其實他不餓,會突然讓風總管叫她送飯來,是想找機會看看她而已。
看到她沐浴,回房之後,他坐立難安,心頭一片混亂,到最後克制不了見她的慾望,才決定叫她前來。
既然她女扮男裝多年,想必至今還是冰清玉潔的好姑娘。他一向不碰好姑娘,而小烏龜就是屬於這樣的女孩子。他若碰了她,她要再找夫婿那就難了。
看著她,忽然覺得她跟以往更加不同。
「你……你先回去睡吧。」他再看下去,恐怕就會控制不了自己。
「這麼快?」
他挑起眉,露出近乎苦笑的笑。「難道你要陪我一夜?」
曖昧的話顏小圭沒有聽進耳裡,她瞟一瞟那碗銀絲肚片湯,像是下定決心的咬牙說道:「我幫你盛碗湯。"不等風炫衡同意,就連忙將湯舀進碗內,然後遞給他。
風炫衡心裡十分驚訝她的舉動,但看見她的手捧住碗,他的心跳更加快速,只想著就算碰碰她的指腹也好,因而忽略掉她的異樣。
當他接過碗時,碰到她柔軟的指腹,將他的慾望撩到最高點,他強忍住慾望之餘,也暗笑自己不知何時竟也滿足這種碰碰指頭、碰碰頭髮的小孩子舉動。
他一定是瘋了!
「好不好喝?」顏小圭緊張的問。
風炫衡看她的大眼水汪汪的,不由自主的喝了一大碗。「味道不錯,你緊張什麼?湯是你煮的?」
「不……當然不是。」看他將碗遞給她,她驚訝的問:「你還要?」
他的指頭又碰到她的了。他將視線放在她的纖指,心不在焉的點頭。
顏小圭皺起眉,不知道藥效有多嚴重,也許要喝完所有的湯才會有成效。她有點良心不安的再盛一碗,等到他快喝完,她緊張的要先跑掉。
「你也坐啊。」他不想她這麼早走。
「我?」顏小圭指著自己。「我是奴才……」
「主子要你坐下,你就坐。」
她噘起嘴,乖乖坐下,看見他的眼神深沉的盯著她的嘴,她還用力抹抹嘴巴,懷疑是不是什麼髒東西在上頭。
「你待在這裡習慣嗎?」他說服自己拉開不規矩的目光,怕再這樣看下去,所作所為會遭天打雷劈。
顏小圭瞇著眼笑,「我待在這裡好習慣,不用去招待一臉好色的老頭,也不會噁心到想吐。」
她是女孩子,才這麼不喜歡醇香院的尋歡客,難怪她對他敵視這麼深。
突然之間,風炫衡有種感覺,希望自己在她面前的形象是端正的,是沒有去過妓院的……唉,都是作夢啊,對女人來說,他去尋歡是最不堪的那一面,而全被她看光了。
「既然你不喜歡待在醉香院,為什麼不另外找工作呢?」一個清白的姑娘待在那裡畢竟不妥……一股奇異的熱流突如其來的竄過他的下腹,讓他的身體快速的變化。
他差點呻吟出來,若不是仗著深厚的內力,恐怕要在小烏龜面前出糗了。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對她的慾望不減反增?
顏小圭噘起嘴來。「那是我所能找到最好的工作了,本來嬤嬤不願意的,要不是看到我伶牙俐嘴人又大膽,現在我還待在乞丐堆裡呢。」
「是……是嗎?」強烈的熱流一波又一波的狂擊他的身體,等到他發現時,他已移動身體接近小烏龜了。
這是怎麼回事?
「稱的臉好紅哪!"顏小圭張著嘴看見他異樣的臉色。
「真……的嗎?」他粗重的喘息。「不對……有問題……」清醒的神智告訴他一定哪裡出問題了,但他不由自主的攫緊她的雙臂,俯下頭狠狠的蹂躪她甜美的唇。
顏小圭嚇呆了。這種舉動……好像是醉香院的尋歡客時常對裡頭的姊姊們做的……他粗魯急切的推開桌上碗盤,把她抱上桌,將自己的身體擠進她的兩腿間,急切的要拉開她的衣褲。
她看傻眼了。「你……你想幹麼?你這個大色狼,我是男生,是男生……」他身體的灼熱,她不會錯認,於是趕緊掙扎。
她的掙扎引起他渾身的狂熱,他硬扯斷她的腰帶讓自己的灼熱隔著她的衣物讓她感受到。
「你是男的,我就是女人了?」他的頭沉重的無法思考,只是想要紓解狂猛的慾望。
「你怎麼知道我是女的?」她非常訝異。
「我看過你沐浴時的模樣。」他誠實以告。
顏小圭驚恐的推開他,跳下桌就要逃跑,風炫衡從她背後一把抱住她,粗重的呼吸讓她好恐懼。
「我想要你,小烏龜……」
「走開!走開!」
「我會疼你的。」他粗魯的拉破她背後的衣服,又無法控制自己的舉動。
她嚇得哭起來。「我不要……」她顫抖的叫著。
他在做什麼?在強迫一個不心甘情願的小女孩成為自己洩慾的對象嗎?思及此他大驚失色,用盡所有的力量強迫自己鬆開她。
顏小圭一得到自由,想要跑出門外,但一看見逃生路線必須要穿過他,只得抱緊自己縮在角落裡發抖。
風炫衡心知有異。不停的喘息,勉強自己靜下心運氣,一股氣血滯留不去,讓他的血液衝往下體。
他趕緊停止運氣,不敢相信的望著她,痛苦的詢問:「你……在飯菜下藥?」
她淚汪汪的,不明白他為什麼會發現?
看她的表情他就知道自己猜中了。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小烏龜會毒害他!
「我跟你有什麼仇?讓你背負著殺人罪名來毒我?他憤怒的說,就算是盛怒之中,體內的毒仍然在蔓延每個細胞都渴求的想要得到她。
她連忙搖頭。「沒有……是青姊姊……她說想讓你一些日子沒有辦法到醉香院去……沒有要殺你……」為什麼藥沒有辦法禁他的欲,反而讓他變得更可怕了?
「青姊姊?」
「小青姊姊啊!」看他衝動的向前跨了一步,她抖得更厲害。「她是府裡的婢女,她說你昨晚不顧她的意願強佔她……」
「我是這種人嗎?」風炫衡咆哮道:「我連她是誰都不知道!昨天我是在山莊裡頭,但一夜無眠,哪裡有分身去佔有一個我不感興趣的女人!你當我是誰?這麼沒有節操嗎?」
他氣她把他看得像風流的種馬一樣,又氣她對自己的影響!昨晚他回到莊裡,沒有告訴別人,只是待在書房裡。是有女人陪著他,但那個女人一直在他的腦海裡,強佔?要怎麼強佔?哼!這些日子以來,他想要得到的只有一個!
一個女僕怎麼會想陷害他?難道……是毒娘子?
如果真的是毒娘子……那真的不妙了!她的使毒功夫在武林之中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她好不容易逮到機會下毒,絕不會下春藥,讓他在女人身上尋歡一夜就算了。
他的眼角看著她在打哆嗦,不免心憐起來,但下腹一陣狂流又竄起,讓他的慾望深切的發酵,不顧他的意願灼燒起來,如果沒有得到紓解,他懷疑自己會因此而死。
忽然之間,他明白了。
嚴夙辛曾提過世間有一種合歡粉,食之須陰陽交合,如果沒有發洩出體內的合歡作用,會死於七孔流血。
八九不離十了!難怪會騙小烏龜造東西來,一來江南謠傳他有斷袖之癖,二來小烏龜在外人眼裡是男人,就算他忍不住強佔小烏龜,對陰陽交合也沒有任何意義。
毒娘子是使毒高手,甚至自己研究毒物,如果她又在合歡粉裡加強效用……他可真完完全全的會死在她手中。
「好狠!」他瞪著小烏龜,喊道:「還不快滾!難道你要留在這裡讓我解毒嗎?」她這麼清白,怎麼能讓她毀在自己的手裡呢!
小烏龜被他猙獰的臉孔嚇住,立刻跳起來穿過他往門口跑。
「等等!"他及時握住她的手臂,心醉神迷的感覺馬上傳遞到他的體內。他搖搖頭,晃醒自己的神智。「那個叫什麼青的是府裡的人?」
「是……是啊!」顏小圭害怕得不知所措。
「該死!你不能出去!既然她能混進府裡,難保她不會守在附近等待最佳時機!她一看你出去,不是看出你是女兒身,就是會追問你下藥了沒!"
不管哪個下場都是不好的。看出小烏龜是女兒身,預防萬一殺了小烏龜或者從小烏龜嘴裡套出他吃下藥了。難保她不會伺機進房一刀殺了他。
他滿頭大汗,強迫自己放開她。
「不准出去,你就自己找個角落蹲著,離我愈遠愈好!」他痛苦的坐在椅上,趁著一波慾望未降時,閉目思考著。
顏小圭把自己縮成一團,只露出一雙大眼看著他痛苦的臉。
蠟燭仍然持續燃燒著,他的坐姿不變,好像僵化的石頭一樣。
她終於忍不住,清清喉嚨道:「我……」看見他稍微動了下。「我……是不是做錯事了……」
風炫衡微微張開無神的眼,氣若游絲的說:「這不是你的錯,你只是被人利用了。」
「青姊姊她利用了我?」
「她讓你下藥,讓我無法陰陽交合,她連讓我死也要死得難看,讓武林中人看見風流的風炫衡竟然是這種死法。」他已經開始運氣讓自己在短時間內暫時忘記慾望,明明知道運氣的下場會讓他的血液集中得更快,下場也更慘,但……唉,算他認了。
顏小圭張大眼。陰陽交合?死?
「你……你是說如果你沒有『那個那個』的話,你會死?」青姊姊給她的藥怎麼這麼狠?
風炫衡點點頭,又鬧上眼。
他一陣蒼白一陣通紅的臉孔讓她好內疚。
以前看到他時,都是意氣風發、不可一世的樣子,如今她害他變成這樣,讓她好難過。
她從頭到尾都沒有要他死啊!
「真的……真的會死嗎?」她小聲的問。
他沒有再回答,凝聚精神運氣平復又再度來襲的慾望。
「你……你這麼的風流……又知道我是女的,你……怎麼不……不對我那個那個,你就不會死了啊!」
「我不強佔攻人。」他虛弱的喘著,尤其更不願強佔小烏龜。
之前把她當做男孩子時他就已經對她有好感了,知道她是女身之後,更想得到她,但她是清白的姑娘,在這種情形下,她會被折騰死的。
心裡的天秤,一邊是她被強索的下場,一邊是自己強忍的下場,不由自主的,天秤一直往她那裡靠去,連他也找不到原因。
顏小圭咬著下唇,好內疚好內疚。
看他痛苦得快死了,死……她談不上喜歡他,可是不願意他死啊!她不要他死氣沉沉的埋在棺木之中,不要以後再也看不見他,不要以後找不到他罵……
眼淚就這樣掉下來,好像她想像的一切都已經成真了。
「我……不想要你死。」
細微的聲音響起,風炫衡張開眼,瞪著站在自己的眼前的她,她厚厚的上衣已經脫下,他的目光貪婪的從她雪白的頸子往下看,她的胸部被長布纏住,又緩緩的解開長布,讓小巧的雙峰蹦出來鬆口氣。
風炫衡的眼神充滿情慾,伸出手就要碰觸她美麗的小乳尖,但又連忙縮回來,清清喉嚨。「你在幹麼?」
「我想要救你……」
風炫衡不停的喘息著。「滾開!我不要你的同情!你不是巴不得我死嗎?」她的體香若隱若現,痛苦的讓他幾乎克制不了自己。
"我才沒有要你死呢。」顏小圭哽咽著,「我不想要你死?我要你活得好好的。」
風炫衡聽見她哭泣的聲音,回過頭,眼神放柔。「你在為我哭嗎?」
「我只是隨便哭哭啦!你快點啦!再晚點你要是做到一半死掉了,我才會覺得噁心呢!」
她的話讓他有股想爆笑出聲的衝動,但當她脫下長褲時,他再也笑不出來了。他的眼睛不停的看著她雪白的玉腿以及美麗的私密。
他的呼吸再度沉重起來。「小烏龜……你知不知道這種事……你只能跟喜歡的男人做?」
「我……我不會很討厭你啦!你不是也跟很多姊姊做過嗎?那你一定很喜歡她們嘍?」
他瞪著她。「你只能喜歡一個!」只能喜歡他一個,她只能是他的?他風炫衡一個人的!
隨即,這個念頭駭到他了。
他的佔有慾從來沒有這麼強烈過。他與多少歡場女子發生過關係,那是互相索求,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情感了,他也沒有對任何女人有過佔有慾,別人想要就讓別人去,他一點也不在乎懷裡的女人是不是同一個或者有過任何眷戀。
而現在他對小烏龜的佔有慾出乎意料之外,尤其看見她顫抖的雙肩,含著淚水的大眼睛,故作鎮定的小臉……一股柔情滲進他的心肺裡,這種柔情陌生得令他害怕,也讓他明白自己對小烏龜的感情已經無法控制了。
他沒有辦法讓其他男人看見這一副美麗的身子,也沒有辦法忍受別人碰她!
她的每一句、每一言、每一個動作、身上的每一寸都應該是他的!
「小烏龜,你不後悔嗎?
「不會啦!你快點好不好?不然我就走了!」她緊張得要命,好怕他突然死去。
「我很高興待在這裡的會是你。」
顏小圭還來不及分析他的意思,他突然站起來,把她拖到床上去。
她連眼睛都還沒有眨一下,他就急促的分開她的雙腿,解下自己的褲子。
"小烏龜,我想給你一個美麗的夜晚……該死!"腦中的激情控制他的動作,尤其美體壓在他的下面,他根本來不及作任何的愛撫,直覺挺身進入她緊窄的小穴之中。
「啊!」在毫無預警之下,劇烈的疼痛讓她尖叫出聲。
那種感覺彷彿被活生生的撕裂,好痛……好痛!她懷疑他不是在做那檔子事,而是怨恨她給他服了莫名其妙的藥,所以用力把她撕成兩半。
「痛嗎?」風炫衡用顫抖的雙臂環住她柔美纖細的身子,盡他所能的克制,停在她的體內。「我不是故意的……"
「好痛……快痛死我了,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幹麼這麼狠心撕開我……」顏小圭痛得哭出聲。
一定是他拿他著名的玉扇劈開她的!哼!男人的心怎麼這麼小,要推開他,卻推不動他鐵般的身體。
她在推他,在他的感覺裡卻是冰涼的小手不停的撫摸他、刺激他。他沉重的喘息,開始在她過於狹小的柔軟地奮力推擠。
「好痛哪!」顏小圭大叫,要往後撤退,他卻緊緊的拖住她不放,她痛得連眼淚都掉了出來。「不要了!我不要贖罪了!好痛!」
「對不起……對不起……」他閉上眼。在她耳畔不停的輕喃著,無法控制的在她體內持續的奮戰著。他知道沒有前戲下就佔有她,她不但一點喜悅都沒有,甚至在摩擦之間她只會感到疼痛,但他停不了,下體蔓延的快感主控著他,讓他在她的體內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在最後的衝刺中,他彷彿看見無數的星光,繼而在她體內灑出種子後,他虛脫的壓在她身上。
「結……結束了嗎?」她害怕的問,不敢亂動的任他全身的汗沾滿她雪白的胴體。
「嗯……」他輕輕應聲,合上眼埋進她的肩窩裡。
「那……那你可不可以離開?你好重……」她眼淚汪汪的說道。她一點也不在意是否是清白之身了,可能是她常年被龜奴的工作以及過往餓肚子的經驗,她會覺得能賺錢最重要,要不要嫁人她從沒想過,就算不嫁也沒有關係,她哭是因為好痛唷!
如果知道這麼痛,她才不會自願贖罪呢!她也不明白為何有的嫖客可以一整夜待在姊姊們的房裡,出來時姊姊跟嫖客總是滿面春風,一點也沒有受苦的樣子。
而剛才只有短短的一點時間,他就結束了這個叫魚水之歡的東西,而且還讓她很痛……一定是他故意整她的。可惡,等他爬起來,她絕不饒他!
「快起來啦,別裝睡了……啊!」顏小圭低叫,感覺到下體——他闖進的那個地方開始有飽滿的感覺……就像剛剛……
「不要……」她用力要推開他。
「該死!」風炫衡沒有料想到藥效會這麼快的又發作,尤其她又在他身下蠕動掙扎,刺激他的感官,加速他身體的變化。
「別動。」他的雙臂在她兩側撐起。
「不動難道又讓你欺負嗎?姓風的,你別太過分……啊啊!」那種飽滿的感覺愈來愈可怕,比剛才更離譜的要爆裂開來,她嚇得眼淚又掉出來,就怕待會兒又要遭受同樣的痛楚。
「該死、該死!"風炫衡微微張開眼,看著身下她蒼白的臉,一向天真的雙眸裡如今也充滿懼怕。
是他真的太過分了!她才初經人事,再這樣下去,她也會跟他一樣虛脫了!
他不顧下體的興奮與在她體內得到的甜蜜,虛弱的說道:「我數一二三,你用力推開我,不要回頭,直接跑出去!"
「我……我推不開你……」她的眼淚直掉,對於現在這種情形,她好害怕。怕他、也怕自己。你……你不是說做完了,就沒有事了嗎?是不是……是不是你剛才忙著欺負我,現在才發作?」
他聞言,苦笑,「我以為是啊。她到底給你多少藥……該死!」他低聲詛咒,她小穴內肌肉的輕顫緊縮讓他難以克制,開始不由自主的投身激情之中。
「不要……」刺痛感又傳來,讓她疼得想馬上掙脫他,但他力大無窮,緊緊的壓住她的身體,讓她懷疑她的胸脯被他壓平了。好痛、好痛,每一次他的抽送都給她帶來莫大的痛苦,她呻吟得緊抓住他的頭髮,要拉開他。
「我討厭你,我討厭你!」她的拳頭不停的打在他的身上。
「我知道,我知道,小烏龜……原諒我……對不起……我會補償你的,我的小烏龜……」他削瘦結實的身體在一陣狂猛的衝刺後,隨即僵直,在她體內再度得到高潮。
第一次得到高潮是快感,第二次仍是快樂無比,他懷疑第三次、第四次是否還能得到這種高潮……
「又……又結束了嗎?」她顫抖著問。
「別怕,讓我休息一下……」他靠在她的肩上,身體一動也不動。用盡力氣讓手指輕輕撫過她的頭髮,憐惜的安撫她。
顏小圭聽他有氣沒力的,小聲的問:「你是不……是不是還很難受?」
「嗯……」不敢告訴她,她得到的是痛苦,而他卻把所有的歡愉享盡。「小圭……對不起……」
聽到這句話,她的心涼了半截,「這表示還有第三次……嗚,你不要說了,我感覺到了,為什麼你膨脹的速度比發饅頭還快呢。」難道他一點也不累嗎?明明都流這麼多汗,臉色也看起來很難看,為什麼還要繼續做下去,難道真的要把她撕成兩半才甘心嗎?
還是……藥效的關係迫使他不得不……他明明這麼難過,還要奮力「這個這個」,其實最苦的還是他吧。
一想到藥,她就滿心內疚,勉強忍受他又在她體內戳來戳去。
「對不起,對不起……」他的低哺稍稍平復她的痛。
「啊,」顏小圭痛得呻吟一聲,且打他一拳。「不要戳得太用力,我也是有感覺的,會痛啦!」
風炫衡不知該哭還是該笑,只能在她耳邊說:「如果你想好受點,把雙腿夾住我的腰。」
「夾住就可以了嗎?」她順著他的話,將雪白的腿夾住他的腰間。
「用力點……」
「用力啊……」她奮力一夾,希望真的可以讓她好受點,結果,因為她的使力,讓他一陣抽搐後,緩緩側向她的身子上。
「王八蛋,你又騙我?」她大叫,一拳打向他的眼睛。
漫漫長夜啊,是苦也是樂,風雲樓不停的傳出呻吟聲、喊痛聲還有……拳頭擊中身體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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