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市中心,拓一立即帶路湘進入泛太平洋酒店,他登記了一個房間,沒多停留半
刻,隨即與她進房。
適才在纜車上的激情未退,一進房他就吻住路湘,吻得她手足無措,只好任他邊吻
邊將她帶上床,他壓著她的身子,感受到牴觸著她柔軟身軀的堅實下部,令她有所體悟
他的激情已不容撤退。
「你還來得及拒絕我。」他費力的將這句話說完,看著她燦如星辰的澄澈眸子,他
知道她有二分之一的機率會不顧他的慾望而拒絕。
「不過你最好不要殘忍的拒絕我。」他又補了一句,深深的看著她。「因為我想好
好愛你。」
在他如鋼的身下,路湘幾乎動彈不得。
她張口欲言,他卻及時含住她的唇,眼中流露出熱切的懇求。
「拜託,別太殘忍!」拓一拉著她的手,撫觸他鐵證如山的昂藏,低聲下氣的求道:
「湘兒,我想要你。」
他從不強要女人,除非她答應,否則他不可能佔有她。
然而他又唯恐她不答應,那麼他必須維持君子風度放了她,可他的大腦一點都不想
接受這樣教人喪氣的結果。
「拓一」路湘輕柔的叫著他的名字,若不是他眼中的情火太濃烈,她真想為他出爾
反爾的失常言語大笑。
她從未說過要拒絕他,此刻她與他同樣情切難忍,纜車上令她杯然心跳的一吻讓她
確定自己的感覺棗她已經愛上他了,愛上東方拓一。
兩情相悅的男女不都該有親密行為嗎?她並不排斥這個,只是她一點經驗也沒有,
因此有點恐懼、有點失措、有點不知該怎麼回應他的熱情罷了。
「你這樣叫我,我會發狂,」拓一低吼一聲,粗暴的吻住她的唇。
她白凝的胸口因躺下而若隱若現,較美挺秀的雪峰刺激著他的慾望。
一刻也不能等,他動手卸下她肩頭的細肩帶,使她的薄衫滑至腰際,她完美的上半
身頃刻光裸在他面前。
簡單雅致的白色胸罩包裡著她迷人的胸部,恍似奶油色的白色豐滿充滿了女人的嬌
艷風情,他的眼光因緊盯著她的女性特激而熾熱起來。
路湘的臉頰慢慢火熱.他滿意她的身體嗎?她一點把握也沒有,但她已經愛上他手
指摩擦她肌膚的感覺,那令她顫動不已。
拓一喘息著,拉下她的胸衣,誘人的渾圓立即蠱惑了他,他看過不少女人的身體,
卻沒見過如她一般粉嫩小巧的蕾尖。
他動情不已的含住她的粉蕾,輕輕的啃著,緊緊的含住。
「拓一……。」路湘輕柔的叫著他的名字,若不是他眼中的情火太濃烈,她真想為
他出爾反爾的失常言語大笑。
近十分鐘的時間,他在她的雪峰留連不去,似乎對她隆起的豐滿十分著迷,他吸吮、
挑逗,雙手罩著她的渾圓輕輕揉弄,令她不由得弓起了雙腿,無力又燥熱難當的看著他
一直愛撫她。
直到他把她整件裙裝褪下,自己也脫了衣物之後,她才有機會看清楚他的肌肉是如
此結實,膚色是如此好看,腹部平坦得令她著迷,而他為她膨脹堅硬的慾望也讓她無法
忽視。
「告訴我,你有沒有經驗?」拓一在她耳邊喘息著問。
他仍不排除她有情人的可能,可是一想到她被別的男人佔有過,他就覺得不是滋味。
路湘可以感覺到他飛快的心跳,但她不懂,他是希望她有經驗抑或沒有經驗?他喜
歡她純潔無授還是喜歡她風情萬種?
他因她遲遲沒回答而顯得有點急躁,他望著她嫣紅無比的美麗面頰,陡然緊皺起眉
峰。
不說話,那是有了!一股失望的感覺籠罩住拓一。
他就知道!在這個開放的世紀要找個處女已經難如登天了,除非他有戀重嗜,才有
可能碰到處女。
可是,他東方拓一不是一向對處女沒興趣嗎?為什麼此刻他竟會深深渴望她的純潔
仍然為他而保留,太矛盾了,他竟私心的希望自己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現在還會在乎女人是不是處女的男人顯然是可恥的,他都不是處男了,有什麼資格
要求她是處女……
路湘緩緩的搖了搖頭,她咬著下唇,有絲慚愧的說:「我一點經驗也沒有,在尼亞
斯,我是最醜的女人,沒有人要我。」
「你是最醜的女人!」拓一的聲音陡然揚高起來,她醜,見鬼,這是什麼怪論調?
她潤了潤因激情而無比乾燥的嘴唇,「因為我跟族裡的女人都不一樣,既不黑也不
胖,沒有男人看中我!」
「你沒人要……」拓一喃喃地自語,幾乎要為她打抱不平,難怪她一點也不覺得自
己美得誘人無比,原來她的自信心都在那群又黑又五又胖的女人堆裡被擊潰了。
不行,他得行行好,為她找回信心才行。
喜悅重新佔據了他的心,他再度將她拉進懷中,猛烈的吻她,努力控制不要太快進
入她,他要她的身子自然而然的準備好迎接他,為他而潮濕,他要她愛上與他做愛的感
覺,而不是懼怕與他做愛。
拓一的手開始在她嬌柔的胴體上游移,他溫柔的吻住她尖挺的雪白乳峰,盡情援揉
著她敏感顫動的花蕾,熱唇拂肆過她細緻的腹部,來到她無人探訪過的幽靜地帶。
路湘不確定他要做什麼,但她的心因他扳開她雙腿的大膽動作而火速跳動不已,他
該不會要吻她身為女人最私密的地方吧?
這個想法令她又羞又怯,她想拒絕這樣深入的親密,可是他像一團火,猛烈得讓她
無從抗拒,她的感官迷茫錯亂,只能迎合他、縱容他的激情。
他纏綿不已的吮著她大腿內側細緻無比的肌膚,就在她本能的並起雙腿時,他毫不
容許她退卻,又迅速將她的腿分開。
「拓一……」路湘怯然地叫喚他的名字。
「別怕,我會很溫柔。」他一刻也不浪費的吻著她大腿邊緣,直到她忍不住顫動著
身子,他才更深人的吻著她的處女地。
路湘一下子抓緊了床單,火花在她身體裡奔竄,他正捧著她的臀部,微微抬高親吻
她的花核,她羞得不知所措,更多痙攣的感覺卻緊緊鎖住她所有知覺,令她不由得呻吟
出聲。
過了今晚,一切都會不一樣了,這樣的親密,她真怕自己會太在乎他……
路湘的身體嬌軟無力的釋放著誘人的光芒,在他耐心的愛撫之下,她已濕潤不已。
拓一不再逗弄她,脹大的堅挺緩緩進入她的窄穴,因她是處子之身,他慢慢攻掠她
細緻的薄膜。
意識到他的進入,她緊張的抓住他的臂膀,驚慌的抬眼看他.從他眼裡看到一片濃
烈慾火。
「拓一!」她意識到痛,不舒服的感覺像火在她的人口燃燒。
「別退縮!」他動情不已的喊,用手固定住她微縮的雙腿,將它彎曲抬高,以方便
他的佔有。
緩緩的,他完全進入了她,她的緊窒令他愛憐不已,他試著抽動一下,她巨大的痙
攣反應更令他心落神馳。
放平她的雙腿,他開始在她身上恣意的衝刺起來。
摩擦的火花像狂風暴雨,歡愉一波波前她湧進,他雙手罩著她的雙峰不停衝刺,強
烈的快感令她無法支持,她終於主動用雙腿夾緊他的腰際,芳唇輕啟,隨著他的抽動而
聲聲叫喊。
拓一愈動愈快,到最後幾乎快得無法控制,他擺動著腰身,眼也紅了,眼裡的慾望
攀升到最高點,當他抽動得飛快無比,路湘也跟著叫喊出聲,他的速度讓她以為自己就
快死在他的身下…終於,他肆吼一聲,猛烈的在她體內釋放了巖液,跟著他又衝刺了幾
下,再釋放一次之後,才滿足的緩緩滑出她體內。
路湘整個人癱軟在床上,高潮的興奮讓她此刻空虛不已。
拓一汗水淋漓的將她擁進懷中,愛憐的在她耳畔輕哺,「好快……我從沒這麼快過,
都是你的處女之身害的。」
他的話又令她害羞了,她緊緊依偎著他,靠在他光裸的結實胸膛裡,她覺得自己好
幸福。
他起身打橫抱起她,看到她不解的眼光,他吻了她嘴唇一下,微笑道:「一起去洗
澡吧。
☆ ☆ ☆
美國紐約
拓一與路湘帶著簡單的行李走出甘迺迪機場,這裡的氣溫可比新加坡冷多了,他連
忙脫下自己的薄風衣讓她穿上。
他替路湘拉起拉鏈一邊說:「待會到市區之後,我們就先去買幾件御寒衣物,再找
個地方好好吃一頓,你也餓了吧,我看你在飛機上也吃得不多,機上的東西真是令人食
不下嚥。
這幾天牽掛著路湘的事,又忙著替她辦理護照、簽證,都忘了美國與新加坡的氣候
溫差,不買些厚的衣服,他們很快就會凍死。
拓一,你說公主真會在這個地方嗎?」路湘憂心的看著眼前來來往往的高大洋人,
不由得哺哺自語著,這裡這麼遠,公主究竟是怎麼來的?
她實在想不通,拓一告訴她,公主在美國,她知道美國這個地方,但從未想過自己
有一天會到遙遠的美國來,更別說是到這裡來找公主了,她真的作夢也沒想到公主會來
這裡。
「相信我,我的情報很正確。」拓一胸有成竹的回答她,「我打個電話給我的探員
朋友,讓他知道我們來了。」
他拿出手機,不過隨即又皺了皺眉。「糟糕,沒電了。」
他把行李擱放在路湘腳邊。「湘兒,我去找公共電話,你在這裡等我,別走開。」
見拓一大踏步走向公共電話,路湘無言的站在原地,在心裡不斷的祈禱,但願此行
真能找到馬雅公主。
飛機從新加坡起飛之後飛了好久,她的故鄉尼亞斯與拓一的國家新加坡都是東方領
地,然而這裡不同,這裡真真正正的令她感到陌生,眼睛看到的是白種人和黑人,耳朵
聽到的是她不懂的洋文,如果只有她一個人,她一定會感到卻步,但現在她身邊有拓一
伴著,所以她並不害怕。
她該相信拓一會幫助她找到公主,從口裡島到新加坡,他一直是她唯一可以信賴的
對象,現在也是,她相信他。
「不要動!」
一個粗粗的嗓音響起,雖然她聽不值對方的語言,但那語氣中的威嚇之意她還聽得
出來,更重要的是,對方正用槍技抵住她的腰部,顯然是來者不善。
路湘深吸了口氣,完了,她遇到劫匪了,在機場外公然搶劫,雖然這裡並沒有什麼
旅客經過,但這顯然是個治安不怎麼好的國家。
「你們想要錢嗎?」她力持鎮定,試著用中文說:「我可以給你們,只要你們不傷
害我。」
她已經驚顫到手心全冒汗了,還沒找到公主之前,她不能客死異鄉哪。
「廢話少說,馬雅公主在哪裡?」一句不流利的中文冒了出來,他的問題分路湘心
下一驚。
原來他們不是劫匪,他們要的是公主的下落!
她傲然地道:「我不知道。就算她知道,也不會透露一丁點的。」
「你怎麼可能不知道?」對方冷冷的瞅著她。「別當我們是傻子,你是馬雅公主身
邊的詩女,來這裡就是為了接她回去,你不知道她在哪裡,根本是天大的笑話!」
聽了這話!路湘更是心驚。
他們連這個都知道?難道是拓一的探員朋友出賣了他嗎?否則一路上他們行蹤隱密,
知曉此事的又只有拓一的家人,這些人怎麼會來此埋伏?公主又是怎麼惹上這夥洋人的?
「我真的不知道。」她緩緩的閉起眼睛。「再問也沒用,你們開槍吧。」
她的心臟劇烈的跳動著,說她不怕死是騙人的,但是她寡不敵眾又沒有武器,此時
除了等死還能做什麼?
「放開她!」
拓一的聲音傳送她耳裡,路湘欣喜的睜開眼眸,但是當她看到他為了營救她而離那
個持槍的黑人那麼近時,她的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
「拓一別過來,他們有槍!」她急著出聲警告他,怕他看不見黑人藏在衣中的槍枝。
無視她的警告,拓一長腿一伸,踢中其中一人的腰部,他敏捷地躍過那人,反拗住
持槍黑人的手腕。
黑人不由得吃痛的鬆開手,槍枝瞬間滑落在地上。
拓一迅速拾起槍枝放進懷中,對他們挑釁地扯開一抹笑。
「也不過爾爾嘛。」他挑挑眉,用極高明的英文對他們撩撥,又輕描淡寫的對路湘
道:「湘凡,你到一旁去,我一個人應付他們綽綽有餘。」
路湘依言悄步走開,她看過拓一的拳腳功夫,若徒手對決,他絕不會輸給他們,因
此她安心地退開到一方安全的角落裡,讓他施展拳腳時可以無後顧之憂。
「該死的!」
持槍失利的黑人一聲令下,七、八名大漢全蜂擁而上一時間場面混亂,拳打腳踢,
黑人出手凌厲,拓一和不疾不徐的□換故幀?/P>路湘就站在不遠處焦慮的眺望,忽地,
她看到拓一身上的白線社被劃破了,他像是中了刀,且正在流血!
她迅速的握緊雙拳,原來那群黑人不止有槍,還帶刀,他們正瘋狂的朝拓一刺擊。
她的心在發顫,她絕不要他因她而喪命,此刻她的自責既深且濃,若不是她堅持要
找到公主,拓一怎會在這陌生國家被一群黑人大漢圍殺,都是她,都是她的錯!
再也不顧自己是否保護得了拓一,路湘刻不容緩的往前奔,但她的身軀卻率然被拖
住。
「放開我!」她以為又是那些黑人的餘黨,所以拼了命的掙扎,不想讓自己被這些
人抓住,成為他們威脅拓一的人質。
「路小姐,留步!」
聽到這個聲音,路湘一怔,回頭看到與她在東方宅邪內有過幾面之緣的子蔚,她知
道他是拓一的貼身下屬。
「是你,顧先生!」路湘猶如抓到一塊浮木,激動的喊著,「你快救拓一,那些人
有刀,拓一會被他們殺死……」
「鎮定點,路小姐,機場的保安人員已經來了。」子蔚堅定的告訴她,面對她情切
激動的淚水,他還真是汗顏。
唉,為什麼要他來,但他不來行嗎?他也是身不由己,迫不得已呀。
「是嗎?」她睜大瞳眸,急忙望向拓一身處的方向。
果真,保安人員在她與子蔚交談的時候已經帶走那群肇事的黑人,拓一傷重地倒在
一旁,有兩名保管留下來看顧他,似乎在等待救護車到來,她連忙與子蔚奔過去。
「你們是他的親人?」保警問子蔚。
「是的。」他應付著保警,順道做筆錄。
「拓一!」路湘心悸的扶起他,見他嘴角青腫,渾身帶傷,不禁心焚無比,一顆芳
心緊緊的繃著,惶惶不安,真怕他就此離她遠去。
☆ ☆ ☆
紐約中國城東方盟分舵
「大當家傷勢嚴重,你們瞧,這頭部、頸部、肘部、胸部都有極重的撞傷和擊傷。」
方大夫稍一凝神,像教學觀摩般地續道:「再看,這手部、腿部、背部、腰部則有深深
的刀傷,傷及真皮組織,失血很多哪,這不是個好現象。」
他的話令房內所有人一顆心都提到了喉間,大夥大氣也不敢喘一聲,氣氛凝肅沉重。
方大夫把了把脈,面容緩緩露出笑意,抬眼對床畔的眾人說:「不過還好,咱們大
當家福大命大,雖然傷處眾多,但都沒有傷到要害,我開個處方,休養幾日便可恢復。」
方大夫最後的這個結論讓所有人同時鬆了口氣,他們大當家幾年才難得來紐約分舵
一次,雖然他們未接獲接待他的通知,但若讓他命喪於此,他們也沒臉見待他們恩重如
山的老盟主了。
拓一躺在床上聽著方大夫的診斷,他緊凝著眉,腦筋飛快的轉著。
見鬼了,機場那些瘋子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那些人像是針對他而來,卻又不像欲署他於死地,如果剛才他們想殺他,他們每個
人都手持利刃,早有幾百個機會可以對他下手,只要其中一人刺他心臟,他就一命嗚呼
了,可是他們卻沒有這麼做,分明是手下留情。
他在這裡得罪了什麼人嗎?抑或是他們東方盟在這裡結了什麼梁子,以至於他前腳
才踏上這塊土地,後腳立即有人跟上來追殺。
方大夫放下把脈的手,站起身,「大當家的傷勢雖然沒有傷及要害,但肋骨斷了,
脾臟也裂了,吳航主,夜裡要小心伺候,以防發燒感染,要是發燒可就不好了。」
「知道、知道。」吳舵主感激的看著他。「我隨您去抓藥吧,方大夫,請。」
一干關心拓一病情的屬下在吳舵主的示意下都退出房間,房裡只剩下眉心緊擰的路
湘及子蔚。
「拓一,你覺得怎麼樣?」外人都不在了,路湘急切的奔到床前握住拓一的手,他
嚴重的傷勢讓她的心都抽緊了。
他扯開嘴角對她溫柔的笑了笑,反握住她冰冷的小手。「沒什麼,只是小傷而已,
不礙事。」
「你在安慰我。」她知道他不要她自責,但她怎麼可能不擔心、不自責?她迷茫的
問:「你認為在機場傷你的是什麼人?」
「還沒有頭緒。」拓一搖搖頭,眼光越過路湘,直視站在一旁的子蔚。「子蔚,這
麼剛好,你也到美國來?」
「不是剛好,盟主派我暗中來保護您的安全。」他把老早套好的台詞脫口而出。
「暗中?」拓一扯出一抹笑。
見狀,子蔚苦笑「原想暗中,但適才情況危急,我也只好現身了。」
群鬥的場面比他預想的還大,編排的那些人哪…真是為求逼真,不擇手段,令拓一
少爺傷得這麼重,若讓老盟主知道這件事,他大概要被截斷四肢了。
「幸好顧先生及時趕到,否則後果不堪設想。」路湘由衷感激地對子蔚致謝,「謝
謝你,顧先生。」
子蔚的耳根子紅到頸後,木構的說:「路小姐不必這麼客氣,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拓一握著路湘的小手把玩著,他看了子蔚一眼,似笑非笑地道:「確實,湘兒,你
不必對他太客氣,他不習慣人家對他太客氣,否則他會很不自在的。」
路湘輕顰黛眉,露出擔憂之色。「我實在不明白,公主怎麼會無端惹上這群洋人?
他們找公主做什麼?不知道公主現在在哪裡,她可還好……——連串的疑問籠罩在她心上。
拓一輕撫她柔軟的長髮,對她微笑。「不必枸人憂天,那群人會找上你,表示他們
對馬雅公主的下落也毫無頭緒,今晚我們好好休息,明天我會通知我的探員朋友來見你。」
「沒錯,路小姐,別想太多,你今天也累了,晚上先好好休息吧。」子蔚好意地道:
「拓一少爺,方大夫說過您可能會發燒,不如我去叫個小女僕來房裡守夜可好?」
「不必了,好兄弟。」拓一面色輕鬆而眼神逐漸嚴厲,他「緩緩」一字一句地說:
「我現在最信任的人只有湘兒,有她照顧我就行了。」
☆ ☆ ☆
夜半時分,拓一擁著路湘而眠,他一直認為方大夫只是在誇大他的病情,好顯示出
自己的醫術很高明,因此他根本沒在意方大夫的話,可是現在卻由不得他不信,他覺得
自己身體漸漸發燙,喉嚨奇干無比。
他的不適驚擾了沉睡中的路湘,她睜開眼,感覺他裸著的上身肌膚在發燙,她一下
子從床上坐起來,伸手按住他額頭。「拓一,你有點發燒。」
「對。」拓一懊惱的整起眉頭。「被那個蒙古大夫說中了。」
路湘微笑起來。「別這樣說方大夫,他不是蒙古大夫,他的醫術很高明,我現在就
去請他來。」
他拉住她,把她帶回床上。「不要,我不要那個老頭,我要你為我退燒。」
「我?」她不覺啞然失笑。
是誰說的,病中的人都像小孩子,往往會有些無理又好笑的要求,現在的拓一就是
最好的例子。
「對,你!」他忽地伸出狼手握住她胸前挺立的渾圓,柔軟的觸感一下子就令他的
慾念翻騰起來。
那天在酒店突破友誼界限與她發生親密的關係之後,他一直想再要她,但是直到上
機前他都沒機會再要她一次,他也不想動不動就帶她上酒店,那他豈不活橡幾百年沒碰
過女人的色情狂。
不過看來今晚是因禍得福,湘兒為了照料他的病情留下來,使他能順理成章的擁著
她入睡,早在她上床讓他抱住的那一刻,他就想這麼做了,現在只不過兌現他的想望而
已。
「拓一!」路湘為難的叫他,現在實在不是做愛的好時機,她沒忘記他今天才受了
重傷。
拓一更加放肆的將雙手伸進她的衣內輕撫她的雙峰,他扯著她的胸衣,讓她的飽滿
盈滿他的手掌。
她的胸衣被往上拉高,身體也因他的愛撫燥熱起來,她敏感的淡色峰尖不自持的為
他而凝結挺俏。
「坐到我身上來。」拓一動手解開褲頭,語氣粗嘎的要求她,他飽脹的慾望再也無
法忍受。
路湘瞪大眼睛看著他,坐到他身上?
可是,他渾身是傷,這樣不痛嗎?
「不行,我不能坐在你身上,會傷了你。」她立刻拒絕他的提議,她可不願為了自
己肉體的慾望而讓他在床上多躺幾天。
他眼中慾望更熾,發出無奈的呻吟。「好湘兒,你再不坐上來,我才會更傷,激情
無法發洩的內傷。」
他痛苦壓抑的神色讓她心神為之激盪,她知道男人的生理構造,如果現在不讓他發
洩,他肯定一夜不成眠。
路湘凝視著他英挺的面孔,終於動手脫掉自己的衣物,羞意無限地緩緩跨坐到他身
上,還沒完全坐穩,他就迫不及待進入了她的窄穴。
「拓一!」她緊緊抓住他腰際,這感覺飽滿得不真實,他完全充盈在她體內,和初
次的體驗全然不同。
他屏息著,呼吸沉重了起來。「湘兒,你試著動一動!」
他的腰有傷,要纖解慾望就冀望她了。
路湘輕輕前後搖動一下,他立即從喉中進出一聲粗嘎的低吼,他緊緊扣著她光滑又
彈性+足的雪臀,無言的要求她加快速度。
他的反應讓她灼熱不已,摩擦的快感不止在他身上產生作用,也在她體內點起烈火,
她不停的律動,身子愈來愈熱,雪白的雙峰誘人地波動著,在他面前交織成一片勾人的
嫵媚。
去他的傷勢!拓一忍不住半撐起身吮吻她的粉蕾,他托住她的雙峰激情舔著,繼而
又以雙手揉捏撫弄,嘴唇探向她的唇,攫住她甜美的舌頭,與她深深熱吻。
「拓一!」她模糊的在吻中叫他的名字,雙手無助的扶住他預項,身體動得飛快。
她的身體倒向他,將他壓回枕上,緊緊夾著他的腰繼續狂動,豐滿的雙峰低垂著來
回摩擦他的胸膛,更強烈的慾望像狂風巨浪席捲著他,他捧住她的面頰再度狂吻,熱辣
辣的吸吮她勾人的唇,以滑舌讚美她帶給他的快感。
終於,拓一按捺不住了,他狂暴的扣住她的臀部擺動,迅速無比,他不顧一切的沖
刺,勇猛得令她嬌喘連連。
路湘痛苦的扭動身體,就在她覺得一股巨大的痙攣朝她體內釋放之際,他也同時噴
出自己的慾望。
一切歸於平靜,她嬌救無力的躺在他身上,飽滿綿密的柔軟壓著他的胸膛,髮絲披
散在她肩背,她香汗淋漓,感覺筋疲力盡,半闔著眼。
她從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一刻的激情,在烏布皇宮初遇時,她也沒想過去跟他發展
出如此密不可分的關係。
她已經深深愛上他了,情意纏綿,沒有一個女人會不愛自己托付了身子的男人。
路湘輕輕揚起睫毛,對他虛脫的一笑。「我愛你,拓一!」
拓一的心一動,緊緊的圈住她的身子不放,他意猶未盡地撫摸她光裸柔膩的背部,
從沒有女人對他這麼直接的說過「我愛你」,也從沒有一個女人可以讓他產生這麼強烈
的保護欲。
他輕撫著她的耳垂,兩指夾住緩緩的揉著,濃情不已的低吟,「我也愛你,湘兒。」
路湘滿足的笑了,瞬間抽離了他,體貼的滑下他的身體,不給受傷的他太多重量。
她靜靜地側躺在他身邊,數著他規律的心跳,累得沉沉睡去。
而經過這一番激烈的魚水交融,拓一沁汗的身子也不再發燙,他這才滿足的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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