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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丁氏工業大樓
  丁維巖將批閱至一半的文件擱下,順手接起秘書轉進來的電話,他的電話都必須經 過過濾,會打這支電話的想必是熟人。
  「我是丁維巖。」
  對方咳了一聲,清了清喉嚨。「我是墨穹。」
  聽到話筒彼方的聲音,他愉快的問:「有事嗎?墨穹。」
  「沒事。」闕墨穹的聲音既冷又傲,還帶一絲彆扭與不自然。「只不過想知道你在 不在辦公室而已。」
  他莞爾的道:「現在是上班時間,我當然在辦公室。」她的聲音轉為急促與煩躁。 「既然你在的話,那沒事了,我要去上課了,晚上見。」說完,她單方昨噪一聲將電話掛了。
  丁維巖拿著話筒搖頭笑了。
  近日墨穹似乎變得有些古怪,她經常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看,神情時而懊惱時而鄙夷, 旁人完全不得要領她在想些什麼。
  或許這就是少女吧,少女總會有些憂愁是旁人無法瞭解的,她既不願對他說,他也 只能默默的支持她,若有朝一日她需要傾吐的對象,他一定奉陪。
  嘟嘟兩聲,秘書清亮的嗓音透過免持聽筒道:「丁先生,馬總管來了。」
  丁維嚴將話筒擱回,揚聲吩咐,「請他進來。」
  門把轉動,馬盧提著一隻保溫鍋走了進來。「嚴少爺,李媽為燉了排骨人參,趁熱喝。」
  丁宅在他的總管下,僱用的全是東方人,整座宅子也流露著濃濃的東方味,飄著中式 菜香。
  「李媽對我這麼好?」丁維巖笑著起身,與馬盧兩人在圓桌旁坐下。
  馬盧打開保溫蓋,剎時,辦公室都是人參的香氣。
  「多喝點。」馬盧盛了一碗給他。非常捧場的喝完一碗後,丁維巖再添第二碗,他看著 馬盧微微一笑。「馬盧,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想跟我說?」
   馬盧坦率的一個點頭,斂著聲道:「沒錯,我確實有話跟巖少」爺說。丁維巖鼓勵的 微笑。「什麼話直說無妨。」
  他與馬盧相處多年,很明白馬盧的個性,若不是事態嚴重,馬盧不會專程挑他在公司之 時來打擾他。
  馬盧不快的道:「是關於墨穹小姐。」
  「墨穹?她有什麼問題嗎?」他不以為意,大概是這一老一小又起什麼口角了。
  基地,他心一動,莫非是在學校交男朋友了,所以觀念保守守舊的馬盧如此緊張?
  馬盧撇撇唇,繃著臉。「不只是墨穹小姐一個人的問題。」
  丁維巖的神色乍然一凜。
  那麼他猜對了,墨穹是交男朋友了。
  那麼快?她才來柏林三個多月,竟然那麼快就有了男朋友…… 其實也不能算快,該說 是他守舊吧,現代男女的愛情本來就崇尚速戰速決,幾乎已經沒有細水長流這回事。
  「嚴少爺,關於墨穹小愛上你這件事,你打算如何處理?」馬盧 凝重的問。
  丁維巖愕然,對於馬盧突如其來的指控,一時之間無法消化。
  半晌,他定了定道:「你開玩笑嗎?馬盧。」
  馬盧微微皺起眉頭,對手丁維嚴的反應,他甚為不耐煩的道:
  「墨穹小姐為你神魂顛倒之事,家裡上下都看得出來,這樣下去不妥。」
  「你誤會了,墨穹沒有愛上我。」他啼笑皆非的告訴忠心耿耿 的老管家,但是驀然間, 他卻又聯想起最近墨穹經常打給他的怪 電話,喏,像剛剛那通電話就是範例,沒頭沒尾,完 全不知道她想做什麼。
  馬盧更不滿意了,他打鼻子裡哼著;「巖少爺,雖然我老了,可是我心不老,至少我還 懂得什麼是愛情。」
  他笑了,拿馬盧沒轍。「好吧,就算墨穹愛上了我,我也沒有愛上她,這樣可不構成戀 愛的條件。」
  馬盧挑挑眉毛,不以為然的道:「當局者迷。」
  丁維巖不怒便笑。「我是旁觀者清。」
  並非他矯情,不願承認他同樣愛上了墨穹,而是他根本把她當……當妹妹一般看待。
  對,就是妹妹,他當她是妹妹般看待,兄妹是不可以相愛的,所以他與墨穹也不可以相愛。
  馬盧哼道:「或者,你該考慮把墨詠小姐的事對墨穹小姐說個清楚。」
  因為他明顯的感覺到闕墨穹有著某種隱晦不明的企圖,她來到丁家的出發點是不友善的,憑他閱人無數的直覺,他甚至可以肯定的說,她是為了追究她姊姊的死因而來的。
  丁維嚴立即否決了。「我不能,我不想破壞墨詠在她心目中的完美。」
  「你何苦?巖少爺。」他根本不贊成這種作法。
  「我不苦,墨詠是個好女孩,她應該得到她妹妹的敬重。」丁維嚴由衷的說。
  馬盧悻悻的道:「好吧,你這麼堅持,我不能阻止你,但願這不會釀成大禍端,別後悔 莫及就行了。」
   闕墨穹轉動書房門把,她消消進人丁維巖的書房之中,再躡手躡腳的將門板合上。
  今天他不會回來,早上他出發去漢堡參加貿易會議,他不可能無聊到當天往返,聰明的人 會選擇在漢堡逗留一晚。
  這是她的好機會,三個月來他第一次出遠門,此時不搜更待何時?只要膽大心細,她相信 自己會找到她想找的。
  丁維巖的書房很寬敞,滿滿一牆壁的書,很有人文素養八大的書桌上收拾得很整齊,一目 瞭然,與他的個性十分吻合。
  要在這麼大的地方找出什麼證據也非易事,他做事向來謹慎小心,因此她可能什麼都找不 到,可能什麼籌碼都沒得到就無功而返。
  但若讓她找到些什麼他害死墨詠的證據,那麼這趟冒險就值得了。;
  於是.她開始翻動室內的每一個抽屜,睜大了眼睛在翻著,最後,連公文夾裡的文件她都 不放過。她鉅細靡道的翻動,而訪佛老天也在幫她,書房裡的每個夾屠或抽屜均沒有上鎖,連擱在角落裡的保險箱也是敞開著的。
  一個小時之後,就在她翻得頻頻出汗,要宣佈放棄時,一張照片躍入她眼簾,她的心一跳,顫抖著手將照片從一大堆資料中抽起來。
  一張出色的婚紗照,俊男美女的組合,丁維巖和墨詠的組合!
  該死!竟讓她找到了。
   她心一沉,那張照片在她手中,但顯得遙遠而不真實。
  她該高興嗎?她卻只覺得懊惱,五臟六腑都在攪扭,她為什麼要來挖掘真相?現在挖掘到 了,就像繆塔斯所說的,他們已經拍了婚紗照準備結婚,證實了這個,她會比較快樂嗎?
  對於丁維嚴,她的初衷已經變了,她從猜忌他、怨恨他、懷疑他演變到此刻的愛意滿懷。
  她瘋了嗎?丁維巖甚至未察覺。
  她知道自己這種行為叫什麼,她在單戀,她在單戀丁維嚴,單戀一個她立定志向要很的仇 人,單戀一個害死墨詠的人。
  驀地,門把被轉動了,有人推門而人,她想躲已來不及了,她與那人的眼光對個正著。
  「你在這裡做什麼?」丁維巖皺著眉宇,他身上有酒味,顯然他今晚喝了酒。
  闕墨穹定了定神,然後她昂高下巴,裝出一副理直氣壯的神情來。「沒做什麼。」
  他向她走近,神情已經緊繃。「那麼,你手上拿的東西是什麼?」
  他看到了,是那張照片,那張他以為他會與墨詠相守一生的照片。
  聽出他隱含的怒氣,她也不悅了起來。「你的結婚照,你不認得嗎?」她將適才既懊惱又 羞愧的情緒一古腦全拋向他。
  「你為什麼要自作主張、自作聰明?」他的聲音低沉而痘症,一股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 氛圍住了他們。
  她冷道:「你怕嗎?怕我發現些什麼?」
  「你到底想發現些什麼?」他問得忍耐。
  闕墨穹揚起眉毛,眼睛直勾勾的與他對看。「發現你不敢讓我知道的事。」
  丁維巖惡狠狠的瞪著她,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喊,「不管你想發現些什麼,你都沒有資格!出去!立刻離開這裡!
  「對!我是沒有資格!」她叫了起來,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她衝口而出,「因為我永遠 比不上墨詠在你心目中的地位!」
  她美麗的眸子燃燒著憤怒回瞪丁維巖,摹地,有股熱浪直衝向她眼眶裡,她想阻止,但 來不及了,淚水奔流而下,她竟哭了。
  你好沒用,闕墨穹,你竟哭了,在他面前流淚了,你這算是什麼?搏取他的同嗎?
  丁維巖腦子轟然一響,呆了。 這充滿酸楚又濃嗆的話讓他心驚,他的心臟痙攣了一下, 霎時,他的酒意醒了。
  「你……」他緊緊的盯著她,聲音彷彿窒息而短促。
  她傲然的一昂頭。「如你所願,我不會再回來了!」她的聲音有些受傷,有些激動。
  然後,她一句話也沒有再多說,衝出了書房。
  「墨穹!」如大夢初醒,他連忙追了出去。
  他不敢肯定她的意思,過去他受的傷害太深了,他不能確定還有女人會忠心的愛他……
  但,或許是他自作多情吧,墨穹也可能不是那個意思,她正在盛怒之中,他沒理由相信 她的一時之氣。
  思緒飛轉間,腳步也沒停,當丁維巖追出門口時,正好看到闕墨穹駕著她的小跑車駛出 車庫。
  他迅速的開車追了上去。
  午夜了,雖然路上車輛極少,但她的速度卻極快,她幾乎在玩命,那捨命的架式令他心 驚膽跳。
  他追逐著她,且失卻儀熊的猛按喇叭阻止她瘋狂的速度,但沒有用,她似乎鐵了心不要 命,她連連超車,宛如失心。
  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猛地超速,車身超過她的車之後,一咬牙,他將車子打橫攔住 她的去路。
  闕墨穹倏地踩了緊急煞車,她臉色慘白無比,癱軟在駕駛座上。
  老天,他不要命了,居然這樣攔截她?他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萬一她反應不夠靈敏, 沒踩住煞車,車身撞上他的話,那他
  她驚魂未定的吐出一口氣來,幸好他無恙,幸好她夠敏,如果撞上他,她永遠都不會原 諒自己。
  該死!她為什麼要為他慶幸?她不是來找他復仇的嗎?她一不是恨不得殺死他嗎?她不 是怪他讓她唯一的姊姊死得含恨嗎?
  丁維巖從座車裡走了出來,他的臉色同樣灰敗,剛才那一睹足以讓他血液逆流。
  「為什麼?為什麼要做這麼危險的事?」她下車,甩上門朝他吼道。
  她的臉漲紅了,懊惱、憤怒、不捨、心疼、自責……幾百種情緒 對她湧過來,明知道 她對他的擔心是對墨詠的背叛,她還是忍不住責問他的行逕。
  他正視著問墨穹。「我不想你有意外。」
  她的反應全落在他眼底了,她焦急地,心疼他,他不是一個不 懂感情的人,那縷柔情,曾經有個他深愛的女人也為他展現過。
  「為什麼不想我有意外?」她更生氣了。「我知道了,因為你怕難以對墨詠交代,對嗎?」
  什麼都是墨詠!什麼都是墨詠!
  丁維巖的眼珠是深沉的,一瞬也不瞬的注視著她。「不是。」 「不是?」她自嘲的冷 笑了一下。「不是為了墨詠,難道是為了我嗎?」
  笑著笑著,笑意中浮現一絲苦澀之意,她在嫉妒墨詠,她在自作多情,太荒謬了,她竟 愛上了丁維巖,這是怎麼樣的一出復仇計?她竟獻上了自己的一顆心。
  他眼神複雜的注視著她,有片刻思想停止,看著她那狼狽的情感表露無遺,她還不會掩 飾感情,她的眼眸幽幽怨怨,滿是少女無助愁苦的情衷。
  馬盧說的是真的了,墨穹真的愛上他了,愚昧的他,怎麼會那麼後知後覺呢?抑或他分 明早已察覺,卻不願去正視。
  丁維巖幽然低沉的歎息了一聲,歎息聲中是滿滿的感激之情,他感激上帝又再次給他真 愛,這一次,他不會讓愛再悄然溜走了。
  「墨穹。」他啞著嗓子輕輕叫她。
  他的聲音令闕墨穹怦然心動,她潤了潤唇,嘴角很乾燥,她倔
  強著聲音回道:「叫我做什麼?」
  他用雙手捧住她的臉,看著她變得嫣紅的臉蛋。「你願…… 」他頓了頓。「願意永 遠陪在我身邊嗎?我是一個無趣的人,除了工作,什麼浪漫都無法給你。」或許是因為這樣,因為他不夠壞,不夠浪漫,所以才會失去墨詠,失去了一次,他不想錯過第二次。
  她的心怦怦跳著,他的手好溫暖,溫暖得她捨不得離開,她的聲音因意外的喜悅而顫 抖。「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知道的。」丁維巖堅定的把她拉向自已,讓她的頭服貼在他寬闊的胸膛前:「給 我一個答案,不要讓我…··喜悅落空。」闕墨穹緊緊的靠著他,他在說什麼?他知道他 自已在說什麼嗎?她不能呼吸了,他在擁抱她,這是她夢寐以求的情景。
  「墨穹。」他又叫她的名字,聲音溫柔、誠懇、真摯的說:「我知道對你來說,我是 太老了一點,如果你不嫌我太老,太呆……」
  「你一點都不老!你也一點都不呆板!」她終於開口了,她抬起眼看著他,眼眸光亮 得像兩小簇火炬:「丁維巖,你真的要我嗎?你確定嗎?你真的要我嗎?」
  「我確定,我當然確定!」
  他熱烈的摟緊她的腰,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她也忘形的用雙手勻住他的頸子,回應 他的吻。
  她緊緊的靠著他,享受兩人體溫接觸的心跳。
  驀然,墨詠的臉孔浮上她的心頭,她打了個寒顫。
  「怎麼了?」丁維若沒忽略她的顫抖。
  「沒事。」闕墨穹很快的搖了搖頭,將那抹飄忽的影子甩掉。
          ☆          ☆          ☆
  日子在一夜之間變得美好,闕墨穹一早醒來,床邊竟放著一束鮮紅欲滴的玫瑰,還有 一張丁維巖親手寫的卡片——
  讓我為你重活一遍,墨穹,我的生命因你的出現而再度有了光彩,愛你,維巖。
  看著這張辭賅情長的小卡片,她將它壓在胸前,感動得無以復加,昨夜一再的擁吻湧 上心頭,她好想馬上見到丁維嚴。
  想著,她立即動手撥電話到他公司去。
  「丁維嚴。」彼方傳來他低沉的嗓音。
  「維巖。」她甜甜的叫他,再也不要叫他姊夫了,在她心目中,他也已經不是她的姊 夫,他是她的情人,永恆的情人。
  「醒了?」了維嚴聽見她的聲音,立即露出笑意:「怎麼不多睡 一會?看到我送的 花了嗎?」
  初吐情衷,昨夜他們一直捨不得分開,最後,他們在她房間和衣相擁而眠,直到早上 他才戀戀難捨的到公司開會。
  「為了謝謝你送我花,晚上請你吃飯。」闕墨穹俏皮的說。
  他的笑意更深。「我接受你的邀約,美麗的小姐。」
  「那麼,晚上見了。」她要快點去打扮,換上她最美的新裝,再 梳一個最典雅的發 型,他會喜歡她為他的精心裝扮。
  「晚上見。」他笑著掛上電話。
  闕墨穹急忙跳下床要去梳洗,電話鈴聲卻在此刻響起,她嫣 然一笑的接起電話,「 又忘了什麼了?大老闆。」
  「嗯,寶貝,你的聲音好像很愉快。」一個濃重的法國女腔傳了過來。
  「老天,是你,奈曼!」闕墨穹一個拍額,她還以為是丁維嚴呢。「抱歉,我以為是 我朋友。」
  「我不介意。」奈曼微笑道,「穹,你好像生活得很好,看樣子你不打算復出江湖了。」
  「是不打算。」她幸福的笑著。「謝謝你的關心,奈曼,我目前 的生活很好,衣食 無缺,我想,我會繼續這麼安逸下去,不會再東 飄西蕩了。」
  「我由衷的替你感到高興。」奈曼友好的說,「職業的不行,那麼,有沒有打算客串 呢?」
  「客串?」她的興趣來了,說真的,好幾個月沒有走秀了,她還真有點技癢,也想念 那些掌聲。
  「是呀,客串。」奈曼繼續道,「我準備在賭城開一個秀,其中有一套衣 服非常適合你,可以非你莫屬,怎麼樣?有沒興趣來幫我?」
  闕墨穹心動猶豫了。「我很有興趣,可是,我必須徵求一個人 的同意才能答覆示。」
  她知道了維嚴不是很喜歡她走秀,這段感情剛剛萌芽,她不想破壞他們初起的和諧。
  「男朋友?」奈曼很瞭解,她爽快的說:「沒關係,秀約定在月底,你還有十幾天可 以考慮,考慮好了打個電話給我,希望能在賭城見到你,穹。」
  好的,奈曼。』闕墨穹已經在想要如何說服丁維巖讓她 去了。
          ☆          ☆          ☆
  晚餐是在一家家庭式的日本料理店吃的,菜式雖然不如在日本境內的料理整齊,但 味道傳統純正,因此座無虛席。
  「我喜歡這個茶碗蒸,很鮮美。」闕墨穹開心的嘗了好幾道菜, 每一道菜她都直呼 好吃。
  她過去在當模特兒的期間就獨鍾日本料理的清淡爽口,對於要保持窈窕身段的模特兒 來說最適合不過了。
  丁維巖把烤魚好吃的尾部夾到她盤中。「喜歡就多吃一點。」看她吃得高興,他也跟 著高興。
  原來,全心全意愛著一個人是這種感覺。
  過去他太在乎工作了,對墨詠的忽視連他都無法忍耐自己一直以來,都是墨詠在遷就 他.如果他能多抽占時間來陪墨詠 就好了,或許那樣,他與墨詠之間的悲劇就不會發生。
  「怎麼不吃一直盯著我看?」闕墨穹對他揚揚眉梢,她非得用調皮來掩飾她對他的心 動不可,天知道他那種眼神簡直令她想投懷送抱。
  他若有所思的微笑。「我有盯著你看嗎?」
  她挑挑眉想,算了.既然他要跟她打太極,她也奉陪,對了有件事要與你商量。」 「什麼事這麼慎重?」丁維嚴吸了口清酒問。
  「月底奈曼要在賭城走秀,她想請我回去客串演出。」
  「你可以自己決定。」他不想做個霸道的男朋友,況且他也不是個極端大男人主義的 男人。
  她很快的說:「不,我要你決定。」
  他沉吟了會,腦中飛快想了一遍月底的行事歷,然後他說道:「那麼,我陪你去吧。」
  「你要陪我去?」她睜大了眼睛,原本她只祈禱他不要反對這件事就好了,沒奢望他可 以抽得出空來陪她去賭城。
  「你不介意多個跟班吧?」他問。
  「當然不介意!」她飛快傾身越過矮桌吻了他一下。「謝謝你!
  他微笑道:「好久沒放假了,再說,我也想去賭城看個朋友。」
  小黑子已經會走路了吧?天頤與甯甯別來無恙?墨穹揚著眉凝照他。「喂,用不著找那 麼多借口吧,其實你是不放心我,想跟著去我,對不對呢?」
  「當然,這也是原因之一。」丁維巖笑著承認。
  可不會再把她讓給別人了,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好情人,但現在,他真心想學著做個好情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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