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航雲台書屋>>愛情小說>>典心>>糖心淑女

雲台書屋

第八章
    巨大的建築物頂樓,是慕容家用來招待貴客的隱密住處。這裡一切舒適而豪華,位
於整棟商業大樓的頂端,寬闊的樓層被設計成最寬敞的住處,從四周的玻璃窗看出去,
視野極佳。
    然而,一向寧靜的頂樓,今天卻充滿了一片殺伐之聲。
    「小惡魔,住手,我可還算是你的叔叔啊!」杜豐臣在閃躲時喊著。雖然身手不差,
但是再怎麼說,他也不能把那些搏擊拳法用在唐心身上。如今面對憤怒的唐心,他就只
能完全處於挨打狀態。
    唐心冷笑一聲,手下毫不留情。「叔叔?是哪個叔叔會把晚輩給推進虎口?我要你
替我找個職業牛郎來,結果你去找了慕容達遠,幫著他來設計我!」她瞇起眼睛,眼看
杜豐臣已經閃到門邊,她眼明手快地拿起貴重的景德瓷砸過去。
    杜豐臣勉強躲了開來,索性轉過身來面對唐心。他在籌備詭計時,早就料到會有東
窗事發的一天,小惡魔的壞脾氣是人盡皆知的,他實在應該在設計她之後,就搭第一班
飛機奔去日本,找親愛的老婆避難。
    為了自保,虧他還請慕容達遠讓他暫時躲在這裡,怎麼料得到唐心還是找上門來了。
他在心裡暗自嘀咕,懷疑是慕容達遠洩的密;那年輕人奸詐狡猾得很,實在有可能過河
拆橋,吃了唐心之後,就把他這個媒人給踹到一旁去了。
    「那不能怪我,誰要你逼得我走投無路了。我要是真幫你找個牛郎來,唐霸宇絕對
會殺了我祭唐家的列祖列宗,我想的辦法可是兩全其美的,慕容達遠是唐霸字挑的人選,
當然也夠優秀出色,讓你們婚前先見見面,也好培養感情。」他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
沒有半點愧疚的神色。「再說,你們不是相處得挺好的嗎?」他露出心知肚明的笑容,
心裡還打著如意算盤,希望唐心結婚時,他至少能撈個媒人的紅包。
    唐心好憤怒,發覺這些男人寡廉鮮恥的程度一個比一個嚴重,他們根本就不知道罪
惡感是什麼東西。難怪她始終對慕容達遠有著濃厚的熟悉感,本質上他們這些男人雖然
同樣出色,但是也都有著銅牆鐵壁般的厚臉皮。
    「該死的,你就沒有半點職業道德嗎?」她質問著,內心裡已經不懷抱任何希望。
真的是她太愚笨了,竟然還找了杜豐臣幫忙,那根本是與虎謀皮的舉動。
    「職業道德一斤值多少錢?還是我的命比較重要。」杜豐臣雙手一攤,回答得極為
迅速。「另外,我不懂你有什麼不滿意的,慕容那小子夠俊夠優秀,加上又對你著迷得
很,這麼好的伴侶你上哪裡去找?他不是還曾經擺平一個職業殺手,讓你免去被玷污的
厄運嗎?」他拚命幫慕容說好話,想安撫唐心的情緒。
    職業殺手?唐心的眼睛瞇了起來,徒然想起那個突然現身的殺手。她本以為,是她
先前曾經拒絕過的男人裡,在聽見她與人同居後心有不甘,所以想殺了讓他迷戀的牛郎。
所謂上流人士的手段,有時候實在醜陋得很,這種手段都時有所聞,富家公子哥們有的
是錢,根本不把人命看在眼裡。
    她沒有機會詢問真相,慕容達遠就已經把殺手打昏,之後帶走了;而先前在唐家,
她只顧著震驚於慕容達遠就是渥夫的事實,根本就沒有想到,要跟他問起那個職業殺手。
    「那個殺手現在人在哪裡?」唐心問道,隱約又百那種不對勁的感覺。但是這一次,
四周的暗流像是更險惡一些,她聞到殘酷的氣味。
    杜豐臣聳聳肩,沒有回答。當慕容達遠帶回那個殺手時,那人就已經只剩下半口氣,
他又再接再厲地逼問,對方目前該是已經進醫院的急診室了。
    「他在哪裡並不重要,反正我們已經從他嘴裡問出不少東西了。」電梯的門無聲無
息地滑開,慕容達遠踏入室內,高大的身軀行走在地毯上,竟然是寂靜無聲的。他的神
態有著難言的威嚴,邪魅的危險只是他性格中的一環,能夠掌握一個跨國企業,他的能
力優秀得令人咋舌。
    「你可回來了。」杜豐臣喘著氣,連忙往電梯口移動,趁著電梯還沒有關上之際,
迅速竄入電梯內。「小惡魔就交給你了,我突然好想念老婆,所以想馬上飛去日本一
趟。」他匆忙交代著,之後關上電梯的門,拍著胸口連連喘氣。雖然事情還尚未結束,
但是他對慕容達遠有信心,唐心交付到他手中,該是沒有問題的。
    唐心眼睜睜看著電梯門被關上,卻仍舊站在原地沒有行動。慕容達遠就站在那裡,
一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雙手交疊在胸膛上,深色的襯衫半開到胸口,露出結實黝黑的
胸膛,她曾經無數次躺臥在他汗濕的胸膛上,因為疲倦或激情而喘息……
    「那殺手現在人在醫院,因為先前涉及不少案件,所以警察全都圍在病床前,等著
他清醒後,就逮他入獄。」慕容達遠替逃走的杜豐臣回答,解除了唐心的疑惑。他們之
間先前有那麼多的算計與隱瞞,而如今是該好好解釋一番了,否則她雙眼中永遠會有懷
疑的眼神。
    「是誰派他來暗殺你的?」唐心詢問,心中已經閃過無數個名字。
    她這輩子得罪過太多人,任何一個人都可能遷怒於慕容達遠。但是那些人大概萬萬
沒想到,比起唐心,慕容達遠更是得罪不得。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他保持著神秘的微笑,不為她解答。他歎息地看著她,知
道她雖然聰明過人,但是仍舊犯了當局者迷的錯誤,沒有料想到,最危險的敵人往往潛
伏於身邊。
    「連杜豐臣都知道那個殺手的事情嗎?」她瞇起眼睛,察覺他的態度有異。為什麼
他明明知道幕後主使人是誰,卻又不肯明說?
    他點點頭,考慮著可以說出多少。他不想隱瞞她,但是不隱瞞她,卻又無法讓幕後
主使者上鈞。「就連火惹歡也略知一二,她離開紅磚小屋後就對杜豐臣施壓,之後靠著
她手上的資源,追根究柢的調查。在你我獨處後沒多久,她就知道了我的身份,也知道
有人會採取行動,她是信任我,才沒有插手的。」他看著她表情愈來愈複雜,繼續說明
著。「我帶著殺手回到台北時,她也親自來找我,跟我討論過一些細節。」
    「惹歡先前就知道你的身份?!」唐心倒吸一口氣,不敢相信就連惹歡也會陣前倒
戈。難怪先前惹歡的態度會那麼奇怪,動不動就來幾句嘲弄,刺得她渾身不對勁。她做
人就這麼失敗嗎?連最好的朋友都忍心看她被慕容達還給生吞了。
    「她的聰慧不亞於你,再加上身份特殊,對於商界人士的種種,她當然瞭如指掌。」
慕容達遠聳聳肩,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對那纖弱女子的讚歎。
    「你們全都串通好了,一同來算計我?」她瞪視著他,無法忍受這種待遇。她聰明
慣了,也為所欲為慣了,從小就膽大妄為,哪一個叔叔沒有吃過她的苦頭?但是夜路走
多也曾遇到鬼,她沒有想到報應來得這麼快。
    「膛螂捕蟬,黃僅在後,你怪不得我先下手為強。」他走上前來,輕撫上她柔滑細
致的肌膚,描繪著她的下顎。「起先,是我的自尊無法忍受,尚未見到你,你就打算賞
我一頂綠帽,讓我在社交界中成為笑柄。我不在乎流言,也不在乎那場相親,但是你這
樣的舉動,沒有一個男人可以忍氣吞聲的。之後,當我見到你,我就已經決定不放你離
開了。」
    「意思是,這樣的發展是我自找的?要是我沒有擺下詭計,說不定你還不會答應相
親?」她緊緊咬著唇,心裡後悔極了。她聰明過人,卻忘了聰明往往反被聰明誤。
    「那也難說,我只能確定,只要當我見到了你,我就絕對不會敬你走了。我們完全
適合彼此,別自欺欺人,你一定知道,我們是最相似、最適合的伴侶,這一輩子,世上
再沒有任何其它人可以滿足我們彼此。」慕容達遠緩慢地靠上前來,單手攬住她纖細的
腰,將她修長的身子抱入懷中,灼熱的唇落在她頸間雪白的肌膚輕咬著。
    「你只是被情慾沖昏頭了。」唐心用力掙脫出他的懷抱,雙手抵著冰冷的桌沿,瞪
大美麗的眼睛,卻視而不見。她竟連逃走的力量都沒有;他算計好了一切,甚至算計了
她的心,她能逃到哪裡去?
    「不只是情慾,雖然我必須承認,你我在那方面的合適,簡直讓人歎為觀止。」他
露出無賴的微笑,從後方環抱住她,給予她一些溫柔的情緒。他們之間的情感都太過激
烈,不是充滿著情慾,就是相互之間的算計,在轟轟烈烈間,感情似乎很難維繫,也難
怪她會恐懼。
    「下流!」他的話以及語調,讓她的臉色燙紅,握緊拳頭就狠狠地賞了他胸膛一肘
子。她毫不留情地重擊下去,環繞在腰上的雙手還是沒有過開,她只是聽見一聲悶哼。
    慕容達遠咳了幾聲,再度為她的火爆脾氣感歎。在決定要娶她為妻後,他是不是應
該先去投保高額保險?
    「小心點,不然你會從蕩婦變成寡婦。」他嘖嘖有聲地搖搖頭。他是很欣賞她狂野
的性子沒錯,但他只希望那樣的狂野是出現在床上。
    「誰是蕩婦?」她極為憤怒,把他的話當成是一種羞辱。
    他挑起濃眉,裝出困惑的表情。「那剛剛在唐家客房內,坐在我腿上嬌吟扭動,呼
喊我名字的人是誰?」
    「你——」她說不出話來,氣憤得全身顫抖。就算是憤怒又如何?他說的是事實,
她根本沒辦法反駁。她到底是著了什麼魔?他的幾下撫弄,就會讓她失了神。
    他迅速地轉過她的下顎,牢牢地封住了她的唇,不許她繼續言語。灼熱的唇,靈活
的舌全都佔有她口中的甜蜜,反覆衝刺佔有著,模仿著兩人之間最親暱的舞步。
    她原本掄起拳頭想要打他,卻被他牢牢握住。誘惑的氛圍從他堅實的身軀輻射而出,
包裡住她的神智,輕而易舉地就讓她失去反抗與防備。緊握的雙手逐漸鬆弛,反倒熱情
地攀住他,以他教導的方式,響應著他的吻,丁香小舌放肆地與他糾纏。
    「床下的淑女,床上的蕩婦,你是所有男人的美夢。」他喘息著,舔吻著她柔嫩的
紅唇,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我是何德何能,竟然能夠得到你。」他歎息著,將俊朗約
五官埋首於她柔軟的豐盈前。
    「我不會屬於你的。」唐心軟弱地說道,就連自己都聽出語氣有多麼脆弱。她真的
迷不掉了,他的邪魅及老謀深算,都綁住了她,讓他逃走的念頭愈來愈薄弱。
    「你為什麼還要說謊?是我逼得太緊嗎?那麼,我不逼迫你,讓你有時間好好考慮,
你終究會看出,我們只屬於彼此的。」慕容達遠抬起頭來,沿著她豐盈之間的幽谷。緩
緩孫上它的頸子,之後啃咬著她敏感的耳朵。
    他端起她的下顎,深深地看進她的眼睛裡。「你絕對比旁人清楚,你自己有多驕傲,
若不是在潛意識中,你也早早看清你我的合適,對我心有所屬,你會肯讓我碰你嗎?」
他問得一針見血。
    唐心咬著唇,沒有開口,避開視線不去看他。的確,她高傲而自持,何時曾經那麼
淪落過?是不是真如同他所說的,她真的屬於他?
    這一輩子從來沒有這種感覺。深沉的、墮落的,爭吵或是貪歡也罷,只想不顧一切
地跟他在一起,在不知他真實身份的那些日子裡,她是真的曾經想要拋下一切,選擇與
他共度一生。
    但是就這麼耽溺於他的懷中,她又隱約地感覺到不甘心。她不是會乖乖俯首稱臣的
女人,要匹配上他,當然也要有足以與他匹配的狡猾吧?
    邪惡的念頭此刻在她腦海中成形,唐心萬分期待著,執意要扳回一城。
    「你戲弄了我,甚至還對我做出那麼多事來。」她垂下眼瞼,遮掩雙眸中閃爍的眼
光,清脆的聲音裡有著抱怨。她也學乖了,懂得對付他不能來硬的,利用女人的特權,
他就算是再老謀深算也會上鈞。
    「那麼,我大方一點,任憑你為所欲為幾次,我們就算是扯平了?」他無賴地扯開
嘴角笑著,以為她又會惱羞成怒,卻沒想到竟看見地無限嫵媚地一笑,那笑容簡直要把
他的魂都給奪去。
    「這可是你說的。」唐心在心中打著壞主意,至少在臣服他之前,也要讓他嘗點苦
頭。世上哪有那麼便宜的事呢?她可不是懂什麼以德報怨的人,她只懂得凡事加倍奉還。
    慕容達遠雙手一攤,懷疑著她小腦袋裡究竟在打什麼主意。「我就在這裡,任憑你
處置。」
    唐心的視線環顧室內,看見了一張歐式的鏤空原木椅。「到那張椅子上坐好。」她
命令道,雙手因為緊張而汗濕。
    她真的是被他教壞了,先前雖然膽大妄為,但是也從來不曾在男人面前有過這樣的
念頭。而如今,她不但是動了壞念頭,甚至還急切地想要實行。難道她真的如他所說,
是屬於他的床上蕩婦?
    他只是挑起濃眉,卻沒有任何抗議,依言坐在原木椅上。他的身形高大,有著強健
傲人的體魄,隨意的坐姿讓全身的肌肉展露無遺。那雙帶著邪氣的眼睛,始終緊盯著她,
好奇著她究竟想做些什麼。
    「唐心,你到底想做些什麼?」他只發覺她很緊張,美麗的眼睛閃閃發亮,而粉嫩
的臉蛋有著淡淡的紅暈。
    「只是複習一些事情。」她深吸一口氣,凝聚所有的勇氣,也讓心中翻騰的興奮情
緒稍微平息一些。
    唐心找到一件襯衫,在打量著他的時候,將襯衫搓成長繩,之後仔細地繞住他的手
腕,繼而穿過鏤空的堅硬原木,將他的雙手牢牢綁在身後,高大的身軀也被限制在床上。
    他皺起眉頭,發現動彈不得時,心裡閃過幾分詫異與警覺。他先前的戲弄的確太惡
劣了些,知道真相的唐心可能做出任何事情來。他嘗試著翻轉被綁在身後的手腕,但是
唐心的舉動,讓他霎時呆若木雞,就連呼吸都忘記了。
    一直到胸口因為缺氧而疼痛時,他才知道自己一直是屏住氣息的。
    唐心站在幾公尺之外,眼神裡帶著邪惡的嫵媚,之後雙手握住背心的下緣,極為緩
慢地將背心褪去。她的蕾絲內衣,在唐家時就已經被他脫去,如今的她上身赤裸著,瑩
白的肌膚在陽光下更加晶瑩,完美的豐盈格外誘惑人,乳峰是綻放的粉紅色蓓蕾,因為
寒冷以外的原因挺立著。
    「老天爺!」慕容達遠忍不住歎氣,只能目瞪口呆地看著她。不是不曾看過她完美
的裸體,但是從來沒有一次,看過她如此誘人的神態,那簡直可以把任何男人逼瘋。
    「我想複習你教給我的一些事情。但是,你的參與往往會破壞我的步調,所以,這
一次全權由我來掌握進度。」她微笑著,克服了心裡的緊張。她緩慢地解開腰帶,白色
的薄絲長褲掉落在地上,她只穿著最貼身的底褲,慢慢朝他走來。
    「我終於知道,為什麼杜豐臣會稱呼你為小惡魔,你該死的太邪惡了!」他喃喃咒
罵著,只感覺口乾舌燥,視線離不開她的嬌軀,掌心刺癢著,期待著撫摸她柔滑的肌膚。
    唐心輕笑幾聲,雙手來到他身上,徒然用力地扯開他的襯衫,鈕扣到處飛散,他寬
闊的胸膛轉眼已經裸裎,而襯衫則成為幾塊破布。「是你承諾了,可以任憑我為所欲為
的。你難道就這麼小器,對我做盡了一切,卻不容許我稍微放肆?」她的手指漫不經心
的在他胸膛上輕畫,溫熱的紅唇俯了下來,學著他的方式,吻咬著他胸前的肌膚。
    他徒然仰起頭,口中傳出只能稱之為低吼的聲音。他全身肌肉繃得緊緊的,而那件
長褲對他來說,無疑的已太緊了些,灼熱的堅挺慾望在粗糙的布料下疼痛著。
    「這樣很舒服嗎?」她明知故問,著迷於他的反應,終於知道自己也是有能力控制
他的。掌握的一切感覺太甜美,讓她毫不考慮地繼續行動。
    「簡直會要了我的命。」他從牙縫間擠出這幾個字,又因為她稍微用力地咬弄而倒
吸一口氣。「不過,看在老天的分上,千萬則停止。」他歎息著,在甜美的折磨裡忍耐
著。
    唐心挑起眉頭,發覺他胸膛上的肌肉已經繃得太緊,她根本咬不下去,遂改用舌頭
輕舔著。他肌膚上強烈的男性麝香,充斥著她的感官,她逐漸欺身上前,接近全裸的身
子逼近動彈不得的他。
    「我可還不打算停止。」她喃喃自語地說道,雙手落在他的皮帶上,俐落地解開,
靠著他的幫助,替他脫掉那件礙眼的長褲。現在,兩人身上都只剩下貼身的底褲,差別
只在於,他是被捆綁的,根本無法碰觸她。
    唐心以指尖畫過他黑色底褲上的明顯隆起,隔著薄薄的布料觸摸著他的慾望。在小
屋裡他也教導過她,要怎麼樣才能取悅他,而她正努力地學以致用。
    「你是在哪裡學來這些的?」他低吼著,汗水凝結在黝黑的肌膚上,因為這麼煽情
的觸摸而發抖,繃緊的肌肉糾結著,極力地克制,目光灼灼的雙眼幾乎已經因情慾而通
紅,她所做的已經太多,幾乎簡直要將他逼成了野獸。
    「忘了嗎?這些都是你教導我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傾上前去,輕吻著他結實
的腹肌。同時恣意地撫摸著他的灼熱,以呼吸逗弄著他,知道這樣會讓他萬分緊張。
    「見鬼了!我把你教得太好了。」他的聲音已經不是呻吟,而是激烈的咆哮。要不
是這裡有著極佳的隔音設備,說不定會有人貿然跑來一探究竟,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情?
    唐心得意地微笑,身軀就這麼緊貼著他,之後分開修長的雙腿,面對面地跨坐在他
的腰腹之間,他的慾望正抵著她的柔軟,僅隔著兩塊布料蠢蠢欲動。
    「你喜歡坐在你身上的蕩婦嗎?」她邪惡地間道,緩慢而刻意地款擺著纖細柔軟的
腰,水蛇似的腰扭動著,在他堅硬如鐵的灼熱上碰撞著。
    「唐心!」他嘶吼著她的名字,喉間發出暗啞的呻吟,激烈地挺起腰,想要更加接
近她,甚至深埋進她緊窒溫潤的花徑中。隔著布料,他仍舊能夠感覺到她溫潤的蜜津,
逐漸濡濕了薄薄的布料。
    「你答應過,由我來控制一切的。」她的氣息也不穩定,放肆地緊貼在他身上,以
細緻的肌膚揉弄著他,兩人之間的汗水填補了空隙,連心跳都是交疊的。
    「唐心,馬上解開我。」他喘息著,低下頭想要吮吻她白嫩的肌膚,卻被她輕巧地
躲過。這個誘人的小女巫,就是打算折磨他到底就是了。他深深後悔著,怎麼會答應讓
他恣意妄為,以她的性格,她可能做出任何事情。
    「不行。」她斷然拒絕,坐在他的慾望之上,緩慢而沉重地以腰繞著圈子,感受到
他的慾望摩挲著最敏感的花核,用這樣的方式滿足與折磨他。
    她的體內也燃燒著熊熊情慾,只是靠著不願服輸的性格撐著,才沒有當場撕開他的
底褲,迫不及待地要了他。況且,她可不打算做到最後,她心中邪惡地打著另一個主意。
    原木椅也因為他緊繃肌肉的力量,而有些難以承受,發出些微的聲音,彷彿就要因
為兩人的律動而碎裂。他緊盯著她的眼睛,胸膛上感受到她豐盈的擠壓,屬於她的柔滑
愛撫著他的身軀,而她殘忍地不許他碰她,他只能低頭以舌尖舔去她的香汗。
    他在懷疑著,她到底要做到什麼程度,才肯放下控制權,好好滿足彼此?
    「你想要我嗎?」她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處,以最甜美的聲音詢問。
    「你再不動手的話,我絕對會瘋狂的。」他連連吸氣,萬分期待地看著她,心裡暗
暗發誓,要好好地與她纏綿整夜,才能消去她挑起的強烈情慾。她是那麼甜美,卻也萬
分致命,包裹在高傲外表下的,是軟甜似蜜的糖,他淺嘗卻無法停止,一生大概注定就
要沈迷於她的美麗裡。
    他不曾嘗過如此接近痛楚的慾望,簡直要以為自己會因為等待得過久而成為化石。
    「那太可惜了,我沒有打算要動手。」她稍微坐起身子,刻意在他唇上烙下一吻,
之後強撐著虛軟的雙腿離開。「你答應讓我掌控進度的,那麼這就是我願意做的了。」
她眼睜睜看著他被情慾所苦,卻邪惡地挑弄他、不給他滿足。
    「唐心,你給我回來!」他怒吼著,不敢相信她會做出這種事情。「該死的,你做
得太過分了!」
    「我做的事情跟你差不多,至少我沒用這方法,逼著你答應什麼事情吧?」她連連
後退,開始準備穿上衣服離開。她先前就是打算綁住他,之後乘機開溜,只是她的戲耍
差點引火自焚,有那麼一瞬間,她幾乎真的打算要假戲真作了。
    唐心低頭撿起背心,還沒來得及穿上,卻聽見背後傳來一聲極為響亮的布料撕裂聲。
她全身的血液好像都結凍了,恐慌地快速轉過頭去。
    那條用襯衫搓成的繩索,在他的蠻力之下,轉眼間被扯成碎片。他雙眼裡有著熱烈
的火焰,黝黑的膚色以及高大的體魄,就像是遠古的戰神,迫不及待地朝她撲來。
    她萬萬沒想到,他竟然能夠扯斷繩索。一時之間心裡慌得沒有主意,也顧不得還沒
有穿上衣服,本能地就想要逃走。她驚呼一聲就往反方向奔去,但是人生地不熟的,她
奔進一個房間裡,妄想著要關上門,卻立刻被輕易推開。
    「你說過,要讓我掌控的。」她軟弱無力地說道,跟他僵持著,恐慌地往後退去。
她的運氣太差了,竟然挑上了主臥室。那張柔軟的大床,像是在等待著讓他被這個已經
刺激得過頭的男人享用。
    他緩慢地搖了搖頭,臉色因情慾而緊繃著。他不再相信她,知道她逮到任何機會就
會使壞,他不該對她存有婦人之仁的。
    唐心低喘一聲,還想要逃走。只是才一轉身,身後灼熱的氣息已經撲來,緊接而來
的是他沉重的身軀,毫不留情地將她撲倒在床上。
    「你已經在等待我了,何必還要離開?」他壓著她,在她的耳畔低語著,雙手遊走
到她的底褲上。
    「我沒有!」她口是心非地喊道。猛然又聽見一聲布料碎裂聲,她的底褲已經被撕
開。她絕望地呻吟,知道他探尋她雙腿之間的指,一定已經察覺到她等待著的濡濕。
    「我喜愛你的小把戲,但是接下來該輪到我了。」他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臉龐,雙手
分開她粉嫩的圓臀,以慾望在她的花徑前摩弄著。
    她忐忑地連連吸氣。「你要做——」她未問完的句子,成為一聲驚喘。他已經進入
了她,徹底而沉重地,展開最深的衝刺,在她體內烙下他的印記……
         
         ★        ★        ★
     
    唐心在許久之後才醒來,她的四肢都是處軟的,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氣。
    慕容達遠似乎為了處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半小時前穿著整齊後下樓去了,離去前
給了她一個深深的吻,還體貼的在她赤裸的嬌軀上覆蓋了一層薄被。
    也許是因為分離了幾周,還是她先前的逗弄使然,他的情慾是激烈而嚇人的。
    她連回想起那些瘋狂的片段,都會覺得難以呼吸,雙腿之間還有隱約的酸疼,抗議
著他的貪歡。
    她不能確定將來如何,只是隱約地知道,大概這一輩子都會與他糾纏下去了。兩人
都不服輸,都是詭計多端的,這樣的甜蜜戰爭可以持續上許久。
    想到未來,她心裡的慌亂竟神奇地消失了,只剩下淡淡的甜美,甚至還有些迫不及
侍地想再見到他。
    輕微的聲音響起,她猜測是他回來了,連忙爬起身來穿上衣服。以她對他的瞭解,
要是他一回到臥室,看見她仍是赤裸的,大概又免不了一場激烈纏綿。桌上有一套米色
的衣服,是尚未拆封的,她稍微看了一下,確定是她的尺碼。
    他總是把一切都計劃得好好的嗎?沒有事情可以破壞他的縝密心思,以及他的平靜
嗎?她一邊穿上衣服,一邊漫不經心地想著。
    而那聲音逐漸接近臥室,她慵懶地回頭,卻詫異地看進一雙冰冷猙獰的眼睛裡。她
張開口還沒來得及說出任何話,一記凶狠的手刀就已經劈下,她在轉眼目被劈得昏厥。
    在昏迷前,她的震驚卻已經烙在心底——她認得那個人。
 
 
上一頁 b111.net 下一頁
雲台書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