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帶給她好奇怪的感覺,原先的緊繃感好像消失一點了,但是當他的速度加快
時,那種緊繃的感覺從體內深處竄出,在激烈的快感之外,還讓她有些難受。她的心懸
宕著,為了發洩那些奇異的感受,無法克制地張開輕喘的唇,細白的牙咬住他的肩膀,
顫抖地期待著某種她不曾經歷的巨大改變。
只是,在最接近的那一點,當她滿心期待時,他原本律動的指竟然停了下來,慢慢
地撤出她溢滿花蜜的花徑。
唐心愕然地瞪大眼睛,不只雙頰火紅,就連全身都泛著美麗的粉紅色。她無法承受
他甜蜜的折磨,卻更無法承受他在此刻停止。
他怎麼能這樣,竟在接近完美的那一處停止,放任她被空虛啃噬著?
「渥夫,你……」她顫抖地抱住他的寬肩,咬緊了牙根,一時間也不知該怎麼辦,
才能讓體內這懸而未決的難耐空虛好一些?她美麗的雙眼甚至有些濕潤了,柳眉緊磨著。
「小暴君,別心急,我們可以一起到達那裡的,由我陪著你,一切會更加美好。」
他帶著笑容說道,以指分開她濕潤的花瓣,將炙熱的男性堅挺抵住她的柔軟。
「什麼?」她還有些困惑,不太明瞭他的意思。
但是當渥夫猛地弓身,灼熱的慾望竄入她體內,她因為徒然的痛楚而驚叫出聲,一
時之間腦海裡一片空白,本能地抱緊懸宕在她身上的精壯男體,咬著唇發出輕吟,只能
知道他的巨大幾乎要撕裂她了。
淚水湧進她的眼眶裡,她瞪大了眼睛,硬是不肯讓淚水滑下來。她愣愣地看著渥夫,
詫異他俊美邪氣的臉,竟然也能充滿溫柔!她的驕傲好像不見了,一遇上他,她的一切
都遭遇空前的危險。
他已經在她的深處蠢蠢欲動,每一下呼吸,都牽動了兩人的心跳,灼熱的堅挺佔有
了她,在她體內如同潛伏的野獸,讓她再地無處可逃。她承受著他的目光、他的佔有,
從來沒有這麼強烈感受到,自己是被他所擁有。
「噓!不疼了。這是必經的,等會兒就不疼了。」他誘哄道,長指來到兩人結合處,
輕柔地撫弄著,讓她能夠快些接納他。她的花蜜潤滑了他的佔有,他緩慢地揉弄著,在
聽見她的低吟時,情不自禁地以濃濁的低吼配合著她。
「呃……」她拱起身子,承受著他愈來愈強而有力的衝刺,本能地響應他。
當疼痛褪去,過多的歡愉讓她無助地顫抖,她在他的移動衝刺下低吟、扭動著,嬌
美的身子在深深的夜裡,與他的古銅色身軀交纏。
怎麼能夠解釋,她竟然願意將自己交給他,她甚至還全然不瞭解他啊!為什麼在看
著那雙邪氣的黑眸時,心裡竟會有一絲篤定的情緒?
她看著他的眼睛,身子隨著他的衝刺而顫抖,在最親暱的一刻裡,深深看進他的眼
裡,在他滿是情慾與溫柔的折磨下婉轉嬌吟著。
渥夫有力的衝刺愈來愈快,隨著他的灼熱慾望在她柔軟花徑中反覆進出,他將她逼
到了最接近天堂的一處。
她的全身緊繃著,喘息的聲音與他配合,在他最後急促的進佔時,將汗濕的嬌軀緊
貼著他顫抖著。他最後深深的一擊,嵌入了她的最深處,讓她難以承受地拱起身子,緊
緊閉上雙眼。屬於他的熱流,溢滿了她的花徑——
隨著他灼熱的釋放,兩人在彼此的懷抱中顫抖,沒有人有能力開口。空氣中有歡愛
後的氣息,包裡著她與他,兩人的汗水弄濕了床單,分享著高潮之後的溫柔餘韻。他的
手輕撫著她的黑髮,低喃著安撫的話語,讓她在累極時逐漸沈入夢鄉。
在幽暗的房間裡,暗啞的男性嗓音低語著,充滿了溫柔,卻也充滿了霸道。
「小暴君,你是我的,這一輩子都是。」渥夫輕吻上她的唇,封印了這個誓言。
★ ★ ★
接下來的日子,對唐心來說變得一片朦朧。
渥夫完全否定了她先前的懇求,就算是天亮之後也不肯放她離去。他纏住了她,充
分利用兩人此刻的獨處,灼熱的唇與靈活的雙手,始終不曾離開她的嬌軀。
就在無人到達的森林小屋裡,在舒適的床上,他成為最嚴格卻也是最體貼的老師,
教導她關於歡愉的一切,而她則是迫不及待的學生,就算是先前因為羞窘而有些微反抗,
卻總在他的熱吻與愛撫下軟弱,不久後就忘卻一切,熱情地響應著他。
她不是生性害羞的小女人,性格裡狂野的一面,全被他發掘了。她像是對他上了癮
般,沉醉在他的懷裡無法自拔。
唐心躺在柔軟的床上,漂亮的眼睛瞪著天花板,眉頭輕皺著。她生性聰慧,雖然暫
時被蒙蔽,但也本能地知道事情有些蹊蹺。
「怎麼了?為什麼要皺著眉頭?」灼熱的男性軀體靠了過來,一雙手臂將她光滑柔
美的身子攬入懷裡。他靠在她的耳邊低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是我剛剛的表
現讓你不夠滿意?」
唐心的臉紅了紅,咬著唇想推開他的胸膛,卻沒想到他反而抓住她的手,靠在唇邊
輕吻著。
「放開我,這樣子我沒辦法思考。」她有些生氣地說道,氣憤他竟然可以影響她這
麼深。
「我甜美的小暴君,跟我在一起你不需要思考。」他霸道地說道,黑眸裡閃爍著驕
傲與笑意。能讓聰明的她無法思考,可是一件天大的難事。
「不需要思考?人不能只靠著本能過活,我也不能老是跟你耗在這張床上。」唐心
翻過身去,抱住枕頭,眉頭還是皺著的。
他嘴角的邪笑不減,指頭落在她光滑的背上,隨著美麗的曲線起伏,慾望的火焰又
悄悄燃起。她完美的身子總會讓他失去理智,他懷疑自己這一輩子是不是有要夠她的一
天?
「小暴君,我們這些日子以來,『在一起』的地方,可不只是在這張床上,我可記
得你,在沙發上、在皮椅上、在其它各處,你有多麼熱情可愛。」渥夫的語調曖昧,充
滿了暗示性,低頭輕舔著她背部的敏感肌膚,換得她的陣陣顫抖。
唐心發出一聲困擾的呻吟,把燙紅的臉埋在枕頭裡,不願再聽他說出任何下流的話。
跟他相處的這些日子來,讓她完全清楚,他有多麼地霸道與下流,什麼話都說得出口。
「不要臉!」她罵道,因為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有些模糊不清。
他微笑著,十分坦然地接受她的評語。「唐心,你早該知道,我除了不要臉,其它
什麼都要。」他笑著,雙手落在她的身上輕撫著。「來,告訴我,你在心煩些什麼?」
他誘哄著。
唐心猛地翻過身來,在陽光下完美白皙的嬌軀裸裎著,讓她整個人看起來白裡透紅,
如此的美景使他看得目光灼熱。她反而不太在意,已經完全習慣了在他面前裸體。
「想知道是什麼惹我心煩?你!當然就是你,除了你這個不要臉的男人外,還會有
誰?!」她漂亮的眼睛裡有著怒火,像是遇到一題最困難的數學題,無論如何都解不出
來時,心中充滿了憤怒。
他一臉無辜。「啊!你真是對我的表現不夠滿意嗎?我的服務沒有讓你覺得值回票
價?」他還在裝傻,俊美的臉上甚至還充滿了被傷害的表情。
唐心翻著白眼,在心中從一默數到十,之後才能夠開口。「不可否認的,你的確是
最完美的情人,不只床上功夫了得,就連言行舉止都能完全侵佔女人的心,徹底地討女
人歡心。但是,我可不是傻子,不會看不出你的能耐其實不僅止於此。」
渥夫挑高濃眉,黑眸裡的眼光有些改變,從先前的戲謔,轉變成讚賞。早就知道她
聰明過人,但是他沒有料到,她會精明到這種地步;即使是陶醉在他懷裡,也還是能看
出事情另有蹊蹺。
「這些話對我來說,是最好的讚美。畢竟讓客人滿意,是我這一行最大的服務宗
旨。」他微笑著,從漫不經心的表情,看不出他正在懷疑她到底看出了多少。
唐心偏過頭,瞇起了雙眼,打量著他俊美的臉龐以及過人的健碩體魄。他們之間除
了身體上奇異的契合與合適外,她對他甚至一無所知,那麼,那股從心中湧現,彷彿注
定相屬的荒謬感覺,到底又是從何而來的?
「你不只是個牛郎,在這段時間裡,你偶爾透露的一些言行,都暗示出你有極高的
智能以及過人的觀察力,或許你沒發現,但是在某些時候,你甚至還運用得上一些罕見
的商界專業術語。」唐心的語氣接近指控,她總是有種被算計的怪異感覺。
「親愛的,那都是手段,我的客人裡有不少商界人士。」他的笑容沒有改變,存心
戲弄她到底。
要他輕易承認?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他要是不夠下流、不夠厚臉皮,當初又怎麼
會答應杜豐臣,加入了這場詭計,前來戲弄這個太過聰明的小暴君?
唐心搖搖頭,沒有輕易被說服。「你所具備的商業見解,甚至超過我所認識的一些
商界鉅子,那絕對不僅僅是用來討好女人的伎倆。」她斬釘截鐵地說道。
「如果我跟你說,我其實是個商界大族的後代,從小受到了完整的教育,後來因為
家道中落,不得不出來賣身。這樣是不是可以解除你心中的迷惑?」他繼續笑著,不在
意此刻的赤裸,高大偉岸的男性身軀結實而充滿美感,躺臥在床上,斜撐著一隻手,閃
爍的黑眸觀賞著眼前的美景。
「胡說八道!」唐心憤怒地指控,聽出他語氣裡戲謔的口吻。她握緊雙拳,漂亮的
眼睛因憤怒而閃亮,看來狂野且美麗。
渥夫只是微笑著,對著她伸出食指,在她氣得發紅的小臉前緩慢地搖了搖。「美麗
的小暴君,我跟你說過了,你買下的只有我在床上的服務,想要見識到我的智能或是其
他面目,就必須等待其它的場合。」他的指來到她的紅唇上,輕點幾下。「別心急,總
有一天你會見到的。」他說出謎語似的話。
「該死的!不要給我語焉不詳。」她恨不得咬住他那礙眼得很的食指。
他仍舊看著她,視線稍微往下瞄去,眼裡的讚賞意味不減反增。面對她驚人的怒氣,
他懶洋洋地開口。
「小暴君,你知道嗎?當你因為生氣而顫抖時,你胸前美麗的蓓蕾實在誘人得很吶!
那輕柔的顫動,像是在等待我前來品嚐。」他瞇起眼睛,甚至邪惡地伸出舌輕舔著嘴角。
「啊——」她忍無可忍地發出尖叫,再也受不了他下流的話,憤怒地往他撲去,雙
手狠狠地扼住他強壯的頸子。「混蛋東西,我要殺了你!」
他的反應極快,握住她的雙手,以俐落的動作將她用力一扯,輕易地就將她拉入懷
裡。他一翻身,將她壓回床中,帶著邪氣的笑容俯視她的臉蛋。
「你可以用你的熱情殺死我千百回,我絕對會心甘情願的。」他享受著她細緻的肌
膚,在掙扎時帶來的銷魂觸感,落在她耳邊的話語都變成男性的喘息。
「下流!」她氣喘吁吁地罵著,漂亮的眼睛瞪著他。
渥夫還是嘻皮笑臉。「你不就正是愛死了我的下流嗎?這些日子以來,你是那麼地
歡迎我對你下流。」他若有所指地說道。
唐心氣得偏過頭,緊閉上眼睛不想理他。但是他的呼吸落在她的肌膚上,每一次吹
拂都是一次撩撥,隔絕了視覺,他的一舉一動對她來說更形刺激。
每次都是如此。這樣的情況已經重複了無數次,在這段相處的時間內,她幾次想提
出問題,但他只是顧左右而言他,之後以熱吻封住她的唇,讓她就算是有再多的問題,
也沒辦法問出口。
在男女情慾方面,唐心只是個生手,怎麼可能鬥得過渥夫?
「小暴君,是我把你教壞了嗎?閉上眼睛,將可以享受到接近夢境的完美。」他舔
吻著她的耳朵,讓她一次又一次的顫抖,熱熱的呼吸撩撥著她敏感的細緻肌膚。
「少來煩我!」唐心克制著那股快要融化的感覺,嘗試著要把他推開,但是放在他
裸露胸膛上的手卻有點軟弱無力。她索性緊緊閉上眼睛,試圖不去理會他的舉動。
渥夫卻不肯輕易死心,他輕笑幾聲,又吻了吻她的頭髮,之後突然鬆開對她的箝制,
高大健碩的身軀俐落地躍下床鋪。他舒展著全身的肌肉,那身黝黑的膚色,在陽光下更
顯得誘人,他輕鬆地走出房間,穩健的步履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唐心悄悄睜開眼睛,往敞開的門望去,剛好看見他離去的背影。
雖然她努力排拒著他的接觸與愛撫,但無法理解的是,當他聽話的不再觸摸她時,
她心裡竟會有個悵的失落!
她到底是怎麼回事?像是對他上了癮,不只是生理上的依賴,甚至連心上,都像是
有著他的痕跡。
她與生俱來的驕傲跑到哪裡去了?他只是個牛郎啊,為什麼就能輕易的佔去她的心?
唐心直覺地想快點逃走,知道再不逃開,她就真的再也逃不掉了,那雙邪魅的黑眸會鎖
住她一輩子!
房門再度被打開,渥夫走了回來,嘴角的笑容增添了一些不懷好意。他手中端著晶
瑩剔透的水晶杯,杯子是八分滿的,有著琥珀色的液體。
「想嘗點東西嗎?」他詢問,長腿一跨又回到了床上,將她嬌柔的身子往懷裡攬。
「不要。」唐心賭氣地說道,卻聞到蜂蜜香甜的氣味,她有些困惑地抬起頭來。
就算是他肚子餓了想用餐,光是一杯蜂蜜能夠填飽肚子嗎?倘若不是為了進食,他
又為什麼要帶著蜂蜜回到房裡?瞧他那邪氣的表情,她不由得猜測他是不是又有什麼不
可告人的主意?
「好可惜,那麼我就只能獨自享用了。你知道嗎?我最美麗熱情的小暴君,我對蜂
蜜可有很深的偏好呢!」他深深地歎息,之後繼續輕笑著,用食指沾了些蜂蜜,放到她
半張的紅唇邊,用溫熱的蜂蜜沾觸她柔軟的舌。
她本能地舔了一口,從他的指上嘗到甜美的蜂蜜,那種香甜因為他的體溫,變得更
加深刻,跟他搗入她絲滑口中的指一般,糾纏著她的舌。她聽見一聲壓抑的男性喘息,
抬起頭竟看見他眼裡的火焰,因為她無心的舉動而徒然炙熱,她連忙轉開頭,讓口唇避
開跟他手指的接觸。
這些日子以來,他已經把她教得太好,她完全清楚他那灼熱的眼神所代表的意義。
「接下來,這杯蜂蜜都是我的了。」他緩慢地說道,聲音暗啞低沉,一雙眼睛看著
躺在身下的唐心,灼熱的視線幾乎可以燙著她。
唐心眨眨眼睛,有幾分似懂非懂。她的視線落在蜂蜜上,全身的血液翻湧著,大概
明瞭了他想要做什麼。
「你……」她仰望著他,第無數次覺得他是如此的高大,嚴重地威脅到她的呼吸及
一切。
「噓!接下來的時間是屬於我的。」他愉快而期待地說道,伸手撫摸她細緻的臉,
低下頭溫柔而邪氣地舔著她的肌膚。「小暴君,讓我告訴你,我是多麼地喜愛蜂蜜。」
他的口氣充滿誘惑。
唐心的臉變得更加嫣紅,她伸出手去推他,妄想要把他推開。至少,別讓他那耳熱
燙得有如烙鐵的肌肉緊貼著她,那大大的影響了她的思考能力。虧她還是世間少有的才
女,從小受盡尊崇,怎麼一落入他手裡,就成了泥人,隨得他高興捏圓搓扁?
只是,渥夫早有預謀,他迅速地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往懷裡帶,之後拿出兩條黑色
的綢布,一條綁住她的手腕,另一條則是蒙住她的雙眼。
「該死的變態,你又想做什麼?」唐心驚慌地喊著,徒勞無功地想要擺脫他的箝制,
但是他的力量比她大上太多,她只能乖乖地被綁縛,而兩條黑色的綢帶完全控制了她的
行動,當他終於鬆開手時,她也成為最無助的獵物,只能在黑暗中忐忑著。
她不知道他想做些什麼,當視力被阻隔後,她可以聽見他濁重的呼吸,以及自己愈
來愈快的心跳。
「我想做什麼?我比較不想說給你聽,而是想直接做給你看。」渥夫靠上前來,將
她無瑕的嬌軀溫柔地推入抱忱間。
眼前的美景幾乎要奪去他的呼吸,如白玉的完美身段上,就只有兩條黑色的綢帶,
強烈的對比讓眼前的一幕顯得更加刺激,令情場老手的他也不禁呼吸急促。
「你不要亂來。」唐心掙扎地想擺脫黑色的綢帶,但是努力了幾次,那兩條綢帶還
是牢牢地捆綁在她身上。
她嘗試了許久,最後終於挫敗地決定放棄。因為先前的掙扎,她的長髮有些凌亂,
氣息紊亂不穩,就連肌膚上地出現了點點香汗。
「我只想取悅你,絕對不會傷了你。」他保證似地說道,在她疲累時才靠上前來,
沒有接觸她誘人到極點的身軀,他只是靠在她身邊,以體溫包圍了她,一種若有似無的
存在,反而延長了兩人的期待。
唐心忍不住顫抖著,她在黑暗中,什麼都看不見,但屬於他的存在是那麼強烈,她
可以聞到他身上那股已被她漸漸熟悉的男性氣息,以及他的體溫、他的呼吸。
她不由得猜測,他到底又想用什麼方法來折磨她。這樣綁著她、蒙著她,是他又想
在她身上做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舉止嗎?
在極端的不安時,她感覺到黏稠的蜂蜜滴落在她的唇上,她可以嘗到香甜的滋味。
這個突然的刺激,讓她顫抖得更厲害,一聲低呼逸出口中,卻馬上被他炙熱的唇給吞去。
渥夫炙熱地物上她,以靈活的舌,在她口中攪弄著最甜美的蜂蜜,執意與她分享,
他的手沒有接觸她,只以唇舌折磨著她。這個吻十分炙熱,當兩人分開時,都已是氣喘
呼呼。
唐心喘息著,還可以在唇上嘗到他的氣息,在剛剛那個吻之中,她幾乎要忘記自己
此刻正被綁縛著。她被他誘惑得想碰觸他,但是手腕間的綢帶卻又讓她難以如願,她因
為挫敗而感到有些憤怒。
「把帶子解開。」她命令道,扭動著手腕。
「時機未到,我美麗的小暴君,長久一點的等待,是為了得到最甜美的果實。
你必須學會享受等待,等待我即將帶給你的完美。」他輕笑幾聲,滿意地看見她宛
如水蛇般柔軟的腰,在掙扎時形成的美麗曲線。
她還想開口罵人,但是略帶冰涼的液體流落在她敏感的頸子上,她張開的口說出的
不是咒罵,反而是震驚時的喘息。她用力咬住唇,感受到蜂蜜帶著甜美的香氣,在她的
肌膚上漫流,像是一個最精緻的愛撫,讓她不斷地顫抖。
「渥夫,我警告你……」她仍不放棄的威脅,但是說出口的話卻軟弱無力,沒有了
平日的高傲。她被綁著的雙手互相緊握,全身的每束肌肉都緊繃著,緊張而期待著。眼
前的一切太過刺激,她簡直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會在他最精緻的感官折磨下昏厥。
「我討厭你的警告,反而比較喜歡你那誘人的唇,發出貓咪似的喘息。」他的嘴角
帶著邪魅的笑容,炙熱的唇再度落在她身上,循著蜂蜜漫流的軌跡而舔吻,當她緊張地
繃起身子時,他仍舊好整以暇地舔弄著。
「唔……」唐心拱起身子,類似歎息的聲音脫口而出。全身赤裸的她,因為他所給
予的那些太過強烈的刺激而難耐地甩動長髮,在她身上肆虐的那種接近戰慄的快感,讓
她無法思考。
「對,就是這樣的聲音。」他滿足地低語著,以指尖沾著蜂蜜,來到她豐盈上,那
對已經綻放的粉紅色蓓蕾,輕柔地捻弄著她。
「住手!」她幾乎要尖叫,狂亂地想要除下遮掩的黑色綢帶,看看他到底要做些什
麼。
這段日子以來,他們已經纏綿過無數次,但他總是有辦法用新的方式折磨她。這樣
被捆綁與蒙上雙眼,讓她感受到某種接近恐懼的不安,她看不見他的表情,只覺得對他
更加感到陌生。
她怎麼地想不透,既然對他一知半解,為什麼還會自願沈溺在他的懷抱裡?那些迷
戀真的只能解釋為男女之間的化學作用嗎?
「相信我,我要是現在住手,你才更是會勃然大怒的。」他輕笑幾聲,低下頭在她
顫抖的粉紅色蓓蕾上品嚐著蜂蜜的甜美。她的體溫溫熱了蜂蜜,讓她的甜美倍增,簡直
要讓他無法自拔。
她低喘著,編貝小齒緊咬住紅唇,克制著即將流瀉的嬌吟。她被綁起來的雙手被放
置在他的頭後,當他吸吮著她時,她本能地握緊他濃密的黑髮。她顫抖著承受他的舔弄,
在心中想像著那種情景,全身因為動情及羞怯的情緒,白皙的肌膚上都泛著動人的紅暈。
「該死的牛郎!」她喘息著,無法想出什麼話,只能咒罵著他。
渥夫黑眸一瞇,沒有被激怒,嘴角的笑反而更邪惡。「告訴我,小暴君,你瞭解你
自己嗎?瞭解這美麗得接近罪惡的完美身子嗎?就讓我這個牛郎徹底地來教導你如何?」
他再度來到她的耳邊低語,整杯的蜂蜜全都傾倒在她顫抖的嬌軀上,以雙手輕輕摩挲,
讓她幾乎等於是沐浴在一層蜂蜜之中。
唐心顫抖著,不知道他究竟又要使出什麼花招。他不是已經做盡了一切嗎?怎麼聽
他的口氣,像是還有什麼手段尚未使出來?她的雙手被抬起,她緊張地低呼一聲,徒然
感覺到他炙熱的唇落在她手臂內側的細緻肌膚上。
他極有耐心地舔弄著,甚至在她緊繃起身子想抗拒時,改以輕咬的方式,在她身上
留下他的印記。「知道嗎?你有多麼敏感,輕輕一觸,就可以給我最美的反應。」他的
手遊走到她如絲似絹的大腿內側,不容拒絕地將之分開。「美麗的唐心,如甜美得如此
誘人。」他的氣息輕輕拂弄著她。
唐心無法想像那種畫面,她的雙腿被他打開,脆弱無助地裎在他的面前,而他的視
線一定是看著她的……她發出呻吟,轉頭把臉埋入柔軟的枕頭裡,美麗的臉已經變得嫣
紅。
渥夫舉起她纖細冰冷的小手,放到唇邊經吻著,之後細細地啃噬,吞下她的顫抖。
他放下她軟弱無力的雙手,緩慢地將偉岸高大的身軀下移到她的雙腿之間,吻著她修長
的雙腿內側,最白皙柔軟的肌膚。
「渥夫。」她喊著他的名字,全身顫抖著,連聲音都像在哭泣。她已經被戲弄得太
久,因為渴望而不斷顫抖,她懷疑著,要是他繼續戲弄她,她會不會因為那種太過甜美
的煎熬而崩潰。
他沒有回答,只是邪笑著,以指尖摩准著她已經溢滿花蜜的柔軟花瓣,之後緩慢而
誘惑地滑入她緊窒溫潤的花徑之中,來回移動著。「我美麗的小暴君,有什麼吩咐嗎?」
他過度禮貌地說道,雙手卻在做著最親暱的事情。
「你……你……」她掙扎著,眼上的黑色綢帶終於被取下來,她美麗的大眼睛裡已
經有些濕潤。「你該死的快做些什麼啊!」她緊閉上眼睛顫抖著,能夠感覺到他炙熱的
氣息。要是他繼續做下去,她懷疑自己真的會放下所有的驕傲,求他來愛她。
他輕笑幾聲。「就算在這種時候,你還是要用命令式口吻嗎?算了,我愛你的一切,
甚至連你這頤指氣使的小毛病都愛。」他寵溺地說著,如她所願地直起高大的身子,親
暱地靠近她已經被撫弄得太過分的嬌軀。「你的命令,就是我的願望。」他低語著,在
她尚未反應過來時,灼熱堅挺的慾望已經猛地進入她的柔軟。
「渥夫——」她的喘息都洩漏了地的名字,她的雙手還是被綁著的,但是如海濤似
起伏的狂喜,讓她已經沒有心思去注意其它。他與她緊密結合著,同時給予與得到,她
被這個有著邪笑的危險男人迷住了。
他的衝刺與佔有,將她驅趕到最心醉神迷的天堂,她在他懷中睜開雙眼,看入他的
黑眸裡,嬌吟地承受著他的衝刺,熱烈地配合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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