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唐家的僕人們將東西收拾好,紛紛確開主屋,回到各自的住所中休息。
主臥室裡厚重的門被打開了,穿著睡袍的唐霸宇緩慢的走出房門,燈光的陰影在他臉上交錯著,讓那張英俊的臉孔看來有著讓人懼怕特質。但是,不同於以往的是,此時他的黑眸裡不再冰寒,滲透進了一點溫暖。
他無聲無息地走到女兒的房間,輕柔她推開房門。
在柔軟的床上,唐心安然躺臥著,小小的身軀包哀在棉被中,看來十分可愛。
她已經熟睡,先前在宴會裡經瀝的恐懼被安撫了。她接受了睡神的召喚,墜入甜
美的夢鄉。
一個鵝黃色的身影站在床邊,輕柔地替唐心蓋好棉被,白皙的手輕撫著小女孩的臉,之後低頭輕吻著。看著她的身影,一股暖流瀰漫胸口,排除那些如火般的情慾,他感受到深切的溫柔。
款款細心地察看過一遍,調整好冷氣的溫度,免得氣溫太低讓唐心感冒。當她轉身打算離開時,卻看見黑暗裡一個高大的身影,她驚訝地張開嘴,尖叫幾乎衝出口。
唐霸宇急速上前,用手摀住她的尖叫。「噓。」他低語著,示意她噤聲。
「你嚇到我了!」她好不容易鬆懈緊張的情緒,有些責怪地看著他。
「抱歉。」他道歉。「你每晚都這樣照料她?」他有些好奇。
「她還是個孩子,很容易在夜裡踢被子的。」款款點頭,呼吸著他身上好聞的男性氣息,並猜想著是不是因為兩人靠得太近,溫度高了些,她覺得頭有些昏。
唐霸宇看著床上的女兒,憐惜的情緒在臉上表露無遺。旁人總說他是惡魔,說他冷血無情,卻不知道他只是將那些情緒埋藏得很深,從來不曾輕易的展露,其實他也是個普通人,有著七情六慾。
他愛著女兒,但是如果不是有款款點醒他,他很可能永遠與唐心保持著疏離的父女關係。
「今晚的事情嚇著她了。當初我不該必存一念之仁地放過邱若雅,我該親手殺了那個女人,免得她再來騷授唐心。」他憤怒地說道,按著,感受到柔軟的手覆蓋在他緊握的拳頭上,輕柔地安撫他,奇跡似地平撫了他的怒氣。
「不要擔心那些,你的女兒很堅強,那僧女人嚇不了她。」款款的手緩緩地摸上他的臉,明知道不應該,卻無法克制自己想碰他的念頭。「我比較擔心的人反而是你,我擔心那個女人傷害了你。」
「我?」他幾乎失笑,不能理解地看著她。「你這麼小看我,以為邱若雅有傷害我的能力?」他對她的話感到不可思議,卻享受著她的手在肌膚上滑動的觸感。
「你聽見了那些話、她用那些話來傷害你。雖然你表面上不在乎,但總是會記住那些話,將那些荒謬的話信以為真。」款款嗓音輕柔地解釋道。
她的手滑到他強壯的頸項,順從直覺撫摸他,像是在撫摸一頭美麗的野獸。她並不害怕他,知道他縱然擁有最強大的力量,卻絕對不會傷害她。「那不是真的,你並不冷血,只是她們不曾見過你真實的一面。」說完,她的臉微微地紅了。
「或許,我只會在你面前展露真實的情緒。」他低語著,聽見床上的女兒發出模糊的抗議聲。他拉著懷裡的款款,往門外移動。「不要吵醒她,跟我來。」他提出邀請。
款款站在原地,不曉得該不該答應他。她的心中隱約知道,如果此刻跟著他出去,兩人之間絕對不僅止於談話而已,他的雙眼裡有著隱忍太久的情慾之火,迫不及待地想要誘惑她。
她抬起頭來。在黑暗中搜尋著他的面孔,他那雙閃爍如星的深遂眸子緊盯著她,有著沒有說出口的渴求,以及幾乎決堤的激烈溫柔。
「款款?」他用低沉的聲音呼喚她,像是一個親暱的愛撫。「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他承諾著。發覺自己竟像是個十七、八歲的小毛頭,緊張而興奮著。
她深吸一口氣,將手放入他的掌心。
他眼裡燃起興奮的火焰,拉著她的手走出唐心的房間,兩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後,房門被輕柔地關上。
黑暗之中,床上的唐心陡然睜開眼睛,大眼裡滿是笑意。她略微抬起身子,仔細地側耳傾聽著,在聽見主臥室的房門被關上的聲音時,嘴角露出愉快的笑容。
她想,她大概很快就會有一個永久的家教,不過從此之後就必須改口了。
「媽媽。」她嘗試著叫喚幾聲,覺得這個稱呼叫起來很舒服。
唐心閉上眼睛,愉快地進入夢鄉。在夢裡,她看見不久後的未來,唐家是一個最幸福的家庭。
※ ※ ※
當房門在背後關上時,款款緊張得難以呼吸。
「我想,我還是回房去好了。」她儒弱地想要逃走,緊張地想離開。但是手還沒握上門把,身軀就已經被他拉入懷中,她的背緊靠著他的胸膛,就像是靠在一團火上。
「款款,現在想臨陣脫逃已經太遲了。」他靠在她的耳旁,低聲說道,用牙齒輕咬著她敏感的耳朵,之後緩慢地舔吮,滿意地聽見她斷續的喘息。
她能夠感覺到,拉在她腰上的手正散發出無比熱力。他呼出的氣息帶著狂野的激情,吹拂著她敏感的肌膚。她的神智漂浮著,忘記了拒絕,只能無助地迎向他的雙手,任憑他為所欲為。
唐霸宇的唇滑過嫩的頸,靈活的指探進冰涼的絲綢睡袍裡,鉤住她睡衣的細膚帶,輕易地往兩旁分開,睡袍內的睡衣轉眼掉落,在她修長的雙腿旁形成一個鵝黃色的圓圈。
她繁呼一聲往後退去,差點被地上的睡衣絆著。「我以為你只是想跟我談唐心的事情。」
方款款努力地裝傻。說出蹩腳的謊言,還妄想著能夠全身而退。並不是不渴望他,但是她實在太過緊張,想到要與他纏綿,她就羞紅了臉,不知所措。
雖然他已經看過她的全部,甚至探索過她最隱密的芳澤,但是她還是無法想像,能與他做出那麼親密的事情。光是想像,她的臉就已經發燙髮紅。
「你知道我要的不是那些。」他瞇起眼睛,看著她的表情像是期待享用大餐的野獸。他的身軀疼痛著,從遇見她開始,情慾就在體內騷動,他從不曾如此渴望過一個女人。更難得的是,他愛戀她的心,更甚過愛戀她的身子。
她驚慌失措地站在微弱的燈光前,燈光透過薄薄的睡袍,讓他看見最美麗的景色。
燈光烘托出她的曲線,渾圓的雙肩,以及纖細的腰,以及修長雙腿間,讓他口
干舌燥的美好陰影,他全都一覽無遺。他的掌心刺癢著,亟欲碰觸她柔軟的肌膚。
他緩慢脫去身上的睡袍,赤裸結文的強健體魄展露無疑。
「到我身邊來。」他看進她的眼。對她伸出手。
款款看著他,雙腳抖得幾乎要站不住。眼前的他赤裸而高大,看來像是遠古時代的戰神,像是能夠得到任何所想得到的,從來都沒有人能夠違逆。她的視線不敢往下看去,深怕自己一旦看見他慾望的證據,會嚇得轉身逃開。
她往前走了幾步,在他伸手拉過她時,發出一聲微弱的驚呼。
兩人的身驅相貼著,他的強健襯托她的柔弱。他抱起她,將她放置在柔軟的大床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她的上半身躺在床上,雙腳卻懸掛在床沿,而他就站在她的雙腿間,灼熱巨大的慾望透過薄薄的布料抵住她的柔軟,銳利的眼裡透著情慾的火,審視著她的身子,不放過任何細微的部分。這樣的姿勢讓她感覺無比的脆弱。
她有些不安。雙手覆蓋在胸前,想遮掩住什麼。他的視線太過熱烈,在誘惑她的同時,也讓她感覺些許恐懼,她沒有經歷過這些,對著未知的情慾有著不安。
他緊握著她的手腕,將之高舉過頭,讓她無助地躺在身下。他緩慢地低下身,用赤裸的胸膛感受她身軀的柔軟。
「在宴會上當我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想把你帶離那裡,我怕在那裡待得久了,我薄弱的自制力會全然崩解,在眾多衣冠楚楚的男女面前表演餓虎撲羊的好戲,將你按倒在地上。」他連聲音都透著情慾,在低語時輕咬她的頸項。
「我感覺好奇怪。」她困難地開口,如同他先前碰她的每一次,都讓她難以呼吸。
他發出低啞的笑聲,一手覆蓋上她的酥胸,先是揉弄那裡的柔軟,按著長指逗弄著嫣紅挺立的蓓蕾。他的唇在稍後趕到,含住蓓蕾吸吭著,隔著鵝黃色的絲綢愛撫她,帶來一波波的電流。
他的嘴弄濕了布料,讓她感覺有些冷,身軀竄過一陣頭抖。不僅僅是因為寒冷,也是因為響應著他的情慾。
「我也感覺好奇怪。」他學著她困惑的語氣,但是粗啞的聲音洩漏了他的激情。他靠在她的酥胸,帶著笑意說道:「我不斷地想著你、懷念你在我懷裡的模樣,有時會在夢裡醒來,像偶毛頭小子般疼痛。那些夢境太真實,我渾身的火熱都是因你而起,.只有你能平撫我的飢渴。」
款款咬著唇,克制著不因為他的愛撫而呻吟,但是那些感覺太過強烈,讓她不由自主地喘息。柔軟的酥胸起伏著,摩擦著他的胸膛,激起另一波的火焰。
他的手落在她胸前,緩慢地褪去她身上的睡袍,當睡袍被拉開,僅穿著鵝黃色蕾絲底褲的她躺在床上時,他眼裡的火幾乎可以燒穿任何東西。
黝黑的手滑過細緻的肌膚,貼著平坦的小腹,勾起蕾絲底褲的細帶。「都是鵝黃色的,你的睡衣是一整套的?」他帶著笑意詢問。
她試圖遮住自己,但是一切都是徒勞無功,他的手輕易地制住她,她只能躺臥在他的身下,接受他的誘惑。
「我會買同一種色澤來搭配。」她羞紅著臉承認,從來沒有想過必須對男人承認這麼貼身的問題。
他的雙眼發亮,在問話的時候緩慢地脫下她的蕾絲底褲。「連我們第一次見面時,鉤住我西裝扣子的綠色襯衣,也有同色內衣搭配?」
款款點點頭,突然發現底褲已經被褪去。她慌亂地想直起身子,但是卻被他輕易壓下。「我可以現在去換給你看。」她提出建議,妄想著能夠再得到片刻緩刑。
但是唐霸宇可不打算放過到嘴的美食。他嘴角勾著邪惡的笑,唇找尋到她的。
「別急,下次再穿給我看。」他在她輕顫的唇邊承諾著,今晚不會是唯一的一次纏綿,他們還有著漫長的時間可以擁抱彼此。
他的唇帶著激情,卻也帶著溫柔,堅定地強索著她口中的甜蜜。她感覺到他身上傳來的激情律動,堅硬的男性慾望抵住她,伴隨著舌的抽動,撞擊著她敏感的花核。
款款的喉問溢出一聲不安的低吟。她的身子在顫抖,體內被他撩起一把火,正在難耐地燃燒著,需要他的觸摸才能解除那些焦躁。她像是被捲進巨大的漩渦裡。
因為陌坐的情慾而喘息。
他的唇從她唇上移開,讓她有機會能匆喘息。修長的指捏弄著她敏感的蓓蕾,過多的刺激讓她有些疼痛,不禁蹙起眉頭發出些微呻吟。
溫暖的唇落在她的胸上,這一次沒有衣衫的阻隔,他直接吻著她的蓓蕾。靈活的舌捲過蓓蕾四周敏感的肌膚,換取她的喘息與顫抖,在她難耐翻騰時才放肆地吸吮。
「不要這樣……別看著我……我不夠美麗,我害羞……」她掙扎著維持殘餘的理智。她不希望他看著她。她並不美麗,比不上他曾經見過的美女們。
「不要遮掩住你自己,你是最美麗的。」他歎息著,黜黑的掌滑下她的柔軟,長指探索著花心的濕潤。
「不……」她喘息著,感覺到他的指滑入最敏感的柔軟,挑逗著最煽情的火焰。他的指沒有放過任何地方,先是輕觸她的花核,按著探入溫暖緊窄的信道內,探索著即將拜訪的甜蜜緊縮。
她先是喘息,按著呻吟出聲,婉轉的嬌吟在黑暗中飄蕩,格外地誘人。她無法拒絕由他引起的情慾,只能放任身子,跟隨他的挑弄而響應著。他的指探得那麼深,深得像是要觸摸到她的心,讓她忍不住輾轉翻騰著。
「握住我,不要放開。」他低喃著,長指深深地探入,感受她體內的濕軟柔潤,炙熱的唇吻住她的小腹,輕咬著細緻的肌膚。
他被她的反應迷住。他何其幸運,得到的是一個徹底的女人,對他的一切毫無保留地響應著……這是男人夢寐以求的伴侶。
款款被他逗弄得幾近瘋狂,她感覺到他的指不斷探入與撤出,重複著衝刺的動作、勾起她的反應,讓她感受到狂野的情慾。她難以克制地抓緊身下的薄被,甩動著長髮,好紓解過多的狂喜。
「唐霸宇。」她喊著他的名字,但喊出的竟是他的全名。
他微笑著,加快手上的速度,另一手捏弄著她敏感的花核,誘引出她體內溫暖的蜜液。
款款再也不能思考,她的手握住他的,想要阻止他卻又不捨得他離開。她想併攏雙腿,卻礙於他龐大的身子而無法如願,只能半啜泣地感受到那陣激烈的狂潮從最敏感的花心席捲了全身。
在她呼喊著達到高峰瞬間,他沒有放開手,持續著直到那陣甜美的刺激過去。
他的手上有著她的蜜液,看見她昏然的模樣,他性感的唇邊浮上一抹滿意的微笑。高大黝黑的身軀覆蓋上她的,將她嬌小的身軀往床上推去。
她從狂喜的海洋裡悠悠轉醒,睜開眼睛困惑地看著他。當看見他眼裡狩獵的光芒時,她直覺地感到恐懼。但是兩人的身軀已經緊貼,她根本無路可逃,在親暱的一瞬間,他巨大灼熱的男性慾望已經滑入她濕軟的柔軟中。
她驚呼一聲,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被奇異的觸感迷住了。
剛開始並不容易,因為她實在太小,而他的慾望如此巨大,她有些懷疑是否能夠接納他。
「接納我,不要抗拒,讓我愛你。」他抵聲誘哄著她,伸手到兩人之間,摸索到她的花核,緩慢地捏弄著,直到她拱起身子,他的堅挺在同時衝破了那層處子的薄膜,滑入她緊窄的體內。
「啊……」她發出微小的尖叫聲,瞪大眼睛承受著前所未有的感受。他已經在她的體內了,那麼的灼熱巨大,像是一頭野獸-她喘息著,瞬間的疼痛很快被狂喜所淹沒,她的指握住他肩上結實賁起的肌肉,感受到他強大的力量。
「款款。」他呼喚著她的名字,看著她蒙瓏而濕潤的眼,下身一挺更加地深入她,同時也將她按緊。
他帶來激烈的風暴,將她的神智全都捲到九霄雲外去。她在他的衝刺下婉轉嬌吟著,軟軟的嬌吟配著他的低吼,迴盪在黑暗的臥室內。他的手始終愛撫著她腿問的喜樂之源,令她心醉神迷地歎息與翻騰,不由自主地迎向他的每次衝刺。
兩人就像是被上天拆開的兩個半圓,在此刻配合得如此完美,像是生來就該是相屬的。
「你是我的,這一生都是,我不會再放你離開。」他在喘息間低語。灼熱的氣息吹拂在她的耳邊,繼續以激烈的溫柔折磨她。
她翻騰在慾望的海洋裡,緊抱著他,承受著他給予的一切。
他開始長而有力的衝刺,引發她渴切而有些恐懼的嬌喊。她只感到某種陌生又熟悉的狂喜再度捲來,但是這次來勢洶洶,因為他在她的體內,他的激動傳染了她,允諾著驚天動地的喜悅。
她驚慌地想要逃離,雙手抵在他胸前,不知該迎向他還是推開他。
「喔,唐霸宇,」她驚慌地喊著,感受到他的衝刺益發激烈,像是要牢牢的嵌入她的深處,今生再也不分開。「求求你……」其實,她也不清楚,自己究竟在要求些什麼。
「不要恐懼,我在你的身邊。」他低語著,火熱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肌膚上,因為她體內甜美的緊握而氣息不穩。「跟著我,款款,不要恐懼,我愛你!」
她瞪大了雙眼,無法確定究竟聽見了什麼。她想詢問清楚,但是體內感受到他最後的衝刺,她已經無法思考。
一下有力的衝刺,將她送上巔峰,她發出激烈的嬌吟,別無選擇地只能緊抱著他強健的身軀。她緊閉上眼睛,感受到體內的快感爆發。身上的唐霸宇發出低沉的吼叫聲,在她柔軟的體內釋放出熱流。之後頹然倒臥在她的嬌軀上。
不願意壓著她,他以殘餘的體力翻過身,將她小心地放置在身邊,雙手擁抱住她,暗暗發墡再也不放她離去。
在黑睹之中,她聽著他沉穩的呼吸,在高潮的餘韻後漸漸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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