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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她說了些什麼?」黑子騫劈頭就問,窮凶極惡地瞪著小篆。
  滴溜溜的眼睛先看看左邊,再看看右邊。「嗯,其實,也沒什麼。」她語焉不詳,存心打馬虎眼。
  「季小篆!」吼叫的聲音好大,大概這五角星範圍內的住處,都聽見他的咆哮了。
  他也不必吼得這麼大聲啊,存心讓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名字嗎?這樣的宣傳廣告,她可不需要。
  「呃,她只是很簡單地說了一些話,我們聊天、喝茶,然後……然後……你就回來了。」她吞吞吐吐地說道,眼珠子轉啊轉的。
  黑眸瞇起來了。她對他有足夠的熟悉,知道那是他發怒的徵兆。「季小篆。」這一次,聲音降低了,但是那聲音令入毛骨悚然,讓她想到野狼撲向獵物前低低的咆哮聲。
  黑子騫緩慢地走近,她則不斷後退。這樣一進一退地走了幾步,她已經被逼到牆角,只差沒學壁虎,攀巖走壁地逃命去也。
  「你這個人疑心病真重,我們只是聊天嘛!」她嘟起紅唇,不明白他為什麼執意要知道談話內容。
  他深吸一口氣,壓抑住滿腔的憤怒,這個小女人,就是有辦法把他逼得幾乎要發狂。他必須知道,上官媚究竟洩漏了多少內幕給她知道,才能判斷出,她是否會招來危險。
  他把她的安危擺在第一位,擔憂得幾乎要發狂,而她竟然還指責他疑心病重?!
  眼見他緊閉著雙眼,仰起頭連連深呼吸,小篆腳底抹油就想開溜。但是雙腳才剛剛舉起,領口就驀地一緊,她整個人被凌空拎了起來。
  「咳……咳咳,放開……放開我啦!」她又不是小貓,為什麼老是要這樣拎著她?
  「說清楚。」他冷然下著命令,先前寵愛她的樣子都不見了。事關她的安全,他沒有辦法等閒視之。
  知道逃不掉,小篆先是把身子往後擺,接著利用反作用力,整個人撲到他身上,雙手雙腳把他纏得緊緊的,如此一來,可憐的頸子才脫離箝制。她學著無尾熊,手腳並用地往他身上攀爬,雙手纏著他強壯的頸子,雙腳則不雅地環繞他的腰。
  「她只是提到了『絕世』在拍賣以外的活動、形成的原因,跟如今的狀況,還有當初我看到的那場戲。」小篆簡單地說道,不讓他有再凶她的機會。她不喜歡他發脾氣嘛!
  黑子騫喃喃咒罵著,克制著心中想把上官媚碎屍萬段的衝動。以上官媚狡詐的性格,是不會耗費精神多做一件事、多說一句話的,她的所有行為都是有目的的。會特地來到書房,跟小篆攀談就已經不尋常,更別說是還洩漏了組織的內部機密。
  他的猜測沒錯,上官媚果然想把小篆扯進這件事。
  「該死的!」他狠狠地罵道,坐回舒適的大皮椅上。掛在他身上的小篆也沒跳開,就賴在他懷裡,當他坐下時,她剛好坐在他的大腿上,跟那張俊臉面對面靠得好近。
  「誰該死?她還是我?」她困惑地問,被罵得有點莫名其妙。
  「離她遠一點。」黑子騫銳利的黑眸掃了過來,望進她清澈的明眸,慎重警告著。她這麼單純而無心機,遲早被上官媚算計了,都還不知道。
  「為什麼?她很友善啊!」小篆困惑地問,眨動著清澈的雙眸。
  「別問這麼多。」
  「別問?」小篆在他堅實的大腿上用力一蹦,火氣瞬間炸開。她雙眼發亮,纖細的手不客氣地扯起他的衣服。「你把我當成三歲娃娃,隨口一句別問就想打發我嗎?喂,姓黑的,你想問的事,我可是全都說了,現在輪到你了,你要是不把原因交代清楚,我可是不饒你。」
  說實在的,黑子騫這麼大的個子,她打也打不過,要怎麼個「不饒」他,她還沒想出方法來。不過,火氣上湧,她也來不及考慮,完全口不擇言了。
  這不公平嘛,憑什麼他可以追根究柢,她就必須乖乖封嘴不許多問?
  他直視著她怒氣沖沖的小臉蛋,伸出手輕撫,粗糙的指滑過柔嫩的肌膚。
  「別光是摸不說話,這招不管用的。」小篆硬著頭皮說道,心跳卻不由自主地加快。
  為什麼他總是口頭上霸道,舉止卻又那麼溫柔,讓她都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兩人對峙了半晌,黑子騫的手流連到她纖細的頸子,慢慢地把她拉近。「我只想保護你。」他低緩地說道。
  小篆的臉驀地一紅,熱燙得像是著了火。
  他很少用言語表達出心中的情緒,這次卻突然變得坦白了,她措手不及,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心兒跳得更快了,她咬著唇垂下頭。
  「你知道的愈多,就愈有危險。」黑子騫抬起她的頭來,慎重地望入她的眸子裡。
  「但是,你也不能什麼都不肯跟我說啊!」小篆低聲說道,想要轉開視線,他卻不允許。在他灼熱的視線下,她只覺得好熱、好燙,整個人像是被包裹在一團火裡。
  那樣的感覺,類似於這幾天夜裡,睡在他懷裡的感受。緊張不安,卻又有著一股安心的魔力,彷彿知道,只要有他在,她就一定是安全的。
  「你不是說過信任我嗎?那麼,你也該信任我的能耐啊,我沒有你想像得那麼嬌弱無能。」她辯駁著,雖然心頭的火氣已經被他的話化去一半,但是她好強地申訴,不願意被他小看。
  「那些事情不是你能處理的。」黑子騫簡單地說道,否定了她的聲明。
  黝黑的手滑下纖細的頸子,在她的領口流連,以最細微輕巧的動作,悄悄解去她的衣扣。雪白柔嫩的肌膚,隨著他的勳作,逐漸暴露在他的目光下。
  「那倒未必。」她不服氣。
  他挑起眉頭,解開衣扣,以最輕柔的動作舉起她的手臂。「跟我交手的是一個跟『絕世』敵對的組織,他們手段殘忍,為了得到利益,可不在乎會死幾條人命。」
  小篆聽得入迷,毫無防備地舉起手臂。
  月事來潮的這段時間,他始終呵護照顧著她,她習慣了依賴,已經太熟悉他的觸摸與擺佈,沒有察覺到其中有異。
  「你太小看我了,我的危機處理能力可比你想像得好。」她驕傲地仰起頭,覺得有些氣悶。
  黑子騫的反應,是一聲輕笑。
  可惡,這明顯是把她看扁了啊!
  小篆撐起身子,嬌小的身軀在他的大腿上挪移,跨坐到他的身上來。「喂,別小看我,我其實也是有兩把刷子的,不會是遇上事情就嚇得昏倒的軟腳蝦。」她認真地宣佈道。
  「是嗎?」一抹邪魅的笑躍上嘴角,點亮他原本陰鳶深沉的表情。
  她瞬間全身僵硬,困惑地看著他,不知道他為何突然改變態度露出那種讓她看了直起雞皮疙瘩的笑容。
  是有哪裡不對了嗎?連他的眼神,看來也怪怪的,直盯著她瞧。那模樣就好像是他很餓很餓,而她正好就是他眼前的聖誕大餐。
  「你在看什麼啊!」她低叫一聲,被他瞧得不自在,雙腿一用力就想跳開。
  但是,黑子騫的動作比她更快,快到讓她根本看不清,他是怎麼出手的。她只感覺腰間一緊,雙腿就陡然失去所有力氣,只能像一團泥似地癱在他身上。
  倒是上半身比較爭氣,已經作勢躍開,偏偏雙腿被他制住,她的上半身努力仰開的結果,是如一頭待宰羔羊似地半躺在身後寬闊平滑的書桌上。這樣的姿勢,讓她困窘不安極了。
  「呃,你想做什麼?」她忐忑不安,瞪大眼睛看著他。
  這個問題一說出口,她就想咬掉舌頭,這不是明知故問嗎?他的眼神那麼邪惡,又笑得那麼不懷好意,她當然知道他該死的想做什麼。
  小篆連忙伸出雙手,想把領口揪緊一些。這一動手,她才驚愕地發現,外頭那件水藍色的薄衫,不知何時已經被他褪去了。
  老天!他是什麼時候脫去她的衣服的?她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黑子騫微微一笑,將她柔軟的身子持續壓低,高大健碩的身軀壓了下來。
  「你不是說了,危機處理能力好得很嗎?」他的指尖摩擦著她頸部到胸前內衣之間,那片柔嫩雪白的肌膚。「小篆,現在危機來了,你該怎麼處理?」他問道。
  糟糕了!她壓根兒就沒想到會遇上這類型的危機。
  小篆愕然地看著他,全身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兩人情投意合,她當然也設想過,會發生這種情況,但這可是在書房啊,難道他想在這裡就……
  她瞄了一眼四周,發現這張桃木書桌寬闊得很。
  「你不會是想……呃……是想……」她緊張得直吞口水,無法繼續說下去。
  黑子騫點了點頭。「我就是想。」
  小篆的眼睛瞪得更大,連呼吸都快停住了。
  「不可能的。」她軟弱地說道。在家裡,她偷看過二哥寫的言情小說,做那件事情,不都是應該先有紅酒跟燭光晚餐的嗎?怎麼她現在面臨的一切,跟書裡的浪漫情形扯不上半點關係?
  「可能。」他說道,眼裡透露出情慾,以及淡淡笑意。
  她瞪大眼睛的模樣煞是可愛,小腦袋瓜子左搖又擺,像是還不能接受如今的發展。
  「但是,這不是在床上啊!」她終於說出心中困惑。
  「不是在床上,我也能要你。」他徐緩地說道,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肌膚上。他俐落地一揮手,推開書桌上所有的東西,覆蓋上她嬌小的身軀。
  眼睜睜看著他高大的身軀欺壓上來,小篆咬著下唇:心兒怦怦跳著。他強大而霸道,卻也溫柔得讓她心醉,這樣的男人,她怎麼有辦法抗拒?
  「但是,」她還想說話,但是才剛剛張開唇,他的舌已經竄了進來,阻止了她的聒噪。
  熱吻持續著,她昏昏沉沉地接納黑子騫的需索,接著笨拙地反應。熱燙的掌伸了過來,扯開薄薄的蕾絲內衣,她低呼一聲,不由自主地顫抖著。柔軟圓潤的豐盈,如今暴露在空氣之中,雪白的肌膚上,襯著一點玫紅,看來十分誘人。
  灼熱的目光掃過,黑子騫險些無法呼吸。小篆的豐盈柔嫩雪白,在圓弧的頂峰,可愛的一點玫紅,正因為情慾的衝擊,在他眼前逐漸挺立綻放。
  小篆緊閉上眼睛,不敢去看。她顫抖著,當他粗糙溫熱的掌捧握起豐盈,以指尖摩擦著玫紅色的蓓蕾時,她劇烈地一震。
  她好熱好熱,不知該怎麼辦,晶瑩剔透的肌膚都浮現紅暈,以及點點香汗。
  「我要你。」黑子騫緩慢地宣佈,抵著她的紅唇,嚥下她羞怯的驚呼。熱燙的唇再度貼上她的,靈活的舌滑入她口中,模仿男女交歡的舞步,吸吮與衝刺,挑弄著她的情慾。
  「唔……」小篆無法抗拒,只能發出無助的低吟。
  他濃濁的呼吸聲回湯在耳邊,炙熱的體溫包圍著她,她的所有感官都被他所佔有,根本無處可逃。
  或許,在心裡,她也是不想逃開的。她無法說謊,說自己不想要這個男人。
  不知過了多久,黑子騫終於退開,結束了這個煽情的熱吻,仍是壓在她嬌小的身軀上,灼熱的氣息灑過她敏感的頸子。
  小篆緊閉雙眼,不斷喘息。唇上還有他的氣息,她輕咬著唇,回味他的吻。
  「小篆,危機來了,表現給我看,你要怎麼做?」他嗓音暗啞地說道,握住她纖細的腰往下一扯,讓她雙腿之間的那處柔軟,撞擊上他胯下堅硬如鐵的慾望。
  雖然隔著幾層布料,那碰觸的效果仍是嚇人的,小篆驚呼一聲,睜開清澈的明眸,不知所措地看著他。
  「不,不要……」她迷亂地呻吟著,雙腿卻不由自主地夾緊。
  她受不住這樣強烈的刺激,縱然下半身的衣物仍然完好,她卻清楚地感覺到,在底褲之下,少女芳澤間的花徑已經淌出蜜汁,彷彿等待著他的汲取。
  小篆羞得粉臉通紅,雙手抵住他寬闊的胸膛,想要制止他的接近,但是柔軟的掌心一碰觸那堅實熱燙的胸膛,一股異樣的刺激又直逼心頭。
  她無助地躺在暗褐色的寬闊木桌上,粉臉微紅,紅唇輕喘,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樣有多誘人。
  「不要嗎?小篆,如果你真的不要,為何還會回應我?」黑子騫逼問著,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他的慾望熱燙堅挺,疼痛得幾乎難以忍耐,要不是太過在乎她,擔心她承受不住,他簡直想撕開她身上所有衣物,罔顧她的疼痛,直接奪取她的身子。
  「我不知道嘛!」她無助地低嚷,不知道怎麼辦。她真的害怕,但是心中卻有一些些的期待。
  「那就由我來教導你,讓你徹底地『知道』一切。」黑子騫在她耳邊說道,熱辣的氣息灌入耳中,讓她顫抖得幾乎跌下書桌。
  他的手往下挪移,俐落地解開她的裙扣,將那件薄裙推開。很快的,裙子離開了她的身體,粉腿在他的目光下一覽無遺。
  小篆咬緊了紅唇,只能任由他擺佈。
  她的身體好燙,每一處被他撫摸的地方,都像是被熱燙的火滾過,尖銳的快感洶湧而來,她難耐地發出低吟,聲量隨著他的力道而高低起伏著。
  汗水滑過白嫩雙峰間,顯得肌膚更加雪白嬌嫩,那情景格外煽情。
  「黑子騫,我……我……」她顫抖地說道,只能無助地喊著他的名字。
  她被壓在這兒,除了最貼身的底褲,嬌美的身軀等於已經赤裸,根本無處可逃,只能任他為所欲為。
  「噓。」他低下頭來,熱燙的呼吸一路吹拂過她的頸間,來到她的豐盈上。
  在小篆尚未反應過來時,他已經張開口,將豐盈上的蓓蕾納入口中,反覆舔弄著。炙熱的口唇在柔嫩的豐盈上肆虐,以齒輕輕啃咬,直到嫣紅的蓓蕾更加綻放。
  「啊!」電流似的快感,毫不留情地穿刺她的身軀。她不由自主地拱起嬌軀,腿間的底褲已經被春潮染濕。
  太多的快感,反而勾起某種無法滿足的空虛,她本能地攀附他精壯的身子,修長的粉腿纏繞著他,想要更加貼近他,柔嫩的肌膚緊貼著,反覆摩擦著,像是一頭渴望主人撫摸的貓兒,芳澤處溫熱的濕氣甚至滲透底褲,熨燙在他強健的大腿上。
  「黑子騫……」小篆神志不清,嬌小的身軀胡亂地扭動著,歡愉所形成的折磨太過可怕,她不知道該逃走,還是承受。
  黑子騫的呼吸沉重,同樣也意亂情迷。他猛地一舉手,撕扯開身上的衣物,黝黑的健壯身軀上佈滿汗水。
  小篆仰躺在書桌上,全身燥熱輕顫,紅唇逸出輕吟。
  龐大的男性軀體擠入雙腿之間,將她修長的粉腿分開,讓那一處柔嫩的芳澤暴露在日光下。雖然還穿著底褲,但是蜜汁流瀉,薄薄的絲質布料上出現潮濕的印子;讓她更是羞得不知所措。
  黑子騫的眸子幾乎要噴出火來,必須要連連深呼吸,才勉強沒有失控。她腿間的濡濕,是銷魂的邀約。
  「不……嗯……不可以……」小篆輕吟著,無法併攏雙腿,少女最隱密的一處被迫袒露在他面前。
  她低聲嗚鳴著,幾乎要哭出來了,不知道他還做什麼。她覺得好難受,又熱又燙,空虛的飢渴在下腹形成,折磨著她的身體。她隱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眼角有銀光閃過,她略略一愣,卻發現他手上多了一把鋒利的拆信刀。
  「你要做什麼?」她緊縮著身子,瞪大眼睛看著他。
  「別怕,我不會傷害你。」黑子騫保證道。
  嗚嗚,她當然知道他不會傷害她,她只是害怕……害怕他會……
  當他低下頭去,鋒利的刀刃接近她的底褲時,她緊繃著身子,知道她恐懼的事情即將發生。「不!」她低呼一聲,急忙想要併攏雙腿。
  「別動。」他的聲音陡然轉為嚴厲,壓制住她的身子。
  小篆屏氣凝神,當真就不敢再亂動。只聽到刷刷的兩聲,小腹間的布料先是抽緊,接著陡然鬆開。她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知道連底褲都被他卸去了。
  這個邪惡的男人,竟然還拿拆信刀割開她的底褲!
  灼熱的氣息回到她的身上,炙熱的肌膚接觸她的小腹,他輕易地扯開破碎的布料。
  最柔嫩羞人的雙腿之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紅色的花瓣間,淌出涓涓的春潮,她因為極度的羞怯與緊張,輕輕顫抖著。
  「你好美。」黑子騫伸出手,輕撫著濡濕的花瓣,指尖落在粉紅色的花核上,輕輕揉捻。
  強烈的刺激讓小篆喊叫出聲,拱起身子劇烈顫抖,卻又難以並起雙腿。因為極度的歡愉,腦海中完全空白,只能緊緊攀附著他。
  他黝黑的大掌,反覆在花瓣上滑動,摩擦著她最敏感的花核,讓她不斷喘息嬌吟。
  「啊!」小篆驚叫著,舂潮流瀉,染濕了他的掌。
  這樣的折磨在她血液裡洶湧著,激烈地流竄,成為一種可怕的浪潮,席捲了她的理智。對於他的渴望,變成一種疼痛,她無法忍耐。
  「再等等,我會讓你享受這一切。」黑子騫撐起身子,抗拒著體內狂猛的慾望,執意要挑逗她,等到她徹底準備好,再佔有她。
  他伸出手,在書桌上摸索著,找尋到一根長管的翎毛筆。銀製筆鋒的另一端,是柔軟而富彈性的鳥類羽毛。
  「你要做什麼?」她不安地問,嬌小的身軀在他的壓制下顫抖。
  在男女方面她陌生得很,雖然不至於一無所知,但是他所教導她的一切,又全都超出她所能想像的。當他拿起翎毛筆時,她全身僵硬,甚至無法決定該恐懼還是期待。
  「只是愛你。」他氣息不穩地說道,目光灼熱得像是可以把她燒穿。以有些顫抖的手,他以柔軟的翎毛掃過她柔嫩的肌膚。
  小篆劇烈喘息,不斷顫抖,濡濕的花瓣因為期待,泌出更多花蜜。
  柔軟的翎毛,滑過她顫抖的身子,來到被春潮浸濕的雙腿之間,先是在她的小腹四周遊走,接著調皮地挑弄她大腿內側的柔嫩肌膚,趁著她忐忑的喘息時,他卑鄙地一翻手腕,將翎毛掃過最敏感的花核。
  「啊!」激烈的快感流竄,幾乎讓她難以承受。
  小篆幾乎要在那一瞬間昏過去,只能緊閉著雙眼,斷續地喘氣,只知道在他戲玩的那一處,柔嫩的花徑持續流瀉春潮,她無法阻止身子做出最自然的反應。
  翎毛輕掃著,像是一把最柔軟的刀,找出她最柔嫩脆弱而敏感的一處,以頂端細緻的羽毛觸摸,反覆打轉。細微的接觸,反而提高了緊張感,每一下接觸,小篆的身子就不由自主地隨之顫抖。
  芬芳的春潮,將翎毛沾得濡濕,反倒凝聚了細毛,在折磨她時變得更加有力,她發出嬌媚的哀啼,花瓣緊縮著,無助地想要躲開。
  「不……不要、呃……我不要了……」她哭喊著,因為不堪歡愉的折磨,淚水滑出眼眶。
  她的哭喊,剪斷了黑子騫殘餘的理智。他低吼一聲,丟開翎毛筆,熱燙沉重的身軀來到她身上,覆蓋著她的每一寸。
  小篆嬌喘吁吁,在昏沈中睜開眼睛。
  黑子騫的目光緊盯著她,不錯過她粉臉上的神情,體溫熨燙著她的柔嫩。「小篆,為我準備好。」他低聲說道,分開她柔軟濡濕的花瓣,巨大的慾望輕輕摩擦著最濕潤的一處。
  小篆的回答,是一聲無助的低鳴。她拱起身子,順從本能尋找著他。
  如烙鐵似的慾望,徘徊在她空虛的花徑前,沾取了涓涓的春潮。他高大的身軀往前傾,擠壓著柔軟的花瓣,寬厚的掌握住她纖細的腰,一寸寸地挺入她的花徑。
  「你在做什麼?」她被那異樣的親匿感迷住,不知所措地看著他。被春潮滋潤的花瓣,緩慢地接納了屬於他的巨大部分。
  「讓你成為我的,徹底地成為我的。」黑子騫低聲說道,在許諾的瞬間,火燙如鐵的慾望,徹底地佔有她,「啊——」撕裂的痛楚在體內炸開,她驚慌地尖叫一聲,小手連忙推拒著,害怕他會帶來更多疼痛。
  柔嫩花徑被撐到極限,痛得她直吸氣,偏偏又推不開他,只能難耐地翻動著。
  「嗚嗚,出去、快出去,我……嗚嗚……我不要了。」她哭泣著,在心裡好氣他。他為什麼沒有事先告訴她,會疼得這麼厲害呢?
  「別哭,一會兒就不疼了。」他嘶聲說道,克制著馳騁的強烈慾望,低頭溫柔地舔去她粉頰上的淚水。環繞著他灼燙慾望的花徑是那麼地緊窄溫熱,讓他神魂為之銷融。
  「那,那你不可以動喔!」知道擺脫不了黑子騫,她退而求其次,小聲地說道,雙眼中滿是淚水,彷彿他要是不答應,她就準備放聲大哭。
  「好,我不動。」這是他這輩子說過最大的謊話。
  得到保證的小篆暫時放心,躺在書桌上,可憐兮兮地吸著鼻子。
  柔嫩花徑仍被他撐得好緊,她甚至可以在體內深處,感受到他的心跳。尖銳的疼痛慢慢褪去,只剩下熱燙如火的感覺依舊存在,甚至還從兩人接觸的那一點逐漸蔓延開來。
  她悄悄地挪動一下,覺得那熱燙的巨大,像是稍微滑得更深。她膽怯地停止,等到確定尖銳的疼痛不再發生,一顆懸宕的心才落了地。
  歡愉如火花,從體內深處傳來,她靜止不了多久,好奇的本性就接掌了一切,她攀附著他的腰,嘗試性地挪動著,完全忘記先前自己才要求他不許動。
  黑子騫的理智,在她眨動明眸,無辜又魅惑地款擺纖腰時,終於全部潰堤。
  他發出低吼,緊握她的纖腰,擺動著強健的腰,讓慾望貫穿她的柔軟,反覆地在她腿間的柔嫩進出。
  「嗯……啊……」小篆發出嬌柔的呻吟,拱起身子,隨著他的動作而扭動著。
  熱燙的巨大慾望先是退去,在她幾乎要出聲懇求他回來時,凶狠地連連衝刺,探入她體內最深處,在柔嫩的內部烙上他的印記。歡愛的氣息瀰漫四周,男子的低吼,伴隨著女人嬌弱柔楣的低吟,氣氛格外煽情誘人。
  「黑子騫!」她低喊著他的名字,因為不知所措,只能緊抱著他。
  「別怕,跟著我。」他粗啞地說道,抱緊了她纖細的腰,將她扯得更近。兇猛的慾望更加放肆,連連衝刺,深入她的花徑。
  歡愉像是閃電,在她體內流竄,成為激烈的浪潮。她緊抱著他,粉嫩雙腿纏緊了他強健的身子,在他的攻擊下連連嬌吟。
  終於,歡愉累積到極限,陡然整個爆發開來。像是有無數的煙火在體內爆炸,她高聲尖叫著,腦海中一片空白,感受到他用盡力氣的一擊,嵌入她的最深處,而後釋放出燙人的熱流……
  許久之後,黑子騫抱起赤裸的小篆回到臥室,無限溫柔地將她放在大床上。他高壯的身軀也躺回床上,仔細擁抱著她。
  小篆睡眼朦朧,被先前的高潮耗去太多體力。「你說謊。」在入睡前,她還不忘指責。
  「我哪裡說謊了?」
  「你答應過我,不會動的,你……你……你騙人……」她的聲音愈來愈小,到最後只剩下均勻的呼吸。
  黑子騫露出笑容,靠在她的耳邊低語。「小篆,動的人不是我,是你。」
  小篆聽不見他的強詞奪理,早已沈入香甜的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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