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夜的纏綿,使汪小蟬睡到日曬三竿後才起來,不過,歐中凱早已出門了。
她貪戀地把臉埋在他睡過的枕頭,嗅著屬於他的氣味,其實,她知道他真的很愛她,否則也不會一次又一次的讓她。
得此有情郎,夫復何求?
以前他們雖然有肌膚之親,但因為他們並沒有住在一起,她總是會避開危險期跟他親熱。
但是這幾天就是她的危險期,她並沒有迴避,只為了要給他一個驚喜。
以他這幾天勇猛的表現,如果她沒有受孕,那有問題的一定是她!
用手摸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她第一次覺得自己這麼有女人味。
「小乖乖,這是BOY或是GIRL?」她希望先生兒子,不是她重男輕女,而是她怕女兒會分去歐中凱對她的愛。
她是個醋罈子,絕不能容許有人來分享歐中凱的愛!
「太太,你醒了沒有?」阿亞在房門敲著門。
太太?!這個阿亞怎麼老不聽話,她明明要她叫她汪小姐的!
她打開房門,正想糾正阿亞對她的稱呼時,卻見阿亞笑嘻嘻的,手上還捧著一束粉嫩色的玫瑰花。
「先生送你的喔!」
汪小蟬皺皺眉,不知道歐中凱是怎麼回事,竟然先了玫瑰花送給她?她明明告訴過他,她喜歡鬱金香的,而他也從未「凸槌」過,八成是花店搞錯了!
「鈴鈴……」突然電話響了,她一馬當先的衝過去接,正如她所料,電話那端傳來歐中凱低沉、性感的聲音。
「起床了?小懶豬!」
「被你的花吵醒的。」她向阿亞揮揮手,示意她把花插起來,阿亞也明白她的意思而退出房間。
「花?!什麼花?」歐中凱怔忡住。
「唉!再裝就不像了,你送的是玫瑰花而不是我最愛的鬱金香,我也不會怪你的。」她是個永遠不懂得浪漫的女人,但他卻是個製造浪漫的高手。
「我真的沒送你花。」歐中凱很嚴肅的說。
「不是你送的,難道是天上掉下來的?你等等,我去問阿亞。」
她連忙把阿亞叫來,正想問個明白的時候,阿亞已經把一張簽有楚烈名字的小卡片交到她手上。
看不出來,那個痞子的字還滿漂亮的——咦!他幹嘛送她花?更奇怪的是,他居然她住在哪裡?汪小蟬有種隱私權被侵犯的感覺。
「小蟬!小蟬!」聽到電話筒那端傳來像是在撕紙的聲音,歐中凱連忙叫喚著。
沒一會兒,楚烈送的小卡片已成片片雪花,落在垃圾筒裡。
「是送錯花的。」她不想把事實告訴他,是想自己解決這件事。
「真的?」明知不該懷疑她,但直覺告訴歐中凱事有蹊蹺。
「對啦!不過你別以為這樣子你就可以不送我花喔!罰你從今天起,每天要送我一束白色鬱金香。」她試著引開歐中凱的注意力。
「你的要求只有這樣?」
「我還要一張金卡,一輛跑車,還有到北極的旅遊……」她打蛇隨棍上,乾脆來個獅子大開口。
她終於出現了!
當楚烈獲知汪小蟬指名道姓要找他時,他並不覺得太訝異。
是他自己放的餌,他就不相信她不會自投羅網。
「你!就是你!」汪小蟬像陣小旋風掃到了楚烈面前,而她身後緊緊跟了一票楚烈的貼身保鏢。
他們個個身手矯健,隨便一個就可以輕易的將她拎出去。
可是汪小蟬卻一點也不畏懼,反而以惡狠狠的目光逼退這些高個子。
楚烈的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對自己的眼光感到相當自豪。
她就是他想要的女人!一個可以當東聯幫堂主夫人的最佳人選。
「你們全部退下。」他一個命令,不到三秒鐘,偌大的辦公室就只剩下她和汪小蟬兩人。
說也奇怪,剛才面對著一票高個子,汪小蟬一點害怕的感覺也沒有,可是面對楚烈一人時,她反而覺得有一絲絲的不自在。
她並不怕他,但她卻不喜歡他看她的眼神,彷彿獵人正盯住獵物般。
不過,她馬上做了個深呼吸,強將心中的不適感壓下,勇敢的迎向他的注視。WHO怕WHO?發也這輩子還沒怕過誰呢?
「喜歡我送你的花嗎?」汪小蟬尚未出口質問,他已先聲奪人了。
「不喜歡!」她以一副十分厭惡的口吻說。
「不喜歡玫瑰,那你告訴我,你喜歡什麼花?」他可是頭一遭送女人花,所以只能任由花店決定。
「只要你送的,我都不喜歡!」她拒絕得十分徹底。
「你可以不喜歡,但我依然要送。」他的自尊心徹徹底底的受挫,但是他不會表露出來的。
「如果你錢多得不知要怎麼花,那我勸你拿去賑災,可以幫你積點陰德,免於你死後下地獄!」她可是毒舌派的掌門人,罵人絕對令人刮目相看。
「以後的事我根本不在意,可是,當我活著的時候,一定要活得開心。」他平穩的口氣完全沒有被激怒的感覺。
「你想怎麼活、怎麼死都不關我的事,但你不要干擾我平靜的生活!」
「我干擾到你了嗎?」他唇角再次勾起,看她氣嘟嘟的模樣,他竟情不自禁地看呆了。
也許她不是他見過的女人中最美麗的,但卻是最有活力和朝氣的。
最重要的是,她的桀驁不馴,是他最想馴服的。
「我告訴你,你已經嚴重的干擾到我的生活,你別以為你是黑道的老大,我就會任你予取予求,我的未婚夫歐中凱也不是好惹的。」
「你告訴他我在追求你了嗎?」如果有機會,他還想當面跟歐中凱宣戰。
「我已經有未婚夫了!」
「那又怎樣?你又沒丈夫,再說就算你有丈夫,我一樣會追求你,因為你是我想要的女人!」他十分肯定道。
「你是大變態!」汪小蟬氣得差點跳腳,她從沒見過臉皮如此厚的男人!
「我愛你!」他不僅沒因她的出言不而生氣,反而發出驚人之語。
「你……你……你……」由於過度震驚,汪小蟬竟張口結舌,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我知道你一定很驚訝,但是我做事一向簡潔、迅速,不喜歡拖泥帶水,也許你對我的認識不多,但是只要你肯給我機會,我相信你不會後悔的。」
如果不是她早有了歐中凱,如果不是她對他的印象不好,如果不是很理智,此刻,她一定會為他這席話而感動不已。
但是,她寧可他是腦筋秀逗,甚至希望這是電視台的整人遊戲。
也許,她曾對黑道老大有過一些遐想,可她不會因此而分不出什麼是現實、什麼是幻想。
她才不想跟一個腦子有問題的人浪費唇舌,於是她轉身準備離開,但下一秒鐘,她已被鎖進楚烈強壯的手臂中。
「你幹什麼?」汪小蟬驚呼起來,身子也變得僵硬。「你別以為你是黑道老大我就會怕你!」
「我從不要你怕我。」他那十分男性又陽剛的面孔逼近她,令汪小蟬有點招架不住。
「你敢動我一下,我一定會殺死你的!」而她相信不用她動手,歐中凱也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你放心,」他以修長的手指輕輕刮搔著她粉嫩的櫻唇,「我要的是心甘情願的女人,絕不強迫女人。」
看來他還滿有風度的,汪小蟬鬆了一口氣,他又開口——
「但是,我要定你了!」他凝睇她,眸中充滿侵略性。
「你以為你要我就要得到嗎?我可不是個隨隨便便的人!」她冷哼一聲地反諷。
「就是因為我知道你不隨便,才更想要你。」楚烈挪揄的低喃在她耳畔迴盪著。
他更加重圈住她的力道,讓她的臉幾乎要跟他的碰在一塊兒,而他頎長結實的雙腿也與他的緊貼。
面對如此曖昧的姿勢,汪小蟬狠狠地倒抽了一口氣。
「我……已經是歐中凱的女人,你放開我!」
「也許你的身體是他的,但是,你的心卻不完全屬於他,否則你不會逃婚。」他輕輕的笑道,似鬼魅的笑聲,低切地震盪於空氣中。
「我愛他!」
她柔美光滑的臉蛋、堅定的雙眸、俏挺的鼻樑,以及那不腫而微噘的紅艷小嘴,令人想要品嚐一番……
「是嗎?」楚烈的黑眸泛起一抹危險,「我可以知道你說的是不是實話。」
汪小蟬還來不及回神時,楚烈溫厚的唇已準確的吞噬了她,火焰般的舌頭深深的掠奪她,既粗暴又急切,其中還隱含曖昧不明的渴望。
這個登徒子,居然想親吻她!
她死也不會讓他得逞的!由於雙手被緊緊扣住,她根本擺脫不開他,可她是不會因此屈服的,她的貝齒用力一咬——
驀地,楚烈一個悶哼,鬆開緊箍住她的雙肩,帥氣的舔著唇上被汪小蟬咬破而消著鮮血的傷口。
「無恥之徒!」同時一個耳光狠狠地甩在楚烈的臉頰上。
汪小蟬恨不能手上有把刀,否則她一定會將他亂刀砍死,而不只是給他一個耳光而已。
「我要定你了!叫歐中凱等著我的挑戰吧!」他不但沒有因她的一個耳光而生氣,反而被他生氣的模樣深深吸引,連他原本冰冷的心也為之融化。
「我愛中凱,至死不渝!」拋下這樣一句堅定的誓言,汪小蟬忿忿地離去。
如果可以,她會天天上教堂,祈禱這個神經病早日死掉,她願意為此折壽十年!
但是俗話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楚烈根本不可以這麼容易死掉。
嗯!她一定要快點想方法擺脫他才行……
汪小蟬一離開楚烈那個神經病,直奔歐中凱的辦公室。
「你的嘴唇怎麼腫成……」在汪小蟬惡狠狠的警告眼神下,歐中凱將到口的「豬嘴」給硬生生的吞了回去。「你到底怎麼了?」
看她氣呼呼、嘴嘟嘟的模樣,他更加關心了。
「我被一隻超級噁心、自大、無恥的蜘蛛給咬到了!」汪小蟬原本稍稍平息的怒火,此刻又熊熊燒了起來。
「被蜘蛛咬到?」他只聽說被蜘蛛尿到……更讓歐中凱訝異的是她居然還用噁心、自大、無恥這樣的字眼來形容,這些字眼好像比較適合用來形容人吧!
不過,他早已習慣她這種無厘頭的說話方式,所以也不特別去注意,倒是她紅腫的唇令他十分擔心。
「我去找藥來替你擦擦,不然感染了細菌可不好。」他注意到她嘴唇還有些破皮。
「我不要擦藥!」都是那個該死的楚烈害的!如果不是為了除去他留下的氣味,她也不必拚命刷牙、漱口,還用力擦著嘴唇,才會破皮、紅腫。
此仇不報非女子,她要詛咒他,咒他……生兒子沒屁眼!
看她神情怪怪的,歐中凱更加不放心。「那我帶你去看醫生。」
「我也不要看醫生!」汪小蟬大聲嚷嚷道:「我只要你吻我。」
「這怎麼可以?」他不是不想吻她,而是怕她會更不舒服,不料,卻給誤會了。
「為什麼不可以?難道你嫌我變醜了,還是你不愛我了?」
「當然不是!」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那就吻我啊!」她嘟弟嘴。
歐中凱很輕柔地在她唇上親了一下,是為了怕弄痛了她,沒想到卻引起她大大的不滿。
「你不愛我了!」
「我是怕弄疼了你——」
「我就是要你吻我,而且越大力越好,還要吻久一點!」
歐中凱實在拿她沒轍,只能照她所要求的方式吻她,可能他才「稍稍」用力一點點,她卻發出如殺豬般的哀嚎。
「啊……痛啊!」她痛得眼淚差點掉出來,忍不住小聲咒罵道:「該死的楚烈!」
「對不起,很痛嗎?」歐中凱沒聽到她在罵什麼,滿心擔心著她的傷,他小心翼翼地為她的唇吹氣,「還痛嗎?有沒有好一點?」
「好不了了!」汪小蟬一肚子的火氣在瞬間爆發來,長這麼大還沒有人敢這麼欺負她。
「甜心,到底怎麼了?」歐中凱總覺得她今天怪怪的。
「不要問我!」汪小蟬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頭則靠在他胸膛上,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讓他覺得不再惶恐不安。
「小蟬……」
「你告訴我,你愛不愛我?」明知答案是一定的,但她還是要一問再問。
「愛!」他加重強調。
她推開他,非但沒有半點喜悅,反而臭著一張臉。
「你根本是放羊的小孩,你沒有說實話,你不愛我!」
哦!天地良心,這真是天大的冤枉啊!他還不夠愛她嗎?這個小辣椒居然敢昧著良心說話,這分明是做賊喊捉賊嘛!
「我『愛』你!」他再次加重語氣,只差沒掏心剖肺,讓她看個清楚。
「如果你真的愛我,為什麼每一次都要我問你?」她發著牢騷。
「你知道我是個不會把愛掛在嘴上的人,而且,我不是都用行動表示了嗎?」拜託!難道她嫌他愛得不夠賣力嗎?他都快精盡人亡了!
「可是,你說愛我的口氣不夠誠懇嘛!」她也知道他是真的、真的很愛她,但是,此刻她的心情實在是壞透了,所以才會ㄞㄨ了一下下。
「我哪有?」他真是粉無辜。
「有!你就是有!」她理直氣壯的指出道:「每次你說你愛我時,都是說『我——愛——你。』」
「這有什麼不對嗎?」他一頭霧煞煞。
「就是不對,你說我愛你時,聽起來就像我——唉——你,如果心不甘情不願,你不要說好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他真想拿頭去撞牆了。
「I LOVE YOU!」既然愛跟唉聽起來相似,他說英文總可以了吧?
「對不起,人家我……」就算心情不好,汪小蟬也不好意思再亂ㄞㄨ下去。
「你是不是大姨媽來了?」他知道每個月她總會飆個一、兩次,而經期時更加嚴重。
「不是!」她偎近他懷中,纖纖的手指解開了他襯衫的扣子,還順勢溜進去,愛撫著他溫熱的胸膛。
「你在做什麼?」劍眉一挑,歐中凱笑了。
「我在表示道歉呀!」她嘴角掛著詭異的笑,「你說你都用行動表示你愛我,那可不可以馬上行動一下?讓我知道你到底有多愛我。」
「現在?」歐中凱輕咳了一聲,事實上,她那雙不安分的小手早點燃的他的慾火,只是,他有要事得辦,他必須控制自己。
「對,就是現在。」汪小蟬的手一直往下移,直到碰到腰上的皮帶,她皺了下眉,馬上二話不說,決定除去這個討厭的阻礙物。
歐中凱強壓下滿腹的慾火,緊緊捉住她的雙手,阻止她的下一步行動。
「小蟬,現在不行。」
「為什麼不行?」她抽回自己的手,然後左右開攻,一副非得逞不可的表情。
「因為我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要主持。」他越來越招架不住了。
「就延一下下嘛!要不就叫其他的主管代你去主持。」兩三下,她已解開他的皮帶了。「人家想要嘛!給人家啦!」
「小蟬……」被她這一ㄋㄞ,他想拒絕的話幾乎要吞回去但是責任心讓他不得不說不,「你可不可以別玩了!我真的要去開會了。」
「你還敢說你愛我?」她嘟起嘴裝可憐。
「小蟬……」
「你知不知道你很自私?」她忍不住,又發飆了,「你想要的時候我都沒說不行,而我想要的時候,你卻說我在玩!」
「小蟬……」
「好,你說,到底行還是不行?」她一副「你敢說不行就給我走著瞧」的表情。
「小蟬……」天哪,他的頭好疼喔!
「人家要嘛!」她軟硬兼施,「大不了速戰速決,你會遲到一點點時間而已咩!」
汪小蟬聲音輕柔,還帶著一股撒嬌的甜膩,令歐中凱只能舉雙手投降。
「我真的是輸給你了!」他再也凍未條,一雙大手開始在她曲線曼妙的嬌軀上爬行。
他解開她上衣的扣子,扯下她的胸罩,手掌覆上她的玉乳,輕輕撫弄揉搓著。
「中凱……」汪小蟬全身虛軟無力的嬌喘著。
她的柔媚像團烈火,緊緊燎燒著歐中凱的身子,霎時兩人的情慾像天雷勾動地火般,熱切的竄燒起來。
「知道嗎?我總是要不夠你。」他張開嘴,蠻橫的嚙咬、吸吮著。
「我也是——凱,呃……我好愛你……」她解開他束縛,歐中凱也迫切的撕去她迷你裙下底褲,讓指頭探入她的兩腿間……
「啊……嗯……中凱……」她坐上辦公桌,將雙腿曲起,讓他的手指更能暢行無阻。
「我要進去了。」他欲抽出手指,卻遭到緊緊的吸吮住。
「不行,再等一下。」她最愛他的前戲。
「不可以等了。」其實,他也捨不得這麼快就結束前戲,可是一想到會議室有一大堆人等著他開會,他只能扶著自己早已發脹、疼痛的男性驕傲,用力的朝她玫瑰花心挺了進去……
「凱……喔……凱……」體內不斷奔竄的欲潮隨著他的衝刺越漲越高,汪小蟬只能發出歡愉的呻吟聲。
他雙手將他的腿掰得更開,讓她的私密處可以與的驕傲更緊密的貼合在一起。
「有感覺了嗎?」他用力的往前衝刺,毫無保留的宣洩自己愛慾。
「一點……點……啊……不行了!」一種幾乎要崩潰的無力感,不斷地沖激她的感官神經。
「滿意了嗎?」他加強抽送的速度,進進出出中夾帶著下體的摩擦聲,更加撩撥著兩人體內的慾火。
「快一點……求求你……」汪小蟬不斷的搖頭呻吟,半掩的星眸,嫣紅且微微張開的小嘴,更添一股性感妖媚的動人韻味。
從她體內那一縮一放的期盼中,歐中凱可以感覺到她狂烈熱的愉悅需求。
他奮力一挺,將體力的熱液全宣洩在她性感的小穴中。
就在此時,辦公室的門被猛然推了開來,只聽見一聲驚叫聲,將尚沉溺在情慾洪流中的兩人嚇了好大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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