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娜聽見熟悉的聲音輕柔地喊著她的名字,驀地感動萬分,一個轉身便一頭撲進黑髮的男子身上。
「布萊恩!」汀娜愛嬌地偎在他的懷裡,酥胸整個貼在布萊恩的懷裡。
「汀娜,一段時間沒見到你,你越來越美了!」布萊恩泛著笑在她的頭頂上落下一個吻。
「布萊恩,我哥哥呢?」
汀娜一見到布萊恩,便忘了自個兒還在生氣,像一隻喜悅的蝴蝶,在他的身旁飄來飄去。
「般塵生病了,威廉沒辦法來。」布萊恩輕輕地揚著一抹笑。「難道你不希望見到我?」
「不,我只是有點失望罷了,可是,既然是般塵生病了,那我也就不能怪他了。」汀娜斂下落寞的臉,努力地綻出一抹笑。
在這裡的生活,真的比她想像中還來得困難,所以這個時候如果可以見到自己的親人,想必一定可以為自己帶來無比的信心。
「不過……也並不是只有我來了。」布萊恩讓開身子,讓她看見他身後的兩個人。
汀娜一見,哪裡顧得了什麼禮儀不禮儀,直接便撲上布萊恩身後的兩個人。
「克裡斯、席諾爾!」
「汀娜,看來你過得不錯!」
說話的人是克倫威爾侯爵克裡斯,一頭栗子色的長髮隨性地甩在身後,一雙淺綠色的眼瞳更是直直地盯著汀娜充滿活力的臉龐。
「我當然過得不錯了!」汀娜臉上漾起一抹甜甜的笑容。她真是太幸福了,居然可以在這個時候見到他們,給她增添了許多信心。
「汀娜,恭喜你了。」席諾爾湊近她柔軟的臉龐,在上頭印下關懷的一吻。
「謝謝你,席諾爾!」
「原本約瑟夫和陛下都打算過來,但是由於立場的關係,所以不方便過來,汀娜不會介意吧。」克裡斯柔柔地說著,俊美的臉龐帶著笑意。
「當然不會,你們能來我已經很高興了。」
此時,汀娜已經全然忘了菲特烈,忘了蘇格蘭,忘了這裡的人對她的種種不友善;她只知道現在的感覺就好像是在英格蘭——她還是一個天真的小女孩,一如她尚未出嫁之前。
想著、想著,汀娜的淚水便不禁滑落。
「汀娜!」三個大男人一見到汀娜的淚水,不禁異口同聲地喊著。天,汀娜居然哭了!?
難道她在這裡過得並不好?
「你們別瞎猜了,我在這裡過得很好,只是見到你們……有點多愁善感……」汀娜急急地解釋。
她並不想讓他們知道她現在的狀況,況且,見到他們以後,她更覺得自己好像擁有了更多的力量,可以和這些蘇格蘭人耗下去。
「怎麼了?」
菲特烈冷冷的嗓音一如寒冬中的霜雪,凍入汀娜的心底。
汀娜趕緊抹乾臉上的淚痕,抬眼望著他,發現他的身邊多了一個蘇菲亞。「沒事。」
「沒事會哭?」蘇菲亞冷冷地睨著她。「難道英格蘭人都這麼愛哭?」
「我……」汀娜為了不讓他們起疑,努力地綻開令人炫目的笑臉。「我只是覺得很久沒見到我的朋友們,所以有點感傷。」
「哦?」菲特烈冷冽地挑起眉,望著她所說的「朋友」。
什麼朋友能夠讓這倔女人一見面便湧出淚水?她可真是懂得如何操縱男人的情緒!
若說她在英格蘭時身邊毫無追求者,他是絕對不會相信的,儘管昨晚的她真是個處子,這也不能證明,她是否連靈魂也忠貞地對待他!
她真是該死,穿著暴露的服裝,居然還在他的面前和別的男人摟摟抱抱,敢情是當他不存在。
「我替你介紹。」汀娜感到氣氛在菲特烈不發一語之中益顯凝滯,她便主動介紹著。「這一位是……格雷治堡主布萊恩,克倫威爾侯爵克裡斯,溫莎子爵席諾爾。」
汀娜依序地介紹著他們三人,只見他們不滿地打量著眼前的菲特烈,互相交換了視線,由克裡斯開口:
「汀娜的哥哥因為有事耽擱,無法前來,所以由我們代替前來,還請斯圖亞特王別介意。」
大家都是男人,對於菲特烈露骨的妒忌,早已看在眼底,為了不惹上不必要的誤會,他們決定把話說清楚。
「我們三個人就像是汀娜的哥哥,希望你能夠好好地對待汀娜。」這次開口的是席諾爾。
他說的是事實,因為汀娜掌管威斯頓堡有一段時間了,而且她也有自已經營的產業,而他和克裡斯是因為職權上的關係和汀娜相識;而布萊恩則是因為他們是一起長大的。
「我知道。」菲特烈瞇起冷灰色的眼瞳,緊抿著雙唇。
他的話語簡單明瞭,語氣冷淡漠然,所有的人只能愣在原地,任由凝滯的低氣壓籠罩,直到——
「宴會開始了,請盡興。」
突地,靜默中傳來一陣悠揚的音樂,讓整個肅凝的氣氛頓時和緩下來,而菲特烈不明就裡的情緒,也總算找到一個可以喘息的機會。
菲特烈挽著蘇菲亞走到一旁沙發,望著眼前的大廳,非常清楚地分成兩邊;所有應邀而來的蘇格蘭朝臣,皆不願意和英格蘭的朝臣有所接觸,甚至連這一次的婚禮,他們也是大力反對的。
然而這一切並不是他最掛心的,他最擔心的是汀娜身上的衣裳若隱若現,像是一個不小心便會落下。
他瞇起冷灰的詭邪眼眸,一瞬也不瞬地盯著和布萊恩翩翩起舞的汀娜,她絕塵的麗容上漾著他不曾見過的笑臉,像是毫無負擔、毫無所求的笑臉,更是證明著她和眼前的男人關係匪淺。
這一點令菲特烈不悅極了,他的神色益發森冷冰寒。
宮廷內的樂師突然又換了首輕鬆的圓舞曲,她的男伴霎時變成了銀髮銀色眼眸的席諾爾。
汀娜和他的接觸更是令菲特烈心中漾起異樣的感受,他和她站在一起看起來就像是極登對的情侶,席諾爾俊俏的外表和汀娜一配,宛如是戰神和愛神一般的恰如其分,這念頭令他緊抿著嘴,隱忍著心中幾欲噴出的怒火。
過一會兒,樂曲又轉為輕盈的華爾滋,汀娜身邊的男伴又馬上換上了克裡斯,她就像是一隻美麗的蝴蝶,在大廳裡恣意展現她迷人的丰采和醉人的身材。
菲特烈原本打算來個視而不見,打算將她對他的影響力降到最低點,但是當他見到克裡斯的大手緊握著汀娜的細腰,而汀娜毫無拒絕時,菲特烈額上的青筋顯示著他的忍耐已經到達極限。
他絕不能允許自己的妻子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對不起他的事情!
他全身燃著怒火,大步地走下階梯,一把將舞動中的汀娜揪到跟前,不顧眾人的眼光將她拖回房裡。
「我會不會做得太過分了?」克裡斯瀟灑地走回兩個夥伴的身邊,俊臉上浮起一抹戲謔的笑。
「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一關上房門,菲特烈再也忍受不住幾欲炸開的怒火,不禁對一臉不解的汀娜暴吼著。
「我做了什麼?」汀娜一頭霧水地望著他。
「你做了什麼?」菲特烈冷笑兩聲,隨即拉著她細白的手腕,來到鏡子前面。「瞧瞧你自己是什麼模樣,簡直像個蕩婦!」
汀娜望著鏡中的自己,根本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倒是覺得自己受了莫須有的誣控。「這是時尚的宮廷裝……」
「住口!難道你不知道自己的穿著像個妓女!」菲特烈怒目凌厲地瞪視著她深陷的乳溝,一把將她的衣裳扯破!
「你做什麼?」
汀娜睜大一雙寶石般的水眸,想要逃離他的鉗制;她不怕他的暴行,她痛心的是這件衣裳是陛下送給她的,而他竟然將它撕碎!
這真是太過分了!
「我厭惡這件上不了台面的衣裳!」菲特烈的俊臉上泛著難以釋懷的厭惡;一想到她剛才穿上這件衣裳在大廳翩然起舞,而在場所有的男人莫不以垂涎三尺的模樣盯著她看,他便覺得惱怒!
「這是一件宴會服!」汀娜也跟著火大了。
自她來到蘇格蘭,她總是謹言慎行,總是卑躬屈膝的忍受他們的污辱,然而,她發現她的忍耐似乎是白費了。
無論她怎麼做,她終究是一個英格蘭人,她永遠也成不了蘇格蘭的王妃,她也不屑這個厚重的頭銜!
「何時宴會服也和下流劃上等號了?」菲特烈戲謔的抓住她裸露的椒乳,狂暴地在手心上搓揉著。
「痛……」汀娜痛得皺下眉頭,卻又無力掙脫。
「你這個賤女人,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一想到她和那些英格蘭貴族恁地親近的模樣,不禁又令他妒忌不已。
他毫不憐香惜玉地擒住汀娜柔若無骨的手腕,另一隻大手則狂戾地掐揉著她雪白的椒乳,再將她推倒在鏡子前,掀起她鑲滿寶石的裙擺,扯下她絲緞的褻褲……
「你要做什麼……」汀娜還來不及問完話,菲特烈狂野的硬挺已然進入她狹隘乾澀的體內。
汀娜蹙緊了眉頭,雙眸因疼楚而染上淒厲的紅色。
她究竟做錯了什麼,他要這樣對待她?更何況她壓根兒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他卻不給她解釋的機會。
這就是令他心神不寧、怒不可遏的主因;他絕對不允許她的身體有其他男人碰觸,這般甜美的感覺,他也不打算讓別人分享。
他律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像是要耗盡所有的怒氣宣洩在她的身上般搖擺。
「不要……」汀娜無助地甩著頭,不斷地嬌吟著,卻又無力驅走她體內的愉悅,無法壓抑這幾欲令她瘋狂的酥麻……
「你不要?」菲特烈更加重了每一個重擊,一把扯住她金色的柔嫩髮絲,讓她望見自個兒醉眸半掩的模樣。「看看你的樣子像不像個蕩婦、像不像一個渴求滋潤的蕩婦!」
汀娜看見鏡中緋紅的自己,不相信自己是以這樣的樣貌對著他,更不相信自己竟會如此地迎合他的進入……
不、不、不!
可是儘管她在心中如何吶喊,她的身體與感官終究還是背叛了她的理智,在一次次的激情攻勢下,她感到自己的體內不斷地收縮、痙攣,像是一片大海淹過了她的頭頂,她不斷地尋找空氣,像是魚兒一般探入水面得到些許的呼吸,直到大浪將她淹沒。
菲特烈趴在她汗濕的身子上,一雙大手仍粗暴地掐住她的酥胸,殘忍地撩撥她的身體,讓她不住地戰慄,卻又無力制止。
「求你不要……」汀娜貪婪地呼吸著,且不斷地扭動身子,想要避開他狂野地摩擦,卻想不到因為她的蠕動,反倒是再燃起另一場戰火。
「你若是想要兩國之間的和平,你最好不要拒絕我!」菲特烈粗嗄著嗓音,不復原先的冷漠。
汀娜一聽及此雖不斷地低喘著,卻也不再抵抗。
他滿意於她難得的溫順,雙手緊抓住她豐挺的臀瓣,好讓自己可以更清楚地看見她如何接納著他、如何蠱惑著他、如何誘引著他。
她像是個迷人的妖精,有著純真如天使的面容,卻也有著邪惡如魔鬼般的身材,致命的吸引他進入不該進入的世界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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